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44)

關燈
宏炫想謀朝篡位嘛!落影突然很想笑,這人渣到底是不是軒轅宏炫的人呀,怎麽竟幫倒忙!也難怪,此刻軒轅宏炫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

“你到底要本郡主說幾遍,這裏皇上大,你的每句大不敬言詞夠你全家死一百次了!何來與攝政王相提並論一說,要論資格,他最是沒有,交出了政權玉璽,他只是個普通的皇子罷了!?”落影對這個劉太傅忍耐已經快到了極限,只是事情還要按照她的計劃一步一步發展下去才行,果不其然···

“誰說本王沒有資格!這就是最大的資格!”軒轅宏炫從右手袖袍裏掏出了一個錦盒,高舉過頭頂,展示給所有人看,“這才是真正的政權玉璽,組訓有雲,得玉璽者得江山!”

故事發展到這裏,對那些不知道內情的,此刻這個祭壇在座的人們都發出驚呼出聲。軒轅宏銘也瞬間清醒,拿起自己手中的錦盒,打開一看,裏面只是一塊最普通的玉,雕琢的一個形狀類似於政權玉璽的東西罷了。

軒轅宏銘邪魅的俊臉瞬間就黑,氣的一把摔了手中的假冒玉璽。太後顫抖著手指著軒轅宏炫的鼻子罵道,“混賬東西!”

太後從未指望軒轅宏炫報答什麽養育之恩,卻也想不到他倒打一耙,精心設計。

軒轅宏炫不理會他們,拖著手中的玉璽,走到落影面前,笑的一臉狡詐,“現在誰最有資格!哈哈哈哈哈······看來還是本王笑到了最後,不,馬上應該叫皇上了。縱然你伶牙俐齒,能說善辯,那又如何,有了這玉璽勝過你千言萬語,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你的意思是說,誰有了這什麽玉璽誰就是皇上?”

“對,持玉著掌天下!”軒轅宏炫以為落影同其他人一樣,不敢置信。

“那要如何確定你手中的政權玉璽是真的?!不是騙我們的?”落影眨眨眼睛,裝作好學多問。

“怎麽,你懷疑本王的玉璽是假的?哼···沒見識的東西!本王今天就讓所有人開開眼界!”軒轅宏炫說著,一把打開了錦盒,拿出了裏面的政權玉璽。

直到這時都為出現什麽異樣,軒轅宏炫將底印對準下首展示了一整圈,大聲念著,他早就看過不止千遍萬變的四個大字‘傳國玉璽’。

···寂靜···寂靜···

軒轅宏炫奇怪為何所有人會是這種反應,疑惑的將本應刻有傳國玉璽四個大字玉,轉過來一看,臉瞬間就綠了!落影還怕他老眼昏花看不清楚,大聲幫他念了一遍‘你是豬’!

上面赫然刻著三個大字‘你是豬’···

祭壇瞬間爆發出哄笑聲,為這一場鬧劇,一場爭奪皇位的鬧劇,從始至終只一人,像個跳梁小醜一般,滿心以為此次可以戰無不勝,卻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輸了個徹徹底底,就連玉璽什麽時候被換掉了,他都不知道。

軒轅宏炫一瞬間猶如傻了一般,呆怔了幾秒,突然就笑了,像瘋子一樣沖過來掐落影的脖子,“是你對不對?是你偷走了玉璽!?”

哪裏會被他得逞,就算落影不動手,自然有人護著她。落影譏諷的說道,“偷?!本郡主只是拿了本就不屬於你的東西,何來的偷!你的行為倒是與搶匪無異!”

軒轅宏璃上前,魁梧的身軀擋在落影身前,不讓軒轅宏炫靠近。軒轅宏炫怒極反笑,“三弟你也被這個女人迷惑了?他就是個禍害天下的妖精,你忘了她是怎麽羞辱你的,怎麽退的婚?!”

“那些都是我跟她之間的問題,我喜歡她,無論她是什麽人,無論她怎麽對我,我都喜歡她。倒是大哥你,莫要再錯下去了,六弟將來會是一個明君的,大哥不要再爭了!”軒轅宏璃字字沈穩,此時倒顯得是三兄弟中最為沈穩通透的一人。

軒轅宏璃一席話,讓所有人沈思。

我愛她,無論她是什麽身份,無論她怎麽對我,我也只愛她!

