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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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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過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這時,一只大手神了過來,拽著她的手腕用力的將她往外拖,杜長笑驚呼一聲,目光緊緊的凝著那大胡子男人拽著杜紅箋的手腕,整個人被嚇的忘了言語,杜紅箋掙紮,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待杜紅箋被那大胡子拽下轎子,杜長笑才回神,低聲驚喚道,“七妹······”

大胡子男人力氣不小,杜紅箋被他托著走,目光所及之處,見得杜炅緊緊的護著杜氏,不讓其他人靠近杜氏一分一毫,聽得一個馬賊憤聲道,“奶奶的,看著這麽好的轎子以為能混上好些銀子,不想竟竟然什麽東西也沒有,瞎費了半天的心思!”

那拉著杜紅箋的馬賊一陣‘哈哈’大笑,凝了杜紅箋一眼,得意道,“有什麽好怕的,這不才是開始嗎,沒銀子是暫時的,你抓幾個重要的人,讓他們寫上一封家書回去,好好的和他們家人溝通一下,你還怕沒有銀子送上門?”

這就是所謂的綁票?那自己也屬於綁票嗎?為什麽這大胡子不抓杜長笑,反而是抓了離他遠一點的他,杜紅箋心中不安,腰上一緊,身子懸空,整個人如同貨物一樣被人拉著扔上了馬鞍。

難受!杜紅箋的心中就只剩下這兩個字,她害怕,她不安,身下的大馬驟然嘶鳴,接著,冷咧的寒風唰唰唰的刮在杜紅箋的耳旁,杜紅箋只覺得心裏不安,出於保命的想法,杜紅箋緊緊的拽住了大胡子的腿,偏偏就是杜紅箋這個動作,逗的大胡子‘哈哈’大笑,那笑聲,堪稱震耳欲聾。

走了一陣,馬鳴聲驟歇,杜紅箋身子又是一陣懸空,她被人重重的從馬上拽了下來,杜紅箋落地,快速的向四周看了看,待看到了四周都是荒無人煙的山野之後,她一陣絕望。

慘了慘了,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鬼也沒見一個的地方怎麽可能有管事兒的人,到時候,這大胡子就算是殺了她,也沒人理會的。

“怕了?”大胡子戲謔而鄙夷的看著杜紅箋,那目光流連忘返的停留在杜紅箋身上,那種被視奸的感覺,讓杜紅箋起雞皮疙瘩。

雖大胡子在問她,可也根本沒有讓她回答問題的盤算,不多時,她看到了杜炅以及杜氏,原本猜到大胡子要抓一些人當綁票,沒想到大胡子要抓的人竟是杜氏,杜紅箋不得不感慨,這些人即便是做了馬賊,這目光依舊是犀利的很。

最後,杜紅箋,杜氏,杜炅三人被關在了一個房間當中,期間,有下人送了吃的東西來,那東西少的可憐,杜紅箋心知患難見真情這個道理,在這時候,是最好討好人的,若是她能讓杜氏喜歡上她,往後,她在杜府也就好混多了,出於這個想法,她將自己的東西騰給杜氏吃,杜氏雙眉都皺在一起,無心吃喝,即便杜炅和杜紅箋如何勸慰,也是沒有效果,結果,最後,三人都沒有吃東西。

不多時,被人上了鎖的房門被人推開了,那大胡子走了進來,想來是喝了酒的,滿臉的紅光,嘴裏還不斷的傳出酒味,他粗魯的將一張白紙拍在簡陋的桌案前,又粗魯將炭筆扔在地上,呵道,“寫”

杜氏身子一顫,應道,“寫,寫什麽?”

