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軍訓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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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要不要發下去。)
☆、夏渺
小情考慮了好幾天還沒給我答覆,課程又很無趣,轉眼又過了好幾天。我本來想要不要今晚問問他,陸淩就來了電話。他約我晚上吃飯,說有要事商量,晚上六點來接我。明天就是我生日,我大概知道他要幹嘛,沒想太多,放學回來就沖澡換了身衣服。銀灰色的一套定制西裝,裏面是個馬甲,很合身,這還是他上次從英國帶回來的。
又把他送的手表拿出來,解了自己帶了好幾年的手表,輕輕撫過那道已經不是很猙獰的傷疤,戴上表帶就把它掩蓋在下。我將外套拿在手上,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去給小尊說今晚不回來吃飯,又給小情說我今晚可能晚些回來。
他在房裏看書,轉過身來,疑惑的打量著我,我理理頭發向他炫耀:“怎樣,我是不是萬人迷?好了,我走了,我今晚有約。”轉過身的時候,錯過了他眼裏溢滿的悲傷。剛出門就看到車子已經停在不遠處,走過去上了車,車就開走了。
完全想不通現在是什麽情況。整個餐廳裏都是一片血紅色的玫瑰,陸淩手裏還拿著一束,口中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砸在我頭上,他居然說:“小昀,我喜歡你,我們交往吧!”
“你瘋啦!我讓你回去想清楚,不是讓你來發神經!”
“我沒瘋,我只是想通了。為什麽我那麽多年都放不下你,為什麽我一聽到你的名字我就欣喜,為什麽我會願意為了你一個人獨自前往美國去學習,那都是因為我喜歡你。之前我一只不懂,對一個弟弟,還是男的,為什麽要如此執著。可是上次過後,我終於懂了,我不希望你喜歡別人,你是我的,我的小昀。那天以後,我怕影響你,忍到今天才來找你。小昀,你願意嗎?”
“不願意,你是我表哥,也只能是我表哥。而且……我不喜歡你。你最好別把這件事情鬧大,對你我都沒有好處的,尤其是你爸。我先回去了,對不起。”看他失意的樣子,我也不好受,可是,我要是和他在一起姑姑會恨死我的。而且,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啊,感情是不可勉強而來的,況且他還是我哥。
我是打車回去的,一路上有些心不在焉,但更多是震驚。雖然喜歡男的沒錯,不過我還是有些底線的。在店門口勸自己說:他喜歡是他的事,關我何事。深呼一口氣,我解了領口處的幾顆紐扣才進去。小尊神情緊張的跑過來,“老板!你可回來了,怎麽不接電話?你趕緊上樓,上面的人瘋了,我們先下班了啊。”
因為上課,手機被我調了靜音,忘記調回來了。邊摸了手機邊走上去,一打開就是二十幾個未接,大多是小情的,還有幾個是小尊的。有什麽事嗎?我疑惑的去敲他房門,就聽到裏面劇烈的響聲。我的房間被我特意加了隔層隔音,不過客房我沒有。
“小情!怎麽了,我進來了?”剛進去對著我的就是一個枕頭。“你幹嘛?我惹你了?”我走到他床邊,他前一秒還跪坐在亂糟糟的床上,下一秒就把我撲倒在上面。他坐在我肚子就開始扯我衣服,我還以為他要做,所以沒反對。他把我上身看來看去,竟又把我翻過去把衣服全脫掉。他不會是……
試圖翻身過去,卻發現他此刻力氣大得驚人。緊接著,熟悉瘆人的語氣出現了,“怎麽,他沒吻你,也沒撓你?你肯定爽死了吧。”
“沒有。他敢?”他怎麽知道我和陸淩出去,還被告白,我沒說啊。嚇死我了,還以為他想反……
我被壓著反不過身去,知道沒有危險,只好認命的趴著。隨著“啪啪”的聲音,背上就涼涼的。“……你怎麽又哭了?”淚水越來越多,從我背後滑下來,滴在淺藍色的床被上面。
我試了幾次才轉過去,他低下來靠在我身上。
“你……你不是說給……給我時間考慮嗎?唔,你怎麽今天就忍不住了出去找人?混蛋!”
“……”還以為什麽事呢,“我今天是出去見我表哥去了,沒出去找人。”他擡起頭來,眼眶裏還有些快要擠出來的淚水。我用拇指給他抹掉淚珠,“我是說真的,沒騙你。你說你眼淚怎麽那麽多啊,哭都哭不完,煩死了。”
他惡狠狠的咬在我嘴唇上,話從我們兩口中跑出來:“那你還穿得花枝招展的,出去勾引人,我咬死你。”
“我哪兒花枝招展了,只是去餐廳吃飯不能那麽隨意而已。那你這是考慮清楚了嗎?嗯?”用擡起頭的地方隔著布料戳了戳他大腿內側,他反射性的夾緊腿,我就著這個姿勢上下動作起來。
“只要你不去找別人,怎樣都可以……”他還想說什麽,嘴巴卻被我吞了下去,話都咽了回去。他劇烈的回應著我,本來是我主動的,卻換成了被動的承受他瘋狂的啃咬。
他在床頭靠著,我把枕頭放在他身後,脫下褲子坐在他面前,就見他伸手過來抱我。他臉色紅紅的,嘴角掛著我倆的津液,眼眸裏冒著水汽,歪著頭卻定眼望著我,對著我抿抿嘴。解下他的衣扣,邊拉開邊順著肩線吻下去,他抓住我的頭,讓我的吻加了些重量。
他的睡褲被我毫無阻攔的脫了下來,又自己自覺的將內褲挑開掛在腿彎,自己抱著大腿往兩邊拉開,對我做出邀請。將下身抵在那兒,想起什麽,還是忍著抱起人去了我房間。從床頭櫃中拿出潤滑油,就用手指給他做著潤滑。
“可以了嗎?”我低聲問他。“秦昀,你快進來,我想要你,快點!”他帶著些□□的呼聲讓我瞬間失了最後一絲忍耐。把他的腿盤在腰間,我就向前抵住他那正在不停收縮卻微張的地方,一口沒入。
“秦昀,唔嗯……秦昀……”
“我在呢,夏渺。”
他睡著的時候還是很討人喜歡的嘛,安靜得不像話。我醒來時,早晨的陽光已經穿透了我米白色的窗紗,爬上我整個床上。見陽光射在他臉上,眼皮下的眼睛似乎有些不適,我爬到他身上,撐起手開始觀察他。
我的確變了許多,應該說從與他相處的時候就開始了。其實,他就像是我機械的那段生活中的調味劑一樣。如果不是我刻意的包容,怎麽可能讓他待在我身邊那麽久。
“你在幹嘛?”思緒被打斷,我也懶得想了。難得見他第二天上床過後臉紅,只覺得很有情趣,怪不得漫畫的人都那麽畫。
人也醒了,我直接趴下,隔著被子壓在他身上,累死我了,“我們再來一次?”
