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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的疑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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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的第一位庶出的阿哥,且宋氏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舒萍與四阿哥商量後,決定讓宋氏占住最後一個側福晉之位。而是,舒萍此次領著宋氏進宮請安,就是請求太後給宋氏晉升位份的。太後經過德嫻貴妃的提醒後,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眼前這位宋氏跟著老四已經有好些年頭了,如今才有了一子傍身,也就欣然準了舒萍的請求。

康熙四十六年的年宴,因著太子覆立,康熙有意大辦。雖說大辦,但因著裕親王福全逝世未滿三年,也就比之四十五年那次要高了那麽兩層。福全死後,康熙令諸位阿哥給他們的伯王福全哭靈二十七日,守孝九十日。

四十六年正月一出,雍親王府果然接到了讓弘晧進上書房的旨意,這道旨意在意料之中,所以眾人並無太多的驚訝。令得眾人驚訝的,乃是康熙的第二道旨意,讓弘暉二月二龍擡頭過後,直接去戶部辦差。

弘暉去戶部隨著自家阿瑪雍親王辦差後,深得自家阿瑪雍親王的真傳,差事辦得條條理理的,甚為縝密,頗得康熙的欣賞。朝中上下都在傳,都知道雍親王辦差能力非凡,如今兒子深得雍親王真傳,脫穎而出了。

沒有弘暉的上書房生活,弘昢過得甚為自在,也無怪他感到自在。弘暉還在上書房時,對著弘昢這個弟弟可是諸多約束,功課盯得甚緊,後來弘晙也進了上書房,因著有弘暉這位大哥在,弘昢壓根就沒有任何成就感。

如今弘暉不在上書房了,弘昢的成就感瞬間飆升,他這下子終於可以當一回老大來滿足自個兒的成就感了。可夢想往往都是美好的,現實總是那麽的骨感。弘晧進上書房第十日,弘昢因著懶怠功課,被自家阿瑪抓了個正著,被罰加練五十個大字,外加抄寫經書。令得弘昢的面子裏子在弘晙和弘晧兩個弟弟面前一下子丟了個精光。

作者有話要說: 呼~~

終於趕出來了

坐了一天一夜的車了

好暈啊~~

有錯的

下次再改了

☆、出塞

自太子覆立後,太子在康熙跟前的榮寵明顯大不如前,他如今是空有儲君之名,無儲君之實,在很多事情上都被限制著。康熙如今已經讓內務府限制了太子的用度,太子宮中的用度一律在規矩之內,不容再有逾越之例。

因著太子一脈被j□j在鹹安宮時,四阿哥對著太子一家子的幫助,如今太子妃對著舒萍已經沒有前幾年那般冷淡,再有的便是,太子妃是存了心眼的。太子妃唯一的孩子,即太子唯一的嫡女三格格乃是康熙三十三年生,再有個兩三年就得議婚事的了。

雖說三格格的出身不低,壓根就不愁嫁,可是當娘的永遠都想著給自己孩子的東西是最好的。太子妃經歷了太子被廢那一遭後,看著現今太子覆立了,可往後的事兒又有誰能預料呢?太子妃只有與著太後、德嫻貴妃打好關系,往後三格格的婚事才更有希望。

德嫻貴妃這兩年的身子一直不太利索,時常小病上那麽一場,每次德嫻貴妃一病,康熙就會想起當年南巡遇刺的經歷。是以,太子覆立後,康熙對著太子便不如之前那般了。到哪都會捎帶上太子,明面上看著是榮寵,實際上乃是方便監看。

康熙四十六年開始,康熙出巡,太子必定隨駕,而四阿哥則多被康熙留下,與著其他留京的阿哥們一起監國。是以,舒萍自康熙四十六年開始,便甚少能出京城看京城外的風光了。

四阿哥被留京監國,可德嫻貴妃是能隨駕的。因著德嫻貴妃這兩年的身子不太利索,康熙出巡都會帶上德嫻貴妃,方便照看德嫻貴妃。而自康熙四十五年十月始,敏兒和蕙兒便奉旨入宮陪伴太後和德嫻貴妃,是以,康熙於四十六年北巡,特奉太後回蒙古草原。