軒轅宏銘和軒轅宏炫兩兄弟像第一次認識軒轅宏璃一般,就連落影也深深地被軒轅宏璃震撼,卻不是為那感人至深的剖心話語,而是那與前世裏,蘇宏璃求婚時說的話一模一樣,他說,“我愛你,無論你是什麽身份地位,無論你如何對待我,我也只愛你一個人!”

大多數人都被那邊的三兄弟吸引了目光,唯有落影身後的一眾男兒,是註視著落影每時每刻的變化,那些什麽權呀錢哪,誰來當皇帝都與她們沒有半毛錢關系,只是他們的小女人想做,他們便無條件的支持。

身旁的子涵馬上察覺出落影的不對勁,仔細一看,頓時慌了,落影此刻小臉煞白,冷汗直冒,呼吸急促,險些無力跌倒,還好身後的七殤反應最快,上前一步緊貼在落影身後,好讓落影就這樣靠著他。

緋兒上前,用錦帕替他擦著滿臉的汗,擔心地問,“落兒這是怎麽了?”

落影此刻完全陷入驚悚懼怕的漩渦無法自拔,她像是突然被卡在時空隧道的交界口處,大腦混沌混亂,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處何處,唯有那些不斷交替的畫面在不斷的折磨著她。

“這突然是怎麽了?”小全子從未見過這般模樣的落影,心裏也害怕起來。

“快,帶她下去,尋個陰涼的地方讓她躺下來!”子涵替落影把脈,那脈象混亂,氣息浮動混在,在她身體裏面胡亂竄動,群龍無首一般。

龍神君怒了,二話不說一把抱起落影,紫荊雷閃過,只一眨眼便下了祭壇,來到祭壇與托普山交界處的凹陷進去的山谷夾縫中。這個時候大概也只有龍神君,天生的敏銳,不用看不用想,便能迅速知道哪裏最為陰涼。

其他人也在不管那些個只關註皇位的人們,帶上小全子飛身跟了上去。祭壇外圍,嘉賓席上其實有人一直註意著落影的一舉一動,此刻覺得事情不妙也有人有了動靜。

直到落影這邊有了如此大的動靜,眾人才註意琦櫻郡主這一方面出了事!那三兄弟再不顧與對方爭執,軒轅宏璃幾個點步,丟下他二人也跟著他們去了山谷。

卻還沒來得及靠近,便被七殤簡直咽喉逼退了出來。

“七殤,你這是幹什麽?櫻兒她怎麽了?!”軒轅宏璃看見黑面對著自己的七殤,不免詫異,但是他很擔心落影,也不願與七殤為難。

七殤依舊是個惜字如金冷酷男,一把丟過來一個錦盒,速度之快,不知道的人以為是暗器,還好軒轅宏璃身手不若,穩穩地接住了,打開一看,瞬間瞪大了眼睛,竟是真正的傳國玉璽。

“主人叫你拿著玉璽,滾···”七殤一字不漏的傳達落影的意思,只是他這般冰冷的語氣仍比不上落影說此話時,那讓人徹骨心寒的十分之一!

軒轅宏璃楞怔的站在原地,呆呆不願離去,他不明白,事情怎麽突然變成這般,早上還好好的,他好難得才讓她對他改觀了一點點,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她又馬上把他打入十八層地獄,讓他身心煎熬!

軒轅宏璃看著冷面的七殤,此刻眉頭緊蹙,顯得十分擔心,卻只能守在這裏,他一向只聽落影命令,她讓他守著,不讓軒轅宏璃過去,那他就一直守在這裏,絕不讓軒轅宏璃靠近半分。

軒轅宏璃與落影吵過架也打過架,這麽多次打交道,讓他明白此刻絕對不能硬闖,否則將無法挽回。

於是,軒轅宏璃戀戀不舍得又望了裏面一眼,才默默地轉身離開。心在滴血,那撕心的痛讓軒轅宏璃差點一把捏碎了手中的傳國玉璽。飛身前往已經亂成一鍋粥慶國大典,來到祭壇上,將傳國玉璽丟給軒轅宏銘,轉身便走,林墨迅速跟上,看王爺的臉臭,他也不敢問去哪裏!

這場混亂的慶國大典既成了天下人茶餘飯後的天大笑柄久久不息,又成了史無前例的曠世大典,不僅因為那大典被籌辦的百年難得一見的豪華盛大,更因為那籌辦之人是百年難得一見女中豪傑,曠世奇才,更是男尊國多夫女子第一人!還有許多的第一都有這次大典上的琦櫻郡主誕生。成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奇女子一位!

