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4-2-1014:59:53本章字數:58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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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14-2-10 14:59:53 本章字數:5834 (1)

古典的歐式裝潢,黃金色壁紙,巨大的水晶燈……營造出一幅奢侈的酒店畫面。

水晶燈照耀的柔和燈光之下,是一張巨形的長桌,而桌的兩端坐著兩個身著西裝,沈穩多金的男人。

辜禦臣率先舉杯開口,“季總,很榮幸收到你的午餐邀請。”

季淩天慵懶靠在椅背上,跟辜禦臣舉了一下杯,嘴角微揚,“辜理事說笑了,你是項目的統籌人,而是我想要得到項目的商者,我請你吃頓飯自是不必說的。”

辜禦臣抿了一口紅酒,放下酒杯,笑著道,“我知道‘淩天’想要TSOL項目的決心,但你清楚我不過是受雇於多國政府的打工者,我有統籌各國項目的權利,卻沒有負責項目的權利,當然,我很清楚‘淩天’的實力,若是TSOL項目將由‘淩天’來承接,我相信美國政府也不會有任何異議……只是,目前一切還要看‘淩天’給出的競價,畢竟,TSOL是個穩賺不賠的項目,競爭者頗多。燾”

“辜理事你多想了……我做事,從來不靠歪門邪道,我邀約你,不是想要你在競投會上支持我,也不是想要你將別公司的競投底價透露給我,我不過是想跟你拉攏一下朋友關系,再怎麽說,你和梓歆也是多年認識的朋友,又在梓歆跟我鬧別扭的時候替我開導與照顧她,我也該謝謝你,並替她盡盡地主之誼,不是嗎?”說完,季淩天興致盎然地跟辜禦臣舉杯。

辜禦臣能夠坐上國際商務理事長的位置,自然擁有高超的交際手腕和處變不驚的能力,面對季淩天的弦外之音,他很輕松地化解,“不瞞季總,我跟貴夫人相識於年少,可當時太過單純不懂談情說愛,等到我意識到何謂喜歡的時候,我和她已經分開……時隔多年再跟貴夫人相遇,我承認對她除了有幼時的朋友情誼,也有埋藏在心底的那份絲絲情愫,畢竟,她是那樣的高貴優雅、美麗大方,無奈的是,她已經嫁給季總……我想,如果她現在還是單身,我會比年輕的時候更加不遺餘力的追求她!”

不管季淩天和秦梓歆的真實關系如何,季淩天此刻都是在警告辜禦臣不要對他的女人心懷不軌,而辜禦臣的回答,不但解釋了他跟秦梓歆自小到大都很單純的朋友關系,也在提醒季淩天學會珍惜,因為,他會一直等待秦梓歆恢覆單身的時候洽。

季淩天長笑一聲,“我想辜理事你恐怕要斷了這樣的念頭了,因為擁有這樣一位被世人奉為女神的妻子,我只會加倍的疼愛她。”

辜禦臣執起杯,遺憾吐出,“看來,我只能繼續尋找我的女神了……不管怎樣,祝福你們。”

“謝謝。”

“Cheers!”

“Cheers!”

推杯換盞後,季淩天的手機傳來震動。

“抱歉,我接個電-話。”

“請。”

季淩天拿出手機,瞥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號碼,隨之按下接聽鍵,“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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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那頭的秦梓歆因為季淩天親密的稱呼而楞了一下,幾秒後才道,“你在哪裏?”

“應酬。”

“媽說今天是你的生日,想你早點回來,一家人一起吃個飯。”

“我會早點回家的。”

“嗯。”

秦梓歆一結束完通話,坐在她對面的瞿苒苒便著急地問,“怎麽樣,姐夫今天回來嗎?”

秦梓歆點點頭,“他說會早點回來的。”

“也不知道他整天都忙些什麽,我都好久沒有看見他了。”

“他最近在忙著TSOL項目的事吧,你也知道,這項目就快競投了。”

“姐,你跟姐夫怎麽了?”

“苒苒,拜托你別這樣稱呼他,我不習慣。”

“可他現在的身份的確就是啊!”

秦梓歆皺著眉,一副拿瞿苒苒沒有辦法的樣子。

瞿苒苒嘿嘿一笑,“姐,你知道淺淺今天跟我說了什麽嗎?”

“什麽?”