大胡子看了杜氏一眼,目光中全是兇狠,那意味好似在問他為何明知故問。杜紅箋從地上撿起炭筆,低聲嘟囔,“姑母,別怕,別生氣。”

“姑母?”那大胡子咦了一聲,臉色緩和了不少,打了一個酒嗝兒,向著杜紅箋靠近,杜紅箋向後退後幾步,杜氏也是下意識的將杜紅箋護住,不想,那大胡子很是蠻狠,稍微一用力推杜氏,杜紅箋驚呼“姑母、”欲上前扶杜氏,不想手腕卻被那大胡子用力的拽住了,杜氏退了幾步,幸好有杜炅在她身旁扶著她的身子,她方才穩住步子。

“放開紅箋!”杜氏不是沒有憤怒,大家小姐就這麽被馬賊拉拉扯扯,成何體統,若是往後傳出去了,別人會怎麽看?

大胡子笑了笑,道,“姑母,你管這些做什麽?待你家裏人送了贖金來,我一面放你,也一面納妾,雖然,我的夫人不少,可這嬌滴滴的俏夫人可是太少。”

這山賊是想要娶杜紅箋?這個想法讓杜氏憤怒,杜氏冷哼,“你敢!”

大胡子沒有多和杜氏說話的意思,他看了看杜紅箋,方才猖狂大笑著離開。杜紅箋不安,杜氏低聲安慰,“放心吧,紅箋,有姑母在,姑母會保護你的。”

杜紅箋暗暗想著,這時候若是真出了個什麽事兒,即便是有杜氏在那又如何,依舊是改變不了什麽,可她嘴上依舊是道,“姑母,紅箋最擔心的還是姑母你,若是姑母你能平平安安的,杜紅箋心中也就安了。”

杜氏眼中閃過一絲感動,眼角有些潤澤,“你呀!姑母不能讓你有事兒。”她的手穿過杜紅箋的發間,極盡溫柔的揉著杜紅箋的發絲,一旁的杜炅目光暗沈,目光只在杜紅箋身上掃過一圈,便不再多看。

杜紅箋陪著杜氏出恭,沒曾想,那馬賊竟讓她們在林子裏解決,也沒個東西擋著,這委實難為情,且那馬賊並無離開之意,再看杜氏那張臉,已經因為憤怒漲的通紅了。

58靠山

更新時間2014-2-21 15:51:48 字數:3012

我稍微小小的修了修,只是小小的修了修,不影響大人們閱讀的,幾千字就這麽刪了,還是有點心疼的,大人們,我可以要票要收藏要留言要包養要果照嗎?

***

杜紅箋冷著臉,道,“你不準跟來,你難道不知道你頭兒的盤算?若是讓他知道你輕薄了我······”她拖長了尾音,原只想堵堵運氣,不想,還真是有效。

走到隱秘處,驟然聽得不遠處傳來一陣咳嗽聲,杜紅箋細細聽了一陣,饒過林蔭處,見得一個身穿亮紫衫袍的中年男人正躺在小丘上了,他面色蒼白,眼眸虛掩,斷斷續續的喘息著。

“是他!”杜氏呼了一聲,杜紅箋回頭看杜氏,見杜氏雙眸微睜,直直的看著地上躺著的人,想來那人是杜氏的熟人。

“救命,救命。”微弱的求救聲斷斷續續的響起,杜紅箋快步走到那紫杉男人跟前,見他嘴唇發紫,面色慘白,好似中毒了一般。

杜氏這時候也走了過來,她垂頭看著地上的人,聽得他斷斷續續的念叨著‘蛇’‘蛇’,暗想難不成是被蛇咬了,杜紅箋回頭看了杜氏一眼,忙道“姑母,看來是中蛇毒了。”杜紅箋看他衣衫整齊,那蛇定然咬在她露在空氣中的手上了,她拿出他的手,果真看到手背上高高的腫起了一塊。

“郭威,果真是你!”杜氏一聲驚呼,頓時,杜紅箋詫異的看向了那躺睡著的紫杉男人,這人就是母親的親哥哥?素未蒙面的親舅舅?