“大白天的……那,那你進來吧,你想什麽姿勢?”本來只是想開開玩笑而已,沒想到他會同意。
“行了,不逗你了,我頭暈抱不動你,你自己起來,我們洗澡去。”邊說邊爬起來向浴室走,後面傳來他非常有活力的聲音:“秦昀!!!!你還說你不嫌我重!”隨後就見他扶著腰走進來,我勾勾手指,他就乖乖過來了。
拉著他在我腿間背對我坐下,我就靠在他肩上上享受熱水帶來的舒適感,他也坐不住了往後靠在我胸口。拉過我的手掌與他自己的手掌貼在一起,比了大小,長短,又研究了我的指紋,最後竟放到嘴裏輕咬舔舐。
我掙開一只手,摸著他的臀部,又揉了揉,最後掰開一瓣口了進去。毫無防備的進入讓他“啊”的叫出聲來,他主動將雙手抓牢兩邊浴缸,我便抱住他的雙腿挺腰而上。浴室瞬間就只有他忍耐的斷斷續續出口的話語,還有晃動引起的水浪聲。
“如果可以,現在真不想出門啊。”完事後我賴在他體口內不出來,有些累,兩人還坐在浴缸裏,水都涼了些。
“你要去哪兒,別去,別去找別人。我可以的,你叫我怎麽做都可以。”他聽我要出門,從我身上起身來,雙腿顫抖著支起身體。雖然只是幾秒,可是還是被我觀看清楚。只見他曲折著腰身,身後流出我的白色液體,又順著布滿密集紅痕的大腿內側的線條蜿蜒而下,最終沒入白色的泡沫中。
我作弄的摸了一下他的身體,就見他好不容易才撐起來半蹲著的身子就要倒下去,嚇得我連忙將人接住,砸到我身上不得把我壓死。
☆、漫畫
“沒事吧?我先幫你清理幹凈。”說完就伸出手指將裏面的東西引出來。他身體不停戰栗,剛才看見那裏有些紅腫,或許是有些疼。“我輕輕的,馬上就好。”讓他將整個身體撲在浴缸上,給他清理好了又將泡澡的水放掉。我拉他起來,出了浴缸,兩人在蓬頭下沖洗。
他拿著蓮蓬頭過來給我沖洗身子,還邊問我:“你還沒說你要去哪兒。”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黏人了,我張開手讓他沖得幹凈些,隨口答到:“去家裏啊,今天我生日,家裏為我慶生,洗完我們就走。”
“你生日?我也可以去嗎?”說著說著竟然扭捏的用手指戳著我的肚子,又加了句,“可是我沒有買禮物。人多嗎,我不認識他們,會不會不好啊。”
沒有管他的小動作,搶過蓮蓬頭給自己沖掉泡沫,還邊回著他的話:“沒事,就我們家裏人,上次你都見過了。我的生日沒有怎麽向人提起,至於禮物,你晚上把自己打包好送我不就行了?”
“怎麽打包,像漫畫裏一樣打個紅色的蝴蝶結?這算什麽禮物啊,你那麽照顧我,我的禮物會不會太隨便了些?”他還當真了,正正經經的和我討論起來。“不隨便,一會兒回去的路上我們在車裏搜個漫畫討論討論?”我隨意提了句。
“你自己擦藥還是我來?”
“切~我又不是癱了,我自己過去擦。”無奈的看著他浴袍也不穿就光著屁股踏著小碎步出門去。我刷了牙收拾一番才出去的,打開他房間的門,就見他自己一人在床上對著鏡子撅起屁股,“你在幹嘛呢,過來,我幫你。”他癱下兩條胳膊,把藥膏給了我就趴在我腿上。
“好了,有些腫,晚上我再給你擦?”他點點頭。
我穿好衣服後,拿上平板坐在沙發上下漫畫,等著一會兒看好戲。我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那麽惡趣味。“哢嚓”一聲打開門來,他穿了條灰色豎條紋的七分直筒褲,牛奶白的襯衣,高幫系帶的花紋板鞋,很幹凈舒服的打扮。而我穿了件開衫淡粉色的襯衣,裏面露出棉質白色背心,淺藍色的牛仔褲。
“這個樣子會不會很小孩兒,不用穿很正式嗎?”他狐疑的看看我,過來給我整理衣服,似乎有些緊張。“不用,我不喜歡那些衣服。偶爾穿穿可以,不過回家自然要穿得舒適。不知道司機來了沒,寒假我去考個駕照好了,這樣有時候出門好不方便,我打個電話問問。”
“快到了,我們下去等等?”他“嗯”一聲便牽上我的手,走到樓下,他叫我,“秦昀。”
我扭頭看他,他張開嘴唇,“我叫夏渺,夏渺,三個水。你以後別再叫錯了,求你了。”我跟著重覆一遍:“知道了,你說了好多遍了,除非我叫了小情。”開了店門,又關上,我把平板丟給他,讓他自己看漫畫,又說:學著點兒。
過了十幾分鐘,車子才過來,兩人在後座坐下,關了車門就讓司機開車,這時候都已經中午了。他還在看漫畫,似乎津津有味的,還邊錘著腰。我靠在他肩頭與他一起看著漫畫,手環著他的腰揉揉捏捏,他舒適的發出“嗯”“唔”的□□聲。反應過來車上還有人,他連忙止住聲,卻沒阻止我。我“隨手”一碰,給他打開了一個□□的漫畫。
第一個畫面就是一個長得很柔媚的男子,被脫光了用紅繩綁著,躺在地上,皮膚上是大大小小的紅色傷痕,嘴角和身上都是白色的可疑液體,雙腿大開——啊,被關掉了。
這次是他自己點的,是個□□,攻君讓受君在家只能穿白色透明過臀襯衣,下身光著,小攻每天一進家門就可以享用——又被關了。
這一個漫畫呢,這個畫面很熟悉,受不讓攻“出去”便緊緊夾著……“碰!”甩頭動作太大,撞在我側臉,生氣了嗎?
“你真讓我做這些?”我的耳朵都快聾了,揉了揉耳朵,不經意看見前面的司機先生在偷笑。
“看來我們的司機大哥很閑?”他一聽我這麽說就立刻矯正了表情,專註的開著車。處理好司機,我才回過頭來處理這邊的。裝作一副正經樣子,我對他笑了笑。“我只是讓你看漫畫,又沒讓你看這個,那些是我平常時候收藏的。”逗也逗夠了,我拿過平板點開了給他準備的漫畫。
是個短漫,今日是攻君生日,受君找不到更好的禮物,就打算把自己貢獻出去。於是,攻君下班回來,就看到剛進門處擺了個粉色的大盒子。可惜攻君有些木訥,他完全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找了半天不見伴侶,他沖完澡就自己一個人靜悄悄的享受著燭光晚餐。受君等了半天不見人來找自己,最後忍耐不住從盒子後面爬出來。
結果把攻君嚇得噴飯了。最後,小受憋著氣光著身子,只在腰上系了個蝴蝶結的緞帶,坐在攻君對面也開始吃飯。慢慢的,攻君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該做什麽,說了聲對不起。兩人解釋清楚後,攻君就把他扛回了房,接下來……那就是小情該學的了。
等他看完,我湊過去對他耳邊吹了口氣,他軟了身子倒在我身上。“這就受不了了?我們明天回來,明天晚上看你表現。”用了只有兩人聽到的音。
他把平板放在我手裏, “秦昀,我有些緊張,怕自己做得不好,你不喜歡。”
“不會,你隨便來,不管什麽禮物我都高興。”
“真的嗎?其實只要你高興,我會給你無數個禮物,不管什麽我都願意。”他拿著我的手,一個人趴在窗子邊看路上的風景,一會兒又開始自言自語:“我是不是太貪心了。”單薄的背影很是寂寥,就像那天我跑出店門去追他的時候。
“突然怎麽了,又不開心了?”
