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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章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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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章節 (4)

一個喜歡鯉魚的人,故而,此番看著那鯉魚,還當真是一點欣賞水品都是沒有了的。

風吟扭頭看了那屏風一眼,只應道,“小姐不喜歡這圖案嗎,也是,小姐從回來到現在,這屋子裏的東西都是沒有換過的,既然這是小姐的屋子,定然是要將各個不喜歡的東西都給搬出去,將喜歡的東西都給搬進來,這樣,小姐你住著也是會舒心很多的,小姐金庫中還有銀子,置辦一個屏風倒不是難事兒,只是,小姐,你喜歡什麽樣的屏風,你喜歡什麽樣的圖案,你給我說說,我也好下去張羅張羅,”

杜紅箋細細搜索了一陣,便是將所有的圖案都是想象了一統,最後,終究是惡俗了選了牡丹。

“就牡丹吧,牡丹聽好看的,若是放在屋中,那番的花團錦簇,倒是極好的。”杜紅箋緩緩的開了口,腦海當中還是想象著最後,那牡丹屏風給搬進來的時候,會是怎樣的衣服場景。

“那行,我晚點就去張羅。”屏風外傳來了風吟的聲音。杜紅箋算是滿意了,收回了目光,緩緩的走到梳妝臺前去。

草草的洗幹凈了臉,風吟便是要替著她綰發的,杜紅箋坐在那處,透過銅鏡看的她此時便是一臉的認真,一時之間無言,腦海裏卻是想了許多給事情,比如,此時的風吟年紀已經是不小了的,風吟很是信賴她,也很是袒護他,可是,杜紅箋也很是享受風吟的陪伴,對於她而言,風吟可能不僅僅是一個丫頭那麽簡單了,風吟是她的朋友,是她的姐妹,可,即便是她再是依賴者風吟的陪伴,早晚有一天,風吟都是要從她的身邊離開的,真的是到了那還是,她是不是會非常的悲傷。

或許,是她的眼睛裏流露出了太過於明顯的惆悵了,這會子,風吟也是忍不住的道,“小姐,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怎麽老是這般魂不守舍的,倒是好生的奇怪。”

聽的出來,此時風吟的話語中是含著擔心的,而杜紅箋的心裏也很是清楚,此番,這風吟也是當真的是在擔心著她的。

微微的搖了搖頭之後,她終究是開了口,道,“你這是說的什麽個話,你覺得我整日裏不愁吃不愁喝的,也至於想那麽些個問題嗎?”

原本,她的語氣還是有些嚴肅的,聽得風吟的心中不由的是一緊,暗暗的想著,平日裏,杜紅箋對她當真是極好的,索性,她便是忘記了和杜紅箋相處的時候是應該講講規矩的,這時候正是要收斂,確是不經意的撞見了銅鏡當中,杜紅箋正在沖著她擠眉弄眼的一面,頓時,風吟算是明白了,這杜紅箋是在和她開玩笑呢。

“小姐,你這些個時日總是捉弄我。”風吟控訴著杜紅箋,心裏更是好生的著腦。

杜紅箋但笑不語,這已經是很明顯了。她確實是故意要逗弄逗弄她的,也不曾想,她竟也是姓了個大半大半的。

一時之間。氣氛以及是非常的活躍了,風吟一邊是幫著杜紅箋弄頭發。一邊又是笑道,“其實,小姐,那日表小姐出嫁的時候,我也是有機會去看了一眼的,你還別說那嫁妝倒是非常榮光的,可以想象長小姐對於清兒小姐是有多麽的上心的。

杜紅箋一楞。下意識的便是開了口,道,“姑母也就只有清兒表姐一個女兒了,若是姑母還不對清兒表姐還。這個世間上,還有誰會對青兒表姐好。”

她本是說的一個實話,卻是不想,這番,風吟又是沈默了。杜紅箋透過銅鏡,見得風吟面上帶著愁色,好似是想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一般,不由的,她的心中還是有了一種觸動。當下便是想要問問他心裏的想法的,確是不曾想,只聽得風吟笑道,“這還真是別說,其實,小姐,我的心裏也是全然有數的,我也知道有母親的孩子便是最幸福的,可是,即便,我是有母親的人,到了最後,還不是要被賣到杜家做奴婢。”

