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的疑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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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部位,待傷者的情況穩定下來後。

舒萍這才讓四阿哥等人留在原地,自己領著兩個人,進入林中邊緣地帶,尋找一些用以抑制蛇毒擴散的常見藥物。

舒萍回憶起前世的教她醫術的老師介紹過的有關解蛇毒的課程,如:了刁竹、丁蘿蔔、三叉金三步跳、大葉半邊蓮、天冬、毛冬瓜、開口劍、四葉對、瓜子金、青木香、蛇地錢、八角蓮、萬年青、白花蛇舌草、半邊蓮、七葉一枝花土木香等藥物,只要能找到這些藥物中的一部分,那些中了蛇毒之人就有救了。

最後舒萍三人采到了白花蛇舌草、半邊蓮、七葉一枝花這些藥物,讓人將這些藥物以口嚼爛後,再讓人敷在傷者的傷口處,最後便讓人將傷者悉數擡上馬車。

高無庸領著人按照舒萍的吩咐準備的同時,舒萍這邊對著四阿哥施展軟磨硬泡的戰術,硬是讓四阿哥再次做出讓步,應予了舒萍與自己一同騎馬的請求,順便還帶上解救了一行人的小狐貍,朝最近的醫館進發。

當然,舒萍可沒少給四阿哥搓毛順氣,免得氣壞了他,讓得皇宮裏的幾座大山找自己去喝茶。其實,舒萍最見不得的是李氏那哀怨兼滿是委屈的眼神,自宋氏走有了身孕後,四阿哥待她更不如之前,能不哀怨麽?

作者有話要說: 呼~~

終於趕出來了

還以為今天更不了呢

今晚的網速超渣

打開一個網頁

等了n久

都打不開

呼呼~~

錯的地方

明兒再改了

快要斷網了

☆、加得寶

一行人迅速的趕往附近的醫館,醫館的坐堂大夫金大夫給病者全配了解毒藥方,安排自個兒的徒弟去給病者煎藥。這才出來回四阿哥的問話,四阿哥問完話,這位金大夫也沒有退下的意思,四阿哥心裏正因方才的遭遇而煩著,見這金大夫如此不識擡舉,便不耐煩了起來,“你還有何事?”

金大夫聽了四阿哥的問話,立即雙腿下跪,“啟稟四阿哥,草民好奇,病者傷口處所敷的草藥,是何人所為?”

四阿哥不著痕跡的看了自家福晉一眼,好樣的,這人竟然低頭全身心地逗弄著小狐貍,“福晉,你來說說。”

“啊,是,爺。”舒萍原以為沒自個兒的事了,也不知四阿哥突然間抽了哪兒的筋,突然把這茬拋給自己,“大夫,可是,有何不妥?”

“回福晉的話,並無不妥。草民行醫二十年載,首次見到如此獨特的解毒之法,實在高明。草民鬥膽再問一句,這法子是何人所出?”金大夫見舒萍臉色溫和,便將自己心中所疑和盤托出。

“這法兒啊,妾身也是在幼時的一次機緣,偶遇一老者,老者告訴妾身的。”舒萍在心裏嗤笑一聲,二十一世紀的東西,能不高明麽?都經過幾千年的流傳和改進了,自己若不是特工,經常在山林中特訓,也難以了解到此法。

“那,那老者···”大夫仍不死心追問道。

“那老者,妾身也就見了那麽一次,至今都無緣再得相遇。”舒萍露出一副失落的樣兒,讓人看了,不忍繼續追問。

“這···”金大夫見四阿哥的臉色沈了下來,心知自己方才的言論越矩了,便再次下跪“是草民冒犯了,還請四阿哥、四福晉贖罪。”

“金大夫乃是盡職之舉,何罪之有?”四阿哥見這金大夫還算識相,便大度的免了他的禮,讓高無庸扶起他。“這些人,還望金大夫好生照看,待他們痊愈了,方可回府。”

“草民遵命。”金大夫因四阿哥免了他方才的冒犯之罪,心下正感激著。況且,這四阿哥,本就是自己的小主子。

“金大夫既然在,就替爺查看一下這只小東西吧。”四阿哥見到小狐貍自來了醫館,便臥在自家福晉的懷裏,就伸手將它提了過來。

“吱吱···”小狐貍看著四阿哥控訴,你丫的,老子剛才還救了你一命,你現在這是要作甚?

