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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無衣 陸遠喬的眼淚都快讓她這一番話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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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喬的眼淚都快讓她這一番話給說出來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陸遠琳,顯然是傷心到了極點

眼看著自家小輩之間的鬧劇已經鬧到了傅承浚面前,老夫人頓時臉色鐵青, 呵斥住了還想要開口的陸遠喬, 又向傅承浚賠禮道歉。

傅承浚倒是沒表現出什麽,他看了一眼滿臉委屈又不得不端起嫡長女氣度的陸遠喬, 笑著說:“老夫人不必多禮,其實大姑娘說的有道理,只是事已至此, 服軟未必能有效果, 還是還錢最為妥當。當然, 關於銀兩之事你們也不必擔憂,若是實在拿不出來,便來燕王府尋我便是。”

雖然傅承浚這一番話說得體貼又周到, 並且充分展示了自己對陸遠喬的重視,絲毫沒有讓這個未婚妻難堪,但他們畢竟還是未過門的夫婦, 陸家再怎麽樣也做不出向傅承浚借錢的事情來。

兩人又客氣了一番,老夫人覺得傅承浚說得十分有道理, 畢竟誰也不知道陸遠思還能做出什麽事情來,現在陸應和陸潭都還在宮中情況不明, 內宅裏可不能再出了亂子。

因為和陸家綁在一起,傅承浚現在其實也是滿頭官司,他很快便拜別老夫人,命人往宮裏去了。

剛走上馬車,傅承浚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問:“為陸遠成駕車的車夫底細查清楚了?”

侍衛馬上回答:“查清楚了,那人不是陸府的奴仆, 平時就是混跡在這些妓院賭坊的老流氓,家裏只有一個兒子,現在人已經被刑部控制起來了。”

陸遠成是朝廷命官之子,又是進士中的熱門人物,他出了意外刑部總得查個清楚,那車夫的兒子被扣押起來也不奇怪。

傅承浚想了想,向那侍衛又確認了一遍:“那馬車殘骸沒有查出什麽問題?”

“沒有,馬車損壞太過嚴重,刑部的仵作把殘骸運回衙門時被驚了馬,丟失的部分還沒拼湊起來。”

如此巧合,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異常來,但偏偏事關重大,刑部也不敢輕易下定論,說到底陸遠成是不是受人暗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從此事中看出的皇上對陸家的態度,更何況還有同樣對首輔之位虎視眈眈的楊家。

只要首輔之位未定,這案子刑部就不敢結,自然也不敢發現疑點。

傅承浚上了車,吩咐道:“命人把那車夫的兒子弄出來,記著隱藏身份。”

……

陸家接二連三地鬧出醜聞,這兩天可謂是出現在京城百姓口中頻率最高的人家,可這並不是什麽好事。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著陸家,所以陸應和陸潭被皇帝留在宮中直到深夜的消息第二天便全城皆知,人人都在猜測陸應此次是不是要倒大黴了,唯有始作俑者對此毫不關心,她站在玉山館門口,面色不善地盯著面前的人。

“喻公子,既然玉山館是開門迎客的,那就沒有把送上來的生意拒之門外的道理吧?”

面對陸遠思的冷臉,喻青揚一點兒也不害怕,他像是沒有骨頭似的靠在門框上,滿足地抽了一口煙,這才慢悠悠地說道:“我這玉山館的確是開門做生意,但不做女人的生意。姑娘若是要硬闖,旁人還要以為我們要和葳蕤閣搶生意了,你說是吧?”

說著喻青揚還有心情沖跟在陸遠思身後的盞茗笑笑,眼角的春意都快溢出來了,看得陸遠思恨不得拿個麻袋把這人套起來,免得他在此傷風敗俗。

盞茗更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今日陸遠思說帶她出來散心,這些天來她也想開了些,嘗試著從陰影裏走出來,可轉眼陸遠思就帶著自己來了玉山館,她一下子想起了那日陸遠思開導她時的豪言壯語,小臉瞬間通紅。

“姑……姑娘,咱們來這裏幹什麽呀?”

陸遠思回頭看了她一眼,心想當然是來買東西的,傅承禹最愛這裏的玉晶糕——陸遠思觀察過了,傅承禹平日吃東西都秉承著皇室中人的習慣,菜不過三口,很難看出喜好來,即便是在外面時也一樣。

但唯獨從玉山館帶回去的玉晶糕,第二日便一塊都不剩了,可見傅承禹的確是喜歡。

偏偏玉山館放著好好的生意不做,陸遠思派人來買卻遭到了拒絕,她只能親自過來。

陸遠思覺得盞茗的臉紅莫名其妙,盞茗覺得陸遠思是來嫖的,她小聲對陸遠思說:“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殿……姑爺會生氣的。”

“這有什麽好生氣的。”陸遠思不以為然,她是潔身自好的人,別說是花街柳巷的男人,就算是良家公子那也是絕不多看一眼的。

不過看著盞茗吞吞吐吐的神色,陸遠思恍然大悟——上次他們來玉山館時傅承禹還問她覺得喻青揚怎麽樣,明顯是吃醋了!可惜她竟然看不出來!

畢竟玉山館不是什麽正經地方,她還是要懂得瓜田李下才是!

這麽一想陸遠思覺得盞茗說得也十分有道理,便對喻青揚一點下巴,道:“既然如此,我便不為難喻公子了,告辭。”

“等等。”

見陸遠思臉上沒有半點羞赧,喻青揚突然叫住了她,陸遠思一回頭便看見喻青揚雙手抱在胸前,用手上的煙·槍點了點自己:“姑娘可聽說了最近的傳言?”

最近的傳言多了,陸遠思怎麽知道他說的是哪一樣?

更何況傅承禹說這人是太子的人,未必就安了什麽好心,便道:“該我聽得見的消息我自然能聽見,不該聽的還是閉嘴的好。”

被陸遠思這麽一懟喻青揚也不生氣,他笑呵呵地說:“好吧,希望到了姑娘該聽見的時候,不要後悔今日來了這裏。”

“姑娘……”盞茗頓時緊張起來,見陸遠思又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便鼓起勇氣對喻青揚說:“你是喻公子是嗎?這話是什麽意思?”

雖然盞茗認為,女子來這種地方本就是不合適的,但被喻青揚這麽一說,盞茗卻覺得其中還有些別的事情。

陸遠思當然也能聽得出來他的言外之意,但她覺得要麽喻青揚是在故弄玄虛,要麽他是真的知道些內情,但以他的立場又不會告訴自己,因此陸遠思根本沒想搭理他。

正要讓盞茗別管了,就聽見喻青揚說?璍:“我可不是什麽喻公子,你們也太擡舉了,我的客人們都叫我無衣公子。”

喻青揚有一種特殊技巧,在他說話的時候,無論是多冷淡的人都會下意識地把註意力放到他身上。

陸遠思也不例外,聽見這個稱呼她的第一反應是“豈曰無衣,與子同袍”,心想這小館館怎麽還取一個征戰沙場的名字。

“嗯?為什麽?”

盞茗顯然也有和陸遠思相同的疑問,說話間喻青揚已經向她們走了過來,聽見這個疑問頓時笑起來,接著他纖細的腰肢一傾,湊到盞茗面前,半敞的衣服劃開一點,露出裏面流暢緊致的線條。

“因為……”喻青揚拖長了調子,像是一壺勾人的酒,讓盞茗都忘了後退,他舔了舔嘴唇,修長的眼睛睨了一眼陸遠思:“所有人都會為寬衣解帶後的我如癡如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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