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關於糖果與大棒子

關燈
“舍不得我走麽?”

狄闕一見陳峰冰雪消融的笑容,心中一喜,立刻撲上去使盡渾身解數纏上去。

“陳峰,我真的知錯了,下次我見到那個變態一次揍他一次,你原諒我吧!我被別人親了,你再親回來不就好了?”說著,狄闕嘟著嘴就湊了上來。

陳峰真是受不了狄闕嬉皮笑臉那股勁,硬撐著的防線全面失守,心裏還氣著,卻壓制不住上揚的唇角。

狄闕這次算是親了個正著,立刻熱情的將舌頭探入陳峰的口腔,引誘他和他反覆糾纏。

陳峰仰頭感受狄闕熱情的邀約,大手一攬,把狄闕抱來跨坐在自己身上。

金色的長裙有幾分礙事,陳峰一邊與狄闕熱吻,一邊胡亂的將裙子向上拉到腰際,露出狄闕白嫩的大腿和腰線。

狄闕裏面竟然穿著他買給他的黑色丁字褲,貼身的質感勾勒出完美的形狀,鼓鼓囊囊的包覆住狄闕已經逐漸精神的小東西,純黑的顏色上氳出一點水漬顯得格外淫靡。

陳峰瞬間感覺鼻腔熱乎乎的,腦子裏一團漿糊,什麽都思考不了了。

他拿手指點了點,立刻感到手下的小東西又活潑的跳了跳,隨即輕笑出聲:“淫蕩的小東西,我不在家這幾天憋壞了?嗯?”

狄闕渾身蒸的粉紅,無意識的輕顫。擺出這樣誘惑的姿態攤在陳峰眼前就連他自己都覺得羞恥,忍不住咬住自己的手指,不敢發出舒服的呻吟。

眼前的景色過於刺激,陳峰不由得低低一嘆,猛的伸手撕開狄闕的長裙。質量不佳的演出服瞬間碎成幾篇散落在地,長裙立刻變成了抹胸超短裙,破破爛爛的掛在狄闕身上。

“我以前怎麽沒覺得原來女裝也這麽刺激?真是錯過了。”陳峰的聲音已經啞了,索性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勁的扣住了狄闕,含住了他胸前布料下若隱若現的紅點。

狄闕立刻舒服的哼了一聲,眼角滲出兩滴淚來。

他情不自禁的扭腰,以圖和陳峰貼的更近,陳峰的大手伸到裙擺下撫弄,狄闕的腿有些支撐不住,軟軟的就要往下滑。

雙手被縛,還穿的像個女人一樣的在陳峰身上扭動……狄闕全身都燒得火辣辣的,已然到了自己尊嚴承受的極限。

不過陳峰現在如此動情,表示應該不再跟他生氣了吧。

這個老混蛋,也不想想除了他以外,他怎麽可能再將這幅模樣展露在他人面前?

狄闕和兒子睡了一周,連自摸的機會都撈不到。這會光是被陳峰的大手摸來摸去,幾乎就要舒服的洩了。

他輕喘著向前一口死死咬住陳峰的耳朵,恨恨的說:“死吧你,你以為除了你我還能和誰做這種惡心的事?”

陳峰一怔,隨即打了雞血一般的捧過狄闕的腦袋瘋狂的吻了上去。

“我不會讓你有這種機會的。這輩子,下輩子,你都只能有我一個男人。”

“憑什麽,下輩子我還要抱女人呢。”狄闕咬住陳峰的喉結,然後順勢緩緩的向下舔咬。

“你現在這幅模樣還想著抱女人?”陳峰喘著,手指插到狄闕被汗水打濕的黑發中。

狄闕舌尖調皮的在陳峰肚臍間打轉,雙手艱難的解開陳峰的皮帶,漸漸潛下。

陳峰呼吸漸重,靠在沙發上看著狄闕跪在他腳邊褪下他的束縛,動作熱情,表情卻無辜,心臟承受不了這樣的負荷,幾乎爆炸。

他伸出手去摩挲狄闕潤澤的雙唇,甚至將手指伸進去攪動那靈巧柔軟的小舌,感受濡濕火熱的包裹。

想要進入這裏,看著狄闕淚眼朦朧的用漂亮的小嘴承受他的一切……

陳峰吞咽了下口水,汗水沿著額間低落,滑在起伏的胸膛之上。

但是他還是能感覺到狄闕的猶豫的,狄闕從來沒有碰過那裏,幫他用手解決已經是極限了。

狄闕還被拷著,卻努力熱情地吮吸著他的手指,那種快感令陳峰渾身戰栗。

他一邊想象著進出那銷魂的小嘴,一邊自己動手弄了起來。

狄闕望著他的眼睛暗了暗,他知道陳峰其實在期待什麽,只是心裏有一道界限卻怎麽也跨不過去。

他愛陳峰,只是他卻很難像個天生的同性戀那樣去膜拜那醜陋的器物。

他需要陳峰給他快感,在無法思考的欲望中沈溺自己,才能忘記兩個人在做的事其實是違背他的生理結構的。

狄闕知道陳峰曾經熱愛的某項樂趣再和他相戀之後徹底被放置了,陳峰不提,他也樂得自在。

有時想想他也很過分,就當是義務幫助陳峰享受一把,又有什麽困難的呢?

