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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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6章

這一點很關鍵訂婚?

結婚?

時清歡怔忪,霍湛北還真是敢想。

她能怎麽回答?

霍湛北的執念太深,為了這個目的,他連對自己的父母都這樣了。

時清歡很清楚,她不能惹怒他。

沒得到她的回答,霍湛北瞇起眼,追問:

“清歡?

你不願意嗎?”

嗯?

時清歡慌忙搖頭,比劃:

“不,沒有。

我願意。”

“清歡。”

霍湛北一喜,將人擁入懷中。

“太好了,我終於等到你這句話了。”

時清歡努力笑著,比劃道:

“我,想去看醫生。”

“嗯?”

霍湛北楞了下,不明白,“看什麽醫生。”

時清歡指了指自己的嗓子,“你不覺得奇怪嗎?

明明已經停止針灸很久了我的眼睛都能看見了,可是,卻還是不能開口說話。”

“嗯。”

霍湛北蹙眉沈吟,“你不相信我嗎?

當初確實是我做的手腳,可是,我是確保了不會對你的身體有害才做的清歡,我怎麽舍得傷害你?”

“不是。”

時清歡忙搖頭,比劃著解釋。

“我不是說,是你的緣故。

你忘了嗎?

我原本就是有病根的所以,我想這次的事情,可能還是跟我的病根有關系。

否則,為什麽我還是一直不能開口?”

這麽想想,確實有道理。

“嗯。”

霍湛北點頭,“你的意思是,要找宋英傑。”

嗯。

時清歡點點頭,比劃:

“我想,可能還是心理上的問題。

也許,這一次宋醫生會有不同的發現。”

霍湛北想了想,如果是宋英傑的話問題不大。

他點頭,同意了,“行,明天我就陪你一起去。”

時清歡微微笑著,“好。”

隔天一早,霍湛北就陪著時清歡,去了宋英傑的診所。

有段時間沒來,宋英傑再見到時清歡,不免吃驚。

診療室裏,只有宋英傑和時清歡。

宋英傑有些感慨,“沒想到,發生了這麽多事你又和湛北在一起了。”

時清歡微微蹙眉,無奈的笑笑。

這件事,她有什麽好說的?

了解了時清歡這次不能說話的原因,宋英傑頗為吃驚,“湛北他竟然對你做了這種事?”

時清歡苦笑,看吃驚的不只是她,連他的朋友,也覺得不可思議。

“那麽,也就是說”宋英傑分析著,“停止針灸之後,你的眼睛恢覆了,可還是不能開口說話?”

嗯。

時清歡點頭,在紙上寫著:

“所以,我懷疑是不是和我的病根有關。”

“嗯”宋英傑沈吟,“你的考慮不是沒有道理,你想一想有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

時清歡仔細思考著,點點頭,寫到。

“有的我在出車禍時,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我想起來,我曾經生下一個孩子,還有其他人”這個其他人,就是那個楮墨所說的她出軌的男人。

宋英傑看她寫完,思索著。

“想起來這麽多?

那麽,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以前的事情,你基本都記得了?”

時清歡點點頭,又搖搖頭。

寫到,“還有很多細節,我還沒記起來所以,事情我大概清楚,卻串不到一起。”

“嗯。”

宋英傑沈吟,“所以,你才會出現,再次不能開口說話的情況。

或許,只要你這次能開口了所有的事情,就都串到一起了。”

真的嗎?

時清歡一凜,眼中充滿了期待。

“應該是如此。”

宋英奇笑笑,“那麽,我們的治療還是繼續。”

嗯,時清歡點點頭,在紙上寫到:

“宋醫生,可以給我開點安眠藥嗎?”

“嗯?”

宋英奇疑惑,“你睡不好?”

時清歡楞了下,點點頭。

“哎。”

宋英奇嘆息著,答應了她。

“好,我給你開。”

他直接從自己的藥櫃裏拿給她,嘆道。

“如果我沒想錯,你睡不好,是和湛北有關說實在的,我認識他這麽久,他的轉變也很出乎我的意料。

我要是開了讓你出去拿,湛北怕是會起疑心。”

時清歡接過藥,感激的連連躬身。

“不用客氣。”

宋英傑淺淺笑著,“湛北對你,執念太深希望他珍惜你,對你真的好。”

謝謝。

時清歡比劃著,從診療室出去了。

外間,霍湛北一直站著,可見內心焦急。

“清歡。”

見他們出來,立即上前,拉住時清歡。

“怎麽樣?”

“今天先了解了情況,才好確定治療方案。”

宋英傑解釋道。

霍湛北蹙眉,不太讚同:

“這真的是心理問題?

原本是好好的。”

“呵呵。”

宋英奇笑笑,“怎麽,你連我都不相信了?

行,你也可以不選擇治療不過,湛北,別怪我沒提醒你,清歡的病根一天不除,她的厭男癥就一天不會好。”

這話什麽意思,霍湛北再清楚不過了。

他要和清歡結婚,一輩子在一起,她的厭男癥就必須要治好。

霍湛北擰眉,頷首,“那拜托你了。”

“客氣什麽。”

宋英奇笑笑,“我收錢的。

不過她現在的身份問題,我就不做記錄了,你別忘了,治療費直接給我轉賬上。”

“行,沒問題。”

霍湛北帶著時清歡離開,坐進車裏。

他傾過身子,替時清歡系好安全帶,“一會兒去趟高定店,給你選兩套禮服。”

嗯?

時清歡詫異。

“怎麽這麽看著我?”

霍湛北笑笑,“以後,你得跟我一起出席很多重要的場合,總要備些禮服的。

還有首飾、鞋包,也都要備一些。”

哦,時清歡點點頭,並不好拒絕。

她甚至想到了,如果出席那些場合,是不是就可以見到楮墨?

這對她來說,是目前緊要的事情。

她要在楮墨還沒有陷入危險前,阻止他。

有她被霍湛北鉗制著,已經足夠了。

時清歡不想再把楮墨也牽扯進來。

時至今日,她才發現,她是如此了解楮墨,也是從未有過的堅定信任他。

人和人,終歸是不同的尤其在見識了霍湛北之後,這種認知,越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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