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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二十八、廟會 等晚上,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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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晚上, 因著現在天寒,被外頭夜風吹得有些手腳發冷的林清安剛打算去關一下窗戶時,她的墻頭再一次被爬了。

“清安姐姐。”少年較比之前清減了幾分, 就連那眼下都帶著一抹因憂思過重後而產生的烏青。

“你怎麽來了。”她的語氣較比之前少了一份熟稔,反倒是多了幾分冷漠的疏離。

林清安自從知道他對她產生了一種不必要的情感後,導致她現在不知要如何面對, 這個從小便被她當弟弟看待的人。

“誰讓清安姐姐自從那日我生辰結束後,你都已經許久未曾來尋我 , 我便只能自己來找姐姐了。”公孫纖雲見到她冷淡的神情後,臉上那抹委屈之色更重。

“還有姐姐好生無情, 見面的第一句話居然就是問我這個。”少年的手,委屈地點在她的衣襟處。

“纖雲, 你應當知道我已經娶夫了才對,還有你大半夜的總獨身一人跑來女院, 你就不擔心會發生什麽不可挽回的後果不。”

林清安不在打算和他繼續繞著圈子,而是直接簡單粗暴的想要掐滅他的那點苗頭, 省得他總是聽不懂人話。

“我知道,可是清安姐姐你不是說過不喜歡他,還說以後便會尋到合適的機會同他和離的嗎。”

“若我說, 我以後不會和他和離了呢。”林清安擡起那雙如水潭般凝寒的眸子,對上少年執拗的含淚狐貍眼時, 說出了最為冰冷無情的一句話。

“我自始至終只是將你當成弟弟看待。”

“可是弟弟也分很多啊,比如床上的弟弟和床下的弟弟。”

公孫纖雲大概也是想要破罐子破摔,何況若是他在這層窗戶紙已然戳破的情況下就退縮的話, 那他以後想要的東西還怎麽去拿。

“反正我就是喜歡清安姐姐,不管清安姐姐喜不喜歡我,只要我喜歡清安姐姐就好了, 還是說現在的清安姐姐連讓我喜歡你的念頭都不允許了。”

“可你日後總歸是要嫁人的,還有你前面說的那些混話是誰教你的。”微擰著一雙秀眉的林清安見著抱著她手不撒手的少年,只覺得不知如何是好。

“這些哪裏是渾話,分明是我對清安姐姐的真情流露,若是清安姐姐這輩子不要我,我寧可絞了頭發去廟裏當和尚我也要嫁給我不喜歡的女人。”

少年的這一句吼得格外之大,更帶著絲絲縷縷的哽咽。

“還有清安姐姐你明知道我從小就喜歡你了,為什麽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哪怕是讓我留在你身邊當個妾我也願意。”

檐下的那盆菊花正被一陣狂風給吹得倒地不起,隨後落了一地殘黃,更連那門被推開時的聲響都給遮掩住了。

“林妹妹,你,你們………”原先見她屋裏頭那麽晚了還未熄燈,以為她還在挑燈夜讀的何鈺再推開門後,誰曾想會看見那麽一幕。

一個哭得眼眶通紅的少年正圈著雙眉凝寒的女人不撒手,正當他想要關門重新退出去時,屋內的二人也正好望了過來。

“何姐姐,你怎麽過來了?”

被人撞到這一幕,導致臉上又青又白的林清安冷著一張臉將還抱著她死活不撒手的少年給推開時,卻發現少年就像是一張狗皮膏藥纏著她不放。

“我不過是見妹妹房間裏的燈那麽晚了還亮著,便想著進來看看,誰知倒是我打擾了。”何鈺揚起苦澀一笑,便腳步後移的退了出去。

生怕他再多看一眼,今夜會徹底失眠。

“現在天很晚了,妹妹還是早些歇息為好。”卻閉口不問他房裏的另一少年是誰,也在自欺欺人的當做沒有看見這一幕。

“不是,這不是像何姐姐看見的那樣。”可是等她想要追出去解釋時,她的腰肢再一次被身後的少年給緊緊桎梏住。

“何姐姐,你聽我給你解釋。”

