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入骨之愛

關燈
“哎呦,這位小爺長得可真嫩啊。”剛進去就有姑娘靠了過來。

邵梓令往傅傾的身後躲去。

還是傅傾的味道好聞。

姑娘輕笑道:“那麽害羞啊。”

“你們先下去。”周憐從一旁的簾帳後走了出來。

姑娘們見周憐過來,便紛紛離開去招待別的客人了。

“跟我來吧。”周憐走在前面帶路,邵梓令抱著傅傾的胳膊跟在他身後。

雖然也不知道為什麽周憐在這兒,但也總比一直待在這個大堂好。

“看你們在門口猶豫了那麽久,你們就先住這裏吧,別處也不安全,在我這兒至少好一些。”

周憐領著兩人進了一個較為偏的房間。

“你怎麽在這兒?”邵梓令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周憐做了個痛苦的表情說道:“沒辦法啊,零那家夥供不過來我吃的,成天就知道懶洋洋地躺著,只能自己出來做事了。”

“前段時間不還找傅傾要了些銀兩嘛。”周憐想了想又說道。

邵梓令呆呆地點了點頭。

傅傾拿出一袋銀子扔給了周憐,周憐接過後道:“謝了,你們就先住一段時間吧,外面現在也不安定。”

“嗯。”傅傾應道。

周憐交待完後便離開了,就傅傾和邵梓令兩人在房間內。

邵梓令松了口氣,撲到床上,累癱在上面。

“傅傾啊,這到底啥情況啊?”邵梓令側著腦袋問道。

傅傾走到床邊坐下,手中捏了個術法替邵梓令順著背:“沒事,先休息吧。”

感覺整個身子都放松了下來,邵梓令腦袋壓在胳膊上,看著替自己順背的傅傾。

傅傾真好看,怎樣都好看,無欲無求的模樣像極了天神。

無欲無求……

邵梓令突然起了壞心眼,站起身來嘿嘿一笑,岔開雙腿跪坐在傅傾身上,雙手架在傅傾肩上,看著那深邃的眼眸,邪笑著舔了舔下唇。

這個吻,比之前的都要深。

傅傾的嘴唇偏薄,可裏面卻不一樣,很軟。

我的神明大人,此刻是我一人的。

“唔……”無意識發出來的聲音讓邵梓令自己都嚇了一跳。

微微睜開眼睛,結果對上了傅傾那深不可測的眼睛,好像有漩渦般讓他深深淪陷進去,眼底是被勾起的濃重欲/念。

邵梓令楞住了,什麽啊……傅傾原來也會有這般神情。

溫厚的手掌覆在邵梓令的眼皮上,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嗯?嗯……唔,唔……”

比剛剛跟為激烈。

“哈……”傅傾終於放過了他,邵梓令癱坐在傅傾身上有些失神的大喘著氣,眼尾泛著微紅。

等等……

身/下/好/像/被/什/麽/東/西/擱/著,邵梓令一怔。

不是吧……

刷/的/一/下/臉/瞬/間/紅/了,直/接/紅/到/了/耳/根/後。

原/來,原/來/不/是/無/欲/無/求。

傅傾/趴/在/邵梓令/耳/邊/柔/聲/說/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亂/說/話。”

溫/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耳/朵/上,更/紅/了,仿/佛/可/以/滴/出/血/來。

“我……我……我/怎/麽/不……怎/麽/不/敢/了。”邵梓令/暈/暈/乎/乎/地/說/著,“傅傾/想/要……想/要/就/要……反……反/正……反/正/我/本/來/就/是/傅傾/的。”

嘴硬倒是嘴硬,怕也是怕,但敢也是真的敢。

傅傾/眼/神/一/暗,啞/著/聲/音/說道:“下/次/再/說/這/種/話,我/就/把/你/生/吞/了。”

說/罷,傅傾/便/狠/狠/地/咬/在/了/他/脖/子/上,仿/佛/剛/剛/的/柔/情/都/不/見/了,好/像/現/在/就/要/把/他/活/生/生/地/吃/了/似/的。

邵梓令倒吸一口涼氣:“好痛……”

這哪裏是無欲無求,這分明是你的所有我都要占有。

邵梓令嘴硬地回道:“我就說,我,喜歡,傅傾。”

傅傾無奈地嘆了口氣,淺笑一聲,舔了舔邵梓令脖子上的傷口。

輕輕吻了吻邵梓令的額頭,傅傾溫聲說道:“好了,別鬧了。”

洗漱的時候邵梓令突然記起來了什麽,問道:“傅傾,你那個……怎,怎麽辦?”

傅傾彎下腰看著邵梓令的臉:“這個現在暫時還不用你管,成婚以後倒是需要你管個夠。”

傅傾說完後的那一聲輕笑惹得邵梓令渾身一抖。

什麽……什麽東西啊!以前怎麽沒發現傅傾這麽會啊!