太後來自草原,對著康熙的安排只有高興的份兒,而敏兒和蕙兒從小就常常混跡在寧壽宮中,把太後哄得恨不得上哪都把兩個小妮子帶上。敏兒和蕙兒在太後跟前撒嬌帶哄的,終於得到太後的恩準,讓她們穿上騎裝騎馬隨在太後鳳鸞旁邊。

敏兒和蕙兒在康熙跟前,是除了太子的三格格之外最得寵的孫女,是以,康熙看到敏兒和蕙兒兩個小妮子騎著馬隨在太後鳳鸞旁邊,兩個丫頭望著前面策馬揚鞭的隨駕皇子時的滿眼羨慕,就讓梁九功去傳話,準許她們每日隨著皇子們騎馬一個時辰。

有了康熙的恩準後,敏兒和蕙兒在北巡的路上可是玩瘋了,一路上策馬揚鞭,不亦樂乎。幸好弘暉隨駕,又有著十阿哥、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三位皇叔在旁邊照看著,敏兒和蕙兒每日除了騎馬,就是去太後跟前陪伴著,或者去照看瑪麼德嫻貴妃,也就沒有做出更驚天動地的事兒來。

敏兒和蕙兒玩得盡興,可苦了弘暉這個當哥哥的,打小與兩個妹妹一塊長大,兩個妹妹是什麽心性之人,旁人不知曉,弘暉這個當大哥可是知曉得很吶。特別是當年弘暉和弘晙出痘之事,敏兒和蕙兒當年可偷聽了四阿哥和十阿哥、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幾位皇叔的談話,也就知曉當年之事乃是出自太子之手。

是以,敏兒和蕙兒看著太子這位皇伯可是極為不順眼的。弘暉生怕敏兒和蕙兒兩個妹妹會尋機會整蠱太子,是以這一路上,弘暉一直都不錯眼的盯著兩位妹妹。其實,這也是弘暉關心則亂的表現,雖然敏兒和蕙兒的心性如此,可是敏兒和蕙兒打小隨在舒萍身邊,受到舒萍思想的熏陶,很是明白“什麽時候做什麽事兒”這個理兒的。

康熙一行人行行走走了一個多月,終於到了蒙古草原的駐紮地。太後因著許久不曾行走這麽長的路程,身子骨有些扛不住,可是回到草原的愉悅心情早已將舟車勞頓所帶來的疲憊沖走了七八分了。太後在自個兒的營帳中休息了約莫兩個時辰,在敏兒和蕙兒的鼓動下,便領著兩個小妮子出營帳四處走動。

太後老人家事隔幾十載再次回到草原上,心情可不是一般的高興,自打來到草原上後,太後臉上的笑容多了許多,就連每日的膳食也多動了幾筷子。又有著敏兒和蕙兒兩個活寶在身邊時常逗太後開心,康熙看到嫡母如此開心,心情只有更好的份兒,對著敏兒和蕙兒兩位孫女也是喜歡的緊。

康熙一行人在草原上不亦樂乎,可京中的雍親王府卻是烏雲密布,只因著劉氏瘋了。劉氏此人自太子被廢後,便一病不起,而太子覆立後,劉氏便再無任何消息傳出來。誰能料到,太子覆立才這麽些日子,劉氏突然就瘋了!據太醫的診斷,劉氏是因最近情緒波動比較大,且在一些藥物的引導下,才會如此之快形成失心瘋的。

劉氏所服之藥從何而來,又是何人害劉氏變成現今這般狀況的,已經容不得四阿哥和舒萍在明面上去查證了。此事不用腳趾頭去想也知道,劉氏已經是一枚棄子了。因著劉氏是上面賜下來,是不能隨隨便便就處理了的,四阿哥只好將劉氏發配到南方的莊子上。

