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七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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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內的整頓順利進行。

文武百官都知道江落因受傷後遺癥無法再孕,均勸邵霜月納妾,雖然邵霜月對於此事一直是保持以後再說的態度,但官員們卻一直勸說,要邵霜月早日誕下子嗣。

現在正是平陽城最忙的時候,不僅要治理各鎮的管理問題,還要對災難區想出對策,邵霜月那是整日沒得休息,每天緊鎖眉頭。

雖說江落能力不錯,但一直有後宮不得幹政的說法,邵霜月為了避免烙下口舌,也就沒讓江落幫忙,事情自然繁多,也沒管江落每日在做些什麽。

現在每當邵霜月回房的時候江落已經躺下,每次都小心翼翼地躺下,以免打擾到江落,後來幹脆就不去拾映樓,直接在書房臥榻休息。

邵霜月不讓江落幫忙,江落也落得清閑,每天練練刀術,刀名伴君,乃薩蠕部落特有的冷兵器,圓月雙刀,意為守護身邊之人,之前在對戰中江落就發現了,自己真的不適合用劍。

雖然江落武力不怎麽的,但還是會一些的。

至於這對圓月雙刀是從何而來的,與兵器締結心系,就可憑意志力控制兵器的出現,一人僅可與一個兵器締結,終身無法解除,不過這也是要看人,大部分人都無法締結心系,而且知道締結心系的人也只有少數。

“嫂子!”邵梓令又來拾映樓找江落玩了。

雖然邵梓令說是要住在櫻夕園,但自從那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去過櫻夕園了,沒事就找江落一起研究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晚上也不知道是在哪裏睡的,親近的侍衛都知道邵梓令好玩,也沒太過在意,反正無事就好。

聽到邵梓令的聲音,江落就把伴君收了起來,江落暫時並不想讓人知道伴君的存在。

“哇,嫂子,你還真是心大呀,老哥都幾天沒回房睡覺了,你還在這裏無動於衷。”邵梓令撲過去抱住江落。

“這幾天不是忙嘛,過兩天就好了。”江落溺寵地拍了拍邵梓令的小腦袋,比自己矮小半個頭,拍著正合適,然後把她帶進了屋裏。

不知為何江落對邵梓令格外喜歡,可能是母愛泛濫了,看著這十幾歲的小姑娘不自覺的疼惜。

雖然說是江落把邵梓令帶進房裏,但一進屋子,邵梓令就把江落摁在了梳妝臺前,江落平時是不怎麽打扮,但梳妝臺總是有的,即使裏面的東西沒用過。

江落得頭發又長又直,但一直是紮起來的,服飾什麽的也比較樸素,平時也不塗抹胭脂,雖然面容姣好,但終是沒有一眼驚人。

邵梓令將江落的頭發放下,用剪子隨意的修剪了些,使兩鬢更加自然,拿起胭脂水粉,在江落的臉上塗抹起來。

收拾好後,邵梓令讓江落站起來,自己向後退了幾步,看著江落,這清純動人的模樣,自己都要忍不住動心。

邵梓令沒事就愛折騰自己,手是極巧的,怎麽說以前也是個幼師,動手能力是沒的說。

忽然邵梓令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拉起江落就往外跑,把她帶到了自己的屋裏頭——不是櫻夕園的那個。

江落站在那裏看著邵梓令在翻箱倒櫃的找東西,隨後邵梓令找出一套衣服扔給江落,讓江落到屏風後面換上,也不知道邵梓令在搞什麽名堂,不過還是去換上了。

看到江落出來後完美的身影,邵梓令簡直熱淚盈眶,自己沒事回想著以前那個世界的禮服的樣子,然後結合這個世界的服飾設計出來的,沒想到終於有用武之地了。

天漸漸黑了下來,邵梓令拖著江落來到邵霜月的書房門口,讓江落在門口等著,自己直接進去了書房,這書房門口沒讓安排侍衛也挺方便的。

邵霜月在她們來的時候就感受到了氣息,看到就邵梓令一個人進來也沒說什麽。

邵梓令走上去一拍桌子氣勢洶洶地說道:“老哥你最近過分了,連房都不回了!”

