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更新

關燈
韓棟帶來的帳篷很大,周圍擺滿了瓶瓶罐罐,包括野炊的工具和換洗衣物,甚至還有一張桌子,上面擺了些雜物。這裏比餘景年之前呆過的小島要好得多,氣候也合適。

他們躺在地上,抱成一團,飛廉的動作很急促,冰涼的爪在餘景年赤下身裸的肌膚上滑過,帶著詭異的觸感。餘景年被捂得有些發白的身體漸漸染上一層薄薄地紅暈,喘息聲也跟著越來越大。

人魚很是仔細地查看餘景年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傷口周圍,他小心翼翼的嗅了嗅,輕巧避了過去。只是這樣的溫柔對待才格外磨人,餘景年身上顫抖的越來越厲害,他半瞇著眼看向飛廉,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只是這一回,人魚卻好像不急,只是小心翼翼地觸摸,感受人類身體的溫度,魚尾摩擦著餘景年的大腿,並不急於進入主題。

“啊……飛廉……”直到餘景年半呻吟地催促起來,人魚才開始下一步。

飛廉嘗試著將餘景年的腿抱起來,可是這樣的動作顯然不能成功。試了幾次,除了讓體內燃燒的火焰更加強烈外,沒有絲毫的作用。

過了一會兒,餘景年難耐地坐了起來。

“噠噠!”飛廉生怕他反悔,狠狠地把他按了下去。

“別動,我們換個姿勢。”餘景年輕嘆了口氣,坐起來反將飛廉推倒在地上。人魚乖順地很,兩只爪子攬住餘景年的腰。

研究所的生活讓餘景年身上長了些肉,體力也好了許多,他跨坐在飛廉身上,拿過擺在桌子上的一瓶軟膏,那好像是用來滋潤皮膚,防止皸裂的。餘景年沒怎麽仔細看,他把軟膏抹在手上,隨即慢慢開拓……

這一場性事並沒有持續多久,餘景年身體不好,只一回已經是精疲力盡。人魚的持久力太強,為了保證受孕,他們往往會連續交配,到了最後餘景年被力氣大的人魚抱在懷裏,任由對方上下活動他的腰,渾身上下使不上半點力氣。

這期間韓棟自然不會打擾,直到到了傍晚,飛廉才終於放過了餘景年。餘景年腰酸背痛地穿上衣服,和飛廉一起出了帳篷。韓棟坐在沙灘上玩石子,看到餘景年出來,明顯有點不適以及尷尬。

餘景年咳嗽了一聲,有點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飛廉則沒有這一層顧慮,他自然而然地下了水。

“餓不餓?晚上想吃什麽?”韓棟沈默了很久,才終於找到了一點扯開話題的方法,“這裏有燕麥壓縮餅幹還有各種罐頭,肉的菜的……”

然後很快,飛廉就帶回了新鮮的肥魚。餘景年早已習慣了這個,他用刀利落地把內臟掏凈,隨後放在小鍋裏烹煮,各種調料韓棟這都有,很快香味散了出來。

聞到了香味兒,飛廉爬上岸,拽著餘景年的衣袖,尾巴在沙灘上一搖一搖,看上去討好的意味濃厚。餘景年很想白他一眼,終究還是不忍心,幫他放涼了一條。

沒有玄冥在,飛廉自然不用裝作不喜歡的樣子,高高興興地吃著熟食。味道鮮美的東西對於人魚那比人類更加敏感的味蕾實在是一種享受。

生食他們習慣,但熟食的美味卻也不是人魚可以抗拒的。

只不過他們沒法一直吃熟食,如果玄冥吃慣了熟魚,很有可能因為胃部逐漸的脆弱而難以消化生食。而飛廉,作為一條已經成熟而強大的雄性,偶爾一頓自然沒有問題。

“原來人魚也吃熟的?”韓棟有些驚奇地問道。

“是啊,不過飛廉以前不吃的,只有玄冥跟我要過一回,後來飛廉就不讓他吃了。”餘景年也有點好奇,他笑著看飛廉的樣子。飛廉吃的很快,海魚的魚刺本就少,被煮熟了以後稍稍一碰就會讓肉從刺上脫離。一整條大魚很快只剩下魚刺。

餘景年分了自己的半條給飛廉。

飛廉滿意地又吃了。

這樣吃吃喝喝,天快黑了的時候,兩個人一只人魚都吃飽了。韓棟再次查看餘景年身上的傷口,確定沒有問題,才鉆進帳篷裏。

“裏面有地方,或者你想在外面睡我也無所謂。”有點僵硬的聲音從帳篷裏傳來,餘景年臉色發紅,小聲嘟囔著,“我睡裏面。”

“噠噠!”飛廉抗議,卻被餘景年拍了額頭一下,攆人的意味明顯。委屈的人魚悻悻地回了海裏,準備明早給餘景年一個教訓。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幾天,韓棟開始覺得崩潰起來,他當然知道某二位久別重逢的心情,免不了經常進行某些有益身心的活動。可是,他一個幾年都沒和人做愛的孤家寡人面對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尤其他還是個同。這其中別樣覆雜糾結的滋味,很是讓人無奈。

