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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岳如鉤心有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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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是覺得她也不過是個草包?你可別忘了,端寧宮內她是如何幾句話將你我逼的,啞口無言。”岳如鉤暗自蹙眉,那邊顧月蘅正是仰著頭站在河邊,放完了天燈又放河燈,似乎當真是來祈福的模樣。

宮未央自然也是將目光投向了那邊的顧月蘅的,她自認為的這趟進宮的這些人裏面,唯有這顧月蘅尚且能夠同她爭上一爭。方才又聽岳如鉤剛才那麽說話的,自然是心中跟多了幾分計較。

這顧月蘅,怕是半點沒有如今表面上看起來的淡然自若,選了一個並不如何的年樺,即便說的是什麽都是名門之後,卻也不過是沽名釣譽似得借口而已。恐怕其中真正的用意是什麽,也只有她顧月蘅自己才知道了。

“你且是自己心裏面記清楚,有些事情不該做的便是想都不要想的,皇後娘娘也斷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簡單。”岳如鉤終歸是叫喬楚戈剛才的話說的有了幾分忌憚,她委實是太過於放心了宮未央了。

宮未央是有野心的,當初選擇了自己,也不過是因為沒有了更好的選擇而已。

若是當真狼子野心,恐怕往後早晚是要將矛頭指向了自己的。

“夫人教誨,未央牢記心中。”宮未央福了福身,卻也明白了,方才喬楚戈的一句話是然岳如鉤對自己有了戒心了。



喬楚戈同尺素趕到淩煙閣的時候,這邊容啟等人早已經準備妥當了,只等著喬楚戈兩人過來的。

“怎麽這麽晚了才過來,可是禦花園那邊出了什麽事情?”容啟看了一眼時辰,是比一開始說好了的時間晚了半刻的,當即便是有些不放心。

“今日是七夕,更何況禦花園裏頭這麽多人能出什麽亂子?是去放了東西耽誤了些功夫而已。”喬楚戈自是不會主動的與容啟說起禦花園裏頭的有些事情的。

容啟知道了是他自己知道的,她喬楚戈說或者不說卻是另當別論不可混為一談的。

容啟看了喬楚戈一眼,見著喬楚戈似乎並未是想在說謊的模樣,便也就點了點頭不再多問下去了:“趕緊去換衣服吧,別是耽誤了時辰,回頭街上都沒人了。”

容啟一直都不曾同喬楚戈仔細說過今日出宮是要做什麽的,這會兒說是要上街,喬楚戈多少是有幾分詫異。

只是,喬楚戈尚且還未來得及開口詢問,人卻已經叫尺素同晴婷拉著進了內屋。

喬楚戈看著這準備好的衣服,忍不住的便是一陣無語,這衣服怕是從侯爺府拿回來的吧?這些可都是她沒進攻之前的衣裳了,也虧得容啟是想得出來的,竟然是找到了。

“這一副是陛下剛讓人重新做的,奴婢第一眼瞧見的時候還覺得驚奇呢,這一副怕是連尺素都不知道丟到什麽地方去了。後來和順才說的,是陛下親自畫的圖,送去的織造司連夜做出來的。”晴婷柔聲的解釋道,又去拿了頭面過來,是喬楚戈當年及笄之年父親送她的,說是她出生的時候她母親便給她做好了,是要等到及笄之年給她的。

只是這套頭面,喬楚戈卻是從來都沒有帶過的,只是放在匣子裏看過幾次……

“這也是陛下重新做的,說是或許有些不同,卻也已經是最大的還原了。”這套首飾尺素倒是知道的,畢竟這套頭面見過它的人沒幾個,出了喬楚戈大抵也就是尺素這個貼身伺候的人見過的次數最多了。

故而容啟是過來問過了尺素的,不然恐怕是差距要更大一些的。

喬楚戈是如何都沒想到的,容啟既然是為了一個七夕這般大費周折,當即便是有幾分淚眼。

“娘娘,陛下待你是真的好。”尺素替喬楚戈完了個少女才能用的發髻,而後帶上了那一套頭面,再換上了剛做好的衣服,仔細妝點了面容。

喬楚戈自然知道,容啟是一國之君卻能夠為自己做到這份上,早已經是實屬難得了。

尺素看著喬楚戈那一個人發呆楞神的模樣,便是去給容啟開了門:“陛下不想進來看看嘛?”

自然是想的,心心念念的想著,一時一刻的都不敢慢下來的,急忙進了房間,瞧見的便是喬楚戈那姑娘家的模樣,仿若是回到了幾年前……

容啟自己確實明白的,今日這般大費周折,也不過是想彌補當年的遺憾罷了,若是當初不曾有過什麽陰差陽錯,兩個人也不至於錯過這麽多年。

“走吧。”喬楚戈看了容啟一眼,是讓容啟看的有些心神不寧的,是站起身來直接想玩外走,卻沒想想到叫容啟又給拉扯了回來,“你做什麽?”