大典到此再無意外插曲,軒轅宏銘命人直接將軒轅宏炫關進了大牢,下首那一片熊貓眼也一個沒放過,統統的丟進了大牢,尤其是那劉太傅,怕是不用管軒轅宏銘恨不得吃人的眼神,就是這被拖下去的一路,都感覺有冷刀子似在他脖子上嗖嗖的劃過,此刻才後悔會不會太遲?!

“混賬東西,還不快過去看看,我未來的寶貝兒媳婦怎麽樣了!你這個不孝子!”一聲暴喝,桌子果盤應聲而碎,很多人不明所以的看下這邊。

這裏是天下第一莊,尚麓山莊莊主之位,高位上坐著的正是尚麓山莊現任莊主,也就是藍修芳他爹藍夢田,此刻正一臉怒氣的瞪著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二伯您先別生氣!”那聲音婉轉動聽,轉頭對藍修芳使了使眼色道,“阿芳,還不快去看看,弟妹如何了!?”

此穿著性感暴露的女子,乃尚麓山莊二莊主藍星倜之女,尚麓山莊大小姐藍盈袖!強勢的弟控主義,禦姐無二!

二莊主藍星倜也連忙出來打圓場,他這個二弟什麽都好就是脾氣太暴躁。當初他們兄弟三人,爹爹因為自己這個當老大的性格太溫和,老二性格太暴烈,唯有老三,他們最疼愛的老幺,才最適合這莊主之位,所以爹爹才無奈將莊主之位傳給了年紀最小的三弟,卻因為這···他們失去了最疼愛的三弟。

他知道二弟最近脾氣早就有所收斂,因為對三地心生愧疚,此生難忘。早就不會輕易動這麽大的怒火,可是,這阿芳小子做的也太過分了,他明知道···

藍修芳不緊不慢地走下貴賓席,‘唰’的一聲甩開白羽扇,玉扇輕搖,氣質如蘭,慢條斯理的向著山谷方向走去,藍玉田叫他快,他還片就更慢了,看的老莊主差點沒氣的背過氣去!

藍盈袖忒是見了鬼的嘖嘖稱奇,看來一些時日不見,這小子變了不少,膽子越來越肥了!

藍星倜無奈扶額,這阿芳那裏是膽子肥的狠,那是皮癢欠收拾了。不喜習武也就罷了,偏還一副理直氣壯,學了一身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直把他的二弟每天氣的一跳三丈高,嘿···往往這個時候,當事人偏還一副無事人一樣。

他就是尚麓山莊一朵奇葩,一個傳奇,只文不武的如蘭公子——藍修芳!

“太女···”守在山谷口德七殤見前面兩人,向前面這位抱拳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這鳳子翔也是最近才知道,落影不簡單,竟然藏了這麽多***,深藏不漏啊,這哪裏像女尊國女子,這簡直就是女尊國女子。心裏強烈的占有欲,扶搖直上,越來越強烈了!

“那丫頭怎麽了!?”鳳子翔看看這架勢,怕是出事了。她身後的後楚依舊矜持,此刻倒顯得故意隱瞞他擔心的眼神。

“神醫還在替主人治療!”七殤念在這太女平日裏與落影關系不錯,此刻也顯得友善不少。

“治療?!她怎麽了?生病了還是受傷了?嚴不嚴重?”鳳子翔一聽急了,倒顯得比七殤更加擔心的狠。

七殤和後楚眼裏均閃過一絲不解,可七殤仍舊解釋道,“具體情況還不知,但是,太女不必擔心,有神醫在!”

就是莫名的信賴,連他自己都驚奇,這句‘不用擔心有神醫在’,怎麽會如此順口的就說了出來,這種像是對親人般的信賴,從哪裏跑出來的,一定是落影傳染給他的!

鳳子翔一聽還真是,有神醫在呢,還擔心什麽!轉念一想,行啊你,碧落櫻,連神醫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之下。仔細打量眼前之人,小麥色的肌膚,精瘦的身軀,冷峻的五官,亦是男兒中的翹首!看這樣子,只怕武功不弱。

聽說,她身邊還有個天下首富金萬全,嘖嘖嘖,天下有能力的男人都被她收入囊中了!回頭看了一眼猶自清高的後楚,搖了搖頭,這樣的男兒怎能入得了她的眼,難怪那件事她遲遲不肯點頭。

後楚見鳳子翔看來,身心一緊,但卻看到她眼神覆雜難懂,可他是何人,一下便猜了個八、九不離十。迅速低下頭,薄唇輕咬,粉拳緊握,隱忍住心中的痛楚與不甘!為何他不做個憨傻呆笨之人,為何他要如此敏感,知曉每個人心中所想!這樣只會讓他千瘡百孔的心再多幾個洞罷了!

