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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五十二、刺殺 “幼清,我給你買了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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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清, 我給你買了你最愛的糖葫蘆。”

“若是你不喜歡吃糖葫蘆了,下次我給你買捏糖人,驢打滾或者是你小時候最喜歡吃的凍米糖好不好。”說話的是公友安, 而那女子,想來便是林清時了。

“幼清不要。”吸了下小鼻子的林清時看著他遞過來的糖葫蘆,卻怎麽都沒有伸手過去接的打算, 反倒是有幾分氣惱的神色。

還有她都說了她不喜歡他,他怎麽還是一直纏著她不放, 不知道若是被師兄看見後會生氣的嗎?

“糖葫蘆很甜的,幼清小時候不是最喜歡吃糖葫蘆的嗎。”公友安見她不接, 非但不見半分不耐煩,仍是臉上帶笑的同人說著話。

那語氣溫柔得就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小孩子。

“若是幼清不想吃糖葫蘆, 你看我還給你買了你喜歡的兔子。”他說著話時,就像是變戲法一樣從袖口中掏出來一只小小的, 不足巴掌大的小白兔。

“啊,是兔子!”

“嗯, 是幼清最喜歡的兔子,喜歡不。”公友安趁著她靠近時,刻意將二人的距離拉得極近, 從遠處看來,就像是二人在緊緊相擁無二。

“喜歡。”眼眸中閃爍著亮光的林清時看著他手中的那只毛茸茸小兔子時, 想要伸手去揉,卻又沒有那等勇氣。

“這兔子很溫順,不會咬人的。”公友安牽過她的手, 將那兔子放在她的手中,笑得一臉溫柔。

“你看它是不是很乖,而且很可愛。”

“真, 真的誒。”此時的林清時正眼眸亮晶晶的註視著手中的兔子,唇邊則洋溢著一抹大大的笑。

“娘,你怎麽在這裏,剛才清安還一直在找你呢。”謝曲生深知他現在要是再不出來,說不定娘親就得要被外頭的大尾巴狼給叼走後,便再顧不上什麽。

“女,女婿你來了,你看我的小兔子是不是很可愛。”林清時見到來人時,還炫耀的將她手中的兔子遞了過去。

“是可愛。”要是能做成紅燒兔頭說不定更可愛,並且還好吃,可是這後半句,謝曲生也只敢在心裏吐槽,萬不敢說出半句。

“夫子。”謝曲生對於這個窺覬他丈母娘,最後還將她妻主當成娘親替身的男人,當真稱不上一個友好。

公友安只是對其微微頷首,態度顯然同那等陌生人無二。

“娘,我們該回去了,要不然清安和爹找不到你又該著急了。”

“我不過才是帶幼清出來一下,何況這是在自家的院子裏頭,又何來的不放心。”聞言,公友安的眼眸忽地暗了下來。

“本皇子說的不放心,難不成公友公子到現在都還明白那不放心的人是誰嗎。”謝曲生先前得到過林清安的那偏心眼的話,覺得她說的沒錯。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便是取悅自己,誰管他人死活。

等晚上睡覺的時候,謝曲生看著那還在拿著書翻的林清安時,總會下意識的回想起今日看見的那一幕。

往日爹就像是娘身邊的影子一樣如影隨形,平日裏頭就連其他人多看娘幾眼都不允許,為何這一次………

“可是在想什麽?”許是被那目光盯著太久,即便是反應再遲鈍之人,也能反應過來是發生了什麽。

“妾身只是在想,爹和娘的感情是不是出現了什麽危機,要不然………”話才剛出口,他連忙捂住嘴,眼睛則因著心虛而瞪得大大的。

“是不是你也聽見了外頭的那些風言風語。”林清安見他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無奈的擱下手中書,走了過來揉了揉他的發。

“什麽風言風語?”他今日分明就是親眼所見了才是,還有他最近幾日也都沒有看見爹陪在娘的身邊。

“算了,有些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省得徒增憂愁。”原先她想要開口為其解惑的那顆心,卻不知想到什麽而停了下來。

“可是妻主現在不說,難保我後面聽到後更增憂煩。”謝曲生在她過來時,馬上像條無骨軟蛇纏了上去,就差沒有窩在對方的懷裏撒著嬌。

林清安一想,這理說得也對,繼而擰著眉道:“今天你可看見了我的那位夫子。”

“自然是看見了,那個時候妾身還吃了妻主餵的半碟子酥桃。”好在先前吃了半碟子酥桃,才不至於讓他在後面頂著空蕩蕩的肚子回院裏。

“妾身還知道,妻主的那位夫子,那麽多年未曾嫁人便是帶著繼續嫁給娘親的主意。”甚至到了最後,更恬不知恥的嫁給了自己的妻主。

他現在只要一回想起上輩子發生的那些事,便是恨得一個牙根癢癢。

“嗯哼,看來以後得多給你吃點桃酥補補腦子才行。”眼眸半彎的林清安撫摸著手下人那柔軟如絲綢的發,那種觸感像極了在撫摸一只皮毛光滑水亮的水獺。

“妾身本來就很聰明的好不好,哪裏是那幾個桃酥的功勞。”謝曲生嬌嗔的瞥了她一眼,這一眼當真眼波流轉,媚態橫生。

“誇你兩句你還開上染房了,還有快睡你覺去。”林清安有些好笑的將人往裏頭推了推,省得她等下睡的位置過於可憐。

“一起睡,妾身的床分妻主一半。”