只是如此一來,四阿哥和舒萍夫妻二人又得重新估摸太子此舉為何意了。太子覆立後前幾個月因著四阿哥在他被j□j期間給其一脈送吃食一事,對著四阿哥的態度便沒有先前那般冷漠。可是,日子一久了,太子對著四阿哥的態度又變得疏遠了起來,特別是從弘暉隨著四阿哥在戶部辦差開始,太子對著四阿哥這個弟弟又開始甩起臉子來了。

太子如今的長子弘皙本比弘暉大三個月,可弘暉卻偏偏比他早兩個月脫離上書房開始了辦差生活,這不可謂是讓得太子對著四阿哥的不滿漸漸多了起來。弘皙本人乃是庶出,其母還只是庶福晉,原本的出身就不高。可弘暉卻不擇不扣是四阿哥的嫡長子,一個“嫡”字就已經將弘皙給甩出幾條街了,何況還是嫡長子。

太子自覆立後沒幾個月,又好上了男風,即使被掩藏的甚為隱秘,四阿哥多了一世的記憶就不必說了,舒萍這位穿越人士手下的情報網還是將太子好男風這事兒給揪了出來。相信,康熙如今對著太子這一喜好已經有所了解了吧。

費揚古大人和覺羅氏夫人如今都是上了年紀的人,身子骨大不如前,舒萍就默寫了好幾份前世看過的養生食譜,富察氏和蘇佳氏按著舒萍給的食譜,調整了費揚古大人和覺羅氏夫人兩人的膳食。結果半年下來,兩人的身子骨果然好了一些,就連膚色也紅潤上了許多。

育德和察哈爾如今都已官居二品,且都是武官職位,深得康熙的信任。而隆科多這位佟家的重要代表人物之一,如今已被康熙點名任職九門提督一職。今世的佟家在太子一次被廢時,因著隆科多在中間的勸說,明面上看著是保持中立,實際上早已站在四阿哥這一隊。

佟國維這只老狐貍很是認真權衡了各位阿哥的條件,又在隆科多的游說和佟佳貴妃的暗示之下,很是堅定的站在四阿哥這邊。誰讓四阿哥有個位分高又得寵的生母,還有的便是,四阿哥的岳丈可是活生生的,且深得康熙信任,而四阿哥的兩個小舅子都是官居二品,手握兵權。而四阿哥本人的條件就是不錯,四阿哥在眾阿哥中,可是除了太子之外,爵位最高的。

還有便是,因著十阿哥是德嫻貴妃的養子,且十阿哥與著四阿哥這位哥哥的關系本就不錯,這樣,四阿哥這邊無疑就有了鈕祜祿氏一族的支持。雖然八福晉也姓著鈕祜祿氏,與著十阿哥的血緣關系極為親近,可是奈何十阿哥與著八阿哥就是不親近啊。是皇子重要還是一個皇子福晉重要,鈕祜祿氏一族的代表人物也是個有頭腦的。

四阿哥還有幾個天然的盟友——十二阿哥和十四阿哥,再外加上十三阿哥這個鐵桿子,五阿哥、七阿哥和九阿哥與著四阿哥的關系也算不錯,就算不明面上支持,也會保持中立,所以衡量了一番過後,佟家都覺得隆科多的分析是正確的。只是,四阿哥日常就是過於低調,就連太子一次被廢時,他也是盡心盡力的扮演著純臣一角,盡心辦差。讓得那些想站在四阿哥一隊的世家大族都只好采納了神秘人士的建議,保持中立。

到了太子覆立後,佟家那些個保持中立的世家大族對著那位神秘人士的神機妙算很是欽佩。瞧瞧那些忙著站隊的世家大族在太子覆立後的下場就知曉了,不是被康熙給一刀給割咯,就是太子在覆立後,受到太子一派接連三番的打擊報覆。

