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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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視線上移,看向遠方,陰沈的聲音響起,“狐九,鳳梧,這一次,我贏定了!”

黑霧湧動,轉眼間,神秘人已經不見蹤影,只剩下狂暴肆虐的喪屍。

似是感受到什麽,基地中心的莊榮生猛地看向城門方向,眉心緊擰了三分。

而此時的胡貍再次陷入夢境,依舊是同樣的場景,九尾白狐被銀發男人抱在懷裏,看著男人一身騷包紅衣拖地,衣冠不整,裸露著胸口,白狐眼裏流露出幾分嫌棄,胡貍想要看清面前的男人,但是每次觸及男人面容,都似有一層薄霧遮蓋,看不真切。

然後就聽見男人開口,“老鳳凰,你家這小丫頭可真實不聽話,你可得好好教訓她,我看看,要不就罰三個月不許吃雞,只能吃草,哈哈哈哈!”男人一只手撥弄著白狐頭上的呆毛,另一只手則死死拽著撲向對面的白狐。

白狐擡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骨節分明,纖細修長的手,視線上移,馬上就能看到男人口中老鳳凰的臉,胡貍卻突然被一陣巨響驚醒。

一睜眼,胡貍看著頭頂的吊燈,想起夢中的九尾白狐,腦中有些混亂,她怎麽會做這樣的夢?她不是生下來就是八條尾巴嗎?難道是她太想長出來九條,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轟!”又是一陣巨響,胡貍起身,看向窗外,空無一人,寂靜的有些詭異。

“轟!”聲音再次傳來,胡貍看向基地中心處,那是,莊榮生!

胡貍變身成白狐模樣,飛奔至莊榮生住處,整個南方基地一片沈寂,空無一人的街道,一道白色殘影快速閃過。

來到莊榮生門口,胡貍就聽到了裏面的打鬥聲,推開門,一道淩厲的掌風襲來,胡貍閃身躲過,就看到莊榮生已經擋在自己身前。

淦!竟然欺負這麽好看的瞎子!胡貍瞬間硬了,拳頭硬了!手腕一翻,鐵錘已經出現在手中,胡貍將莊榮生拉到身後,對著莊榮生露出一抹自覺溫柔的笑,“莊先生,讓我上!”隨後臉色一變,氣勢洶洶地對著對面黑霧中的人,“崽種!連臉都不敢露出來,真是不要臉!”

只見對面的黑霧中露出一雙泛著青光的眼睛,眼中滿是兇狠的殺意,沙啞陰狠的聲音響起,“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狐九?呵,你全盛時期也未必是我的對手,更何況現在的你不及當時的十分之一。我捏死你就像捏死螞蟻一樣容易!”

聽到狐九這個名字,胡貍微微一楞,想起夢中的九尾白狐,隨後看向黑霧中的人,眼裏滿是囂張的獸性,“什麽狐九,你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胡貍!胡說八道的胡,狐貍的貍!哦,忘了你沒臉,那肯定也沒長眼!”

“狐九,你還是那麽蠢,你和鳳梧也就能再囂張一段時日,等我的計劃完成,你們倆就一起死吧!”黑霧中的人狂笑起來,看到狐貍紫色的瞳孔,那人看著莊榮生嗤笑道,“紫棲,你把眼睛給這只蠢狐貍,散盡畢生修為救這只蠢胡貍,有什麽用?看看,人家根本不記得你,你和白澤都是白費力氣,沒用的!”

隨後就看見黑霧旋轉,漸漸散去,只留下那神秘人的一句話,“今天算你運氣好,紫棲,我不殺你,你也活不了多久,哈哈哈哈哈,你們都去死吧!”

“呵呵呵,這人真是腦子有問題,莊先生,你沒事吧!”胡貍扶著身後的莊榮生,坐到椅子上,“剛剛這人是誰啊?為什麽,叫你紫棲啊?還有什麽你的眼睛我的眼睛?狐九是誰?鳳梧又是誰?和我有什麽關系嗎?”

