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觸碰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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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這個島裏面全是洞穴啊!”已經在洞穴裏面轉了很久很久了,顧少白實在忍不住喊了出來。

七巧趕緊說道:“別瞎喊,等下被你喊出什麽東西出來!”

沙沙沙……不知是哪個穴口傳來嘻嘻搜搜的聲音。

邵梓令忍不住感嘆道:“不會吧,七巧姐嘴這麽靈的嗎?”

寧妝蘿眼神一斜,喊道:“快跑!”

幾人趕緊跟著寧妝蘿在隧道裏飛快的奔跑,突然前面沒了去路,遇到了死胡同,而身後不知道是什麽的詭異生物就快要追上。

就在絕望之時,一道石門從天而降,將幾人與生物隔絕了。

松了一口氣。

可此處空間十分狹小,氧氣十分稀缺,必須得盡快離開。

一邊是詭異的生物在不斷的敲擊著石墻,一邊是怎麽也炸不開的死胡同。

正打算推開石墻,與之一絕生死,也比在這等死好,便聽到另一邊傳來聲音。

顧少白趕緊喊話道:“餵餵餵,那邊的人,聽的到我說話嘛?”

另一邊回話道:“喲,那邊有人的啊。”

“小女天機閣寧妝蘿,不知對面少俠能否幫我們將此石墻打開。”寧妝蘿說道。

“十之者揭佩辭,不過很不幸的是,我們也打不開。”

了解到另一邊情況與這邊相同,雖然無論這座石墻打開與否,都是在一個密閉的空間,但是最終還是決定兩邊一同發力試試能否將此石墻炸開,看看是否有所轉機。

原本是抱著僥幸的心理嘗試的,沒想到真的炸開了,頂上也被炸出了一個大洞,所有人都被炸開的石塊砸傷,所幸並無大礙。

“哥哥,好痛。”顧少白向顧允墨佯裝嬌氣地哭訴道。

顧允墨把顧少白摟入懷中,揉了揉腦袋安慰道:“乖,抱抱。”

邵梓令幾人已經對此習以為常了,但顯然揭佩辭他們十分震驚。

徐羽橋吃驚地說道:“餵,你一個大男人,這點傷痛什麽痛,我們這邊兩個女孩子都沒有……”

徐羽橋還沒說完便被石堆下的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哭聲打斷。

一個男孩從石堆下爬了出來,跪坐在那裏邊揉著眼睛邊哭邊喊道:“我說了我不要來,為什麽要我來,好痛啊,哇啊啊啊……我就走著走著就掉下來了,我要回去,我不要這麽倒黴,哇啊啊啊……”

“給我閉嘴!”一個人從上面跳下來給了這個男孩一個回旋踢。

“哇啊啊啊,為什麽要踢我,我已經那麽倒黴了,還要踢我,沒人性啊,哇啊啊啊……”結果哭的更厲害了。

舞書實在是受不了白夜這個哭聲了,拖住白夜的領子就打算跳上去離開,結果看到周圍大家的眼神,忍不住一皺眉。

咋了一下舌,沒好氣地說道:“看什麽?想幹架啊?來啊!”

徐羽橋也不是好惹的,直接回道:“來啊,正好本小姐想打一架。”

顧允墨和藍馨以也都做好了隨時打鬥的準備。

邵梓令表示不是自己的戰場,默默吃瓜看戲。

舞書露出興奮的笑容,終於能好好打一架了,正當要出手時,傳來了夏柳秧的聲音:“小五。”

聽到聲音,舞書“嘁!”了一聲,拍了拍手說道:“不打了。”

夏柳秧跳下來,對著大家說道:“抱歉,兩個孩子給你們搗亂了。”

揭佩辭回道:“是挺搗亂的。”

“少說話。”艾霧趕緊制止了揭佩辭的話。

“哇啊啊啊!媽媽!小五又欺負我!我不要再走了,我要回去,哇啊啊啊……”白夜依舊持續著自己的哭聲。

“再叫媽媽把你扔給他們挨揍。”夏柳秧聽到白夜的稱呼還是忍不住腦袋抽筋。

結果夏柳秧這一說,整的白夜哭的更兇,說話都語無倫次到聽不清了。

夏柳秧看看左邊三人,又看看右邊六人,然後笑了笑說道:“我把他們帶走了,你們隨意。”

說完便拎著泣不成聲的白夜拽著兇巴巴的舞書離開了,幾人也都沒有阻止。

揭佩辭註意到邵梓令,手指指著邵梓令說道:“噢噢噢!我知道你,你就是那個在薩儒部落的那個,叫什麽來著?”

“我?我叫舒紅衣。你也可以叫我七七。”邵梓令撓了撓腦袋說道,“不過薩儒部落什麽的,我不清楚誒。”

不過還沒等揭佩辭一探究竟,就聽到不知何處傳來奇怪的聲響。

“快到了。”寧妝蘿微微擡頭看向上面說道。

沒多久幾人便到了一片滿是鐘乳石晶石的巨大空間,裏面已經有數人到達。

中間的水面閃閃發光,仿若鉆石之海,頭頂巨大的樹根延伸至水下,形成奇怪的木林。

“不虧是傳說中的斯開特島。”不知是誰說到。

邵梓令忍不住感嘆:“原來來這裏就這麽簡單啊。”