在塞外,康熙遠道而來,自然要展現一下大清朝與日俱增的國力了,在給蒙古親貴們賞賜過後,便是宣揚一下大清朝第一大家庭的和睦,讓隨駕的皇子皇孫都出來一塊兒打打獵。

弘暉因著和著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的年紀相仿,便被安排隨著兩位小皇叔一道兒出發。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一心想著多打些獵物給自個兒的汗阿瑪看看,兩人一馬當先跑了出去。而弘暉因著有著自家阿瑪額娘的囑咐,將自個兒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表現是其次。

敏兒和蕙兒兩個小妮子打小就隨著弘暉幾個一道兒紮馬步、騎馬、射箭,騎射功夫在諸位格格中可是極為出眾的。又有著榮憲公主這位姑爸爸的例子在前,四阿哥對著敏兒和蕙兒本就寵愛得很,舒萍覺得她們兩個往後撫蒙的機會比較大,也就不拘束兩個女兒了。

因得了太後同意,敏兒和蕙兒去換了騎裝,便看見自家哥哥正準備出發,便催著下人趕緊拉了馬上來,隨著自家哥哥後面一道兒加入了打獵大軍。敏兒和蕙兒還是孩子心性,只想著玩兒,又被有心人刻意用獵物引導著,待得兩姐妹進了林子深處,才發現已經和跟著下人拉開了距離。

作者有話要說: 玥樂手頭上有工作

所以有些忙

會努力更新的

有錯的

下次再改了

☆、危險出現

弘暉轉身沒尋到兩位妹妹的身影,馬上察覺事兒不對勁,立即打馬原路返回尋找,待得弘暉尋到敏兒和蕙兒時,心底很是松了一口氣,環眼四周,總覺得怪異得很,“敏兒蕙兒,咱們還是回去吧。”

敏兒和蕙兒本來就是聰穎的人,也察覺到事情不妙,但是打小在舒萍的訓練下長大,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倒也不慌張。此時又聽到哥哥弘暉發話,“敏兒蕙兒,跟緊哥哥,要是有什麽你們只管先跑。”姐妹倆的心裏馬上尋到了主心骨,只安下心來,策馬跟緊哥哥。

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漸漸西移,出去打獵的皇子皇孫貴族親貴們都已陸續歸來了。眼看著宴請蒙古親貴們的晚宴就要開始了,太後和德嫻貴妃在歸來的人群中還未尋到敏兒蕙兒兩人的身影,最重要的是連弘暉都還沒回來,德嫻貴妃心裏突然覺得不妙,馬上讓人尋來十四阿哥,“十四,你可曾在林子裏見過弘暉、敏兒和蕙兒三人了?”

“額娘您說什麽?敏兒和蕙兒也一道兒去打獵了?”十四阿哥在聽到額娘的問話後,很是驚訝的問道。看著自家額娘對著自個兒點了點頭,看了眼那片林子,心中升起一股不安,“額娘別急,兒子這就去尋弘暉他們。”

十四阿哥立馬牽了自個兒的馬兒,領著仆人準備再次入林中尋人,就遇上了九阿哥和十阿哥二人領著仆人往這邊走來,“十四,可是沒玩夠?”

十四阿哥如今無興致與兩位哥哥打哈哈,直奔主題,開門見山,“爺這是要去尋弘暉、敏兒和蕙兒三人。”

“什麽?”九阿哥和十阿哥二人在聽到十四阿哥要進林子尋弘暉三兄妹,立即望了一眼眾人,果然沒有弘暉三個孩子的身影,也立即吩咐人牽了馬,領著人進去尋找了,“如此,也算上爺一份。”

十三阿哥聽到弘暉三兄妹還未歸來的消息,也立即牽了馬一道過來,“九哥、十哥、十四,草原上的天色變化莫測,咱們還是趕緊動身為妙。”一行人分為四個方向入林子尋找不說。

康熙正與著蒙古王爺們侃侃而談著,魏珠突然神色凝重的領著一個奴才進來稟報,“奴才參加皇上,弘暉阿哥受了重傷,如今尚在林子裏無法移動,三格格和四格格也受了傷,十四阿哥讓奴才回來請皇上派人救助。”

