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那是一朵毒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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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個月的努力,肖延飛的電影再拍完一幕就迎來殺青了,容墨墨也從未對一個電影的上映這麽期待過。這是第一步出現她面孔的電影,也是第一部跟席荏一起拍的電影,不管對誰來說都意義非凡。

最後一幕的場景比較高難,再次出現了港臺電影中常見並俗套的爆破飛車,而且還要容墨墨與秦崢合作來完成,席荏就是那個制造車子爆炸的家夥。

其實大多數電影中車子中了子彈或翻車或撞了兩下就忽然爆炸的情景都有違科學性,因為車子就算被子彈打進油箱頂多也就是燒著了而已,爆炸的幾率很小,現實生活中除非車子內被按了炸彈,不然從沒有過爆炸的例子。

這場戲因為借場地與安置道具,提前發出聲明提醒道路改道與遣散人群的關系被延後了,容墨墨近期緊湊的生活又得到了一些休息時間,便去探席荏的班。

席荏雖然在最後的審判劇組得到休息,但在與桑珍珍合作拍攝的那個古裝偶像劇劇組依舊忙的不可開交,容墨墨見到他的時候席荏正在補妝,桑珍珍就坐在席荏的旁邊,女化妝師的手嫻熟的在兩人臉上抖動著。

席荏拍的這部古裝偶像劇名字叫做《傾城芷》,女主角桑珍珍演李師師,席荏演的是北宋風流詩人周彥邦,雖然表面上嬉戲紅塵,但卻一直癡戀著李師師,在李師師面前依舊表現得風流灑脫,不拒絕任何女子,但實際上他只對李師師動了真情。

席荏這次飾演的角色與他本人的性格反差的極大,算是十分挑戰演技了,不過席荏卻不負眾望的適應的很好,將周彥邦這個風流詩人的角色演的惟妙惟肖。

男主角演的便是浪子燕青,之前便與桑珍珍傳出過緋聞,現在一對緋聞男女再次男女搭配,不得不說這種配合很是吸睛,光是制造出的話題就足以讓《傾城芷》這部戲火了。

補完妝席荏便被人喊去拍戲了,連跟容墨墨說兩句話的時間都沒有。路過容墨墨時席荏悄悄捏了捏她的手:“這條拍完後就輪到別人拍了,我會一次通過然後馬上下來的,等我。”

桑珍珍路過容墨墨的時候甜膩的笑了一下,然後上前拉住了席荏的手:“走這麽快幹嘛,好不容易我們倆才下來歇一會兒。”

容墨墨的眼睛瞇了起來,目前她身體裏只有時遷和袁耽,李清照都蹲家裏寫小說了,不過這些已經夠了。在席荏皺著眉頭甩開桑珍珍的手然後不安的看向容墨墨時,容墨墨對時遷說:“遷哥,發揮你絕活的時刻到了。”

“好類。”時遷已經很長時間沒動手指了,容墨墨此時的命令像是給枯萎的他灌註了一杯清流。

桑珍珍被席荏甩開後反而心情好了,這便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席荏真的在意著容墨墨。他們倆雖然明上不說,但是背地裏一定已經在一起了。

這麽怕人知道還不是怕演藝事業走向下坡?就跟從前的她一樣。桑珍珍笑了笑,她還偏偏要找機會,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兩人的關系,最重要的是讓靳城知道。

桑珍珍想,要是她以前早早和靳城公開關系就好了,有了那層明面上的關系,靳城一定不會將她甩掉,他甩掉她的原因一定是因為覺得她始終不公開是對他愛的不夠深。

那天靳城找她代言他公司的服裝,桑珍珍覺得靳城一定是想重新與他和好了,背地裏她約靳城出來靳城也答應了,並且帶她去了從前那家酒店。所以去參加木譽的服裝發布在臺下與靳城聊天的時候她問靳城兩個人可不可以重新開始,但靳城卻說他有喜歡的人了,與她在一起包括去酒店那次都只不過是為了打發無聊。

那一刻她滿腔的血液都在倒流,心中委屈與憤怒並盛。靳城居然移情別戀了!到底是哪個賤人竟然在這段時間內第三者插足破壞他們的關系!明明之前靳城那麽愛她!到底是誰在不要臉的勾引靳城的?!演藝圈的嗎?還是靳城的秘書或者同事?

不對,說喜歡上了別人其實是借口吧?靳城不可能愛上除了她以外的人,因為曾經靳城與她在一起的時候一直表現得那麽愛她。

桑珍珍忍住內心的瘋狂平靜下來問靳城那個人是誰,結果靳城沒了聲音,他的目光一直焦灼在剛被工作人員帶到場內的一個女人的身上。

桑珍珍這段時間經常聽人說起過她,她叫容墨墨,從前是靳城的員工,近期開始在演藝圈展頭露腳。

這麽一想桑珍珍全明白了,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勾引靳城然後靠靳城的關系上位是吧?為了錢坐大腿是吧?為什麽靳城身邊老是出現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為什麽他們這麽相愛卻老是讓這種小角色攪得不得安寧。

如今桑珍珍一想到自己抓住了容墨墨的把柄,可以攪黃她和席荏,或者將他們的關系公布於世,讓所有人都認清她是個大騙子,鄙視她,厭惡她,心情就無比美妙。她甚至可以編排一些容墨墨是怎樣勾引靳城的細節說給媒體,讓她從此混不下去,永遠消失在靳城與自己之間。

就在桑珍珍樂不可支走到鏡頭面前與席荏對戲之時,身後突然有人拍了她一下,緊接著她便發現胸口有什麽東西松了。

雙手趕緊捂住胸前,拍這場戲的時候她就穿了個抹胸加白紗,所以內衣開了很容易便會走光。

工作人員也看出桑珍珍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了,一些女性工作人員馬上上前護住桑珍珍將她帶到更衣室裏去,導演略有些不耐煩,桑珍珍拍片時總是故意來晚裝大牌,現在又總臨時出些小狀況,不禁對其他候場演員喊著:“先拍下一場宋徽宗偷出宮門的戲吧!”