“清安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走,在陪陪我好不好。”眼眶泛紅的公孫纖雲今夜就跟犯了犟一樣,即便被人給撞到了後,仍是不舍得撒手。

“你給我放開,公孫纖雲!”林清安被他那麽一攪渾和,人也帶上了慍怒。

“我就不放,還有清安姐姐你要是敢走,你信不信我就直接喊人了。”

何況他的清白在聽到她前面說不會和那人和離的那一刻,早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要她娶他。

“你可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麽不!纖雲。”林清安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怒斥出聲。

“我只知道我不想要讓姐姐離開我,因為我太喜歡,太喜歡清安姐姐了,我擔心清安姐姐這一走,以後就不會要我了。”

少年的話裏滿是濃得化不開的哽咽,流下來的淚更洇濕了她的胸前衣襟一片。

“清安姐姐能不能不要不理我,更不要我,我喜歡清安姐姐是我的事,可我並不想因為我喜歡姐姐,而讓姐姐對我生了厭,更生了疏離。”

“我不會不要你的,因為你永遠都是我的弟弟。”輕嘆一口氣的林清安伸手拭去他的眼角淚花,可她擦的速度遠不上他落淚的速度。

“我不信,清安姐姐就慣會說謊話騙我,就像你之前明明說過會同那位三皇子和離的,可是你現在又說不會了。”一想到她前面說的那些話,少年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有些事在不經意間總會發生變化,何況這世間又何曾真的有那一成不變的道理,還有纖雲別哭了好不好,要是在哭就不漂亮了。”

再如何,他們二人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即便他說了喜歡她後,她總不能因此而和人劃清界限,再老死不相往來。

“可我不想要只是當清安姐姐的弟弟,清安姐姐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就像她的那倆表弟,又何曾只是想要那個表弟的身份。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因為那位該死的三皇子而打破了原有的平衡。

今夜的事,到了最後竟不知如何收尾,她發現,她最近頭疼的次數比之前不知增加了幾倍。

等第二日,她頂著一對黑眼圈推門出去時,正好撞到了昨夜同樣翻來覆去許久未曾入睡的何鈺。

何鈺見到人後,只是微抿了薄唇,隨後一言不發的走開,態度一如當初初見時的冷漠。

以至於她那顆本想和人解釋的心,再一次被澆冷了幾分。

林清安站在原地,撓了撓頭,等聽見上課敲響的第一道鐘聲時,這才忙提著裙擺小跑去食堂。

因著時間趕不及,她便只拿了兩個包子邊走邊吃,因此和一人擦身而過。

當她回到久違的課堂上,翻開那許久未曾翻動的書本時,卻發現上面做滿了密密麻麻的筆記,不用她想,她都知道是誰幫忙的。

“何姐姐,謝謝你幫我抄的筆記。”林清安看著他幫忙抄好的筆記,還有那張泛著少許瑩白的側臉時,鬼使神差地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

在她以為再正常不過的一個親昵之舉,卻不曾想在另一人的心中泛起了層層漣漪,就像是有一根小羽毛在肆無忌憚的撩撥著他的心口,癢得他難受。

“不過舉手之勞。”何鈺強忍著心中悸動,用書遮住了那微微泛紅的耳尖。

等到傍晚,她下課的時候,卻被告知學院外有人來尋她。

這一次,哪怕不做她想,她都能猜到前來尋她的人是誰。

只是這一次,除了謝曲生後,還有抱著孩子前來的柳諾諾,他懷裏的那個小糯米團子也開始漸漸褪去了那層看著駭人的紅色,漸往白糯發展。

“妻主,你看寶兒現在是不是很可愛。”