杜紅箋頓住了,她是萬萬沒有想到,她不過是隨口一番的話語,倒是牽扯起了風吟的傷心事兒了,她回頭,將風吟的手給緊緊的握在了掌心當中,只柔聲道,“風吟,別怕,我從來都是不曾將你當作是奴婢的,若是你不介意,往後,你也可以將我的母親當作是你的母親,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之下,也是不必和我那麽的拘謹的。”

杜紅箋趁認,她現在的說的這些個話語是說的是實話,她是當真的想要將風吟當作是著急家的姐妹的,雖然,這個話語中實在是顯得有些聖母白蓮花了,可,不論如何,她說的是實話。

風吟這時候已經是有些說不話來了,她想起了當初杜紅箋救下她的那次,又想起了生活中杜紅箋對著他的各種體貼和暖心,心中不由的覺得好生的慰藉,只想著這輩子一定要好生的伺候著杜紅箋的,索性便是開了口,道,“小姐,我這輩子就是永遠的跟在你的身邊了,永遠的不離不棄,就算是你趕我走,我都是不願意走的。”

杜紅箋楞住,原本也是沒有想過風吟竟然會說出這些個話語的,當下便是一楞之後,又是笑道,“你這說的是個什麽話,女兒家年紀大了,都是要嫁人的,放心吧,往後,我會替你好好的物色物色,絕對不能讓你的青春就這麽白白浪費了。”

風吟聽了杜紅箋的話語之後,又是楞住了,她實在是沒有想到杜紅箋竟會說出這些個話語,當下,便又是道,“小姐,我沒那心思,我這輩子就只想著好生的守在你的身旁,就這樣,跟你一輩子,因為,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就沒有當真是對我好的人了。”

杜紅箋又是笑,但卻又是不語,只暗暗的想著這會兒,風吟說出這樣的的話語全是因為她根本就不懂男人,單單的拋開那些個負心漢來說,這時間上的好男人還是多的很的,他們為了女人做很多的事情,讓女人覺得舒心和暖心,更是讓女人覺得踏踏實實的,有一種被保護的好好的感覺,她想,現在的風吟,怎是缺乏了這種感覺的。

楞神之間,又是聽得風吟沈聲道,“其實,小姐自不必說,我的心中也很是明白的,其實,我要求的自是不多的,我只希望能安安穩穩的過完我這輩子就得了,即便是嫁人,我這樣的身份,又能嫁道什麽好人家去,最後,也不過是配個小廝得了。”

說到後面,風吟已經是滿臉愁容了,杜紅箋聽著,心裏也是有些動容的,這時候,只是有些感觸,想要安慰她,竟也不知道該如何個安慰法,最後,只能將她的手微微的握緊了幾分,只柔聲道,“你且放心,我不會讓你只配一個小廝便是了,而且,風吟,你的日子還很長,這麽年輕便是說一些消極的話語,那是萬萬不該的,再說了,那些個全是看門當戶對的人,又是有哪一個是好人,又是有哪一個不是俗物。當真的,若是讓你嫁給一個俗物,即便。對方是如何一個完美的家庭,我也是斷斷不肯讓你嫁過去的。”

風吟又是楞住。一時之間,竟又是無言,最後,竟只聽得杜紅箋起身,掀開了簾子,只叫著她一起去郭氏房中。風吟沈默了一會兒之後,終究是回神了。其實,她現在的心裏是非常清楚的,杜紅箋並不是一個說了便是忘記的人,杜紅箋的心裏這麽想著。她定然是會好生的幫著她去找上一個良人的,她暗暗的想著,或許,杜紅箋當真的會讓她嫁給一個懂得疼她愛她的人呢?

聽得杜紅箋的聲音從簾子外傳來,大致的意思是在催促著他趕忙跟上的。他立馬是回過了神來,立馬又是跟了上去,這番,心裏早就沒有以前的那種恐懼,其實。她平日裏沒有表現出來,那便是並不代表著她當真的是不害怕的,相反,她還是很害怕的。她清楚的明白,既然是進了杜家當奴婢的,賣身契還在杜家的,只要是杜家的任何一個主子都是可以決定她今生的命運的。

若是,那些個主子高興了,便是能將她陪一個一等的下人,若是不高興了,就算是讓她去和那些個變態的太監對食,她也是不能反抗的。就是因為對於未來的無知感,她的心中便是更加的害怕,只害怕我那些時候,她當真的是既要做活兒,又要遭受男人的欺辱。

