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的疑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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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越烈。

舒萍在馬車裏頭,不斷猜想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兒,不過,舒萍還是要吐槽一下這時期的馬車,真真是讓人受不了吶,這一路下來,舒萍覺得骨頭都要散了。只是,待得一行人棄馬乘船時,舒萍抱著加得寶,看著德嫻貴妃從馬車下來,還能精神奕奕的,舒萍的心裏,一下子不平衡了:看來,這具小身子板還是要加強鍛煉才行!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

一直都在考試

今天一不用考試

玥樂就趕緊碼字了

接下來

還有不少考試

只要有時間

玥樂就會碼字更新的

謝謝大家的支持!

玥樂繼續去覆習了

揮~

有錯的

下次再改了

☆、危險

一行人行至山東濟寧,棄馬換船,準備沿著京杭大運河乘船南下,港口處擠滿了人和貨物。梁九功上前,與著一個船家攀談著,約莫過了一刻鐘,梁九功才回來,“老爺,船租好了,本來是裝貨的,但此行貨物善少,可以給咱們空出船艙和二層兩處兒,此船可送咱們至杭州,待到杭州後,可再換船。”

梁九功的辦事能力,康熙是極為相信的,是以,只對著梁九功點了點頭,便領著德嫻貴妃、兒子們、兒媳上了船。梁九功則帶著兩個小廝,由著船家大兒子帶路,在碼頭附近,置辦在船上所需物品。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船才開始行駛。船家乃是一戶長期居住在船上的四口人家,妻子和兩個兒子。這戶人家很是熱情,且神態舉止很是自然,並無不妥。至少,舒萍根據觀察所收集到的信息,最後得出的結果是這樣的。

舒萍看著船家的大小兒子,大兒子看著約莫八歲,小兒子也就五歲左右,兩個孩子都是他們父母的得力幫手,看來,古代的“窮家的孩子早當家”就是這般狀況吧。只是,舒萍看著與弘暉年紀相仿的小兒子時,心裏對著弘暉五個孩子,是越發的想念了。或許,這就是做了母親的不同吧,舒萍搖搖頭,讓自個兒的頭腦保持最佳狀態,繼續關註周邊的動態。

船在京杭大運河上行駛著,途徑棗莊、滕州、豐縣、沛縣、徐州、邳州、淮陰、淮安、寶應、高郵、揚州、鎮江、常州、無錫、蘇州、吳江和杭州,一路上,舒萍密切關註著河岸的景色事物,一行人的興致尚且是不錯的。

舒萍也不知怎的了,這船越靠近福建一步,舒萍的心眼就往上提一點,舒萍一路上都在提高註意力,關註著周邊的動作,可一行人到了杭州,都未見有何異常,這樣的狀況,倒讓舒萍的心底有些郁悶了,難不成換了具身體後,自個兒的感覺不準了?

一行人到了杭州處,康熙瞧著自個兒的女人、兒子、兒媳和手下們的精神都算不得好,便決定先上岸,照例盤了一家不顯眼的客棧後院住著。因著一行人在船上呆了這麽些日子,在船上的吃食用度,豈能與岸上可比的。

是以,一到岸上落腳,不止是大阿哥幾個皇子得以松了一口氣,連舒萍和碧月兩人經受過比常人要殘酷上幾十倍訓練出來的人,都松了一口氣。碧月和文清兩人隨著梁九功一道到大街上買菜,置辦所需物什,德嫻貴妃也不管身份不身份的了,與著舒萍收拾好落腳處後,就一道來到客棧後院的小廚房處,忙活了起來。

梁九功一行人,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才回來,碧月隨著舒萍在小廚房繼續忙活,而德嫻貴妃則將新鮮出爐的四色點心,和剛沏好的一壺茶,送到康熙處,“老爺,奔波了這麽些日子,這都是老四家的,剛做的點心兒,先嘗嘗吧,墊墊肚子也好,晚飯很快行了。”