“她聽說我跟關昊正在努力再要個孩子,她說她也要催促你和姐夫給她生個小弟弟。”

瞿苒苒話音剛落,秦梓歆的雙頰便已經飄紅。“胡鬧。”

瞿苒苒挽住尷尬的秦梓歆,“我覺得這件事是遲早要發生的,只是,現在還不急,可以慢慢來。”

秦梓歆懊惱地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連你也要跟著淺淺胡鬧嗎?”

瞿苒苒立即一本正色,“我哪有胡鬧啊,你跟姐夫最近相處得不是挺好的嗎?”

挺好,是啊……是挺好的。

自從彼此達成停戰默契後,這一個多月來,她和他再也沒有爭鋒相對。

面對她的時候,他不再是冷嘲熱諷、夾槍帶棍,很多時候,他已經能夠客氣地跟她說話,而她也竭盡所能的客氣對他,彼此竟莫名其妙地達成了一種相敬如賓的相處氣氛。

就像她剛才跟他打電-話一樣,他不僅第一時間接聽,還會客氣地回應她,只是,那稱呼,他倒是不常用。

“在想什麽呢?”

瞿苒苒伸手在秦梓歆的面前揮了揮。

秦梓歆回過神,道,“沒什麽……我和他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可是一切看起來都在慢慢變好,不是嗎?”

是在慢慢變好嗎?

不……只有她清楚,現在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不過,等到暴風雨來的時候,她也不會害怕了。

“別談我的事了……對了,最近怎麽沒有聽你提關昊和童淺心的事?”

“我已經調查清楚了,童淺心是關昊大學時的學妹,兩人曾經有來電,可那時候關昊一心忙著‘昊天’的創立,沒什麽時間花在感情上,所以,兩人最終沒有發展能為情侶關系……”

“關昊居然招了大學時心儀的學妹進公司,這……”

“安啦,原來童淺心是有老公的……”說到這裏,瞿苒苒神態窘迫,“上個周末,她全家還邀請我和關昊去她家裏做客,他老公溫文爾雅,是個博士什麽的……是我誤會人家啦!”

“所以你現在願意跟關昊生個女兒了?”

“我不是已經在努力了嘛,希望肚子爭氣點……”

“你努力可不行,要關昊努力點才對……”

“姐……”

……

關母隔著門就已經聽到姐妹兩的歡聲笑語。

“在討論什麽呢,這麽開心?”

看見關母進門,瞿苒苒和秦梓歆同時站起身,異口同聲地喚,“媽……”

在淺淺面前演戲演久了,秦梓歆對關母的稱呼也漸漸習慣了。

關母來到兩兒媳婦面前,和藹笑著,“我是來找小歆商量淩天生日的事。”

秦梓歆和瞿苒苒挽著關母在房間裏的沙發上坐下,秦梓歆道,“您不是說一家人一起吃頓飯嗎?”

“我跟淩天分開這麽多年……這是我第一次幫他過生日,我在想要不要給他舉行一個生日派對?”

瞿苒苒輕笑,“媽,你以為姐夫還是小孩子嗎?你要是真給他舉辦派對,我恐怕他今晚就不回來了。”

秦梓歆讚同點頭,“我想不必了……他知道您的用心的。”

關母輕嘆一聲,“我總想彌補他。”

“關昊說他為了TSOL項目的事,至少還會在紐約呆上半年的時間,所以接下來您還有半年的時間來跟他相處。”瞿苒苒道。

“希望他能快樂一些,我欠他的,實在太多……”關母低落的聲音充滿自責。

秦梓歆輕擁住關母,“我想他有一天會明白你的。”

關母調整了下情緒站起身,“好吧……讓他早點回來,今天都是我下廚做的菜。”

秦梓歆點點頭,“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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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淩天在晚餐時分準時回來了。

所有在餐廳等待他的人都松了一口氣,關母更是欣慰不已。

然而,在大家等待著季淩天落座的時候,季淩天卻只是走到秦梓歆的背後,跟秦梓歆耳語了一句,然後就走出了餐廳。

所有的人頓時錯愕。

關母著急喚著,“淩天……”

所有的人都站起身,怔怔地望著季淩天離去的身影。

秦子淺問,“媽咪,爹地怎麽了?”