可,這些個擔憂和害怕她是從來不曾說給杜紅箋聽過的,偏生,杜紅箋確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是打消了她心中所有的恐懼。稍微的平整了幾下呼吸,她大步的向著前方走去,只想著,若是能夠好生的呆在杜紅箋的身邊,那便是最好的了。其他的,便是往後再說了,而杜紅箋有那心思,她的心中便是更加的歡喜了,只覺她這番是運氣好,當真是跟對了人的。

後來,風吟進了郭氏的房中,便是見得杜紅箋在幫郭氏梳頭發,心下覺得詫異,從來不曾見過任何一個大家閨秀幫著自己的娘親梳頭什麽的,這番見著,她的心中便又是一楞,只稍微的凝神了之後,便又是聽得杜紅箋的聲音傳了過來,“風吟啊,你來看看,這頭發這樣綰,是不是合適的?”

風吟走了過去,見得杜紅箋綰的倒是有模有樣的,當下便是詫異的道,“小姐,你這功夫又是什麽時候學的,我倒是沒有發現,你竟然還會綰發了,倒是讓人有些詫異的很的,說來,你這手法,倒是不必我差的。”

杜紅箋聽著,便是得意的笑了笑,暗暗的向著前世的時候,她便是對於美有著最為濃厚的追求,即便是一個發絲,她也是要求的一絲不茍,很是完整的,這番,不過是綰一個婦人發髻,這倒是難不到她的,因為,她平日裏,看著風吟他們幫母親綰發的時候,便是留心了的。

郭氏透過銅鏡細細看看著著急的發髻,當下,便又是滿意的讚道,“我的女兒倒是當真的很會梳理這些發髻的,我倒是常常在想,到底是誰往後有這麽大的福氣,會娶到我的女兒的。”

原本,有些個話,郭氏是不敢說的,因為,以前的杜紅箋很愛著三皇子劉恪,已經是愛到了骨髓的那種,而後來,劉恪竟然是退婚了,這對於杜紅箋而言,不得不說,應當是一個天大的打擊的,原本是因為害怕牽動著杜紅箋不好的記憶,索性,郭氏講任何的話題之時,都是不敢將這話題給講的太過於明顯的,直道後來,杜紅箋說她並不喜歡劉恪,見著杜紅箋面上的表情當真是淡然很多的,郭氏的心中也是覺得好生的安心的。

風吟聽得郭氏那般的問起,倒也是忍不住的道,“這說實在的,小姐這麽聰明,又是這麽的美麗,若是我是一個男人,指不定,也全然是向著要贏取小姐過門的,不過,幸好我又是一個姑娘,不然,我若當真是男人了,到時候,我的身份地位如此,想來也是不能給小姐什麽好生活的,索性,我便也是不開口得了。”

杜紅箋笑著,見她這般的打趣著自己,索性,也就不跟著他客氣了,只是笑著道,“索性了,也是害怕到時候想念我想念的肝腸寸斷了。”

郭氏嗔怪的看著杜紅箋。只道,“風吟和你說笑,你倒是罷了。騙聲還要這般的附和,若是讓別人給聽見了。指不定,又是會笑話你了的。”

杜紅箋拿了一個最為簡單的簪子將杜紅箋的頭發給固定住了之後,終究是笑著道,“他們要笑話,也就由著他們笑話去了,我可是管不了那麽的多的,也是沒有那麽多的心思去管這些個事情的。這會兒。我只希望我的娘親能平平安安的,開開心心的過一輩子,而風吟這個小妮子也是能夠有個守護者罷了。”

郭氏的面容又是一陣的楞神,但是。很快的,郭氏又是柔和的笑了笑,只道,“你的這些個想法倒是全然的會實現的,你娘是當真的命好。生了你這麽個女兒,就算是娘的其他方面有個什麽不如意的,到了最後,娘只要是一見了你,便也是會越加的覺得開心的。”

杜紅箋沒有再說話了。這時候,她已經是再清楚不過了,一切話語說來都是空洞,往後,她要將一切都是付諸於行動的,只有這樣的,才能讓郭氏當真過上好日子。

杜紅箋和郭氏用了早飯,郭氏便讓杜紅箋和她一同去杜氏房中,以往,也是見得郭氏去杜氏房中的,可是,杜紅箋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今日,郭氏竟也去的那麽的早。