杜紅箋的心裏一陣觸動,雖然她對這個舅舅並不熟悉,可畢竟是血脈至親,即便只是看在郭氏的身上,她也定然不能讓郭威死去。

杜紅箋他斷斷續續的說著話,口齒也不清楚,忙撕下了一塊碎布,緊緊的纏在她的手腕之上,以此減慢他的血液流動。又用手幫郭威擠出毒液。雖身上並無藥物,可,這番大致的毒是給驅除了,晚些若是得救了,郭威好起來也是早晚的事情。

郭威緩緩睜眼,虛弱的看著杜紅箋,見得面前的女子面容姣好,目光一頓,正欲咳嗽,脖頸上驟然抵住一根鋒利的簪子,他順著那簪子緩緩的轉頭看去,那簪子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杜氏!

他認得杜氏,嘴邊帶上一股子平淡的笑意,不開口,好似根本就不相信杜氏會將她殺死之類的。杜紅箋心下急了,家中祖父杜爽和郭威本就是政敵,兩家也不曾來往過,這番,杜氏對郭威做出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杜紅箋心下擔心,正要開口,卻聽得杜氏呵斥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要了你的性命,你要是識相的,就讓你的人就我們出去!”

郭威懶懶的看了杜氏一眼,眼眸虛瞟,慵懶道,“你看我都這個樣子了,如何能夠救得了你。”

杜氏冷哼一聲,“我還不知道郭將軍你的作風?走任何地方,都記得帶上自己的人,更何況,今天出現在馬賊定居之地,我若是沒猜錯,你的人準是在不遠處安居紮寨,用不了多久,他們保準來這裏救你。”

郭威眼眸猝睜,他看了杜氏半響,終是將目光轉向了杜紅箋,他的眼中有著笑意,只輕輕的道,“這個小姑娘倒是挺激靈的,有沒有許了人家?”

這是她的舅舅?不知為何,杜紅箋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正凝思間,又聽得郭威開口道,“好了,你先去山下找我的人,讓他們快點上來救我。”

“可是······”杜紅箋望向杜氏,這若是放下杜氏在山中,若是出了什麽事兒?杜氏只沖她點頭,面上帶笑,道,“你且先去,若能找到人上來,我們也是得救了。”

杜紅箋也顧不了那麽多,撒開步子往前走,還沒走幾步,驟聽得先前那馬賊驚呼道,“站住,你給我站住!快來人,頭兒的女人跑了!”

杜紅箋心裏跳的慌,腳下也不選路,徑直的往前跑,跑累了,喘息不過來也不敢停一下,就害怕被人給抓回去。她幻想著到了山下,找到舅舅的部將,然後將事情通說一遍,最後,終於不負使命讓舅舅的人前去救杜氏。

可,想,也只是想想罷了,山賊是何許人,她走不出幾步已經被抓回去了。第一次,她感到了無奈。

“中看不中用的丫頭。”郭威似笑非笑的開口,好似早就想到會有這個結果一般,他的面上沒有絲毫失望和落寞,反是萬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郭威,這時候你還有功夫說笑!”杜氏冷斥了一聲了,原本那馬賊是沒有註意到郭威的,杜氏這麽一開口,頓時,他們才意識到有郭威在。

“將軍!”這時,一個震驚的聲音響起,不是別人,正是揚言要娶杜紅箋的馬賊。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將軍!”郭威冷哼。

他們是認識的?杜紅箋估摸不透,不明白一個馬賊和一個堂堂大將軍會有什麽聯系,忽的,頭部一陣眩暈,她想起自己素來有暈山的習慣,便沒了意識。

再次醒來,她已身處自己閨房當中,風吟見她醒來,面上全是喜色,那模樣讓杜紅箋有種怪怪的感覺,她想開口,可嗓子幹啞,說出來的聲音竟是詭異的低沈,風吟連忙端了桌邊茶水遞給她,剛遞到她手裏,她似是想到了什麽,驚道,“不好,茶涼了,小姐,讓我給你換上熱的。”

杜紅箋倒是不介意,只由著她去,一杯茶水下肚,風吟又走過來,眼裏又是欣喜又是後怕,只道,“小姐,你可是醒了,不然夫人又得嚷嚷著見二老爺了。”

“我,怎麽會在這裏?”對了,她暈山了,想到郭威,她又開口,“我舅,不,郭威將軍呢?他和馬賊有什麽關系?”