康熙認出來人正是老十四的貼身隨從,對著眾人吩咐道,“速令所有隨駕的太醫前去,需要什麽,即可安排,察哈爾你親自去辦!”察哈爾是弘暉三個孩子的親舅舅,有他前去,於弘暉三個孩子是最好不過的安排了。

蒙古大臣們被康熙的一疊聲安排,才從被弘暉三個孩子受傷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很有眼色的紛紛告辭,紛紛說等天氣好了再盡心飲宴等等,康熙順勢同意。待蒙古大臣們離開後,康熙立即來到太後營帳,“皇額娘別擔心,兒子已經讓察哈爾領著太醫去了。”

待安慰好太後後,康熙回到自個兒的營帳,那位報信的十四阿哥的親隨正跪在營帳前,連帶著跟著伺候著弘暉、敏兒和蕙兒三人的下人也跪在營帳前,九阿哥和十三阿哥則立在營帳內。康熙坐下後,“給朕說清楚是怎的一回事?弘暉三個如今怎樣了?”

“回皇上的話,奴才隨著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四位爺去林子中尋找弘暉阿哥和兩位格格,待十四爺尋到兩位格格時,正好看到兩位格格正跪在地上,神情認真的望著跟前的地兒。待十四爺領著奴才們靠近時,才發現兩位格格都受了傷,而弘暉阿哥則已經在陷阱中,那陷阱裏豎著許多獵叉。

待弘暉阿哥被擡上來時,身上全是血,有些叉子還穿過了身子出來。十四爺不敢妄動,立即讓奴才回來請太醫。三格格左手上受了傷,四格格肩上也受了傷。據兩位格格說,是兩位格格的馬踩到了陷阱,弘暉阿哥策馬救了兩位格格,兩位格格是被弘暉阿哥給拋了出來的,弘暉阿哥自個兒則跌下了陷阱。”

這位親隨不知道的是,設計這個陷阱的人的目的便是想直接要致弘暉三兄妹於死地的,所以,陷阱中除了布置了滿滿的獵叉,獵叉上都是塗了毒藥的。而弘暉三個命大的是,舒萍早已給幾個孩子都服用了解毒丸。弘暉在掉進陷阱前便使勁全力將敏兒和蕙兒兩人給拋了出去,敏兒和蕙兒這才受了輕傷。弘暉跌進陷阱前,便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匕首將離心臟、脖子和腦袋比較近的獵叉全都給砍斷了。

所以弘暉此次真的是從鬼門關逃了回來的。相信只要齊軒或者天羽閣中人若在現場,就能認出弘暉手中的小匕首便是出自他們天羽閣的。這個小匕首便是當年齊軒在弘暉出生那會兒送上的那把鑲嵌了一小顆紫霞水晶的小匕首,舒萍在弘暉去上書房那年,就讓弘暉將這把小匕首隨身攜帶了。

康熙聽了回話,眼前只覺得一黑,所幸他自個兒一直都是坐著的,所以下面的人都看不出來而已。照這些下人的說法,弘暉這次怕是危險了,“你們都下去,待你們主子好了,再由他們發落。”

待得康熙領著九阿哥和十三阿哥去到弘暉營帳前,德嫻貴妃已得到消息趕了過來,敏兒左手被劃了兩道口子,蕙兒的左肩上則被狠狠劃了一道口子,二人的傷都已經被處理包紮好了,兩姐妹站在德嫻貴妃身後。待得德嫻貴妃看到被擡回來的弘暉滿身的傷口,還有兩根獵叉分別插在左肩和大腿上時,德嫻貴妃是真的被弘暉滿身的傷口給嚇到了,原本身子骨就不怎的利索的她直接當場暈了過去。

康熙安排人將德嫻貴妃擡走,沈著地安排救治,幸好,能隨駕的太醫都是好手,太醫在林中不敢處理那兩根獵叉,只等回來才敢動手處理。康熙、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親自看著太醫拔獵叉,旁觀的人只覺得他們都能聽到獵叉被j□j時與肉體摩擦所發出的的聲音,看著昏迷中的弘暉因著劇痛掙紮了幾下。