邵梓令看著眼前這張臉,難得傅傾站著自己也能靠這張臉這麽近,一氣之下嘬了一口傅傾的嘴,而後轉身就走了。

快溜快溜。

傅傾一楞,而後捂嘴笑了。

邵梓令坐在梳妝臺前,扭著頭斜看著自己的脖子,剛剛傅傾咬的傷口又已經消失了。

伸手摸了摸脖子,邵梓令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真的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啊。

聽到傅傾洗漱好的聲音,邵梓令站起身,一蹦一跳的到傅傾面前:“睡覺啦,睡覺啦,累死了。”

每日周憐都會送來吃的,餓著肯定是不會餓著的,而且還有很多小零食,可是邵梓令覺得無聊啊。

邵梓令很想出去玩,可是看傅傾的樣子,現在應該還不是出去的時機。

邵梓令趴在欄桿上看著樓下周憐彈奏著豎琴,欣賞著這動人的旋律。

雖然說邵梓令不懂音律吧,但是好聽與不好聽還是聽的出來的。

周憐彈奏出的樂聲是極好聽的。

待周憐下場後,邵梓令轉過身對屋內的傅傾說道:“傅傾,我去找周憐憐玩啦。”

說罷,不等傅傾應聲,便愉快的往周憐的房間跑去。

周憐的房門是開著的,邵梓令朝裏面喊了一句:“周憐,我來找你玩啦。”

“周憐,周憐憐,憐憐憐。”

邵梓令走進房間,找了一圈沒看到周憐。

應該是還沒有上來,那我在這裏等他吧。邵梓令想道。

待著待著,邵梓令愈加心煩氣躁,不知怎的心底的情緒全部浮上了心頭。

鎮魂珠的力量好像壓不住傅傾的靈魂,傅傾心情還是會糟糕,真實沒用。

這該死的破身體為什麽可以自我修覆,一點傅傾的痕跡都留不下。

為什麽不允許男的和男的在一起,他們為什麽管那麽多,傅傾是我的,他們憑什麽不允許?

傅傾什麽事都不和我說,我到底怎麽樣才可以幫到他?

……

邵梓令取下一支背後的弓箭,擼起袖子,看著箭頭。

傅傾……

傅傾是我的……

我是傅傾的……

周憐回到房間時,便聞到房間內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

眉頭一皺,聞著血腥味而去,周憐看到了邵梓令靠著桌角坐在地上,背對著也看不到邵梓令在幹嘛。

周憐走到邵梓令身邊低頭問道:“你在幹嘛?”

這低頭一看也是驚了周憐一下,邵梓令整只胳膊血淋淋,傷口深至露骨。

邵梓令擡頭看到自己身後站著人,頓時蹬著腿向後挪去,滿臉的驚恐,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

周憐看著地下這個畏畏縮縮地拿著箭指向自己的人兒,那箭頭上還滴著血。

“你知道我是誰嗎?”周憐蹲下身子看著邵梓令。

邵梓令抿著嘴不說話。

“哎,你放松點,我不會傷害你的。”周憐伸出手,一把奪過邵梓令手中的箭扔到一旁。

隨後周憐直接拽過邵梓令的手腕,看著他手臂上的傷口。

“傅……傾……”周憐看著邵梓令的傷口喃喃地念道。

傷口在慢慢的覆合,邵梓令看到即將覆合的傷口,一下甩開周憐的手,趴過身子去撿那根被周憐扔開的箭。

拿到箭後,邵梓令對著胳膊又要刺了下去,在箭刺到皮膚前被周憐制止了。

周憐抓住邵梓令的手說道:“你這樣再刻一百遍也沒用,你把箭放開,我有辦法。”

“你有辦法?”邵梓令放松了手上的力量,擡眼看向周憐,“你有辦法?你能有什麽……”

邵梓令話語一頓,想到什麽,說道:“你有辦法,對,你有辦法……”

邵梓令松開箭,箭落地,周憐便也松開了邵梓令的手腕。

“你可以在靈魂上刻字,求你,求你幫我……幫我刻上傅傾的名字。”邵梓令抓住周憐的衣擺懇求道。

“你知道?”周憐有些震驚,這事除了自己不應該有其他人知道。

“對,我知道,我知道的,所以求你,拜托了……”

面對邵梓令卑微的懇求,周憐同意了。

“要把歸魂弦嵌入靈魂,會很痛,忍著點。”周憐拿著手帕將邵梓令胳膊上的血跡擦幹凈。

看著完好無損的肌膚,根本無法想象剛剛受到了多大的傷害。

“喜歡就是喜歡,不分男女,喜歡上了那便是喜歡上了,沒有對與錯,任何愛情都是值得尊重的,你沒有錯。”

“你足夠優秀了,不需要自卑,你們站在一起很般配。”

周憐的話邵梓令聽不清,他已經痛到幾乎暈厥。

來自對靈魂持續的破壞。

“你放開我。”邵梓令推著周憐,拒絕周憐抱著自己的行為,可這一推可以說是一點力也沒有。

“不要動,我帶你去找傅傾。”周憐將邵梓令往上抱了抱。

聽到說是要去找傅傾,邵梓令便安分了下來,自己確實一點也動不了,只能讓周憐公主抱著了。

傅傾從周憐懷裏接過虛脫了的邵梓令的時候,陰沈著一張臉黑得要滴出墨來了。

周憐輕輕一笑,手揮過兩人眼前,說道:“這樣你們可以看得到了。”

邵梓令看向自己的手臂,傅傾二字散發著微光,是從靈魂裏透出來名字。

邵梓令心裏開心極了,可已經累到笑不起來了。

傅傾看到字後,沒有說話,黑著臉抱著邵梓令往床邊走去。

周憐回到房間,收了布下的結界。

邵梓令的精神狀態、傅傾沒有聽到邵梓令的痛呼聲,均受此結界的影響。

“沒想到我是這樣的人?”周憐問道。

萬依搖了搖頭說道:“零說想你了。”

萬依剛說完,周憐便消失在了房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