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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鄭擎又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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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家自鄭擎爺爺輩開始創業,鄭擎的爺爺也算是文化大革命後一個風雲人物,後來因為做的事大官大,直接在中央地帶謀了個一官半職,然後用鄭擎爺爺的話說,就是老天又眷顧了鄭家,讓他爺爺在過了半百後還能一路平升,做了個響當當的大官位。

總的來說,鄭擎的爺爺是為鄭家開拓了一個良好的開始,到了鄭繼嚴這輩,也並不是現在所謂的子承父業萬事無憂的官二代,其實如果要說鄭家之所以現在能夠風風火火衣食無憂,幾乎大部分都是鄭繼嚴的功勞,做官做事兩不誤,更算得上是繼鄭擎爺爺之後的又一棟梁。

然後啊,到了鄭擎這一輩,身後的閑言碎語就嘩啦啦的來了……

“哦,這孩子啊,鄭家的少爺,鄭總的親兒子,現在好像是在哪個貴族學校上學,他叫什麽來著……”

“這是未來鄭家企業繼承人,既是官二代又是富二代,你可跟人家關系搞好了,他以後就是敗家也敗不完的財產……”

“對對對,就是他,還是一個學生,前兩天就開著個寶馬轎跑送人家小姑娘上學,一個星期換一個,可風光了……”

對於這些雜言碎語,鄭擎可謂是聽得耳朵都磨出繭子了,連自己家裏的親爺爺親奶奶親爹都一直在拿雞毛蒜皮的小事教訓他,最後還在上初中十四歲的鄭擎,就為自己總結出了一個很深刻的道理來,直接對著自個老爸說道:“爸,您知足吧啊,您兒子我現在學習不錯,老師從來不為這事兒請家長,我又不抽煙不喝酒,都是您說未成年這兩樣事兒全不能幹,我銘記在心,我朋友他們這會子就開始學吸毒,我是滴點都不敢沾,就怕您老把我腿打折了,您說您還對我哪不滿意了?對了,我現在本應該是青春期叛逆的好時間,我是憋著勁兒連叛逆都不敢,照樣什麽事兒全都聽您的,怎麽還成天到晚給我念金剛經聽啊?”

鄭繼嚴聽到鄭擎為自己辯解的一派正義言辭,笑得差點岔氣,讓鄭繼嚴罵也罵不出口,只能心平氣和的說道:“我有時間給你念金剛經,我不如把你直接送少林寺。”

鄭擎一撇嘴:“您哪舍得讓自個唯一的親兒子剃度出家啊。”

鄭繼嚴對著鄭擎的臉就是有點頭疼,他說道:“你知道你爺爺跟我說什麽?他說讓我教你好好給鄭家爭氣,你就是天天開著跑車接送女孩,又給人家買花來給家裏爭氣的?這事你爺爺還不知道,你才上初中就這幅德行,以後你是不是得給女孩買個飛機天天帶人家出去玩?”

鄭擎聽了這話呵呵樂了起來,自豪道:“老爸,這叫魅力。”

鄭繼嚴坐在椅子上,被氣得拿出一根煙點上猛吸,把打火機扔桌子上,臉上還要掛著笑說道:“兒子,過來。”

鄭擎狐疑的看著鄭繼嚴,不知道他打得是什麽主意,只能乖乖的走了過去,十四歲的鄭擎正屬於發育期,要長開還沒長開的時候,這個歲數的他個子還沒同班的女孩高。

鄭繼嚴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鄭擎,問道:“知道魅力是什麽嗎?”

鄭擎頓時自認為燦爛的一笑,手指指著臉蛋道:“就這個。”

鄭繼嚴也笑了,大手直接襲擊上了鄭擎那張白嫩嫩的小臉,掐著他的臉蛋說道:“這張臉是你爸我給你的,我讓你用的時候你用,不讓你用的時候你給我憋好了,滿處招搖別惹來一身虱子。”

被掐的臉生疼,鄭擎趕緊收起笑臉,愁眉苦臉的看著鄭繼嚴,連番點頭:“爸您高擡貴手,我這臉別臟了您的手啊。”

其實鄭繼嚴心裏知道這小子最能演戲,最會討人愛聽的話說,他自己手裏用了幾分力自己都清楚,根本就沒有多使勁,看著鄭擎嘶嘶抽氣,鄭繼嚴倒也松了手,把嘴裏的煙拿了下來,他才對鄭擎說道:“臉到了關鍵時候沒用。”

鄭擎揉著被掐的微微泛紅的臉,擡頭表情一本正經,立即討教起來:“爸您快傳授我幾招。”

鄭繼嚴笑意更深,看得鄭擎心裏毛毛的,鄭繼嚴把煙熄滅在煙灰缸裏,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手摸上了鄭擎的褲襠,這麽直戳了當的形勢鄭擎還沒反應過來,鄭繼嚴的手不安分的揉了揉捏了捏,笑著說道:“關鍵時刻是要靠這,你還小。”

這話說完,鄭擎的臉從白到紅,從紅又到白,來回交替變化,羞的要死,雖然是自己老爸,鄭擎這還是第一回被人摸上了要害,並且還能夠感覺到鄭繼嚴手上滾燙的熱度,燒的他就沒敢說出話來。

