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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身份應該不俗。

她無心和這些人打交道,轉首向著一旁走去,卻聽得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男子擋住她的去路,巴巴的看著她,竟是不發一語。

杜紅箋又是一楞,這人是誰?難不成,是皇子?

“紅箋,你不記得我了,我,我是劉承佑,我是你的承佑哥哥,你難道是忘記了?”他的眼神帶著激動,還有一絲,一絲愛慕之色?杜紅箋被這個眼神怔住,狐疑著難不成這個男子是這個身子的舊情人?

可是,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對,這個身子的主人心愛之人該是三皇子才對。

劉承佑看著她,眼裏的光色越來越亮堂,他笑道,“紅箋,已經是半個年頭不見了,我,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不曾想·····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若是早些知道你已經回來了,我,我早就尋上杜府了,怎,怎會這麽遲才見到你。”

杜紅箋嘴角一勾,越加的確定他應該是這個身子的愛慕者。她這麽一笑,倒是讓劉承佑楞了楞,半響,劉承佑回神,訕訕道,“才半年不見,紅箋妹妹長得越發動人了,倒是,倒是沒有人能及上你了。”

杜紅箋又是一楞,正尋思著該說些什麽,卻又聽得他道,“紅箋,杜綰之事,我不祈求你的原諒,我,我並無意娶她,我,其實,你知道的,我的心思一直在你身上。”

不是說古人都很含蓄嗎?這人是怎麽了,才見面就忙著表白了?恐怕這人還不知道這個身子愛的是三皇子吧,若是知道,又為何會說出這樣一番話語。“

“前一陣子,我聽聞三弟上府退親了,他退親是他不懂得珍惜你,紅箋,你還有我,我日後定然向父皇親請求賜婚,你會是我今生的妻子,我會守護你一輩子。“他說的動情,竟是直接握上了她的雙手,她一掙,趕快的將手掙脫開來。

他果真是一個皇子,她暗道,此時,遠處傳來一道聲音,“太子,太子你在何處,側妃正在尋你呢。”

太子!他竟然是太子,遠遠的瞧著杜綰好似向著這邊走來,她無心再與杜綰發生口角,急忙往梅林深處跑,太子不甘讓她就此離去,遂邁著步子快速跟來,杜紅箋撿著不好走的路跑,費了些精力,方才將他甩開,剛依在梅枝上喘息,卻聽得一陣傻笑聲。

她好生驚惶,轉眸看去,竟是趙九重!他依舊是一身銀紅色襖子,頭發周圍的短發結成小辮,紅絲結束,共攢至腦後,總編一根大辮,楞神間,卻見得趙九重拿著什麽東西往她頭上放,她下意識的躲開,轉眸看去,確是一串由金菊編織而成的花環。

杜九重見她躲開,委屈的看著她,道,“娘子,你不喜歡嗎?這是我親手做的,姹蘿教了我好些天,我這是為你而編的。”

杜紅箋一楞,竟被他這委屈的神色打動,老老實實的伏底了身子,趙九重面帶歡喜,忙幫她帶上花環。杜紅箋伸手摸了摸頭上的花環,見趙九重笑的開心,也回了他一個笑,“謝謝。”這會子,她應該叫他堂哥才對,可又總覺得拗口。

“娘子,你好美啊,回頭,我一定要讓姹蘿來看看。”他巴巴的看著她,眸子裏全是歡喜,若不是知道他是傻子,定然會羨慕他竟然這般的純真。

“我早就見過姹蘿姑娘了,她也很美。”杜紅箋沖著他笑著,只搖頭,也不知他知不知道他真正的娘子是他身旁的姹蘿姑娘。

他聽了她的話,目光裏全是詫異,細細的瞧了瞧杜紅箋,嘟囔道,“不會的,在我心裏,娘子你是最美的,任何人都比不上你。”

杜紅箋又是一陣失笑,他真真的是傻子?先不說他懂得欣賞美醜,就說說他懂得討好人,這點,倒是奇了。

遠處傳來一陣調笑聲,很是暧昧,杜紅箋緊緊的皺起了眉頭,趙九重正欲開口,卻被她用力的掩住了嘴巴,側耳聽去,只聽得一個男子的聲音,道,“公主這手好生白嫩,本世子幻想著若是這只手能夠細細的摸索過我身上的任何一寸肌膚,那當時如何的銷魂。”

“呵呵,”女子輕笑,聲音很是媚惑,她特意壓低了聲音,“世子,你說笑了,你可知道,我並不是人人都可以碰的,現在,我是皇上的女人。”

杜紅箋眉頭皺的越緊,擡眸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瞧得一個華服男子一手摟著女子的腰肢,一手輕佻的挑起了女子的下巴,而那女子一身宮裝,將她的翹臀豐胸展露的毫無遺漏,倒是一個美艷的女人。可,若是她聽得沒錯,這兩人算是在偷情?