“爺···”舒萍見四阿哥如此動作,忙想求情。

“爺只是想知道這小東西能不能帶進府裏。”四阿哥見舒萍可能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也不惱,耐心解釋道。

“爺···”舒萍聽了四阿哥的話,心裏不是不感動,“妾身代小家夥謝過爺。”

“先讓金大夫查看一番才可有定論。”四阿哥見到自家福晉臉色的喜色,不是不歡喜,可是礙於人前,還是要保持該有的規矩。

兩個刻鐘已過,金大夫才帶著已經被梳洗了一番的小狐貍進來,“啟稟四阿哥、四福晉,草民檢查了一遍,這狐貍身上並無不妥。”

“既如此,這只狐貍便賞給福晉了。”四阿哥其實也很喜歡這只小東西的,可是,為了福晉的安全,一定要查看一番,才能讓小東西留在福晉身邊。

“妾身謝過爺。”舒萍接過小狐貍,笑得可滿足了,忙抱著小狐貍聯絡感情,“小家夥,我該叫你什麽好呢?寶寶?貝貝?寶貝?”

待金大夫等人悉數退下,屋裏只剩下四阿哥、舒萍、高無庸、烏蘇麼麼幾人時,四阿哥聽到舒萍給小狐貍起的名兒,忍不住笑罵道,“平兒就讓你多讀些書的,怎的起個名兒,就這點水準?”

舒萍被四阿哥的話擠銳後,也不惱,只當四阿哥不懂得欣賞自己起的名兒,“爺,妾身覺得這小家夥就該合這類的名兒。”

還未等四阿哥反駁,躺在舒萍懷中的小狐貍就先對著舒萍吱吱的控訴了起來了。啊哈!你才該叫寶寶呢?你以後的女兒才該叫貝貝呢?你以後的兒子才該叫寶貝呢?哼!我這般集天地靈氣於一身的超級神狐,豈是這些粗鄙的名兒襯得起咱的英姿的麽?

“瞧瞧,咱小狐貍大人還不願意呢?”四阿哥生怕小狐貍弄傷自家福晉,忙將小狐貍扯拉過自己這邊,還不忘打趣舒萍。

舒萍被身邊的一人一動物給弄得無語,伸手抽出旗袍上的帕子,掩掩嘴角,“那,爺,你比妾身識得多,就給這小東西起個名兒唄。”

舒萍這話,四阿哥聽得那叫舒服,瞧瞧,福晉多會給爺添面子啊,“嗯,讓爺想想···”四阿哥望著手中的小狐貍思索了片刻後,“有了,小家夥,以後你就叫寶絡如何?”

四阿哥話畢過後,小狐貍甚是嫌棄那般,扭過頭望著舒萍,還不忘撲閃著它那雙圓溜溜的小眼睛。四阿哥見了,臉色又沈了下來。

舒萍見四阿哥的臉色不好看了,忙順毛之,“寶絡?爺這名兒起的可比妾身的要好得多了。”

四阿哥見舒萍給自己挽面子,也不好拂了自家福晉的好意,更重要的是,總不能和一只狐貍置氣不是?四阿哥如此想,臉色便好了許多。

舒萍只見四阿哥臉色好了不少,倒沒覺得有何深度的不同。倒是一旁伺候的高無庸等人都暗暗慶幸,感激自家福晉穩住了自家爺,沒得讓爺朝著咱們這些奴才變臉色放冷氣。嗯,往後,爺要是哪天氣兒不順了,得馬上去正院搬福晉來給爺順毛。

高無庸在舒萍不知情的狀況下,就把舒萍歸為能撫平四阿哥怒火的救急人員行列。舒萍作為當事人,卻還一門心思在想著該給小狐貍起個啥樣的名兒。

四阿哥見自家福晉還在為小狐貍的名兒煩惱著,剛平息了的怒火,又上來了。福晉對這個小東西的名兒如此上心,爺坐在身旁,也沒望上爺幾眼,這是置爺於何在?

