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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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一巴掌
這是怎樣的場景戰雲霄並不知道。
少年稍微大了些，但是，最多也就十八的樣子。
這一天，似乎是藍亦楓的生日，因為他的手中的拎著一個蛋糕。
他沒有去看，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心底卻是知道那蛋糕盒裏的蛋糕是什麽樣子。
蛋糕，是少年做的……是的，是少年做的，他的後世做的，但是他卻有種是自己做的的感覺……
少年拎著蛋糕快步往藍亦楓家中走去。
還是那個別墅，他能感覺的到少年似乎經常去那個別墅，所以，對於裏面的一景一物都很是了解。
這一次，少年在進去後卻是微微蹙起了眉頭。
別墅的車庫裏面停著一輛他從來沒看見過的，一看就很高檔的名車。
那輛跑車的名字似乎叫做……勞斯萊斯。
對於汽車，少年並沒有多少研究，但是對於這種世界聞名的名車，少年還是知道的。
所以，也因為知道，看到了那輛車子的時候他的心中有了不安的感覺。
具體為什麽這樣，少年當時並不知道……不過，很快的，他知道了！
進門後，他率先看見的並不是他一直以來都會迎接著他進門的青年……也是他的情人，藍亦楓。
反而，是兩名守衛在大門邊上的黑西裝男人。
那兩男人身材孔武有力，一看便是保鏢之類的人物。
於是，拎著蛋糕，一身居家服，甚至有點傻樣的少年猛然有種自己和別墅這裏格格不入的感覺……
“你是戰雲霄？”西裝男其中之一很不客氣的問道。
少年心中有些戒備了起來。“你們是什麽？”
“你不用管我們是什麽人，老爺和少爺在裏面等你了，跟我來。”那人說著，隨即就轉身往裏邊走了去……完全沒將少年的樣子！
少年本來也是打算進去的，不然他也不會來，但是被人用這樣的方式“請”進去……
或者這樣還根本算不上什麽“請”，所以，少年的心裏更加不愉快了起來……
熟悉的大廳，熟悉的樓梯。在少年前面的那個西裝男人直接走上了樓。
少年知道，樓上只有兩間房間，一間是藍亦楓的臥室，另一間則是書房。
今天這樣的情況那西裝男人肯定不會領著他去藍亦楓的臥室，多半是書房了……
果然的，男人領著他在二樓書房的門口停了下來。他沒有看戰雲霄，只是恭恭敬敬的敲了敲書房的大門。
很快的，門被從裏打了開來。而開門的正是少年很想見的人……藍亦楓！
今天的藍亦楓和往常的裝扮很不一樣，平常，對方也很是喜歡穿居家服，清清爽爽，對方說，他喜歡簡單的感覺。
可是，今天的藍亦楓卻是很正式，一身水藍色的西裝，打了領結，淺灰色的西褲，發型也是整理過的，整個人給人一種社會上精英的感覺。
平時的柔和不見了，看見自己的時候會露出的笑容也不見了。今日的藍亦楓在看著少年出現時眉頭微微蹙起。
“你來幹什麽？”
一句像是責怪，像是質問，但是明顯不悅的話語讓少年感覺為對方親手做蛋糕的自己很白癡……於是，少年拎著蛋糕盒子那粉紅色線的手指緊了緊。
“你……你家裏有客人？”在陌生人的面前少年無疑是拘謹的，尤其，今天的藍亦楓給他的感覺很陌生，甚至，有點可怕。所以，他問的很輕，像是含在喉嚨裏的一樣。
青年的藍亦楓淡淡的朝著少年手中的蛋糕睨了眼。“我今天很忙，你先走吧。”
少年不敢置信的瞪眼，憤怒之色暈染上了他的臉頰。這樣的藍亦楓不是他熟悉的，他不喜歡！很不喜歡！於是，他有些僵硬的道：“今天是你的生……”
“你連我的生日都記不住，買這樣一個蛋糕來做什麽？諷刺麽？”
“什……什麽……”少年楞了楞，怒火被湮滅了些。“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可是一個星期前……”
一個星期前分明是對方說今天是他的生日的！因為往常他們並沒有真正在一起過過！
事實上是因為對方總能記住他的生日，他卻沒能記住藍亦楓的，感到很抱歉，所以，今年在對方說了之後他才會特地記住，並且笨拙的去找人學習怎麽做蛋糕……
可是，結果……結果只是自己在自取其辱？今天不是他的生日？