畢竟陳峰每次都能毫不猶豫的含住他的,帶他一次次沖向天堂。

狄闕咽了咽溢滿口腔的口水,喘了喘,顫巍巍的伸手覆住了陳峰正動作著的手。

“我……可以的。”狄闕看著陳峰的眼睛。

陳峰楞住,看著狄闕慢慢的把臉湊過去,小心翼翼不知如何是好的,緊張的血色都從臉上退了下去。

陳峰感到全身的血都沸騰翻湧著向下湧去,理智瞬間試圖消散而去。

“狄闕。”陳峰啞聲扶住了他的臉,吐息道:“不用了,不用委屈自己做不想做的事。”

一旦默認了狄闕的行為,他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理智了,一定會傷到毫無經驗的狄闕的。

“我沒……”狄闕眨眨眼,想說他並沒有委屈,卻被陳峰拉起來,再次吻住了唇。

“如果沒有委屈為什麽要哭呢?”陳峰用拇指輕輕抹掉了狄闕的眼淚。

狄闕怔楞著,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落淚了。而意識一旦清晰,淚水便不受控制的洶湧而出,再也收不住了。

“小傻瓜,你不用討好我什麽,我還是愛你啊。”陳峰不禁心疼,什麽氣都消了。

狄闕是他命中的克星,他的一切行動準則在狄闕身上都會失效。無論如何都舍不得傷害他,哪怕最後受傷的那個人是自己。

狄闕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情緒突然就失控了,陳峰一旦溫柔起來,不是害他更覺得虧欠他了嗎?

狄闕也是男人,知道欲望這事其實忍不得的,只是那件事,他大概真的很難突破自己的心理障礙。

“別哭了,妝都花了。想讓我舒服的辦法多得是,你又不是不知道。”陳峰重新認真的親吻他,手指潛入裙底撫弄。

狄闕難耐的哼了一聲,動了動,眼淚還沒幹國罵又彪出來了:“早尼瑪讓你給我把手銬解了,我去洗臉,現在我這麽醜你也得給我忍著!”

陳峰噴笑,將狄闕放倒在沙發上:“誰說你醜的?你現在不知道多可愛……果然還是要把你鎖起來誰也不讓看才安心。”

“滾,別碰老子!是誰剛剛說要去公司的?”狄闕一說又委屈了。

“誰說的?你嗎?把我弄成這種狀態你不負起責任來,還想跑去哪?”陳峰睜眼說瞎話。

“去……嗯……唔唔……”狄闕又被以吻封緘了。

白曉戚反覆看著手裏陳峰發來的那條短消息,掂量著要拿眼前這個喝悶酒的男人怎麽辦。

“調查清楚那個姓花的,他的公司資料傳給我。”

姓花的就連他的祖宗八代他都調查的清清楚楚了,只是箭在弦上白曉戚又有點猶豫。

看樣子陳峰是動了怒了,大概會動用到一些手段從花大發的公司下手。

雖然早就盼著這一天,但現在出手未免不夠過癮。陳峰雖然不是好相與的人,但很少對他人趕盡殺絕,恐怕就是讓花大發吃點虧,認清自己的身份而已。

看著對面花大發醉眼惺忪,碎碎念著的窩囊樣子,白曉戚冷冷一笑。

他要的可不是讓花大發摔一跤這麽簡單,他要讓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的滾出Y城,以後再也不能禍害別人。

雖然可憐無辜的花小小以後要跟著爸爸受罪,但他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必須要再激怒陳峰才行,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男人在他面前逍遙度日。

“別喝了,小小和瑯瑯就那麽放在家裏你放心嗎?”白曉戚漠然抽掉花大發的酒杯,輕嘆一聲。

“有阿姨看著呢,沒事。”花大發大著舌頭又伸手來搶酒杯。

白曉戚皺眉,將酒杯拿開不讓花大發碰到。花大發迷迷糊糊的瞧了他兩眼,突然撇撇嘴,罵罵咧咧的拍起桌子來。

“你為什麽攔著我?我都看見陳峰把狄闕架上車了,我明明可以上去跟他說清楚的。”

“你想說什麽?陳峰都看見你們兩個人接吻了。”白曉戚挑眉。見過不要命的,卻沒見過這麽不要命的。

花大發一楞,隨即清醒了一些,訥訥的低頭道:“那正好,我和他攤牌,我也愛著狄闕。”

白曉戚立刻笑了出來,語氣諷刺:“你以為你鬥得過陳峰嗎?還想要跑去攤牌……我早就跟你說過狄闕不是你能夠碰的人,現在不但害了狄闕,恐怕以後你也跑不了。”

“害了狄闕?”花大發有點緊張了,瞪著大眼緊緊盯住白曉戚的臉:“陳峰會把狄闕怎麽樣?”

“你說呢?如果你看到自己的人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還能有理智在嗎?”白曉戚暗示了一下,花大發立刻就明白了。

“你說……陳峰會打狄闕?”花大發心疼。

“咳,都是成年人,不用我說的那麽直白吧?”白曉戚掩飾的咳了一聲,隨即同情的看了看花大發:“如果你真心為了狄闕好,就離他遠遠的吧。”

花大發沈默的低頭,像是在思考什麽,半晌搖了搖頭,堅決的說:“不行,我不能讓狄闕為我受罪。就算和陳峰拼個魚死網破我也要讓狄闕恢覆自由才行。”

白曉戚笑了。這樣有勇無謀的男人最是受不得激,越禁止他做的事情他就越是要試試。

“愛江山更愛美人麽?狄闕有你這樣的忠實擁護者還真是幸運。如果你真的想要救狄闕,那就聽我的吧。”白曉戚笑了笑,把酒杯放回去又給花大發倒上了酒。

花大發直楞楞的看著白曉戚斯文俊雅的臉孔,腦子暈暈乎乎的:“為什麽要幫我?”

白曉戚沖他神秘一笑:“你早晚會知道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