後來,鄭擎做了一件他覺得這輩子都難以啟齒並且無法血洗前恥的事情。

拍掉鄭繼嚴的手,轉身,溜之大吉。

沒錯,鄭擎害羞的跑了……

這一舉動不僅令鄭擎覺得不可思議,更讓鄭繼嚴覺得匪夷所思,鄭擎跑掉後,鄭繼嚴還盯著自己的手掌看了半天,直到他確定手上確實沒長釘子後才不自覺笑了起來,鄭繼嚴這個時候明白了,鄭擎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不務正業又像是好色之徒,其實一到真格的他就臉皮薄的像層紙,不過是摸了一下,就做出了比女孩被摸胸還好笑的事情。

這件烏龍事過後,鄭擎又開始了一大轉變。

他變得更加註重自己的體格而不是臉蛋了,十四歲開始,鄭擎就每天早晨再也不睡懶覺,早起鍛煉身體,晚上也不閑著,按照健身教練的練習表每天堅持鍛煉,因為這件事,鄭擎的爺爺也常誇孩子懂得養生之道,只是鄭繼嚴覺得才十四歲就開始養生之道是不是過於早了……

然而鄭擎這一開始鍛煉身體,也不管家裏人支持不支持,他是越做越來勁,後來幹脆報了各種班,什麽散打、跆拳道、柔道、拳擊、武術……總之是能報的都報了,十天後能棄的也都棄了,鄭擎算是知道這些活都不是人幹的,最後堅持下來的,就只剩下鄭繼嚴專門為他找來的一個會少林功夫的師傅,讓鄭擎每星期沒事就學學。

關於那次被自己親爹襲擊的事情,鄭擎是只字不提,鄭繼嚴也樂得不去捅破他那點小尊嚴,只不過鄭繼嚴不知道的是,每天鄭擎鍛煉完身體,都會偷偷跑回自己房間,鎖好門拉好窗簾,扒了褲子拿著尺子,一毫米都不差的開始測量自己小弟弟的長短……

當然,這件事後來也被鄭擎列為絕對不可見人之事。

就在鄭繼嚴以為鄭擎已經被他教育的不再花花腸子的時候,令他頭疼的事情就來了。

鄭擎一不小心,把一女孩內衣扒了。

這件事要怎麽說呢,用鄭擎的話說,這事兒真不能怪他。

為什麽穿在身上的內衣會被“不小心”扒了,說來話長,鄭擎和班裏的同學打賭,賭的就是這倒黴女孩穿的是什麽色的內衣,然後大家猜測了很久,最後決定派出一個人去偷看,好巧不巧的就派了鄭擎,鄭擎也是要面子的,他自認為自己這麽有紳士風度哪裏能做偷看的事,然後他偷偷把人女孩拉到教學樓後面,又讓班裏的男生在後面草叢裏躲好。

鄭擎裝模作樣的和女孩說道:“你背後內衣帶的扣開了,本來想在班裏和你說,怕你害羞。”

其實扣子開了是確有其事,人家小女孩聽了鄭擎的話盡管臉色一紅,也好言好語的道謝,然後鄭擎就好人做到底,把女孩後脖子上系好的繩子一拉……本來後面帶開了脖子上掛著還能不掉,結果脖子帶也開了,人家女孩的內衣就像是一片紙呼啦一下就掉了出來。

純白色胸罩掉在地上格外顯眼。

鄭擎用手把胸罩撿起來的一幕也格外顯眼。

“啪”的一聲女孩的手落在鄭擎的臉上這一巴掌更加格外顯眼。

回到家裏,鄭擎捂著臉巴子,面對的是坐在椅子上皮笑肉不笑的鄭繼嚴。

鄭繼嚴拉過鄭擎,把他捂著臉的那只手拿了下來,問道:“疼不?”

鄭擎一咬牙:“不疼。”

鄭繼嚴伸手掐著他紅彤彤的臉,繼續問道:“疼不?”

鄭擎這回牙都咬不住了,疼的眼睛都掛水:“疼……”

鄭繼嚴一點也沒有要松手的趨勢,一點都不留情的掐著,跟他笑著說道:“我前段時間跟你說什麽了?”

鄭擎眼睛濕潤,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說道:“讓我給家裏爭氣,可這回真不是我的錯,我是好心又被人打了一下,爸,我委屈直呢,我被打了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你,你都不舍得打我臉,就讓別的人打了,我又冤又疼,你都不管我……”

本來說假話說的順口的鄭擎,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結果說的眼淚啪啦拍啦的掉,索性在鄭繼嚴面前丟人不止一回了,鄭擎這回哭的很有水平,嘴巴不出聲臉上也能跟發洪水有一拼。

看著自己兒子掉眼淚鄭繼嚴又沒轍了,十歲哭可以說孩子小,十四歲還因為這點小事哭是不是心裏有什麽陰影了?想到自己給孩子造成了心理陰影,鄭繼嚴也不敢再嚴厲的教訓他,掐著臉的手也松開了,一開始不好聽的語氣也變成安慰了。

然後乖乖膩在鄭繼嚴父愛懷抱中的鄭擎,小臉上的眼淚早蒸發幹凈了,嘴角笑得不亦樂乎,還一個勁撒嬌:“爸,我今晚跟你睡。”

鄭繼嚴看著來勁的鄭擎,臉色不變嘴角也笑開了:“今晚,你給我睡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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