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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二十、你爹的破手藝 “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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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怎麽可能不舒服,妾身現在舒服得很。”好不容易將這塊肉給吃下的謝曲生在她身上停頓了下,覺得好受些了,方才從剛才的小意迎合轉為最後的大開大合。

“反倒是妻主今夜可不能在拒絕嬌嬌了。”

“你………”林清安的一句嬌嚀還未出口,便被盡數咽下回去。

那掛在蓮花銅鉤上的秋香色纏枝繞牡丹帷幔已被放下,意要遮住內裏的春色滿院,唯那灑落在地的衣物在無言訴說著裏頭,到底在發生著什麽。

“嬌嬌,嬌嬌好喜歡妻主的。”

“妻主,嬌嬌在上面好不好。”

“妻主的胸口為什麽和嬌嬌不一樣,抹著的手感好軟。”男人的話音就像是那抹了蜜的毛鉤子,直撓得人心發癢。

“你給我滾下去。”忍無可忍的林清安恨不得將趴在身上的狗給扔出去,耳邊則不斷充斥著他嘴裏吐出的汙言穢語。

“不要,嬌嬌才不要,今夜可是嬌嬌和妻主的洞房花燭夜呢。”

屋子裏頭的動靜鬧得極大,就連在外頭守夜的書言也連忙紅著臉兒捂住了耳,生怕在聽到殿下說的那些渾話。

今夜風露花香,檐下未曾來得及合上的牡丹花裏不知盛了多少夜露,更因花苞過小,露水過多而垂下了纖細的枝幹,任由其滑落。

等第二日,一縷陽光從雲層中鉆出,金黃色陽光灑滿大地時,那躺在床上相擁而眠的人,這才睜開眼。

鼻尖充斥著甜膩花香和濃得散不開的栗子花香的林清安在睜開眼後,見到的便是那像條章魚纏著她睡的少年,許是少年做起了美夢,就連夢裏的唇角都在微微上揚。

不解風情的林清安才不管對方睡得真香假香,只覺得她現在全身上下都黏糊糊得難受得緊,更別提這滿身的yin靡之味了。

只是正當她有所動作時,摟著她腰肢的少年也睜開了那雙霧蒙蒙,眉梢間帶著嫵媚的桃花眼。

“妻主,現在還早,我們在睡一下嘛。”少年的尾音拉得又媚又長,活脫脫一只狐貍精轉世。

就欲學那妲己拉著君王從次不早朝,日夜歇在那芙蓉美人帳中。

“你給我起來。”林清安看著少年白皙胸口上綻放的朵朵嬌艷紅梅,一張小臉瞬間羞得發紅。

“不要,妾身才不起。”昨晚上好不容易才吃到一回唐僧肉的謝曲生怎麽能輕易放手,那白皙的大腿不忘勾上了她的腰肢,腦袋則在她的衣襟前蹭來蹭去。

“妾身現在腰酸腿軟,需要妻主給妾身揉揉才好。”

“還有妻主昨晚上好威猛,妾身好喜歡。”

林清安見他那破嘴指不定還會吐出什麽虎狼之詞,連忙伸手將他的嘴給捂住,可他低估了對方的不要臉程度,竟然直接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掌心。

“你,你在做什麽!”因他那一舉動,直接嚇得她一蹦三尺高。

“妾身自然是見妻主的手心出了汗,想要幫妻主擦去嘛。”

“妻主,嬌嬌腰疼,要妻主幫忙揉一下,在按一下好不好嘛。”他說話的時候,人也纏得越來越近,就像是那即將收網的蜘蛛纏住了一只可憐的獵物。

“你起來,等下要是被爹娘看見了可如何是好。”若是他遇到的是普通人,怕是早已同那芙蓉美人帳共溫存,偏生他遇到的是那不解風情之人。

“爹娘可是早就盼著我們二人給他們抱孫女了,所以妻主。”

“我們在努力一下,好來個一年抱倆,倆年抱仨可好。”

“我不要,你給我停下!!!”

等早上吃飯的時候,咬著筷子的林清時看著臉紅紅的二人,連碗裏的面條都忘記吃了。

“娘,你要是在不吃那面條,等下就得發了。”林清安見她娘大早上的便盯著她看,一張臉臊得慌,生怕她身上還殘留著什麽奇怪的痕跡。

“等下要是爹從書房裏回來後看見你又沒有吃完,指不定得如何生氣。”

“可我不喜歡吃這面條,清安幫我吃好不好。”林清時嘟噥著那張紅唇,將碗往她面前一推,並朝人撒嬌道。

林清安強忍著揉她臉的沖動,板著一張臉,冷漠拒絕,“自己的東西要自己吃完才是。”

“可我已經吃不下了。”林清時不知想到什麽,直接夾起一筷子面條遞到她嘴邊,笑道:

“你嘗一下,這面條可是你爹親手做的。”

