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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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期中考嚴格按照高考的流程來,?考兩天，第一天語文數學，第二天理綜英語。考試排得松,?學生們的壓力相對也小一點。
??第一天結束的晚上，紀喬兼職結束洗完澡,?在浴室裏給自己打抑制劑。
??小小的空間裏水汽蒸騰,?針管紮進靜脈後全部推進又被拔出，帶來一瞬間的眩暈和幾滴細小的血珠，紀喬用力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氣。
??這款抑制劑比喬小妍的效用大，視線足足花了十來秒才逐漸清明,?紀喬擰開水籠頭,?沖走胳膊上的血珠,?而後微躬下身子洗了一把臉。
??冰冷的水珠潑到臉上,?這讓他覺得好受了一些。其實這一針不是必須的，但是因著分化晚和性腺發育偏小的原因，他的發.情.期還處在非常不穩定的階段，從九月底分化到現在,?他的初次分化熱竟然還一次都沒出現過。
??好在現在還沒有出現任何突發狀況。
??不適感徹底褪去之後,?紀喬推開上方的小窗，把用完的針管和藥劑用紙巾包著收拾好，等到浴室裏清冽的薄荷味完全散了，他才拉開門走了出去。
??現在的時間剛過12點，不過喬小妍早早已經休息了，客廳裏只亮著一盞小小的壁燈，紀喬關了燈回到次臥，按亮臺燈,?抽了一本物理書出來。
??這一串動作很自然地做完，他盯著物理書的封皮楞了一拍，而後右手嘩啦啦地往後翻了幾頁。
??一旁的手機屏幕依舊暗著，紀喬擡手戳了戳屏幕，通知欄上有幾條新聞和APP推送，快速地瀏覽了一遍後，他把屏幕按黑，視線回到物理書上。
??他其實知道這次考試的完整範圍，也許是因為秉著要對學習互助小組負責的原則，這次的期中考試，江瀟幫他的每一科都畫了重點範圍。
??——“會考”、“背實驗題”、不用看”、“沒時間可跳”......目光所及的地方是淩厲勁瘦的字體，帶著點潦草，卻莫名的飄逸飛揚。
??.......
??大概真的是字如其人吧，紀喬心想。
??看到第四道題的時候，手機忽然“嗡”得震動了一聲，這一霎那，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側著頭看過去，結果只是一條新的APP廣告推送。
??“.........”紀喬抿了抿唇，擡手把通知欄裏的通知全部消除，這個動作做到一半的時候，他忽然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我這是在幹什麽？
??莫名其妙。
??昨天在睡前發了幾道題過來，又不代表今天也會發......這樣想著，他蹙著眉把手機放遠了點，心思想重新回到物理書上。
??不過幾分鐘後，手機屏幕又驀地亮起了。
??這回的震動不止一下，“嗡嗡嗡”地好幾聲，通知欄跳著彈出幾條提醒，最後又通通合並成了一條——“江瀟給你發了一條消息”。
??紀喬把手機撈過來解鎖，臺燈淺亮的光照下來，好像連眉眼間慣常的冷淡都褪了幾分。
??【江瀟】：睡了？
??【江瀟】：剛做一道競賽題。
??【江瀟】：卡了幾分鐘。
??【...】：還沒。
??【江瀟】：打算睡了麽？
??【江瀟】：今天累不累？
??紀喬懸在屏幕上的手頓了頓。
??反應了幾秒，他才繼續低頭打字。
??【...】：不累。
??【...】：還不打算。
??【江瀟】：那我還是給你發幾道題？
??【...】：嗯。
??【...】：好。
??這條消息發出去沒多久，對話界面就彈出了三張圖片，物理化學和生物各一道，題目被仔細地謄抄在了空白的演算紙上，一眼看過去清楚分明。
??【江瀟】：三道綜合題。
??【江瀟】：你看看。
??這些天下來，紀喬早就對江瀟的輔導模式非常熟悉了。他並不會給你什麽題海戰術，而是專註於那些綜合性強、知識面覆蓋廣的題目，有時候搞清楚了一道題，很多知識點就自然而然地懂了。
??只不過紀喬高一時候的底子實在太薄弱，再加上“一對一”的時間其實並沒有多長，所以遇到稍作引申的題目，多少還是會有些為難。
??耗在綜合的力學與運動上將近十分鐘，江瀟的信息掐著點發了過來。
??【江瀟】：有思路麽？
??紀喬老老實實地回覆。
??【...】：不太有。
??【江瀟】：卡在哪了。
??【...】：開頭。
??【江瀟】：方便語音麽？
??語音講題確實比打字要更節省時間提高效率，紀喬想了想，回覆了一個“嗯”過去。
??下一秒，一個視頻請求打了過來。