“咳咳咳,胡小姐,你一下問這麽多問題,要我先回答哪個?”莊榮生握拳放在嘴角,止不住的咳了起來。

胡貍一看莊榮生快把肺咳出來,一時間滿肚子的問題也問不出口,“那什麽,要不你先休息休息?”

“胡小姐!”莊榮生突然握住胡貍的手腕,定定地看著那雙清澈的紫色瞳孔,臉上依舊是溫潤的表情,“胡小姐,你不要多想,剛剛那人我也不認識,想來是認錯了人,咳咳咳!”

看著莊榮生難受的表情,胡貍也一臉難受,這解釋還能再敷衍一點嗎?不過看著原本風光霽月的翩翩公子,現在咳得面目通紅,胡貍還是忍住了滿腹疑問。

“胡小姐還是趕快去城門幫大家抵擋水怪吧,晚了怕是要出事的!”莊榮生松開握著胡貍的手,聲音依舊是清冷如玉。

胡貍深深的看了眼莊榮生無神的雙目,悄悄從空間裏拿出一瓶藍色藥劑遞到莊榮生手上,“這藥你拿著,那我就先走了,莊先生一個人註意安全。”

看著莊榮生將藥喝下去,胡貍便趕向基地大門。

距離大門越近,血腥味越濃厚,胡貍變成白狐,站在城墻高處,觀察下面的戰況。

海裏的生物由於變異變得巨大無比,似乎還生出了智慧,懂得排定布陣,而下面作戰的人類則混亂無比。

看著下面烏壓壓一片,胡貍總算明白了這南方基地人人都是異能者,為什麽還是抵擋不了水中的生物,再厲害的人,一窩蜂全擁上去,火系異能噴火,水系異能再把火澆滅,五系相生相克,自己人打自己人,這能贏得了才怪!

不過莊榮生不像是不懂排兵布陣的人,為什麽會縱容整個南方基地陷入這種境地?響起最近經歷的一系列怪事,胡貍眉頭緊鎖。

突然,天上一團火焰襲向胡貍。

“嚶嚶嚶!”看著那團火,胡貍頭頂的綠色發卡發出興奮的嚶嚀。

胡貍摸了摸頭頂的小柳樹,嘴角一抽,乖乖,那是火,你是木!

“嚶!嚶!嚶!”小柳樹不滿的叫喚著。

“樹啊!咱去下面行不,上面的我來!”胡貍打著商量,“你看下面的章魚,腿那麽多,那麽粗,那麽壯,你去和他比比,看看它腿多,還是你腿多。”

“嚶!”小柳樹不等胡貍反應過來,就迫不及待地飛身而下,樹身瞬間擴大十倍,擋住了洶湧地浪潮以及變異地蝦兵蟹將。

粗壯的柳條抽向對面的章魚,細嫩的柳葉在碰到章魚腿的瞬間變得鋒利無比,而餘下的細柳在地上慢慢延申,悄然圍住章魚,等待著致命一擊。

天上的飛魚看到章魚被柳樹困住,吐出一個火球砸向柳樹,卻沒想到火球在碰到那柳樹的瞬間,一道藍紫色火焰將其包裹,吞噬。

白狐張著八條巨大無比的尾巴,將飛魚團團圍住,藍紫色光芒大盛,頃刻間,飛魚只剩下一個紅色晶核,胡貍收回尾巴,落到城墻上,爪子裏的紅色晶核閃爍著光芒。

地上的眾人看著天上的白狐,以及被白狐輕而易舉就消滅的四階火系飛魚,震驚不已,一時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那是,神獸嗎?來救我們的神獸!”

“肯定是邊冉小姐請來的幫助我們的!”

“邊冉小姐太厲害了!神獸都能請來!”

