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木偶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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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最終是回自己房內睡覺的,回去後發現路音醉已經不在了。

第二日,邵梓令跟著傅傾閑逛時,看到路音醉正和一名女子說著話。

“其實我一直覺得你們和我們沒什麽區別,如果你先遇到我們的話,你也會是我們的一員。”原本在斯開特島沈底的七巧,此時正毫發無損的站在路音醉面前。

“區別大了,我們是有靈魂之人,而你們,不過是個有思想的軀殼。”路音醉說道,“你還是盡早離開這裏吧,這裏不需要你。”

七巧笑了,說道:“不需要的話我又怎會出現,顧少白的靈魂在召喚我,他渴望實現願望,只不過他的□□還在堅持。”

路音醉眉頭緊緊地擰起來,不耐煩地說道:“你最好現在就離開,你們當初八個人都打不過我,何況現在只有你一個。”

“那沒辦法了,我只好離開了,別忘了,顧少白的渴望,可不只能吸引我。”七巧假裝很失望的樣子聳了聳肩。

邵梓令自以為悄悄地看著這一幕,卻不想早已暴露行蹤。

七巧走到他面前,輕聲說道:“好久不見。”

在邵梓令還在疑惑之際,七巧手突然穿進他的胸膛。

傅傾一掌將七巧拍開,數把飛刀飛向七巧。

七巧靈活地躲開,還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就是看看他怎麽樣了而已,慌什麽。”

說罷,便離開了顧府。

傅傾一手抓著捂著胸口的邵梓令,神色緊張地看著臉色蒼白的邵梓令。

邵梓令緩緩挪開那只手,卻發現胸口無任何異樣,就連衣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破損。

傅傾倒是有些送了一口氣,路音醉卻遲遲舒展不開眉頭。

“把他交給我。”路音醉上前將邵梓令從傅傾手上拽了過來。

傅傾拍開路音醉的手,上前一步將邵梓令護在身後。

就好像是,這是我的,誰也不給。

“傅傾,我喜歡你。”邵梓令踮起腳尖,趴在傅傾耳邊輕輕地說著。

像說悄悄話一般,只說給你聽。

“我跟你走。”邵梓令從傅傾身後走到路音醉身旁。

傅傾耳朵微微泛紅地站在原地,看著邵梓令和路音醉離去。

邵梓令回過頭咧著嘴給傅傾比了個“耶”,然後又一蹦一跳地跟著路音醉。

進了房間後,路音醉拉過邵梓令,立刻就想將手已經展開禁制的手伸進他的胸膛,被邵梓令抓住。

“你這是要幹什麽?”邵梓令問道。

“馬上就好。”路音醉說著。

他繼續跟在邵梓令身邊,就是為了謹防禁制的松動,邵梓令這人,他無論如何都要保住。

“不用白費力氣了,我知道自己是鎮魂珠。”邵梓令坐下說道。

“你都記得?”路音醉略有些震驚。

“什麽?”邵梓令沒懂路音醉說什麽。

“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的事嗎?”路音醉接著問道。

“記得啊,我和傅傾的小時候我當然記得。”邵梓令說著,還一臉驕傲的表情。

路音醉看著邵梓令,心裏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你不是鎮魂珠。”路音醉說道,然後不由分說的便要強制給邵梓令增加禁制。

邵梓令躲開路音醉的手,慌亂地站起來,說道:“我就是鎮魂珠!”

“是傅傾尋找的鎮魂珠,是傅傾需要的鎮魂珠,是守護傅傾的!”

忽然外面傳來巨響,路音醉看了一眼邵梓令,然後打開房門。

整個顧府魔氣沖天,七巧離去後,魔氣被顧少白靈魂的渴求所吸引,聚滿整個顧府。

顧府的侍衛被感染,已經全部喪失理智。

路音醉拉過邵梓令的手,往屋外跑,說道:“先走!”

路音醉有意尋找顧少白,卻不想怎麽也尋不到顧少白的身影,反而被一群失了智的侍衛追趕。

好在路音醉和邵梓令的輕功都極佳,兩人站到屋頂上看著府中混亂的場景。

無數的侍衛想要從梁柱爬上去抓路音醉和邵梓令。

“救命啊!什麽東西啊!別抓我褲子啊!你們不要圍著我啊!人多空氣差,都到別出去!別靠近我唔嗚嗚……”整個府內充斥著扶桑的呼喊聲,然後呼喊聲漸漸失去了聲音。

眼看著侍衛就要爬上屋檐,路音醉此時跳了下去。

一群侍衛無腦似的蜂擁而上,將路音醉團團圍住,瞬間沒了路音醉的身影。

人群之中一道亮光閃過,侍衛們被彈開摔倒在地。

路音醉拿著砍刀站在之中,用刀背將侍衛們通通彈開。

侍衛們仿佛不知道痛一般,不一會兒又站起來身,紛紛朝著路音醉緩緩走去。

路音醉手中拿著刀,站在原地等著這些侍衛過來,沒想到所有侍衛瞬間倒地,顧府中的魔氣也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什麽情況?”邵梓令從屋檐飛身而下,到路音醉身旁。