“姐,姐夫怎麽了?”開口的是瞿苒苒。

秦梓歆回答,“他只叫我上樓,其他沒說。”

關母雍容的身子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年邁的褐色眸子由欣喜轉變為悲傷和失落。

瞿苒苒急忙上前挽住關母,“媽,讓姐去問問姐夫究竟怎麽回事吧……”

關母點點頭。

秦梓歆猶豫了幾秒,隨即去追季淩天。

“抱歉,我回來遲了,開席了嗎?”

剛從外面回來的關昊一進餐廳就見到母親臉色蒼白由妻子扶著的一幕。

“怎麽了?”關昊蹙眉問。

“姐夫回來了,可他……”

瞿苒苒話未說完,關昊英俊的臉龐已經很難看。

“他在哪裏?”

“應該是上樓了。”

下一秒,關昊轉身。

瞿苒苒急忙追了上去,拉住不悅的丈夫,“我已經讓姐跟姐夫談了……你等他們談完再說。”

……

房間裏,季淩天轉身對跟著自己的秦梓歆道,“幫我準備一套正式一點的西裝,我待會兒要出席一場重要的宴會。”

“宴會?”秦梓歆怔愕,“你今天不跟家裏人一起吃飯嗎?”

“不了,我有私人宴會。”

“可是媽……伯母今天在廚房裏忙碌了一天,就是想親自幫你過生日。”

“我以為我們的默契是不管對方的私事。”

季淩天的一句話堵得秦梓歆啞口無言。

“……知道了,亞曼尼的那套鐵灰色的好嗎?”

自從跟她過起“相敬如賓”的生活後,他要出席什麽重要的場合經常都會向她詢問著衣的意見,後來發現她的眼光不錯,漸漸就將著衣的煩惱交給了她,而剛才他才餐廳跟她說的話也是讓她來替他挑套西裝。

走進衣帽間拿出那條鐵灰色的西裝和相配的護綠色領帶,秦梓歆已經能夠想象季淩天穿上這套衣服時的意氣風發。

趁著季淩天換衣服的時候,秦梓歆在沈思著該如何說服季淩天留在家裏吃飯。

這時候,季淩天走了過來,一邊低頭扣著袖口。

他果然很適合鐵灰色,年輕,霸氣,又不顯老,還能把他身上那股傲然的氣質調和得溫柔些。

他的五官俊挺有型,尤其那雙深幽的眼眸,仿佛充滿了魔力,卻從不對任何人釋放。

“今晚可以留在家裏嗎?”

她說這句話不止是為了關母。

秦梓歆看著季淩天,他薄薄的唇抿著,仍舊低頭調整銀色的袖口。

“我幫你吧……”秦梓歆忍不住上前。

季淩天理所當然地伸出手,讓她替他打理一切,調整袖口,調整領帶的角度。

這時候,季淩天的手機傳來的震動的聲音。

季淩天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嗯……我很快就過去,乖乖在那裏等我。”

她跟他隔著很近的距離,她能夠清楚地聽到他手機裏面那道悅耳的女聲。

是任清樂。

最近已經有小道消息說他和任清樂最近打得火熱……

只有她最清楚,這是真的。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聽見任清樂跟他打電-話。

“今天是你的生日……”秦梓歆低聲提醒他。

季淩天輕啟冷毅的唇瓣,絲毫不帶任何感情道,“那又怎樣?有規定我要跟家人一起吃飯嗎?”

“可是……”

季淩天伸手輕勾起秦梓歆的下顎,“別破壞我們之間的默契,你知道,你無權過問我。”

……

季淩天下樓的時候碰見瞿苒苒。

他的腳步頓住,深邃的眸子深望著她。平

瞿苒苒走到季淩天的面前,平靜吐出,“媽很難過,關昊正在安慰她。”

季淩天瞇起狡黠的眸子,“所以他們派你來做說客?”

瞿苒苒清澈的眸子跟季淩天對視,“我可以嗎?”

季淩天喉結動了一下,在沈默幾秒後回答,“如果這是你希望的,我會留下……但,這只是為了你。”

“我知道你和媽有心結,所以今晚你即使沒有跟媽一起吃飯,我也能夠理解,因為媽錯過了你二十多個生日……可是,你今晚就不能為我姐姐而留嗎?”

“你想說什麽?”