☆、十裏紅妝(一)目標一致,目的不同!妝

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是忘記了,只是逼迫自己不要想起而已,突然一個缺口,就會猶如決堤的洪水,將你淹沒,令你窒息。

其實,落影就是突然一下受到了刺激,調節不過來,又以一己之力,一挑多,罵了那麽久是個人都會累的!再加上高溫,不中暑才怪!

落影喝著龍神君從山谷山澗裏取來的山泉,冰鎮可口。服了一粒子涵的清心丸,自己慢慢調養生息,整個人看上去好多了。

藍修芳出現在山谷口時,就見裏面一大幫子的人,尋找著那一抹小身影,看到她已經好多了自己也就放心了不少。還沒來得及上前一步開口說話,就被身後一聲尖嗓子給打斷了。

小祿子快步上前,給落影行禮問安,“郡主,奴才奉皇上之命,前來看看郡主,請問郡主有什麽需要沒有?柘”

“沒有,你去回皇上,大典剩下的就靠他自己了,本郡主要回家休息!”落影朝小祿子揮揮手。

“郡主,奴才來正為此事,皇上已經省略了幾個步驟,馬上要進行最後一項‘登高望遠’,本來應該皇上和晟王還有···,寓意子孫綿長,國土安康。可是···攝政王被關起來了,晟王有不知所蹤,皇上覺得獨自一人登山望遠似乎不吉利,郡主是大典籌辦人,皇上想請您和他一起登高望遠,圖個吉利!”

還有這樣一說嗎?落影不慎了得的看看小祿子,又看看身邊一眾不說話的人,“那好吧,我隨你去!扳”

落影站起身,隨著小祿子再一次登上了祭壇。軒轅宏銘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看到落影出現時,有一瞬間笑的異常邪肆。

伸出手要去牽落影的手,落影瞪著他卻是不給,軒轅宏銘湊近她耳邊小聲嘀咕道,“這麽多人看著呢,給點面子行不行?!”

落影用餘光掃了下全場,萬眾矚目呀!無奈輕嘆一聲,將手放在了軒轅宏銘的大手上,軒轅宏銘閃電般的握緊手中的小手,生怕誰跟他似得,真想就此牽著她的手,再也不分開。

在小祿子的唱諾聲中,一身明黃的軒轅宏銘牽著一身鳳袍的碧落影,慢慢的爬上了托普山。身後傳來驚呼聲,卻是已離落影遠去了,她要是聽清了那些人說的是什麽,估計會當場扭頭走人。

“你是真的不知道嗎?!”小全子驚訝的問。

“你昏了頭了,我要是知道,我還會去嗎!”落影氣惱的一拍桌子。

“我才沒昏頭,不知道誰昏了頭,都不知道此去的意義,就屁顛屁顛跟著別人爬山去了!”小全子很不高興,笑聲嘀嘀咕咕沒完沒了。

“落兒當真不知,若與君王同登托普山登高望遠,那意味著是夫妻百年,子孫滿堂!”子涵給落影地上一杯清香宜人的花茶,淡漠的聲音依舊好聽。

“我怎麽會清楚這個國家所有的習俗,這該死的混蛋軒轅宏銘,居然在最後的節骨眼兒上給我使絆子!”落影本就身體不適,此刻更加郁結難消。

“‘這個國家?’落兒你不是在天曜國長大的嗎?對於自己國家的習俗應該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才對吧,不說倒背如流,就大典這麽重大的事情,登高望遠只有兩種,要麽就是兄弟姐妹,要麽就是結發夫妻!連我都知道,你怎會不知?”緋兒覺得奇怪,他看著落影長大,他們還曾一起參加過先皇的大典,那時年紀也不算小,應該記得才對。

“無論怎麽說,我都不知情,軒轅宏銘他就是故意的,性質惡劣的很!”落影不願卷進‘這個國家、那個國家’的問題中。

“是誰這麽不怕死,惹我們落櫻生氣了,瞧這小臉紅的,別氣壞了身子!”鳳子翔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落櫻宮門口,不用宮人通報,直接進了落櫻宮,一進小院兒就聽到落影在發脾氣。

