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9章 番外醉酒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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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

郊外的某座彭格列名下的別墅,

溫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了房間中央的大床上,長相相似的兩人如同戀人般互擁著,金色發絲與棕發相互糾纏,互抵著額頭睡得正香,溫暖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讓床上的兩人平添幾分柔軟,

看著就跟酒後那啥的現場一模一樣,

最先醒過來的是金發青年,黑色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白色襯衫原本嚴謹的扣到最上面的紐扣也松開來,

“唔,”Giotto悶哼一聲,皺了皺眉,緩緩睜開金紅眼眸,宿醉的頭痛讓他眼前有些模糊,

說實話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受了,上次出現這種感覺還是在指環裏和二世拼完酒清醒之後才出現的,

然而Giotto還沒來得及思考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就被近在咫尺無比眼熟的臉嚇了一跳,

“?!”Giotto瞬間清醒,眼裏閃過驚愕,

發生什麽事了?!

為什麽他會和阿綱睡在同一張床上?!

不這都不是重點,

Giotto撐起身,起碼現在先起來,然後弄清楚現在是什麽情況。

然而事情並沒有那麽順利,

似乎是感覺到身邊的人的動靜,側躺在床上的棕發青年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搭在Giotto腰上的手一個用力,在Giotto毫無防備的時候將他按回了床上,

“安靜一點......”沢田綱吉挪動了一下,然後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了Giotto身上,一條腿幹脆壓在了Giotto的大腿上,清晨還帶著沙啞的嗓音幾乎是貼在Giotto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上,沢田綱吉蹭了蹭Giotto的頸窩,眼睛甚至都沒有睜開,一看就是還沒有清醒。

“......”完全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的Giotto臉上有些哭笑不得地仰躺在床上,

甚至因為剛才的動作導致身上的襯衫再次被拉開的原因,他甚至感覺到了自己頸窩上一瞬間劃過的柔軟觸感,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先回想一下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記得沒錯的話,好像是昨天晚上感覺到好像有些不對,所以就順著G的感應追到了郊外的別墅,

昨天晚上,

“喲,Giotto,”G看似平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你來啦。”

如果不是他手腕上的手銬,明顯是陳述句的話以及Giotto的稱呼,Giotto就真的信了。

“......G?”Giotto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家竹馬,“你這是?”

“如你所見,”G挑了挑眉,嗤笑一聲,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銬,“我現在是Decimo的人質。”

“......”馬上就猜到估計是喝醉就之後的阿綱做了什麽的Giotto也不知道該感嘆阿綱居然能將G鎖住還是該感嘆他家竹馬居然那麽容易就被小輩銬住比較好。

“咳,”然後Giotto看了看周圍,選擇轉移話題,“那阿綱現在在哪裏?”

“獄寺那小鬼帶著Decimo去洗漱了。”G擡了擡下巴示意了一下大概的方向,以他對Giotto的了解馬上就知道這家夥是在轉移話題,不過鑒於這次事件的確是太丟人了他也就順著臺階下來了。

“那我去看看。”Giotto轉頭就跟了上去,完全無視了自家還在被銬住的竹馬。

“餵!Giotto你這混蛋先幫我解開!”G瞪著Giotto離開的背影,他以為他是為什麽要坐在這裏等他過來的!

還不是因為解開手銬需要用到大空火焰!

“啊,”Giotto停下腳步,眼裏難得有些尷尬地幫G解開了手銬,“抱歉抱歉。”

那之後G就說懶得再管這些破事所以就先回去了。

他因為擔心阿綱的情況,也就順著剛才G指的方向找了過去,沒想到一過去就看到十世嵐守一臉漲紅地被壓在了室內酒吧的吧臺上,然後他的繼承人一臉認真地舉著手裏的酒似乎想讓十世嵐守喝下去。

“咳......咳咳,”獄寺隼人被迫仰頭似乎想要推拒,然而卻因為刻在骨子裏的本能讓他完全無法用力去拒絕,導致在這期間又被灌了好幾口紅酒,來不及咽下的紅酒從嘴角滑落到鎖骨,又從因為掙紮而大開的領口滑下去,浸濕了身上的襯衫,

似乎是被嗆到導致有些狼狽地咳嗽著,眼尾通紅,掛在眼角的生理性眼淚讓他看起來異常狼狽,完全沒有平時身為左右手的風範,

“隼人......”沢田綱吉似乎是感覺到了被他壓在身下的青年的難受,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低垂的眼簾讓他看起來有些無辜,“不好喝嗎?”