“我說過什麽？”冷冷的，藍亦楓打斷少年。“你想說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我卻偏偏告訴你是？戰雲霄，你的借口會不會太拙劣了點？還有，昨天那個女孩是誰？”
“女孩？”楞了楞，戰雲霄沒有反應過來。
“是啊，跟你親親密密，手牽著手一起在大街上的那個女孩，你不會這麽健忘吧？還是你認為誰在你眼裏都是無足輕重？所以看過就忘？”
從來沒有聽藍亦楓說過這麽刻薄的話，戰雲霄一時不由楞住。
但是，他很快的回神了，然後連忙反駁。“你誤會了，那個女孩子是文雅蛋糕店店長的女兒，我做蛋糕就是請她幫忙的……然後我在送她回去的時候我們被狗追，我才會牽著她一起跑……”
“行了。”很冷的，藍亦楓再度打斷了少年的話。“你的借口真是越來越拙劣了，你以為我會相信？”
“借口！你憑什麽說那是借口！我說的都是事實！事實你明白嗎？”被藍亦楓的陰陽怪氣和誤解弄的火冒三丈，少年忍不住大吼了起來。
但是，藍亦楓的怒火卻顯然不下於他：“事實！好一個事實！你說是事實，那麽，你能告訴我最後你為什麽背著她，為什麽在她家門口親她麽？這也是事實！”
“你……”少年的臉頰漲紅了起來，卻不是因為心虛，而是憤怒。
“藍亦楓，你跟蹤我！”少年大吼。
藍亦楓冷笑：“你有什麽東西是值得我跟蹤的？”
“你……”少年怒的顫抖了手指，卻還是解釋道：“我背她是因為她拐了腳，還有，什麽我親她根本是因為我被臺階絆了下我們一起跌倒我才不小心親了她的臉……藍亦楓，你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胡亂冤枉人！”
“這麽說，都是巧合？”忽然的，藍亦楓笑了起來，但是那笑意卻是並沒有進眼底。
少年看著對方，也知道對方不是真的高興，所以唇瓣緊緊的抿著。“就是！”
“那麽……你可以繼續巧合下去。”淡到不能再淡的口吻，藍亦楓如是說。
少年瞇了瞇眼。“什麽意思？”
“找你那會教你做蛋糕的女孩……戰雲霄，我們的關系，到此結束……”
“你……你說什麽？”忍不住的顫抖了唇，少年沒有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們在一起這麽久，每一天都很甜蜜，讓他覺得一輩子都能這樣繼續下去……
可是，可是為什麽……
“你，你在開玩笑的是吧？”抖著唇，少年不自覺的拉住了青年的手腕，抓住了對方的衣袖。“藍亦楓……你今天到底怎麽了？很奇怪……”
“我沒有奇怪，事實上……兩個男的在一起才奇怪吧？”淡漠的，藍亦楓再度打斷了少年。看著對方的眼神很冷靜，很冷漠。
“兩個男人……奇怪……”少年喃喃的重覆了遍，猛的瞪眼。“哪兒奇怪了，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啊，是很美好的事情，怎麽會覺得奇怪呢！”
“哦？不奇怪麽？”藍亦楓沒有笑意的扯了扯嘴角。“可是……我膩味了……你看到他了吧？”青年的手指指向了少年身邊西裝男人的方向……
“他是我家的保鏢。”藍亦楓這麽介紹。
“少年。”西裝男人也很配合的恭敬的喚了聲。
隨後，藍亦楓的視線如激光一樣的打量了起少年的全身。“我的家世很好，只要我想，我的前途可以一片光明。但是，兩個男人在一起……戰雲霄，你會毀了我的！”
“藍亦楓……”少年扯了扯嘴角，似哭似笑的。“你是電視劇看多了麽？為什麽……這樣的事情，這樣的話會從你的嘴裏說出來？”
“你難道沒有聽過人生如戲戲如人生麽？”淡淡的，青年反問。
而後，少年沈默的低下了頭。
“我也可以老實的告訴你，我的家裏並不允許我和你這樣一個沒有背景，沒有能力，甚至還是孩子，並且是男孩子的人在一起……我本以為，如果我家裏同意，那麽和你在一起沒什麽。就算你沒錢，我有足夠的錢可以養你，包養，在我們上流社會的圈子裏並不是什麽稀罕的東西……但是，很抱歉，我家裏並不同意，而我，並不想因為你和家族沖突。而且……我看你昨天和人家小姑娘相處的很不錯的樣子，其實，你也可以喜歡女人的吧？所以……我們的關系到此結束吧，別再糾纏了，免得下去誰都難看。”
定定的，少年看著面前的青年，眸光從原來的熟悉變成了陌生。
