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新房客(二更)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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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太期待了,她在期待著從前的某事某刻,呂布曾親自與她聯系過。

“……一直是丁原。”容墨墨終於啟齒:“當初騙你給了你丁原的電話號其實是因為我不想你這麽小就上當受騙,呂布他其實不是一個好男人,相信我,你看現在**都想抓他了,你也不想跟一個罪犯談戀愛是不是?丁原其實是個好男人,你別看他表現得挺 ,其實他特別專情,當初他苦苦求我說愛上了跟我要你的電話號,我就是被他這種精神打動了,所以冒著就算被你厭惡也要給你幸福的危險……騙了你。”

容墨墨將這一大串話說完後特意去看了看原顏梟的表情,發現她目露驚訝,眉宇中的糾結化開了一點,嘴巴微微張著,眸中閃著不知名的光暈。

果然她的口才完美到無懈可擊!原顏梟一定是被她的出口成章打動了吧!她一定是想感謝一下自己的無畏付出吧!

為了讓成功離自己更近一些,容墨墨又加了一句:“就算你因為這件事不肯原諒我也沒關系,因為作為朋友,我不想看到你被呂布那個人渣糟蹋。”

呂布躺著也中槍。

容墨墨又看了眼原顏梟,發現她眼瞳中的光暈閃耀得更強烈了,容墨墨頓時為自己三寸不爛之舌的絕佳效果感到竊喜,看吧,她的嘴遁成功了吧!

這時原顏梟終於動了,她狠狠拍了自己的小 兩下,像是在順氣,等緩過來之後她艱難的對容墨墨說:“墨姐,你是在念瓊瑤劇的臺詞?”

容墨墨:“……”少女,請不要這麽無視我的文采!

最後容墨墨終於跟原顏梟解釋通了,讓原顏梟以為一直和她聯系的就是丁原,並且順帶澄清了一下那些與丁原有關的花邊新聞:他不是腳踏N只船,他心裏只有你一個!那些花邊新聞是那些可恥的小明星為了炒作自己硬是貼到丁原身邊故意被拍到的!其實丁原連她們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

現在的丁原的確連那些小明星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因為他是呂布。

就在前些天,與丁原一起在巴黎遇難的那個小明星找到呂布,這個小明星再次跟呂布確認了丁原才是她的真愛,表示當初她是因為嚇得太怕了才沒有站出來與他共患難,才沒有及時給他拿出救心丸,才沒有去醫院看他的,其實這些天她想他快想瘋了,沒有丁原就不能活!

呂布直接冷眼直視著那個小明星,說了一句讓人石化的話:“你誰啊,別這麽拉拉扯扯的,真不象話。”

小明星當場便哭鬧了起來,大罵呂布變心變得太快了,這麽快就找了別的女人還裝作不認識她。呂布神煩,當場便指使兩個保安拉著小明星將她拋出自己的公司,這件事在前段時間還上報來著。

但這僅僅是這段時間來找呂布舊情重燃的女主角之一,除了這個小明星還有許多模特啊秘書啊之類的來騷擾呂布,呂布經常被這些女人弄得筋疲力竭,煩不勝煩,最後直接在辦公室門口立個牌子:“女人不得入內。”

“反正丁原他對你一定是真心的,雖然之前你喜歡的是呂布,但卻陰差陽錯的與他產生了聯系,但你敢肯定你對丁原就一點沒感覺嗎?”容墨墨故作過來人狀態:“錯過太多就成了過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原顏梟沈默不語,擺弄著自己的手機打開一款游戲軟件,卻又退了出來,就這樣反覆打開退出幾十次,眼睛直楞楞的,容墨墨知道她是走神了。

“上個廁所。”容墨墨尿遁從樓上走下來,沒想到原顏梟的妹妹依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恬靜的看著雜志,留意到下樓的容墨墨後對她露出一抹親近的微笑,但容墨墨能看出那是裝出來的假笑。

因為自己是原顏梟的朋友,這個女孩恐怕對自己也抱有敵意。

走過去與女孩一同坐在沙發上,容墨墨問:“你叫什麽名字?”

“趙畫。”女孩的笑容依舊不減:“我認識你,巴黎時裝展的視頻我有看,很喜歡你做的設計呢~”

“趙畫啊。”容墨墨攬住她瘦弱的小肩膀拍了拍:“上次原顏梟被一群混混弄傷,那群混混是你找的吧?”

