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袒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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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袒露身份
一找到赤狐女兒目前的身份和地址，陳陽立刻就跑過來找陳安，他在門口敲了幾下也不見陳安的回應，以為是安叔沒在，陳陽輕輕把門推開以後就看到那個男人明明在房間裏。
陳安坐在床邊側對著門口，眉頭微皺似乎在想什麽事情，甚至連陳陽進來了都沒有察覺到，這和平時警覺性極高的樣子相差太大了。
“叔！叔你沒事吧？”陳陽趕忙走了過去，連著喊了好幾聲以後，安叔才有慢慢回過神來。
眼睛的焦距還沒有對準，陳安看著走到了他身邊的年輕人輕輕喊了一聲：“陳陽？”
“是我，叔，你怎麽了？”這剛才都還好好的，怎麽突然之間就變成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了，陳陽擔憂地握住了安叔的雙手。
“沒什麽。”陳安說這話時候的樣子一點也不像他口中所說的沒什麽，分明就是心事滿滿。
“叔，你信任我嗎？”
陳陽的話讓陳安楞了一下，他微笑著伸手輕輕撫了撫青年人的臉頰：“當然信任了。”
“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在你身邊永遠不會背叛，這是我以前承諾過的，現在仍然如此，在將來這句話也不會改變。”陳陽頓了一頓，他在安叔在身邊坐了下來，嘆道，“叔，你明明有心事卻還在我面前裝作沒事的樣子，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你並不信任我。”
輕柔感嘆的聲音裏染上了幾分失落和傷心，陳陽是真的很想去了解陳安，他要讓陳安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
他不能等著陳安自己去察覺，這些話他必須說出來，他要讓這個男人知道他心裏的想法。
“傻孩子。”陳安笑著看了陳陽一眼，看到陳陽臉上的認真和執著時，他的眼睛像是被光灼燒到一樣有些刺痛。
有些話一下子就湧到了嘴邊，陳安微微凝眉，沈聲道：“陳陽，你有沒有想過我其實並不是你真正的叔叔？”
陳陽這個孩子很好，陳安也很喜歡陳陽，所以他願意教給陳陽他所有的經驗和知識。
可是之前在陽臺上丁晟的話讓他猛地清醒了過來，他教給陳陽的這些真的都是好的嗎？以陳陽的聰明不管去哪一行都能闖蕩出不錯的成績，可是他卻把陳陽帶入了一條最糟糕的不歸路。
“我知道……”陳陽輕輕一嘆伸手就抱住了安叔，下巴擱在男人的肩膀上，他深深呼吸著陳安身上的淡淡氣息，沈聲道，“叔，一個人再怎麽失憶也不會徹底變成另外一個人。”
這個真相他早在之前就知道了，尤其是當地進入了軍火的圈子裏了解到更多關於陸峰，關於伊萬諾夫，關於兄弟集團的事情以後，他就知道在他身邊的這個男人絕對不可能會是從前老實本分的叔叔。
陳陽一直在等，等陳安親口告訴他真相。
他不管陳安以前是誰，陳陽只知道現在的陳安就是他最親近的叔叔。
“今晚就在我這裏睡，我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房間裏只開著夜燈，昏暗的光線裏陳安靠在陳陽的肩膀上，像是和陸峰在一起時候那樣半靠著陳陽。
雖然他以前總是喜歡一個人睡，但是自從有過信任的人整夜在身邊陪著的經歷以後，陳安就有些愛上了這種晚上可以有人讓他依靠著的安心感。
伴著輕柔的夜色，陳安把他和長樂的故事一點點地講給了陳陽聽，從孤兒院到流浪美國，從流落街頭到鋌而走險販賣軍火，從小小的軍火販子到聞名國際的軍火大鱷。
以及，失去長樂，陷入絕望，再忍受了十年的煎熬以後最終還是了斷自己。
這之後的事情陳陽都知道了，陳安也就沒有再講。
“今天丁晟的話成了我很大的觸動，我自己品嘗過失去至親的滋味，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有多麽難以承擔……”輕輕嘆了口氣，似乎是回憶起了長樂離開他以後的那種孤寂感，安叔往陳陽身邊挪了挪，臉頰貼在年輕人的胸膛上。
“在重生以前，我從沒有考慮過那些戰亂地區失去親人的人，甚至一直在給自己找理由，就算是今天不是我去賣軍火，明天也會有人取代我，比如伊萬諾夫，比如那些歐美軍火商。”