他舉起手,指著一處,“沒有啊,哇!你看,那邊有個好漂亮房子。等我以後賺錢了,我要給你買個大房子,然後我們倆一起住好不好?……”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一個人看得很是精彩。
車子停了後,他就自己打開車門走了出去,在車旁等著我。兩人並肩一起進去,就看到家裏人都在等著我回來。姐姐走了過來,對著小情繞了幾個圈。
我給小情說這是我姐,小辰媽媽。小情拘謹的跟著我叫了聲:姐。就被我姐揪起臉上的肉,“真乖,多吃點,怎麽那麽瘦。在我家不用拘束,一家人嘛。”我又帶他過去向我其他家人問好。
“外公,外婆,伯母,你們好,我是上次過來的夏渺。”
“小情,我們記得。來來來,到外婆這兒來,不用覺得拘束。我們家也不是什麽大富大貴的人家,就當我們是平常家庭就好。”外婆似乎挺喜歡他的,外公和我媽也對很是熱情。
沒看到小辰,我就問我姐姐小辰去哪兒了,她說小辰今早起得早,在房裏睡午覺。姐姐悄聲在我耳邊發音:“你們倆怎麽來那麽晚,不會是昨晚,嘿嘿嘿!”
“你管那麽多幹嘛,你最近工作很閑?”我挑起眉頭反問。“你這是終於想開了,要固定下來了?我看你這兩年倔得要死,還以為你能堅持下去呢。”她看了看對面,見那邊的人還在自顧自談著,就放開些聲問。
我白了她一眼,“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我朋友。他現在成了孤兒了,我就讓他在我那兒打工。我都給你們說了,我這輩子就這麽單著。”
“以前怎麽不見你那麽好心。等等……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還沒忘記那個夏寧?”她發怒了,沒控制住音量,那邊聊著天的人都看了過來。覺得自己有些失態,她調節了下自己的情緒,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我一眼。
作者有話要說: 是的,狗血模式開啟。
☆、生日
所有人都是一臉擔憂的看著,我當時沒註意小情,只是岔開了話題,“今天可是我生日,別聊這些了。我去看看小辰醒了沒。”留下一屋子人在樓下沈默著。
抱著小辰下樓去的時候,氣氛已經緩和下來,小情沒在。最後還是外婆指了指廚房,說小情和我媽在廚房。我本想進去看看,不過被小辰纏著說故事。他是被我搖醒的,可能有些生我氣了,死活不讓我走,逼著我說故事,又讓我背著他爬樓梯。將我折騰夠了,外公又說讓我陪他下圍棋。我哪贏得了他,輸了好幾盤。
一直看向廚房,卻不見人出來,不知道他自不自在。事實證明是我白擔心了,他笑著和我媽一起走出來的,還對我媽一直說謝謝。人出來了,我也沒心思下棋,過去問他們聊什麽那麽開心。原來是討論廚藝,那確實是我插不了手的。
晚餐上,大家都對他們倆的手藝連連稱讚,小情只是提著嘴角微微一笑。與我的視線碰上時,他說:“我來不及給你買禮物,這就算是我給你的禮物吧。”說完也不聽我說謝謝就低下頭吃東西。“謝謝你!”我誠心說道。不過,他不是說過把自己送給我嗎?難道來兩次?
小辰擡起頭來,對著我和小情方向,滿臉的油和米,“哥哥,小辰過生日的時候,你也要給我送禮物哦。我別的都不要,我要這個“小米渣”,好好吃!”小米渣是一道菜,我也挺喜歡的,用小米做的。
小情開頭說了禮物,他們也沒打算停下,紛紛送上禮物。外公外婆送了我兩個玉墜,很精致,是兩條可以拼成圓形的魚;媽媽給了我一張卡;姐姐給了串車鑰匙。最後是小辰親自選的——藍胖子蛋糕。我挖出藍胖子的鼻子粘在他鼻子上,問他到底是給誰過生日。他的鼻孔被我給堵住呼吸不了,媽媽媽媽的叫。今晚應該不會再來找我睡了吧?
“好了好了,別逗他了,你十八歲生日,就是個大人了。我們許願吹蠟燭?”我媽看不過去了,便出口提醒,“小辰過來唱歌。”
“夫人,外面有人找少爺。”
“誰呀?找我?”我問管家,管家眼睛左右游移著,最後還是說了那個名字:“夏……夏寧。”
頭腦一片空白,客廳裏只回蕩著小辰稚嫩的生日祝歌的聲音,更襯托出此時的沈寂。沒有了之前的歡樂,有的只是壓抑得難受的凝重。
“少爺?要把人趕走嗎?”管家試問。他的詢問讓我從混亂中反應過來,我必須再見他一次。這樣想著我就跑了出去,不顧身後幾人的吶喊與呼聲,也沒有看見小情那近乎絕望的眼神。
那人就在院門口,一套嚴肅的黑色西裝,暗紅色的襯衣,深藍色的領帶。還是那樣熟悉的眉眼,比以前高了許多,黑了些,卻是給他增添了成熟和性感。走進些,發現他手裏拿著束花,還有個小盒子。他欣喜若狂的看著我向他走近,越走近我的心越慌亂。最後我慌亂中給了他臉上一拳,他沒註意,所以被我打中了。
他臉色變了變,深情的雙眸垂著,比我高出半個頭的身子突然向下降落,竟是跪在我跟前。遠處突然閃起車燈,晃了我一眼,我擡手擋下,轉眼車子就停在我們不遠處。關了車燈,陸淩從車上走了下來,手裏提著大大小小的紙殼袋子。不知該如何描述現在操蛋的心情,還是決定先放下眼前的事情,以後處理。
“你先回去吧,我們下次再聊,我的號碼沒變。”說完也不想聽他再說什麽就回了院門,把陸淩也關在門外。“別理他們倆,讓他們別打擾我家人,聽到了嗎?”給管家吩咐好,又想起大廳裏的人,腦袋亂亂的,最後還是選擇了逃避。
我從後門走了出去,留下了一個爛攤子。走到公路上,我打了輛車去附近的酒吧。晃得頭暈的燈光,震得頭疼的音樂,群魔亂舞的肢體,讓我沒過一個小時就想從裏面出來了。在途中推掉一個畫著濃艷紅妝的性感女人,好不容易才從酒吧裏出來。酒精讓我迷了眼睛,頭又痛得厲害,又不想回去,最後開了間房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醒來已經十點了,打開手機就看到了有幾條短信,還有無數個未接,誰的都有。媽媽,姐姐,陸淩,陌生號碼,就是沒有小情的。他真是,一點兒也不擔心我?虧我對他那麽好。
姐姐發短信讓我趕緊回去,有事好商量。還說小情昨夜淩晨就回去了。
陸淩的短信:小昀,對不起,我只是來給你慶祝生日。
還有張陽的:抱歉,還有,生日快樂!
陌生號碼:阿昀,對不起,我後悔了,我不該離開你。我們今天中午見個面吧,我去你的書店找你。
睡了一夜,頭腦清醒了許多。我也搞不懂自己在想些什麽,以前是覺得他不會回來了,可現在,他居然回來了。將手表除了,我盯著手上的傷疤看了許久。
秦昀,你到底是在想些什麽呢,為什麽還是被他影響到。不是決定了這輩子都是孤獨一人了嗎?不是決定了要好好過下這一生嗎?這個疤痕,明明就是你們之間的了結啊,你到底還在留戀著什麽?