趙畫翻雜志的手一下僵住,她知道這段日子原顏梟一定隱隱猜出是自己做的了,但因為沒有證據,原顏梟都不敢說什麽,只是與她的接觸變得越來越少,而這個女人為何敢這樣直接大膽的質問她?這根本不是她該管的事吧!為朋友打抱不平嗎?真是事佬!

趙畫臉上的笑意驟減,想扳開容墨墨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卻扳不動,只能與容墨墨橫眉冷對:“你有病吧!我找人弄傷我家人幹什麽?”"

容墨墨並沒有生氣,而是對她比了個噓聲的動作,然後指了指上頭原顏梟的房間,趙畫立刻乖乖的閉嘴了,因為她太緊張。

看著趙畫的反應,容墨墨嘆了口氣,終歸還是小孩子心性,而這個年紀的所有想法最容易影響一個人的一生,決定她今後是個什麽品質的人。

“你啊……”容墨墨放開趙畫,然後拿起桌上一個蘋果悠閑的啃著,口齒有些不清,但還是能聽清楚的:“你爸爸對原顏梟很好並不是就是不愛你了,如果你嫉妒的話,她搶你爸爸,你也可以去搶她的媽媽嘛,讓她也嫉妒你。”

說完容墨墨啃著蘋果擡腳就走了,趙畫楞在那裏,她還以為容墨墨會挖苦她,威脅她,恐嚇她,沒想到就只是對她說這些。

她搶你爸爸,你也可以去搶她的媽媽,讓她也嫉妒你?趙畫因為這句話楞了幾秒,然後撲哧一笑,她才不那麽傻呢,如果她去搶原顏梟的媽媽,努力讓原冬梅喜歡自己,用這種方法去引起原顏梟的嫉妒的話,那這個家不是會變得更和睦麽?因為她知道原顏梟是絕對不會嫉妒自己的,她的示好只會讓這個家變得更和諧。

不過,難道讓家變得和諧不是她期望的嗎?爸爸沒再婚之前自己好像很期待有個阿姨來溫暖一下爸爸,溫暖一下這個冰冷的家來著。造成她厭惡原顏梟,連帶著厭惡原冬梅的原因都是因為爸爸對原顏梟太好了。

從頭到尾都是因為自己嫉妒,而且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嫉妒。

視線不自覺看向容墨墨消失的方向,她好像去別墅後面的花園玩去了。放下手中的雜志,趙畫回到自己的房間,容墨墨剛才只不過說了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更改了她整個人的思想與行動,她甚至在考慮是否要與原顏梟友好相處,以怎樣的姿態與她交流。

雖然她的話聽上去像是想讓自己和原顏梟互相爭寵,其實她是想讓這個家變得更好而已。或許在很久以後,她要去感謝這個無聊的事佬。

容墨墨啃著蘋果踏進後花園,正要感嘆一下原顏梟家的後操場真大,卻發現花園的花叢中央孤零零的立著一個畫板, 旁邊放著一把椅子,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畫板這東西容墨墨高三藝考的時候常用,所以一看見對她來說便是一種痛苦的回憶,高三集訓時封閉式管理每個學生要在畫室連住三個月突擊畫技,她當時都快畫吐了,從此發誓再也不從事純美,再也不想用畫板,所以便選了服裝專業。

但盡管對純美嗤之以鼻,認為比起設計油畫什麽的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直接拍照片方便,但容墨墨還是被畫板上那副畫所吸引。畫布上只畫了一朵杜鵑花,用的是點彩,遠遠看去栩栩如生,卻被藝術處理過,既真實又虛渺,像是生長在雲上的花朵。

最有意思的是,這朵杜鵑花的形狀是一個窈窕女子跳舞的倩影,人的形狀與花的形狀結合的很好,很像是容墨墨上學時老師讓畫的設計色彩。花是生命力的一種表現,而畫這畫的人在花中添加了舞者的影子,便讓這幅畫看起來更加朝氣蓬勃,傳達出更強烈的生命力。