“叔，我覺得你說的沒錯。”陳陽情感上選擇站在陳安一邊。
陳安驀地苦笑了起來，他在年輕的時候也像陳陽這樣，可是現在他經歷了那麽多事情，生生死死，悲歡離合，忠誠與背叛……
“其實丁晟說的對，我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男人，不停地給自己找借口罷了，就算別人可以去做難道就意味著我自己也可以？說到底，還是我不想否定自己的成就，不想放棄手裏的權利。”
上輩子的時候還情有可原，一旦他放棄了手裏的權利就意味著會被敵人和一些不安分的下屬清算。
可現在呢？為什麽重活一世還是要走這條老路？
無數的人死在了他出售給世界各地的炮火之下，最後他的所愛，包括他自己也都死在了他的軍火之下。
軍火商的首要原則：不要被自己所買賣的貨物殺死。
但事實是，古往今來，又有幾個軍火商不是死在自己所買賣的貨物手裏呢？
老天爺讓他活過來，並不是為了他重蹈覆轍吧？
陳安在心裏思考了起來，等這一次解決了西部的問題以後，或許他應該和陸峰好好談一談。
“陳陽，如果叔叔讓你不要再碰軍火了，你會願意嗎？”
“叔……不管你讓我去做什麽我都願意，要是你不喜歡我碰軍火，我以後就不碰。”
“陳陽，你可以會覺得我是被丁晟的話給影響了，一時激動才會這麽講，但我不想你像長樂一樣離開我。”
不管陳安對他只是普通的親情還是簡簡單單的疼愛，能聽到陳安講出這番話來，就算是讓陳陽變得一無所有他也不介意。
不管是軍火還是其他什麽，他從一開始接觸這些東西就只是為了陳安，為了能讓陳安喜歡。
這一激動之下陳陽差一點就表露了他對安叔的愛慕，但他還是忍了下來，現在的時機並不合適。
……
……
解決西部最關鍵的一個問題已經搞定，赤狐的女兒多年前在拉斯維加斯被人賣了還賭債，後來被轉賣到了一對不能生育的老夫婦手裏，其實如果沒有西部這個威脅的話，赤狐的女兒現在過得很幸福。
“對不起。”
當看到了屏幕上自己女兒的畫面時，赤狐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眼淚一下子就流淌了下來。
和陳安猜得一點沒錯，赤狐果然是為了女兒受到西部的控制，暗中協助西部的人劫走了敘利亞的貨物。
原本西部的人還想借助赤狐在陸峰身邊的影響力讓陸峰懷疑東部，以此來造成組織內部的分裂，動搖陸峰的地位和威望，只是西部的人萬萬沒想到，陸峰居然透過國際刑警組織找到了赤狐的女兒。
“我不怪你，但是為了組織也為了你的女兒，赤狐，我需要你幫忙一同鏟除西部的奸細。”陸峰從懷裏拿出一張赤狐女兒的照片遞了過去，“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傷害你的女兒。”
書房裏陸峰和赤狐的對話統統都被隔壁房間的陳安和陳陽看在眼裏。
西部的人根本不會想到這一次國際刑警組織的行動會和他們有關系，現在有了國際刑警的插手，西部的人想要動赤狐女兒就有些困難了，而且在獲得了赤狐女兒的消息以後，陳安立刻讓陸峰私底下派人給予了保護。
現如今從赤狐口中得到了西部奸細的資料和證據，鏟除西部叛逆者不過是時間問題。
“叔，你真的要原諒赤狐了？”陳陽心裏有些擔憂，赤狐會為了她的女兒背叛他們第一次，保不準會有第二次。
陳安幽幽嘆了口氣，看著監控畫面裏抱著女兒照片流淚的女人，苦笑著說道：“赤狐再怎麽強悍也只是一個母親，做母親的又有幾個不愛自己的孩子？我能理解她的感受。”
陳安笑著偏過頭拍了拍陳陽的肩膀，“要是用人用你來威脅我，說不定我也會妥協的。”
“叔——”陳陽一聽就有些急了，“我不會變成你的負擔的。”
“我知道，我只是想讓你去理解赤狐，就像是如果有人用我來威脅你，你會怎麽做？”看陳陽那驚恐的樣子，陳安趕忙說道，“行了行了，看你急的，只是一個玩笑。”
陳陽對於他真正身份的接受速度比陳安想象中的要快，他雖然在感情方面有些遲鈍，可經歷了那麽多感情的事情以後多多少少也有些開竅了。
陳安總覺得，陳陽對他的感情不是那麽的簡單和純粹。
只是在沒有確認之前又不能亂說。
萬一陳陽真的像長樂那樣對他懷有某種特別的情感怎麽辦？
算了算了，這覆雜的問題留到以後再說吧。
“過兩天我們一起坐飛機去敘利亞把那匹被劫走的軍火帶回來，我不想那批軍火落在其他人手裏。”
