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夜深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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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追走了啊,怎麽沒跟著了?好無聊啊,煩死了,都沒事幹,我都不知道幹什麽了!”扶桑無聊地吐槽著。

現在不知道去哪兒幹什麽,扶桑實在是太無聊了,磕著瓜子晃著二郎腿。

“好像是這鎮上出現了幹屍,他和他的夥伴去匯合看情況了。”邵梓令依舊喝著牛奶。

雖然傅傾說他會低頭,但是,傅傾低頭只能親到邵梓令的額頭,為了早日讓傅傾低頭可以親到自己嘴唇,還需繼續努力。

“不是,幹屍誒!那麽好玩的事你們竟然不去湊熱鬧!”扶桑瓜子一甩,起身跑了出去。

最終,傅傾還是在邵梓令渴望的眼神下,點了點頭。

邵梓令愉悅地拉著傅傾的手跑出去,也趕去湊熱鬧。

“這是在幹什麽呢?”扶桑躲在墻角偷看著十之者的幾人在街上晃悠著。

“對啊,他們這是在幹什麽呢?”邵梓令從扶桑的腦袋上探出來。

嚇得扶桑一激靈,舉起手就想給邵梓令的腦袋一巴掌,回頭看到傅傾站在身後,舉起的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

突然聽到街上傳來打鬥聲,三人看去,十之者的幾人已經和一個面色死灰的人打鬥著。

沒幾下,那人便全身是徐羽橋的“牽絲”,不一會兒就消散了。

徐羽橋的魂器名為“牽絲”,是銀針,徐羽橋的醫術高明,“牽絲”不僅是她的武器,也是她行醫救人的工具。

街上的人早已慌亂的逃的逃,躲的躲。

扶桑蹦出去拍手誇道:“好厲害!”

“是你!”揭佩辭收回魂器,走過去。

“我,你認識我?低調低調,沒想到我那麽出名,嘿嘿嘿。”扶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伸手要和走過來的揭佩辭握手。

沒想到揭佩辭徑直從扶桑的身邊路過,走到了邵梓令面前。

“對了,你叫……七七!”揭佩辭說道。

徐羽橋也說道:“呦!好久不見!”

邵梓令一臉懵的躲在傅傾身後,偷偷看著幾人。

扶桑有些尷尬,看到江落走來,又展開了笑臉,說道:“你肯定是來找我的吧……”

江落走到邵梓令面前,關心地問道:“七七,你怎麽在這?”

扶桑放下手,聳了聳肩,無奈地自言自語道:“果然我是真的很低調!”

“那個……雖然我是叫七七吧,但是你們應該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們。”邵梓令說道。

五人坐在客棧包廂內,只有扶桑一人和多動癥一樣在包廂裏到處亂竄。

“我們是十之者的,呆子他應該和你說過了,希望你能加入我們。”揭佩辭對著傅傾說道。

“才不要,傅傾是我的。”還沒等傅傾說話,邵梓令就替他回絕了。

“你們這個牌子是什麽呀?你們都有誒!什麽奇奇怪怪的儀式,是宗教信仰的標志嗎?”扶桑蹲在江落旁邊,看到了她別在腰上的胸牌。

“這個是十之者的胸牌,說是胸牌,但戴哪裏都可以,戴著就行。”揭佩辭回答了扶桑的疑問。

不過他是沒想到扶桑的問題可永遠不可能只有一個。

“誒?那是幹什麽的?有什麽用嗎?該不會只是為了好看吧!”

“十之者與鬼數萬年來便有仇怨,但我們無法認清到底哪些是人哪些是鬼,這個胸牌,便是我們十之者的標志,大部分鬼看到這個胸牌,就會自己來攻擊我們,省的我們去找他們。”揭佩辭在線解惑。

“哦!”扶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那為什麽……”

話還沒說完就被徐羽橋給一腳踹飛,徐羽橋拿著一根銀針,抵著他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你怎麽那麽多問題,小心本小姐戳死你!”

扶桑趕緊捂住嘴巴,可憐巴巴地挪到傅傾身邊坐下。

江落一直看著邵梓令,那眼神邵梓令看不懂,看的有些難受。

扶桑註意到了,放心捂著嘴的手,說道:“餵餵餵,你別老是看著人家好不好,人家成婚了,你看穿了也沒用。”

“什麽!七七你成婚了?”江落不可思議,“是誰?”

傅傾淡定地放下茶杯,開口說道:“不才,正是在下。”

“你……”江落想要說什麽,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

氣氛一時安靜了下來,就在這時,段禦追從窗戶跳了進來。

“又有三具幹屍,都是鬼,行動不了,已經解決。”段禦追像匯報任務一樣說著。

“絕對有頭目,就是不知道躲在哪裏。”徐羽橋說道。

“這就要靠江落了。”揭佩辭看向江落。

江落點了點頭,說道:“等夜裏,氣息更好分辨。”

十之者四人告辭打算離開,被扶桑拽住,激動地問道:“你們夜裏要幹什麽大事!可不可以加我一個?”

