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我小妹砸，又沒喊你，湊過來幹嗎？”

“喝水都要讓人倒，你自己沒手嗎？怎麽不能人幫你喝？我就在這裏，隨時可以代勞。”

“妹砸！”

“誒誒誒我在！”雲卓爾扯了扯言不凡的衣角，雙手伸過去接過水杯，放回到一旁的桌上。

言不凡低哼一聲，別開目光去。

江南也是一聲哼，音調還比他高了好幾個分貝。

雲卓爾扶額，挽著言不凡的胳膊在床邊坐下：“大惡龍，大頭哥現在是邊上，我們就多順著他點唄。”

“幫我準備跟棍子。”

“啊？為什麽？”

“等他傷好以後，我打算把他打殘。”

“不、不至於吧？”

“我現在就很想，看在他被縫了十幾針的份上，我忍著。”

江南不屑地歪嘴：“你來啊，以為我怕你？有膽現在就來。”

“大頭哥你是不是腦抽！真是的，咱別理他！”

江南神情一塌，看起來很受傷：“小妹砸，你居然幫他，還這麽說我……”

“你也別跟他鬧嘛，這有什麽好爭的！”

江南：“不可能！”

言不凡：“必須爭。”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那你們慢慢爭，爭好了告訴我結果，我先出去等著。”

雲卓爾轉過身，準備往門外走去，言不凡下意識就拉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走，江南半個身體都往這邊撲了過來。

“你們到底要怎麽樣嘛！”

“我沒要求。”

“小妹砸，你別走，你說了算！”

雲卓爾朝兩人看了一陣，默默地坐回床頭，拿過一個蘋果削起來。她的動作十分熟練，薄薄的蘋果皮一圈連著一圈，中間都沒有斷過。

言不凡和江南誰也不敢再吵一句，看著雲卓爾削蘋果。

雲卓爾削完以後，把蘋果一切為二，一半遞給江南，另一半遞去給言不凡。因為先給的是江南，江南笑得非常得意，當即就咬了一大口蘋果，吃的津津有味。

言不凡掃了江南那傻缺一眼，把蘋果遞到了雲卓爾嘴邊：“卓爾，你吃。”

雲卓爾啊嗚咬了一大口，把蘋果推回去：“你吃你吃。你們倆一人一半，吃了以後就不許吵了！醫院靜止喧嘩知不知道！”

“好。”“知道了！”

雲卓爾終於重新笑起來，看著他們倆吃，自己的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

江南三兩口就吃完了蘋果，雲卓爾遞過去一張紙巾，結果他吃剩的蘋果核扔掉。言不凡就站在垃圾桶邊上，就沒有這樣的待遇，沈著臉，自己扔掉了果核。

中午休息的時間並補償，言不凡還要趕回公司去參加會議，在病房裏一個中午他都沒找到機會單獨和江南說上話，離開病房的時候警告地看了江南一眼，一個人孤單地走了出去。

沒過五分鐘，江南就收到了言不凡的威脅短信：江大頭，你給我收斂一點。

江南無所畏懼，很快回覆了一句：哥們，出來混，都是要還的。

當初地下停車場反綁他，之後還軟禁他，把他當猴耍，還搶他疼了十幾年的小妹砸，這個仇不報，他誓不為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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