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買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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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聽起來都很美好，不過喬睛沒那麽容易就安心，以她的性格，不弄清前因後果，無法點頭應允。
“您的目的是什麽？為什麽要救方維？”喬睛頓了一下：“我知道他是莉莉的兒子，但他到底姓方。”
奧利夫人瞇起眼睛，從煙霧後面看她：“你覺得我是為了什麽？”
喬睛笑了一下：“您要再說為我了，我立馬走人。”
奧利夫人楞住，隨即也笑出聲：“厲害！我還真是服了你！小姑娘，你活到我這把年紀就會明白，這世上見錢眼不開的真沒有幾個。”
喬睛不為所動：“我當然也喜歡錢，不過知道什麽時候該伸手罷了。”
奧利夫人點頭：“你父母把你教得很好，哪天真想見見他們。”
喬睛瞪大眼睛。
還想連爹媽一起攪合進這個局？
“您要再跟我指南打北，我可真走了。”她沈下臉來。
“喲，這算是跟我下最後通牒了嗎？”奧利夫人拿下煙嘴，饒有興致地看她：“好吧怕了你，小擰巴。跟你實說吧，我對賺錢已經沒有興趣，活到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想看清楚自己。方琛明其人其事，對我來說一直是個心結，我想弄明白，到底是我看走眼，還是莉莉被愛所困，那個男人是否真是豬狗不如。”
喬睛低頭細想，半天沒說話。
奧利夫人也不催逼，一口一口吸煙，悠然自得。
“我明白了，”喬睛終於開口，擡頭直視奧利夫人：“您在我和方維身上下了賭註，就想看看方琛明怎麽回應。明擺著他這回自顧不暇，如果拒絕，那就一定心中有鬼，如果接受，正好您借機插手方家生意，一窺究竟。”
奧利夫人朝天吐個煙圈，笑笑不說話。
“我還有個要求，”喬睛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方家大小姐，方若音。”
奧利夫人幾乎眼皮都沒眨一下：“她的事我知道了，很快搞定，應該後天回國。”
這下喬睛真的意外了。
“後天？”她失聲叫出來：“後天？！”
奧利夫人又笑了，瞇起眼睛的樣子像一只老貓：“我還沒耳背呢小擰巴，用不著說兩遍。”
喬睛鞠躬：“謝謝您。”
這回輪到奧利夫人錯愕：“沒見你對我行過如此大禮。”
喬睛感慨：“為了方若音的事，無論如何值得行禮的。夫人您當真手眼通天，也當真任性妄為。”
奧利夫人溫柔地看她：“女人有時候，是得任性一回。我們不比男人，我們靠自己靠得辛苦，當然也得多些補償。”
喬睛忽然理解奧利夫人，主動伸手握住對方，重重握了一下，然後才松開。
鐘度原以為要等上半天，沒想到半小時不到，就看見喬睛從裏頭出來，管家殷勤送她過來，連車門也一並打開。
鐘度驚得下巴收不回來，直到喬睛坐定轉臉看她，方才一聲驚呼：“媽蛋，這麽快就把老妖婆收伏了？”
喬睛淡淡地：“說話別這麽難聽，誰都有年紀大的時候。”
鐘度吸一口涼氣：“不會吧喬喬？你被收買了？記得前幾天你提到奧利夫人沒這麽溫油啊？講真你第一眼看到她時真不覺得她像樹妖姥姥麽？”
喬睛繃不住要笑，強忍住正色開口：“度哥行了，積嘴口德吧，奧利夫人這一輩子故事多得說不完，就算是姥姥，也不是樹妖級別的。別的不提，就辦事效率咱們就算年輕人，哪一個比得上？”
鐘度張口半天說不出話。
等到開出小樓車道，鐘度才有精神再問：“看這情形，老方的事有得救了吧？”
不等喬睛開口，她又自言自語地回應：“沒想到啊沒想到，小擰巴也能救下大面癱，這誰能相信？腹黑總裁該承包一切，小綿羊只管享受，這才是正經戲劇本子呢！”
喬睛哼了一聲：“所以生活與戲劇不同啊！再說誰腹黑誰又小綿羊了？還有你的第一假設也錯了，人家奧利夫人救方維，看得可不是我的面子。”
鐘度表示不信：“行了行了，別替你家老方挽尊了，現在什麽年代？男人靠女人幫忙，不算丟人。”
喬睛 搖頭：“真不是。度哥你想錯了。奧利夫人其實是在替她錯怪方家的那幾十年贖罪。”
鐘度斜眼看她：“那塊老骨頭可不像是肯承認自己有錯的主兒。”
喬睛微微一笑：“所以啊，她用別的話來掩飾。其實就是心裏明白，自己錯恨了幾十年，方琛明的不解釋加劇了這種誤會，她現在醒悟，雖然無可奈何，但也想做點什麽來補償。”
鐘度拍了拍手：“行，你現在快成心理大師了。”
喬睛嗔她：“別這麽損我好不好？我只是善於察言觀色。”
鐘度想了想：“不過你也別太謙虛，這事沒了你還真不能成。你想啊，已經恨了幾十年，為什麽今朝忽然化解？如果沒有你去紐約的這一出，奧利夫人應該還是拿方家老頭子當人生頭號公敵呢！是你對老方的堅定，讓她的仇恨開始動搖。因為喜歡你，相信你，她才愛屋及烏的，相信老方，最後，蔓延到方家老頭子身上。”
喬睛沈默以對，不過雙方都心知肚明，其實這話是正中靶心的。
鐘度將喬睛送回公寓：“這下你該放心了，回去睡一覺，等老方出來聯系你。”
喬睛不滿於出來兩字，不過鑒於度哥一向口無遮攔，也只好一笑而過。
回家不久她就提到父母來電，張謙已到a市，他們將她的聯系方式給了他。
放下電話不到五分鐘，果然張謙傳來短信，十分客氣，但字裏行間，隱約透露出焦急的心情。
上次回家，喬睛就很想幫這個從小一塊玩到大的小阿弟，如今人到眼前，當然更不會推辭，她馬上把自己的地址發過去，請他過來吃飯。
