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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餵狼了 (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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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杏也是一驚,難到真是他們兩大驚小怪了嗎。

希望如此。

想到此,幾人匆匆就朝著家裏走去。

紅杏幾乎是跑著回去的。

跨進堂屋,就見著搖籃擺放在一側,搖籃裏的薄被被翻亂過煨。

紅杏一步沖到搖籃邊,伸手扯開了薄被,可是薄被下出了冷冷的一團空氣,什麽都沒有。

羅家遠猛地走到她身邊,伸手扶住了她,“杏兒,去她那裏看看,興許就是被她抱走的。”

紅杏一聽,又急忙朝著羅林氏的房間奔去撞。

家秀也一並跟了去。

羅家遠也舉步朝著羅林氏的房間走去。

待到三人都走到門口,紅杏激動的一把推開了羅林氏房門,連敲門都已然忘記。

急匆匆的跨了進去,就見著羅林氏坐在一旁的桌子旁,正拿著針線,像是做著小孩子的衣服。

紅杏的心猛地沈到谷底,羅林氏的房內並沒有湯圓的影子,她一把走到羅林氏身旁,“娘,看見湯圓沒有。”

羅林氏錯愕的張大了嘴巴,一臉驚訝的看著跑進她房間的三人,最後眸光落在了紅杏臉上,瞧著她那一臉緊張害怕的

神情,淡淡的搖了搖頭。

紅杏只覺心瞬間掉落,仿佛掉進了萬丈深淵,什麽都看不見,摸不著。

身子一個踉蹌,險些栽倒。

一旁的家秀也急忙上前,再次問道羅林氏,“娘,你真的沒見著湯圓嗎?”

羅林氏還是搖了搖頭,一臉不解地看著家秀。

家秀的眼底再次湧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帶著哭腔說道,“湯圓不見了,湯圓被人抱走了。”

羅家遠扶住了紅杏,低眸看著她那慌張的小臉說道,“杏兒,湯圓會沒事的,我現在就出去找。”

找。

人海茫茫去哪找。

要是被人給拐跑了怎麽辦。

現在這蝗災還沒過去,誰家願意多養這麽個孩子,這人一定是沖著他們來的。

紅杏咬緊了下唇,一雙眸子直楞楞地盯著遠方。

她不知道這人會是誰。

與他們結怨的好像就是周思仁,那人心狠手辣,卑鄙齷齪,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也只有他才會想著對這麽小的一個

孩子下手。

剛才在村口與羅家遠打架的目的就怕是故意引開她的。

還對他們使上了心計。

紅杏一把拂開了羅家遠,邁開步子就朝著外面走去。

羅家遠一楞,心下一驚,拉住紅杏的手說道,“杏兒,你這是要去哪,我去就行了,你在家等著消息。”

他看著她現在這副神情,擔心的皺緊了眉頭。

“找周思仁……”

紅杏掙脫他的手,甩下這句話,人立刻就沖出了屋子。

羅家遠一驚,那周思仁豈是好惹的,紅杏這句只怕要吃虧了。

想到這裏,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紅杏沖到了周思仁家裏,就見著周思仁坐在太師椅上,正優哉游哉的閉目養神。

見到他們到來,緩緩的睜開了一些眸子。

眼中閃過一道驚訝之色。

隨即冷冷一笑,“你們來了……”

對於他們的到來似乎感到一絲意外,但臉上卻是沒有顯現出來。

拿眼掃了羅家遠一眼,隨後對上了紅杏眸子,卻見著兩人眼裏都是憤怒之色。

他淡淡一笑,端起一旁的茶品了一口。

羅紅杏上前,搶過了他手中茶杯,冷厲的雙眸如同鋒利地刀口,緊緊地看著周思仁,“說吧,你把我兒子藏哪去

了?”