“先去找人。”路音醉收回魂器。

然後在一頓人疊人的山堆裏聽到了支支吾吾的聲音,突然,裏面伸出一只胳膊,手指抽動著。

邵梓令上前一拉,扶桑被拖了出來。

“要死了要死了,我現在是鬼魂,我要覆仇,我要索命,拿命來!”扶桑翻著白眼對著邵梓令說道。

“你個瓜皮!”邵梓令一巴掌把扶桑的腦袋打歪,扒到一旁,然後喊著傅傾的名字。

“傅傾!傅傾!”邵梓令焦急的尋找著,卻怎麽也找不到傅傾的蹤影。

明明就離開了那麽一會兒。

身後傳來車輪劃過地面的聲音,邵梓令回過頭,顧少白自己轉著輪椅過來了。

“他不在了。”顧少白說道。

邵梓令上前問道:“你什麽意思?不對,你把傅傾弄到哪裏去了!”

邵梓令認為這一定和顧少白脫不了幹系。

“神明出,木偶重見天日。”顧少白說道。

“你說人話啊!”扶桑忍不住說道。

“你們出了顧府就知道了。”顧少白笑了笑說道。

邵梓令聽後,二話不說便出了顧府,扶桑見邵梓令離開,也麻溜的跟了過去。

路音醉看著輪椅上筋脈還沒覆原的顧少白,滿臉思緒。

“你快去吧,我要回去陪我哥了。”顧少白對路音醉說道。

“時間很快就會過去的。”路音醉說道,然後離開了顧府。

顧少白看著路音醉離開的身影,笑了笑,艱難的自己轉動輪椅。

是啊,時間很快就會過去的,不會再把他還給我了。

在想和顧允墨說話的時候,便去時間長廊裏尋找開心的感覺。

渴望什麽?

渴望顧允墨可以回到身邊。

可是顧少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即使再回到他身邊,那也不再是他的哥哥了。

街道上,人人都議論著憑空出現的一個城鎮,有好奇之人進去後,便再也沒了消息,城鎮的牌匾上寫著“木偶之家”。

“餵,七七你要幹什麽!”扶桑拉住邵梓令。

“我要去找傅傾,他一定在那裏!”邵梓令甩開扶桑的手,勢必要立刻趕去木偶之家。

我的傅傾,屬於我的傅傾,我要去到他的身邊。

砰的一聲,路音醉將邵梓令敲暈,邵梓令倒在了扶桑懷裏。

“去找間客棧。”路音醉說道,扶桑扶著昏迷的邵梓令,訥訥地點了點頭。

邵梓令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立馬翻身下床,找自己的背包。

“還沒有冷靜下來嗎?”路音醉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看著邵梓令。

“冷靜?我怎麽冷靜?我的傅傾不見了!”邵梓令急躁地說道。

路音醉手裏拎著邵梓令的背包,邵梓令看到後伸手過去要拿,卻被路音醉躲開了。

“你連背包都拿不到,你去有什麽用?”路音醉說道。

邵梓令又要從路音醉手中搶過背包,依舊是連背包的線頭都沒碰到。

邵梓令惡狠狠地瞪著路音醉。

路音醉將背包扔到邵梓令懷裏,說道:“所以冷靜點,我們一起去。”

邵梓令接過背包,煩躁的情緒也稍微冷靜了下來。

路音醉和邵梓令路過一間房門,扶桑立刻推門而出,跟著兩人一起。

“聞到味道就知道你們過來了,香死了,也不知道喊喊可愛機智帥氣動人的我,還得靠我靈敏小巧貌美的鼻子,過分了你們。”扶桑啰裏啰嗦地說著。

要不是得靠著扶桑手裏那些怎麽也花不完的銀兩,早就把他的嘴給封住了。

三人騎著扶桑買的馬,快馬加鞭地趕往木偶之家。

終於是到了木偶之家的外圍,牌匾高高掛於墻頭,圍墻外圍著無數人好奇著裏面的場景。

這憑空出現的城鎮究竟是怎麽回事,沒人知道,就好似一夜之間拔地而起。

只要想進去,便可敲門而入,不需要任何限制,許多人蠢蠢欲動,卻又不敢。

已經有人進去過再也沒出來,也沒消息傳出來,沒有人知道他是死在裏面了,還是在裏面逍遙快活。

三人下馬,將馬匹系在一旁的樹上,擠進人堆,艱難的在人群中前進,好不容易來到了入口面前。

三人對視一眼,相互/點了點頭,路音醉說道:“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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