“子翔怎麽來了,快過來坐,嘗嘗緋兒泡的花茶,好喝的緊!”落影一見鳳子翔來了,心情好轉了不少,卻看到她身後站了個後楚,從進門到現在不發一言,心事重重。

“子翔過來找我有何事?晚上的慶宴馬上就要開始了!”落影看看鳳子翔再看看後楚,二人似乎都有話要說。

“我是來問你去褚鳳國一事考慮的怎麽樣了?你也知道,出來了這麽久,等到慶宴一結束,我們就準備回褚鳳國了!”鳳子翔似乎總是對落影很堅持。

“這件事···子翔,讓我和後楚單獨談談吧!”落影看了看一直處於游離狀態的後楚對鳳子翔道。

“沒問題,沒問題。”鳳子翔似乎誤會了落影的意思。

七晴作為隨身護衛遠遠地看了那小橋上的二人一眼,便閃身離開了。

“門主!?”落櫻宮廚房裏,緋兒正在擺弄點心,突然身後傳來清脆的兩個字兒。

緋兒轉身,看了看站在門口侍衛打扮的七晴,又看了看她身後兩側。

七晴燦爛一笑,“我就知道是門主你,不用看了,這周圍沒人。”

一身頂級宮女打扮的緋兒,突然轉換成了男音,笑著道,“你怎麽認出我的?”

“果然是門主啊!我是誰,我怎麽能認不出自家門主啊!而且最近京城好多暗夜門的人,晴兒就猜門主也一定來了京城!”七晴開心的撲過去,卻被緋兒躲開了。

“你這丫頭,一天到晚沒個正經。”緋兒笑著敲了敲她的頭,突然又嘆了一口長氣,“別再門主門主的叫了,江湖上在沒有暗夜門了!”

七晴開始以為緋兒再跟她開玩笑,可是自顧自的笑了幾聲,卻仍見緋兒一臉嚴肅的表情,好像十分難過。

“這不是真的吧?!”七晴近一段時間一直呆在褚鳳國,周、旋在王族貴胄之間,近日才隨太女出使天曜國,暗夜門被滅也是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別說是她,就算全天下,也沒幾個人知道。

緋兒點點頭,表示這就是真的,接著卻莞爾一笑道,“不過不要緊,我們現在又成立了新的組織,叫獨龍,總部還在修建當中,名作獨龍樓!”

七情的小腦袋瓜有一瞬間反應不過來,“那七殺他們都在嗎?!他們都還好嗎?”

七晴在暗夜門是一個特殊的存在,雖然隸屬七殺之一,卻又與其他六人不同。

“七宿與邱水國太子聯手,出賣暗夜門,已經被我殺了。七月身受重傷至今昏迷不醒,七殤想必你已經看到了,我們以前冤枉了他,都是七宿在背後搞的鬼。至於其他人,都還在外面出任務,現在的獨龍已經不做收錢賣命的生意了。”

七晴一瞬間瞪大了雙眼,本來如此強大的暗夜門被滅,她就很懷疑,此刻竟然聽到七殺裏面有內奸更是不敢相信。還沒問出七月怎麽樣了,就被緋兒一句很好堵了回去。

“門主···你和七殤···跟那個女人是什麽關系呀?!”這個問題七晴從看到七殤的第一眼就想問了。

“什麽哪個女人,那是你門主夫人,當然也是七殤的夫人,在她面前不許沒大沒小的,要註意分寸,若是惹怒了她,門主我都保不了你!”緋兒點點七晴的小腦袋瓜,這丫頭沒心沒肺的,有時候有點缺心眼兒。

“啊!那我們侯爺···”七晴的話還沒說完,緋兒就打斷她,“那不是你該插手的事,他自己的幸福他就應該自己爭取。況且你門主夫人,也不是個隨便的人!”

“那也是···”七晴回想今日白天,在大典上看到的壯觀場面,那叫一個驚心動魄啊,現在都小心臟‘撲通撲通’的。

“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再出使任務的時候,對身邊的人用真心,你怎麽老是記不住呢!”緋兒不悅的蹙眉,其實,七晴知道他只是擔心她。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我真的看不管哪個太女,覺得後楚好可憐,後楚是好人,我希望他能有好報!”