確實,雖然遭受了些阻擾,但屬實是有些過於簡單了。

突然入口的大門轟隆隆的被降落的石墻堵住了,這裏變成了密閉的空間。

所有人沖過去想要把入口打開,此時身後傳來閃耀的金光。

回頭,看見水面上出現了一個美麗至極的女子,金發伴隨著白色的裙紗一齊飛揚,聖潔的光芒圍繞著她,是人忍不住想要向她朝拜。

“天使……”邵梓令不禁想道。

“吾名金夢,極其思念之人,覆生已死之人,必如你們所願。”

語畢,光芒瞬間刺眼,安及拉消失不見。

邵梓令望著周圍,已經不是在斯開特島上的洞穴裏了。

突然邵梓令被一群滿身是膿痘的人撲倒,他們嘴裏嘀嘀咕咕說著“看看我看看我”“給我”“在哪裏”等奇怪的話語。

啊,對,現在是在和路音醉一起幫老哥解決林家村瘟疫之事,對啊,我……我現在怎麽了。

腦子裏多了好多東西,頭要炸了,這些村民的記憶,好多人的記憶,我現在在幹什麽,我是誰,我是林平的媳婦,還是林村長……

“小豆丁!”耳邊傳來路音醉急切的聲音。

路音醉將邵梓令周圍的村民通通踢開,然後抱住已經有些失神的邵梓令,忍不住說道:“怎麽又發生了這種事,可惡。”

沒有絲毫猶豫,路音醉左手直接穿過邵梓令胸膛伸進心口,嘴裏念著些什麽咒語。

許久之後,邵梓令聽到“都忘了吧,睡吧。”便昏迷了過去。

醒來,邵梓令發現自己在一個小竹床上,看了看周圍,是邵霜月的清竹小屋,現在是什麽情況?

什麽……啊,對……

對啊,我是尹七,剛剛穿越過來到這個叫邵梓令的身上。

而邵梓令因為能窺看他人記憶,被一個村落的人發現,關在了這個清竹小屋內,時時刻刻為他們窺看記憶謀取利益,例如自己丈夫有沒有出軌,自己忘了的東西落在了哪裏。

被一人救下,後找到路音醉,讓其為我救治。

是誰救的我?

記不清了……

好像就是路音醉救的。

對,就是路音醉,他總能在我出事的時候出現救我。

可被救下之後,因為心理問題,一直躲在這個小屋內不出去,不回邵將府。

邵霜月沒辦法,只得將此改造成私密之地,並名為清竹小屋。

但邵梓令沒撐住,最終記憶混亂自閉而死。

而我現在剛剛穿越而來,他們都不知道邵梓令已經死了,還在為邵梓令接受治療。

路音醉打開房門朝邵梓令走了過去,二話沒說,坐到她身邊,左手穿過邵梓令胸膛伸進心口,嘴裏念著咒語。

邵梓令痛苦地睜著無神的雙眼,冷汗直流,許久,路音醉抽回左手,蓋住邵梓令的眼睛,輕輕說道:“都忘了吧,睡吧。”

然後將邵梓令平躺在床上,蓋好被子。

對了,我是尹七,剛剛穿越過來,而這個被我穿越的身子,因為感染風寒就病死了,確實是有點倒黴。

邵梓令看看周圍,是在影月樓。

我是來幹嘛的?

啊……哦,對了,自己是來找程遙玩的。

“陳遙,我來找你玩了。”邵梓令在事務房內找到了程遙。

“我在幫月主整理事務。”程遙一臉冷漠的說道,沒有停下手中的事。

邵梓令撒嬌道:“哎呀,就玩一下下嘛……”

“七七,七七……”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聲音。

“別煩我,我在找程遙玩兒!”邵梓令不耐煩地說道,並不想搭理。

“舒紅衣,舒紅衣……”

“別煩……”等等,不對,我是舒紅衣。

邵梓令看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依舊在忙事務的程遙,有些懵。

“舒紅衣,舒紅衣……”

對,我是舒紅衣……

邵梓令突然醒來,身下全是如碎鉆一般的水,顧允墨、顧少白以及藍馨以都圍在自己身邊。

身上好像連著什麽東西,邵梓令有些不舒服地撥了撥四肢和後背,身上竟粘連著樹根,好在簡單的撥弄就掉了下去。

顧少白說道:“你終於醒了,你再不醒我們就要拋下你走了。”

邵梓令剛醒來還有些懵,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發現水面在一直上漲,自己沒過膝蓋,要不是邵梓令是坐著睡著的,應該已經被淹死了。

此處到處都是依舊在睡的人,和已經醒了的人,睡著的人身上生出樹根與空間粘連,只有醒來才能除去身上的樹根。

邵梓令左右看了看,沒看到寧妝蘿,便問道:“仙女姐姐呢?”

藍馨以往寧妝蘿沈睡的地方看去,說道:“她還沒醒。”

不遠處,七巧抱著沈睡的寧妝蘿靠在石墻邊,寧妝蘿華麗的小洋裙下已經布滿了根莖,伸入水底。

邵梓令在水中小心翼翼地跑過去,喊道:“仙女姐姐快醒醒,仙女姐姐快醒醒。”

寧妝蘿並沒有任何動靜,而水面越漲越高,到了大腿根部。

“餵!你們還不走嗎?”水面正中央,在巨大的樹根肆意交匯處,傳來了揭佩辭的聲音。

邵梓令等人並沒有回應揭佩辭,竟然不領情。

揭佩辭撇了撇嘴接著說道:“那我們先走了,希望還有機會看到你們。”

希望還有命看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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