我初中的時候,家裏人沒時間照顧我,而我考上了市裏最好的一所中學。那是一所私人學校,有初中生和高中生,並且是封閉式的,一個月放一次假。
我從小是一個乖巧聽話的孩子,與別家男孩子不同,我小時候身子弱又內向害羞,所以家裏人很寵我,就算再忙只要我開口了他們就會立刻趕過來。他們怕我年紀小被排擠欺負,所以很小的時候都是請了家教,卻發現我多了許多溝通交流障礙。沒了讓我變得活潑些,他們最後還是把我送去了學校。
但是我有些安靜內向的性格外人接受不了,小學還好,上了初中後,就不同了。班上的人剛開始還挺喜歡我,可開學不久後他們發現我有些孤僻,不與同學玩兒,整天呆呆的,還是男生的公敵。之所以叫我公敵,是因為有女生向我告白,都被我面無表情的拒絕掉了。
漸漸的,我發現,我真的成了一個人了。同學們不再過問我,我做什麽都是一個人。媽媽和姐姐為了公司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我不想與他們說,只能常常一個人躲在很少有人來的花園水池邊哭。有一次我坐在池水邊的草坪上低泣,卻從背後的有一米高的樹叢中竄出一個人來,“別哭了,吵死我了。”
也許是他的語氣沒有帶著戾氣,反而帶著些寵溺與無奈。我哇的就大哭起來,他被我嚇一跳,蹲下來捂住我的嘴巴不讓我發出聲音。想掙開他,卻導致兩人失了平衡,最後他整個人壓在了我的身上。
重死了,當時我只有一個想法。他沒有起身,竟開始觀察我,“你好白,長得好漂亮啊,尤其是眼睛,哭的時候亮晶晶水汪汪的。像個小姑娘似的,你哭什麽呀,誰欺負你了,小學弟。”
“沒人欺負我,我只是想家了,你趕緊起來,你好重。”我鼓著臉抱怨道。他卻一動不動,看著我發起呆來“……你叫什麽,好可愛。我叫夏寧,高二的。”說完他突然紅起臉來。“我叫秦昀,初二,你趕緊的。還有我是男的,才不可愛。”其實那時候我都沒長開,雌雄莫辨的長相,個子還矮矮的,總之,整個人小小的,他會這麽說也不奇怪。
他傻兮兮的笑了笑,黑呦呦的眼珠凝視著我,帥氣的臉在這艷陽天裏變得很是耀眼。
從那以後他便常常來這裏找我,我也漸漸喜歡與他相處。隨著兩人關系越來越近,我自然的將自己在外人面前不會出現的一面顯露出來。本來我怕他會覺得自己嬌生慣養,不過他似乎不介意,我隱隱覺得,他還挺喜歡的。
他學習似乎很好,經常在高中成績榜的前幾名看到他名字。我也時常會去看他打籃球,還會給他帶毛巾和水。知道他家裏條件不好,我會把姐姐讓人送來的好吃的帶給他,與他一起分享,還私自給他買了許多參考書。怕他不收,我就會向他撒嬌或者裝哭,每次他都會哭笑不得的給我說謝謝,以後會報答我。
我說:我不要你的報答,你只要以後記得我就行了,別像我表哥一樣都不聯系我。
“我這輩子忘誰都不會忘記你,說你乖巧吧你愛耍賴皮,長得像個女孩子一樣又愛哭鼻子卻是個男生的人,你在我生命中目前第一名。”
“你居然因為這個記住我,你混蛋,不理你了。”
“我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我錯了還不行嘛。哎,其實我最喜歡乖巧聽話的人了,不用花心思去逗,招招手就會過來,不僅對我好,還逗人喜歡。”
我撲倒他,騎在他身上打他,“你是說我是狗狗?”
他抓緊我雙手,一個翻身將我壓在身下,力氣大到讓我動彈不得,他還嘲笑我:“……我可沒這麽說,是你自己說的哦,狗狗。唉,別動別動,我們來量量你這睫毛有多長吧,看得我心癢癢。”
一年後,他高三,我上了初三。那年放寒假的前一天傍晚,他約了我在那裏見面。兩人坐在池水邊,寒風吹著,明月照著。
他向我告白了,很是突然,沒有任何預告就直接說了:我喜歡你,秦昀。他又說:“阿昀,我喜歡你,即使你是男生。”我沒法隱瞞住心裏的雀躍,在寒冷的天裏,臉上一陣熱氣,將頭抵在他胸前,羞怯的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小說名的原因出來了。
☆、夏寧
兩人本就年輕氣盛,喜歡的人就在身邊,總會忍不住想要與他親近。他以前只是親親我的臉,再是嘴唇,再是身子,最後是互相撫慰。學校這個池水裏死過人,所以學生和老師都有些忌諱。傍晚的時候,他就會把我拉進後面的樹叢裏躲著親我。我年紀比他小,又無交談心事的朋友,所以□□上的事情都是他教給我的。
有一次,他似乎忍耐不住了,把外套鋪在草坪上讓我躺下就開始脫我衣服褲子,又脫了自己的褲子。我有些害怕,去捉他想要拉下我內褲的手,他舔舐掉我的淚水,粗重的呼吸打在我臉上。他也很緊張,我知道。
他安慰我,“別怕,我輕輕的,我想要你阿昀。”我還是很害怕,使勁搖頭,他似乎有些失落,又想起什麽,“那這樣,我不進去,你並攏腿,這樣可以嗎?”不想他失望,我乖巧的應下。他將我翻過身趴著,讓我並攏雙腿,隨後他就脫了內褲,我倆做了腿交。看到腿間有些紅腫,他疼惜的親了親,又低下頭將我那裏含住。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他大一了,我上了高一,我還是在那所高中裏。放月假的時候,他讓我去找他。他去了市裏最好的大學,高分錄取。我問他為什麽不去更好的大學,他說他家裏沒錢供他上學,在當地比較好,待遇還好。
那晚,我們用零花錢開了一間小旅館,即使環境不好,不過能和他在一起我就很高興了。那天晚上,我向他說:我以後也要考你的大學。他說:好,等我以後賺錢了,我養你。心碰砰砰砰的跳得厲害,我撲到他懷裏,一直不敢擡頭,怕他看見自己羞人的樣子。
當他為我做完潤滑,想要進來的時候,我已經痛得白了臉,最後還是一腳把他踢開。“我不來了,痛死了!嗚嗚嗚……你混蛋,欺負我!”他沒想到我突然說不幹就不幹了,下身漲得青紫,急得流了汗。我坐起身看見他那裏的尺寸,更是不願。“阿昀,寶貝兒,我們都做到這一步了,你讓我進去吧,心肝?”
“不要!幹嘛是你進不是我進?不要不要不要!”我說什麽也不幹。
“我可是男人,怎麽可能讓你上我?被你壓在身下,豈不是很丟臉?”他可能急得糊塗了,又或許這就是他心裏想的。
淚水不知怎麽的無法控制,就是掉了下來, “原來你一直把我當作女孩子是嗎?”比別人不理我孤立我還要難過,我只知道,胸口悶得難受。將被子裹住,抱住自己的身子,好不容易憋出一個字,“滾!”
