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格外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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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隨許昕辰往林中深處而去,夜深枯木林屬實陰森嚇人,腳踩在樹枝枯葉上,發出嘎吱的聲響,給只有呼呼風聲的夜晚更是平添恐懼之意。

又是一聲嘎吱聲,邵梓令都習慣了,只當是又踩到了枯枝,只是這回的枯枝有些粗壯,邵梓令隨意地低頭看了一眼。

“我靠!”魂都給邵梓令嚇飛了,這哪裏是掉落在地的樹枝啊,這分明就是白花花的骨頭。

邵梓令嚇得直接跳到傅傾的另一邊,心驚膽戰地“人……人骨嗎?”

“呵……”許昕辰一聲冷笑,扭過頭用那蔑視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畏畏縮縮的邵梓令,不過是野獸的屍骸,竟怕成了這般模樣。

“教主!”少女見到許昕辰滿心歡喜,提著裙擺小跑而來。

“小雀參見教主。”朱雀跑到許昕辰面前,微蹲行禮起身,無論怎樣該有的規矩不能廢。

“你看誰來了。”許昕辰倒也不在意朱雀這般不合禮數。

朱雀朝許昕辰身後望去,見傅傾背月光走來,開心地連頭上的蝴蝶發飾也跟著搖曳顫動。

“傅傾!”朱雀繞開許昕辰跑到傅傾跟前,“這麽說扶桑也來啦。”

朱雀往傅傾身後瞧了瞧,沒見著人,不禁有些疑惑,歪頭見傅傾後側站著一人,轉而又笑了,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嬌俏地說道:“扶桑你怎麽……”

邵梓令擡起頭看著這活力四射的少女,朱雀瞧清楚了邵梓令的臉,頓時一楞:“你是誰?”

“好了小雀,開路吧。”許昕辰倒是拯救了尷尬的邵梓令。

“好的教主,馬上來!”朱雀笑得甜甜的,提起裙擺跑到許昕辰前面。

“朱雀!”紅光乍現,朱雀神鳥的模樣映照面前一片樹林。

火光消失,眼前燈火通明,這枯木林中竟藏著如此金碧輝煌的宮殿群落。

朱雀一蹦一跳的在前面引路,許昕辰跟在身後,走了兩步停下步伐,不耐煩地說道:“怎麽?還要我請你不成?”

邵梓令這才跟著傅傾踏入了這仿若天境之地。

“所以你是誰啊?怎麽扶桑沒來呀?”朱雀拉著邵梓令一個勁地問著,這架勢倒是有扶桑那張嘴的影子。

剛踏入圍墻內,許昕辰便領著傅傾往一座宮殿而去,邵梓令正要跟上,便被朱雀拉走了。

見邵梓令不理人,朱雀蹭過去解釋道:“哎呀,你別擔心啦,教主對傅傾可好了,陪我說說話嘛!”

“我叫邵梓令。”邵梓令跟著朱雀走在這連地面都襄著玉石的道路上,一路上滿是看守的侍衛,還時不時的看到有巡邏而過的隊伍。

這比雲川城的城主府還奢侈還誇張啊,這哪裏是一個江湖門派,這分明是天宮啊。

“你看那宮殿是我的,叫朱雀宮。”朱雀指著不遠處泛著紅光的宮殿說道。

邵梓令說道:“是不是還有青龍宮、白虎宮、玄武宮啊。”

“你怎麽知道?弦月教沒對外說過這事兒啊。”朱雀眼裏泛著光,看著邵梓令的眼裏充滿了佩服。

“……”四大神獸誰不知道啊,怎麽這弦月教那麽俗,還搞這玩意兒。

朱雀好像知道邵梓令心裏在想什麽似的:“這可是我們弦月教自創立以來一直流傳下來的,不過我倒是還挺討厭的,畢竟我不喜歡紅色,以往朱雀都是身著紅衣的,還好教主免去了我穿紅衣。”

“……”所以你就穿了一套橙紅色的裙衫?這和紅衣有什麽區別啊!

“對了,你還沒和我說扶桑呢?以往他都跟著傅傾的啊。”朱雀話題一轉,又轉回了扶桑。

邵梓令跟著朱雀進入了朱雀宮,殿內和外面看著的一樣,遍布紅光,富麗堂皇。

“是不是很誇張?我也覺得這宮殿太誇張了,感覺自己不配住這裏,受不起啊……”朱雀也不在意邵梓令不回話,自個兒一個勁地說。

“你和扶桑挺像的。”其他方面邵梓令不清楚,但這張嘴這兩人真的可以說是不相上下,不過真要比起來還是扶桑厲害,畢竟他那張嘴總是連不上腦子。

“誒?是嘛?可能我們兩都比較喜歡說話嘿嘿。”朱雀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朱雀揉了揉臉趕緊再次問道:“哎呀,你還沒和我扶桑呢,他竟然不跟著來不應該呀。”

邵梓令停下了腳步,朱雀見他停下腳步也停了下來,疑惑地看著他。

“扶桑他……”邵梓令低垂著腦袋,看不清臉色,“死了。”