林清安看著那近在咫尺,並散發著誘人香味的面條,不由就著她的筷子吃了一口,瞬間覺得,她手裏的饅頭不香了。

面條是用那上好的胭脂米浸泡後磨成粉末,蒸煮成糊狀後在用特殊的工具做出那形如牛毛大小的形狀,湯頭是那熬了一夜的豬棒骨佐以人參,大料、甘草、桂皮、豆豉、小茴香與那珍貴等物熬煮出的湯頭。

那粉在裏頭燙了五分鐘多,在撈出來放在那白玉荷花碗裏,放上切好的牛肉片,炒好的蝦仁與一勺子炸得金黃酥脆的黃豆,最後在灑上幾顆蒼翠欲滴的蔥花與幹桂花,而碗的最下面則墊著一層綠豆芽,中間更藏了一個夾肉的荷包蛋。

“好不好吃。”林清時見她吃了,臉上笑意更甚。

林清安難違背自己的真實想法,點了下頭,又看了眼她娘用來吃飯的白玉碗,在看一眼她這普通的白瓷碗。只覺得她爹真是恨不得將全世界都好東西都堆給了娘親,而她就是一個多出的意外。

“要是好吃就多吃一點,我這裏還有好多。”眉眼彎彎如月牙的林清時直接將她面前的碗一推,並吃起了另一個竹編籠裏的豬肉小籠包。

“我天天吃你爹做的這些,我都吃膩了。”

“你爹的那破手藝,一百年也不懂得換點花樣,都沒有家裏廚子做的好吃。”

“咳咳咳。”正夾起一片牛肉進嘴裏的林清安,差點兒沒有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覆又看向正吃著小籠包吃得津津有味的林清時,目光中飽含幽怨之色。

她娘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偏生她爹又喜歡慣著。

那日後,林清安因有著事,人變得格外忙碌,就連這夜間都歇在了府裏給她準備的書房中。

而那好不容易才剛吃了一次肉,現在又被迫冷了那麽幾天的人,更是急得連嘴角都起了燎泡。

偏生這裏不是皇子府,更不是燕京,導致他半夜想要去書房裏堵人都行不通。

直到想出了一損招。

“殿下,您將這粉末倒進駙馬的茶碗裏,你就不擔心發生什麽?”書言看著自家殿下將那買來的一大包合|歡散全部倒了進去後。

使得本是琥珀清茶的茶瞬間濃得就像是一盅稀疏後的羊奶,看那渾濁的樣,只要是個人,都不會喝的才對,何況那人還是學醫的駙馬。

謝曲生看著這黏稠的茶水,也覺得哪怕是不正常的人,都不一定能喝得下去,何況是精得跟猴似的清安,沈嚀呤刻後想到。

“等下你用這杯茶水去熬一盅糖蒸酥酪出來,記得要灑多點蜂蜜和糯紅豆,務必不能讓人嘗出味道來。”

“可,若是被駙馬知道了,難保不會同殿下置了氣。”

“怕什麽,天塌下來有本皇子頂著。”再說他要是不這樣,怎麽再一次將那呆子給拿下,回想起上一次的遲來的洞房花燭夜,他仍是臉紅紅得緊。

他家妻主怎麽能那麽可愛,還臉紅紅地問他要不要換姿勢。

他他他,要不是為了假裝自己仍是一朵純潔小白花的人設,早就恨不得十八般武藝一起上了。

想到上一次的場景,他就恨不得能再一次將人給吞進肚子裏。

嚶嚶嚶,妻主的身上好香,身體好軟,還會發出羞人的聲音,他現在只要光是一回想,一張臉瞬間紅成了猴屁股。

等傍晚,他從下人的嘴裏得知她回來後,馬上端著那準備好的糖蒸酥酪過去。

只是在去的時候,不忘換上了前些日新做的緗色纏杜鵑圓領袍子,亦連這額間都畫了一朵銀色雪蓮花,唇抹玫瑰花露,若非還顧忌著這非自個家中,他恨不得能直接真空。

因著她喜靜,這書房內外都是靜悄悄的,就連那些伺候的丫鬟小廝都是在那院外候著。

謝曲生進來時,還不忘看了周圍好幾眼,生怕哪裏藏了一個小妖精似的。

“妻主,你都忙了一整日了,哪怕在怎麽忙也得要坐下來休息一下。”

“我今日不過就是外出了一趟,何來的累。”眼中透著一抹不喜之色林清安見到這額間點了銀花鈿的少年,忙用用帕子幫他擦拭幹凈。

“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不要在家裏塗脂抹粉,若是被爹給看見了如何是好。”

其實她直到現在都仍是不大明白,她爹為什麽不允許院子裏頭伺候的小廝打扮,就連顏色艷麗些的衣服首飾也不能穿戴,並且她有時候能看見父親眼中對著那些服飾時的男子露出厭惡的目光。

“妾身不是想著今日爹和娘不在家,這才突然心血來潮想要打扮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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