忽聽那男子嗤笑,只道,“皇上的女人?公主說這話也不怕笑,往日再各個皇子的府邸做入幕之賓,這番,不過陪著皇上睡了幾晚,便是皇上的女人了?你這不是擺明了在嫌棄本世子嗎,別人都能陪你,就本世子不可以?”

女子輕笑,那笑聲竟繕發著一股子的天然浪,她緩緩伸手勾住那男子的脖頸,低聲笑道,“你怎會說出這般的話語,這不是已經在反向的看低我了嗎?“

兩人會意一笑,男子埋頭在女人的胸脯上吧唧的親了一口,又去咬女人的耳後根,每個動作,無不散發著一股子的浪蕩。杜紅箋看的嘴角一抽,暗想杜蘇再是花心,也不見得這般大膽,這般放浪,轉眸向著趙九重看去,只見他雙眸圓睜,正巴巴的看著這一幕。

杜紅箋心下一跳,伸出另外一只手罩住他的眼睛,只害怕那對男女教壞了趙九重這個傻子,趙九重伸手來拉她的手,被她怒聲一呵,“不是你該看的,你要是再動,往後我再不理你。“

趙九重果然不動了,杜紅箋剛剛滿意,卻聽得那輕佻男子呵道,“誰,誰在這裏?“

31毒蠍子

更新時間2014-1-20 8:01:30 字數:2192

杜紅箋一驚,不曾想,這男子竟然有這般好的耳力,那正窩在他懷中的女子不竟大笑,“哈哈哈,世子的膽子也就這麽的,不過風吹草動而已,就嚇成這個樣子了?“

女人一邊說,一邊將手伸到他的衣襟內,緩緩的撫摸,無盡挑逗。可這並不影響男人的狐疑,男人擡眸四處看,杜紅箋嚇得急忙攬緊了趙九重,將自己的身子完完全全的掩飾起來。幸而,此時,遠處傳來一陣呼喚聲,“大少爺,九重,你在哪兒,快別和我鬧騰了。“

這是姹蘿的聲音,那男子眉眼一挑,放開女子,整理了幾下衣衫,就要往外走,那女子哼道,“本想著世子該如何如何神武,不想,還是有酒力沒飯勁兒。”

男子回頭看了她一眼,嗤道,“本世子沒有讓人聽床的愛好,下次,本世子一定狠狠的疼你一番,讓你見識見識我的飯力,哈哈哈。”

聽得腳步聲走遠,杜紅箋方才放開了趙九重,卻見趙九重巴巴的看著她的胸部發呆,杜紅箋一怔,下意識的將臉一沈,哼道,“你看什麽!”

趙九重舔了舔嘴巴,委屈道,“剛剛他們玩兒的游戲,我沒玩兒過,娘子,你陪我玩玩兒?”

“什麽游戲?原來你在這裏啊,害我巴巴的找了這麽久。”姹蘿走來,見著杜紅箋也在,便笑,“原來七小姐也在,我說了,找這麽久也不見人影兒,原是來找七小姐了。”

杜紅箋只覺得姹蘿說話並無過多的奴才味兒,轉而想想,她本是趙九重的準姨娘,也算是趙九重房裏人,這般說話,也再正常不過了。

杜紅箋沖著姹蘿笑了笑,聽的姹蘿道,“快別在這兒楞神了,跟我回屋去換一件衣服,今兒個老侯爺生辰,可不能穿你這樣去。”說著,她拽起趙九重是手就要走,趙九重看著杜紅箋,楞是不走,這番,姹蘿方才想起杜紅箋也在,忙道,“七小姐,我且帶著九重去換衣裳,去去就來。”