“那是,小狐貍?”灰頭土臉,滿身是血的盛關看著墻上站著的白團子,不知道為什麽眼眶有些濕潤。

聽到盛關的聲音,鳳景身形一頓,也看向高出站著的胡貍,四目相對,看到胡貍眼中那明顯的得意與得瑟,鳳景失笑,心中也送了一口氣,隨機更加認真的對待面前的敵人。

此刻巨大的八爪魚也被柳樹團團圍住,柳葉化作鋒利無比的刀刃,刺進八爪魚的身體。只見那章魚的身體迅速膨大,整只魚如同快要爆炸的氣球。

“嘭!”撐到極致的八爪魚炸開,肚子裏竟然湧出了無數死屍,潮水隨著八爪魚的死亡漸漸褪去,人類與喪屍的戰鬥,開始了!

☆、長大第13天

隨著八爪章魚的死亡,所有喪失如同無頭蒼蠅般在這片大地上肆虐,沒有了指揮,鳳景等人對付這些喪屍也容易了許多。

黑紅的血液四濺,一具具屍體倒下,在這塊土地上腐爛,最終化為一顆晶核。無人看見,一顆顆晶瑩透亮的晶核中纏繞的一絲黑霧一簇簇地湧入每個人眉心。

昏暗的天空低沈,幾片落葉在風的助力下急速旋轉,想要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場景。隨著地上的汙血漸漸匯聚成河,場上的人類也殺紅了眼,殺戮占據了所有的內心。

胡貍看著城下的人殺瘋了的場景,眉頭一皺,再這樣下去,這群人怕是要走火入魔了。

基地中心突然傳來輕柔的吟唱,那溫潤的歌聲帶著安撫人心的磅礴力量,自基地中心四散開來,打在每個人的心上,也籠罩在那些張著獠牙的喪屍身上。

胡貍回頭,看向基地中心出現的一束光柱,那正是莊榮生所在的地方。感受到這溫柔磅礴的凈化之力,胡貍心下一驚,這種力量,是光系異能?可是原書裏也沒出現過這麽逆天的力量啊!

猛然想到莊榮生那命不久矣的身體,胡貍心底略微一顫,這麽逆天的異能,也無怪乎身體會遭到反噬吧。胡貍撫上自己的眼睛,刻意忽視了心底的那抹疑惑。

看到下面的局勢已經穩定下來,胡貍也放心離開,奔向中心的那束光柱,如此強大的力量,那病美人的身體也不知道能不能支撐的住。

鳳景擡頭,見那抹白色已經不見蹤影,眉眼冷了幾分,隨後邊開始吩咐眾人收拾殘局。

而等到胡貍找到莊榮生時,發現這個男人果然受到嚴重的反噬,雙目緊閉,留下鮮紅的血液,嘴角也有一抹猩紅。胡貍趕忙把莊榮生扶到旁邊的床上,手指搭到青筋可見的手腕上,一絲靈力註入,胡貍眉頭緊鎖,這人的身體怕是強弩之末了。

看著莊生榮毫無生氣地躺在那裏,如同殘破的布偶娃娃,胡貍不由得想起那神秘人說的話,自己的眼睛和莊榮生會有關系嗎?這個世界到底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

胡貍轉身來到空間六樓,拿出那瓶紅色試劑,眼中閃過掙紮,但直覺告訴她莊榮生現在還不能死。

“算了,藥還可以再練,人死了可就真死了。”紅色的藥水入口,莊榮生的面色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胡貍再次用靈力探查,發現莊榮生原本如同荒原一般枯竭的身體現在已經變得生機勃勃。

“咳!咳!咳!”看到昏迷的男人恢覆意識,胡貍眼前一亮,“你終於醒了!”

“胡小姐!你——”莊榮生敏銳的感覺得到自己身體的不同,眉頭狠狠一擰,看向胡貍的眼中甚至帶有幾分怒火,“你用了白——藥劑?”

自己用掉了白澤給自己的神品藥劑,這人不感謝自己就算了,這什麽態度?胡貍看著榮生帶著怒氣的面孔,氣從中來,狠狠地瞪了床上的人一眼,就跑了。果然,她就不該爛好心!好人沒好報!