因拔了獵叉後出現大出血,幾位太醫看著康熙、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五人要吃人的表情,狠狠心就將一大包止血藥全給壓在弘暉的傷口上,又忙活了好一會,才將血給止住了。康熙看著面無血色的弘暉,心中的怒氣越來越盛。

十阿哥和十四阿哥均紅著眼睛向康熙請旨,“汗阿瑪,兒子想留下來照看弘暉。四哥在弘暉三個孩子隨駕前,就已經拜托兒子照顧這三個孩子的了,弘暉如今這般,兒子都不知要怎的和四哥交代。所幸敏兒和蕙兒只受了輕傷。”

德嫻貴妃醒來後,聽到弘暉的狀況,立即扶著文英等人過來,給康熙行了禮後,就坐在弘暉床前不錯眼的看著,生怕一錯眼,眼前的大孫子就沒了。

康熙無法,只好答應,“也好,老十和老十四就留下吧,還有,要照顧好你們的額娘。”

敏兒和蕙兒已經梳洗過了,聽到太醫說今晚是最危險的時候,硬堅持要留下來照顧哥哥,康熙看著兩個孩子臉色依舊慘白著,很是心疼,“福敏、福蕙先隨朕來。”

沒有人知道康熙和福敏、福蕙兩姐妹談了什麽,只福敏福蕙兩姐妹從康熙營帳出來後,就被太後的人給接走了。待福敏福蕙二人離開後,康熙拍了拍手掌,對著空中吩咐道,“給朕查清楚弘暉、福敏、福蕙遇刺一事,還有,讓人好好保護弘暉。”

這一夜註定是不會平靜的,隨駕皇子的營帳中的燈亮到天明,弘暉的營帳中,眾太醫嚴陣以待,德嫻貴妃、十阿哥和十四阿哥照看著弘暉。太後拉著剛回到營帳的敏兒蕙兒兩人仔細檢查了一番,看到兩個孩子神情懨懨的,“孩子,嚇到了吧?”

“敏兒和蕙兒沒事兒,只是擔心哥哥而已。”敏兒和蕙兒兩人分別上前挽著太後,扶著太後坐下,福敏作為姐姐,自然由她回話兒。

“孩子,你們放心,有太醫守著,弘暉不會有事兒的,倒是你們,得養好身子,免得弘暉醒來還要擔心你們。”太後坐下後,拉著敏兒蕙兒兩姐妹順勢坐在自個兒的身旁。

太後和身邊貼身麼麼一道兒與著敏兒蕙兒說了好一會的話,看見兩個孩子的臉色還是蒼白得很,卻強撐著陪著自個兒談話,太後心有不忍,便開聲,“好了,你們都下去休息吧,明兒再去看你們的哥哥。”

待敏兒蕙兒由著小丫頭領著下去休息後,太後身邊的麼麼上前給正在閉目養神的太後揉了揉太陽穴,“主子,您瞧著,此次的事兒如何?”

“這些事兒自有皇帝在,哀家也是土埋脖子的人了,只知道好好哄著孫子享著清福就夠了。”太後聞言睜開雙眼,語氣從容不迫的說道,“明兒選兩個會些拳腳的人,安排給敏兒蕙兒兩個孩子吧。”

“是!”太後身邊的四個貼身麼麼應下後,其中兩人扶起太後,伺候太後休息去了。

齊軒得到弘暉、敏兒和蕙兒三個孩子遇險事件時,正與著舒萍分析著目前的局勢,商量著接下來的計劃。舒萍咋然聽到弘暉三個孩子遇險的消息時,眼睛直接盯著前方,“這是,都等不及了啊。”

齊軒搖著手中的盛了半杯的龍井茶,微微閉了閉眼,“萍兒,此事看來還需推波助瀾一番才行。”齊軒轉眼看著舒萍繼續道,“放心,有李木在,弘暉他們不會有事兒的。”