文清則帶著兩個小廝,將點心和茶,送往幾位阿哥處,當然也給幾個侍衛送去一些,無關什麽身份,這幾個侍衛這麽些日子來,的確是辛苦了。康熙一行近十人的身家性命,在明面上都由著他們五人負擔著,比在暗處護衛的人,所承受的壓力可是極為沈重的。

一行人用了晚膳後,康熙吩咐了兩句,就讓眾人散了。待得眾人散去後,一道黑影跪在康熙跟前,“回稟老爺,一切已安排妥當。五日前,山東那邊出了事兒,閣主已趕往山東處理了,接下來,便有屬下們繼續護衛老爺。”

康熙看著眼前的人,就是天羽閣閣主手下的第一侍衛,就算齊軒不在,有著眼前這人在身旁,康熙也不是很擔心,“山東那邊如今是個什麽狀況?”

天羽閣中代號為“水”的水羽月聞聲閃出,與著代號為“風”的老大一道跪在康熙跟前,只是雙手多了一個包袱,包袱裏裝著便是這些日子以來,記錄了山東詳細狀況的黑皮奏折。

梁九功接過水羽月手中的包袱,將黑皮奏折取出,待至奏折上已沒有任何味道後,才雙手奉著,遞到康熙面前,康熙面無表情的閱完六個黑皮奏折後,沈默了片刻,“傳令下去,狠狠的給朕去查,涉案人員一律嚴懲!必要之時,可,先斬後奏!”

跪在康熙跟前的兩位天羽閣骨幹異口同聲應道,“屬下遵命!”而後,瞧著康熙沒有下一步的吩咐,兩人便一道兒身影一閃,消失在康熙所處屋內。

待天羽閣的人離去後,康熙不斷摩擦著拇指上的扳指,良久,才深瞇了一下雙眼,眼底閃過一道狠戾,接著便起身,領著梁九功去了德嫻貴妃屋裏歇息了。

次日,梁九功便領著一個小廝出門,繼續置辦所需物什,康熙則帶著大阿哥、四阿哥、十阿哥和十三阿哥四個兒子出門,繼續體察民情去了。碧月帶著一個小廝到大街上買菜,文清留在客棧後院,伺候德嫻貴妃和舒萍兩位主子,外加康熙特意留下的兩個小廝。

碧月此次很快便回來了,舒萍瞧著左右無事,便領著碧月到小廚房去忙活了,德嫻貴妃則抱著加得寶繼續玩樂著,而德嫻貴妃捏著手帕的右手裏則多了一張紙條,乃是下屬剛傳來的最新消息,左手撫摸著加得寶的體毛,一邊思量著接下來的計劃。

在杭州城內歇了又兩日,康熙再次領著一家子趕往杭州碼頭處。只是,也不知是否為錯覺,舒萍總覺得今日的杭州碼頭實在繁榮得很,人流甚大。康熙一行人甚是艱難的,才尋到所雇的船只,又花費了約莫兩刻鐘,康熙才上了所雇的船只。

待得康熙領著妻兒上了船,可後面搬運一行人行李的船家,突然失手,箱子掉在地上,所幸,那箱子裏的東西並未掉出來,隨行的一個侍衛快速的將箱子擡起上船。

舒萍在船上瞧見這一幕,不知為何,總覺得整件事都透著怪異,可到底哪裏怪,又說不上來,只好集中精神力,密切關註著周邊的情況。

船只行至傍晚時分,便停在河面上,眾人用完膳食後,也不知何原因,眾人覺得今日甚是勞累,都想著去歇下。舒萍瞧著船家一家子的神態也有些疲憊,可,舒萍卻未曾覺得自個兒有多疲憊的,要知道,康熙他們可是有午睡的,而舒萍自個兒卻沒有。

思及此,舒萍和碧月對視一眼後,都警覺了起來,因著四阿哥先前服下了那顆解毒丸,看著眾人沒什麽精神的樣子,心底頓時也疑惑起來,待看見舒萍和碧月二人與自個兒的狀況相同時,頓時警覺起來。四阿哥與舒萍對視一眼後,接著,三人很有默契般,都裝出一副疲憊的樣子,與康熙他們的神情相差不大。

