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追心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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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梓令覺得自己要瘋了,她已經被困在門後不知道多少個時日了。

要把出口打開,需要強大的內力。

雖說這裏到處都是武功秘籍,也有吃不盡的幹糧,但是根本辦法啊,這些武功秘籍不知道要學多久才能學會。

邵梓令覺得到時候別說找胡黎公子了,估計自己得一輩子困在這裏。

邵梓令吃下最後一口幹糧,拍拍手掌,站起來面向大門,不認命的再次嘗試。

本以為會和之前的無數次嘗試一樣——大門將毫無動靜,卻不想,這次竟然不太一樣。

胸口忽然散發出光亮,邵梓令還沒反應過來,門便打開了。

邵梓令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前,又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望著打開的大門,走了出去。

出門便看到金碧輝煌的大堂,載歌載舞的熱鬧。

“終於出來啦!”扶桑舒適地躺在軟塌上,吃著侍女遞過去的葡萄,好不自在。

扶桑在進門後一刻鐘不到,便走了出來,然後就快活地等待其餘幾人的出來。

扶桑遣散眾人,拉著邵梓令,想帶她到處玩玩。

但是邵梓令並不認賬,只想知道顧少白幾人出來了沒有,現在在哪。

扶桑糾結地想了想,還是帶著邵梓令去找他們了。

邵梓令看到他們時,顧少白正“虛弱”地坐在輪椅上,顧允墨和藍馨以站在他身邊,一同在池塘邊賞魚。

邵梓令疑慮地看向扶桑。

扶桑尷尬地撓了撓頭,說道:“這不就是,那個啥啊,就是,那個機關樓是我設計的嘛,就是,我也沒想到一個幻覺,就,就他沈浸在幻覺裏覺得自己腿動不了了,然後,就,就這樣啦。”

“我就知道,我說你為什麽要和我換房門,你這家夥肯定給自己選了個最簡單的。”邵梓令恍然大悟。

扶桑又開始絮絮叨叨了:“我那是為你好,這個就是拿來變強的!你個不識好壞的東西,你內力就那麽一點點點點,那裏面那麽多武功秘籍,我對你多好啊!如果讓你進我那個門,你還指不定啥樣呢,就知道怪我,也不想想……”

顧少白聽到聲音,回過頭,瞬間露出一副驚喜的表情,從輪椅站起來,跑向邵梓令,喊道:“七七救我!”

然後握住邵梓令的胳膊,躲在比自己矮小的邵梓令身後。

邵梓令瞬間腦補,難道那兩人不是顧允墨和藍馨以,難道是別人假扮的?

邵梓令謹惕地看著顧允墨和藍馨以兩人。

誰知顧少白接著說道:“我真的什麽事都沒有,他們就是要逼我坐輪椅,我真的不想要坐。”

邵梓令汗顏。

顧少白趁幾人聊天,自以為的偷偷把輪椅踹進了池塘裏。

顧少白幾人先後沒幾天便出來了,顧允墨是煉丹,藍馨以是跳躍力,不算難,頂多有些費時。

顧少白是又回到了自己筋脈斷裂那時的幻覺,雖說內心恐懼,但想著自己還有顧允墨,便也通過了。

不過剛出門時,仍沈浸幻覺,覺得自己雙腳無法行動,然後就有了剛剛的場景。

這樣想想,邵梓令那扇門也是簡單,只要內力足夠,便可以打開,不過可惜,邵梓令不夠。

問到扶桑那扇門是什麽,但被他打馬虎眼糊弄過去了,最終他們也不知道那扇門是什麽。

是地獄啊。

所見必是自己的全部。

扶桑想著要是讓邵梓令進那扇門,必生不如死。

而自己只需要進門後,走過一片空白的長廊,便可打開門。

多簡單啊……

想要看到雲川城的全部,必須由雲川城城主在水鏡中施法。

雲川城城主現在暫未登基,在上任城主去世後,必須由下任城主繼承人守靈三十三天,方可繼位。

下任城主的登基大典便在四日後。

四日後。

莊嚴肅穆,繼承者身著華服,一步步走向城主之位,侍衛為其帶上皇冠,宣讀儀式,繼承城主。

後院內,顧少白問道:“怎麽是個女孩子?”

扶桑驕傲地說道:“雲川城一直都是女子為王,剛剛是不是很帥,這種登基大典,有的人一輩子都見不到一次呢?”

