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答案卻在端寧宮

關燈
蕭蕓回過頭,有些茫然的看著韓枕香,對於韓枕香質問的話,反倒覺得韓枕香問的簡直莫名其妙。

“香妃娘娘,未免也太過於,多管閑事了些!”蕭蕓低笑著看著韓枕香,幽幽的說道。

韓枕香蹙緊了眉梢看著蕭蕓,對於蕭蕓說的話半點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多管閑事的,反倒是一瞬不瞬的看著蕭蕓:“到底是什麽東西?!本宮絕不可能讓亂七八糟的東西出現在後宮之中!”

蕭蕓便是忍不住的仰天長笑,笑的都要喘不過氣來了,眼裏面甚至因為笑的太過於激烈而閃起了淚:“香妃娘娘當真是可笑的很,究竟誰才是那個真正要在後宮裏頭掀起軒然大波的人?香妃娘娘莫不是忘記了,自己將要做的事情?竟然還有空來這裏管我的閑事!”

韓枕香握著蕭蕓的手略微停頓了片刻,最終緩緩的松開了手:“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到底準備怎麽辦,難道這很難回答嘛?”

“我只怕,娘娘知道了,對娘娘並無好處。”蕭蕓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神色,而後便是順著韓枕香的目光回望了過去,“若是娘娘知道了此事,恐怕命在旦夕,娘娘還要知道嗎?”

韓枕香松開的手垂落了下來,放在了身側之後卻到底不甘心的握緊了。

“娘娘既然不敢再問了,那就還是不要知道了。”蕭蕓福了福身,而後便是直接轉身離開了。

韓枕香的手指拂過了自己的袖袋中藏著的一小包香料,還有那一份摘抄下來的方子,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終歸有的是法子知道,這蕭蕓究竟想要做什麽。

韓枕香同蕭蕓之間見過面的消息,不過是半個時辰就傳到了端寧宮了,只是尺素擔心喬楚戈身體,便是到了晚膳過後方才傳到喬楚戈的耳朵裏面的。

“那香料裏面到底放了些什麽東西?”喬楚戈正是舒心的時候,聽了尺素的話便是挑了挑眉,“蕭蕓費勁那麽多心力非要拿著這個香料給蕭覓,到底為什麽?這個香料,當真是叫人好奇的很呢。”

說到了香料,喬楚戈便是將目光落在了案幾上放著的香爐上,忍不住的便是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娘娘只管去問那蕭貴人要一些過來就是了,幹嘛在這裏苦思冥想的?”晴婷就想不明白了,不就是個香料嘛?也至於這麽思前想後的去有所顧慮?

尺素那都不好意思怪罪晴婷了,說到底是晴婷腦子不好使。

喬楚戈揭開了香爐的蓋子,拿了小木棍去挑撥那香爐裏面的香料,因為許久不曾再點過香料之類的東西了,反倒是有些故舊了的。

“哎?為何端寧宮中,總不見焚香的?”喬楚戈翻動著爐子裏面的東西,有些想不明白的看著晴婷等人,“似乎,該是有許多年不見焚香了。”

尺素微微一頓,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反應與回答了的。

端寧宮中不焚香,也該是有兩年多的事情了,當初不焚香的緣由也是因為喬楚戈身姿的緣故。

當初喬楚戈突然毒發,連中的是什麽毒都不知道,那時候太醫也不敢往端寧宮裏面請的。那時候的喬楚戈,幾乎算得上的如履薄冰,哪裏敢請什麽太醫,就怕萬一有個什麽閃失。

那時候害怕有人在香裏面下毒,所以也就再也沒有焚香了,久而久之便再沒有焚過了。

“為什麽?”喬楚戈是想不起來這檔子的事情的,那時候的喬楚戈是昏迷不醒,半點沒有意識的,便是想要問也不知道從何問起,“似乎許多年了?端寧宮沒有香料嘛?”

“端寧宮沒有香料?”喬楚戈這邊方才和尺素說這話呢,那邊容啟便已經過來了,趁夜而來,身邊是連個人都沒有的,“每年,不是按例都會往各宮送了香料的嘛?怎麽端寧宮沒有的?”

容啟是直接進了宮內的,擺了擺手便是免了眾人的禮,而後落座在了喬楚戈的身旁:“說來也是奇怪,這端寧宮似乎當真是從來不曾焚香的,只是卻覺得竟然是心神舒暢的?”