“這床本就有我一半。”林清安看他那個不安分的樣,直接用錦被將人給包裹起來,好來個眼不見為凈。

擔心他半夜又會鬧起什麽幺蛾子,不忘加了句,“忘記了明日還要上山嗎,難不成你還想帶著兩個黑眼圈見人不成。”

“妻主好生無情,嚶。”謝曲生看著這無情的女人,只覺得她可真是又冷漠又無情,可是又偏生那麽的戳他心。

“快點睡覺。”林清安懶得理會他的那點兒少年心,直接用那錦被將他給包裹得嚴嚴實實,連頭發絲都不露出一根來的那種。

“哼。”謝曲生從鼻間冷哼一聲,卻沒有在選擇繼續鬧著她,雖說他現在很想,可也能分得清主次的。

等第二日時,林清在臨上馬車時,卻並未見到娘親,就連爹也不在時,眉心忽地不安的跳了跳。

他們這一次是要去不遠的寒山寺上祈福,因著路稍遠,加上夜間山路難走,他們便決定在山上歇一晚,等明日再歸家。

原先本只有男眷來的,可是這一次卻也跟了不少年輕的女子。

今日著了身水紅色散花如意百褶裙,上撘奶白絨邊纏芙蕖上襖的林清安看著這直到現在連眼皮子都睜不開的男人,不免有些覺得好笑,便將那還帶著熱氣的肉包子貼在了他的臉上,湊過來笑瞇瞇道:

“等下上馬車再睡,要不然在外頭睡得著涼了怎麽辦。”聽到這句話後的謝曲生,方才揉了揉酸軟的腰,繼而摟著她的腰肢不放。

“妻主等下不和妾身一起坐馬車嗎?”溫熱的語氣,就像是藤蔓纏上了她的耳畔,令人泛著絲絲縷縷的癢意。

“我一個女人做什麽馬車,何況等下馬車裏頭又不是只有你一人。”林清安見他眼角還殘留著一粒眼屎,頗為嫌棄的將那帕子扔過去讓他自己擦幹凈。

“聽妻主這話說的,難不成等下馬車裏頭還會有其他人嗎。”

林清安沒有回話,只是回以一個‘你懂得’的意味深長。

他們是在辰時出發的,因著擔心路上遇到危險,就連這帶著護衛都比往日多了一倍。

正在馬車裏頭坐得難受的謝曲生在掀開藏藍色青松雪紋蜀錦簾,並見到那騎著馬隨行左右的女子時,不由心生了幾分向往道:“妻主,嬌嬌和你一起騎馬可好。”

“外頭風大,你一個男子出來做什麽。”林清安才剛呵斥一聲,也在此刻,變故橫生。

密林中突然鉆出了一群早已守株待兔多時的黑衣人將他們給團團包圍,其中一部分反應過來的女人則抽出腰間佩劍與敵人纏鬥在一起。

很快,男人的慘叫聲,刀劍入骨聲,聲聲入耳,就連腳下的土地都已然染上了猩紅的鮮血。

“表姐,你護好馬車裏的人。”

首當其沖的林牡很快與為首的黑衣人纏鬥在一起,其中有些會武的少年也想要下去幫忙的,卻也深知在如此混亂的場景下,他們反倒會越幫越忙,說不定還會成了那等刀下亡魂。

“你也要小心。”林清安因著要護著馬車裏頭之人,因此並未遠離,反倒是一直防止著那些黑衣人靠近。

正當她用刀抵住一個朝她直面砍來的黑衣人,並趁機一腳踹著人腹部時,卻並未註意到身後早已一只伺機而動的老鼠趁著此機會,揮著手中劍刃朝她砍來。

“妻主,小心。”

當謝曲生掀開車簾時,見到的便是那令他雙目赤紅的一幕,可當他想要沖過去幫忙時,同坐在馬車上的林暮卻緊攥著他的手,緊抿著冷硬的唇線不斷對他搖頭。

“你照顧好自己。”緊咬著牙根的林清安一腳踹飛那正欲朝她偷襲之人,沾血的刀快狠準的將對方的左肩砍下,淺色的眸子中滿是刺骨寒意。

謝曲生也知道若是他離得過近,難保不會使她分心,可是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一群亡命之徒圍堵著。

抱歉,他做不到。

“你們保護好男眷。”

“表姐,你要小心,他們是沖著你們來的。”臉上,身上早已沾了不少血的林牡將離她最近的黑衣人一刀砍下,可當她想要朝他們所在的地方靠近時,周圍總會再一次冒出黑衣人來圍住了她的去路。

那麽明顯的意圖,只要不是個傻的都能看得出他們針對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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