容墨墨很好奇這幅畫是誰畫的,幾乎是瞬間,她便想到了原冬梅上次跟她提起的原顏缺,記得原冬梅說過自己的兒子雖然是個智障但是繪畫很有天賦。

容墨墨擡腳走進,正要仔細看看這幅畫,身後突然被人抱住,她還以為是原顏梟,剛要說聲‘別鬧’,轉過頭後卻發現那是個男人。

見到這個男人的臉,容墨墨一下楞住。

“墨墨。”來人親昵的叫著她,連剛刷好的調色盤都不管不顧的掉在了地上,只顧著空出手來繞到她身前拉住她的胳膊開心的傻笑著:“墨墨,我好想你~!”全

“你不是……穆顏缺麽?”容墨墨傻傻的問,這個名字已經太多年沒叫過,所以她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可是對方也同她一樣很多年都沒叫過自己的名字了,卻能一下叫出她的名字,還單看側臉便認識出她。

穆顏缺,他曾經與自己在一個畫室學畫。容墨墨終於想到剛見到原冬梅的時候為什麽覺得她眼熟了,因為高二她在畫室學畫的時候原冬梅總是去接穆顏缺回家,那時她還年輕,容墨墨對她依稀有些印象。. X$

而現在原冬梅離婚改嫁了,又把孩子都改成了自己的姓,所以穆顏缺就變成了原顏缺,並且那麽多年前的名字容墨墨已經忘的差不多,當初聽到原冬梅提起原顏缺時才只是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原冬梅家現在這麽有錢,當初原顏缺能和自己在一個畫室學習也是因為那時原冬梅的粥鋪沒有現在發展的這麽好,規模還很小,所以原冬梅便為原顏缺選了個出名的畫室,而不是請一個名師來單獨教他。

“墨墨,你不記得我了嗎?”原顏缺見容墨墨沒反應,便小心翼翼的問著,眸子如水,像是隨時隨地都能滴出淚來,小孩子一樣,讓人輕易便能覺察出他的委屈。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誰說要附原顏缺身什麽的,腫麽可能!太無厘頭啦就算要附身的話也會找個死人(身死或腦死),雖然原顏缺只有四五歲智商卻是有思維的,他是個活生生的正常人,不能被剝奪生命權。

☆、61、癡兄二三事

隔了這麽多年,就算是小時候最熟悉的兄妹大概再次遇到後面對對方都會有短暫的不自在,人也不是當初的那種性格,那種感覺。可是原顏缺,他真的一點都沒變。

容墨墨像從前那樣摸了摸他的頭:“記得啊,你畫畫又變好看了。”

從前的原顏缺盡管在藝術方面天賦很高卻不受同學們的尊重,因為大家都知道他腦子不好,沒有人陪他玩,就算畫得再好也沒人誇獎他,就算他的笑容再燦爛,那些人依舊會欺負他。

那時容墨墨還不認識原顏缺,只知道畫室中來了個傻子學畫,後來有天原顏缺坐在她旁邊畫,她覺得畫得不錯就誇了一句,沒想到原顏缺反應很大,正在下筆的筆觸一下沒把握好從畫面上斜斜的抖了下來,但是他一點也不在意,而是面帶激動與感激的問著容墨墨:“真的嗎?我畫得很好看?我畫得真的很好看?”

容墨墨點下頭,他望著自己已經被劃醜了的畫‘呵呵’的傻笑著,然後提起筆來填補剛才失手劃在畫上的空缺,在畫的途中還不時看上容墨墨幾眼,就那樣保持不時看一下的狀態安靜的畫著。

之後那段時間,容墨墨走到哪兒原顏缺就跟著畫到哪兒,畫板總是搬到與她不遠不近的距離,有時是她對面,有時是她左側或右側,有時就在她身後。

每次他畫完一張畫總會先給容墨墨看,而之前他不敢輕易與人接觸,可能是常被人欺負的原因,他不敢先開口和人說話,怕別人煩他,所以每次畫完畫時便眼睛一眨不眨的瞅著容墨墨,眸中滿是期待的希望她來看一眼自己的作品。

最好再誇他一下。

容墨墨漸漸會意了原顏缺的想法,所以等他每畫完一幅畫都習慣過去誇上一句,最後原顏缺和容墨墨也熟了,不再不敢和她說話,怕她討厭她,反而開始總是主動找她與她膩在一起了。

因為原顏缺,剛開始畫室中不少人同情容墨墨:你看,那個傻子又跟著她了,她就不感覺困擾麽?萬一這傻子發瘋了怎麽辦?真可憐,居然被一個傻子賴上了,我要是她就打那個傻子,把他嚇走。

漸漸的,畫室中人對容墨墨的同情變成了鄙視:你看啊,她又開始和那個傻子說話了,你看,她居然還給那個傻子擦鼻涕,惡不惡心啊!