舒萍突然覺得周邊的溫度變冷了好多,忍不住哆嗦一下,擡眼就望見四阿哥的臉色不對,只見高無庸不斷地給自己遞眼色。自己也不知身邊這人是怎的了?又抽哪門的風?但是,舒萍深知一點,自己要是不趕緊把四阿哥的無名火給滅咯,待會被滅的鐵定是自個兒。

“爺,妾身想著,寶字的寓意不錯,咱此番去法禪寺祈福,回程途中,小家夥還救了咱們。”舒萍笑瞇瞇的望著四阿哥,用著資格兒獨特的柔和嗓音緩緩道出此番話兒,再加上舒萍身上本就有股能讓人消除戒備的寧靜和平靜人心的魔力。

四阿哥聽了舒萍的措辭,心頭剛升起的不快就給撫平了一半,順著舒萍拋給自個兒的思路,開始轉動腦筋,“今日的事兒,總的來看,現今咱們可不正是寶來得平安,不如就取家得寶的諧音,以加字替換家字,喚為加得寶,如何?”

“家得寶?加得寶?”舒萍把兩個名兒念了一遍後,似是滿心歡喜般的直點頭稱讚,“嗯,不錯!爺起的這名兒比之妾身的,要好上太多了。”

而舒萍底下卻忍不住吐槽,好什麽好,這本來就是老娘想到了的。要不是為了老娘以後的生活能舒心點兒,還能有你出場的機會麽?哼!

“嗯,既然舒萍同意了,以後這小狐貍的名兒就是加得寶了。”四阿哥的話音剛落,方才還在四阿哥懷裏東張西望的小狐貍,聽到四阿哥喚它“加得寶”後,爬到四阿哥的肩膀上站立著,朝著四阿哥伸出兩只前爪,吱吱直叫了兩聲,似是很滿意這個名兒一般。

四阿哥見加得寶這般開心的樣子,心裏的不快也隨之消散了只有更多。四阿哥伸出雙手,將加得寶從自個兒的肩膀上提下來,“加得寶,以後你呆在福晉身邊,要聽福晉的話兒。”

“吱!吱!”加得寶好像真能領會四阿哥的話般,直點著頭叫了兩聲。

舒萍見四阿哥難得露出童心,心裏想到這個人還未滿十八呢,卻因生在皇家,雖有了榮華富貴,卻也舍去了太多,“爺,時候也不早了,明兒還要早朝呢。不若,咱回吧。”

“嗯,舒萍言之有理。”四阿哥在不知不覺中,對舒萍的稱呼,已由福晉變成現今能將舒萍一詞,很自然般的脫口而出了。“高無庸,準備回府吧。”

“奴才這就去安排。”高無庸見四阿哥不再是冰山臉了,心裏松的也不只是一口氣,是直接將後半生的氣兒都給松咯,聽了四阿哥的命令,立馬高聲應是,忙退下去張羅了。

待得四阿哥一行回到府上,已經是傍晚時分,李氏一行已在府裏的二道門上迎接,就連養胎已久的宋氏也出來漏了個臉。

四阿哥不耐煩與她們二人廢話,直接讓她們回自個兒的院子,“你們都下去吧。舒萍,爺同你回正院。”

李氏、宋氏聽到四阿哥直接叫了舒萍的名兒,心裏的反應卻是一致到了不能再一致:瞧瞧,才去了西山法禪寺一趟,都直接喚上福晉的閨名兒了。

對於李氏、宋氏二人的醋樣子,一進二道門就已留意她們二人的舒萍早已盡收眼底,就算四阿哥不在,舒萍也沒有想再添上一把火的打算。既然都已進了四阿哥的後院了,不出意外的話,大家是要相處上個幾十年的,況且,她們二人的心思算是簡單的了,也算是好拿捏的。在那些陰狠的未進來前,有些事,能不做狠了,能保持住面上的和睦就盡量保持不是?