杜紅箋點頭,趙九重掙紮著,姹蘿一摔他的手,斥道,“你這會子還耽擱什麽,晚些,又趕不上了,快跟我回去。”

趙九重巴巴的看了杜紅箋一眼,終是跟著姹蘿走了,杜紅箋看著他們,嘴角帶上了一絲笑容,姹蘿這丫頭還真有對付趙九重的法子。

她斜斜的依在紅梅樹枝上,緩緩的閉上了眸光,在這府邸裏,趙九重身旁有姹蘿這個丫頭,何嘗又不是一種幸福,她不由的又想到了郭氏,在這冰天雪地的季節,郭氏暖了她的心,她越加的不能讓這唯一的暖然流逝。

惡毒的李氏,調撥離間的馬氏,沒好心的嫡姐,還有那些個無事生非的人,她統統都不會如了他們的意。

“我說這是誰啊,原來是杜紅箋啊,你不在房裏陪你那病歪歪的娘親,在這兒做甚?”

這聲音刺耳的很,杜紅箋高高的皺起了眉頭,不急不慢的睜眼,卻看的眼前立著一個囂張跋扈,臉帶譏嘲的女子。她是誰?杜紅箋困惑的看著她,今日是祖父生辰,那想來應該是府邸上的親戚。

那女子見著杜紅箋用那樣的目光看她,她一楞,卻只冷嘲道,“嘖嘖,杜紅箋,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莫說,你此番不會是連著我這個表姐也是記不得了吧?”

杜紅箋再看了她兩眼,點頭,“還真是不知何處來了這麽一個表姐,敢問表姐芳名。”

女子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看著杜紅箋,那目光若是能夠殺死人,杜紅箋已經遍體淩傷了。倏爾,女子面色一松,沖著杜紅箋笑,攤手笑看杜紅箋,杜紅箋看向了她的手心,那是一個透明的瓶子,瓶子裏竟放著一只蠍子!

“喲,臉色都變了?”女子看著杜紅箋僵在原地,臉上的嘲笑更加濃重,“你說,我把你玩意兒送給你,如何?讓它慢慢的爬過你的臉,嘖嘖,你這麽嬌艷的臉蛋,若是被這東西輕輕的咬了一口,那該多美妙啊。”

“·······”杜紅箋下意識的伸手抓住了身後的樹枝,眼睜睜的看著那女子一步一步的向著她靠近,臉上還帶著惡毒的快意。

杜紅箋心神一擰,一個閃身,掄起地上棍棒,意欲抵抗,那女子看到這一幕,也是驚呆了,半響,她方才回神,詫道,“嘖嘖,這還是杜家嫡女杜紅箋嗎?這性子怎麽變了?往日,任由我如何欺負你,你也不見這般反應潑辣。這小性子還真是因為去了偏僻之地,連著教養都給忘記了。”

杜紅箋根本不管她再說什麽,見著她嘴角一勾,漸漸的向著這邊走來,好似篤定了杜紅箋根本就不會用棍棒襲她一般。

“你以為我真的不會動手,你可不要後悔,我手下的棒子沒長眼睛,我也不認得這位表姐,若是一個不小心因為表姐你欺負我,我為了保護自己,給了你幾棍子,那也不是不能理解的。”杜紅箋面上帶笑,見她這般,那女子猝然頓了頓步子,心下猝然生了一股子異樣,前些時日聽於珊講杜紅箋這個賤人邪氣的很,她雖困惑,可也沒有停下步子。

杜紅箋握著棍棒的手頓了頓,猝然,轉而用力地攻向女子腰部,那力道大的竟直接將那女子打到了幾步開外。

“杜紅箋,你個賤人,你居然敢這般傷我!”那女子躺在地上,想是摔疼了,竟連著起身的力氣都沒了。

“哈哈哈,高碧影,你也有今天。”只聽的一陣爽朗的嬌笑聲,接著,一個身姿嬌俏的女子箭步而來。

杜紅箋的目光一呆,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當日那紅棕駿馬上的女俠,見得今日她已經換上了一身女裝,那日,她一身男兒裝,便將女子的剛柔顯露無遺,此番,穿著女裝,卻又是別有一番味道。

那女子也是瞧見了杜紅箋,笑道,“原來是你啊,我們又見了,果真是有緣分。”

杜紅箋一楞,面上也是帶上了笑容,正要感謝那日之事,卻又聽得她笑道,“我叫做百裏翹楚,三夫人柴氏的內侄女,你呢?”