眼眸溫柔的柳諾諾想要將懷裏的孩子遞給她抱時,那人卻先一步被謝曲生給扯了過去,他只得暗恨地咬碎一口銀牙。

“你們怎麽來了?”林清安看著這倆人,完全有些不知所措。

“自然來這裏陪妻主陪讀了,要不然這一個月才能見一次妻主,我會想得心都碎了。”謝曲生用手捧著她的臉頰,見她臉上沒有什麽異樣後,這才放下心來。

“反倒是最近學院的夥食是不是不好,妾身見妻主都給餓瘦了。”話裏,滿是濃濃的擔憂。

“我不過才來兩天,又能瘦到哪裏去。”林清安有些好笑的拍開他的手,繼而將目光放在一旁的柳諾諾身上。

“反倒是諾諾最近照顧寶兒辛苦了。”

“何來的辛苦,再說妾身也喜歡寶兒得緊。”柳諾諾借著將寶兒遞過去的時候,他也湊了過來。

“妻主你看,寶兒長大以後定然會是一個美人胚子。”

“現在連眼睛都沒有睜開,怎麽能看得出是醜是美。”不滿被排擠在外的謝曲生忍不住冷哼了一句,只覺得這朵小白花可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主夫,你這話可就不對了。”

“本皇子和妻主說話的時候,哪裏有你這個當妾的出聲。”

謝曲生將林清安懷裏的寶兒直接還了回去,眼中則帶著那不可一世的鄙夷,可是對上另一人時,那目光中簡直溫柔得能擰出水來。

“妻主,等下我們去吃上一次吃的那家餛飩好不好。”

林清安看著這兩大一小,無奈只能輕嘆一口氣,並再一次同宿舍長告了假,說是今夜要外出一趟。

文巷還是和之前一樣熱鬧,就連到那小攤上淘東西的人都只多不少。

“妻主,你是不是很喜歡小孩啊。”臨下馬車時,謝曲生突然扯住她的衣袂來了那麽一問。

林清安搖頭否定,並不知他為何會來此一問。

“不知我是何處給了你這種錯覺?”

“沒有,我只是突然想到妻主對寶兒那麽溫柔的,那麽妻主定然也是很喜歡小孩的。”

微咬著下唇的謝曲生回想起上輩子,她看向其他小孩的溫柔目光時,他總會痛恨起他的肚皮不爭氣。

林清安聞言,不免有些失笑的揉了揉他的發道:

“我不知道我是怎麽給你的這種錯覺,我只知道,若是我有了小孩,想來也是將那孩子扔給奶奶帶的,就像是我爹娘一樣。”

“那若是我們的孩子,你也舍得不放在自己膝下養嗎?”

聽著少年幽怨的口吻,她後知後覺中總是反應過來幾分,直接掐著他的臉,笑道:

“難不成你連寶兒的醋都要吃不成,若是我知道你那麽喜歡醋的,不若給你造一個醋壇子住進去可好。”

“妾身哪裏在是在吃醋,妾身只是為了我們的女兒日後著想,誰知道妻主居然會那麽狠心的將我們的女兒扔給奶奶養。”不過他細想,好像像爹娘那樣也不錯。

“以後的事誰能說得準,現在想這麽多做什麽。”

林清安輕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不要多想,更不要鉆牛角尖的再弄出什麽爬她床的幺蛾子,要不然,她可真是吃不消。

“妻主,等下我們去吃什麽。”後下車的柳諾諾懷中還抱著寶兒,見著他們二人說話時,忙擠了進來。

“等下吃餛飩吧,還有寶兒那麽重的,你一直抱著肯定會手酸,不如讓我抱著。”林清安伸手想要接過他懷裏的嬰兒時,卻被他躲開了。

“寶兒又不重,何況妻主上了一天的課,現在肯定也累得很。”柳諾諾朝人嬌羞一笑,淺色的眸子裏滿是濃得化不開的綿綿愛意。

“既然他喜歡抱著就抱著,若是手酸了,身後不是還有奶爹跟著嗎,又不會累到哪裏去。”雙手抱胸的謝曲生看著那裝得一批的小白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在府裏頭那都是直接將寶兒扔給奶爹帶,完全一副不管不顧樣,偏生到了妻主面前,又裝得一副和寶兒感情好得分不開的模樣,看著就令人作嘔到了極點。