其實,閑暇時,舒萍也認真對比了四阿哥幾個皇子的後院,也就四阿哥的後院還能與幹凈一詞沾點邊兒。所以,舒萍就有必要將四阿哥後院的幹凈盡可能地保持下去,不是為了四阿哥,也是為了自己以後的孩子不是?

說到孩子,舒萍心裏也著急,早點有個孩子,早點穩固自個兒的地位。至於那個避孕藥,自舒萍知曉並采取相應的防範措施後,就沒再進食過了。按理來說,這具身子也養了這麽久,四阿哥也來得如此勤懇,肚子也應該有消息了才是。不行,有空得去找榮憲公主,讓她的那個洋人醫生來給自己瞧瞧才行!

待四阿哥攜著舒萍離開大廳,往正院方向行進,單留給李氏、宋氏二人一道背影,李氏與宋氏二人望著四阿哥一行遠去的背影,心裏直酸到了不行,若不是還顧忌身在大廳,怕失了規矩,硬是隱忍著,恐怕早就落了淚了。李氏、宋氏二人相互間鬥了這麽些年,如今四爺不在身邊了,那些相處和睦的戲兒,早就唱不下去了。自然,也就不願再與對方單獨相處,一同由著丫頭扶著往自個兒的院子走去。

四阿哥親自將舒萍送回了正院,並留下一句,等一下過來正院用膳,留下一院子欣喜的丫頭婆子,還有被丫頭婆子們欣喜的表情深深刺著眼,而嘴角直抽的舒萍,就去了前院。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

玥樂和一個朋友聊電話

她突然問玥樂:“嗨,你說,失去的東西還會回來嗎?”

“怎麽說呢,嗯,還是會的吧。”

玥樂曾經丟過一枚扣子

後來偶然間找回那枚扣子時

玥樂早已換了很多件衣服了

原來那件已不知所蹤了



有不少讀者都問玥樂

女主何時有包子

大家先別急嘛

包子什麽的

都會有的

請大家耐心等待

玥樂已經在鋪墊了

最後

玥樂再次感謝大家的支持

希望

大家能繼續支持玥樂

O(∩_∩)O謝謝!

☆、請安瑣事(捉)

皇家後院一貫是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景象,因為一枝獨秀不是春吶。皇帝的後宮自不必多說,但是皇子的後院,阿哥們多寵哪個多偏哪個一二,這無所謂。

但,若是誰敢讓阿哥們專寵,那可就不好意思咯,宮裏頭的皇帝還未出手,自家額娘就先出手咯。夠身份能入宮請安的,就讓人傳話,請你入宮品品茶。身份不夠的,先敲打正妻一番,再讓兒子到跟前說教一番。

誰讓順治爺的前車之鑒在那兒放著呢?皇太後先時還能因個勢字,忍下了一個孝獻皇後,如今,皇帝待她如生母,也絕不必再忍第二個。皇太後如此,康熙怎會有例外呢?

如是,自西山法禪寺歸府後,四阿哥已經在舒萍這留宿近一個月了。除去李氏伺候的那麽幾天,四阿哥現今可是見天的往正院裏鉆,幾乎都是來幹子孫大事的。

因著四阿哥的連日留宿正院,宮裏後的德嫻貴妃今兒就讓人傳話,明兒讓舒萍進宮品品茶。是以,舒萍接到消息時,狠狠地瞪了眼始作俑者四阿哥。

抱著加得寶回了正院,開始想法兒,明兒得讓四阿哥與自己去景仁宮。總不能都讓自個兒去面對本是兩個人的事兒吧?真要較真起來,自己可還是個受害人身份呢,怎的能放過四阿哥?