就這樣,容墨墨與席荏在一起說話的時間便有了。

“墨墨,剛才我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過來拉我。”席荏緊張的向容墨墨解釋:“你別誤會我,戲下我們基本是沒有接觸的。”

“我沒誤會你,不過她總是跟你這樣麽?”

靳城松了一口氣:“平時不會,但我也搞不懂,明明男主角和她的對手戲最多,她卻總是來找我研究劇本。”說到這裏席荏用求表揚的目光望著容墨墨:“不過我都拒絕了。”

“她是不是喜歡你?”

“不知道。”席荏搖搖頭,緊接著頓了頓:“可是,我喜歡你。”

不管桑珍珍是不是因為喜歡席荏而和自己犯沖的,但想到桑珍珍看自己時的眼神,容墨墨隱約覺得這個姑娘有著和高洋一樣的根基。

就算她不像高洋那麽功至大成,但也是小有所成的神經病一枚,神經病的武力值,容墨墨從來不會小看。

周末木譽公司的答謝酒會容墨墨如約到場了,她身邊的男伴是劉瑞,因為席荏被靳城特批不能來,abbort作為競爭對手不想來,容墨墨就只有找劉瑞這個和木譽有過交集並且在邀請之中的合作夥伴了。

劉瑞穿著一身覆古樣式的高級定制西裝,容墨墨穿著一身自己給自己做的黑色小禮裙,也算是高級定制了。雖然兩人均是一身黑,容墨墨還入鄉隨俗的挽著劉瑞的手,但兩人看起來一點也不像男女伴,因為劉瑞年齡大再加上長得著急,兩人看起來倒像是叔叔領著侄女。

“這裙子是你這幾天做的?”劉瑞用鑒賞的眼光看著容墨墨身上的禮裙:“我很喜歡這件禮裙胸前斜切式的設計和你的胸針,每一個弧度與縫合點都切割在黃金比例。”

“其實我給這件禮裙起的名字就叫‘黃金比例’,因為它的每一個細節都是依照1.62:1和1:0.62設計的。”

“看出來了。”劉瑞推了推金絲眼鏡:“你果然妙手,結束了酒會後你把這裙子借我吧,下一期封面雜志的人物不知道穿什麽。”

“ok,我的伯樂,就包在我身上。”

“你是我見過最爽快,給我驚喜最多的設計師朋友。”

挽著劉瑞的胳膊在酒會上走了一圈,跟著劉瑞經他介紹也認識了不少熟人,其中有一個胖子和劉瑞是同行,叫於雷,也是做雜志的,不過是小清新的文學雜志。

果然人不可貌相,如果劉瑞不說容墨墨一定看不出來這胖子是做文學雜志的,就算給她指明個大概類別容墨墨也一定認為這胖子是做色-情雜志的。

不過胖子很健談也很幽默,容墨墨就喜歡這種沒架子的人,所以和他很談的來。在談的過程中容墨墨知道於雷辦的雜志正在舉辦新銳作家大賽,冠軍可以加入雜志創作團隊單獨給開個專欄之類之類的。

容墨墨想起了在家寫作的李清照,因為李清照還是新人,受關註度不高,所以她的作品受歡迎度一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要是能在雜志上單獨擁有一個自己的專欄的話,李清照的才華一定會被發揮出來。

於雷辦的文學雜志《交響詩》在青少年中很受歡迎,總銷量在文學類中總是能位居前十,更是一個能讓李清照高度發揮的平臺。

“我有一個作家朋友,她寫的東西真的是很好,但參加比賽有點太麻煩了,你那裏有後門這東西不?”容墨墨喝了口香檳很是直接的問。

“前門多風光啊,還是走前門吧!”

“到底有沒有啊?”

“誰家還沒個後門餒?但是你那朋友水平究竟怎樣啊?要知道我家後門比別人家正門都大。”於雷哈哈笑著說。

“哪天我把她寫的東西給你拿來看看吧,不能用就拉倒。”

“你看你說的,見外了吧……”

“難道就算不能用你也會給我個面子用,然後把不合格的稿件印在要發行到全國的雜志上?”

“這……還真得見外一下。”

“是吧。”容墨墨跟於雷碰了碰杯:“到時候審稿的時候嚴格點,不合格就用紅色粗體字在上面敲幾千字鄙視的話,爭取把新人虐哭!”

“……你說的那個作者其實是你仇人吧?”

就在這時,透過層層人群容墨墨看到靳城向她這邊走來,他旁邊挽著他的女伴居然是桑珍珍。

再次看到這妞,容墨墨感覺頗為頭疼。

她是為桑珍珍頭疼,這妞上次之後應該有前車之鑒了,現在怎麽還敢穿著抹胸禮服出現在她面前呢?

而且一來到容墨墨身邊,桑珍珍便上下打量了於雷幾眼,眼神中有掩蓋不住的鄙視,顯然於雷與職業不符的形象使他在桑珍珍眼中成了粗魯沒文化的暴發戶。

桑珍珍對容墨墨吐出甜膩卻陰陽怪氣的一句:“這是你的男伴麽?和你真般配~看起來果然也很有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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