已是黃昏，南姨早備好一桌飯菜，聽說有客人來，添雙筷子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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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夫人瞇起眼睛，從煙霧後面看她：“你覺得我是為了什麽？”
喬睛笑了一下：“您要再說為我了，我立馬走人。”
奧利夫人楞住，隨即也笑出聲：“厲害！我還真是服了你！小姑娘，你活到我這把年紀就會明白，這世上見錢眼不開的真沒有幾個。”
喬睛不為所動：“我當然也喜歡錢，不過知道什麽時候該伸手罷了。”
奧利夫人點頭：“你父母把你教得很好，哪天真想見見他們。”
喬睛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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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睛低頭細想，半天沒說話。
奧利夫人也不催逼，一口一口吸煙，悠然自得。
“我明白了，”喬睛終於開口，擡頭直視奧利夫人：“您在我和方維身上下了賭註，就想看看方琛明怎麽回應。明擺著他這回自顧不暇，如果拒絕，那就一定心中有鬼，如果接受，正好您借機插手方家生意，一窺究竟。”
奧利夫人朝天吐個煙圈，笑笑不說話。
“我還有個要求，”喬睛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方家大小姐，方若音。”
奧利夫人幾乎眼皮都沒眨一下：“她的事我知道了，很快搞定，應該後天回國。”
這下喬睛真的意外了。
“後天？”她失聲叫出來：“後天？！”
奧利夫人又笑了，瞇起眼睛的樣子像一只老貓：“我還沒耳背呢小擰巴，用不著說兩遍。”
喬睛鞠躬：“謝謝您。”
這回輪到奧利夫人錯愕：“沒見你對我行過如此大禮。”
喬睛感慨：“為了方若音的事，無論如何值得行禮的。夫人您當真手眼通天，也當真任性妄為。”
奧利夫人溫柔地看她：“女人有時候，是得任性一回。我們不比男人，我們靠自己靠得辛苦，當然也得多些補償。”
喬睛忽然理解奧利夫人，主動伸手握住對方，重重握了一下，然後才松開。
鐘度原以為要等上半天，沒想到半小時不到，就看見喬睛從裏頭出來，管家殷勤送她過來，連車門也一並打開。
鐘度驚得下巴收不回來，直到喬睛坐定轉臉看她，方才一聲驚呼：“媽蛋，這麽快就把老妖婆收伏了？”
喬睛淡淡地：“說話別這麽難聽，誰都有年紀大的時候。”
鐘度吸一口涼氣：“不會吧喬喬？你被收買了？記得前幾天你提到奧利夫人沒這麽溫油啊？講真你第一眼看到她時真不覺得她像樹妖姥姥麽？”
喬睛繃不住要笑，強忍住正色開口：“度哥行了，積嘴口德吧，奧利夫人這一輩子故事多得說不完，就算是姥姥，也不是樹妖級別的。別的不提，就辦事效率咱們就算年輕人，哪一個比得上？”
鐘度張口半天說不出話。
等到開出小樓車道，鐘度才有精神再問：“看這情形，老方的事有得救了吧？”
不等喬睛開口，她又自言自語地回應：“沒想到啊沒想到，小擰巴也能救下大面癱，這誰能相信？腹黑總裁該承包一切，小綿羊只管享受，這才是正經戲劇本子呢！”
喬睛哼了一聲：“所以生活與戲劇不同啊！再說誰腹黑誰又小綿羊了？還有你的第一假設也錯了，人家奧利夫人救方維，看得可不是我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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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睛 搖頭：“真不是。度哥你想錯了。奧利夫人其實是在替她錯怪方家的那幾十年贖罪。”
鐘度斜眼看她：“那塊老骨頭可不像是肯承認自己有錯的主兒。”
喬睛微微一笑：“所以啊，她用別的話來掩飾。其實就是心裏明白，自己錯恨了幾十年，方琛明的不解釋加劇了這種誤會，她現在醒悟，雖然無可奈何，但也想做點什麽來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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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睛嗔她：“別這麽損我好不好？我只是善於察言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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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睛沈默以對，不過雙方都心知肚明，其實這話是正中靶心的。
鐘度將喬睛送回公寓：“這下你該放心了，回去睡一覺，等老方出來聯系你。”
喬睛不滿於出來兩字，不過鑒於度哥一向口無遮攔，也只好一笑而過。
回家不久她就提到父母來電，張謙已到a市，他們將她的聯系方式給了他。
放下電話不到五分鐘，果然張謙傳來短信，十分客氣，但字裏行間，隱約透露出焦急的心情。
上次回家，喬睛就很想幫這個從小一塊玩到大的小阿弟，如今人到眼前，當然更不會推辭，她馬上把自己的地址發過去，請他過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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