原顏缺那次感冒,鼻頭總是紅紅的,說話帶著濃重的鼻音,他知道畫室中的人都惡心自己,討厭自己,他便盡量不讓自己打噴嚏,忍著不發出怪聲音。容墨墨看不下去了,雖然他的智商只有四五歲,但外形上已經是大人了,應該在意一下自己的整體形象了,便遞給他一卷衛生紙:“擦擦吧。”

原顏缺扯了段紙悶聲擦。

容墨墨翻了個衛生眼:“這麽擦能擦幹凈?”說完她用一張衛生紙掐住他的鼻頭:“用力!發出聲音來怕什麽?!”

容墨墨命令他的那次,是原顏缺早時在畫室中第一次‘認真的’擤鼻涕。

之後容墨墨中午吃飯回來總是會在自己的畫箱中發現莫名其妙的東西,有時是包裝上一堆外國文字的進口零食,有時是新的高檔繪畫工具,有時是奇奇怪怪的好玩的東西。

容墨墨問原顏缺:“你給我的啊?”

原顏缺支支吾吾的,但終於給予了肯定:“……嗯。”

“這些是你媽給你買的吧,不用給我。”容墨墨又給他拿了回去。

看到容墨墨將東西給自己拿了回來,原顏缺簡直要哭了:“你不喜歡嗎

“不是……”

“那就別不要……別不要我的東西。”)

容墨墨很頭疼:“嗯,我要。”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送人好東西還要求著別人要的。

因為原顏缺一直給容墨墨帶東西,畫室中又流傳出另外一些傳聞:我就知道,她接近那個傻子一定是有目的的!不然我們也去騙騙那個傻子?那個傻子家不是聽說很有錢麽,說不定還能給我們錢呢!

之後,帶有目的去接近原顏缺的人有很多,都紛紛從他這裏拿到了好處,因為原顏缺會真心對待每一個人,珍惜每一個朋友。

可這些人都是過河拆橋的主,拿了原顏缺的東西還要欺負著他,鄙視著他,當然,這些欺負和鄙視都是當面的,因為他們覺得原顏缺是傻子什麽都不懂,他們管他要東西他還會給。

有一次,原顏缺剛從馬場回來,身上還穿著沒 來的騎馬服來畫室,雖然大家都知道他腦子不好,但這麽一打扮還是被他的氣質所俘獲了雙眼,原顏缺本來就長得很好看,身材也很修長,是典型小女孩心中白馬王子的形象。

不過短暫的因原顏缺而失神後,所有人都開始嫌棄自己的眼瞎,再好看有什麽用?不過是一個腦殘!

那些平時老是向原顏缺要東西的男生將他圍了起來,開始用手拉拽他身上的衣服:“蠻好看的啊,穿這麽帥幹什麽,得瑟你家有錢啊?”

原顏卻穿的整齊的衣服被這群男生拽亂,一個男生開始去揉他打理得一絲不茍的中長發,將他綁辮子的發箍拽下來,原顏缺的發型一下被這個男生揉的像雞窩一樣。

“哈哈,這個造型才適合傻子嘛~”這個男生說。

“我們和你玩你開心嗎?”一個之前扯原顏缺衣服的人逗著原顏缺。

原顏缺笑著點點頭,笑得很純凈。

這些人見他點頭便開始指著他哈哈大笑,仿佛肚皮都要笑破了:“不愧是個傻子!這個傻子可真逗!哈哈哈~!”

容墨墨手中的鉛筆一下被她單手折斷,實在是看不下去,她終於從人群 來站到了原顏缺面前,那是她說話很沖很直:“你們還是個男人麽?!要不要臉?欺負他你們很有成就感麽?很有能耐嗎?你們無不無聊!他是因為生病了才這樣的,而你們呢?以他而作樂,跟個三歲大的小孩兒似的,笑點可真低!知道的知道你們是心智不成熟,不知道的一位你們也是傻子呢!”

容墨墨在畫室中很受老師喜愛,人緣也比較好,最主要的是她小表弟潘晟那時比較喜歡混校園,也算大哥大一枚,很多學生都怕他,所以容墨墨這麽一站出來那些人就也都散了。

容墨墨將原顏缺拉到沒人的地方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因為他的發箍已經不知被扔到哪裏去了,容墨墨就把自己頭發上的取下來給他:“你傻啊你!不知道反擊啊!”