莊榮生看向窗外,感受到自己漸漸好轉的身體,眼神中滿是苦澀。那是白澤留給她的救命的東西,怎麽可以、這麽輕易就用掉?枉他自詡極往知來,卻唯獨算漏了狐九會用掉那唯一的神品藥劑。

胡貍怒氣沖沖地跑回家,一頭撞上了回來的鳳景。

“小家夥,怎麽總喜歡往我心口撞?”

看著鳳景眼中的戲謔,胡貍更委屈了,頭上的呆毛無精打采地耷拉著,頭一回沒理鳳景,徑自往自己房間走。

然而還沒有幾步,頭發就被拉住,胡貍拽回自己的頭發,回頭看向鳳景,眼中滿是控訴。

看著胡貍微紅的眼眶,鳳景楞住了,隨後嘆了口氣,撫上胡貍毛絨絨的腦袋,輕聲地哄著面前的小人,“怎麽了,小狐貍,這麽委屈?”

胡貍低下頭,順勢蹭著頭頂溫熱的手,心底在默默流淚。

別問,問就是虧大發了,虧得爹媽不認。神級藥劑,她腦子被喪屍吃了嗎?為什麽要給莊榮生那個不知感恩、冷血無情的人!她就是被騙了!嗚嗚嗚,想哭,但是哭不出來!

鳳景把胡貍蔫噠噠的呆毛捋直,看著胡貍皺成一團的小臉,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然後就收到了小姑娘控訴的眼神。

“說說吧,誰讓我們家小姑娘委屈成包子臉了?”說著還順手掐了掐胡貍圓圓的臉蛋。

胡貍搖頭,逃開鳳景的魔爪,揉了揉自己被捏的發紅的臉,“我想回家!”這裏的人都太討厭了!這個世界太魔幻了!她想回家!

被胡貍水汪汪的大眼睛這樣盯著,鳳景垂下的手指暗自摩挲了幾下,眼中的笑意就像是璀璨的星河,“感情是想家了,那還不好說,反正南方基地的事情也處理完了,明天我們就回去!”

看著鳳景有些玩世不恭的笑,以及一點都不認真的表情,胡貍板起臉,故作嚴肅道,“你難道就不覺得不對勁嗎?莊榮生明明有實力抵擋這次漲潮,還非要叫你們來!他圖什麽?光系異能誒!多麽逆天的異能,也就是他身體不好,他要是身體像你一樣好,這個末世可以提前結束了!”

“你身板挺小,想的倒挺多!”鳳景敲了敲胡貍額頭,眼中的笑意卻不達眼底。

想起那天莊榮生警告自己的話,眼神一黯,看向胡貍清澈的紫瞳,薄唇微勾,“秘密也挺多!這麽關心莊榮生,怎麽也沒見你多關心關心我?”

“鳳景,我在跟你說正事呢!”胡貍皺起眉,看向鳳景漆黑的眸。

“我也在和你說正事呢!”

“你哪裏在說正事了,你明明在吃醋!”

聽到“吃醋”兩個字,鳳景眸光微閃,心底莫名有些愉悅,“喲,小家夥還知道吃醋呢,真是長大了!”

“我知道,你不就是怕我這個實力派被拐嗎?放心放心,只要晶核到位,我一定隨叫隨到!”胡貍踮起腳,拍了拍鳳景肩膀,活脫脫一個社會大哥風範。

看著鳳景一言難盡的表情,胡貍一臉我都懂,對著鳳景苦口婆心,“小鳳啊,我都懂,你們這種當隊長的人對自己的隊員都有占有欲,這正常!不用一臉苦大仇深的表情,只要福利好,隊員就不會跑,所以,吃醋完全就沒必要!亂吃飛醋更沒必要!”

鳳景看著胡貍洋洋得意的表情,哭笑不得,虧他還以為是這小姑娘開竅了!沒想到是根本不在一個頻道。

看著面前小姑娘臉上總算是又掛上了笑容,鳳景心下微動,摸了摸胡貍頭上精神抖擻的呆毛。

南方基地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靜,天空中飄起了朵朵雪花,覆蓋了昨日的血腥,一切宛如新生,潔白無暇。

突然一聲尖叫打破了南方基地好不容易恢覆的寧靜。

“快來人啊,快去叫邊女神,我們的糧食、我們的糧食消失了!”