瞿苒苒的聲音帶著哽咽,“你有沒有註意到姐今天穿了一件很漂亮的洋裝,還是你最喜歡的白色。”

季淩天抿唇不語。

瞿苒苒的雙眸泛著隱隱的水光,嗓音愈加的沙啞,“季總,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跟我說過,你對我是‘一見鐘情’,你究竟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你會對一個陌生的我而‘一見鐘情’?我想是因為有一張酷似姐姐的臉吧?”

這一秒,季淩天輕扶住瞿苒苒的雙肩,溫柔吐出,“抱歉,苒苒,今晚我還有別的事……你想要跟我談什麽,我們下次再說,好嗎?”

“季總……”

季淩天已然邁開步伐。

瞿苒苒望著季淩天離去的背影,眼眸愈加的濕潤。

倏地,一道溫柔的手臂環上了瞿苒苒纖細的腰身,瞿苒苒擡起模糊的眼眸看著身旁的關昊。

關昊用拇指輕輕拭去瞿苒苒眼角滑出的淚痕,“你不該阻止我的。”

瞿苒苒依偎進關昊結實寬闊的胸膛裏,“他是你哥,你不能說他。”

“可至少我不能讓他惹我老婆流淚。”

“我不是因為他而難受,我是替我姐姐難受……”

“我知道,但你姐姐你比想象得還要堅強,她如果知道你現在為了她而哭,她會很內疚的。”

瞿苒苒將眼淚和鼻涕拭在關昊昂貴的襯衫上,“我只要想到他跟姐姐簽的協議我就好想對他破口大罵!!”

“寶貝,這件事可得保密……他們最終能不能在一起,還得仰仗這個協議呢!”

“你確定季總真的在乎我姐?”

“我確定……你別忘了,我將他和你姐結婚的消息放出後,他可沒來找我算賬。”

尾聲 我的內褲呢? (5000)

“我算一下啊,你比我大九歲,等你四十歲的時候,我才三十歲左右,那時候我肯定保養得宜、年輕貌美,而你已經是一個步入中年的大叔了……”她坐在他的腿上,兩只腿晃來晃去,看起來輕松愜意極了。

“你嫌我老嗎?”他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我真的要考慮考慮……”

“你敢?”

她嘻嘻笑著,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你找幾個可以讓我不嫌棄你的理由。”

“我有錢。”

“我不在乎錢。”

“我可以滿足你這輩子所有的願望。”

“可我的願望只有一個……”

他埋進她香柔的頸項,含糊地吐出,“說。”

她將他埋在她頸項間不安分的頭顱擡起,深深地跟他對視,“我只想你永遠都像現在這樣在乎我。”

“我當然會。”他忍不住又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可你都沒有跟我說過一些好聽的話。”

“我每晚都跟你說了很多。”

她害羞地拍打他的胸膛,“餵,我跟你說正經的……”

“你想要我說什麽?”

“說一些女人愛聽的話。”她撒嬌的暗示。

“例如?”他揚眉裝傻。

“我愛你啦!笨蛋,連這個都不會說!”還要她教,真是的!

“謝謝!”他笑著接受她的表白。

“餵……”她戳了戳他的胸膛,“我是叫你說——我愛你!不對我對你說

‘我愛你’,你不要老想著占我便宜,好不好?”

“不都一樣嗎?”

“哪有一樣!”她給了他一句衛生眼,“我要你說。”

“這句話要留到以後再說……”他將她的身子慢慢地往床上推,然後與他的身子交疊。

“以後是什麽時候……我們的結婚典禮上嗎?”

“或許是婚禮的時候,又或許是……我四十歲的生日那天。”

“餵,你還在怪我嫌你老啊……”

討厭,真是一個愛記仇的家夥!

……

手機的震動打斷了靠在沙發上獨自飲酌的男人。

他放下酒杯,撈起手機一看。

“任清樂”三個字在他的手機屏幕裏閃亮跳動。

徑直按下掛機鍵,他隨手將手機扔向一邊。

拿起一旁的酒繼續倒進酒杯裏,將琥珀色的液體全都灌入喉中。

烈酒的燒灼,滑過他的喉嚨,令他的腦子處於一片空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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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高檔公寓的一間房門被敲開。

裏面薄紗睡衣的人起身開門,竟然發現季淩天就站在門外。

“我可以進去嗎?”季淩天一手扶著墻,聲音低沈又迷人,那雙深邃的眼瞳裏透著幾股醉意。

“這麽晚了,有什麽事?”任清樂轉身走進房間,不快的口氣讓他知道,她此刻正在生氣。

季淩天倏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動作像捷豹那樣敏捷,把她整個人使勁一轉,拉進他的懷裏。