原顏缺一動不動的任容墨墨給自己綁好頭發,一直認真的看著她為她整理衣服的動作,然後突然對她展開一抹笑:“我傻。”

容墨墨黑線:“你還知道你傻啊,看來你不傻。”

原顏缺依舊笑,對著容墨墨半天不合上自己的嘴巴,容墨墨一擡頭正好看到原顏缺的笑容,他的笑容很真摯很有感染裏,那一瞬間她覺得她看到了世界上最純潔的東西,那是抹最沒有雜質的微笑。

他在感謝她,他知道她對她的好,同時他沒有埋怨任何人,看到這抹笑,容墨墨覺得自己整個心靈都被凈化了。

“其實你這樣也挺好的。”那時容墨墨慨嘆說。

如今她再次見到了原顏缺,他還是當初那個樣子,但她卻變了,她不再直來直去,如果沒有身體裏這些要積德的鬼的話,她可能上街看到老奶奶摔倒在路邊都要考慮一下再過去扶。

最起碼她也不會像從前一樣,不考慮後果就去和那群欺負原顏缺的男生範沖,如果當時不是因為有小表弟的話,她那種火爆性格一定會挨揍的。

原顏缺見容墨墨摸自己的頭眼睛一下變濕了,他眼眶紅紅的輕哼出生,像是犬類撒嬌的乞憐:“你去哪兒了,我好想你。”

說完原顏缺還吸了吸鼻子:“你不是因為煩我,才躲起來的吧?”

這家夥的淚還是像從前一樣說來就來。容墨墨順了順他的毛:“我要去辦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就走了,我也想你。”

那時候她集訓完畢考上了大學當然就沒有再回畫室,原顏缺也像她因工作而分手的那個男友一樣成了她生命力的過客,但她沒想到她還能再遇見原顏缺,而且原顏缺一點也沒忘記她。

聽容墨墨說她也想自己原顏缺的眼睛更濕了,容墨墨了解他,知道這家夥繼續下去便一發不可收拾,便將他拉到了他剛畫好的畫前:“畫的真棒。”

“我太喜歡了。”

“你真是天才。”

原顏缺的眼睛瞬間變得亮晶晶的,淚珠掛在笑瞇瞇的眼睛上有些不倫不類,原顏缺將畫捧出來遞給容墨墨:“給你,送給你!”

這家夥還是跟從前一樣好哄。

容墨墨將畫接了過來:“回去我掛臥室裏。”" S

“墨墨。”原顏缺繞著容墨墨走了個來回,最終眼睛焦距在她臉上:“墨墨,你變樣了。”

“那你不也一眼認出了我?”

原顏缺瞬間像是得到了誇獎一樣,小小的酒窩若隱若現著,高大修長的身體立在容墨墨身前張開雙臂,容墨墨詫異,怎麽?要抱我啊?

原顏缺說:“墨墨,你看看我,媽媽說我也變了!”

容墨墨:“……胳膊放下,張開跟要飛似的。”

原顏缺聽話的將胳膊放下,細細觀察現在的他,他的五官變得更加成熟硬朗,眼角像小時候一樣有個淚痣,下巴和上唇出長著輕輕的胡茬。

容墨墨有種鄰家少年初長成的感覺。

“變成大人了。”容墨墨評價道,原顏缺開心的拉住容墨墨的手:“嗯!媽媽說我都能娶媳婦了!”

呦,果真大人了,都想著找媳婦了。

“墨墨,你陪我玩好不好,天天來陪我玩好不好?”剛說完娶媳婦,下一刻原顏缺便小心翼翼的問著她。

唉,這樣看來……還是小孩子嘛……華

容墨墨對原顏缺笑著:“不能來天天找你啊,因為我有工作要做,就像你媽媽一樣,不過我可以偶爾來找你玩啊。”

“偶爾是多久啊?”