周思仁微微怔住,唇角牽動了一下,“你兒子不見了,很好,很好……”

“少廢話,把我兒子交出來,不然報官了。”紅杏冷冷地說著。

周思仁冷淡一笑,“你兒子不見,找我做什麽,若是你想與我生一個,我也無所謂。”

紅杏驚訝的盯著周思仁,一個六十多歲的死老頭,居然活出這樣的話來,還想著占她的便宜,紅杏氣得咬緊了雙手。

指甲深深的陷進肉裏,似乎也沒感覺。

羅家遠卻是猛地上前,一拳揍在他臉上,咬牙切齒的罵道,“滾你媽的蛋。”

周思仁一個吃痛,急忙捂住了臉頰,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羅家遠,他沒想他居然敢在他家裏動起手來。

冷了聲音說道,“來人啊……”

只聽他話音剛剛落地,堂屋內就走進來三四個男子,一個個地朝著他們逼近。

紅杏沒有想到羅家遠會動手,還會罵人。

動手她倒是見過,但罵人她從未聽見,這似乎還是第一次。

正想著,就見著周思仁叫喚出來的人,一個個朝著他們逼近。

只見其中一人走上前,對著周思仁說道,“爹,怎麽回事?”

周思仁看了他一眼,這才說道,“你爹在自己家裏被人揍了,這口惡氣,你怎麽都要給我出了。”

周思仁說著,臉上的神情就氣憤的猙獰起來,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羅家遠,仿若要把他給吃了一般。

紅杏同樣是冷著臉說道,“是你出言不遜在先,被揍也是活該,快說,我兒子在哪?”

周思仁眼底含了一絲嘲諷,“想要兒子,自己找去,說不定此刻已經餵狼了。”

說完,周思仁就呵呵大笑了起來。

紅杏猛地一驚,難道周思仁把她兒子給拋棄了?

這樣想著,心就猛地沈到了谷底,痛楚瞬間爬滿了她的心口,揪緊著眉心說道,“周思仁,您也當祖爺的人,你若是

真的把我兒子怎麽樣了,我定是不會放過你。”

周思仁冷哼了一聲,不屑的眼神那是完全不把紅杏放在眼裏,對紅杏說的話,,那更是充耳不聞,權當耳邊風。

羅家遠冷厲地盯著他,雙眸亦是如同臘月寒冰,就連周思仁那幾個兒子見了都怕,一個個壓根就不敢上前。

特別是他臉上那道疤痕,讓人心裏直犯怵。

周思仁見著幾個兒子都杵在一邊,根本就不敢上前,氣得咬了咬牙說道,“你們還楞著做什麽,難道沒見到你們爹被

人揍了?”

羅家遠冷著眸子盯著周思仁,“我兒子在哪?”

“說不定餵狼了。”周思仁不假思索地說道。

羅家遠咬了咬牙,再次上前兩步,直接走到了周思仁跟前,“你若是再不說,小心我廢了你,想必你這些兒子是樂見

的。”

周思仁自然聽懂了他意思,嘿嘿一笑,說道,“想要挑撥我們的關系?。”

紅杏一步上前,“你們的關系與我們沒關系,你只說,把我們的兒子怎麽樣了?”

“你們的兒子關我什麽事。”周思仁冷冷地說道。

紅杏斂了心神,看著周思仁說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周思仁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了一聲。

那幾個朝著羅家遠而去的男子,猛地一拳揮了出去。

羅家遠一個側身,輕巧的躲過了。

接著便是幾個男子一起朝著羅家遠揮拳。

紅杏看的心驚肉跳的。

雙眸來回地跟著羅家遠流動,正當她一顆心提到嗓子眼時,整個人就被人用繩子給套住。

那繩子猛地一收,她就被牢牢地給捆住了,她一驚,轉眸就見著周思仁呵呵一笑,“叫你男人揍我,看我怎麽收拾

他。”

正在他得意之時,羅家遠一伸手就扯過了被他拽在手中的繩子,大手一收,紅杏就被他拉進了懷裏。

紅杏急忙解開了那繩子,冷厲地盯著周思仁,剛才他想要綁著她讓羅家遠束手就擒嗎?