“生氣了?”他一手輕扣她的下巴,微微擡起。

“沒……”她撇過頭,不願承認。

季淩天伸手輕撫她的臉龐,眼光深沈地盯著她。

“你知道我逃不出我的眼睛的。”他輕輕勾起唇角,漾著一抹壞壞的笑意,那低啞而又性感的嗓音足以融化世間任何一座冰山。

他就是這樣的自信,自信得讓人只有臣服。

“我沒有。”她再度否認,那聲音聽起來軟弱而沒有說服力。

“是為了我?”他用略微粗糙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細致的臉龐,上面隱約有未幹的水漬。

“放開我!”她突然大喊,“我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眼淚像斷線的珍珠紛紛跌落,她的表情低落和痛苦。

“我不相信,這不是你的真心話!”仿佛事不關己,他輕笑道。

“我是認真的,拜托你放開我!”

任清樂使出全身的氣力,掙紮地想要推開他,季淩天卻伸手將她整個人用力攬進懷裏,雙臂緊緊地圈住她——

“我不是來跟你賠罪了……”

“我不需要你……”任清樂還在掙紮,季淩天卻俯身吻住她的唇。

任清樂哪裏抵擋得住季淩天身上那股屬於男人的性感酒氣,以及酒醉之後異於平常的熱情?她早就沈醉在他放肆又熱情的攻勢裏了。

季淩天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邊……

當他整個人壓下來的時候,任清樂的雙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季淩天撐著身子看著她,“怎麽了?”

任清樂望向墻上的時鐘,眼神柔媚中帶點埋怨,“我給你打了那麽多的電-話,你都不接,你知道我今晚有多糗嗎?我給你籌備的私人宴會,結果你卻沒到……”

季淩天笑了笑,“有多糗?”

“你還說……”任清樂掄起拳頭揮打在季淩天結實的胸膛上,“我還專門賣了一件白色的洋裝……”

“那以後穿給我看。”

“我才不要,你想看就讓你老婆穿給你看,反正你老婆那麽漂亮,穿什麽都好看。”

“這倒是事實。”

“餵……”任清樂氣得想要推開季淩天。

季淩天卻用強勁的臂彎牢牢地箍緊她,依舊是笑,“我都來陪你了,你說,我在乎的是誰?”

任清樂將臉撇到一邊,“誰知道你是不是剛從你老婆那邊來。”

他笑笑,搖了搖頭。

她不解地看著他。

“今晚我會留下來陪你。”

任清樂忽然眼眶一熱,“你……你說什麽?”要知道,他們保持這樣的關系一個多月來,他從來就沒有留在這裏過夜過。

“所以,你現在還需要問我是從哪裏過來的嗎?”他眼神大膽而邪魅地睨著她,“是不是換你來給我慶祝生日了?”

任清樂羞澀地看著望著他,那俊肆的面容,魔一樣的眼神,已教她不能自拔……

當然,是在“愛”裏來慶祝了。

季淩天俯身,開始縱情地在她身上享受歡愉,他們像兩條蛇般糾纏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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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紐約這一個多月來,季淩天第一次在外面過夜。

秦梓歆自己都想不到,她竟也會一夜無眠到天亮。

早上起床的時候看到沙發上那沒有展開的被子,她坐在床沿上楞了好一會兒。

洗漱完換好衣服走出房間,剛開門就碰到了猶豫站在門外的瞿苒苒

“苒苒,怎麽了?”

“姐……”瞿苒苒的手裏拿著一份報紙,正猶豫不決是否要拿給她看。

秦梓歆註意到了瞿苒苒手裏的那份報紙,“有事?”

瞿苒苒緩緩將報紙遞予秦梓歆。

秦梓歆擰眉接過瞿苒苒手裏的報紙一看,報紙上聳動著赫然醒目的標題——“淩天”集團總裁季淩天與“能太”集團太子女秘度***。

看到報紙後,秦梓歆的表情並無絲毫異常,她淡然地看向瞿苒苒,問,“這怎麽了?”

瞿苒苒驚訝於秦梓歆的反應,不禁瞠目結舌。

秦梓歆閑適一笑,“沒有想到現在的新聞報道這麽快,昨晚發生的事,早上報紙就出來了。”

瞿苒苒瞪大不敢相信的眼眸,“所以,姐夫昨晚沒有回來?”