齊軒放下手中的茶杯,身影一閃,便消失在舒萍目前所處的地下室中。舒萍想了想,弘暉那邊有齊軒他們,想來不會有事兒的,況且弘暉、敏兒和蕙兒三個孩子都已經服用了解毒丸,一般的毒對他們無效的。

舒萍想通後,便起身來到弘昢、弘晧兩個孩子練武的房間外面,看著兩個兒子稚嫩的臉龐上布滿了汗水。舒萍心中對此也很是無奈,為了以後,如今只有苦了他們。

康熙四十六年的北巡就在壓抑與平靜中度過,弘暉的傷勢在德嫻貴妃、十阿哥和十四阿哥,還有太醫的全力照看下漸漸穩定下來,只是因著傷勢嚴重,弘暉回京的一路上都是躺在馬車上過的。幸好有敏兒蕙兒兩個妹妹常來陪著自個兒瞎聊著,倒也不覺得沈悶。

康熙下旨讓弘暉安心留在雍親王府養傷,直到好全了再去辦差。康熙四十五年的選秀因著太子被廢諸事被停辦一屆,是以,弘暉如今雖到了議婚事的年齡,四阿哥和舒萍也不著急,概因著他們看中的人選是下一屆的秀女。

察哈爾回京交完差事後,便回到費揚古府,與著休沐歸來的大哥育德一道兒去了費揚古的書房,爺三倆在書房中密談了近一個時辰。舜安顏和隆科多則交接完差事兒回府後,便被佟國維的親隨待到了書房,佟國維與著幾個兒子侄子和孫子在書房裏詳談了一夜。

榮憲公主和溫憲公主一聽到弘暉、敏兒和蕙兒三個孩子受了傷的消息,立即讓人張羅著,隨了舒萍一道兒進宮,待在太後宮中看到傷勢將近痊愈的敏兒和蕙兒時,三人一直提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拉著敏兒、蕙兒交代了幾句,便向太後告罪出來,直接拐去景仁宮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錯的

下次再改了

☆、風起雲湧

康熙四十八年三月初,福媛和福雅的婚事總算有了著落,二人均被指去了蒙古博爾吉草原,男方分別是博爾濟吉特·布日固德和葉赫那拉·烏蘇裏吉,二人均為貝勒爵位,康熙下旨讓福媛福雅二人大婚事宜均以郡君的規格操辦。

這道聖旨一下,宋氏心底有些不痛快,概因著她所出的大格格福媛乃是四阿哥的長女,她本人如今已是側福晉的位份,怎的就與著只是庶福晉位份的李氏所出的女兒一般了?封號都是按著郡君的規格來就算了,這是祖宗定下的,她沒法說,可是二人的女婿均是貝勒爵位這點,她就覺得很是不痛快。

宋氏的不痛快也只能是不痛快,她在雍親王府這麽些年,性子裏子早已被磨平了,再說了,男方都是上面定下的,親王庶女的封號均為郡君。特別是宋氏她所出的五阿哥弘晝一直都是病怏怏的,哪像側福晉赫舍裏氏去年所出的十阿哥那般健康。

再說了,如今雍親王府裏頭,除去嫡福晉有六子二女傍身外,就宋氏她自個兒和赫舍裏側福晉二人是兒女齊全的。沒看到李氏前年又給四阿哥生了一個小格格麽,這是李氏的第三個女兒了。就連新晉的兩位庶福晉耿氏和蘇佳氏都是因著生了兒子才給晉的位份,而另一位庶福晉舒舒覺羅氏只因著家世一開始就被封為庶福晉進來的,她前年所出的七格格也一直都是病怏怏的。

是以,找對了對比組後,相互比較一番,宋氏就覺得自個兒的那些不痛快是沒有必要的了。大格格的婚事已定,她再也不能為女兒爭個什麽,可是她如今還有一個兒子啊,為著兒子,她如今怎麽都不能惹了四阿哥和嫡福晉不待見。