“怎麽會消失不見呢?是不是被人偷了?快,快去叫二當家和女神!”

基地又陷入了一片兵荒馬亂,而胡貍的小別墅則是溫馨的早餐時光也被打破。

看著忽然闖進來的人,胡貍不緊不慢地喝完牛奶,剛放下杯子,旁邊的鳳景就遞來了紙巾。

“一大清早的,又怎麽了?”胡貍看著大義凜然的邊冉,眉頭輕皺,怎麽一天到晚都能看到這個聖母在眼前晃悠?

“胡小姐,今早糧倉的守衛發現基地的糧食全都消失不見了!”邊冉看著胡貍依舊一副慵懶模樣,眼中的狠辣一閃而過。

“消失了那你就找啊!來找我有什麽用?我承認,我確實是打敗了你,比你厲害,這可能讓你產生了誤會,覺得我全能了,但是生糧食,我是真的不會!”胡貍的爪子又趁鳳景不註意,拿起了旁邊的蜂蜜小雞腿,還沒放在嘴邊,就被旁邊的人打手。

胡貍扭頭,瞪著身旁的人,然後就聽見身旁人壓低了聲音,“小姑娘,你今天早上一共吃了5個雞腿了,你捏捏你小肚子軟乎乎的肉。”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胡貍瑟縮了一下,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軟軟的,肥肥的,耳朵漸漸染成紅色,妥協道,“好吧!”嘴裏說著好,頭上的呆毛卻彎成了一個問號,似是在問為什麽不能吃雞。

這溫馨的一幕徹底刺激到邊冉,邊冉垂在身邊的手慢慢握緊,眼神陰鷙地看著對面的胡貍,“胡小姐,你敢說你不知道糧食去哪裏了?守衛說昨天看見一個紫色眼睛、帶著口罩的人在附近徘徊,胡小姐,這諾達的基地也就只有你一個人符合這個特征了吧?”

邊冉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繼續說道,“整個基地也只有胡小姐是空間異能還是紫色眼睛,並且,昨天上午,全基地異能者都去抵抗水怪,只有胡小姐不見蹤影,能否問問胡小姐在這段時間去了哪裏,幹了什麽?”

胡貍還沒開口,旁邊的盛關先忍不住懟了起來,“邊小姐,你針對人的意思不要太明顯,就這還女神?是白蓮花吧!”

“你這個女人怎麽說話呢?平白汙蔑我女神!”邊冉身旁的人憤憤不平。

“汙蔑?那你女神還汙蔑我女神了,只憑一個守衛的一家之言就斷定是我女神拿了你們的糧食?物證呢?”盛關瞥了眼邊冉,眼中滿是不屑與鄙夷。

只見邊冉伸出手,手中幾根銀色頭發,“物證?這算嗎,基地裏銀色長發也就胡小姐吧?”邊冉神色轉變,臉上堆砌出可憐兮兮的白蓮表情,看向胡貍,“胡小姐,我不知道你要這些糧食有什麽用?可是現在入冬了,這些糧食就是整個基地的命,胡小姐能不能先把糧食還回來,我可以給胡小姐補償。這些糧食對我們基地真的很重要!”

“冉冉,這個賤人有什麽資格要補償?是她偷的她就應該還回來,你還是太善良!”來人正是南方基地的甄二當家,甄二看著胡貍,想到前天的恥辱,那眼神恨不得把胡貍生吞活剝。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甄二當家,你回來的還挺快,怎麽,被我錘上癮了,一錘不夠?”胡貍低頭和手中的雞腿奮戰,眼神都不分給面前的一群煞筆一下。

“賤人,你特麽怎麽說話呢?信不信我讓你跪下來求饒?”甄二的話一出,飯桌上的一圈人眼中紛紛露出無語,這樣的人到底是怎麽當上基地二把手的?