“郭威?”風吟詫異的看著無憂,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難道,風吟根本不知道舅舅的事兒?杜紅箋忍不住蹙了蹙眉,想起風吟先前的話語,她正要詢問風吟是否將南山寺的事說與郭氏聽了,門處猝然傳來杜氏溫雅的聲音,杜紅箋剛擡眸,就對上了杜氏關切的眼眸。

往日,杜氏對她和杜於珊並沒有兩樣,只是偶爾的幫村,可是,今日杜氏看她的目光再和往日不同,杜紅箋看的出來,這目光中不光是平日的欣賞還有一絲愛護。杜紅箋心裏清楚,定然是杜氏記掛著她在南山寺裏的表現,進而由心的想要愛護她這個晚輩。

這點正合她的意思,她在這個杜府並沒有靠山,雖然老侯爺平日裏便有心疼她的心,可有一句話說的好,天高皇帝遠,遠水救不了近火,雖老侯爺就在這內宅中,但,他並不管理家事,明面上是一家之主,其實真正的實權都在杜氏身上,可以說,在這個府邸上,真正對內宅之事了如指掌的應該也只有杜氏了,若是將杜氏拉攏,隱射的讓她做自己的靠山,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感覺到杜氏已經走到床榻邊了,杜紅箋顫著嗓子道,“姑母,看到你平平安安的出現在我面前,真好,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杜紅箋面色真誠,杜氏心裏又是一陣心疼,在她看來,杜紅箋是一個吃過苦頭的高門嫡女,當年放任她和郭氏在外面吃了那麽多苦頭,杜氏只要想想便覺得愧疚,畢竟,杜紅箋曾經是杜家唯一的嫡女,身份地位都是一般人不能比擬的,最後,由著郭氏帶出杜府,盡過些粗鄙的生活,是杜家對不起她。

若是一般的人,很可能會養成怪癖性子,嚴重的,還可能對杜府永久仇視,可,杜紅箋不但待人有禮,且為人寬厚友善,知書達理,又能彈得一手好古箏,非但不丟杜家的臉,反是杜家千金的典範,特別是在南山寺內遇山賊之事,杜氏對杜紅箋更是刮目相看。

“紅箋,現在覺得身子好些了嗎?”杜氏關切的打量著杜紅箋,見杜紅箋掙紮著要從床上坐起,她連忙扶著杜紅箋的肩頭,柔聲道,“你且別動,身子本就弱,再經歷昨日的磨難,還能如此精神和我說話,也實在難得,若是別的千金小姐,早嚇跑了膽兒,你倒是好,竟這麽夠折騰。”

杜氏寵溺的點了點杜紅箋的額頭,杜紅箋心裏一動,笑道,“有姑母在,我怎麽能怕,姑母還在馬賊手裏,若是我一怕,便不能快些將姑母救出來。”

杜氏心頭一暖,再看杜紅箋,越看越是順眼,越看越是喜愛,她拉住杜紅箋透著涼意的手,柔柔的拍了拍,道,“紅箋,理當由姑母保護你,你這傻丫頭,往後,姑母會心疼你。”

杜紅箋面上柔柔笑著,眼裏竟還冒出了眼淚,在任何人看來,都別有一番感受,無疑,這讓杜氏護杜紅箋之心更濃。

原本是一片溫情的時刻,驟然傳來一聲排斥冰冷厭惡的聲音,“你來這兒幹什麽,放開我女兒!”

59貓吃了鼠

更新時間2014-2-22 8:03:29 字數:2260

是郭氏!