??紀喬楞了楞，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點手忙腳亂，他本來想掛的，結果卻不小心按成了接聽。
??江瀟的臉就這樣毫無防備地闖入了視野之中，清爽英佻，眉揚利落的長相，在這個年紀大概可以配得上一句萬一挑一。他也坐在桌前，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寬而平直的肩膀處有微微的塌陷，那是鎖骨的位置。
??“能聽見聲音麽。”他開口問了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此刻周遭太過安靜，又或者是電流帶來的奇異效果，他的嗓音比往日還要更低上幾分，低到似乎能清晰感受到喉結胸腔的微微震動。
??“.........”
??紀喬有點不自然地別開了眼：“能。”
??“那我給你順一遍？”江瀟拿了筆出來。
??“嗯。”
??一次性順下來並沒有花多長時間，江瀟講完之後，便讓紀喬自己試著解一遍。
??所有的思路和方法都已經有了，所謂的解題不過就是按部就班地重新整理計算一遍罷了。紀喬往常能很輕松地做完，可今晚卻有點不一樣。
??他握著筆，大拇指有些不自在地扣著筆殼，原本排版分明的題目在他眼前變成了一個個雜亂無章的字符數字，不老實地亂蹦，半天就是看不進去。
??——而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隔著手機屏幕，另一頭的江瀟正托著下巴，十分專註地看著他。
??雖然也知道對方大概是沒有其他事可做，但這種感覺實在太奇怪，紀喬握著筆嘗試忍了一會，最後還是沒忍住，伸手過去用筆敲了一下屏幕，說：“哎，你幹嘛一直看我。”
??這樣的對話在不久前也發生過一次，原以為江瀟會開個玩笑又或者說點別的什麽好玩的帶過去，但沒想到他卻眨了眨眼，像是恍然回神，有一秒很難察覺的慌亂：“.......是麽？”
??兩人對上視線，空氣忽然安靜了下來，像有什麽東西在無聲的蔓延滋長著。
??只不過下一瞬，筒子樓外面的小巷口突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車喇叭聲，紀喬被著突如起來的聲響驚動，鬼使神差地清了清嗓子說：“我要做題了。”
??“啊。”江瀟點了點頭，“你做。”
??“我也看會書。”
??紀喬沒再說話，這一次下筆如有神，不到七八分鐘就算完了一道題。再之後的化學和生物也是這樣的模式，三道綜合題很快就全部搞定了。
??“.......那都做完了。”紀喬看了眼時間，已經12點45分了。
??“嗯。”江瀟說，“這三道題會了，明天應該會輕松點，你收拾一下可以休息了。”
??“你也是，早點睡。”
??這句話本來只是紀喬脫口而出的回應，只可是說完之後又覺得哪哪都不對，甚至連心跳都快了點，他欲蓋彌彰地飛快切掉了視頻通話，然後把手機扔進了床頭的枕頭縫裏。
??抑制劑難道還有這種副作用？臨睡前，紀喬不著邊際地想到。
??兩天的期中考試就這樣過去了，11月初的天氣開始轉涼，新聞推送了好幾次臺風預警，提醒全體江城市民要註意防護保暖。
??不過一中的效率完全沒受天氣的影響，快得一如即往，周一剛到校，所有人的成績就已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學期過半，英語和語文的早讀順序交換。
??語文早自習領讀的課代表是個總是很有激情的Alpha，理十班在他的帶領下，“噫籲嚱，危乎高哉”了大半個早晨，氣勢效果驚人，連隔壁班的班主任都沒忍住過來瞄了兩眼。
??然而齊讀一結束，大家夥就原形畢露，一下子全蔫了。
??程煜整個人了無生趣有氣無力地念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考英語之前我就不該爭分奪秒看小說，不看小說我就不會打瞌睡，不打瞌睡我就不會聽力聽劈叉。”
??“怎麽辦怎麽辦！英語課要來了！”教室裏不知是誰苦大仇深地悲憤一句，“我閱讀題一上來四個就錯了三個，等會肯定要被抓典型代表了！”
??此言一出，像是水滴入油鍋，一時間劈裏啪啦響起的全是附和聲。
??“你有我慘？！上次我下課專門去問了個語法點，結果裝逼失敗，這次他媽又錯了！”
??“我沒及格，你說裝病有用麽？”
??甚至還有人誇張地拜起了菩薩：“天靈靈地靈靈，信男願分出身上十斤肉，只希望梅姐講卷子的時候能高擡貴手，放我等屁民一條生路。”
??“不過還是有大變態！”程煜郁悶到憤憤不平，揪著江瀟的試卷說，“你到底怎麽考的？這次期中考試比月考難了那麽多，你居然還能考705？”
??江瀟說：“用筆考的。”
??“........”程煜一噎，自己說不過江瀟，就要去向紀喬尋找技術性支援，“喬哥你來評評理！”