“事務繁忙,深夜回房怕驚擾你嫂子休息。”邵霜月扭頭看著邵梓令說道。

“我管你那麽多,反正你現在不能待在書房了。”邵梓令聽到外面程歌給她的暗示也顧不上多說話了,直接拉著邵霜月出了書房。

夜晚的天空格外的暗,無數煙火在空中綻放,螢火蟲不知從何處聚集了過來,閃閃爍爍的光芒挑逗著人眼。

原本在觀賞煙火的江落聽到身後的身音轉過來身,大概真的好久沒看到邵霜月了,見到的這一刻才開始想念。

看著江落回過身子,看著這和以前有些不一樣的女子,也許這段時間自己真的對江落太過冷落了,見了面才開始疼惜。

這一瞬間,擾了心弦,亂了流年。

邵梓令在把邵霜月趕出書房後就瞬間就開溜了,輕功可不是白學的。

邵梓令早就算計著江落和邵霜月了,沒有路音醉自己一個人自然是辦不成什麽大事情,就勾搭上了程歌,逼著他一道幫忙,效果還算滿意。

回到自己的住處,在二樓窗外看著隔壁園子裏綠油油的櫻花樹,果然還是和以前不一樣,櫻花怎麽可能永遠盛開呢。

曾經在平陽府自己的院子就在路音醉的院子隔壁,一年四季都可以聞著櫻花的清香,在窗外觀看到那滿園櫻粉。

這大概就是江落所了解的路音醉的神奇之處,雖然很欠揍,但總能讓人匪夷所思。

嘖。

又來了。

邵梓令又看到了喬澤溪,就在這個院子裏,自己住的這個院子是叫蜀夕閣,據自己打聽,這裏貌似是那個叫蜀鈺以前的住處。

這次邵梓令在二樓聽不太清楚樓下的聲音,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場景。

邵梓令看到一名男子扇了蜀鈺一巴掌,喬澤溪剛練完劍過來就看到了這一幕,拿著手中的劍就刺向了那名男子,那名男子直接就被喬澤溪殺了。

與這名男子一夥兒的一男一女看到這名男子死了,就朝著喬澤溪動手,喬澤溪不敵,眼看就要敗下陣來,被蜀鈺一把抱在了懷裏,自己受了女子的一鞭。

蜀鈺朝著那一男一女不知說了什麽,那名女子變得更加氣憤,拿著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向蜀鈺,蜀鈺也不躲,只是緊緊護住喬澤溪,喬澤溪無論怎麽掙紮也掙紮不出。

蜀鈺對著喬澤溪耳邊大概說了一句什麽,喬澤溪也不掙紮了,只是一直痛哭,嘶啞地吼著:“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這是邵梓令看著院子裏的場景,唯一聽到的聲音,撕心裂肺,卻無可奈何。

邵梓令知道,這只不過是情景重現,是曾經發生的,現在無法改變的。

靜靜地離開窗前,不再去看閣樓下的場景。

在皇宮的那麽久以來,邵梓令看到了很多幕喬澤溪殺人的場景,從一開始的試圖阻止,卻發現觸摸不到,到後來的旁觀與回避。

喬澤溪不是從一開始就殺人如麻的,就像喬澤毓所說的,喬澤溪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喜歡小動物,喜歡花草,喜歡笑,喜歡玩鬧。

邵梓令對那個場景記得很清楚,那是喬澤溪第一次殺人,手顫抖地握著匕首刺向面前的人,滾燙的血液飛濺到他的臉上,喬澤溪害怕的放開匕首,恍恍惚惚地縮到一個角落,嘴裏一直念著:“我殺人了,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看著如此精神恍惚的喬澤溪,邵梓令走到他面前想要告訴他這不是他的錯,卻完全觸摸不到,只能看著喬澤溪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直到蜀鈺趕來把喬澤溪抱走……

邵梓令來到櫻夕園,說是要住在這裏,結果那麽久了才來。

櫻梓園門口有守衛,不過看到是邵梓令,跪拜完後直接放行了。

“尹七終於來了,還說住在這裏的呢。”邵梓令一進到櫻梓園就聽到了喬澤毓的聲音。

邵梓令開門見山道:“我有話和你說。”

喬澤毓把邵梓令帶進屋內,示意邵梓令到屋內再說。

“為什麽我會看到。”邵梓令問道,她知道喬澤毓一定知道她說的是什麽。

“你還記得自己出生的時辰有什麽特別的嗎?”喬澤溪也沒給邵梓令打馬虎眼。

“邵梓令”的出生時辰邵梓令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出去時間,也就是尹七的出生時間,因為很特別,等等,很特別,邵梓令忽然想到:“七……”

“對,就是這樣,七月七日七時七刻等,所有的一切都卡著七,七是天地萬物的和諧。之前尹七你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就有猜測,後來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你是七月七日七時出生了,但還是無法確定是否其他的一切也都挨著七,但是看到你現在的情況,我是猜對了。”

原來,邵梓令和尹七一樣。

邵梓令大概明白了些什麽,又不是很明白,問道:“那你想讓我看到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麽?”

喬澤毓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想讓你看到,是你自己要看到,這個我無法控制,對於過於強的情感執念,你會窺視到一切。”

邵梓令繼續問道:“那為什麽我以前看不到?”

“大概是有人給你加了禁制,幫你壓制住了這個能力,至於為什麽現在禁制會松動,我也不知道了。”喬澤毓接著說道。

邵梓令沒有繼續問了,她想知道的都問了,發了一會兒呆,看著外面一片漆黑的夜晚,邵梓令笑著對喬澤毓說道:“今晚我就睡櫻夕園了,之前可是說好的。”

“那是自然。”喬澤毓不禁笑了,然後帶著邵梓令去到了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什麽都準備好了,大概是那次邵梓令說要住在這裏,喬澤毓就準備了。

真好,就像以前在平陽府,自己偶爾也跑到隔壁路音醉那裏去睡。

喬澤毓帶邵梓令來到房間後,就要離開,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麽,在門口說道:“尹七,你今年十七歲了吧。”

十七……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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