夏寧從沒見我這麽傷心過,不耐煩的使勁撓著頭發,就進了浴室。他沒來哄我,讓我心頭一涼,心灰意冷的穿了衣服就背上書包回家去了。過後,他就不停向我道歉,說愛我不能沒有我,不管我的性別是什麽他都喜歡。
我還是沒理他,直到他給我發了條短信:阿昀,我好想你,如果沒有你,我會死的。
我軟了心,又去找他,順理成章的就和好了。他似乎給自己下了很大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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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渺
小情考慮了好幾天還沒給我答覆,課程又很無趣,轉眼又過了好幾天。我本來想要不要今晚問問他,陸淩就來了電話。他約我晚上吃飯,說有要事商量,晚上六點來接我。明天就是我生日,我大概知道他要幹嘛,沒想太多,放學回來就沖澡換了身衣服。銀灰色的一套定制西裝,裏面是個馬甲,很合身,這還是他上次從英國帶回來的。
又把他送的手表拿出來,解了自己帶了好幾年的手表,輕輕撫過那道已經不是很猙獰的傷疤,戴上表帶就把它掩蓋在下。我將外套拿在手上,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去給小尊說今晚不回來吃飯,又給小情說我今晚可能晚些回來。
他在房裏看書,轉過身來,疑惑的打量著我,我理理頭發向他炫耀:“怎樣,我是不是萬人迷?好了,我走了,我今晚有約。”轉過身的時候,錯過了他眼裏溢滿的悲傷。剛出門就看到車子已經停在不遠處,走過去上了車,車就開走了。
完全想不通現在是什麽情況。整個餐廳裏都是一片血紅色的玫瑰,陸淩手裏還拿著一束,口中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砸在我頭上,他居然說:“小昀,我喜歡你,我們交往吧!”
“你瘋啦!我讓你回去想清楚,不是讓你來發神經!”
“我沒瘋,我只是想通了。為什麽我那麽多年都放不下你,為什麽我一聽到你的名字我就欣喜,為什麽我會願意為了你一個人獨自前往美國去學習,那都是因為我喜歡你。之前我一只不懂,對一個弟弟,還是男的,為什麽要如此執著。可是上次過後,我終於懂了,我不希望你喜歡別人,你是我的,我的小昀。那天以後,我怕影響你,忍到今天才來找你。小昀,你願意嗎?”
“不願意,你是我表哥,也只能是我表哥。而且……我不喜歡你。你最好別把這件事情鬧大,對你我都沒有好處的,尤其是你爸。我先回去了,對不起。”看他失意的樣子,我也不好受,可是,我要是和他在一起姑姑會恨死我的。而且,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啊,感情是不可勉強而來的,況且他還是我哥。
我是打車回去的,一路上有些心不在焉,但更多是震驚。雖然喜歡男的沒錯,不過我還是有些底線的。在店門口勸自己說:他喜歡是他的事,關我何事。深呼一口氣,我解了領口處的幾顆紐扣才進去。小尊神情緊張的跑過來,“老板!你可回來了,怎麽不接電話?你趕緊上樓,上面的人瘋了,我們先下班了啊。”
因為上課,手機被我調了靜音,忘記調回來了。邊摸了手機邊走上去,一打開就是二十幾個未接,大多是小情的,還有幾個是小尊的。有什麽事嗎?我疑惑的去敲他房門,就聽到裏面劇烈的響聲。我的房間被我特意加了隔層隔音,不過客房我沒有。
“小情!怎麽了,我進來了?”剛進去對著我的就是一個枕頭。“你幹嘛?我惹你了?”我走到他床邊,他前一秒還跪坐在亂糟糟的床上,下一秒就把我撲倒在上面。他坐在我肚子就開始扯我衣服,我還以為他要做,所以沒反對。他把我上身看來看去,竟又把我翻過去把衣服全脫掉。他不會是……
試圖翻身過去,卻發現他此刻力氣大得驚人。緊接著,熟悉瘆人的語氣出現了,“怎麽,他沒吻你,也沒撓你?你肯定爽死了吧。”
“沒有。他敢?”他怎麽知道我和陸淩出去,還被告白,我沒說啊。嚇死我了,還以為他想反……
我被壓著反不過身去,知道沒有危險,只好認命的趴著。隨著“啪啪”的聲音,背上就涼涼的。“……你怎麽又哭了?”淚水越來越多,從我背後滑下來,滴在淺藍色的床被上面。
我試了幾次才轉過去,他低下來靠在我身上。
“你……你不是說給……給我時間考慮嗎?唔,你怎麽今天就忍不住了出去找人?混蛋!”
“……”還以為什麽事呢,“我今天是出去見我表哥去了,沒出去找人。”他擡起頭來,眼眶裏還有些快要擠出來的淚水。我用拇指給他抹掉淚珠,“我是說真的,沒騙你。你說你眼淚怎麽那麽多啊,哭都哭不完,煩死了。”
他惡狠狠的咬在我嘴唇上,話從我們兩口中跑出來:“那你還穿得花枝招展的,出去勾引人,我咬死你。”
“我哪兒花枝招展了,只是去餐廳吃飯不能那麽隨意而已。那你這是考慮清楚了嗎?嗯?”用擡起頭的地方隔著布料戳了戳他大腿內側,他反射性的夾緊腿,我就著這個姿勢上下動作起來。
“只要你不去找別人,怎樣都可以……”他還想說什麽,嘴巴卻被我吞了下去,話都咽了回去。他劇烈的回應著我,本來是我主動的,卻換成了被動的承受他瘋狂的啃咬。
他在床頭靠著,我把枕頭放在他身後,脫下褲子坐在他面前,就見他伸手過來抱我。他臉色紅紅的,嘴角掛著我倆的津液,眼眸裏冒著水汽,歪著頭卻定眼望著我,對著我抿抿嘴。解下他的衣扣,邊拉開邊順著肩線吻下去,他抓住我的頭,讓我的吻加了些重量。
他的睡褲被我毫無阻攔的脫了下來,又自己自覺的將內褲挑開掛在腿彎,自己抱著大腿往兩邊拉開,對我做出邀請。將下身抵在那兒,想起什麽,還是忍著抱起人去了我房間。從床頭櫃中拿出潤滑油,就用手指給他做著潤滑。
“可以了嗎?”我低聲問他。“秦昀,你快進來,我想要你,快點!”他帶著些□□的呼聲讓我瞬間失了最後一絲忍耐。把他的腿盤在腰間,我就向前抵住他那正在不停收縮卻微張的地方,一口沒入。
“秦昀,唔嗯……秦昀……”
“我在呢,夏渺。”
他睡著的時候還是很討人喜歡的嘛,安靜得不像話。我醒來時,早晨的陽光已經穿透了我米白色的窗紗,爬上我整個床上。見陽光射在他臉上,眼皮下的眼睛似乎有些不適,我爬到他身上,撐起手開始觀察他。
我的確變了許多,應該說從與他相處的時候就開始了。其實,他就像是我機械的那段生活中的調味劑一樣。如果不是我刻意的包容,怎麽可能讓他待在我身邊那麽久。
“你在幹嘛?”思緒被打斷,我也懶得想了。難得見他第二天上床過後臉紅,只覺得很有情趣,怪不得漫畫的人都那麽畫。
人也醒了,我直接趴下,隔著被子壓在他身上,累死我了,“我們再來一次?”