杜紅箋心頭一顫,郭氏對杜氏向來都是厭惡的很,幸,郭氏不喜出門,故從不曾和杜氏正面相對過,此番,兩人撞了個正著,杜紅箋只覺得會有不好的是事情發生。

“娘。”杜紅箋喚了郭氏一身,郭氏只當沒聽見一般,她瞪著一雙銀鈴般的眼睛死死的看著杜氏,那目光中帶著的厭惡感讓杜紅箋詫異,杜紅箋知道郭氏厭惡杜氏,可她從不曾想象過,母親竟是厭惡到了這種程度。

郭氏那雙眼珠子竟是一動也不動,讓杜紅箋一瞬間想到了死魚的眼睛,可,又不像是死魚的眼睛,因為,郭氏那眼神遠遠的比死魚眼裏的神色還要犀利。

相對比於郭氏的憤怒和厭惡,杜氏的面色倒是淡然的多,她只沖著郭氏點了點頭,杜紅箋雖不解杜氏和郭氏之間究竟是發生過什麽事情,可這個當頭,她實在沒那心思去想,她只想著將郭氏和杜氏隔離開來。

“你來這裏幹什麽,滾!”郭氏逼近杜氏,眼裏沒有一絲對杜氏這個長姐的尊重,杜紅箋只害怕形式脫離掌控,忙開口道,“娘,姑母是來看我的。”

郭氏看了杜紅箋一眼,那眼中全是冷意,杜紅箋心裏一跳,杜氏這時候也轉頭看向她,只稍沖她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郭氏看著杜氏,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握起,直到杜氏的身影消失不見。

杜紅箋楞楞的坐在床榻邊上,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好,她深谙在家族侯門中,若是想要做最後的贏家,必然要學著做軟刀子。

那種以退為進,讓敵人找不到口柄的人才是最聰明的,如郭氏這樣對杜氏便是最不明智的做法,可,一來郭氏是長輩,在處事之道上,由不得她這個晚輩來教,二來,她非常了解郭氏的性子,她太過倔強,太過固執,你即便是如何和她解釋,她都覺得你不對,最後,反而鬧得大家不歡而散。

既然說了也是毫無意義,那便閉嘴,只是,往後,還需要多花一份心思保護好郭氏才對。

杜紅箋原本以為郭氏會對她進行一番教育,比如,不能靠近杜氏,又比訴說杜氏曾經不好的所作所為,可,讓杜紅箋沒有想到的是,郭氏竟是一句話也不說,只抽身回了自己的房中。

郭氏在難過!

不知為何,杜紅箋總覺得是這樣的。她起身披上衣服往郭氏房中走去,竟瞧得郭氏正在餵貓食,杜紅箋詫異郭氏房中竟會有貓,更詫異的是那貓好生熟悉,她好似在那兒見過,只稍稍想了想,她便記起了,這貓可不就是杜於珊剛回府邸的那次跑進她房中的貓嗎?

後來,那貓就跑了,杜紅箋倒是沒想到會在這兒看見它。

杜紅箋慢慢走到郭氏面前,見郭氏靜靜的餵貓吃著東西,面上雖是沒什麽多餘的表情,可情緒對比於先前已經是好的太多,這點,讓杜紅箋安下心來。

伸手順了順貓毛,見那貓竟是不為所動,她不竟笑道,“這貓倒是好,倒也不怕生,母親,你喜歡它嗎?要不,我們把它養起來吧。”

郭氏看了她一眼,悠悠的嘆了一聲,將手裏的貓糧全丟給那貓,轉而拉起杜紅箋的手,將她拉坐在自己身旁的軟榻邊上,忽然道,“我聽風吟說,你們遇到馬賊了?”

杜紅箋一笑,她就知道郭氏心中擔心的是她。

點了點頭,她輕松的笑道,“母親,你且放心,我這不是沒事兒嗎,你看,我現在還不是健健康康,毫發無損的回來了嗎?”