好不容易找到事做的扶桑,可不想再無聊下去了。

“呦,小弟弟,那麽想一起啊!”徐羽橋一手叉腰一手挑起扶桑的下巴。

扶桑迅速點頭。

“那你讓他跟著,我就同意你一起。”徐羽橋下巴擡了擡,手指在扶桑下巴處轉動他的腦袋,示意他看向傅傾。

“傅~傾~”扶桑轉頭就要貼到傅傾身上對著撒嬌,邵梓令擋在傅傾面前,扶桑便粘到了邵梓令身上。

“七~七~”知道對著傅傾不行了,扶桑黏在邵梓令身上撒嬌。

反正最終效果也一樣。

傅傾把邵梓令拉到身後,看了看在門口等待著的十之者幾人,然後看向扶桑說道:“去。”

“傅傾,你是吃醋了嗎?”邵梓令擡頭歪著腦袋看著傅傾,心裏莫明甜甜的。

“別說胡話。”

“傅傾,你真是太喜歡你了。”邵梓令忍不住的傻笑。

傅傾依舊沒有回話,溺寵地摸了摸邵梓令的腦袋。

邵梓令笑的更開心了。

夜裏,幾人來到樓頂,江落聚精會神的感受整個小鎮的靈魂氣息。

許久,江落說道:“跟我來。”

幾人來到了顧府的大門前,相互對視幾眼,潛了進去。

不想,沒一會兒便被侍衛團團圍住,幾人打鬥著。

這些侍衛是凡人,不能下死手,除了糾纏著,也別無他法。

“老爺。”一旁的管家開口道。

侍衛們也都站直了身,見侍衛不再與自己打鬥,邵梓令等人也停了下來。

幾人望著侍衛們留出的位置,卻沒想到來的“老爺”是個少年。

“半夜來我顧府做什麽?”顧少白看著眼前這群人說道。

“顧少白!”扶桑激動地喊道,“你這人真是的,之前一聲不吭走了就算了,上次在街上喊你你還不理我!”

“大膽,不可對老爺無理!”管家攔在顧少白面前喊道。

顧少白皺了皺眉,對管家擺了擺手,管家便退到了身後。

“是他嗎?”揭佩辭推了推江落,示意她註意顧少白,小聲地問道。

江落搖了搖頭回道:“不是他。”

“你們府裏有鬼,我們來替你抓鬼的,你小子,那麽久不見,怎麽不粘著你哥了。”扶桑說道。

“他在屋裏歇息。”顧少白說道,“既然說有鬼,那你們找吧。”

說罷,便給邵梓令幾人讓出了位置,任他們隨意看。

“老爺,這世上怎麽可能有鬼,怎麽能讓幾個刺客隨意……”管家話還沒說完,便被顧少白一個眼神打斷,只好安靜地站在身後。

幾人離開顧家人群,江落用眼神示意了下徐羽橋和揭佩辭,兩人點了點頭。

“我們說的鬼可和你說的鬼不是一個東西!”江落轉身一把圓月彎刀甩向了顧少白的方向,“你說是吧,鬼!”

顧少白一動不動的看著圓月彎刀朝自己而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管家立刻跳躍躲開江落的魂器,卻被接重而來的揭佩辭劃傷了手臂,緊接著徐羽橋的銀針射進了左肩。

寡不敵眾的管家突然看到一旁嗑瓜子的扶桑,沖了過去,抓住他的脖子當人質。

他抓著扶桑的脖子,一步步的往門口退去,想要找機會逃走。

隱藏在暗處的段禦追出現,直接斬斷了管家抓住扶桑脖子的手,管家向後退了兩步,另一只手瞬間拿出袖刀,朝扶桑的後背揮去。

一把長/槍突然出現,穿過管家的胸前,戳進門上。

管家看向顧少白,顧少白站在那裏毫無波瀾。

管家消散了,長/槍也被傅傾收了回去。

“餵,你沒事吧。”雖然邵梓令不喜歡扶桑,但看到他受傷還是忍不住關心。

“啊?沒事啊,你看都沒流血,估計我衣服穿的多,可惜我的瓜子,還沒磕多少,就全撒了。”扶桑悲痛的悼念自己的瓜子。

邵梓令看著扶桑背後一刀而下的口子,看著很深的樣子,不過也確實沒流血,邵梓令也便沒繼續在意,接著懟扶桑了。

“既然幾位已經把鬼收了,那便請回吧,已經深夜,我們顧家還要歇息。”顧少白上前下達逐客令。

幾人相望幾眼,然後就從顧府出來了。

“我感覺不太對!”揭佩辭說道,“江落,你確定那個顧老爺不是鬼嗎?我怎麽覺得那麽奇怪呢?他和之前在斯開特島的時候感覺完全不一樣。”

“他確實不是鬼。”江落肯定的說道,她的眼睛和鼻子絕不可能出錯。

“他之前也不是什麽老爺來著……”扶桑說道,“好像是……”

“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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