這之後，陳安覺得他應該好好召開一個家庭會議，商量以後大家的路該怎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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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找到赤狐女兒目前的身份和地址，陳陽立刻就跑過來找陳安，他在門口敲了幾下也不見陳安的回應，以為是安叔沒在，陳陽輕輕把門推開以後就看到那個男人明明在房間裏。
陳安坐在床邊側對著門口，眉頭微皺似乎在想什麽事情，甚至連陳陽進來了都沒有察覺到，這和平時警覺性極高的樣子相差太大了。
“叔！叔你沒事吧？”陳陽趕忙走了過去，連著喊了好幾聲以後，安叔才有慢慢回過神來。
眼睛的焦距還沒有對準，陳安看著走到了他身邊的年輕人輕輕喊了一聲：“陳陽？”
“是我，叔，你怎麽了？”這剛才都還好好的，怎麽突然之間就變成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了，陳陽擔憂地握住了安叔的雙手。
“沒什麽。”陳安說這話時候的樣子一點也不像他口中所說的沒什麽，分明就是心事滿滿。
“叔，你信任我嗎？”
陳陽的話讓陳安楞了一下，他微笑著伸手輕輕撫了撫青年人的臉頰：“當然信任了。”
“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在你身邊永遠不會背叛，這是我以前承諾過的，現在仍然如此，在將來這句話也不會改變。”陳陽頓了一頓，他在安叔在身邊坐了下來，嘆道，“叔，你明明有心事卻還在我面前裝作沒事的樣子，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你並不信任我。”
輕柔感嘆的聲音裏染上了幾分失落和傷心，陳陽是真的很想去了解陳安，他要讓陳安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
他不能等著陳安自己去察覺，這些話他必須說出來，他要讓這個男人知道他心裏的想法。
“傻孩子。”陳安笑著看了陳陽一眼，看到陳陽臉上的認真和執著時，他的眼睛像是被光灼燒到一樣有些刺痛。
有些話一下子就湧到了嘴邊，陳安微微凝眉，沈聲道：“陳陽，你有沒有想過我其實並不是你真正的叔叔？”
陳陽這個孩子很好，陳安也很喜歡陳陽，所以他願意教給陳陽他所有的經驗和知識。
可是之前在陽臺上丁晟的話讓他猛地清醒了過來，他教給陳陽的這些真的都是好的嗎？以陳陽的聰明不管去哪一行都能闖蕩出不錯的成績，可是他卻把陳陽帶入了一條最糟糕的不歸路。
“我知道……”陳陽輕輕一嘆伸手就抱住了安叔，下巴擱在男人的肩膀上，他深深呼吸著陳安身上的淡淡氣息，沈聲道，“叔，一個人再怎麽失憶也不會徹底變成另外一個人。”
這個真相他早在之前就知道了，尤其是當地進入了軍火的圈子裏了解到更多關於陸峰，關於伊萬諾夫，關於兄弟集團的事情以後，他就知道在他身邊的這個男人絕對不可能會是從前老實本分的叔叔。
陳陽一直在等，等陳安親口告訴他真相。
他不管陳安以前是誰，陳陽只知道現在的陳安就是他最親近的叔叔。
“今晚就在我這裏睡，我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房間裏只開著夜燈，昏暗的光線裏陳安靠在陳陽的肩膀上，像是和陸峰在一起時候那樣半靠著陳陽。
雖然他以前總是喜歡一個人睡，但是自從有過信任的人整夜在身邊陪著的經歷以後，陳安就有些愛上了這種晚上可以有人讓他依靠著的安心感。
伴著輕柔的夜色，陳安把他和長樂的故事一點點地講給了陳陽聽，從孤兒院到流浪美國，從流落街頭到鋌而走險販賣軍火，從小小的軍火販子到聞名國際的軍火大鱷。
以及，失去長樂，陷入絕望，再忍受了十年的煎熬以後最終還是了斷自己。
這之後的事情陳陽都知道了，陳安也就沒有再講。
“今天丁晟的話成了我很大的觸動，我自己品嘗過失去至親的滋味，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有多麽難以承擔……”輕輕嘆了口氣，似乎是回憶起了長樂離開他以後的那種孤寂感，安叔往陳陽身邊挪了挪，臉頰貼在年輕人的胸膛上。
“在重生以前，我從沒有考慮過那些戰亂地區失去親人的人，甚至一直在給自己找理由，就算是今天不是我去賣軍火，明天也會有人取代我，比如伊萬諾夫，比如那些歐美軍火商。”
“叔，我覺得你說的沒錯。”陳陽情感上選擇站在陳安一邊。
陳安驀地苦笑了起來，他在年輕的時候也像陳陽這樣，可是現在他經歷了那麽多事情，生生死死，悲歡離合，忠誠與背叛……