當夜,四阿哥再次留宿正院,舒萍挑了個機會,與四阿哥委婉的道出自己所求。舒萍的直接與坦誠,四阿哥可是很受用的,他就是喜歡舒萍這點,既能將他當丈夫看,又能將爺當阿哥看。瞧瞧,福晉這是要爺去給她撐腰呢,於是,四阿哥爽快答應了與舒萍去景仁宮請安一事。

次日,舒萍起了個大早,伺候四阿哥更衣梳洗後,就讓珍珠把自己前些日子給德嫻貴妃做的抹額和襪子裝起來。四阿哥得知舒萍又動手給自家額娘繡東西了,甚是滿意,瞧瞧,咱家福晉與額娘的關系處得多好。哪像大哥和三哥家的,與自家額娘感情一般便罷了,還把後院搞得烏煙瘴氣的。思及此,四阿哥看著舒萍,那是個越看越滿意吶。

直隸上司滿意自個了,舒萍往後的日子過得也就越發舒坦了,當然,這是後話。

舒萍臨出府時,交代珍珠要照看好加得寶,才與四阿哥一道進宮,隔壁的八阿哥府邸又開始動工了。在這個穿越者橫行的世界,八阿哥依舊與四阿哥是鄰居關系,這倒與歷史無多大差異。只是,讓舒萍甚是好奇的一點,八福晉的人選換了,換成了鈕祜祿氏,不再是安親王府的郭絡羅氏。

當然,這點改變,不僅引起了舒萍一人的關註,德嫻貴妃、榮憲公主和齊軒都暗自留了個心眼。

待得舒萍趕到寧壽宮時,德嫻貴妃、太子妃與五福晉早早到寧壽宮裏落座品茶了。舒萍進來時,三個人還在聊著話兒。三人見舒萍進來了,都微笑的望著舒萍,待舒萍向德嫻貴妃、太子妃行了禮後。德嫻貴妃讓文雨扶起舒萍,“也是個勤懇的,早早的,趕了來。”

舒萍聽了德嫻貴妃的話,還有什麽不明的,心裏是感激德嫻貴妃對自己的維護的,“額娘,您這樣,以後兒媳如何見人了。今兒來得早的,可不止妾身,還有太子妃和五弟妹呢。”

“四弟妹,一向都是勤懇的,別人不知,本宮還有不知的?”太子妃對著舒萍笑得和善。如今,四阿哥還是跟在皇帝和太子背後幹事的。雖不曾明確站在哪一邊,但,只要四阿哥不站在大阿哥那邊兒。凡事,能兼顧照應的,自然得照應上幾分。

這是各自丈夫的事兒。可,烏拉那拉氏與太子妃當年一同選秀時,感情就算得上好,如今,兩人都嫁入皇家,這可是幾輩子修不來的緣分,自然更得親熱些才是。

太子妃的這些考慮,舒萍可是毫不知情。這也不怪舒萍,畢竟如今的烏拉那拉氏已經換了內芯。

“太子妃,您也來和一趟啊。”舒萍聽了太子妃的話後,做出個不饒狀,五福晉一直都保持微笑看著三人的你來我往。待得舒萍與幾人都聊上幾句後,才在德嫻貴妃與五福晉之間的位置坐下,並有意無意的關註著太子妃。

不管眾人是何心思,也毫不影響舒萍對太子妃的欣賞,她真的是個能幹的,不論旁的,單是,她剛過門那會,不過月餘,太子的側福晉李佳氏傳出已有身孕一個多月,算算日子,可不就是太子妃剛進門時懷上的。當時多少人在看著她處理這事,可,她硬是以不變應萬變,楞是將那個側福晉照顧得好好的。這倒讓想看笑話的人,徹底歇了看熱鬧的心思,還得到康熙的稱讚。

要說,這太子也真是的,做事兒都不節制些,李佳氏一事可不就是打了正妻了臉。若不是,康熙對著太子的的感情頗深,不忍呵責,只是略說了幾句,這事就算過了。要是換了其他皇子,康師傅要是不把他們叫到跟前,好好責罵一頓,哪能了事的?