秦梓歆嘲弄一笑,“你覺得我管得著他回不回來嗎?”

瞿苒苒倏地沖進秦梓歆的房間,看向大床。

果然,大床上空空蕩蕩。

“他真的沒有回來……”

秦梓歆站在瞿苒苒的身後,平靜道,“你弄錯了,我和他一向都沒有在一張床上睡的……不過,他昨晚沒有回來的確是事實。”

瞿苒苒猛地轉身看向秦梓歆,驚訝地吐出,“你們還在分床睡?”

秦梓歆坐在床沿,輕聲一笑,“我以為你很早就知道了。”

瞿苒苒跟著坐在秦梓歆身旁,“我一直以為你們來到紐約以後就……”

秦梓歆伸手扶住瞿苒苒的雙肩,平靜而淡然地吐出,“我的傻妹妹,真的不需要再為我和他的事的操心了……我和他,是不可能了。”

“可是這些日子……”

“這些日子是我和他之間達成的一種默契……簡而言之就是,我和他出於對淺淺的考慮,決定停戰。”

“那麽,姐夫和任清樂的事……”

秦梓歆平淡地吐出,“我想從上一次慈善宴會後,他們已經相交不淺。”

“所以,昨晚是任清樂陪他過生日的?”

秦梓歆瞟了報紙上那醒目的標題一眼,“我想是吧!”

“難怪他昨天急著出門連我跟他說話都……”

“等等,你昨天跟他說話?”

“……是,是啊!”

“你跟他說了什麽?”

“我……我沒跟他說什麽啊!”

“不,你的神情告訴我你沒有跟我說實話。”

“我就是討厭看到他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他在家的這段日子,媽都是親自下廚,就是想要讓他重溫家庭的溫暖,但是他毫不留情……”

“苒苒,我要的是重點。”

面對秦梓歆嚴肅的目光,瞿苒苒努努嘴,低著頭緩聲逸出,“好吧……我還跟他說你為了幫他過生日特意換了一件他喜歡的白色洋裝。”

秦梓歆抓狂從床上彈跳起來。“我天……”

瞿苒苒跟著站起身,拉過秦梓歆抓狂的雙手,咕噥道,“昨天早上我的確看到你在房間挑選衣服嘛……”

“那是因為我……我……”

秦梓歆突然發現她自己竟也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瞿苒苒拉著秦梓歆重新在床沿上坐下,“好嘛,好嘛……我承認這次是我多嘴。”

“我沒責備你的意思,苒苒……”

“我知道,姐……我只是很擔心你。”瞿苒苒靠在秦梓歆的肩上,悲傷吐出,“我真的很希望看到你能幸福。”

“我都說過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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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淩天回來的時候秦梓歆正坐在窗邊懶懶地曬著太陽。

聽到開門聲的秦梓歆望向房門,視線剛好與從外面回來的季淩天對上。

季淩天只是睞了秦梓歆一眼,隨手將西裝外套扔向沙發,並交代,“今天要參加tsol項目的競投,你幫我找套合適的襯衫和西裝出來。”

交代完這句話季淩天便解著襯衫扣子走進浴室。

秦梓歆放下手邊正看的無營養的娛樂雜志,不耐地咬了咬唇,隨即跳下椅子,來到房間的衣櫃前。

白色的襯衫搭配墨色西裝,經典……

>秦梓歆將衣服整齊地放在床上。

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她平靜地幫他收拾脫在外面的臟衣服,驀地,拿著他襯衫的手一頓。

那是一個妖媚紅的口紅印子,很清晰地印在他散發著酒氣的襯衫的肩膀上。

顯然,有人在向她宣誓……

看來新聞報道也不是全都是假的。

只是可惜了對方的用心良苦,她沒有什麽可介意。

收拾好他的臟衣服,秦梓歆重新坐回窗邊,繼續翻看著手邊的雜志。

驀地,浴室門開啟,洗完澡後的他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秦梓歆沒有去註意他,連餘光都沒有。

“衣服在哪裏?”

季淩天略微不悅的聲音沖她傳來。

秦梓歆眉一皺,“不是在床上嗎?”