好,很好。

紅杏的雙眸乍然一冷。

緩步朝著周思仁走去,擡手就把繩子套在了他的身上,用力拉緊,接著是纏繞了起來。

直到把周思仁的手腳都給綁住這才住了手。

拿起一旁的鐮刀,直接擱在了周思仁的脖頸處,看著那幾個與羅家遠打成一團的人說道,“住手,不然我這鐮刀就割

了下去了。”

眾人皆是一楞。

見此情形,一個個猛地住了手,驚駭的看著周思仁。

其中一個男子急忙擺手說道,“你能不能慢點,我爹還沒給我們分田地呢,怎麽能就這麽沒了?”

周思仁一聽這話,氣得雙眼一翻,竟是說不出話來。

紅杏也不知道剛才自己怎麽就能綁了周思仁,就算他是個老頭,但畢竟是個男子,論力道她是絕對沒他大力的。

想來定是人被逼到了極點,就能散發出自己都預測不到的力量。

紅杏冷著臉說道,“我只要我兒子,你爹若是乖乖說出我兒子的下落,我立刻放了他。”

羅家遠看著此刻的紅杏一時楞了一下,隨即便急忙上前,幫著紅杏把周思仁給壓在手中。

周思仁被人一用力扯著脖子上的那繩子,一陣氣喘,想要伸手拉開點那繩子,但雙手被綁,動憚不得。

那擱在他脖子上的鐮刀更是散發出一股冷寒的氣息,冰涼冰涼的,讓人感覺害怕。

只聽他急忙說道,“我們綁架你們兒子,放開我。”

紅杏哪裏信他,再次說道,“不是你還能和有誰,你這招調虎離山確實很成功,但你必須告訴我,我兒子在哪,我才

會放了你,不然我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周思仁一聽,驀地說道,“我真的沒有搶走你兒子,我搶他做什麽?”

紅杏冷厲的掃了他一眼,“那就見官吧。”

她懶得跟他廢話。

周思仁幾個兒子見了,一個個錯愕地看著紅杏和羅家遠,卻是沒有一個敢上前來的。

周思仁不由急了,“我壓根就不知道你有兒子,我搶走你兒子做什麽?”

紅杏淡掃了他一眼,眸色狐疑了一下,確實,知道她生了兒子的人不多,也就那些親戚和一些親朋好友而已。

周思仁說的也不無道理。

那如果不是他抱走了她兒子,她想不起來還能有誰就這樣一聲不吭的抱走她兒子。

很顯然,羅家遠也會這樣想的,兩人不由自主的對望了一眼。

但事情怎麽就那麽巧,剛好有人找羅家遠的麻煩那時,湯圓就不見了,這也太巧了些了吧。

任誰都會這麽想的。

只是現在她不能放過一個尋找的機會,湯圓還那麽小,這被人帶走,還不知道有沒有奶喝,更不知道有沒有被人虐

待。

周思仁就算沒搶,那肯定也是幫兇。

紅杏這麽想著,也就沒打算放開周思仁。

氣得周思仁一跺腳,狠戾的說道,“就是見官,你們也別想好過。”

紅杏和羅家遠都楞了一下。

幾人來到了裏正那裏,裏正聽說這麽回事,立刻追問周思仁,“這事真是你幹的?”

周思仁急忙搖了搖頭,“不是,我哪知道他們家還有個兒子,再說那樣缺德的事,我是不會做的。”

缺德的事,他周思仁還做的少嗎?

他這都可以把黑的說成白的,那湯圓難保就不在他手上,她不要上當了。

裏正繼續問道,“那你怎麽找了人去打羅家遠,這事可是真的?”