要舒萍看,太子妃這般出色的女子,嫁給太子真真是虧大了。她要是在二十一世紀,那是多少人擠破腦門都想要娶回家呵護的啊。也就這該死的破規矩和破思想,深深坑害了如太子妃這般品行優良的女子。

今兒太後的興致頗高,硬是要摸牌兒,大夥自不會壞了她老人家的興致,都跟著摸了一圈,臨近午膳時分,德嫻貴妃見太後已顯出了疲態,“老祖宗,今兒也不早了,您要是哪天想摸牌兒了,讓人叫奴才便是。”

太後待德嫻貴妃一向比其他人要親近,如今聽了德嫻貴妃的話兒,擡眼望望屋外,可不是麽,都已到午膳時分了,當即擺擺手,“得得得,今兒就到這兒吧,都散了吧。”

太後由著德嫻貴妃和佟貴妃一左一右扶著進了內室,待德嫻貴妃和佟貴妃二人伺候她坐下,便拉著德嫻貴妃和佟貴妃兩人的手,蒙古語脫口而出,“這可說好咯,下次哀家讓人去叫你們,可別糊弄哀家。”

“哪能呢,老祖宗就是不讓奴才來,奴才也會巴巴的來的。”德嫻貴妃也說起了蒙古語。

身邊的佟貴妃聽得懂太後和德嫻貴妃所講的內容,可,她的蒙古語還說的不大流利,“老祖宗,和您在一起啊,咱們最樂意的呢。”

“呵呵~~你們吶。”太後哪裏不知道佟貴妃在逗自己開心啊。倒是德嫻貴妃的話,讓她聽了,覺得真誠要多上幾分。“這可說好咯,哀家也乏了,都回去吧。”

德嫻貴妃如今雖執掌鳳印,但,宮務之事,早早的便讓佟貴妃和四妃一同協理,要說,高位分的幾人中,也就德嫻貴妃得空常常來陪自個兒。其實,太後是不太管後宮之事的,她一直本著,只要皇帝高興,她便高興的原則。

能讓她老人家顯出不悅情緒的事兒,那是少之可少,如三福晉,因著三福晉姓董鄂氏,太後這一生可是恨透這個姓氏。後來,得知這三福晉是榮妃與三阿哥選的,康熙當初對著這個三福晉的人選可是不滿意的。如此,太後便更加不待見榮妃和三福晉了。

待得眾人從寧壽宮退了出來,因著承乾宮與景仁宮相近,德嫻貴妃與佟貴妃便結伴而行,舒萍則跟在二人坐攆之後步行。皇子福晉進宮請安是沒有乘坐轎攆的資格的,在眾皇子福晉中,也就太子妃才有資格在宮裏乘坐轎攆。

眾人走了不到一刻,便有小太監來向佟貴妃稟報,一位答應在宮裏求佟貴妃回去給她做主。佟貴妃當時聽了,氣不打一處來,可是礙於德嫻貴妃在場,又不好發作。

幸好,德嫻貴妃是出了名易相處的人,“佟妹妹,你且回去處理吧,該如何處置就處置了的,不必來回了。”

“謝過姐姐,妹妹自當按規處理。”佟貴妃對於德嫻貴妃沒讓自個兒開口告辭,又很好的避免了她尷尬處境的做法,很是感激,“妹妹先告辭了,改日再叨擾姐姐。”

德嫻貴妃點點頭,佟貴妃身邊的大宮女便讓一行人緊趕慢趕的回了承乾宮。德嫻貴妃見佟貴妃走遠了,便讓人停下坐攆,由著大宮女文清扶著下了坐攆。

舒萍在後面看見了,趕緊上前接過文清的位置,扶著德嫻貴妃一路步行至景仁宮前院,在銀杉樹下的石桌坐下歇腳。

“舒萍,你瞧瞧那薔薇花,開得甚是風火。”德嫻貴妃喝著雨前龍井,心情頗好。

“是呢。”舒萍端著奶酪抿了抿,雖然她欣賞紅梅的高潔,卻也不妨礙她欣賞薔薇風風火火的一生。“赤色薔薇望著甚是喜慶,它那風風火火的一生,便是許多人都夠不著的。”