路中,郭氏扭頭忽然的問了風吟一句,“可是將我給你說的話都記在心裏了的。”

杜紅箋便是覺得困惑,那些個什麽話,為何她總覺得郭氏和風吟是有事兒瞞著她的,她的心中有著詫異,這番,轉頭見得風吟正沖著郭氏點頭,話語間還直接道,“記住了,夫人交代下去的事兒,我又是如何能夠不記得的。”

杜紅箋探究的看向風吟,只等待著風吟給他一個解釋出來,完全不曾想,這番,確是忽的聽見郭氏笑著道,“好了,知道你覺得好奇,就跟著一起來吧,娘帶你去看一場好戲,定然是會別樣的精彩的。”

杜紅箋也不知道郭氏賣的是什麽關子,這番,雖然是不明白,可面上也全是帶上了好奇之色,這時候,她只想著快些的見識見識母親到底是唱的哪出戲。

到了杜氏房中之後,杜氏的面色不是很好看,似乎是先前生了什麽怒火一般,她見得杜紅箋和郭氏進來,便是招呼著人去擺茶點,只想著招呼好杜紅箋和郭氏,郭氏見的她面色不好看,止不住的詢問道,“你這番倒是給累的,許久沒見你氣色好上一天了,清兒這番算是嫁出去了,晚些時候,你也該休息休息的,好生的養好身子,重新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

“一言難盡啊。”杜氏有些愁苦的道,這話說完之後,她又是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將所有的話語都是給憋在了喉嚨眼兒上,半天都是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的,最後,倒是郭氏開了口,道,“快別說了,我只想著你這些個時日裏根本就是沒有休息好的,我特意的讓風吟拿出了我珍藏的人參去廚房熬上了,晚些時候,你便是趁熱喝下去就好了。”

杜氏沒曾想到郭氏過來就是為了這事兒的,當下,又一陣的困惑,便又是有些感觸的道,“這倒是勞煩你多心了。”

郭氏搖了搖頭,只道,“這是哪兒的話,當初,幸虧了紫玉的照顧,否則,我今兒個還能不見見著我家紅箋也是說不準兒的,再說了,哪個做娘的沒有嫁閨女的一天,往後,我遲早也是會將我的紅箋給打發出去的,到時候,我說不準兒比你這會兒還要更是難受呢。”

原本,杜氏還想著要嘆息一些什麽的,聽著郭氏這番一說,心裏便是有了個想法,但是,畢竟郭氏以前和她是長久敵對的,若是再這種情況下說出來,似乎也是並沒有那麽的妥當的,一時之間,她只能道,“看看你家紅箋,再看看我家清兒,說實在的,清兒小時候便是乖乖女,我只擔心她那性子最後會吃虧的,更別說,現在她是嫁給了一個原本就不喜歡她的男人,再來,她雖然表面上是事事都聽著我的,其實,我心裏清楚的很,她很是倔強,她要是堅持了的事情,便是不管對錯,她都會一直的堅持下去,而且,她的性子比較簡單,即便是算計人,恐怕也高明不到哪兒去,我只害怕,往後,有人會找她麻煩,特別是郭允未來的女人。”

杜紅箋暗暗的想著,杜氏這番對趙清兒的評價但真是有的很正確,有的便是有待商榷了。直道現在,杜紅箋都是沒有明白自己當初代替著趙清兒嫁給郭允,到底是個怎麽回事兒的,到底趙清兒是不是知道的,若她當真是知道的,還要利用著她去做這事兒,那麽,她現在完全可以說,趙清兒根本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她雖是好奇,雖是詫異,可,畢竟還是沒有出來的,在消息還沒有出來之前,她便是沒有必要再這處猜忌別人,過多的猜忌或許並不會影響著別人什麽的,可是,對於自己的影響卻是相當的厚重的,至少,會耽誤了自己的時間,還讓自己根本就是舒坦不下來的。

“夫人,不好了,廚房裏的媽媽說,這會兒幾個太太都是要用竈的時候,斷斷是沒有機會給你熬人參的,他們說,要不,你還是晚點熬吧。”風吟忽的走了進來,她的聲音很大,也很是憤怒,頓時,屋子中的人都是挺清楚了她的話語的。