人前人後兩副面孔,也就那呆子傻乎乎的看不出半點。

他們這次去的是之前吃過的那處餛飩攤,因著寶兒現已熟睡,柳諾諾便將寶兒交給一旁的奶爹,讓他帶回客棧裏先,免得會吵醒她。

“諾諾可有什麽忌口的不?”正幫他們二人點餐的林清安點了她和謝曲生的後,這才想起另一人。

“妾身不吃辣和香菜。”絞著帕子的柳諾諾眼波流轉間,皆是羞澀。

“老板,三碗餛飩,兩碗不要辣,一碗要辣,記得全部不要加香菜。”

“好嘞,還請三位客官稍等。”賣餛飩的大娘見著三位容貌不俗的客人時,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等餛飩上來後,這一次他們誰都沒有提那豬棒骨。

正吃著餛飩的林清安看著那突然伸進她碗裏的勺子,順著視線看去,只見那人舀了一個她的餛飩後便飛快離去。

她以為他是吃不飽,正打算給在點他來一碗時,那剛才的偷餛飩之人先一步出了聲:“妻主,我想吃糯米雞,你給我買來好不好。”

林清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見不遠處有個賣荷葉糯米雞的小攤。

“好,不過諾諾可有什麽想要吃的嗎?”既然要去買,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妾身和主夫的一樣便好。”柳諾諾將嘴裏的餛飩咽下,又用帕子輕拭了下,這才嬌羞出聲。

“那你們稍等一下。”

等人離開後,謝曲生在不掩飾他眼中的濃濃惡意,將面前的碗一推,冷諷道:“妻主現在人都不在這裏了,你裝的這副模樣又給誰看。”

“妾,妾身聽不懂主夫在說什麽。”微咬著下唇的柳諾諾擡起那雙迷茫的眸子,滿是不解。

“主…主夫是不是,是不是誤會妾身什麽了,若是妾身做錯了什麽惹主夫生氣的事,妾身改。”

斷斷續續的委屈音摻夾著那微顫的肩膀,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罪。

“呵,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謝曲生看著他那樣,只覺得惡心,隨連在多說什麽的心都沒了。

而剛才去買糯米雞的林清安也正好回來了,下意識脫口而出,“你們可是在說什麽?”

謝曲生接過她買來的荷葉糯米雞,聞言只是冷哼一句。

“妻主,聽說這裏晚上會有廟會,剛才我和主夫就是在商量這個。”柳諾諾將那小小一個的荷葉糯米雞打開,並用筷子夾了一點遞到她的嘴邊。

“妻主,你吃。”

“那等下我們吃完也過去看看熱鬧。”林清安並未理會那遞到她嘴邊的筷子,而是同老板在要了一個空碗。

舉著那筷子有些手酸的柳諾諾,連帶著眼中的那抹光亮也在寸寸黯滅,直化成一片如水的深淵。

廟會就距離文巷不遠,等他們來的時候,已是人擠人的熱鬧之相。

林清安幫他們一人買了一根畫糖人和花燈後,這才半瞇著眼兒看向不遠處。

“妻主,你不喜歡吃糖人嗎?”

柳諾諾看著自己手上的糖人,伸出舌尖舔了下,只覺得甜到了心口,就連剛才的那點兒不虞都在此刻煙消雲散。

“你們吃便好,等下記得跟好我,千萬不要走丟了。”畢竟這廟會中人多,難保不會出現渾水摸魚之人。

“妾身會跟好妻主的。”柳諾諾小臉紅紅的看著她的半邊側臉,只覺得嘴裏的糖更甜了。

另一邊拿著糖畫的謝曲生看著那二人有說有笑的,心裏就跟打翻了一屋子的醋壇子,還有那小白蓮那麽拙劣的把戲,那呆子怎麽就看不出半點。

簡直快氣死了他了!