“風風火火一生有何用?若到不了最後,哪能有結果?”德嫻貴妃狀似無意般,撥弄著茶杯裏的茶葉梗。其實,德嫻貴妃是真的不想破壞四阿哥與舒萍間的感情的,她在骨子裏頭是支持四阿哥與舒萍的感情深厚的。可是,礙於這朝代的規矩,還是得做出個樣兒。

“是了,是兒媳想茬了。”舒萍又怎能不知道德嫻貴妃話中所指,不管歷史上的孝敬憲皇後的命運如何,如今她舒萍既已穿到了這具身體,便要讓自己好好的走下去,保住自己的孩子,並走到最後。“兒媳想求額娘一事。”

“嗯?說說。”德嫻貴妃很意外舒萍會主動有求,要知道,老四家的入門至今,都未曾求過自個兒。

“額娘,如今宋氏尚在安胎,府內還有李氏。”舒萍見德嫻貴妃的臉色微微一變,便加緊道,“兒媳不是求著不進人,兒媳入門至今,並無誕育子嗣的福氣,只想著,往後進來的妹妹能好相與些,兒媳往後的日子能不難過些便是了。”

德嫻貴妃先是聽到舒萍不知禮的相求,再聽到後面,便也明白舒萍沒孩子的苦。不就是相看性兒好處的麽,這又不是難事兒,便拉著舒萍的手,“要說,怎的總說你是個好的呢?放心,往後會有孩子的。”

其實德嫻貴妃說到舒萍還會有孩子的時候,心裏也不敢確定,畢竟舒萍進門這麽久了,老四又常宿在正院,可老四家的肚子楞是沒有消息。難道歷史上的孝敬憲皇後只生養了弘暉後,便一直無所出,是她自個兒的原因?

德嫻貴妃想到這裏,興致便不免消減了許多,正想著讓舒萍回去時,四阿哥就來了,“兒子給額娘請安。”

“起了吧。”德嫻貴妃看到兒子,心情又好上幾分,“老四這時候過來,想是還未用午膳,今兒你夫妻倆便留下用膳吧。”

“是,兒子自是樂意得很。”四阿哥微笑著回應,額娘這裏膳食的味兒,可是數一數二的。

“額娘,爺可沒說錯,陪您用膳,爺與兒媳可是樂意的很啊,兒媳甚是想念您這兒的膳食呢。”舒萍忙給德嫻貴妃順毛之。

“你們吶。”德嫻貴妃被逗樂得笑了一會,才換口氣,“罷了罷了,我這還能少了你們一頓不成?往後,要想吃,來便是。”

“那兒媳恭敬不如從命了。”舒萍和四阿哥二人各在一邊,扶著德嫻貴妃進了正殿。

德嫻貴妃落座後,便讓負責膳食的文玉傳膳,待膳食上的差不多的時候,舒萍聞到雞湯味兒,突然覺得心口悶悶的,胃還有些不舒服。

作者有話要說: 頂著鍋蓋來報到

昨晚

喉嚨難受了一夜

今天起床時

喉嚨疼得咽不下去口水

很難受

感覺喉嚨都要冒煙了

這是要感冒了的傾向麽 =.=

揮~~

滾去睡了

晚安

☆、真相

德嫻貴妃宮裏的膳食菜色都很好,色香味俱全,況且,舒萍平日裏也不個挑嘴的,只是,不知今兒為何一聞到雞湯味兒,直覺得油膩的很。

皇家宮苑裏頭用膳很重視禮儀,舒萍一直都做得很好,想著可能是今日出府前,早膳用多了些點心膩著了,就忍著喝了口雞湯。誰知一口雞湯下去,胃裏直翻滾著,舒萍硬是將快要吐出口的東西生生逼了回去,這才沒在人前失儀。

德嫻貴妃本就是個細心的人,特別對著自己關心的人,見舒萍異樣,“舒萍,你這是怎的了?怎的臉色如此不好?”

四阿哥也註意到了舒萍臉色不妥,更是註意到舒萍方才的小動作,“舒萍,這是怎的了?”