“扶桑,我來了。”剛繼承城主之位的朱槿提著裙擺朝扶桑一路小跑而來。

這還是幾人第一次見面。

“城主。”顧允墨幾人問候道。

“怎麽不多歇歇,昨晚不是一夜沒睡嘛?”扶桑說道。

“哎呀,哪裏睡得著,到處都吵死了。”朱槿說道,“你們好啊,我叫朱槿,別叫我城主了,怪不習慣的。”

說著,朱槿就領著幾人前往水鏡之處,絲毫沒有之前登基大典上的霸氣。

“你們要找胡黎公子的話,前段時間雲川城邊境小鎮有出現過,不過現在那個小鎮可以說是已經荒廢了。”朱槿邊擺弄這水鏡周圍的機關,邊說道。

水鏡神奇之處並不只有可以看到雲川城內的所有場景,只要城主所見過之人在雲川城內,便也可以通過水鏡找出所在之處。

朱槿拿起水鏡旁架著的匕首,在食指處劃開一道小口,一滴血從食指滑下,落入水鏡之中。

血漸漸暈開,朱槿將手在水鏡之上一揮,閉眼冥思。

幾人在一旁安安靜靜,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就連扶桑也沒有吵鬧。

“運座鎮,在運座鎮內。”朱槿睜眼說道。

“那太好了,竟然真的在我雲川城裏,小少爺的筋脈可以治好了了。”邵梓令開心地說道。

朱槿又一揮手,水鏡中出現畫面,緊接著說道:“只能知道他確實在運座鎮內,具體哪裏就不知道了,但是水鏡可以看到此時運座城的場景。”

幾人齊刷刷地趴向水鏡面前,仔細地觀看畫面。

“等等,等等,是玄蔭哥哥!扶桑你看玄蔭哥哥也在運座城。”朱槿在畫面中找到一人,激動的和扶桑說道。

要說這朱槿和玄蔭之間啊,也算是一種緣分。

玄蔭是明英城城主之女——明棠的侍衛,在幾年前跟隨明棠來雲川城學習時,與逃學的朱槿相撞。

這一撞,朱槿便看上了他。

可惜三年學習,三年一到,玄蔭便跟著明棠回了明英城。

沒有和朱槿告別,當朱槿發現自己怎麽也找不到玄蔭時,已經晚了。

沒想到在這時又在水鏡中見到了玄蔭。

“我可不可以和你們一起去運座鎮啊。”朱槿拉著扶桑的手有些撒嬌意味地搖了搖。

尋找許久,終究是沒有在水鏡中找到胡黎公子的身影,不過能知道他在運座鎮,也是極好的。

雖說朱槿剛繼位不久,但也沒什麽大事,也有人幫忙處理事務,便趁侍衛們不註意,喬裝打扮,跟著扶桑等人偷偷溜了出去。

“扶桑,你不回家看看嘛?”剛出府,朱槿便問道。

“才不回去,老哥肯定沒在家,我回去幹嘛,還不如去找傅傾呢,可是傅傾也沒在家,就算他在家,他家也太難爬了,那麽高……”說著扶桑掏出了他已經很久沒有拿出了的傅傾畫像。

……

幾人來到運座鎮。

先找了家客棧住下,然後便四處打聽胡黎公子的下落。

朱槿也跟著看看能否遇到玄蔭。

胡黎公子是沒問到,玄蔭也是沒遇到,倒是又見到了之前在斯開特島上相遇的幾人。

有緣的是,那幾人也是來尋人的。

“你們是誰啊,你們怎麽都認識啊,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一個大姐姐帶著一個小姑娘和一個小哭包?這是什麽奇奇怪怪的組合啊?”扶桑又忍不住的話癆。

這又直接刺激到舞書的神經,直戳戳的想要和扶桑決一死戰,當然結果可想而知,被痛哭流涕的白夜給拖住了。

“我可不是大姐姐哦,我已經成婚很久了。”夏柳秧說道。

夏柳秧長相十分溫和,帶著舞書這個暴脾氣和白夜這個小哭包,活脫脫像是姐姐帶著弟弟妹妹游玩。

打過招呼後,幾人便分開了。

就在邵梓令幾人決定今天就先這樣了,準備回房休息時,朱槿眼前一亮,飛奔離開客棧。

“玄蔭哥哥!”朱槿一把拉住玄蔭,開心地說道。

“這不是玄蔭的小跟屁蟲嘛,怎麽那麽久不見,又跟到這裏來了。”與玄蔭一同的侍衛調侃道。

“你才跟屁蟲,我可是要嫁給玄蔭哥哥的!”朱槿也不惱,笑嘻嘻地說道。

玄蔭皺了皺眉問道:“你怎麽在這?”

“我是來找你的啦,玄蔭哥哥。”朱槿心情愉悅。

邵梓令跟了過來,看到朱槿花癡樣的跟在玄蔭身邊,而玄蔭的表情卻有些不耐煩。

邵梓令察覺不對,走到朱槿身邊,將她拉到身邊,說道:“快回去了。”

“我才不要呢,我要跟著玄蔭哥哥。”朱槿不領情地回道。

可再等朱槿一回頭,玄蔭已經不見了蹤影。

客棧中,朱槿悶悶不樂,說道:“都怪你,玄蔭哥哥才不見的。”

邵梓令也很無奈,她見玄蔭不耐的表情,便看出玄蔭並不喜朱槿,所以才拉住朱槿的。

扶桑吃著從顧少白手裏搶來的橘子,看了看難過的朱槿,然後對著邵梓令說道:“別想了,勸過了,沒用的。”

這朱槿是一股腦地掉進愛情的眼裏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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