一時之間,郭氏的面上閃過了意思獨有的尷尬之色,而杜氏似乎也是發現了,便是連忙開了口,大,“沒關系的,就讓他們給先用吧,我也不著急,再說了,我也是吃了許多東西的,一時半會兒,便是沒有多大的胃口的。”

可是,郭氏偏生是不停了,只是堅持著自己的想法,道,“這是哪兒的話,我也是一片的心意,只想著給你補補罷了。”

繼而,轉眸,她又是沖著風吟吩咐的,“你繼續過去和他們說說,就說,這是用來補身體的,相當的重要的,這府邸上的那些個太太們,公子們,若是要熬個什麽東西,若是晚一點,也是可以的。”

風吟原本是閉著嘴巴的,這時候也是忍不住的哼道,“夫人,哪兒是熬什麽東西啊,他們根本就沒有熬的東西,他們根本就是閑著的,他們是認人的,擺明了就是不給夫人你臉。”

杜氏原本就是管理著這府邸上的人的,這時候聽了風吟的話,也是止不住的憤怒,只覺得是自己沒有管好人,當下便是起身,沖著風吟,道,“你帶我去,我倒是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睛的,竟在主子面前撒野去了。我倒是要好好的給他們一點好果子吃,讓他們給長長記性。”

說實在的,杜氏的身上原本就是帶著一種大義淩然的感覺,這時候,又是帶著怒火的,那聲音就給是顯的相當的霸氣難擋的,聽得杜紅箋又是一陣的楞神,暗暗的想著,這要是到了什麽時候,方才能夠看到自己家的母親也是這般的氣勢的。

“快別這樣,你給坐下。”郭氏拉住了杜氏的手,阻止了她去查看,只轉而又是吩咐著風吟,道,“你再去說說,就說,這人參是當真的有用處的,也不是想要吃著玩兒的。”

杜氏還要掙紮,郭氏確是說什麽也不讓她走的,只讓她坐下,說,風吟知道會去處理的,杜氏掙脫不開,只能坐下,一時之間。一想到自己管理上的疏忽,倒是教了那麽些個下人出來,心裏更是冒火。

接下來,郭氏即便是說些什麽,杜氏也並不同先前那般用心作答了,她的目光是不斷的向著房門之處看去,好似是在等著什麽人一般,這番,是等的久了,偏生,終於是等到了風吟了,確是聽得她進門就道,“不好了,夫人,她們把你的人參給扔地上了,那人參原本就是下了鍋的,這會子,別想著要給長小姐補身體了。”

131同盟

杜紅箋偷偷的打量了一下杜氏,見得瞧得郭氏並無萬分的憤怒之色,現下已然明白,或許,這便是郭氏所謂的好戲。

當下,她也是收斂了心神,只兀自淡定的坐在一旁,也不言語。

“那怎生是好,風吟,你去我房中先拿出一塊人參來。兀自的去熬去。”郭氏下著命令,杜氏確是立馬站起了身來,面容很是冷沈的道,“讓我去見見那些個嬤嬤到底是有怎樣的膽識。”

郭氏有意要阻止杜氏,面上全是一副想要息事寧人的模樣,確是不想,這時候,杜氏卻在她開口說話之前便是道,“快別寵壞這些小蹄子了,你要是和嬌寵他們,晚些時候,這些個小蹄子也就更加的跋扈囂張了,到時候,你即便是想要管束管束,也是不成的。”

郭氏楞在,一時之間,又是無言,待回神,那杜氏已經是走到了簾子處的,杜紅箋走到了郭氏身旁,兩人目光一對,都是心領神會。

待杜紅箋和郭氏兩人去了小廚房之時,就只見得杜氏正站在廚房門口,竟也不進去,杜紅箋有些好奇,攙扶著郭氏往前走,這還沒走進便是聽得裏面傳來了一個聲音,“媽媽,就當我求你了,我們四小姐這會兒就只想喝點紅米粥,她最近脾氣很奇怪,若是我沒有辦到,晚些時候我回去了,她定然又是要責怪我的,媽媽,就當我求你了,我也不是常常求你的,你看這能成嗎、”

“哪兒有那麽多個求法,這府邸上上下下的多少人口啊,大家都是有個先來後到的,難不成,就因為你這小蹄子要受懲罰,我們就違抗規矩的隨著你的性子來,你自己倒是舒坦了,晚些時候。我們又得受主子的責罵了。”