四阿哥見舒萍沒有說話,只一味的搖頭,想起舒萍是食用了雞湯,才會如此的,便以為是膳食出了問題,冷冷的看著身邊伺候的宮女“你們都是怎麽伺候的?”

“撲通···”四阿哥的冷聲質問,整屋裏的宮女都跪了下來,大氣都不敢出,各個直把頭低得盡可能貼近地板。

“額娘,爺,這事兒不關宮人們的事,是妾身自個兒的胃口不好,妾身失儀了。”待舒萍被瑪瑙拍了後背好一會,覺得喉嚨舒服了,才急急站起來準備行個禮,結果,還未站起,就被四阿哥伸手壓下坐了回去。

“傻孩子,這有何失儀不失儀的,咋娘倆,還講這些作甚?”德嫻貴妃拍拍舒萍的手背,心裏卻做了一個打算,“好了,你們都起了吧。”

“謝娘娘,謝四阿哥,謝四福晉。”屋裏的宮人聽到德嫻貴妃的話兒,心下都松了一口氣,直將謝恩的聲兒比平常提高了一兩分。

其實,他們在德嫻貴妃宮裏當差,比其他宮裏當差要好上許多,這不是指德嫻貴妃得聖寵,而是,德嫻貴妃待他們這些宮人是真的好的,自己主子一直都把他們這些下人當人看的。這麽些年,只要在德嫻貴妃這盡心當差的,出了宮後,都有去處。宮女出宮時還能得一筆嫁妝,無家可歸又不願待在宮裏的,德嫻貴妃還會幫忙相看夫家或者給著安排後半生的過活。那些個出宮榮老的太監,德嫻貴妃也會幫著安排養老事宜。

所以,他們在景仁宮裏當差,一直都是勤勤懇懇的,從沒有懈怠的心思兒,如今,四福晉被伺候得不舒服了,四阿哥難得訓了眾人。幸好,四福晉沒出什麽大事兒,要真出了事兒,那他們可真的是萬死難辭其咎,辜負了德嫻貴妃平日裏對自個兒的心。

待用完膳後,德嫻貴妃把屋裏的宮人都支出去,舒萍也被德嫻貴妃打發去了偏殿,單留下四阿哥,“胤禛,做事需戒善忍。今兒在這,你的這番表現,這宮裏的人,不會說二句,只會道四阿哥當真著急自個兒的福晉。可,若你的這番表現被外人看到,會怎樣?”

這也不是德嫻貴妃個人盲目相信,而是,她宮裏頭的人,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有異心的,心大和心思不純者,早已被德嫻貴妃尋了由頭打發了出去。

四阿哥也不是不知事兒的嚴重性的,方才只是著急舒萍,便一時忘記了額娘平日裏的教誨,“是兒子錯了。額娘,兒子向您保證,絕不會再出現方才的事兒。”

“嗯。你能領悟便好。”德嫻貴妃見到自己的大兒子如此,心下只有高興的,如今,在這宮裏頭,除了不能常見家人外,有了恩寵,有了位份,還有三兒兩女,和一養子,她只有盼著兒女們過得好。

“額娘,兒子擔心舒萍,還請額娘傳太醫來瞧瞧。”四阿哥還是放心不下舒萍,他與舒萍夫妻多年,從未見過那樣的舒萍,臉色蒼白得可怕。

“你放心便是,舒萍是額娘的兒媳,也算是額娘的半個女兒,額娘只有待她好的。”就算四阿哥不說,德嫻貴妃也會傳太醫來給舒萍瞧瞧的,以確定自個兒的猜想。“胤禛,你媳婦也是個好的,怕人少了,伺候不好,便巴巴的來求額娘給你挑個人。”

“嗯?”四阿哥對這事毫不知情,在自家額娘口中得知,有些詫異,但很快便恢覆過來,“她是個好的。額娘,如今兒子身上還未有一官一爵,這進的人,一個就夠了。”

“嗯,是這個理兒。”德嫻貴妃聽了四阿哥所言,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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