原來是柴氏的內侄女,杜紅箋目光頓了頓,又笑道,“我叫杜紅箋。”

“你就是府上的七小姐?”百裏翹楚微微訝然,杜紅箋猜測她定然從柴氏那裏聽說過什麽。正要開口,卻被百裏翹楚拉著往高碧影身旁走去。

“高碧影,你剛拿的蠍子好玩兒的緊,既然你喜歡和她玩兒,就讓她和你接觸接觸,如何?“

32所謂誠意

更新時間2014-1-21 8:04:50 字數:2112

可閨中女子遇到這種事情不應該睜一眼,閉一只眼嗎?為何百裏翹楚會這般的嫉惡如仇?杜紅箋不解,詫異道,“高碧影得罪你了?”

“她哪兒敢!”百裏翹楚面皮一動,哼道,“我最憎恨這種沒事兒找事兒的人,好好的貴家小姐不做,偏生要帶上這幅惡毒的嘴臉。”

杜紅箋一笑,初見她時,她一身男裝,笑容爽朗,眉目如畫,杜紅箋只覺得她與別的女子不同,此番,她越加確定,卻是不同。

“別過來,你別過來,我,我要到我姑母那裏告你們。”高碧影驚慌的看著百裏翹楚,雙手雙腳拼命的往後縮去。

杜紅箋不願惹事兒,今日是祖父生辰,來了這麽多人,若是高碧影將這事兒鬧大了,可不是讓祖父沒臉?她伸手拽住百裏翹楚,道,“還是別,晚些她告訴了三姨娘和祖父,可就不好了。”

百裏翹楚一愕,看著她的神色也帶上了一股子的善意的嘲諷,側眸瞧著她,細細的打量了半響,終是道,“我以往也聽人提起過你,你和他們口中的杜紅箋並非一般。”

杜紅箋一楞,想來百裏翹楚指的是這個身體的本尊,對此,她多多少少也聽得一些,以往的杜紅箋身為嫡女,受盡寵愛,郭氏又對她寵愛的緊,因此,性子自然被養的略微嬌慣。

“我本以為你和高碧影是一類人,可此番,又覺得不是。”百裏翹楚見她不開口,又繼續道,目光中,依舊帶著探究。

杜紅箋一笑,看了看蜷縮在地上的高碧影,不接她的話,反道,“和這樣的人計較,你不覺得毫無意義嗎?”

百裏翹楚轉眸,只看著高碧影握著的瓶子,似笑非笑的道,“我從沒見過人被蠍子咬後的模樣,你別攔我,我還真想見識見識,若是,她鬧到我姑母那裏,我只道,她與我們玩鬧,一不小心,便沾了蠍子上身。”

高碧影一聽,臉色瞬間蒼白,趕緊的扔了手裏的瓶子,面色慘白,想來是被嚇的。

百裏翹楚笑,腳下卻沒有頓住步子,她看著高碧影,緩緩的道,“高碧影,你也害怕?”

她的聲音剛落,又聽的一個聲音傳來,“哪個不張眼睛的兔崽子,竟拿東西砸你六爺,給六爺滾出來!”

想來,是高碧影方才扔的瓶子砸到了來人身上,可是,這聲音為何這般的熟悉?杜紅箋蹙眉,這,好似是杜蘇的聲音?正狐疑間,聽得高碧影興奮的道,“表哥,我在這裏,表哥,快來救我。”

不多時,腳步聲已然靠近,杜紅箋看去,暗道一聲好巧,竟,果真是面帶傲持之氣的杜蘇!他不是被杜策下令禁足了嗎?怎麽會在這裏?