康熙四十九年五月初六,福媛被封為懷慎郡君,福雅則封為懷恪郡君。因著姐妹倆同被指去博爾吉草原,康熙特旨二人可同日完婚。五月十一,懷慎郡君與懷恪郡君領著郡君的儀仗隊伍,隨著男方一家子前往蒙古的博爾吉草原。

祖宗的規矩,只有和碩公主和固倫公主才有資格擁有自個兒的公主府邸,從和碩郡主打下點,都不能擁有自個兒的府邸,成婚後,均住在夫家為自個兒準備的院子裏。

待得懷慎郡君和懷恪郡君離開京城前往蒙古博爾吉草原後,李氏和宋氏往著舒萍的正院走得更勤了些,只因著嫡福晉不僅是王府裏的女主人,更因著嫡福晉如今是最得四阿哥寵愛的。而側福晉赫舍裏氏自進府以來,與著舒萍這位嫡福晉相處得甚好。否則四十五年那會兒,四阿哥也不會帶著她和宋氏隨著嫡福晉一道兒到圓明園養胎了。

也不知怎的一回事兒,舒萍總覺得今年的天氣炎熱異常,這才五月的天,直覺得已到了最炎熱的七八月了,屋裏頭的冰塊早早便擺上了。四阿哥本來就是個火爐子,舒萍都覺得熱了,他只會覺得更熱,“舒萍,讓人收拾收拾,咱們這兩日便到圓明園裏頭去住上一段日子,京城裏頭實在太熱了。”

舒萍剛將伺候的人都打發了出去,正伺候著四阿哥更衣,聽到四阿哥這番話後,只是抿了抿嘴,“爺,這回將孩子們都帶上吧,這炎熱的天兒,孩子留在府裏也不舒坦。”

“嗯,舒萍說的不錯,這會兒就將孩子全帶上吧。汗阿瑪前年特準咱們園子擴建,去年底就已竣工了。除了曲院風荷、茹古涵今、萬安方和、碧桐書院和平面秋月這幾處外,其他處隨她們挑選。”四阿哥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擴建後的圓明園地圖來。

舒萍看了眼擴建了一番的圓明園地圖後,發現四阿哥方才點過了地方都是緊著四阿哥日常的居所,還有何不明的,“妾身知曉了,孩子隨著去了園子,母親也是要一道兒去的,妾身午後便安排。”

“還有,舒萍要好好敲打一番府裏頭的人,最近不是很安穩,莫要讓咱們府裏頭出了岔子。”四阿哥接過舒萍奉上的酸梅湯,一口作氣便喝了幹凈。

“妾身知曉了。”舒萍聽到四阿哥的吩咐後,便向著碧月使了個眼色,碧月領會後便退了出去。碧月直接去尋了烏蘇麼麼和高麼麼,將四阿哥的意思轉達了一番。

“舒萍此次就住在新建的曲院風荷吧,哪兒是最為涼爽的。茹古涵今就讓敏兒和蕙兒兩個住,萬安方和讓弘暉一家子住進去,碧桐書院就弘昢和弘晙兩個吧,平面秋湖就讓弘晧、弘晅和弘暥三個住進去。”四阿哥端著舒萍剛替換上的酸梅湯喝了半碗,一手指著地圖安排道。

五月二十一,四阿哥領著嫡福晉、兩位側福晉和四位庶福晉,連同十個兒子六個女兒,一家子浩浩蕩蕩的往京郊的圓明園趕去。雍親王府裏頭除了管事和管事麼麼,就是那些個沒有生養過的侍妾格格們,均由留府看家的烏蘇麼麼和高麼麼領著碧竹和碧玉一道兒管著。

園子裏就是比京城府邸要涼爽上許多,弘晅和弘暥一到了園子裏,就如同脫韁了的野馬,玩得瘋了去了。弘晝雖然出生那會的身子骨不怎麽樣,可是這幾年精心調理下,如今也已經隨著弘晅和弘暥一道兒啟蒙了。

住進園子沒多久,舒萍便被診出有了身孕,四阿哥極其高興,每日都會回來進行每日一教,每日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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