“偶爾就是……很快。”

“很快。”原顏缺念叨著,眼睛笑成了月牙:“那就好。”

之後原顏缺帶容墨墨去參觀了自己的房間,又拿出了很多有意思的東西給容墨墨玩,親熱的給她端這端那,好像要一下子把這幾年沒見她,無法對她實現的好全給她一樣。

容墨墨又聽原顏缺給自己講了幾個小笑話,雖然這些笑話自己都聽過,但是原顏缺講起來卻別有一番新味,單是看他那認真回想笑話再努力講出來並聲形並茂逗她笑的眼神容墨墨就不由自主想笑出來。

不是因故意給他面子才笑,而是真的被他的可愛所逗笑。

見到容墨墨笑,原顏缺也開心的呵呵笑了起來,他笑得很委婉,聲音又暖又甜,將頭埋在枕頭上,單是胸腔的振鳴就聽起來很有磁性。

原顏缺這時跟著聲音找到容墨墨,她沒想到容墨墨和自己的哥哥認識,所以顯得很驚訝。

原顏缺不知道容墨墨是原顏梟請來的,還以為容墨墨是突然自己出現的,便跟原顏梟介紹著:“這是我的好朋友,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的朋友。”

不知道說了多少個很好,原顏缺才停下來。

原顏梟驚訝的看著容墨墨:“原來你就是我哥幾年前哭天喊地說要找的那個人啊!他為你還病了一場呢!”

原顏缺竟有這麽在意她,容墨墨有些不可思議。

原顏梟又說:“那時哥一直喊著要找容嬤嬤容嬤嬤的,正好那時《還珠格格》正在重播呢,我和媽都以為哥哥看電視太入劇情對容嬤嬤恨之入骨,恨到把自己氣得大病了一場呢……”

容墨墨:“……”以後你有什麽想法請別對我說出來好麽!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從前真的將原顏缺定為男主過,雖然他出場比較晚。

但是現在既然選定席荏為男主我就不會動搖了,男配命最最招人疼,就讓原顏缺成為招人疼的那個吧

最近留言好少,你們都不愛我了嗎?你們都棄文了嗎?………… ………你們這群負心漢!

☆、62、媲美職業級的手速

這天呂布像往常那樣用鑰匙打開容墨墨家的門,因為他總來,所以容墨墨把鑰匙給他配了一個。

屋裏傳來熟悉的聲音:“現在餐廳運營的挺好,雖然剛起步合作商沒有那麽多,但是漸漸名氣打出來一定會有很多商家來找咱們做廣告的。”

“下次來把原顏缺也帶來吧。”容墨墨逗著懷中的貓說。前些天席荏突然抱了只貓過來,說是買給她的,還跟她說如果她不會照顧沒關系,他會跟她一起養。

容墨墨很奇怪席荏怎麽知道她喜歡貓卻不怎麽會養小動物,這之後席荏有次接受采訪對媒體說他有一只特別喜歡的貓不會養,就放在容墨墨那裏了,有時會去看它。

網上評論席荏的這個采訪說他蠢呆了,連只貓都不會養,還有人說他萌呆了,愛貓的男人都是好男人。容墨墨看到這些評論的時候嘆了口氣,究竟是誰不會養貓啊……全

不過席荏這句好像是無意中說出來的話卻讓媒體和大眾潛意識的認為,席荏去容墨墨家就是去看貓的。

之後席荏來容墨墨這裏的時候便不再偷偷的來了,而是光明正大的開車過來,媒體就算看到了也不會捕風捉影的炒出一些緋聞,這也和業內大多數人覺得席荏與容墨墨是鐵哥們有關系。

聽到屋外有開門的聲音,容墨墨便知道有認識的人來了,不是小表弟就是席荏再不就是呂布,只有這三個人有她家鑰匙。聽腳步的聲音的話一定是呂布了,因為小表弟每次來都是人沒到聲音先到,存在感特高,而席荏來的話要不就是特別安靜不讓她發現,最後給她一個嚇不到她的驚嚇,要不就是叫叫她的名字或提前打個電話,大多數時候他會買菜過來,光是塑料袋的摩擦聲就會讓容墨墨知道那是席荏了。

而呂布就是最沒存在感的那個,他的腳步聲很重,經常來了也不跟容墨墨打招呼,而是直接打開電視做沙發上看,或者跟柳下拓他們玩牌,有時會招呼上她順便跟她講一下公司裏的事和如今的狀況,自然到這裏就是他的家一樣,他不需要跟任何人打招呼。有一次容墨墨邊聽音樂邊看小說直到兩個小時後才發現房間中多出了呂布這個人。

甚至偶爾呂布會直接在容墨墨的床上一躺就是半天,拿著手機玩游戲,容墨墨也不理他,繼續瀏覽著網頁。有時她特別奇怪呂布究竟是來幹嘛來了,他總是過來的目的不會就是想與她還有柳下拓等人呆在一起吧?一句話不說來了就為呆在一起,呂布真是個奇葩。

不過很奇怪的是,呂布這次竟然直接在外面隔著臥室的門跟她打起了招呼:“墨墨,我來了。”

聲音是在呂布進門有一段時間後響起的,能看出他有一些猶豫,而且他打完招呼依舊停在門邊,也不進來,也不再說一句話。

容墨墨看了眼身邊的原顏梟,她神色如常的拿起手機在玩著,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情感波動。容墨墨對門外喊了一聲:“哦,知道了,你……要不要進來坐啊?”