“不,不是......”還沒來得及緩過來就想著安慰自家十代目的獄寺隼人手忙腳亂地接過紅酒杯直接就往自己嘴裏灌,然後又因為急匆匆地動作噎到,臉上憋得通紅還對著沢田綱吉露出我沒事的笑容,“很、很好喝......咳咳。”

似乎是因為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沢田綱吉緩緩地笑了,然後走近吧臺又哪裏幾瓶酒,

“那我們繼續吧。”

“呃,不,那個......十代目,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獄寺隼人試圖讓他家十代目去洗漱,然而卻完全沒有任何威懾力地被迫留在原地。

一看就知道十世嵐守是因為忠犬本能完全不會拒絕他的首領已經被灌了好幾瓶紅酒。

說實話那個那個場景要不是他知道阿綱是有心上人的話他都要產生一些糟糕的思想了。

“咳。”Giotto咳嗽一聲,然後得到了十世嵐守求助的眼神,唇邊勾勒著些許無奈的笑,走上前,握住了沢田綱吉的手腕,示意地看了一眼獄寺隼人,“阿綱交給我,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好。”看到初代來了大概就覺得可以放心了的獄寺隼人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房間。

“啊......”看到陪自己喝酒的小夥伴走遠的沢田綱吉有些低落地垂下頭,頭發也耷拉了下來,看起來有些可憐,“走掉了。”

“好了,阿綱,我們先去洗漱吧。”Giotto握著沢田綱吉的手腕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十世嵐守已經準備好熱水了,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被纏住然後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成功將阿綱帶到浴室。

“唔......”沢田綱吉皺著眉,似乎有些難以理解Giotto的話,良久之後才點了點頭,“好。”

頗有耐心的Giotto扶著他的繼承人進了浴室,然後......

原本他是想讓阿綱自己洗的,但是沒想到他剛離開浴室就聽到浴室裏一聲巨響,再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他的繼承人一臉茫然地坐在地板上,被熱氣浸濕的濕漉漉的棕發可憐地耷拉下來,

“Giotto......”好像一只被拋棄的小貓一樣看著他讓他實在沒辦法拒絕,最後只要留在浴室裏幫他洗完澡。

因為在這個過程中,那孩子就好像不願意碰水的大貓一樣一直在鬧騰,水濺到他身上弄濕了身上的衣服,所以他也只好在好不容易幫阿綱洗完然後讓他坐在床上等著,然後自己去梳洗了一遍,

沒想到......

他洗漱完之後剛走出來就看到阿綱站在吧臺旁邊調酒,而且因為完全不會調酒的原因導致吧臺上一片狼藉,

“後來......”Giotto皺了皺眉,終於從模糊的記憶裏想起了一切,

後來他本來想讓阿綱去睡覺,但是在看到阿綱因為完全不會調酒所以一臉懵地看著一片狼藉的吧臺還在看到他的時候投出了求救的依賴眼神的時候他一下沒忍住就答應了教阿綱調酒......

然後,

“哦哦,Giotto果然很厲害啊。”

那雙棕色眼眸裏全是崇拜地看著他,專註的眼神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一樣,

然後他就在糖衣炮彈之下,半推半就地教了阿綱怎麽調酒,然後又在阿綱崇拜的眼神下,將調出來的酒全部喝完......

“天啊......”Giotto擡手捂住眼,金紅色眼眸裏全是不堪回首,形象什麽的都沒了,昨天晚上那麽幼稚的人是誰啊他不認識啊!

他終於能理解家光的心情了,

Giotto耳根微紅,自家的孩子滿臉崇拜地看著你,就好像你能為他夠撐起一切,在遇到困難的時候下意識求助你,棕色眼眸裏全都是依賴,哪怕實際上已經是個能夠為同伴撐起一片天空的教父,也難得地露出無措的表情,

這種時候,你能拒絕嗎?

能拒絕嗎?!

能嗎?!

反正他不能。

那個晴之阿諾克巴雷諾到底是怎麽硬下心去教阿綱的???

說起來阿綱到底是怎麽用他教的調酒方法來調出讓他只喝了幾杯就醉了的酒的?

明明他的酒量很好的雖然說真正喝醉之後就會完全不記得喝醉的時候發生過的事。

所以為什麽他會和阿綱躺在一張床上???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幾個熟悉的聲音,

“阿綱在這裏嗎?”昨天晚上就找了過來但是因為獄寺這家夥說阿綱已經在休息還有初代看著的山本武昨晚上是在這裏的客房休息的,然後一大早就起來了的他正好遇到了準備早餐的獄寺,所以就一起過來了。

“啊。”獄寺隼人應道。

“真是讓人擔心呢。”朝利雨月則跟在山本武的身邊,因為昨天晚上Giotto一直都沒有回來所以有些讓人擔心,他就一起過來了。

然後,

一打開門就看到了這麽難忘的一幕的他們直接楞在了原地,

“啊啊啊啊啊你這混蛋給我放開十代目啊!”最先爆發的是獄寺隼人,瞪著床上衣衫不整的Giotto簡直都要爆炸了,“你這混蛋都對十代目做了什麽啊?!”

“怎麽說話呢給我禮貌一點!”一大早就聽到獄寺隼人的怒吼的G一出來就下意識地敲了一下獄寺隼人,然後才看到房間裏的場景的G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玫紅色眼眸裏的情緒從震驚逐漸變成沒想到你是這樣的Giotto你這家夥居然趁人之危我真是看錯你了的覆雜。

“......”山本武看起來倒是很冷靜地拍了拍獄寺隼人的肩膀,一如既往地爽朗笑容不知道為什麽染上了幾分危險,“啊哈哈哈這是在玩什麽游戲嗎?”