周思仁想起那群窩囊廢,就忍不住一陣難過,他的銀子啊,他可是花了好大一筆銀子才請了他們幾個人,沒想到居然

連羅家遠的汗毛都沒碰到一根,真是氣死人了。

等這事完了之後,他一定找人把銀子要回來。

一群沒用的家夥。

周思仁冷哼了一聲,“我與他們素無瓜葛,我打他作甚倒是今天,我莫名其妙的被他給打了。”

紅杏冷眸凝視了他一眼,這周思仁顛倒黑白的功夫果真是厲害,明明是他調戲她在先,居然說他們無理打人,真是可

氣。

但她相信裏正會公道的處理這事,她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湯圓,別的一切都好說。

“既然,你沒打他,沒綁架人家兒子,那人家為什麽無緣無故的找上你?”裏正繼續說道。

周思仁無言以對,只是看著裏正,半天這才說道,“我要找蘇府的人來?”

紅杏一楞,他找蘇府的人,難道他是蘇府養在外面的人手?

所謂的地主不過是個名譽上的。

那是不是他手上的田地都是蘇府的人的。

裏正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你找蘇府的哪位,我倒是可以幫你傳個口信。”

周思仁淡掃了紅杏和羅家遠一眼,“找蘇府的二姨娘。”

二姨娘。

紅杏微微斂起眸子,想起在蘇府做工的時候,這位二姨娘是個極其低調的人,很少見到她,只是發生重大事情的時

候,才能見她出現。

裏正錯愕了一下,二姨娘。

裏正不由有些為難了,這一般的下人他還是隨意可見的,但二姨娘怎麽也算是半個主子,那就不是他想見就能見的,

帶口信進去也是有些難度的。

田思仁說完找二姨娘,就立刻擡眼看向紅杏和羅家遠,只見兩人臉上的神情各是不錯一樣。

他微微收斂了目光。

紅杏用餘光瞄到了他的動作,唇角微微牽動了一下,他背後的老板,難道是蘇府的二姨娘不成。

難怪他敢那麽大的口氣對他們講那樣的話,難怪他敢威脅他們,就是背後有座大山啊,青陽縣的人誰不知道蘇府,權

大勢力大。

但蘇府做事一向註重名聲,不管做什麽事,首先考慮的是聲譽,是蘇府的光輝。

這二姨娘與周思仁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

紅杏不想去探究,她只想知道湯圓在哪。

現在怎麽樣了。

不由轉眸看著裏正說道,“裏正大人,我只想找到我兒子,其他的事情我什麽都不想管,也不想知道。”

裏正自然知道紅杏這麽說的原因,但周思仁想要找二姨娘,不就是想要二姨娘幫他說幾句話,然後希望自己放了他。

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抱走他們的孩子,那又會是誰抱走的?

裏正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這事還是有些覆雜。

羅家遠和田氏又口口聲聲說是他。

周思仁又一口否定。

若是找來二姨娘,那這事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羅家遠和田紅杏自然是不會就會罷休,他們是脾氣的人,他現在也很清楚。

裏正轉眸看著周思仁說道,“你可有證據證明你沒有抱走羅家夫婦的娃娃?”

周思仁眸光一轉,看著了一眼羅家遠和紅杏,“那他們有證據證明這小孩是被我抱走的嗎?”

紅杏不得不說,這周思仁不愧是地主,腦袋瓜子還是轉的挺快,只是這樣一來,他們也沒有證據證明湯圓就是被他抱

走的。

“那些打人的人就是證據,只要裏正大人把他們找來,此事就一清二楚了,裏正大人也可以知道,某些人到底說了多

少謊言還欺騙您。”

紅杏不卑不亢的說完,就拿眼看了一眼周思仁。

她沒想到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居然還說謊。

裏正嗯了一聲。

紅杏卻在此刻提出要見見裏正夫人。

她想或許有個辦法,可以讓周思仁說出實話來。

正好,裏正夫人就從外面走了進來,聽到紅杏說要見她,倒是高興的很,拉了她的手就往裏面走去。

裏正夫人也是個七巧玲瓏的,知道紅杏找她必定是有什麽事,“紅杏,剛才我在門口聽了一耳朵,你家孩子,這事我

看還是先貼一些告示,說不定就有人見到過,這也難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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