康熙覺得自個兒的身子很是疲憊,待看見眾人與自個兒無多大差別,便想起身,領著德嫻貴妃回去歇息。康熙起身剛站穩,眾人只覺船只突然嚴重搖擺了一下,緊接著,船內出現十幾個黑衣人,隨行的侍衛和大阿哥頓時警覺起來,拔刀迎戰,四阿哥領著十阿哥和十三阿哥緊緊護住康熙、德嫻貴妃、舒萍和兩個丫頭。梁九功則死死護住康熙的後方,生怕有人從後方傷及康熙。

除了四阿哥、舒萍和碧月三人因著先前服下解毒丸,尚未受到藥物的影響,迎戰的五個侍衛和大阿哥可沒有這般好命,六人都受到藥物的影響,只因著他們不能屈服,死命的抗戰著。突然一道光亮閃過,眼看著大阿哥將要被傷到,四阿哥上前護住了大阿哥,可四阿哥的手臂還是被利劍狠狠劃了一道口子。四阿哥也是個倔強的,挨了一刀後,也只是悶哼了一聲,便與著黑衣人交戰了起來。

大阿哥七人漸漸處於下風,也有四個黑衣人沖著康熙這邊過來,十阿哥和十三阿哥兩兄弟上前迎戰著,可畢竟這二人的拳腳功夫並非極佳,應付一些身手不高的刺客還行,面對眼前身手略高的黑衣人,就難以應對了。梁九功緊緊護住康熙,舒萍給碧月使了個眼色,碧月不動聲色地將船內的燈火盡數滅了後,舒萍發動手腕處的星翼,那四個靠近康熙的黑衣人應聲倒下。碧月則上前解決圍繞在大阿哥一行人的黑衣人。

還未等及碧月將那些黑衣人全解決,大量的羽箭突擊射進船內,船只搖擺不停。這時,船家被劇烈的搖晃喚醒,看見自家船只上插著這麽多的羽箭,船底還進水了。當下搖醒妻兒,拉著康熙一行跳進水裏,可惜,幕後之人計劃極為詳密和周全,待得舒萍一行隨著船家一家跳進水裏後,箭雨更加密集了。

舒萍游到四阿哥身邊,拉著四阿哥潛入水裏的同時,再次發動星翼內的毒針,射向敵人。德嫻貴妃則伸手在身旁拔了一根葦莖,讓康熙含著一邊,狠狠將康熙壓進水內,讓梁九功趕緊潛入水裏,捏住康熙的鼻子,保護好康熙。

康熙剛被德嫻貴妃壓進水中時,便隱隱感到血腥味兒離自個兒越來越近,還未等及他思慮個所以然來,梁九功就拉著他潛入水中深處,德嫻貴妃頓時松開壓著他的雙手,康熙由著梁九功帶著,隨著眾人在水內游動了起來。

大阿哥和十阿哥還有十三阿哥都不習水性,則被船家一家三口拉著潛入水裏,領著康熙和梁九功,往安全地帶游去。碧月與著五位侍衛拼命著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將羽箭打散,即使這樣,密集的箭雨,還是有三個侍衛中箭。舒萍將四阿哥也交給船家,與著碧月六人一起應付著密集的箭雨。

不知過了多久,天羽閣的人才趕來,又費了一番功夫,才將那些刺客給解決了。中箭的三個侍衛被人拉著到了河岸上,舒萍則領著碧月和剩下的兩個侍衛,潛入水中,尋找四阿哥他們。待得一行人順利上了岸邊,康熙被天羽閣的人救上岸邊,梁九功來不及喘氣,趕緊來到康熙身邊,只聽見康熙的沙啞聲音,“夫人呢?”