“阿拉......”朝利雨月下意識掩住嘴角,看向Giotto的眼裏有些意味深長。

“你們......”Giotto眼角抽了抽,一直以來平靜的情緒難得有些波動,“你們都在想些什麽啊?!”

然後或許是因為Giotto太大聲讓沢田綱吉有些嫌棄地翻了個身導致終於可以起來的Giotto恨不得直接將一群腦子裏全是廢料的家夥冰封了讓他們好好冷靜一下。

客廳裏,

“......就是這樣。”Giotto眉心微抽地解釋。

“所以你還是沒說為什麽你們會在一張床上。”獄寺隼人沒好氣地蹬著這位偉大的初代首領,現在身份什麽的一點都不重要了,要是讓他知道這個為老不尊的家夥做了什麽的話管他是誰他都要滅了他!

“我忘了。”Giotto被他噎了一下,然而又實在解釋不了這最重要的一段。

“行了,小子你給我放尊重點。”G沒好氣地朝獄寺隼人揮了揮手,雖然剛才的畫面的確挺讓人誤會的但以他對Giotto的了解當然不會想太多,剛才的反應倒不如說是一個玩笑,“差不多就行了。”

“真是讓人意外啊,Giotto。”朝利雨月有些好笑地看著Giotto。

“夠了雨月,”Giotto瞥了一眼自家滿臉調侃地雨守,“真是的,你們那都什麽反應。”

“不過這樣一來阿綱應該醒了吧。”山本武摸了摸下巴,“昨天鬧了一天還是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就是因為這句話,他們也沒有再去沢田綱吉的房間打擾他們家十世首領的休息,

所以,

他們也沒有想到,

原本應該已經酒醒了的沢田綱吉,因為昨天晚上和Giotto喝的那幾杯酒,導致現在依舊還在醉酒狀態。

沢田綱吉的房間,

門已經被貼心地關上了,溫暖的陽光灑在床上的棕發青年身上,周圍一片靜逸,門外也沒有聲音,

沢田綱吉緩緩睜開眼,眼裏的清醒顯示他已經醒來一段時間了,然後眼眸深處一閃而逝的水汽卻表示這他現在的狀態,

沢田綱吉緩緩從床上爬起,看著身邊還有些淩亂的床鋪歪了歪頭,然後拍了拍還有些溫度的床鋪,滿臉認真地對著空無一人的位置說,

“Giotto,你放心,你的那份我會幫你一起玩的。”

昨天晚上,

在Giotto喝醉之後,

沢田綱吉一臉茫然地看著抱著他下巴抵在他頸窩的金發青年,

“Decimo,我們出去玩吧~”喝醉之後帶著些許沙啞的聲音平添幾分性感,和平時的嚴肅完全不一樣的笑容頗具魅力,“不帶其他人~”

“唔......”沢田綱吉像是哄孩子一樣安慰地拍了拍Giotto的背,“不行哦,今天太晚了,好孩子要早點睡覺,我們明天再去玩吧。”

“唔。”Giotto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完全沒有違和感的將自己代入到被哄的孩子的角色裏,直接貼近沢田綱吉,金紅色眼眸直直地看向了溫潤的棕色眼眸,微微拉長的尾音仿佛在撒嬌,“我不要,我要現在去玩~”

“Giotto,”沢田綱吉臉上染上了些許嚴肅,雙手輕輕捧著Giotto的臉,棕色眼眸裏全是認真,“不行哦,好孩子要早點休息。”

“嗚......”Giotto突然一僵,看著那雙帶著溫潤和寵溺的棕色眼眸,俊美的臉上逐漸染上紅暈,然後就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揪了揪衣角,“好吧,那、那Decimo要和我一起睡嗎?”

“唔?”沢田綱吉歪了歪頭,然後看著因為他長久沒有回應而快要哭出來的Giotto,揉了揉那柔軟的金色發絲,唇邊勾勒出無奈的弧度點了點頭,“好吧。”

然後Giotto就好像得到了一個好玩的玩具一樣的孩子抱著沢田綱吉的腰,寸步不離地跟著沢田綱吉走到了床邊,然後一個用力,兩人都倒在了床上,

“我要聽睡前故事。”剛剛躺好就開始作妖的Giotto完全把自己代入到了一直以來被Decimo寵愛著的十世雷守的角色上,抱著Decimo滿足地蹭了蹭。

“唔......”沢田綱吉想了想,然後就好像小時候媽媽做的那樣輕輕地拍著Giotto的背,棕色眼眸裏的溫柔仿佛能讓人沈溺,低沈的聲音訴說著讓人入眠的童話,“從前有個......”

然後,

沢田綱吉看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的Giotto,和Giotto相似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緩緩闔上了眼睛。

然後一大早就被吵醒來的沢田綱吉直覺發現昨天晚上說要和他一起出去玩的那個Giotto不見了,所以他就一直裝睡,決定要完成昨天晚上和Giotto的約定,連帶著Giotto的那份玩個痛快。

然後和昨天一樣,直接帶上了手套,用大空火焰融掉了落地窗的鎖,從陽臺直接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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