胡貍終於擡起頭看了一眼眼前的智障,紅唇輕起,“甄二當家,你的智障真是超乎我想象。”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俺們家下大雪啦啊啊啊啊,開心,轉五個圈圈

已知:胡貍=狐九,鳳景=鳳梧,莊榮生=?

☆、長大第14天

邊冉按住一旁怒火中燒的甄二,和胡貍對峙,“胡小姐巧舌如簧,我等比不過,那我手裏的頭發怎麽解釋?你昨天又恰好不見蹤影,這很難不讓人多想!”

胡貍擡頭看了眼邊冉,又看了眼旁邊面容扭曲的甄二,放下雞腿,嘆了口氣道,“邊小姐,你問我昨天去哪裏,我還想問問你前天晚上去哪裏了?讓我想想,你記得你好像出基地了吧?”胡貍接不慌不忙地擦了擦手,然後看向臉色大變的邊冉,眉頭一挑,繼續說道,“嘖,基地前面的日晷還挺好看的,就是位置有點奇怪了!邊小姐,你說是嗎?”

一聽到胡貍提起日晷,邊冉猛然響起那天晚上系統提醒自己的話,頓時神色驟變,指著胡貍,“你、是你!”

看到邊冉終於不再陰陽怪氣,胡貍樂的笑沒了眼,“對啊,就是我!怎麽?你要打我嗎?那你得先打過我的隊長。”胡貍扯了扯鳳景的袖子,看向邊冉的眼中滿是挑釁。

“冉冉,你還跟這個賤人廢話什麽?你們把她綁走,我就不信她還會不招!”甄二沖著身後的人喊道,回過頭一道驚雷就打在自己腳邊,然後就聽見對面的胡貍拍手喝彩。

“此處應有掌聲,來!呱唧呱唧!”胡貍坐在那裏活脫脫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坐著拍還覺得不夠爽,又站起來拍。

“你們還楞著幹什麽?給我上!”甄二惱羞成怒,手心烈火凝聚,襲向鳳景。

胡貍見狀,從空間裏拿出她的大鐵錘,

擊碎迎面而來的烈火,直直地砸向甄二。綠色的藤蔓自邊冉右手出擊,替甄二擋下攻擊,然後那藤蔓向後一甩,那鐵錘便改了方向,向邊冉砸去。

邊冉被打出門外,嘴角留下一抹鮮紅,看向胡貍,眼中盡是得逞的笑意。

聽見外面的嘈雜與叫罵聲,胡貍眼眸一瞇,怪不得一大早就來演戲,合著是有觀眾,胡貍不顧鳳景的阻攔,走出去看著裝模做樣的邊冉,嗤笑道,“邊冉,你說要是基地的人知道他們喝的都是見不得人的臟東西,你覺得你這聖母人設還能維持下去嗎?”

邊冉神色不變,反而淚眼婆娑地看著胡貍,“胡小姐,我只是想要勸你把糧食還給我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出手攻擊我,胡小姐,糧食對我們真的很重要,如果你是不喜歡我,那我可以任你處置,只要你把糧食還給大家!”

看到自己的女神被人打傷,一旁圍觀的眾人紛紛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著胡貍評頭論足。

“快把糧食交出來!”

“你個小偷,呸!每良心的東西!”

“……”

邊冉看著被團團圍住的胡貍,邊冉眼中閃過一抹陰狠,胡貍啊胡貍,你還是不了解人心,在這個末世力,實力為尊,有誰會在意途徑呢?我說你偷了糧食,那你就是偷了糧食,就算有鳳景護著,你也難逃罪責!

天上一道驚雷,直直地打向地面,震退眾人,鳳景將胡貍護在懷裏,冷眼看著眾人的醜惡嘴臉,視線最後落在地上手上的女人,“你說我家姑娘偷了你們基地的糧食?證據呢?就憑那幾根頭發就這樣斷定,我今天倒是見識了你們南方基地的辦事手段了!”