??江瀟這次考試，不僅又拿了一中第一，還直接拿了五校聯考第一，就更不用說那幾科高到接近滿分的單科成績了。
??紀喬想起張志樂今早紅光滿面的樣子，點了點頭說：“是挺變態的。”
??“........？”江瀟挑了下眉。
??程煜立刻哈哈大笑起來：“我就說吧，你現在是我們高二年級的大魔王大變態。”
??最後一排的角落裏熱鬧了好一會，只不過等到第二節 課課間操回來，就有點熱鬧不起來了。
??蔣清從辦公室內回來，領了一沓通知表，然後在黑板的通知欄上寫了家長會三個大字。
??期中考試之後有一場總結半學年的家長會，這是一中的慣例，也是紀喬很頭疼的一件事。
??紀喬盯著那三個字靜了幾秒，推開椅子站起身，穿過走廊朝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結果時間趕的不太湊巧，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張志樂的聲音隱隱從門口傳來：“家長會的事情我剛讓班長去通知了，這裏剛好也和你說一聲，這周天上午九點到十一點。”
??只是得到的回答卻很漫不經心：“哦，他來不了。”
??是江瀟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互相偷看什麽都就是墜叼的。
??感謝在2020-12-09?23:21:43~2020-12-10?23:56: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桉也不為寧?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咿呀咿呀?2瓶；Conscience、埃及金字塔、停雲時雨?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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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款抑制劑比喬小妍的效用大，視線足足花了十來秒才逐漸清明,?紀喬擰開水籠頭,?沖走胳膊上的血珠,?而後微躬下身子洗了一把臉。
??冰冷的水珠潑到臉上,?這讓他覺得好受了一些。其實這一針不是必須的，但是因著分化晚和性腺發育偏小的原因，他的發.情.期還處在非常不穩定的階段，從九月底分化到現在,?他的初次分化熱竟然還一次都沒出現過。
??好在現在還沒有出現任何突發狀況。
??不適感徹底褪去之後,?紀喬推開上方的小窗，把用完的針管和藥劑用紙巾包著收拾好，等到浴室裏清冽的薄荷味完全散了，他才拉開門走了出去。
??現在的時間剛過12點，不過喬小妍早早已經休息了，客廳裏只亮著一盞小小的壁燈，紀喬關了燈回到次臥，按亮臺燈,?抽了一本物理書出來。
??這一串動作很自然地做完，他盯著物理書的封皮楞了一拍，而後右手嘩啦啦地往後翻了幾頁。
??一旁的手機屏幕依舊暗著，紀喬擡手戳了戳屏幕，通知欄上有幾條新聞和APP推送，快速地瀏覽了一遍後，他把屏幕按黑，視線回到物理書上。
??他其實知道這次考試的完整範圍，也許是因為秉著要對學習互助小組負責的原則，這次的期中考試，江瀟幫他的每一科都畫了重點範圍。
??——“會考”、“背實驗題”、不用看”、“沒時間可跳”......目光所及的地方是淩厲勁瘦的字體，帶著點潦草，卻莫名的飄逸飛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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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第四道題的時候，手機忽然“嗡”得震動了一聲，這一霎那，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側著頭看過去，結果只是一條新的APP廣告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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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
??昨天在睡前發了幾道題過來，又不代表今天也會發......這樣想著，他蹙著眉把手機放遠了點，心思想重新回到物理書上。
??不過幾分鐘後，手機屏幕又驀地亮起了。