喬楚戈這話方才問出口,卻是緊接著讓容啟給堵住了嘴了,喬楚戈赫然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被放大到極致的臉。

“敢問這位小姐,可願與在下共游花燈會?”容啟也不過是淺嘗即止,算不得立刻放開卻不曾是多麽的深入,低笑著湊到喬楚戈的耳邊,柔聲詢問。

喬楚戈從來不曾知道,容啟竟然還有這般模樣的時候,忍不住的擡頭看去。

容啟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衣袍,沒有天子龍袍的霸氣威儀,是多了幾分貴族公子的瀟灑風流,眉目是既好看的,這會兒更是眉眼含笑,裏面還有默默情深。

喬楚戈忍不住的便是有些看的恍惚,眨了眨雙眼看著容啟。

容啟見著喬楚戈是遲遲不給回話的,伸手揉了揉喬楚戈的腰腹,將人攬入懷中更甚,而後也不管她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了,只管是強來了。

“今日你便是不答應也得答應了,誰讓小爺我看上你了!”容啟擺著便是登徒子的架勢,當真是……像極了。

喬楚戈自然不曾有絲毫示弱,叫罵道:“好你個登徒浪子,你若是敢胡作非為,我便讓我哥哥拿了棍棒來打死你!”

這道是喬衍當真幹得出來的事情,就喬衍對著喬楚戈那一副愛護有加的模樣,若當真有人敢輕薄了喬楚戈,恐怕是棍棒都是輕的。

“你哥現在遠在肅州呢,遠水可是救不了近火的,你還是莫要掙紮的好。”這般說這話,容啟帶著喬楚戈便是往外走,外頭自然已經有和順在等著了。

見著容啟與喬楚戈這般模樣,和順也是一楞,卻也立刻回神:“馬車就停在門口,從側門出去,一路上都已經打點好了。”

這是要悄無聲息的出宮?

喬楚戈略微有些不認同的看著容啟,卻見著容啟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也就只好是當做沒有多想的任由容啟胡來了。想來也不過是一兩次的不合規矩,應該也不至於出了什麽亂子的。

晴婷和尺素自然也得跟著一起,展鷹展冽是隨在暗處的,和順趕得馬車。

馬車也不是什麽多麽華貴的,是普通官宦人家用的那一種。

喬楚戈便是忍不住奇怪,這馬車宮裏頭可是沒有的。

“陛下說禮部的尚書大人糊塗了,揪了錯處的罰了尚書大人徒步一個月上朝,直接將這馬車給扣下了。”和順見著喬楚戈這般好奇模樣,便是連忙解釋了一句。

喬楚戈當即便是笑哭,這那兒有容啟這麽辦事的,那禮部尚書年歲也不小了,讓人家徒步上朝已經是為難人家了,還扣了馬車,當真是……胡鬧。

“也不過是今日用一用,明兒個便給他換回去了,他這回是的確老糊塗了。”容啟哼哼了一聲,那是一副當著被氣著了的模樣。

喬楚戈不禁是覺得奇怪的,這是幹了什麽了,瞧著把容啟是給氣得不輕的。

“這會兒才七月,卻是應在哪裏說了年終尾祭的事情了,還說什麽是要將容臻給叫回來的。說容臻雖不至皇位,卻也是皇室子孫……”容啟這般說著便是有幾分來氣的。

喬楚戈也算是聽出來了,這事兒的確是那禮部尚書說錯了話辦錯了事。

“容臻是什麽樣子的狼子野心,當年若不是父皇有先見之明,我又有你兄長幫忙,怕是早已經成了刀下亡靈了。”容啟那是一臉的紛紛補品,想來是當真氣得不輕,估計那兒是更加氣在頭上的。

喬楚戈伸手握著容啟的手:“禮部尚書年歲也是不小了,難免偶爾犯了糊塗的,你也別和人家一般見識,算起來再過幾個月便是該告老還鄉了的吧?”

“還有六個月,是正好主持完了這一次的年終尾祭就該回去了,偏生是要晚節不保的找事兒,當真的……”容啟說著便是又要來氣。

和順在外頭聽著,便是搭了話:“陛下也是替那禮部尚書想著的,那本折子尚書大人呈了上來,陛下直接給扣下了,這會兒還在上書房壓著呢,朝堂之上也不過是找了個無關痛癢的過錯給處罰了,也盼著這位老尚書能夠體察陛下的一片心意吧。”

喬楚戈倒是松了一口氣,這容臻的事情若是放在了朝堂上來說,恐怕到時候滿面是一場風波的,這般直接給壓下了,倒也是再好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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