梁九功這才發現岸邊眾人中,哪兒還有德嫻貴妃的身影,只見德嫻貴妃身邊的文清還躺在岸邊,昏迷不醒。緊接著,四阿哥和舒萍也被救上岸邊,獨獨不見德嫻貴妃,康熙剛想吩咐人,就看到兩個天羽閣的人拉著一道身影,踏著水面來到岸邊。

康熙剛想松一口氣時,就想起被德嫻貴妃硬壓著沈入水裏前,那密集的箭雨的情景,還有自個兒剛潛入水中,隨即圍繞著自個兒變得越發濃郁的血腥味兒,心底閃過一股不好的預感。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

明明想著昨晚熬夜碼出來的

然後

今天早上

大家就可以看的了

誰知

碼著碼著

居然在電腦前睡著了

還是後半夜氣溫驟降

被冷醒後

才發現自己碼著字卻睡著了

下周有四門考試

可以說是整周都處於覆習和考試當中

下一更應該是周五了

有錯的

下次再改了

☆、反應

康熙讓梁九功將自個兒扶起來,邁步走向德嫻貴妃,待到了德嫻貴妃身邊時,便聞到了血腥味兒。康熙略顯慌亂的抱起德嫻貴妃,借著火把的亮光,發現德嫻貴妃身中三箭,臉上哪還有一絲血色,嘴唇發紫,像極了中毒的癥狀。

康熙註意到德嫻貴妃的癥狀,舒萍和四阿哥自然也註意到,四阿哥當即對著碧月吩咐道,“快,快去看看夫人。”

碧月爬到德嫻貴妃身邊,也不管康熙正抱著德嫻貴妃,粗略地檢查了德嫻貴妃身上的傷,再搭手給德嫻貴妃號脈,過了片刻後,才道,“夫人這是中了毒,箭上塗了毒藥,只是,奴婢才疏學淺,實在診斷不出這是何毒。”

舒萍對著碧月的醫術可謂是極為了解,連碧月都診斷不出的毒,那該是何種罕見的毒藥!舒萍正想出聲,就聽到康熙開聲道,“你會醫術?”

碧月聽到康熙的問話,當即跪好,“回老爺的話,奴婢的父母原本是經營醫館的,後來父母雙亡,奴婢沒了活計,這才賣身為奴的。”

“嗯,你去看看其他中箭的人。”康熙狀似無意的對著碧月吩咐道,待得碧月去給其他中箭的人號脈,才對著天羽閣的人吩咐道,“去冷煙宮旗下的醫館。”

康熙一道命令,一行人開始忙亂,碧月很快給中箭之人診斷出來,與著德嫻貴妃一樣,都中毒了,脈象與著德嫻貴妃想象。一行人趕往冷煙宮的附近據點時,四阿哥和舒萍想起康熙方才的樣子,那可是四阿哥兩世來,舒萍來到清朝以來,第一次看到康熙的失態。康熙坐在岸邊草地上,抱著渾身是血的德嫻貴妃,聲音雖尚沙啞著,卻如同冰封一般,久久過後,只道了一句:“留活口,務必揪出幕後之人。”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冷煙宮在贛州處的醫館,負責人一看到康熙亮出的玉牌,立馬安排眾人入內。因著館內的大夫都無法解德嫻貴妃一行人所中之毒,醫館主事只好飛鴿傳書給主人。

舒萍進入冷煙宮便亮出標示身份的印章,行動更加便利起來。因著德嫻貴妃中箭,需要處理一番,舒萍身為兒媳自然是要留在屋內,待得眾人離開後,舒萍上前一邊給德嫻貴妃號脈,一邊在腦海裏搜尋著相關癥狀的毒藥知識。最後,舒萍猜測,德嫻貴妃所中之毒乃為圓雲師父留下的醫集裏所記錄的“七蟲七花”。

舒萍沒想到七蟲七花這種毒真的存在,當初在醫集上看到時,有些驚訝,但醫集上還記錄著,這種毒藥早已失傳了。可是,失傳了的東西,如今在這出現,又是何故?醫集上是這樣記錄著七蟲七花的:

七蟲七花膏,以毒蟲七種、毒花七種,搗爛煎熬而成,中毒者先感內臟麻癢,如七蟲咬嚙,然後眼前現斑斕彩色,奇麗變幻,如七花飛散。七蟲七花膏所用七蟲七花,依人而異,南北不同,大凡最具靈驗神效者,共四十九種配法,變化異方六十三種。須施毒者自解。

舒萍疑惑著,趁著眾人不註意時,給十阿哥、三個中箭的侍衛一一診了脈象,與德嫻貴妃的脈象相近。舒萍與著碧月討論了一番,就連加得寶都用上了,也沒能找出解毒之法,只好將希望寄托在圓雲師父上。舒萍不喜歡坐以待斃,讓碧月趕緊制出五顆解毒丸,先給德嫻貴妃五人服下,盡可能拖延毒發時間。

待得碧月去忙活時,舒萍第一次覺得自個兒的無力,但舒萍滿腦子裏是有一個想法:無論如何,德嫻貴妃都不能現在就掛掉,要知道,如今四阿哥這邊的優勢,都是因著有德嫻貴妃在,德嫻貴妃身系著於四阿哥有利的形勢。再說,四阿哥如今的勢力還不夠壯大,德嫻貴妃又是為著康熙,才中箭中毒的,只要德嫻貴妃活著,康熙每每看到德嫻貴妃,就會記起德嫻貴妃救他的那一幕,才會因著愧疚感,對著德嫻貴妃幾個兒女更多上幾分照顧。

梁九功伺候著康熙換上幹凈的衣裳後,才冷聲對著跪在跟前的天羽閣的“風”和“水”二人問道,“說吧,究竟是怎的一回事?”

“風”聽到康熙的問話,立馬回應,“回老爺,屬下一行人在贛州邊境時,突然遭到一行黑衣人的襲擊,屬下五十幾號人費了近兩個時辰,才將這群武藝尚高的黑衣人解決了。為此,還損失了五個人,待得屬下們疾趕著,尋到主子們時,看到三艘船圍著一艘船射箭,屬下們立即上前制服了那些人。屬下們此次辦事不力,讓得主子們受了傷,請老爺責罰。”

康熙對著天羽閣中人的能力自然是了解的,能讓得天羽閣近五十號人,費了兩個時辰才能解決的黑衣人,數量要有多大,武藝又需要有多高超,他也是能估量出來的。“往後加緊護衛!”

“風”和“水”退出後,康熙才閉上眼,露出疲態,能知曉到天羽閣那些人能力的,也就那幾人。梁九功看見康熙如此,也不敢出聲,靜靜侯在旁邊,心底不住感慨:小阿哥們都長大了,不再是小時候那番模樣了,都懂得相爭了。

齊軒在山東接到康熙遇刺消息時,山東那邊的事情正進行到白熱化階段,雖然知道舒萍無事,可他與舒萍的見解一樣,德嫻貴妃現在不是掛掉的好機會,德嫻貴妃必須活著。因此,齊軒給雲翳傳信,讓雲翳立馬趕往贛州。

兩日後,雲翳前圓雲大師一步,趕到贛州。對於雲翳,康熙也是知曉的,但這是第一次見到雲翳真人。待得圓雲大師趕到贛州時,雲翳已經根據脈象推算了起來,待得圓雲大師號了脈後,大驚,“這,居然是失傳已久的七蟲七花膏,這下毒之人的心也呸狠了,這是要中毒之人無藥可救啊,連死都要承受如此痛苦。”

康熙聽得圓雲大師這番話,才明白德嫻貴妃中的是何等毒藥,也是,早在冷煙宮的大夫診斷不出所中何毒之時,他就該心底有數的了。七蟲七花膏是何物,他不知,但,能讓圓雲大師和雲翳雙雙皺起眉頭的,定然不是一般的毒藥。但,康熙的心理素質還是比一般人強大,向著圓雲大師問道,“這毒?是何毒?”