郭氏嘆息了一聲,眼裏早丟了先前的厭惡之色,反是多了一點後怕,她顫著聲音道,“我的紅箋,娘守著你也守的不容易,你可要平平安安的,不能總讓娘擔心,以往,你患天花的時候,娘的心就習慣了跳到喉嚨眼上,娘擔心你一下子就離娘,而且,現在,看著你好起來了,娘越發脆弱,再接受不了你有一點的傷害,即便是一點也是不可以的,你要知道,你可是娘的命吶。”

杜紅箋點頭,這就是她了解的郭氏,現在她能做的也就只是說說寬慰郭氏的話語,再而,就是想方設法的讓郭氏走出杜策這個困區,若是可以,她想讓郭氏放下心結,從此坦然的生活,若是實在辦不到,她也要保郭氏一世安寧,讓郭氏平平安安的度過此生。

“看我,你這都睡這麽久了,怎麽也該吃點東西,我倒是忘記了,我早前就讓人準備好清粥了,現在正好讓人拿出來,你且吃上一點。”

杜紅箋點頭,聽得郭氏喚風吟,不多時,一碗冒著熱氣的清粥已經出現在她面前,她忽然想起來到這個異世吃的第一頓飯,那時候的清粥比現在的還要稀,唯一的相同點就只是郭氏所賦予她的溫暖。

在郭氏的催促中,她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盛著吃,可一碗粥還沒下肚,屋內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這次,他倒不似沖著人來的,反而憤憤然的去抓地上正在吞咽著貓食的肥貓。

杜紅箋先是一楞,繼而,心裏又有點憤怒,這杜於珊擺明就不曾將她和郭氏放在眼中,不然,這麽無理的闖入郭氏房中,竟然還一點也沒有向郭氏問安的準備,瞥到杜於珊的影子,杜紅箋放下了手裏的清粥,臉色漸漸冷了下去。

“這貓是你養的?果真是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畜生!”杜於珊抓了貓,湊到杜紅箋面前逼問,問的杜紅箋莫名其妙。杜於珊臉上的神色要多自然就有多自然,想來她在剛進屋的時候便已經看到郭氏了,可即便是看見了,她的臉上依舊是毫無謙恭之色,這讓杜紅箋憤憤然。

見杜紅箋不答,杜於珊不竟冷笑,“七妹,我在問你話,你倒是行,竟不知禮儀到這種的地步。”

杜紅箋正好瞅著時機開口,正好杜於珊給了她一個好的開頭,她滿意的嗤了一聲,回道,“五姐,你既然知禮儀,也懂得為人之道便是知曉我母親也在屋中,你見了我母親,為何也不懂的行禮,你這般毛毛躁躁的進了屋子,也絲毫沒有敲門之意,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禮儀?”

“你!”

杜紅箋看她越來越臭的臉色,接著道,“若是你覺得我說的有哪點不好,你可以直接去問父親,你讓父親教教你,你該怎麽學說話。”

杜於珊面色越加冷淡,聽到手上的貓叫了幾聲,她不竟然冷笑,“你的貓吃了父親最喜歡的寶貝鼠,我心裏憤怒,想要為祖父懲罰這不知好歹的東西,故而言語上並未註意,我想,父親一定會體諒我的,倒是你,一定會被這只下賤的貓所害!”

60方法

更新時間2014-2-23 8:01:47 字數:2186

貓吃鼠杜紅箋倒是聽說過,可,這檔子事兒上,杜於珊不就想利用父親來懲罰自己嗎?她偏偏不讓杜於珊如願!