場面一下子寂靜了下來,邵梓令擡起頭,只見朱雀楞楞地看著他,淚水從眼眶滾落。

邵梓令頓時手忙腳亂,他最見不得人哭了,因為他知道一個人落淚時是有多麽的難過。

朱雀慌忙地擦拭淚水,不再去看邵梓令,抓過他的手,拉著他徑直往走廊盡頭走去。

朱雀將邵梓令帶到走廊盡頭的一間房前說道:“這是你的房間,你就住我這兒了,放心我們朱雀宮的人都很好的。”

還不等邵梓令說什麽,朱雀提起裙邊就跑了。

待朱雀不見了人影,邵梓令沈思片刻,並沒有進房間,穿過陰森泛著紅光的走廊,邵梓令又原路返回。

對面殿門口攔住自己去路的兩名紅衣女子,邵梓令一勾嘴角,友好地打了個招呼,下一刻臉色一變,猛得一擡腳對著一名女子的脖子就是一個回旋踢,在另一名女子攻擊而來時,手從身後的箭筒裏抽出一支箭,箭頭對著那名女子劃過。

那名女子也不遜色,躲過邵梓令的攻擊後拔出劍朝他斬去,邵梓令一個後仰擡起腳踹了過去,女子一下未反應過來被硬生生踹飛出去。

邵梓令站直身子將箭放回了箭筒中,拍了拍手,就這般理所當然地踏出了朱雀宮的大門。

不對!身後傳來陣陣寒意,邵梓令握緊拳頭,猛得一回頭,嚇得瞬間沒了脾氣。

白發在紅光的照耀下透著瘆人的紅色,慘白的膚色背著紅光讓人感覺甚至白到透明,臉部柔和的線條與白色的長發一搭盡顯柔美,就連唇色也是泛著不自然的白,白色的睫毛耷拉在淡紅色的瞳孔上,配著那朱雀宮的紅光,顯然是從地獄走來的死人。

“我去!鬼啊!”邵梓令騰空躍起就是逃。

突然發現身後的衣領被什麽東西給拉扯住了,心驚膽顫的緩慢回過頭,一張雪白的臉就在自己身後,嚇得邵梓令原地求饒:“大哥大姐,我沒幹過壞事,你放過我吧,我這是我第一次打人,我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會了,你放我走吧,我回去一定給你多燒點紙錢……”

“你說什麽鬼話?”許昕辰眉頭緊蹙,“你房間就在裏面,你還想去哪裏?”

這聲音一出來,邵梓令總算知道了這人是誰了,畢竟許昕辰那連聲音都帶著冷意的效果不是誰都有的。

“原來是你啊……”邵梓令松了一口氣不過話說回來怪不得帶著一副鬼面,這面具下原來長了一張男女不辨的娃娃臉。

不過這種話邵梓令可不敢講,萬一觸了這閻王爺的黴頭,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雖然邵梓令應該不會死吧,但怕啊,手下沒個幾條人命可達不到許昕辰這個氣場。

“還不滾進去!”許昕辰拽著邵梓令往朱雀宮殿門裏一推。

邵梓令重重地跌倒在門檻之上,撞得腰生疼,咬牙狠狠地盯著許昕辰,倔強與不屈寫在了臉上。

“傅傾呢?”邵梓令忍痛扶著門框站起了身,死死地看著許昕辰,生怕他再靠近。

許昕辰好奇地左右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己分明沒使什麽勁,這家夥那麽不經摔?明明剛剛打人的時候身手矯健的緊。

一甩袖子,許昕辰勾起一邊嘴角,笑意不達眼底:“傅傾如今是我弦月教的人,與你何幹?”

“傅傾是我的!”邵梓令急著反駁,一時之間忘了註意周圍,朱雀宮的侍衛將邵梓令重重包圍。

邵梓令面露懼意,害怕地後退了幾步,而後緊張地低下了頭,等再擡起頭時臉色已變,面露寒意,飛身躍起旋轉踢飛幾人,拿出三支箭拉弓射向了人群之中,電光火石之間,翻轉手指用弓背甩向了身後幾人,迅速踏步後退,拿出幾支箭,瞬間拉滿弓將箭射了出去。

發間的銀鏈在邵梓令的一系列動作之下碰撞出好聽的撞擊聲。

在邵梓令行雲流水的攻擊下,朱雀宮的侍衛們竟碰不到他的一絲衣角,不過瞬間侍衛們就被邵梓令逐個擊倒。

最後一支箭了,是留給你的。

邵梓令拉開弓對準了不遠處的許昕辰,抿嘴一笑,松開了弦,放下弓把玩著手中的最後一支箭。

刺啦一聲,鋒利的箭頭劃破胸前的衣衫,血跡滲了出來,在許昕辰到自己身邊之前,邵梓令又迅速地劃了自己幾下,肩袖、胸口、腹中等各個地方的衣衫被劃破,血染紅了破碎的衣裳。

許昕辰躍身至邵梓令身前,一揮手將他手中的箭打飛了出去,探究的眼神盯著邵梓令,隨後直接一掌將邵梓令擊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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