圓雲大師和雲翳對視一眼後,便開聲道,“據門派裏世代相傳的醫書中的相關記載,夫人五人所中的七蟲七花膏,乃是以毒蟲七種、毒花七種,搗爛煎熬而成,中毒者先感內臟麻癢,如七蟲咬嚙,而後會眼前現斑斕彩色,奇麗變幻,如七花飛散。七蟲七花膏所用七蟲七花,依人而異,南北不同,此毒一般須施毒者自解。”

曉是康熙做好了心裏準備,還是被最後一句“此毒一般須施毒者自解”給驚到了,呆楞了一會兒,更多的是對於幕後之人狠毒的惱怒。做了幾十年的皇帝,通曉帝心之術的康熙,只會比常人要腦補上更多,只,他早已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人,仍然聲調平靜的問道,“大師所言,是,他們五人無救了?”

“嗯,草民方才給夫人五人服下了解毒丸,應該能延遲毒發才是。草民方才已讓徒弟去將所需藥物拿來了,接下來,草民與著雲翳神醫一道,加緊按著與夫人五人脈象相似的配法,盡可能地配出解藥,但願能趕上吧。”

“嗯。”康熙心底暗暗祈禱著,但願圓雲大師和雲翳神醫能順利配出解藥,“如此,還望二位盡力,救回貴妃和小十等五人。”

圓雲大師和雲翳二人都是方外之人,若不是有著所托之人,根本就不會出現於此,更不會出手救人。圓雲大師兩人接著便進入冷煙宮的藥房,開始幾日不眠不休的配制解藥之旅。

待得圓雲大師和雲翳二人離開後,康熙這才望著德嫻貴妃發紫的臉色,還有十阿哥發紫的臉色,再看見四阿哥身上的傷,心裏的愧疚感不斷蔓延:芷茵吶,只要你活著,朕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老四幾個是好的,你難道舍得放下他們,離開他們嗎?

因著碧月的解毒丸暫時延遲了五人的體內的毒藥發作時間,七蟲七花膏所帶來的痛苦也被緩解了一兩分,可,即使是這樣,德嫻貴妃和十阿哥五人,依舊是痛苦萬分。康熙在旁邊看著,將心比心般,若是自個兒中了箭,他自個兒也要個他們一樣在生死線上痛苦的掙紮著。康熙忍著心內的極度痛苦,處理了那些留了活口的刺客。

康熙拿著口供不住的冷笑,“反清覆明”?“殺了狗皇帝”?“天地會”?這起子小人,真當朕好糊弄?!什麽都往那些反賊身上推,就沒事了麽?看來,雷霆之怒,那群人還是需要親身了解一番才行!

不說康熙這邊,圓雲大師和雲翳兩人根據五人的脈象,推測著配出了近四十種配方,五十二種變化,此時,圓雲大師和雲翳二人已經不眠不休三天了。兩人正與著時間賽跑,舒萍、碧月、冷煙宮的大夫和奉旨到來的禦醫一道,盡力保住德嫻貴妃五人的性命,為圓雲大師和雲翳二人爭取研制解藥的時間。

康熙一行人遇刺的消息還是傳到了太後一行人的耳中,太後一聽到消息便暈了過去,禦醫掐了人中,太後才幽幽醒來,當聽到康熙無礙,而德嫻貴妃和十阿哥兩人則重傷昏迷時,眾人心裏的反應變化萬千。太後、宜妃、十二阿哥不斷在心底祈禱,希望德嫻貴妃和十阿哥活下來。

而佟貴妃則覺得德嫻貴妃活不活著,與著她的利益也無多大變化。就算德嫻貴妃掛掉了,康熙也會提一個人上來,封為貴妃的,且那人和德嫻貴妃一樣,都必須是有著封號的,可比她這個沒有封號的貴妃要尊貴上太多。如是,佟貴妃心底還是希望德嫻貴妃不要掛掉,只因,其他三個最有機會晉位的妃位嬪妃都不是好與的,這些年,她在德嫻貴妃手下過活,甚是自由的了。