??這回的震動不止一下，“嗡嗡嗡”地好幾聲，通知欄跳著彈出幾條提醒，最後又通通合並成了一條——“江瀟給你發了一條消息”。
??紀喬把手機撈過來解鎖，臺燈淺亮的光照下來，好像連眉眼間慣常的冷淡都褪了幾分。
??【江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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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瀟】：卡了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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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瀟】：打算睡了麽？
??【江瀟】：今天累不累？
??紀喬懸在屏幕上的手頓了頓。
??反應了幾秒，他才繼續低頭打字。
??【...】：不累。
??【...】：還不打算。
??【江瀟】：那我還是給你發幾道題？
??【...】：嗯。
??【...】：好。
??這條消息發出去沒多久，對話界面就彈出了三張圖片，物理化學和生物各一道，題目被仔細地謄抄在了空白的演算紙上，一眼看過去清楚分明。
??【江瀟】：三道綜合題。
??【江瀟】：你看看。
??這些天下來，紀喬早就對江瀟的輔導模式非常熟悉了。他並不會給你什麽題海戰術，而是專註於那些綜合性強、知識面覆蓋廣的題目，有時候搞清楚了一道題，很多知識點就自然而然地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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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瀟】：有思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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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有。
??【江瀟】：卡在哪了。
??【...】：開頭。
??【江瀟】：方便語音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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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喬楞了楞，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點手忙腳亂，他本來想掛的，結果卻不小心按成了接聽。
??江瀟的臉就這樣毫無防備地闖入了視野之中，清爽英佻，眉揚利落的長相，在這個年紀大概可以配得上一句萬一挑一。他也坐在桌前，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寬而平直的肩膀處有微微的塌陷，那是鎖骨的位置。
??“能聽見聲音麽。”他開口問了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此刻周遭太過安靜，又或者是電流帶來的奇異效果，他的嗓音比往日還要更低上幾分，低到似乎能清晰感受到喉結胸腔的微微震動。
??“.........”
??紀喬有點不自然地別開了眼：“能。”
??“那我給你順一遍？”江瀟拿了筆出來。
??“嗯。”
??一次性順下來並沒有花多長時間，江瀟講完之後，便讓紀喬自己試著解一遍。
??所有的思路和方法都已經有了，所謂的解題不過就是按部就班地重新整理計算一遍罷了。紀喬往常能很輕松地做完，可今晚卻有點不一樣。
??他握著筆，大拇指有些不自在地扣著筆殼，原本排版分明的題目在他眼前變成了一個個雜亂無章的字符數字，不老實地亂蹦，半天就是看不進去。
??——而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隔著手機屏幕，另一頭的江瀟正托著下巴，十分專註地看著他。
??雖然也知道對方大概是沒有其他事可做，但這種感覺實在太奇怪，紀喬握著筆嘗試忍了一會，最後還是沒忍住，伸手過去用筆敲了一下屏幕，說：“哎，你幹嘛一直看我。”