門外很久沒說話,最後終於響起一句“……行嗎?”

容墨墨:“……”她看了眼正在玩手機的原顏梟,然後捅了捅她:“這個肯定是問你呢。”

“他想進來關我什麽事。”原顏梟玩手機的表情很認真:“愛進就進。”

呵呵,容墨墨揉了揉懷中波斯小白的腦瓜頂,真別扭啊這倆人。

最後呂布還是讓容墨墨整進來了,呂布默默坐在了原顏梟的邊上,房間中的氣氛空前沈悶,五分鐘後,呂布問出的第一句話是:“玩什麽游戲呢。”

容墨墨:“……”她會回答你就怪了!

但是沒想到兩分鐘後原顏梟突然回答了呂布:“ !”

兩分鐘……容墨墨汗顏,她都以為原顏梟不會回答了好不好,這兩分鐘你都在想些什麽……

“我最高分打到157萬。”呂布說。

房間內又沒了聲音。

呂布望著原顏梟的側臉,心中默默嘆了聲氣。

他嘴笨,連話都不會說,最主要的是從前他沒遇見過這種狀況,在他從前那個時代,女人都是趨之若鶩環繞在他身邊的,他也不用向她們表示什麽

從前原顏梟總是給她發短信,他理所當然,雖然心動但是無知無覺,到了現在,換成是他給她發了,不回短信的也換成了她。

他總是制造與她的巧遇卻不敢上前,她望見他也會遠遠的走開,這幾天呂布一直過得很郁悶。

現在有機會見到她,與她坐在一起,他卻連句話都講不清楚。

容墨墨不耐屋裏沈悶的氣氛剛要救場,沒想到圓場的就來了。

門外又是一陣開鎖聲,然後就是小表弟那賤人喊著:“容嬤嬤,你在不?”

容墨墨氣得一腳就把臥室的門踢了上,小表弟笑嘻嘻的敲著門:“容墨墨,你別躲在裏面生我氣,我就知道你在家,開門啊,開門啊,快給你親愛的弟弟開門啊。”

“上次打賭我們怎麽說來著?不是說我贏了你就叫我姐麽!”

外面的小表弟好像是在對誰說著啥:“你們別見怪,我姐就這個脾氣,跟她名字一樣任性。”說完小表弟又敲了敲門:“我親愛的姐姐,芝麻開門行嗎?”

容墨墨聽出小表弟好像帶了人過來,便把門打開,結果被外面的陣容嚇了一跳,小表弟身後站著三個人,有兩個是席荏還沒出名的時候被小表弟叫過來吃過幾次飯的情侶,這對情侶還說自己是席荏的忠實粉絲來著。

見到容墨墨,這對情侶就一步上前,女方激動的握住了容墨墨的手:“墨姐,你還認識我不?!”

“認識啊,你還吃過我做過的飯啊。”

“我是多麽後悔當初沒有多吃些!”女孩兩眼星星一樣閃著:“我現在是你和席荏的忠實粉絲!一定是最忠實的!”

小表弟將她鄙視壞了:“喜歡我姐?你口味略重。”

誰知道女孩的男友說:“我也重口味。”

女孩與他相視一笑:“真默契,夫妻相。”

小表弟:“……好吧,我不評論你們的品味,不知道我跟你說我姐小時候尿床的事兒……”

容墨墨攬住潘晟的脖子捂住他的嘴巴便把他拉到了廁所去,廁所門砰的一聲關上,裏面響起了劈裏啪啦引人遐想的聲音,裏面潘晟不時喊個一兩聲‘我錯了’或者‘姐姐姐’,但最終都被無情的無視。

小情侶崇拜的聽著廁所裏發出的聲音,絲毫不為潘晟的生命危險著急,而是感嘆說:“太帥了!”

看來容墨墨在劇組搞定驚馬的那段視頻給人的印象還是很深刻。

等潘晟從廁所 來的時候,他單手捂著自己的腰,一個男生問他:“疼麽?”

不管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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