這會兒既然是容啟過來了,又是夜深,尺素等人便是紛紛告退,只留了尺素同晴婷兩人在屋裏面伺候著。

“怎麽了?端寧宮沒有香料?”容啟想著大抵是自己這一聲不吭的就過來了,約莫是把人給嚇到了,故而才會不曾反應過來的,便是再問了一次。

喬楚戈將那香爐整理好了,推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端寧宮有沒有香料,臣妾可什麽都不知道,這端寧宮裏面的東西從來都是尺素他們管著的,臣妾才懶得過問呢。”

“每年按例分發下來的香料一直都在庫房放著呢,只是當初娘娘病重,一焚香便是藥石不靈,故而也就放下了沒再點過。後來即便是不再用藥了,也不曾有焚香的安排,久而久之的也就成了習慣了。”尺素連忙福身答道,半點不敢有所隱瞞,“陛下是否要焚香?奴婢這會兒便去取過來。”

“怎麽焚個香還得弄得藥石不靈?莫不是那個香有問題?”容啟挑了挑眉,便是覺得有些奇怪了的,焚香不過是為了叫這房中的味道更加好聞些罷了,怎麽就還能夠揮散了藥性?

喬楚戈是從來不曾往這方面想到,實際上是連宮裏頭這麽多年一直不曾焚香的事情都不知道的,沒往這邊想也是理所因當的事情。

莫要說喬楚戈不曾往這邊想了,便是尺素等人也從未想過的,只是以為那香料之中有同藥方裏頭的藥相克的東西,所以也就沒有再繼續焚香了。

這會兒叫容啟這麽一說,反倒是察覺出來了味來了。

容啟看著眾人的反應,斂下了眉眼看著尺素:“想來是不曾查過的吧?那就有空去查查吧,即便是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卻也是給自己一個心安吧。到底還是知道了緣由,才好的。”

“查什麽?有什麽可查的,不用他們就是了,又不會有什麽。”喬楚戈擺了擺手覺得甚是麻煩,“即便是查出來了什麽,也不過是好些年以前的事情了,有什麽可查的?更何況,端寧宮裏頭又沒有出什麽事情的,弄得這麽緊張做什麽?”

“可若當真的如此,恐怕是有人要加害娘娘,這加害娘娘的人到底是誰,終歸還是要弄個清楚的。”晴婷對於喬楚戈的想法,當真是一點都不認同的,“就算是現在沒事兒,往後有個萬一怎麽辦?”

容啟隨手撿了柑橘,拿在手上揉來揉去,點了點喬楚戈:“你瞧瞧,你瞧瞧,你宮裏頭的兩個丫鬟都比你懂事。”

“她們若是不嫌麻煩,就讓她們去搗鼓去吧,反正我是不樂意管的。”喬楚戈擺了擺手,“不過是陳年往事罷了,便是要查,還不知道得查到什麽地方去,麻煩!”

容啟見著喬楚戈的模樣,止不住的直搖頭,到底是無可奈何。

剝好了橘子遞到喬楚戈的面前:“你這宮裏頭的果蔬,到底比我淩煙閣的還新鮮呢。”

“你這三天兩頭往端寧宮跑的人,便是放在了淩煙閣也是浪費,還不若便送到我端寧宮裏來。”喬楚戈倒是說的大實話,半點沒給面子。

容啟經不住的直搖頭,倒也沒有多說什麽,也不曾有所怪罪,只是看著喬楚戈的目光滿滿都是笑意。

“行了,你們兩個人趕緊下去吧,這兒不需要你們伺候了。”容啟擺了擺手,便是連帶著尺素同晴婷都一柄遣下去了的,“對了,準備了洗漱的,再退下吧。”

這會兒方才吃過晚膳的時間,時辰尚早的很,容啟竟然是已經將尺素和晴婷給遣退了的。

“你今天突然之間一個人過來,一個人都沒帶。而現在,竟然是將尺素和晴婷都給遣下去了……”喬楚戈替兩人沏了茶水,將白玉杯遞到了容啟的面前,“想來,出了不得了的事情吧?”

容啟撇了撇嘴,對於喬楚戈這篤定的口吻,倒是半點不曾有所忌憚的。說到底,這喬楚戈是後宮中人,後宮之人對於朝堂之事知道的這般清楚,若是換了旁人恐怕便是不說閑話,也得是要有所顧忌了的。

這些個事情,容啟從來不曾想過瞞得住喬楚戈,也從來是不怕叫喬楚戈知道的。

這會兒他過來端寧宮這邊,便是沒想過要瞞著喬楚戈的:“是出事了,今年湖州大旱,肅州洪澇,災情已有足足一月有餘,卻是到了今日我才知道有這麽一件事情。便是昨日,還有人遞上來折子,說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康!當真是好一個天下太平……”

喬楚戈是不曾想到竟然會出現在這樣子的事情的,是萬萬沒想到的,容啟過來這邊想來也不見得只是為了說說而已:“陛下想要問臣妾什麽?”

容啟略微一楞,而後擡眸笑吟吟的看向了喬楚戈,端了杯盞抿了茶水過後方才舒了一口氣,大抵是將這心胸之間的郁結之氣都給吐了出來的。

“我便說,來端寧宮斷然沒錯的,這朝堂上的朝臣都解決不了的問題……答案,卻在端寧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