那老媽媽說了這話,當下便是激怒了那個丫頭,只聽得那丫頭當下便是罵道,”你這老貨,竟有你這樣的人,這府邸上哪兒有那麽多人,來來去去的,也只有幾十個人口,偏生被你說了那麽多去。”

那媽媽什麽時候是被人罵過的,當下。也是火了。只冷冷的道。“你這小蹄子,你懂個什麽,你要是再管胡說八道些什麽,我準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讓你太太將你給趕出府去,看你還瞎說。”

“瞎說?媽媽,我這是哪兒瞎說了,我不過是說出了個實話罷了,我就不信了,這幾房的太太老爺都在用著廚房,你偏生就是欺負我們小姐是姨娘生的,我敬重你,方才叫你一聲媽媽。其實,你自個兒心裏清楚,你不過就是一個仗著太太老爺的面兒在我們這些個丫頭面前囂張跋扈,狐假虎威的老貨。”

看來,那丫頭當真是憤怒的很了。竟是說出了這些個話語,當下,便是將那嬤嬤給氣的夠嗆,只指著那丫頭的鼻子,怒不成聲道,“你,你個賤皮子,看我不撕了你這賤皮子的皮,看我不讓你好受,看我不整死你。”

她這番的咄咄逼人,竟也是將那丫頭給逼的節節後退,最後,終於,杜氏是看不下去了,推門而進,也不說話,只冷著臉看著那嬤嬤。

那嬤嬤原本瞧著杜芊芊的丫頭是停了下來的,也想著這丫頭終於是識相了,還知道停下來,可是,這樣的想法才剛剛想過,便是感覺屋子中的氣氛有些異常了,見的那丫頭的目光好似是看著房門之處的,她斂了斂心神,只困惑的回頭看了去,待對上了杜氏的面容之時,她的目光頓住了,臉色也是立馬慘白,就連著額頭之上也是極快的布滿了冷汗。

“長小姐??”她諾諾的喚了杜氏一聲,最後,竟是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杜氏冷笑,看了看那嬤嬤,又是看了看這屋子裏的情況,當下便是冷笑道,”你來這府邸上多久了,是誰介紹進來的?”

那老嬤嬤只覺得全身都是冷極了的,這番,還真是別說,她就是害怕,只怕杜氏就先前發生的事情責怪她。她平日裏是跋扈慣了,方才是沒有那麽多的忌憚,這番想來,也完全是掉以輕心了。

她很害怕,怕杜氏這番就將她給趕出杜家了,畢竟,她在這裏呆久了,若是一走,也不知道要去哪兒,更何況,即便是要趕,她還要出贖身錢,她可是沒有那麽多銀子的。

“我,我,我在府邸已經有五個年頭了,我,我是。”老嬤嬤支支吾吾的說著,這會兒雖然是害怕,卻也是擔心將介紹人說出來之後,會讓杜氏懲罰於她的。

“哦?”杜氏點了點頭,見她沒有繼續說,頓時,有些不滿意了,只冷冷的道,”介紹人是誰?”

頓時,她又是打了一個哆嗦,這介紹人該是誰,她能說是誰?

杜氏見她不說,面上的冷意是越加的明顯了,只沈聲道,“若是你說,我也就只懲罰你一個人,若是你不說,我查到了介紹人,定然讓那人扣銀三月,你可要知道,每一個介紹人進府的人,在檔案上都是存著的。”

老嬤嬤頓時又是一個哆嗦,這時候,也顧忌不了那麽多了,只快速的道,“是,是李媽媽,是她介紹我進來的。”原本還想幫著李媽媽說上幾句,不要連累了李媽媽,但是,瞧得杜氏面上那般的深沈,頓時,她即便是有話也是不敢說了,只是低低的垂著頭,不敢言語。

杜氏皺了皺眉頭,實在是沒有想到竟是李媽媽介紹的,當下,便又是沈聲道,“哦?竟是李媽媽,她本是這府邸上很得力的人,不曾想,竟是介紹了你進來。”

那老嬤嬤一聽,便是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心裏更是如同打鼓一般,不停的作響,只害怕這時候若是繼續說下去,誓必對她和李媽媽都是沒有用處的,故而,當下雖然心中是害怕,卻也是不敢開口的。