惠妃和榮妃一樣,對著德嫻貴妃可是恨到了骨子深處了,恨不得德嫻貴妃直接一命嗚呼算了!這些年來,她們二人與著德嫻貴妃鬥法,可是半分便宜都沒有占到的。但是,她們又擔心,若是德嫻貴妃掛掉了,死後的榮譽可是不會低的,連同德嫻貴妃的幾個孩子,都會都會受到康熙的格外看重的。所以,惠妃和榮妃頓時既希望德嫻貴妃死,又不希望德嫻貴妃死了。

那些個貴人、常在、答應們,則本著此事與著自個兒無多大關系,心境竟是一行人裏最為平靜的。概因著,她們無兒子傍身,晉位份之事,沒什麽可能輪到自個兒,她們可沒有王嬪那樣的福氣,接連生了三個阿哥。再說了,不是還有個勤貴人在前頭麽,這位可是生下十七阿哥的,如今在敏妃宮裏。

作者有話要說: 呼~

趕出來了

有錯的

下次再改了

☆、往後

九阿哥則因著幼年時,德嫻貴妃對著自個兒不錯,成年後,因著她是老十的養母,四哥的生母,四嫂的婆婆,心底也不希望德嫻貴妃死去。九阿哥如今拼了命在祈禱,希望十阿哥能平安歸來。

而三阿哥則因著康熙微服私訪五自個兒的事,外加上當日在龍船外,十阿哥對著自個兒的無禮,還有四阿哥幾兄弟在汗阿瑪跟前都比自個兒得寵。三阿哥覺得這一切都是因著四阿哥幾兄弟有個高位分的額娘,心底則希望德嫻貴妃和十阿哥都掛掉。

八阿哥目前對著四阿哥這邊還未有何打算,而德嫻貴妃的位份也比自家額娘高了不少,自家額娘是夠不著貴妃、妃位了,但是,能轉為有了正經位份的嬪位也是好的,於是,八阿哥心裏是希望德嫻貴妃活不成的。至於十阿哥嘛,因著十阿哥的生母是鈕祜祿氏,算是自家福晉的表弟,又因著十阿哥與著自個兒平日裏不算親近,對於十阿哥倒是無所謂,大有聽天由命的決定。

京城內,索額圖接到門人的回報,康熙毫發無損,德嫻貴妃和十阿哥等五人重傷昏迷,刺客悉數落網。索額圖聽到這一消息,也只是摸了摸手指上的翡翠扳指,冷靜異常,只讓那個門人下去。待所有的人都被打發出了屋子後,索額圖這才望著皇宮的方向,閉了閉眼:太子,老臣只能到這了。

太子很快也得到了康熙一行微服出巡遇刺一事的消息,當他聽到來人回報說德嫻貴妃危在旦夕時,太子心中抽痛了一下,不為什麽,只因著他曾在德嫻貴妃身上感受過幾分母愛,那是老祖宗和汗阿瑪身上從未感受過的情感。有時候,他會想,自個兒會與四阿哥二人的關系漸漸疏遠,大概是自個兒嫉妒他有個好額娘吧。盡管,四阿哥如今還跟在自個兒身後辦差,與自個兒的政見相似,可,他心底卻是不願看到四阿哥的,概因他會忍不住嫉妒四阿哥。

明珠接到康熙遇刺的消息,待得知隨行的大阿哥無事,康熙也無事,倒是德嫻貴妃和十阿哥中了箭。明珠瞇了瞇眼後:既然中了箭,也就中了那種劇毒了。明珠這才吩咐道,“讓那些人都收手。”待那個下屬退出後,明珠才對著空中嘀咕了一句:呵呵~不知你是否滿意我的幫助?

京城內以遏必隆一脈為首的鈕祜祿氏一族得知十阿哥和德嫻貴妃身中重傷,原本就不怎麽平靜的家族,一下變得更加沸騰了。要知道,鈕祜祿氏一脈就只有十阿哥這位皇子,連個皇女都沒有吶。而德嫻貴妃如今是十阿哥的養母,母子倆一塊身受重傷,這意味這什麽?陰謀論一下子在鈕祜祿一脈的思緒中散開。

到了這日晚上,德嫻貴妃五人出現的毒發癥狀,已經越來越嚴重,舒萍幾人實在束手無策了。而,圓雲大師和雲翳這邊還未配出相應的解藥來,德嫻貴妃迷迷糊糊的在說:“這花兒怎的有六種顏色?”

