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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容啟帶人闖端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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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太醫當時就傻了,說整個人都是懵逼的都不過分。

容啟突然之間找上自己這一點已經夠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了,偏偏容啟居然還說起了喬衍的事情,張太醫當時肚子裏面就開始打哆嗦了。

這容啟到底知道多少的事情,張太醫是一概不知道的,喬衍也從來都沒有說仔細過。只是告訴他,喬楚戈的身體不論如何都不能夠讓容啟知道。

“老臣不知陛下此言,何意?”張太醫往前也算得上是兩朝元老了,如今年過半百了的歲數,行了禮恭恭謹謹不卑不亢的說道,“喬侯爺知道這些日子皇後娘娘的身子一直都是老臣在調理的,故而臨行之前特地到老臣府上囑咐,務必照顧好皇後娘娘。”

“再無其他?”容啟微微皺著眉頭。

如若說,喬衍特地跑去一趟張太醫府上,就為了讓張太醫看護好喬楚戈,其實也是無可厚非的。

喬家兄妹兩人之間的感情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喬衍為了喬楚戈這麽做也是情理之中的,可是容啟卻怎麽都不願意相信當真就這麽簡單的一件事情了?

難道就真的這麽簡單?

張太醫咬了咬牙:“的確是只有這麽說,若是還有其他的,便是往老臣府上送了兩本醫書,還有幾張往前皇後娘娘用過的藥方。”

他這也沒說的假話,這些喬衍的確是送過去了,即便是遞到了容啟這邊也看不出什麽的。

容啟當然知道,這些東西他也早就讓人取過來,看過了又送回去了,是什麽問題都沒有看出來的。

“皇後的身體,到底如何。”容啟始終是覺得有什麽事情是被人瞞著了的,喬楚戈的往前的身體雖說不能夠和男子相比,但是至少是無病無痛健康的很。

而如今,不過是熬夜一次而已,卻已經到了要叫太醫過來看看的地步,這就容不得容啟不覺得奇怪了,容啟過來仔細的問上一問,也是理所因當的。

張太醫是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氣的,就沖著容啟問的這麽一句話,就足以看出來了容啟是不知道喬楚戈的身體到底如何的。

“娘娘的身體並無大礙,只是體弱多病發虛而已。”

“體弱多病?往前怎麽從來都沒有過的?!”這種話,他聽了無數遍了,如果他會相信,也不至於特地把張太醫叫到上書房來問話了。

“娘娘的確並無大礙,只是有些人的病癥是打娘胎裏頭帶出來的,小的時候倒也看不出來,等到長大了身體機能符合不了身體所需了,自然也就體弱了。這在醫術上鮮有記載,但的確是有這類病癥的。娘娘在未出生是,母體是否曾有過重病?”

那還是喬老侯爺還在世的時候的事情,那時候的喬夫人在臘月時候大病了一場,高燒不退,宮裏頭的太醫都被叫去了也無濟於事。

後來還是等過了臘月,喬夫人的身子自己就好了,結果就查出來了懷了喬楚戈了。喬楚戈出生的時候算不上足月,不過那時候叫太醫看過了,並未有什麽大礙。

容啟讓張太醫這麽一提醒,才算是想起來這檔子的事情的,忍不住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最終還是放了張太醫回去。

“陛下?”和順都不明白這段日子容啟非要查個喬楚戈的身體到底怎樣,是要做什麽,他是半點看不出來有什麽不對勁兒的,“陛下,可是要傳娘娘身邊的丫鬟過來再問問?”

容啟斜了和順一眼,就是展鷹都無語的挑眉。

“端寧宮的丫鬟每年都要換一次,也就是尺素和晴婷是一直待在皇後身邊的,你覺得問她們兩個人能問出什麽來嘛?”容啟沒說話,展鷹湊到了和順的耳邊嘀咕了一句。

和順了然的點了點頭,不過還是覺得自己被一眼瞪過來,瞪得挺委屈的。

他哪裏知道這些事情的?他也就是單純的擔心陛下而已啊。

“陛下,今晚是在上書房歇著,還是去其他的地方?”和順小心翼翼的看著容啟,因為昨晚上讓皇後陪了一夜,結果那邊主子就病了,這可不好辦了。

容啟看了一眼算起來還是有些堆積如山的折子,丟下了手中的朱筆:“去端寧宮。”

“陛下,端寧宮閉門謝客呢,說是陛下去了也不見。”

這後宮裏頭的娘娘,哪一個是巴不得容啟過去的,好家夥,也就是皇後娘娘的端寧宮了,才敢放出來這樣子的一句話的。

容啟瞪了和順一眼,而後直接站起身來:“展鷹,叫上包銘搬東西。”

容啟吩咐了話,自己就出了上書房了。

和順眨了眨雙眼,楞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這是展鷹和包銘都吩咐了事情了,那他呢?!