??這樣的對話在不久前也發生過一次，原以為江瀟會開個玩笑又或者說點別的什麽好玩的帶過去，但沒想到他卻眨了眨眼，像是恍然回神，有一秒很難察覺的慌亂：“.......是麽？”
??兩人對上視線，空氣忽然安靜了下來，像有什麽東西在無聲的蔓延滋長著。
??只不過下一瞬，筒子樓外面的小巷口突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車喇叭聲，紀喬被著突如起來的聲響驚動，鬼使神差地清了清嗓子說：“我要做題了。”
??“啊。”江瀟點了點頭，“你做。”
??“我也看會書。”
??紀喬沒再說話，這一次下筆如有神，不到七八分鐘就算完了一道題。再之後的化學和生物也是這樣的模式，三道綜合題很快就全部搞定了。
??“.......那都做完了。”紀喬看了眼時間，已經12點45分了。
??“嗯。”江瀟說，“這三道題會了，明天應該會輕松點，你收拾一下可以休息了。”
??“你也是，早點睡。”
??這句話本來只是紀喬脫口而出的回應，只可是說完之後又覺得哪哪都不對，甚至連心跳都快了點，他欲蓋彌彰地飛快切掉了視頻通話，然後把手機扔進了床頭的枕頭縫裏。
??抑制劑難道還有這種副作用？臨睡前，紀喬不著邊際地想到。
??兩天的期中考試就這樣過去了，11月初的天氣開始轉涼，新聞推送了好幾次臺風預警，提醒全體江城市民要註意防護保暖。
??不過一中的效率完全沒受天氣的影響，快得一如即往，周一剛到校，所有人的成績就已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學期過半，英語和語文的早讀順序交換。
??語文早自習領讀的課代表是個總是很有激情的Alpha，理十班在他的帶領下，“噫籲嚱，危乎高哉”了大半個早晨，氣勢效果驚人，連隔壁班的班主任都沒忍住過來瞄了兩眼。
??然而齊讀一結束，大家夥就原形畢露，一下子全蔫了。
??程煜整個人了無生趣有氣無力地念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考英語之前我就不該爭分奪秒看小說，不看小說我就不會打瞌睡，不打瞌睡我就不會聽力聽劈叉。”
??“怎麽辦怎麽辦！英語課要來了！”教室裏不知是誰苦大仇深地悲憤一句，“我閱讀題一上來四個就錯了三個，等會肯定要被抓典型代表了！”
??此言一出，像是水滴入油鍋，一時間劈裏啪啦響起的全是附和聲。
??“你有我慘？！上次我下課專門去問了個語法點，結果裝逼失敗，這次他媽又錯了！”
??“我沒及格，你說裝病有用麽？”
??甚至還有人誇張地拜起了菩薩：“天靈靈地靈靈，信男願分出身上十斤肉，只希望梅姐講卷子的時候能高擡貴手，放我等屁民一條生路。”
??“不過還是有大變態！”程煜郁悶到憤憤不平，揪著江瀟的試卷說，“你到底怎麽考的？這次期中考試比月考難了那麽多，你居然還能考705？”
??江瀟說：“用筆考的。”
??“........”程煜一噎，自己說不過江瀟，就要去向紀喬尋找技術性支援，“喬哥你來評評理！”
??江瀟這次考試，不僅又拿了一中第一，還直接拿了五校聯考第一，就更不用說那幾科高到接近滿分的單科成績了。
??紀喬想起張志樂今早紅光滿面的樣子，點了點頭說：“是挺變態的。”
??“........？”江瀟挑了下眉。
??程煜立刻哈哈大笑起來：“我就說吧，你現在是我們高二年級的大魔王大變態。”
??最後一排的角落裏熱鬧了好一會，只不過等到第二節 課課間操回來，就有點熱鬧不起來了。
??蔣清從辦公室內回來，領了一沓通知表，然後在黑板的通知欄上寫了家長會三個大字。
??期中考試之後有一場總結半學年的家長會，這是一中的慣例，也是紀喬很頭疼的一件事。
??紀喬盯著那三個字靜了幾秒，推開椅子站起身，穿過走廊朝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結果時間趕的不太湊巧，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張志樂的聲音隱隱從門口傳來：“家長會的事情我剛讓班長去通知了，這裏剛好也和你說一聲，這周天上午九點到十一點。”
??只是得到的回答卻很漫不經心：“哦，他來不了。”
??是江瀟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互相偷看什麽都就是墜叼的。
??感謝在2020-12-09?23:21:43~2020-12-10?23:56: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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