就這樣熬了兩個周,餘景年肩膀上的傷口終於愈合,韓棟等不及餘景年的傷好透,就聯系了總部過來接他。帳篷等一應生活物品自然都留了下來,餘景年的傷口也不過結痂而已,要痊愈還得一個月。除了必備的藥品食物生活用品和各國護照,信用卡之類,韓棟還留下了一個求救裝置。

“萬一有什麽事,按一下就會有人過來查看的。”韓棟把東西整理好,輕輕嘆了口氣,“下一次見面不知道會是什麽時候,以後離開了,隔半年想辦法給我報個平安,我也好知道你還好好的。”

“嗯。”餘景年依依不舍地點了點頭,只飛廉在一旁尾巴搖的飛快,明顯是期待已久的模樣。

這樣依依惜別了一陣,接人的小艇開了過來,韓棟跳上船,朝餘景年揮了揮手。

餘景年忍不住走過去抱了他一下,“韓棟,謝謝你。”他小聲說。

韓棟笑了笑,輕輕摸了摸年輕人的頭,心裏很有些酸澀滋味,但他終究是什麽也沒說,只道:“好好照顧自己。”

只此而已。

很快,兩個人都化作彼此之間的視線裏,一個微小的點,很快就看不清了。

然而,還未等餘景年多傷感一會兒,飛廉就蹭到他身邊,抱住他的腰,開始扒餘景年的褲子。

近日,聰明好學的人魚學會了這個新的技能,對扣子皮帶之類很是上手,此時他利落的動作讓餘景年猝不及防起來。

“餵,你又要幹嘛!”餘景年的聲音裏帶著慌亂,“不來了不來了,我腰還在疼!”

早已看不清小島上的人影,韓棟還是看了一會兒,直到眼睛酸澀,才停了下來。和餘景年認識也有好幾年了,他知道今日一別,日後恐怕真的是再無相見的機會了。從最初見到餘景年,韓棟還只把他當孩子,還是個和過去的自己一樣的孩子。簡單到了極點,沒經過風雨,只是單純地憑著喜好做事。護著他似乎已經成了本能,韓棟隱約明白,自己不過是希望當年的自己也會有個人這樣敦敦教導罷了。

只是,那小孩兒的運氣比自己好了很多,雖然是異族,但卻真心待他,哪怕豁上性命也不在乎。明白這件事的那一刻,韓棟多少有些惆悵。餘景年確實比自己幸福的多。

養傷的兩個月,餘景年覺得可以用無憂無慮來形容。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吃飯、玩耍以及做下身愛。無聊的時候,無論是動物還是人類或許都比較貪戀快感,他近日來和飛廉的次數明顯增加,餘景年多少有點吃不消了,到後來開始明文規定次數,只把飛廉委屈的不行。其中撒嬌耍賴的次數直線上升。

餘景年煩不勝煩。

直到自己的傷徹底好了,情況才有所改善。用防水的袋子把最後吃剩的兩個罐頭、大瓶的淡水以及生火的設備裝起來,餘景年慢慢走下水,飛廉就在他身邊跟著,在海水漫過他胸口的時候將他抱了起來。

人魚“噠噠”地安慰他,隨即飛快地朝遠方游去。

出發,去飛廉的家鄉。

這樣的行程持續了很多天,其中的辛苦不言而喻。到後來,餘景年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天了。他們在那個曾經生活過半年的小島上呆了幾天。科莫多龍看到他們,很是親切地湊近,仍像原來一樣,趴在海邊的礁石上搖著尾巴。

他們走了以後,科莫多龍的體重好像又增加了,看起來像一座小山一樣。

休整完畢,餘景年和飛廉再次出發。他們穿過馬六甲海峽,繞過非洲大陸進入大西洋,隨後一路北上。

每隔一兩天,飛廉就會在一個小島上停留,讓餘景年稍作休整,隨後繼續出發。這一路他們走了很久。餘景年見到了藍鯨在水面上噴出高大的水柱,比軍艦還要龐大的巨物發出一聲聲詭異的叫聲然後再次沈默到海中。飛廉有時候會發出奇怪的聲音來回應。他們還遇到過海豚,那是一整群,十幾只一起,朝南方遷徙,飛廉游到海豚身邊,噠噠地說著什麽,海豚便停下來,讓飛廉和餘景年爬上他們的背部,帶了他們一程。

那絕不是什麽有趣的回憶,性格活潑的海豚從不乖乖的保持勻速前進,他們在水裏到處亂跳,偶爾還會上演“激情大戲”,餘景年被顛地頭腦發暈,直到飛廉覺察到不對,拉著他重新下水。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通過岸上的植被,餘景年只能猜測這大概是在北緯30°左右,人煙稀少的群島無疑是人魚們的選擇。餘景年上了岸,飛廉趴在他身邊打了個滾,然後就在岸上睡著了。很快,餘景年也睡著了,這麽多天,他實在是太累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