正同柳諾諾說話中的林清安看著那突兀的遞到她嘴邊的糖畫時,下意識的張嘴咬下一角。

“甜嗎?”擡眸時,正好撞進了少年那雙亮如繁星璀璨的眼眸中。

她的一個‘甜’字還未出口,少年的嘴裏先一步吐出了話頭。

“嬌嬌嘴裏的更甜,妻主可要嘗嘗。”隨著話落,少年便低頭吻上了那張沾了糖漬,更添可口的紅唇。

兩唇相觸時,半空中驟然間有人點燃了那如牡丹墜仙灑星粉,又似柳絮飛殘鋪地白的火樹銀花。

半空在開著一簇一簇的燦爛如星隕的煙花,而她的大腦中也在盛放著那雪柳黃金縷落滿地。

那顆藏在內心深處的種子,因著遭遇了雨水和陽光的滋潤,也悄悄地破了殼,正往外生長著碧綠的小葉芽。

本因在這花前月下,情愫暗生的星空之下,不知誰扯著破鑼嗓子喊了一句。

“殺人了,殺人了!”

“有刺客,救命,有刺客。”人群中的那麽一句,就像是燒得沸滾的油鍋裏濺入一滴清水般,沸騰了。

廟會本就是擁擠的熱鬧之地,其中一人亂,其他也跟著亂了起來,若是在無官兵過來維持秩序,難保不會出現大型的人踩人事件。

就連她將手中的那本書翻來覆去,橫看豎看,上面寫的都無疑是‘吃人’二字。

林清安在聽見有刺客的一剎那,當下將他們二人給護在身後,並帶著人往外頭跑去,生怕他們會被人群給擠到。

“妻,妻主………”生平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的柳諾諾早已嚇得六神無主,蒼白的唇瓣因害怕而蠕|動著,白嫩的小手緊攥著她的手腕不放。

“不怕的,我們不會有事的,諾諾不要擔心。”正當林清安安慰著哭得淚眼朦朧的柳諾諾時,忽地感受到了一股殺氣。

“你們快回客棧,記住,馬上回客棧。”

顧不上那麽多的林清安抽出腰間軟劍,並將身旁的柳諾諾推開,與另一個朝她持劍劈來的黑衣人纏鬥在一起。

突然被推開的柳諾諾眼淚流得更兇了,可腦海中只有一句話,那就是跑,跑著離開這裏,離得越遠越好。

同樣被推開的謝曲生看著越來越多朝他們這處湧來的黑衣人,瞬間急得唇邊都要起燎泡了,偏生他又幫不上什麽,只能幹著急上火。

緊咬著牙根的林清安不斷要對付面前的黑衣人,還得要分心去看謝曲生的安危,因此更給了那些黑衣人的可乘之機。

當她將刺進黑衣人肩膀中的劍拔出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撕心裂肺的顫音。

“妻主,小心。”

謝曲生看著那馬上就要穿透她胸口的長劍時,大腦一片空白的他想不到太多,唯一一個能想到的,便是不能讓她受傷。

同樣察覺到身後危險襲來的林清安還未反應過來時,她的身後先撞上了一具溫熱的軀體,還有那飛濺到她的臉上血液。

“妻主,我不,我不疼………”一句話落,謝曲生便兩眼一翻的暈了過去。而原先從身後偷襲她之人也被林清安一刀砍下。

隨著逛廟會人已經跑了大半,原先分散在其他處的黑衣人也像是那聞了骨頭的狗一樣朝她這處咬來。

“你們該死!”

收回手中長劍,緊咬著牙根的林清安將袖中紅色粉末一灑,那藥粉所及之處,皆發出了一道又一道撕心裂肺的痛呼聲,更有不少疼得滿地打滾,卻無能為力的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皮肉被腐蝕成一堆森森白骨。

等見到包圍圈破出一道口子後的林清安擔心他的傷勢,不再戀戰的背著謝曲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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