杜於珊提著貓往外走,那貓還沒吃飽,就被人用這樣殘忍的方式帶走,那叫聲要多淒慘便有多淒慘,杜紅箋看杜於珊已經出了屋子,心裏定然不甘心就這麽讓杜於珊給走了,因為害怕杜於珊到祖父跟前胡說八道,她急忙追了出去。

郭氏拉住她,面含擔心,有意阻攔她離開,杜紅箋只能壓低了聲音解釋,“母親,你且放心,我就去看看,定不能讓別人在父親面前胡亂說我們,而且,這貓本就不是我們的,我們用不著害怕。”

有那麽一瞬間,郭氏的心中好生的愧疚,她這個做母親的,原本該給女兒一切,事實上,她能給的還是在給,可,在性子方面的缺陷,即便是她自己也是無能為力,她想要對杜策屈服。想要向他示軟,以讓他寬待紅箋,可,一來,她並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有沒有用,二來,那樣做實在是比要她的命還要難受,她委實沒有辦法強迫自己。

這邊,杜紅箋掀開簾子,隨著杜於珊快步往前走,杜於珊時不時的回頭看她,那眼神帶著睥睨和嘲笑,那模樣,好似在看著什麽玩物一樣。

到了杜策書房,果真見得堂前有一個歪歪斜斜的籠子,這場景看上去,果真有些像是貓打倒了籠子,吃了老鼠。

杜於珊剛走近房中,便道,“爹,我給你抓到兇手了,這是二姨娘郭氏所養的貓,你看它的肚子圓鼓鼓成這個樣子,想來吃你的寶貝老鼠吃的很開心。”

杜策聽得杜於珊的聲音,循著目光看了過來,待對上了杜於珊手上的那只貓,兩只眼睛裏立馬噴出了火苗。

那老鼠可不是一般的老鼠,他是一個生意人,向來便是習慣了發現商機,此番,他偶然的得到了一只觀賞用的老鼠,想了很多方法讓它快速繁殖後代,只想著待研究出來,他可以利用這老鼠坐上一筆買賣,不曾想,這貓倒是好,竟硬生生的毀了他的一條商路。

視商如命的他如何甘心,如何願意,這番恨不得將這貓給千刀萬剮了去,又聽得杜於珊說起這貓是郭氏的,他的面色更是不好了,向來郭氏對他便是沒有好臉色,此番看來,這貓還指不定是郭氏給教了多久的。

他知道,郭氏就是見不得他如意,他越加覺得郭氏就是他的克星,他心裏有著嫌隙,有那麽一個案件,竟是一點也不想再留下這個嫌隙之人。

“父親,這並不是母親養的貓,你要相信我。”杜紅箋見杜策面色越來越冷,越來越冷,心裏產生了一股不好的預感,要知道,人生氣的時候最容易沖動,而她最害怕的就是杜策一個沖動了,直接下達有可能會殘害到郭氏的命令。

杜於珊冷笑了一聲,附合道,“七妹,要推卸責任也不是你這樣推卸的吧,我可是看著你餵養它的,是你們沒教好它亦或者說你們根本就是掃把星,總是能壞事兒。你可要知道父親對他的寶貝鼠寵愛至極,即便它偷吃了父親的夜明珠,父親也不曾吱過一聲,這次,你的貓真的幫著你闖了大禍。”

杜於珊說這話,說的可是信心十足啊,她的親爹她是最清楚不過了,這番,杜策正在繁殖這寶貝老鼠,竟被這貓給搞糟了,杜策如何能不氣,只要她稍加以引導,那麽,杜紅箋的悲慘之處還在後頭,他就等著看好戲行了。

杜紅箋詫異於杜策竟有這樣驚人的生意頭腦,不得不嘆服商人的聰慧,很難想象,一個大老爺們,竟會研究上老鼠的繁殖。

可,現在不是恭維和崇拜杜策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這個麻煩的事情給解決掉。

“父親,就算五姐和我在這裏胡說一通,也是沒法子證明是這只貓吃了你的寶貝鼠,空說無憑,我倒是有一個法子可以證明。”

杜於珊柳眉倒立,哼道,“你有?難不成你想剖開貓的肚子,看看它肚子裏裝了什麽。

杜策也是一臉的不解,杜紅箋只搖了搖頭,又笑道,“若是我沒聽錯,這寶貝鼠曾經吞了父親的一顆夜明珠,這附近沒有鼠毛異物,若是貓兒真吃了寶貝鼠,很可能是一口吃掉的,那夜明珠按道理也是完全吞進貓兒的肚子裏了,我們倒可以將貓兒拿到黑暗之處去看看,若是貓兒會發光,那就說明夜明珠在它的肚子裏,反方向來說,也就是貓兒吃了爹爹的寶貝鼠。”