“如果你指的只是襯衫和西裝的話。”

聽到季淩天語氣中的不滿,秦梓歆懊惱地跳下椅子,“我說你……”秦梓歆還沒來得及將所有的話完整逸出,就被眼前的畫面所驚呆。

季淩天他居然一絲不掛……

下一瞬,秦梓歆的手捂在眼睛上。“你……”

“這要怪你。”

季淩天從容不迫地給下半身重新裹上浴巾。

透過指縫看到季淩天用浴巾裹上下半身後,秦梓歆這才憤憤地走向他,惱怒道,“你的襯衫和西裝、領帶什麽的不都在這裏嗎?”

季淩天緊緊地睇著秦梓歆,“可我卻沒有找到我要的內褲。”

內褲?

我天……

秦梓歆的臉色迅速轉紅,隨即跑到衣櫃前,拉出其中一個抽屜,隨便挑了一條便遞給他。

相對於秦梓歆的尷尬,季淩天就坦然多了。

低頭扣著襯衫的銀色袖口,他道,“如果競投順利的話,今晚將有一個慶功晚宴……你打扮一下,晚上七點之前我會來接你。”

“淩天”的慶功晚宴,身為“淩天”的總裁夫人的她又怎麽能不參加?

“你不是有女伴嗎?”秦梓歆隨口吐出一句。

秦梓歆的話讓低頭扣著袖口的季淩天一挑眉,他擡首看向她,“你確定你現在是在用相安無事的語氣跟我說話?”

“我只是確定今晚我有約,我沒有時間陪你去。”

季淩天微微蹙起眉心,“有約?”

“是。”

“辜禦臣?”

秦梓歆學著他平日輕蔑打量人的樣子,斜瞇起眼,“你確定你現在不是在過問我的私事嗎?”

面對她伶牙俐齒的回擊,季淩天停下了手邊扣著袖口的動作,如危險的捷豹般邁著優雅的步伐來到她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她的目光不甘示弱。

他笑著勾起她漂亮的下巴,以溫和的語氣道,“我跟你有約的時候,你最好推掉所有的約會,因為……季總夫人不是那麽好當的。”

“你……”

“爹地媽咪!!”

一道稚氣的孩子聲傳來。

季淩天和秦梓歆同時看向此刻奔進房間的秦子淺。

秦子淺手裏拿著一份報紙,懊惱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爹地,你昨晚沒有在家裏睡覺嗎?”

季淩天一眼已經掃到報紙上那赫然醒目的標題,他若無其事地問,“怎麽了?”

秦子淺將報紙遞給季淩天,“他們說你昨晚在外面過夜。”

這一秒,季淩天將報紙放到一旁,隨即蹲下身子,伸手抱住撅著嘴的女兒,耐心而溫柔道,“報紙上的報道怎麽可能是真實的呢?爹

地媽咪剛剛起床……是嗎?老婆。”

秦梓歆楞了一秒,然後才點點頭,“是……是啊!”

秦子淺伸手圈住父親的頸項,“這些報社怎麽都胡亂報道的……”

季淩天寵愛地抱起秦子淺,一邊走出房間,一邊道,“他們都是為了吸引眼球,這在商業上叫‘只要目的正確,可以不擇手段’……”

尾聲 秦梓歆的反擊 (5000)】

憑什麽你說什麽我就得做什麽,不過只是不想跟你鬧而已……

沒關系的,秦梓歆,你只是為了女兒……

天使和惡魔在心底交換著聲音,秦梓歆煩躁地搖頭揮去腦海中這些雜亂的思緒,懊惱地看著落地鏡中的自己。

……

叩,叩燾。

一道敲門聲傳來。

“進來。”

“姐,你找我有事?”

進來的人是瞿苒苒。

秦梓歆抱著禮服從鏡前轉過身,不耐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多件禮服,“你幫我挑選一件吧,我不知道該穿哪件。”

瞿苒苒拿起床上的其中一件漂亮禮服,一邊審視,一邊道,“你的眼光一向比我好。”

“但你知道,這是我跟他第一次以‘夫妻’的名義出現在公眾場合。”她還真不清楚“季總”夫人適合穿什麽。

瞿苒苒沖秦梓歆眨了一下眼,“就你手上那件紅色吧,絕對讓你今晚艷光四射。”

“我不需要艷光四射。”

“可季總夫人要。”

秦梓歆在心底抓狂咆哮,然後一屁股坐在床上,“可惡!!”

瞿苒苒低頭湊了過去,“又在罵季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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