“藍亦楓……在你的眼裏，你就是這麽看待我的……是個男人，是可以在和家裏不沖突的時候包養的，依賴你的……沒錢，沒背景，沒能力……是這樣的？”
青年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是他的眼睛直視著少年，眼中有著確定。
於是，少年慘然的笑了，這裏，他不應該來。
今天，他不該來。
蛋糕……他親手做的蛋糕見證了這一場諷刺。
不甘心，他不甘心。
如果是這樣，為什麽在自己吻他的時候他會羞澀？
為什麽在自己說喜歡他的時候對方會同意交往？
不相信，不相信，他不相信！
一定，他一定有什麽苦衷！
於是，用著沒拎蛋糕的那只手，少年猛的一把扯住了青年。
“你跟我走！我們去外面好好談談，我不要在這裏聽你說這些！我們去外面！”
少年這麽說著，拉著青年就要往外走。
青年自然不願，保鏢也上來攔阻。
於是，拉扯之間，“啪”的響亮的巴掌聲在空氣中蔓延了開來……
一瞬間，畫面定格。
空氣沈寂。
少年不敢置信的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頰，瞪著青年，卻不再憤怒，只是悲哀。
青年咬著唇也有咪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手，隨後，緩緩恢覆了冷靜。
扔下蛋糕，那親手做的蛋糕，那他放下了滿腔愛意的結晶……
少年定定的，直直的，安安靜靜的看了青年最後一眼，隨後，轉身大踏步離去……
少年並沒有跑，一階一階的走著樓梯。
那原本……是他很熟悉的樓梯……
然後，穿過大廳……到門口……走出去……
這麽長的距離，少年沒有回頭，沒有看別墅裏面其他多餘的東西任何一眼……
也同樣的，什麽都沒有帶走……
除了那個他親手帶來的蛋糕也是什麽都沒有留下……又或者，他還留下了什麽的，但是……誰也看不見了……
心……碎了……無痕……
所以，什麽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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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稍微大了些，但是，最多也就十八的樣子。
這一天，似乎是藍亦楓的生日，因為他的手中的拎著一個蛋糕。
他沒有去看，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心底卻是知道那蛋糕盒裏的蛋糕是什麽樣子。
蛋糕，是少年做的……是的，是少年做的，他的後世做的，但是他卻有種是自己做的的感覺……
少年拎著蛋糕快步往藍亦楓家中走去。
還是那個別墅，他能感覺的到少年似乎經常去那個別墅，所以，對於裏面的一景一物都很是了解。
這一次，少年在進去後卻是微微蹙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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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輛跑車的名字似乎叫做……勞斯萊斯。
對於汽車，少年並沒有多少研究，但是對於這種世界聞名的名車，少年還是知道的。
所以，也因為知道，看到了那輛車子的時候他的心中有了不安的感覺。
具體為什麽這樣，少年當時並不知道……不過，很快的，他知道了！
進門後，他率先看見的並不是他一直以來都會迎接著他進門的青年……也是他的情人，藍亦楓。
反而，是兩名守衛在大門邊上的黑西裝男人。
那兩男人身材孔武有力，一看便是保鏢之類的人物。
於是，拎著蛋糕，一身居家服，甚至有點傻樣的少年猛然有種自己和別墅這裏格格不入的感覺……
“你是戰雲霄？”西裝男其中之一很不客氣的問道。
少年心中有些戒備了起來。“你們是什麽？”
“你不用管我們是什麽人，老爺和少爺在裏面等你了，跟我來。”那人說著，隨即就轉身往裏邊走了去……完全沒將少年的樣子！
少年本來也是打算進去的，不然他也不會來，但是被人用這樣的方式“請”進去……