“大白天的……那,那你進來吧,你想什麽姿勢?”本來只是想開開玩笑而已,沒想到他會同意。
“行了,不逗你了,我頭暈抱不動你,你自己起來,我們洗澡去。”邊說邊爬起來向浴室走,後面傳來他非常有活力的聲音:“秦昀!!!!你還說你不嫌我重!”隨後就見他扶著腰走進來,我勾勾手指,他就乖乖過來了。
拉著他在我腿間背對我坐下,我就靠在他肩上上享受熱水帶來的舒適感,他也坐不住了往後靠在我胸口。拉過我的手掌與他自己的手掌貼在一起,比了大小,長短,又研究了我的指紋,最後竟放到嘴裏輕咬舔舐。
我掙開一只手,摸著他的臀部,又揉了揉,最後掰開一瓣口了進去。毫無防備的進入讓他“啊”的叫出聲來,他主動將雙手抓牢兩邊浴缸,我便抱住他的雙腿挺腰而上。浴室瞬間就只有他忍耐的斷斷續續出口的話語,還有晃動引起的水浪聲。
“如果可以,現在真不想出門啊。”完事後我賴在他體口內不出來,有些累,兩人還坐在浴缸裏,水都涼了些。
“你要去哪兒,別去,別去找別人。我可以的,你叫我怎麽做都可以。”他聽我要出門,從我身上起身來,雙腿顫抖著支起身體。雖然只是幾秒,可是還是被我觀看清楚。只見他曲折著腰身,身後流出我的白色液體,又順著布滿密集紅痕的大腿內側的線條蜿蜒而下,最終沒入白色的泡沫中。
我作弄的摸了一下他的身體,就見他好不容易才撐起來半蹲著的身子就要倒下去,嚇得我連忙將人接住,砸到我身上不得把我壓死。
☆、漫畫
“沒事吧?我先幫你清理幹凈。”說完就伸出手指將裏面的東西引出來。他身體不停戰栗,剛才看見那裏有些紅腫,或許是有些疼。“我輕輕的,馬上就好。”讓他將整個身體撲在浴缸上,給他清理好了又將泡澡的水放掉。我拉他起來,出了浴缸,兩人在蓬頭下沖洗。
他拿著蓮蓬頭過來給我沖洗身子,還邊問我:“你還沒說你要去哪兒。”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黏人了,我張開手讓他沖得幹凈些,隨口答到:“去家裏啊,今天我生日,家裏為我慶生,洗完我們就走。”
“你生日?我也可以去嗎?”說著說著竟然扭捏的用手指戳著我的肚子,又加了句,“可是我沒有買禮物。人多嗎,我不認識他們,會不會不好啊。”
沒有管他的小動作,搶過蓮蓬頭給自己沖掉泡沫,還邊回著他的話:“沒事,就我們家裏人,上次你都見過了。我的生日沒有怎麽向人提起,至於禮物,你晚上把自己打包好送我不就行了?”
“怎麽打包,像漫畫裏一樣打個紅色的蝴蝶結?這算什麽禮物啊,你那麽照顧我,我的禮物會不會太隨便了些?”他還當真了,正正經經的和我討論起來。“不隨便,一會兒回去的路上我們在車裏搜個漫畫討論討論?”我隨意提了句。
“你自己擦藥還是我來?”
“切~我又不是癱了,我自己過去擦。”無奈的看著他浴袍也不穿就光著屁股踏著小碎步出門去。我刷了牙收拾一番才出去的,打開他房間的門,就見他自己一人在床上對著鏡子撅起屁股,“你在幹嘛呢,過來,我幫你。”他癱下兩條胳膊,把藥膏給了我就趴在我腿上。
“好了,有些腫,晚上我再給你擦?”他點點頭。
我穿好衣服後,拿上平板坐在沙發上下漫畫,等著一會兒看好戲。我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那麽惡趣味。“哢嚓”一聲打開門來,他穿了條灰色豎條紋的七分直筒褲,牛奶白的襯衣,高幫系帶的花紋板鞋,很幹凈舒服的打扮。而我穿了件開衫淡粉色的襯衣,裏面露出棉質白色背心,淺藍色的牛仔褲。
“這個樣子會不會很小孩兒,不用穿很正式嗎?”他狐疑的看看我,過來給我整理衣服,似乎有些緊張。“不用,我不喜歡那些衣服。偶爾穿穿可以,不過回家自然要穿得舒適。不知道司機來了沒,寒假我去考個駕照好了,這樣有時候出門好不方便,我打個電話問問。”
“快到了,我們下去等等?”他“嗯”一聲便牽上我的手,走到樓下,他叫我,“秦昀。”
我扭頭看他,他張開嘴唇,“我叫夏渺,夏渺,三個水。你以後別再叫錯了,求你了。”我跟著重覆一遍:“知道了,你說了好多遍了,除非我叫了小情。”開了店門,又關上,我把平板丟給他,讓他自己看漫畫,又說:學著點兒。
過了十幾分鐘,車子才過來,兩人在後座坐下,關了車門就讓司機開車,這時候都已經中午了。他還在看漫畫,似乎津津有味的,還邊錘著腰。我靠在他肩頭與他一起看著漫畫,手環著他的腰揉揉捏捏,他舒適的發出“嗯”“唔”的□□聲。反應過來車上還有人,他連忙止住聲,卻沒阻止我。我“隨手”一碰,給他打開了一個□□的漫畫。
第一個畫面就是一個長得很柔媚的男子,被脫光了用紅繩綁著,躺在地上,皮膚上是大大小小的紅色傷痕,嘴角和身上都是白色的可疑液體,雙腿大開——啊,被關掉了。
這次是他自己點的,是個□□,攻君讓受君在家只能穿白色透明過臀襯衣,下身光著,小攻每天一進家門就可以享用——又被關了。
這一個漫畫呢,這個畫面很熟悉,受不讓攻“出去”便緊緊夾著……“碰!”甩頭動作太大,撞在我側臉,生氣了嗎?
“你真讓我做這些?”我的耳朵都快聾了,揉了揉耳朵,不經意看見前面的司機先生在偷笑。
“看來我們的司機大哥很閑?”他一聽我這麽說就立刻矯正了表情,專註的開著車。處理好司機,我才回過頭來處理這邊的。裝作一副正經樣子,我對他笑了笑。“我只是讓你看漫畫,又沒讓你看這個,那些是我平常時候收藏的。”逗也逗夠了,我拿過平板點開了給他準備的漫畫。
是個短漫,今日是攻君生日,受君找不到更好的禮物,就打算把自己貢獻出去。於是,攻君下班回來,就看到剛進門處擺了個粉色的大盒子。可惜攻君有些木訥,他完全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找了半天不見伴侶,他沖完澡就自己一個人靜悄悄的享受著燭光晚餐。受君等了半天不見人來找自己,最後忍耐不住從盒子後面爬出來。
結果把攻君嚇得噴飯了。最後,小受憋著氣光著身子,只在腰上系了個蝴蝶結的緞帶,坐在攻君對面也開始吃飯。慢慢的,攻君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該做什麽,說了聲對不起。兩人解釋清楚後,攻君就把他扛回了房,接下來……那就是小情該學的了。
等他看完,我湊過去對他耳邊吹了口氣,他軟了身子倒在我身上。“這就受不了了?我們明天回來,明天晚上看你表現。”用了只有兩人聽到的音。
他把平板放在我手裏, “秦昀,我有些緊張,怕自己做得不好,你不喜歡。”
“不會,你隨便來,不管什麽禮物我都高興。”
“真的嗎?其實只要你高興,我會給你無數個禮物,不管什麽我都願意。”他拿著我的手,一個人趴在窗子邊看路上的風景,一會兒又開始自言自語:“我是不是太貪心了。”單薄的背影很是寂寥,就像那天我跑出店門去追他的時候。
“突然怎麽了,又不開心了?”