“鳳隊長!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卻顛倒黑白,非要包庇你的人,我也算是見識到了大名鼎鼎的鳳隊長是如何的大公無私!”邊冉臉色陰沈,聽到鳳景對那賤人的維護,心中的火氣更甚。

一旁的甄二趕忙附和著邊冉,尖聲叫道,“鳳隊長,我勸你趕快把人交出來,為了一個小偷,傷了兩個基地的和氣,不值當!不然,就算你再厲害,可是寡不敵眾,大家說是不是啊!”

甄二的煽風點火瞬間點燃了眾人心中的怒火,堵在門口,將鳳景幾人紛紛圍住。看著目光陰狠又得意的邊冉,胡貍手中燃氣一抹藍紫色火焰,打算一口氣燒了這群人雲亦雲的人,手腕卻被鳳景拉住。

胡貍掙脫不得,清澈的眼睛瞪著鳳景,眼裏委屈極了,不明白鳳景為什麽阻止自己教訓這些人,除了那賊老天,她還沒被人這麽欺負過。

看著面前小姑娘水汪汪的眼睛,鳳景扶起小狐貍黏噠噠的呆毛,揉了揉胡貍的腦袋,視線轉向邊冉,陰冷的氣息盡數撲向周圍的人,“邊小姐,你說我家小姑娘偷你們基地糧食,那你怕是不知道,我西部基地的所有都是我家小姑娘的,她想要什麽,我就給她送什麽。”

鳳景頓了頓,環視著四周義憤填膺的群眾,冷笑道,“我家小姑娘怕是還看不上你們那點糧食!”

“嗤,鳳隊長怕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她會不會一時貪心!畢竟是空間異能,誰能知道她有沒有私藏?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西部基地的陰謀?”甄二看著鳳景,眼神陰鷙。

聽到這兒胡貍聽不下去了,媽的,智障!硬了,拳頭硬了,可是自己的拳頭卻被鳳景緊緊握在手裏。淦,手動不了,爸爸還有一張嘴!

“呵!甄二當家,你還真是二啊,你是生怕別人看不見你核桃仁大的腦子嗎?你以為我們願意來你們南方基地?不知道是誰千裏迢迢趕到我們西部基地請人,如果不是看在莊榮生的面子上,你以為我們會願意來?”

邊冉看著沖動的胡貍,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鬧吧,越鬧,就越沒有人相信你!

“大家聽聽,這賤女人是瞧不起我們南方基地呢!”甄二抓住胡貍話中的漏洞,激起周圍人對胡貍的怒氣,看著圍觀人群憤怒的表情,以及躍躍欲試要抓住胡貍的動作,甄二得意地看向鳳景,“鳳隊長,這賤人一看就是在挑撥我們兩個基地的和諧關系,看看她那奇怪的樣貌,說不定是喪屍的同夥!”

甄二自以為已經控制了大局,被眾人的附和沖昏了頭腦,口不擇言,全然沒有看到鳳景在聽到“賤人”兩字時陰寒的雙眸。

下一秒,甄二就被鳳景掐住脖子,看著鳳景猩紅的瞳孔,甄二感覺渾身血液倒流,“你、你——”甄二面色慘白,渾身顫抖,這根本就不是人類的眼睛,鳳景也是妖孽!

隨著脖頸處的越收越緊,甄二感覺一只大手正在把他拉向死亡的大門,甚至忘記了反抗。恐懼,占據了甄二的整個大腦。

“你剛才說什麽?”鳳景的聲音如同地獄的惡鬼,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掐著甄二脖子的手漸漸收緊,看著手中的人面色張漲紅,眼裏滿是恐懼,鳳景的心底溢出一絲詭異的興奮。

胡貍站在鳳景身後,就這麽看著甄二掙紮的雙手,以及漸漸浸濕的褲腿,嗤笑一聲。

“鳳隊長,請手下留情,甄二不過是——”邊冉本想上來勸說鳳景,卻被鳳景血紅的雙眸鎮住,那雙血眸裏似乎燃燒著無邊的火焰,陰冷詭譎,讓人只看一眼便不寒而栗。

無人註意到,在邊冉的手碰上鳳景的一瞬間,一絲黑霧順著註入鳳景的手心。鳳景眉心一跳,一雙血眸戾氣橫生,心底似是有什麽要沖出牢籠,周身的氣息越來越壓抑,就在這時,手上突然傳來一陣溫熱,鳳景扭頭,看到胡貍眼中自己的身影,猛地閉上眼睛,將甄二摔在墻角。

看到鳳景臉上的克制與壓抑,以及一閃而過的血瞳,胡貍撫上鳳景緊閉的雙眼,手卻被鳳景緊緊握住,“小家夥,不要看!”