······

“我想聽聽你的想法!”落影扶橋而立,看著點點荷花,粉嫩、嫣紅、潔白三色。

“我倒想知道,你又是為何想答應這門親事?”後楚不答反問。

“我的目的就與鳳子翔希望達到的目的一般。”

後楚突然看不懂眼前這個女人了,太女無非是想好好抓住落影這個奇才,為褚鳳國效力,而她卻說她也是這樣想的。可後楚總覺,她一定是有其他目的,才會答應這門親事的。

“那你呢?你還沒告訴她,我們已經都應允了這門婚事?”落影看著面前這位水墨美人,一舉一動無不大家閨秀,卻少了褚鳳國男兒的柔弱,多了天曜國男兒的獨立灑脫。

“我只是···只是還沒想好怎麽告訴她!”

從兩人商定此事開始,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他卻說還沒想好,他是不願開口的,不管這是不是場交易,他都不願意,對心愛的人親口說出,他要嫁與他人,確實很殘忍。

策劃這場交易的人更殘忍,鳳子翔啊鳳子翔,你錯過了多麽好的一個男兒!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還不是為了自己的目的,答應了這場交易。

她與他們目標一致,卻是目的不同。

落影搖頭輕嘆,難掩那一抹惋惜,“雖然是場假結婚,但是,我也不想委屈了你。你既已答應,那我們日後就以夫妻之名,和平相處吧!”

落影首先伸出手,夏日的餘暉,映紅了半邊天,使得象牙白的浮雕小橋鍍上了一層金邊,天邊的火燒雲如鳳凰祥瑞,美輪美奐,落影就那一身火鳳袍,淡然的站在那裏,微笑著朝他,伸出了手。

後楚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將手交給了她,只傻傻的看著美得不像凡人的她,感覺著她的手,不像褚鳳國女子那般粗大,反而比褚鳳國男子的手都要嬌小,那小手軟軟的直接觸摸到了他的心底。心裏長久的那絲異樣,瞬間就被擴大了!

☆、十裏紅妝(二)千金難求,江山不換!江

落影和鳳子翔等人一同前往太和殿,在路上遇到了也正趕來參加慶宴軒轅宏璃。

“落···”軒轅宏璃看見落影走過來,面上一喜,卻還沒來得及喊出她的名字,她卻一撇頭裝作從未看見他一般,與他擦肩而過,他的笑瞬間就僵在了臉上,機械的轉過身看著那漸行漸遠的身影。

這是四國使者到的最齊的一回兒還有很多特邀嘉賓,太和殿鬧哄哄的,無異於是在討論慶國大典時發生的重重,而這些大多跟一人有關。

落影才擡腳進殿,太和殿內一剎那鴉雀無聲,齊刷刷看向這邊。鳳子翔挑了挑眉,和落影一路聊著進了太和殿,鳳子翔選擇坐在了落影對面。

子涵與小全子有自己的席位,卻都選擇了坐在落影旁邊一桌。落影帶著龍神君入座,身後站著七殤與緋兒。落影一向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因為不管你多低調總是會有人來找你麻煩玷!

這不,麻煩來了。落影的矮幾前,慢慢偷下一道黑影,擡頭看去,一片如海藻般微微泛濫的長發正落在落影的頭頂上方。來人一臉饒有興致的俯視著落影。

落影一擡頭就看到這一幕,就像你睡覺時鬼壓身突然浮現的鬼臉,嚇得落影一哆嗦,待看清賴來人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請問有何指教!”落影冷硬的道驊。