他舉起手,指著一處,“沒有啊,哇!你看,那邊有個好漂亮房子。等我以後賺錢了,我要給你買個大房子,然後我們倆一起住好不好?……”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一個人看得很是精彩。
車子停了後,他就自己打開車門走了出去,在車旁等著我。兩人並肩一起進去,就看到家裏人都在等著我回來。姐姐走了過來,對著小情繞了幾個圈。
我給小情說這是我姐,小辰媽媽。小情拘謹的跟著我叫了聲:姐。就被我姐揪起臉上的肉,“真乖,多吃點,怎麽那麽瘦。在我家不用拘束,一家人嘛。”我又帶他過去向我其他家人問好。
“外公,外婆,伯母,你們好,我是上次過來的夏渺。”
“小情,我們記得。來來來,到外婆這兒來,不用覺得拘束。我們家也不是什麽大富大貴的人家,就當我們是平常家庭就好。”外婆似乎挺喜歡他的,外公和我媽也對很是熱情。
沒看到小辰,我就問我姐姐小辰去哪兒了,她說小辰今早起得早,在房裏睡午覺。姐姐悄聲在我耳邊發音:“你們倆怎麽來那麽晚,不會是昨晚,嘿嘿嘿!”
“你管那麽多幹嘛,你最近工作很閑?”我挑起眉頭反問。“你這是終於想開了,要固定下來了?我看你這兩年倔得要死,還以為你能堅持下去呢。”她看了看對面,見那邊的人還在自顧自談著,就放開些聲問。
我白了她一眼,“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我朋友。他現在成了孤兒了,我就讓他在我那兒打工。我都給你們說了,我這輩子就這麽單著。”
“以前怎麽不見你那麽好心。等等……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還沒忘記那個夏寧?”她發怒了,沒控制住音量,那邊聊著天的人都看了過來。覺得自己有些失態,她調節了下自己的情緒,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我一眼。
作者有話要說: 是的,狗血模式開啟。
☆、生日
所有人都是一臉擔憂的看著,我當時沒註意小情,只是岔開了話題,“今天可是我生日,別聊這些了。我去看看小辰醒了沒。”留下一屋子人在樓下沈默著。
抱著小辰下樓去的時候,氣氛已經緩和下來,小情沒在。最後還是外婆指了指廚房,說小情和我媽在廚房。我本想進去看看,不過被小辰纏著說故事。他是被我搖醒的,可能有些生我氣了,死活不讓我走,逼著我說故事,又讓我背著他爬樓梯。將我折騰夠了,外公又說讓我陪他下圍棋。我哪贏得了他,輸了好幾盤。
一直看向廚房,卻不見人出來,不知道他自不自在。事實證明是我白擔心了,他笑著和我媽一起走出來的,還對我媽一直說謝謝。人出來了,我也沒心思下棋,過去問他們聊什麽那麽開心。原來是討論廚藝,那確實是我插不了手的。
晚餐上,大家都對他們倆的手藝連連稱讚,小情只是提著嘴角微微一笑。與我的視線碰上時,他說:“我來不及給你買禮物,這就算是我給你的禮物吧。”說完也不聽我說謝謝就低下頭吃東西。“謝謝你!”我誠心說道。不過,他不是說過把自己送給我嗎?難道來兩次?
小辰擡起頭來,對著我和小情方向,滿臉的油和米,“哥哥,小辰過生日的時候,你也要給我送禮物哦。我別的都不要,我要這個“小米渣”,好好吃!”小米渣是一道菜,我也挺喜歡的,用小米做的。
小情開頭說了禮物,他們也沒打算停下,紛紛送上禮物。外公外婆送了我兩個玉墜,很精致,是兩條可以拼成圓形的魚;媽媽給了我一張卡;姐姐給了串車鑰匙。最後是小辰親自選的——藍胖子蛋糕。我挖出藍胖子的鼻子粘在他鼻子上,問他到底是給誰過生日。他的鼻孔被我給堵住呼吸不了,媽媽媽媽的叫。今晚應該不會再來找我睡了吧?
“好了好了,別逗他了,你十八歲生日,就是個大人了。我們許願吹蠟燭?”我媽看不過去了,便出口提醒,“小辰過來唱歌。”
“夫人,外面有人找少爺。”
“誰呀?找我?”我問管家,管家眼睛左右游移著,最後還是說了那個名字:“夏……夏寧。”
頭腦一片空白,客廳裏只回蕩著小辰稚嫩的生日祝歌的聲音,更襯托出此時的沈寂。沒有了之前的歡樂,有的只是壓抑得難受的凝重。
“少爺?要把人趕走嗎?”管家試問。他的詢問讓我從混亂中反應過來,我必須再見他一次。這樣想著我就跑了出去,不顧身後幾人的吶喊與呼聲,也沒有看見小情那近乎絕望的眼神。
那人就在院門口,一套嚴肅的黑色西裝,暗紅色的襯衣,深藍色的領帶。還是那樣熟悉的眉眼,比以前高了許多,黑了些,卻是給他增添了成熟和性感。走進些,發現他手裏拿著束花,還有個小盒子。他欣喜若狂的看著我向他走近,越走近我的心越慌亂。最後我慌亂中給了他臉上一拳,他沒註意,所以被我打中了。
他臉色變了變,深情的雙眸垂著,比我高出半個頭的身子突然向下降落,竟是跪在我跟前。遠處突然閃起車燈,晃了我一眼,我擡手擋下,轉眼車子就停在我們不遠處。關了車燈,陸淩從車上走了下來,手裏提著大大小小的紙殼袋子。不知該如何描述現在操蛋的心情,還是決定先放下眼前的事情,以後處理。
“你先回去吧,我們下次再聊,我的號碼沒變。”說完也不想聽他再說什麽就回了院門,把陸淩也關在門外。“別理他們倆,讓他們別打擾我家人,聽到了嗎?”給管家吩咐好,又想起大廳裏的人,腦袋亂亂的,最後還是選擇了逃避。
我從後門走了出去,留下了一個爛攤子。走到公路上,我打了輛車去附近的酒吧。晃得頭暈的燈光,震得頭疼的音樂,群魔亂舞的肢體,讓我沒過一個小時就想從裏面出來了。在途中推掉一個畫著濃艷紅妝的性感女人,好不容易才從酒吧裏出來。酒精讓我迷了眼睛,頭又痛得厲害,又不想回去,最後開了間房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醒來已經十點了,打開手機就看到了有幾條短信,還有無數個未接,誰的都有。媽媽,姐姐,陸淩,陌生號碼,就是沒有小情的。他真是,一點兒也不擔心我?虧我對他那麽好。
姐姐發短信讓我趕緊回去,有事好商量。還說小情昨夜淩晨就回去了。
陸淩的短信:小昀,對不起,我只是來給你慶祝生日。
還有張陽的:抱歉,還有,生日快樂!
陌生號碼:阿昀,對不起,我後悔了,我不該離開你。我們今天中午見個面吧,我去你的書店找你。
睡了一夜,頭腦清醒了許多。我也搞不懂自己在想些什麽,以前是覺得他不會回來了,可現在,他居然回來了。將手表除了,我盯著手上的傷疤看了許久。
秦昀,你到底是在想些什麽呢,為什麽還是被他影響到。不是決定了這輩子都是孤獨一人了嗎?不是決定了要好好過下這一生嗎?這個疤痕,明明就是你們之間的了結啊,你到底還在留戀著什麽?