“很好看!像紅寶石一樣!”胡貍反握住鳳景的手,輕聲安慰道。

感受到手中的柔軟,鳳景嘴角洩處一抹苦笑,不,一點都不好看,那雙眼睛裏的嗜血殘忍,他一清二楚。

“鳳隊長,你、你沒事吧?”邊冉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楞,心裏則暗中質問系統,“系統,這是怎麽回事?他、他的眼睛怎麽會是那個顏色?上一世明明一直都是正常的!”

“宿主,受到外來者的幹擾,原世界線本來就會受到影響。”一如既往的機械音,聲線中竟帶有一絲興奮,系統調出任務面板,上面的三號任務進度已經從原先的30%升到50%。

邊冉看著即使受傷也要護著胡貍,眼底劃過一抹冷意,上前就要把二人拉開,如今這胡貍馬上被整個南方基地的人所孤立,就算是回了西部基地,西部基地的人也會因為當初那蠢胡貍而不歡迎她,鳳景只有舍棄她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只是邊冉的手還沒碰上就對上了鳳景猩紅的血瞳,“滾!”

往日的鳳景一向是風光霽月,溫文爾雅,顯少有如此失態的時候,看這鳳景此刻的樣子,胡貍心底一陣痛意,不過,鳳景發生變化似乎是在被邊冉碰到手之後。

“鳳隊長,今天,胡貍是一定要給我們個交代的!給我拿下她,重重有賞!”邊冉不顧鳳景的怒火,誓要今天就除掉眼前這個礙眼的女人,沒有了胡貍,一切都會回歸正軌了。邊冉話音落下,周圍的眾人像被控制了一樣紛紛下手去抓胡貍。

“住手!”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乳白色的光束。

胡貍扭頭看向來人,恍惚覺得像在夢中見過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私密馬賽,昨天出成績,俺有億點點緊臟,今天有淡淡的悲桑。

加油啊啊啊啊!!!

☆、長大第15天

“胡小姐那天早上一直和我呆在一起,糧食的事情我可以保證,和胡小姐無關。”莊榮生一襲青衫,步下生蓮,面色不覆往日的蒼白無力,唇角帶著微微笑意。

骨節分明的手懸於鳳景手上,一道乳白色光芒漸漸註入鳳景身體。光系異能探測到鳳景能量核中纏繞的一絲黑霧,莊榮生眉頭輕皺,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保護著鳳景,連他的力量被隔離在外。

乳白色的光芒漸漸融進那一絲黑霧之中,片刻,便不見蹤影,不過莊榮生並沒有松一口氣,他知道,那抹黑霧已經被鳳景體內神秘的力量給凈化了一大半,否則,單靠自己的力量,是沒有辦法對付那人的。

莊榮生收回手,鳳景的雙眸已經恢覆如常。

“鳳景!你眼睛好了!”胡貍跳到鳳景面前,雙手在鳳景眼前晃了晃,紫色的瞳孔裏閃耀著璀璨的光。

鳳景心下微動,一只手反握住眼前不停晃動的小手,另一只手彈了彈胡貍頭上精神抖擻的呆毛,笑道,“小家夥,我又不是眼睛瞎了!嘖,不過看你這高興的樣子,果然你剛才說我好看是哄我玩的。”

看著鳳景戲謔的眼神,胡貍一個拳頭就往鳳景胸口招呼,淦!爸爸擔心你,你竟然取笑我!

“嘶~好痛!”粉嫩的小拳頭剛碰上鳳景,鳳景就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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