“我說過我們會再見面的!”來人正是邱水國太子池涵凜,膚如凝脂,目若水晶,不理會落影的冷言冷語,依舊我笑著道。

“太子怕是認錯人了,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落影甩頭,就是不想鳥他。

“郡主怕是記性不好,那天···”池涵凜說著,向落影伸出了手,本想做一個蒙面的動作,卻被落影不悅的蹙眉,一把打開了手,這人怎麽動手動腳的。

這一下正好打翻了酒壺,嘩啦一下全撒了出來,落影慌忙後退,龍神君馬上扶起了酒壺,緋兒趕上前來,拉起落影,用錦帕幫她擦裙擺。

這裏動靜這麽大,周圍人怎會不知,好奇的目光全盯著這裏,他們發現只要有這個琦櫻郡主出現的場合,總是會有好戲看。

子涵與小全子也站起身,走過來關切的詢問,除了落影和緋兒,其他人還不知道上次緋兒被追殺的事與這邱水國太子有關。

緋兒陰沈著臉,他早就知道這個池涵凜來者不善,他只怕是早就認出了落影。而自己這時一身女裝,只怕他一時半會兒還認不出來,但是,他一定會通過落影來找到他的。

緋兒不想惹麻煩,拉過落影,準備帶她下去換一套衣裙。卻不想才走出兩步,又被池涵凜攔了下來,池涵凜一臉興味的盯著緋兒看個沒完,目光極具侵略性,緋兒不悅的低下頭。

這池涵凜竟直接伸出手,挑起了緋兒的下巴,俊臉慢慢靠近,大殿上傳來竊竊私語聲,他充耳不聞,那模樣像是真的要吻緋兒一般。

這幅畫面深深地打擊到了落影,怎麽看怎麽和諧,在看到緋兒一臉嬌俏模樣竟有一絲臉紅時,直接怒了,一把拉過緋兒,將其藏在了自己身後。

“你到底想幹什麽!?”落影擋在池涵凜和緋兒中間,一臉的不高興,像是生怕遇到個什麽變態,把緋兒帶入歧途。

“本太子覺著跟郡主你似曾相識,看來很是有緣,第一眼看上那丫頭,便喜歡的緊,不如郡主割愛將那丫頭送給本太子如何?”這池涵凜語不驚人死不休,它居然跟落影裝熟不說,竟然直接開口要緋兒。大殿上議論之聲更大了,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哼···太子只怕是認錯人了,本郡主卻覺得與太子你面生的很!太子看上了我家緋兒,那自是她的榮幸。”落影清冷的小臉,此時更是黑了幾分,譏諷的道,“既然喜愛又怎會割愛!你把我碧落櫻看成什麽人了,你以為緋兒是物品,喜歡就要不喜歡就不要嗎?!”

落影聲音之大,整個大殿上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那夾雜著憤怒與屈辱的質問聲,直接道出了緋兒的心聲!緋兒深深地望著落影的背影,這就是鐘情於他的女人,總是能想他之所想,疼他之所疼。

“郡主此話太過嚴重了,本太子只是單純的喜歡···緋兒,這名字不錯,希望郡主成全。”池涵凜卻是完全忽略落影的怒意,依舊勢在必得盯著緋兒,開出了誘人條件,“不如本太子拿東西和郡主交換好了,只要郡主喜歡的無論是什麽!”

這個條件可大可小,小則一件珍寶,大則一片江山,這是多大的誘惑,下面的文武百官不淡定了,從小聲嘟囔到大肆叫囂,都在喊著‘換換換’,無非是在打邱水國水上城池的主意。

落影的一陣冷笑打斷了所有人的叫喊聲,“那我要是要你的皇位呢?!”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她,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來,這用獅子大開口已經不足以形容,有些官員直接嗤笑她的無知,而有些早已對落影有些了解知道她那是話還沒說完,一定會來個大轉彎。

池涵凜卻是笑的一派溫和,雖然他猜到落影口氣會比較大,竟沒想到她真的毫不猶豫的開口要江山。

“這個可不行,它目前還不是我的,換些別的吧!”池涵凜煞有介事給落影解釋道,所有人忒是見了鬼一樣,懷疑這太子是不是假的,人家都要他江山了他還在笑,傻子不成!

“你能拿出的是什麽?無非是一些金銀首飾綾羅綢緞,或者田地房契,再甚者就是城池,還有什麽?”

“這還不夠?”池涵凜挑挑眉

“不夠!”落影毫不猶豫,然後吸了口氣道,“你那些東西也就千兩百兩、千百萬兩,有何稀奇!想要錢,我大可找我們家小全子要,自是不會比你少!那些田地房契甚至城池,既不能吃也不能喝,還帶不走,我要來幹嘛。”

小全子被點到名先是一楞,待聽清落影的話,包子臉瞬間笑開了花,“對嘛,我家女人要什麽我都買得起,不要外人的錢!”

“還有···”落影知道池涵凜的用意,說著往後退了兩步,與緋兒深情對望,就在眾人紛紛猜測,她要幹嘛的時候,她說了句,“我們緋兒是無價的,千金難求,江山不換!”

緋兒因著落影最後那一句‘千金難求,江山不換’心如搗鼓,哄亂的跳開了。這麽多年的屈辱,像是在一瞬間土崩瓦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