“哎喲餵,我的展護衛,我呢?”和順連忙攔下了準備跟著出門的展鷹,“我今晚怎麽安排啊?”

“你要有辦法進的了端寧宮呢,你就來端寧宮,要是沒辦法呢就在這上書房待著。”展鷹笑瞇瞇的看著和順,擺明了就是欺負人的。

端寧宮閉門謝客,出了翻墻也就沒什麽其他的辦法了,和順可沒有那個翻墻的本事。

“我在尚書房待著幹嘛啊!”和順瞬間就哭喪了一張臉了,心不甘情不願的,“展護衛,不然你帶我一把唄,奴才還是守在陛下身邊的好,陛下總歸得有一個使喚的人吧?”

“你當端寧宮沒有丫鬟和太監了?”展鷹哼哼了兩聲,抽出了自己的手,“你就在上書房好好的待著,假裝陛下在上書房看折子唄,省的回頭各宮的娘娘又去端寧宮鬧騰。”

和順是容啟身邊的近侍,一般來說應該是容啟在那兒,和順就在那兒。簡而言之的,只要知道了和順在什麽地方,不就知道了陛下在什麽地方?陛下是不好看著的,但是看著和順終歸是沒有關系的。

容啟左右看了一眼,見著左右都沒有人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躍上了屋檐。

一路往端寧宮去,倒也是輕車熟路,結果萬萬沒想到到了端寧宮了反倒是讓人給發現了。

容啟瞬間是黑了一張臉了,看著站在自己對面剛才攔下了自己去路的展冽:“讓開。”

展冽笑咧了嘴,看著容啟那張快成了鍋底灰的臉,忍不住的就是得意洋洋意氣奮發的很啊,抱著懷裏的劍挑著眉的看著容啟:“陛下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讓你讓開,沒聽見呢?”容啟作勢是準備上前,結果他這邊還沒動,展冽那邊就已經把路給攔下了,“展冽!”

容啟的武功是在展冽至上的,但是如果展冽有心要攔著容啟不讓過去,容啟也不是輕而易舉的可以過去的。

展冽是嬉皮笑臉的一張臉,瞅著容啟就是笑瞇瞇的:“陛下,微臣可是您派到了娘娘身邊來的,微臣自然是娘娘的人,聽娘娘的話。”

“朕是讓你在暗中保護!”

“那也改變不了微臣是娘娘的人的事實啊。”展冽一臉理所當然,一副忠心為主的架勢,說完氣死容啟不償命的話之後,還順帶著說了一句,“這可是陛下吩咐的,微臣可不敢抗旨不遵。”

何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最好的例子,容啟現在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咬牙切齒的看著對面的展冽,偏偏拿著這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陛下還是趕緊回去吧,娘娘身子不適,可再受不住陛下的折騰了。”

“誰告訴你的?”容啟蹙緊了眉頭,“皇後病了,朕自是過來看望的。”

“過來看望,還讓展鷹和包銘拿著那麽多東西過來?”展冽努了努嘴,示意容啟往後頭看,就瞧見了展鷹和包銘兩個人,一人懷裏端著個不小的包袱,坐在那裏不動了,擺明了是看戲的。

“你當真要攔著?”容啟當即是黑了臉了,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攤上了這麽一幫子吃裏扒外的家夥,“那就不要怪朕不客氣了!”

展冽原本也就是想和容啟開個玩笑,那裏想得到容啟竟然是真的上來要動手的,連忙是跑回到了端寧宮的院子裏站著,回頭就瞧見了晴婷似笑非笑的站在哪裏。

“晴婷啊,這功夫不及陛下,我可也是盡力而為了。外頭還有個展鷹和包銘,真要打起來我是真打不過啊。”展冽一臉諂媚的看著晴婷。

晴婷手上好端著藥碗呢,看起來是剛剛服下的。

“攔不住自然是你沒本事,宵夜沒了,衣服也自己洗!”晴婷哼哼了一聲,扭頭直接走人了。

展冽回頭去看容啟,結果哪裏還喬德建容啟的人影啊。

“嘖嘖嘖,居然為了自己的宵夜,為了不洗兩件衣服,將陛下給攔在了端寧宮門外不給進去。”包銘一副大開了眼界的神色看著展冽,懷裏還抱著容啟今天要看的折子,最後大搖大擺的進了端寧宮。

“嘖嘖嘖,等著回頭陛下怎麽罰你吧。”展鷹一臉同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所以說啊,女人是穿腸毒藥啊,能不碰就不碰。你放心,兄弟我絕對不會幫你求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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