“來人,將李媽媽給我拉下去打二十大板。”杜氏冷冷的說著,看著老嬤嬤的面容也是相當的陰沈,她想來治理府中的事情便是很嚴格的。當下,見著面前這婦人對李媽媽有著袒護之意,便想著給這嬤嬤以重要一擊,再來,若是這樣做了,往後,也定然會有著殺雞警猴的作用。

“不要啊,長小姐,不管她的事兒啊,當真是不管她的事兒。是我。是我。我的錯。”那老嬤嬤撲的一聲便是跪在了地上,也不管那額頭上滿滿留著的冷汗,當下,心中便是非常的著急。只想著不能牽連李媽媽,絕對不能牽連老媽媽。

杜氏的面上帶上了笑意,只看著她,很有興致的道,”哦?是嗎?那既然如此,你就告訴我,你錯在哪個地方?”

“我,我不該不給四小姐熬紅米粥,就算是有多忙。都是該顧忌著四小姐的。”

幾乎是想都沒有想,那老嬤嬤便是開了口。

杜氏冷笑,又道,“還有呢?”

那老嬤嬤垂下了臉去,細細的思索了一陣。又是擡頭,困惑的看著杜氏,半天,方才又是垂頭,道,“我,我該小心,不該一失手打翻了郭姨娘的人參。”

杜氏面上一沈,抓起了一旁的雞蛋就往那老嬤嬤的身上砸去,頓時,只聞到一陣腥味,那老嬤嬤連著躲的地方都沒有,硬生生的挨了這麽一砸,頓時,好生狼狽。

杜紅箋打量著那老嬤嬤身上穿著的衣服,還非常的新,看來,也是才穿上不久的吧。微微的沈凝了一會兒之後,便又是聽得杜氏冷聲沖著那老嬤嬤道,“你確定你是不小心打翻的?還有,你確定,就只有這些個事兒了?”

那老嬤嬤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了幾下,看了看杜紅箋,又是看了看郭氏,只硬著頭皮道,“真,真的是不小心打翻的,真的是千真萬確的。”

杜氏又是冷哼,“那既然如此,還是罰李媽媽兩個月的月銀吧。”、

那老嬤嬤聽說杜氏又將話題給繞到李媽媽身上了,當下,面色都是一變,只連忙道,“不要啊,求求你,長小姐,求求你了,這不管她的事兒,當真的是不管他的事兒,求求你,長小姐,你要懲罰,就懲罰我把,不要懲罰她。”

頓時,杜氏的面上便是帶上一絲好笑之色,越發冷然的道,“哦?那你現在可是知錯了?”

那老嬤嬤哪兒還顧的什麽狡辯,當下便是立馬道,“知錯了,知錯了,全是因為我不長眼睛。”

“咳咳。”杜氏故意咳了兩聲,這番的不言語,確是帶上了顯而易見的威脅之色。

那老嬤嬤聽了,面色又是一變,只連忙道,”是我打翻了主子的人參湯,是我的錯,全是我的不好。”

聽的她這麽說著,郭氏的面上帶上了意思笑容,但,此時,她也並沒有說話,只悠悠的看了杜紅箋一天,杜紅箋瞧瞧的沖著郭氏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這番,即便是郭氏不在解釋,她都是全然明白了的。

“既然如此,你說,我該如何懲罰你和李媽媽。”杜氏又是開口。

其實,對於李媽媽,杜紅箋的心中還是有著一絲感激的,雖然,即便是到了現在,她依舊是不知道李媽媽究竟是誰的人,但,李媽媽當初那善意的提醒便是足以讓杜紅箋心存感恩至此。

“姑母,我覺得還是不要牽連李媽媽的好,畢竟李媽媽當初也是沒有存著壞心的。”杜紅箋站了出來。

郭氏只稍微的詫異了一會兒之後便是面容淡然了。杜氏則是詫異的看著杜紅箋,實在是沒有想到杜紅箋竟然會站出來幫著人求情的,當下,在一楞之後,便又是開了口,道,“那,紅箋你覺得我該如何處理?”

杜紅箋看了那老嬤嬤一眼,只看的那老嬤嬤留冷汗,繼而,轉而看向杜氏,並未開口直接提意見,反是道,“”姑母不是已經有處置辦法了嗎?現在,為何還要問我?”

杜氏面上閃過一絲啞然,但是,很快的,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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