“其實丁晟說的對，我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男人，不停地給自己找借口罷了，就算別人可以去做難道就意味著我自己也可以？說到底，還是我不想否定自己的成就，不想放棄手裏的權利。”
上輩子的時候還情有可原，一旦他放棄了手裏的權利就意味著會被敵人和一些不安分的下屬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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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人死在了他出售給世界各地的炮火之下，最後他的所愛，包括他自己也都死在了他的軍火之下。
軍火商的首要原則：不要被自己所買賣的貨物殺死。
但事實是，古往今來，又有幾個軍火商不是死在自己所買賣的貨物手裏呢？
老天爺讓他活過來，並不是為了他重蹈覆轍吧？
陳安在心裏思考了起來，等這一次解決了西部的問題以後，或許他應該和陸峰好好談一談。
“陳陽，如果叔叔讓你不要再碰軍火了，你會願意嗎？”
“叔……不管你讓我去做什麽我都願意，要是你不喜歡我碰軍火，我以後就不碰。”
“陳陽，你可以會覺得我是被丁晟的話給影響了，一時激動才會這麽講，但我不想你像長樂一樣離開我。”
不管陳安對他只是普通的親情還是簡簡單單的疼愛，能聽到陳安講出這番話來，就算是讓陳陽變得一無所有他也不介意。
不管是軍火還是其他什麽，他從一開始接觸這些東西就只是為了陳安，為了能讓陳安喜歡。
這一激動之下陳陽差一點就表露了他對安叔的愛慕，但他還是忍了下來，現在的時機並不合適。
……
……
解決西部最關鍵的一個問題已經搞定，赤狐的女兒多年前在拉斯維加斯被人賣了還賭債，後來被轉賣到了一對不能生育的老夫婦手裏，其實如果沒有西部這個威脅的話，赤狐的女兒現在過得很幸福。
“對不起。”
當看到了屏幕上自己女兒的畫面時，赤狐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眼淚一下子就流淌了下來。
和陳安猜得一點沒錯，赤狐果然是為了女兒受到西部的控制，暗中協助西部的人劫走了敘利亞的貨物。
原本西部的人還想借助赤狐在陸峰身邊的影響力讓陸峰懷疑東部，以此來造成組織內部的分裂，動搖陸峰的地位和威望，只是西部的人萬萬沒想到，陸峰居然透過國際刑警組織找到了赤狐的女兒。
“我不怪你，但是為了組織也為了你的女兒，赤狐，我需要你幫忙一同鏟除西部的奸細。”陸峰從懷裏拿出一張赤狐女兒的照片遞了過去，“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傷害你的女兒。”
書房裏陸峰和赤狐的對話統統都被隔壁房間的陳安和陳陽看在眼裏。
西部的人根本不會想到這一次國際刑警組織的行動會和他們有關系，現在有了國際刑警的插手，西部的人想要動赤狐女兒就有些困難了，而且在獲得了赤狐女兒的消息以後，陳安立刻讓陸峰私底下派人給予了保護。
現如今從赤狐口中得到了西部奸細的資料和證據，鏟除西部叛逆者不過是時間問題。
“叔，你真的要原諒赤狐了？”陳陽心裏有些擔憂，赤狐會為了她的女兒背叛他們第一次，保不準會有第二次。
陳安幽幽嘆了口氣，看著監控畫面裏抱著女兒照片流淚的女人，苦笑著說道：“赤狐再怎麽強悍也只是一個母親，做母親的又有幾個不愛自己的孩子？我能理解她的感受。”
陳安笑著偏過頭拍了拍陳陽的肩膀，“要是用人用你來威脅我，說不定我也會妥協的。”
“叔——”陳陽一聽就有些急了，“我不會變成你的負擔的。”
“我知道，我只是想讓你去理解赤狐，就像是如果有人用我來威脅你，你會怎麽做？”看陳陽那驚恐的樣子，陳安趕忙說道，“行了行了，看你急的，只是一個玩笑。”
陳陽對於他真正身份的接受速度比陳安想象中的要快，他雖然在感情方面有些遲鈍，可經歷了那麽多感情的事情以後多多少少也有些開竅了。
陳安總覺得，陳陽對他的感情不是那麽的簡單和純粹。
只是在沒有確認之前又不能亂說。
萬一陳陽真的像長樂那樣對他懷有某種特別的情感怎麽辦？
算了算了，這覆雜的問題留到以後再說吧。
“過兩天我們一起坐飛機去敘利亞把那匹被劫走的軍火帶回來，我不想那批軍火落在其他人手裏。”
這之後，陳安覺得他應該好好召開一個家庭會議，商量以後大家的路該怎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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