德嫻貴妃無意識的一句話,讓舒萍和碧月二人的心弦崩到了緊致,還未從德嫻貴妃這邊緩過神來,就聽到十阿哥嘴裏也迷迷糊糊的說道,“六色的蟲子,趕緊裏爺遠點,甚是惡心!”

舒萍這次終於體會到什麽叫做絕望,這種感覺,就連自個兒前世死前,都不曾出現過。沒想到,她如今卻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絕望,舒萍突然諷刺的笑了,她是諷刺自個兒的自大和自信,她總以為,自個兒的手段和能力不差,特別自個兒前世還是個特工。

如今,舒萍心底沒有完全慌亂,而是不斷在心底告誡著自個兒,決不能放棄!師父和雲翳都還沒有放棄呢!德嫻貴妃和十阿哥還有氣息,他們決不能死去,絕對不能!一定要保住他們的性命,否則,四阿哥這邊就危險了。

舒萍不斷地在心底給自個兒打氣,可事實遠遠殘酷上太多,隨著德嫻貴妃五人的低聲呢喃,舒萍的心弦不斷繃緊,心跳越來越快,心底不斷祈禱著,希望不要從他們口中出現個“七”字的近音。

可是,很明顯,佛祖、菩薩、玉皇大帝、黃母娘娘都沒有聽到舒萍的祈禱,亦或者舒萍的祈禱不夠虔誠,一位中毒的侍衛低聲呢喃著,“這花兒,怎的和彩虹一樣好看,七彩色兒,甚是好看。”

舒萍聽到這句話後,僵硬著身子,轉身走出內室,走向那個侍衛,便看到那個侍衛臉色發紫,很快就沒了生機。禦醫見到此景,讓人趕緊去稟告康熙,生怕康熙因沒看到德嫻貴妃和十阿哥最後一面,過後把自個兒的腦袋和族人的腦袋給割了。

約莫過了一刻鐘,第二個侍衛也出現了毒絕的跡象,很快,那個出現毒絕癥狀的侍衛,也沒了生機,而且目光呆滯。碧月此時已經忍不住了,和另兩個未中毒的侍衛一道偷偷抹淚。這些都是他們天羽閣的人,如今,他們什麽都不能做,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的生命消逝。

舒萍看著第二個人逝去,緊緊握緊雙手,眼睛直直望著德嫻貴妃和十阿哥,腦際不斷回憶起與二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德嫻貴妃是舒萍來到這個世界,為數不多對著自個兒有幾分真心的人,況且,德嫻貴妃這個婆婆對著舒萍是真的好,雖然這其中,極大部分是因著四阿哥的關系。

可,這並不妨礙舒萍對德嫻貴妃的感激。舒萍前世沒有父母,師父和狐貍他們對著自個兒很不錯,可是,這與舒萍在德嫻貴妃處,所感受到的母愛是不一樣的。德嫻貴妃對著舒萍,雖然沒有覺羅氏夫人那般,已算是難得的了。

而十阿哥,舒萍還記得自個兒剛穿來時,十阿哥跟著十二、十四他們,常常來看望自個兒,雖然他極大部分是沖著舒萍這邊的吃食來的。可是,十阿哥對著自個兒是真心好的,就連如今成親了,有什麽好的,也會讓人送來四阿哥府。對著弘暉五個,也是真心疼愛的,就連十阿哥自個兒的孩子比不上弘暉幾個重要。

德嫻貴妃呢喃的聲兒,將舒萍從回憶中拉回來,只因舒萍聽到德嫻貴妃說了,“這七色花兒,美,美···”

舒萍趕緊走進德嫻貴妃和十阿哥所在的內室,望著德嫻貴妃,雙手緊緊捂住嘴巴,不讓自個兒發出哭聲,淚水流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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