杜策聽聞,立馬抓著貓兒的脖頸往陰暗處走去,那速度讓在場的杜紅箋和杜於珊都是一楞。杜於珊反應過來之後,斜眼瞟了杜紅箋一眼,嘴角發出了一陣冷視的哼聲,徑直的向著杜策走的方向走去。

剛一進的內屋,竟然未發現一絲明亮照人的光景,杜於珊心裏一涼,原本也不肯定是不是那貓吃了父親的老鼠,只是想著借機冤枉杜紅箋那個賤人,以報南山寺之仇,不想這個賤人還真有法子,竟這麽容易的就為自己開了罪,若是晚些父親怪罪於自己········想到這點,杜於珊不竟好生後怕。

‘喵’貓兒發出一陣叫聲,杜策冷著臉將貓兒扔在地上,這貓兒果真沒吃他的寶貝鼠?那他的寶貝鼠又是去了哪兒?

“舅舅,舅舅,你的老鼠好可愛,你送我一只吧,送我一只吧。”就在這時候,門處傳來了一陣喜悅歡快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趙九重。

杜策原本還冷著的臉在聽聞這個聲音後驟然變了調,他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溫柔的笑意,他見趙九重手裏正小心翼翼的捧著他的老鼠,眼裏頓時升起了一股子喜悅,原來,他的寶貝在九重那裏啊!

他寵溺的看著趙九重,繼而,又小心的從趙九重手裏接過老鼠,柔聲道,“九重乖,等舅舅研究出了適合它的繁殖方法,莫說一只,你喜歡多少只,舅舅都是可以送給你的。”

杜紅箋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待瞟到趙九重手裏的老鼠之時,眼光一跳,那老鼠可不就是比倉鼠還要小型的鼠類麽?

在現代的時候,她可是沒少見,也知曉不同的溫度會影響到他們的生育。杜策說那話的意思是他沒有尋到繁殖這小老鼠的方法?杜紅箋笑道,“父親,我可是有一個方法,可以讓這小老鼠後代繁盛。”

61絹花

更新時間2014-2-24 8:03:02 字數:2288

“哦?“這話讓杜策來了興致,但杜紅箋畢竟是閨閣女子,杜策雖有興致,卻多多少少的存在一點懷疑。

他的這個七女兒真的是有辦法的?

拉好了杜氏,再討好了老侯爺,這杜府也就只剩下杜策一個主要人物了,雖然,她做了這事兒,不一定就能保證杜策對她刮目相看,甚至於寵她甚於杜於珊,但,關系都是細弱變化著的,她不相信這渣爹的心是石頭做的。

“我說七妹,你不要忽悠爹爹,爹爹都沒有辦法,你能有什麽辦法!”什麽風頭都讓杜紅箋給搶了,而且,自從先前那事兒後,指不定父親會如何想她,現下,杜紅箋竟說出這樣大言不慚的話來,杜於珊止不住冷嘲熱諷的心,她迫切的想要看到杜紅箋出醜的畫面,那場景,一定很有趣。

杜策雖是和杜於珊一樣存著懷疑的心態,可,先下,不管是什麽辦法,他都是願意嘗試嘗試的,索性,他急問道,“杜紅箋,你倒是說說是什麽辦法,我也想聽聽,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用,若是有用,我一定會重重的感謝於你。”

看著杜於珊臉上惡毒的恨意,杜紅箋笑了笑,道,“五姐,瞧你說的,我也只是想要為爹爹分憂,我很久以前聽聞過這麽一個說法,不同的溫度會改變鼠類的繁殖速度,爹爹不妨試試,就用高於人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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