或者這樣還根本算不上什麽“請”，所以，少年的心裏更加不愉快了起來……
熟悉的大廳，熟悉的樓梯。在少年前面的那個西裝男人直接走上了樓。
少年知道，樓上只有兩間房間，一間是藍亦楓的臥室，另一間則是書房。
今天這樣的情況那西裝男人肯定不會領著他去藍亦楓的臥室，多半是書房了……
果然的，男人領著他在二樓書房的門口停了下來。他沒有看戰雲霄，只是恭恭敬敬的敲了敲書房的大門。
很快的，門被從裏打了開來。而開門的正是少年很想見的人……藍亦楓！
今天的藍亦楓和往常的裝扮很不一樣，平常，對方也很是喜歡穿居家服，清清爽爽，對方說，他喜歡簡單的感覺。
可是，今天的藍亦楓卻是很正式，一身水藍色的西裝，打了領結，淺灰色的西褲，發型也是整理過的，整個人給人一種社會上精英的感覺。
平時的柔和不見了，看見自己的時候會露出的笑容也不見了。今日的藍亦楓在看著少年出現時眉頭微微蹙起。
“你來幹什麽？”
一句像是責怪，像是質問，但是明顯不悅的話語讓少年感覺為對方親手做蛋糕的自己很白癡……於是，少年拎著蛋糕盒子那粉紅色線的手指緊了緊。
“你……你家裏有客人？”在陌生人的面前少年無疑是拘謹的，尤其，今天的藍亦楓給他的感覺很陌生，甚至，有點可怕。所以，他問的很輕，像是含在喉嚨裏的一樣。
青年的藍亦楓淡淡的朝著少年手中的蛋糕睨了眼。“我今天很忙，你先走吧。”
少年不敢置信的瞪眼，憤怒之色暈染上了他的臉頰。這樣的藍亦楓不是他熟悉的，他不喜歡！很不喜歡！於是，他有些僵硬的道：“今天是你的生……”
“你連我的生日都記不住，買這樣一個蛋糕來做什麽？諷刺麽？”
“什……什麽……”少年楞了楞，怒火被湮滅了些。“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可是一個星期前……”
一個星期前分明是對方說今天是他的生日的！因為往常他們並沒有真正在一起過過！
事實上是因為對方總能記住他的生日，他卻沒能記住藍亦楓的，感到很抱歉，所以，今年在對方說了之後他才會特地記住，並且笨拙的去找人學習怎麽做蛋糕……
可是，結果……結果只是自己在自取其辱？今天不是他的生日？
“我說過什麽？”冷冷的，藍亦楓打斷少年。“你想說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我卻偏偏告訴你是？戰雲霄，你的借口會不會太拙劣了點？還有，昨天那個女孩是誰？”
“女孩？”楞了楞，戰雲霄沒有反應過來。
“是啊，跟你親親密密，手牽著手一起在大街上的那個女孩，你不會這麽健忘吧？還是你認為誰在你眼裏都是無足輕重？所以看過就忘？”
從來沒有聽藍亦楓說過這麽刻薄的話，戰雲霄一時不由楞住。
但是，他很快的回神了，然後連忙反駁。“你誤會了，那個女孩子是文雅蛋糕店店長的女兒，我做蛋糕就是請她幫忙的……然後我在送她回去的時候我們被狗追，我才會牽著她一起跑……”
“行了。”很冷的，藍亦楓再度打斷了少年的話。“你的借口真是越來越拙劣了，你以為我會相信？”
“借口！你憑什麽說那是借口！我說的都是事實！事實你明白嗎？”被藍亦楓的陰陽怪氣和誤解弄的火冒三丈，少年忍不住大吼了起來。
但是，藍亦楓的怒火卻顯然不下於他：“事實！好一個事實！你說是事實，那麽，你能告訴我最後你為什麽背著她，為什麽在她家門口親她麽？這也是事實！”
“你……”少年的臉頰漲紅了起來，卻不是因為心虛，而是憤怒。
“藍亦楓，你跟蹤我！”少年大吼。
藍亦楓冷笑：“你有什麽東西是值得我跟蹤的？”
“你……”少年怒的顫抖了手指，卻還是解釋道：“我背她是因為她拐了腳，還有，什麽我親她根本是因為我被臺階絆了下我們一起跌倒我才不小心親了她的臉……藍亦楓，你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胡亂冤枉人！”
“這麽說，都是巧合？”忽然的，藍亦楓笑了起來，但是那笑意卻是並沒有進眼底。
少年看著對方，也知道對方不是真的高興，所以唇瓣緊緊的抿著。“就是！”
“那麽……你可以繼續巧合下去。”淡到不能再淡的口吻，藍亦楓如是說。
少年瞇了瞇眼。“什麽意思？”
“找你那會教你做蛋糕的女孩……戰雲霄，我們的關系，到此結束……”