我初中的時候,家裏人沒時間照顧我,而我考上了市裏最好的一所中學。那是一所私人學校,有初中生和高中生,並且是封閉式的,一個月放一次假。
我從小是一個乖巧聽話的孩子,與別家男孩子不同,我小時候身子弱又內向害羞,所以家裏人很寵我,就算再忙只要我開口了他們就會立刻趕過來。他們怕我年紀小被排擠欺負,所以很小的時候都是請了家教,卻發現我多了許多溝通交流障礙。沒了讓我變得活潑些,他們最後還是把我送去了學校。
但是我有些安靜內向的性格外人接受不了,小學還好,上了初中後,就不同了。班上的人剛開始還挺喜歡我,可開學不久後他們發現我有些孤僻,不與同學玩兒,整天呆呆的,還是男生的公敵。之所以叫我公敵,是因為有女生向我告白,都被我面無表情的拒絕掉了。
漸漸的,我發現,我真的成了一個人了。同學們不再過問我,我做什麽都是一個人。媽媽和姐姐為了公司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我不想與他們說,只能常常一個人躲在很少有人來的花園水池邊哭。有一次我坐在池水邊的草坪上低泣,卻從背後的有一米高的樹叢中竄出一個人來,“別哭了,吵死我了。”
也許是他的語氣沒有帶著戾氣,反而帶著些寵溺與無奈。我哇的就大哭起來,他被我嚇一跳,蹲下來捂住我的嘴巴不讓我發出聲音。想掙開他,卻導致兩人失了平衡,最後他整個人壓在了我的身上。
重死了,當時我只有一個想法。他沒有起身,竟開始觀察我,“你好白,長得好漂亮啊,尤其是眼睛,哭的時候亮晶晶水汪汪的。像個小姑娘似的,你哭什麽呀,誰欺負你了,小學弟。”
“沒人欺負我,我只是想家了,你趕緊起來,你好重。”我鼓著臉抱怨道。他卻一動不動,看著我發起呆來“……你叫什麽,好可愛。我叫夏寧,高二的。”說完他突然紅起臉來。“我叫秦昀,初二,你趕緊的。還有我是男的,才不可愛。”其實那時候我都沒長開,雌雄莫辨的長相,個子還矮矮的,總之,整個人小小的,他會這麽說也不奇怪。
他傻兮兮的笑了笑,黑呦呦的眼珠凝視著我,帥氣的臉在這艷陽天裏變得很是耀眼。
從那以後他便常常來這裏找我,我也漸漸喜歡與他相處。隨著兩人關系越來越近,我自然的將自己在外人面前不會出現的一面顯露出來。本來我怕他會覺得自己嬌生慣養,不過他似乎不介意,我隱隱覺得,他還挺喜歡的。
他學習似乎很好,經常在高中成績榜的前幾名看到他名字。我也時常會去看他打籃球,還會給他帶毛巾和水。知道他家裏條件不好,我會把姐姐讓人送來的好吃的帶給他,與他一起分享,還私自給他買了許多參考書。怕他不收,我就會向他撒嬌或者裝哭,每次他都會哭笑不得的給我說謝謝,以後會報答我。
我說:我不要你的報答,你只要以後記得我就行了,別像我表哥一樣都不聯系我。
“我這輩子忘誰都不會忘記你,說你乖巧吧你愛耍賴皮,長得像個女孩子一樣又愛哭鼻子卻是個男生的人,你在我生命中目前第一名。”
“你居然因為這個記住我,你混蛋,不理你了。”
“我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我錯了還不行嘛。哎,其實我最喜歡乖巧聽話的人了,不用花心思去逗,招招手就會過來,不僅對我好,還逗人喜歡。”
我撲倒他,騎在他身上打他,“你是說我是狗狗?”
他抓緊我雙手,一個翻身將我壓在身下,力氣大到讓我動彈不得,他還嘲笑我:“……我可沒這麽說,是你自己說的哦,狗狗。唉,別動別動,我們來量量你這睫毛有多長吧,看得我心癢癢。”
一年後,他高三,我上了初三。那年放寒假的前一天傍晚,他約了我在那裏見面。兩人坐在池水邊,寒風吹著,明月照著。
他向我告白了,很是突然,沒有任何預告就直接說了:我喜歡你,秦昀。他又說:“阿昀,我喜歡你,即使你是男生。”我沒法隱瞞住心裏的雀躍,在寒冷的天裏,臉上一陣熱氣,將頭抵在他胸前,羞怯的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小說名的原因出來了。
☆、夏寧
兩人本就年輕氣盛,喜歡的人就在身邊,總會忍不住想要與他親近。他以前只是親親我的臉,再是嘴唇,再是身子,最後是互相撫慰。學校這個池水裏死過人,所以學生和老師都有些忌諱。傍晚的時候,他就會把我拉進後面的樹叢裏躲著親我。我年紀比他小,又無交談心事的朋友,所以□□上的事情都是他教給我的。
有一次,他似乎忍耐不住了,把外套鋪在草坪上讓我躺下就開始脫我衣服褲子,又脫了自己的褲子。我有些害怕,去捉他想要拉下我內褲的手,他舔舐掉我的淚水,粗重的呼吸打在我臉上。他也很緊張,我知道。
他安慰我,“別怕,我輕輕的,我想要你阿昀。”我還是很害怕,使勁搖頭,他似乎有些失落,又想起什麽,“那這樣,我不進去,你並攏腿,這樣可以嗎?”不想他失望,我乖巧的應下。他將我翻過身趴著,讓我並攏雙腿,隨後他就脫了內褲,我倆做了腿交。看到腿間有些紅腫,他疼惜的親了親,又低下頭將我那裏含住。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他大一了,我上了高一,我還是在那所高中裏。放月假的時候,他讓我去找他。他去了市裏最好的大學,高分錄取。我問他為什麽不去更好的大學,他說他家裏沒錢供他上學,在當地比較好,待遇還好。
那晚,我們用零花錢開了一間小旅館,即使環境不好,不過能和他在一起我就很高興了。那天晚上,我向他說:我以後也要考你的大學。他說:好,等我以後賺錢了,我養你。心碰砰砰砰的跳得厲害,我撲到他懷裏,一直不敢擡頭,怕他看見自己羞人的樣子。
當他為我做完潤滑,想要進來的時候,我已經痛得白了臉,最後還是一腳把他踢開。“我不來了,痛死了!嗚嗚嗚……你混蛋,欺負我!”他沒想到我突然說不幹就不幹了,下身漲得青紫,急得流了汗。我坐起身看見他那裏的尺寸,更是不願。“阿昀,寶貝兒,我們都做到這一步了,你讓我進去吧,心肝?”
“不要!幹嘛是你進不是我進?不要不要不要!”我說什麽也不幹。
“我可是男人,怎麽可能讓你上我?被你壓在身下,豈不是很丟臉?”他可能急得糊塗了,又或許這就是他心裏想的。
淚水不知怎麽的無法控制,就是掉了下來, “原來你一直把我當作女孩子是嗎?”比別人不理我孤立我還要難過,我只知道,胸口悶得難受。將被子裹住,抱住自己的身子,好不容易憋出一個字,“滾!”
夏寧從沒見我這麽傷心過,不耐煩的使勁撓著頭發,就進了浴室。他沒來哄我,讓我心頭一涼,心灰意冷的穿了衣服就背上書包回家去了。過後,他就不停向我道歉,說愛我不能沒有我,不管我的性別是什麽他都喜歡。
我還是沒理他,直到他給我發了條短信:阿昀,我好想你,如果沒有你,我會死的。
我軟了心,又去找他,順理成章的就和好了。他似乎給自己下了很大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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