“你……你說什麽？”忍不住的顫抖了唇，少年沒有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們在一起這麽久，每一天都很甜蜜，讓他覺得一輩子都能這樣繼續下去……
可是，可是為什麽……
“你，你在開玩笑的是吧？”抖著唇，少年不自覺的拉住了青年的手腕，抓住了對方的衣袖。“藍亦楓……你今天到底怎麽了？很奇怪……”
“我沒有奇怪，事實上……兩個男的在一起才奇怪吧？”淡漠的，藍亦楓再度打斷了少年。看著對方的眼神很冷靜，很冷漠。
“兩個男人……奇怪……”少年喃喃的重覆了遍，猛的瞪眼。“哪兒奇怪了，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啊，是很美好的事情，怎麽會覺得奇怪呢！”
“哦？不奇怪麽？”藍亦楓沒有笑意的扯了扯嘴角。“可是……我膩味了……你看到他了吧？”青年的手指指向了少年身邊西裝男人的方向……
“他是我家的保鏢。”藍亦楓這麽介紹。
“少年。”西裝男人也很配合的恭敬的喚了聲。
隨後，藍亦楓的視線如激光一樣的打量了起少年的全身。“我的家世很好，只要我想，我的前途可以一片光明。但是，兩個男人在一起……戰雲霄，你會毀了我的！”
“藍亦楓……”少年扯了扯嘴角，似哭似笑的。“你是電視劇看多了麽？為什麽……這樣的事情，這樣的話會從你的嘴裏說出來？”
“你難道沒有聽過人生如戲戲如人生麽？”淡淡的，青年反問。
而後，少年沈默的低下了頭。
“我也可以老實的告訴你，我的家裏並不允許我和你這樣一個沒有背景，沒有能力，甚至還是孩子，並且是男孩子的人在一起……我本以為，如果我家裏同意，那麽和你在一起沒什麽。就算你沒錢，我有足夠的錢可以養你，包養，在我們上流社會的圈子裏並不是什麽稀罕的東西……但是，很抱歉，我家裏並不同意，而我，並不想因為你和家族沖突。而且……我看你昨天和人家小姑娘相處的很不錯的樣子，其實，你也可以喜歡女人的吧？所以……我們的關系到此結束吧，別再糾纏了，免得下去誰都難看。”
定定的，少年看著面前的青年，眸光從原來的熟悉變成了陌生。
“藍亦楓……在你的眼裏，你就是這麽看待我的……是個男人，是可以在和家裏不沖突的時候包養的，依賴你的……沒錢，沒背景，沒能力……是這樣的？”
青年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是他的眼睛直視著少年，眼中有著確定。
於是，少年慘然的笑了，這裏，他不應該來。
今天，他不該來。
蛋糕……他親手做的蛋糕見證了這一場諷刺。
不甘心，他不甘心。
如果是這樣，為什麽在自己吻他的時候他會羞澀？
為什麽在自己說喜歡他的時候對方會同意交往？
不相信，不相信，他不相信！
一定，他一定有什麽苦衷！
於是，用著沒拎蛋糕的那只手，少年猛的一把扯住了青年。
“你跟我走！我們去外面好好談談，我不要在這裏聽你說這些！我們去外面！”
少年這麽說著，拉著青年就要往外走。
青年自然不願，保鏢也上來攔阻。
於是，拉扯之間，“啪”的響亮的巴掌聲在空氣中蔓延了開來……
一瞬間，畫面定格。
空氣沈寂。
少年不敢置信的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頰，瞪著青年，卻不再憤怒，只是悲哀。
青年咬著唇也有咪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手，隨後，緩緩恢覆了冷靜。
扔下蛋糕，那親手做的蛋糕，那他放下了滿腔愛意的結晶……
少年定定的，直直的，安安靜靜的看了青年最後一眼，隨後，轉身大踏步離去……
少年並沒有跑，一階一階的走著樓梯。
那原本……是他很熟悉的樓梯……
然後，穿過大廳……到門口……走出去……
這麽長的距離，少年沒有回頭，沒有看別墅裏面其他多餘的東西任何一眼……
也同樣的，什麽都沒有帶走……
除了那個他親手帶來的蛋糕也是什麽都沒有留下……又或者，他還留下了什麽的，但是……誰也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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