杜紅箋看著杜蘇的時候,杜蘇也剛好看到杜紅箋,他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道,“怎麽?沒有想到我會這麽快出來?你倒是忘記了,陌香不過是一個丫頭,父親又怎會因為一個丫頭和我記氣,今日是祖父的生辰,若是父親不將我放出來,連著祖父也會不高興的。”

竟是這樣的!在這個時代,丫頭的命就這般的不值錢?杜紅箋嘴角動了動,突兀間,高碧影痛呼,“表哥,救我,杜紅箋她們欺負我,她們拿毒蠍子害我。”

杜紅箋冷笑,暗道,果真是李氏的侄女,這睜眼說瞎話的潛力,竟一點也不比李氏差!這些個人,還真是讓人作嘔。

杜蘇順著高碧影看去,原本想要護著高碧影,借著高碧影這事兒,好生的整整杜紅箋,讓這邪門的女人吃不了兜著走。可,不想,在高碧影的身旁正站著一個女子,那女子是他不曾見過的,他只覺得她如同空谷幽蘭一般的幹凈爽利,連著女子眸中帶著的譏誚,他也覺得萬分誘人。

百裏翹楚見這人看著自己呆了,眼裏的譏誚之色漸漸收起,反而帶上了一股子的冷然。杜蘇急忙回神,拱手作揖道,“在下杜蘇,杜家老六,敢問姑娘芳名。”

杜紅箋嘴角一撇,衣冠禽獸可是形容杜蘇這樣的人?

“原來是你啊。”百裏翹楚哼了一聲,語氣中全是不屑,而這種不屑卻是讓杜蘇久久的不曾反應過來,想他杜蘇,杜家六公子,要什麽有什麽,這女子今日在府上來,想必也是哪位官家小姐,她應該知道杜家在洛陽的尊貴地位,怎生,這女子竟這般不屑的與他說話?

“高碧影陰險惡毒,竟拿毒蠍子來招呼我,杜六爺,她是你表妹,你說說,你該如何處置?”

百裏翹楚的聲音再次將杜蘇喚醒,他怔了一會兒,笑道,“姑娘莫要見怪,晚些時候,我自會好好的教她待人之禮。”

“表哥。”高碧影不甘的喚了他一聲,越加怨毒的瞪向杜紅箋和百裏翹楚,杜紅箋抿了抿唇,只覺得高碧影滑稽的很。

“那怎麽成?你若是不給她點教訓,我真害怕她不長記性。”百裏翹楚一臉的擔憂,好似真的擔心高碧影往後不知規矩一般,這點倒和杜紅箋的處事習慣相似的緊。繼而,見著杜蘇要開口,百裏翹楚又道,“杜公子,你可別說晚些時候給她教訓,我這番沒有看著,也沒有聽著,我如何知道你會不會給她教訓,說不準兒,你自己就徇私了。拿出點誠意來。”

原本,杜蘇就準備用這套說辭,可,不想,百裏翹楚竟然搶先一步給他否定了,他又是一堵,再擡眸向著高碧影看去,對上的又是高碧影那張委屈的臉頰。

“表哥,你不要相信她們的話。”高碧影長得還行,往日裏,杜蘇也總將就著她,可這時,他只覺得聽著她的聲音就反感,便是斥道,“你給我閉嘴!”

高碧影不曾想到杜蘇竟會吼她,楞楞的睜大眼睛,半響不曾會神。杜蘇嬉皮笑臉的看著百裏翹楚,支吾道,“姑娘,你看這,這,是不是行了?碧影她自小嬌生慣養,再無人這般的斥責過她,要不,就算了?”

百裏翹楚冷笑,“算了?你想算了?”

杜蘇連忙點頭。百裏翹楚一哼,擡眸向正看好戲的杜紅箋看去,笑道,“餵,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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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農家

33女人之爭

更新時間2014-1-22 8:03:02 字數:2010

杜紅箋不曾料到百裏翹楚會問她,十足的楞了楞,就連著杜蘇,高碧影也是愕然的看向杜紅箋。

她握拳在嘴邊咳嗽了兩聲,施施然的看著百裏翹楚,道,“你不是早有盤算了嗎?為何還要問我?”

百裏翹楚和別的女子不同,杜紅箋只覺得雖與她只有兩面之緣,可言語間,也不覺得生疏。

百裏翹楚咯咯笑著,踱到杜紅箋身旁,勾搭住她的胳膊,笑吟吟地道,“走,我們去賞花。”

杜紅箋微愕然,原本以為她要整整高碧影,不想,她這麽快就收手了。

“姑娘,且等等,你,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杜蘇欲叫住百裏翹楚,又聽得高碧影急急的喚他,只怕高碧影變換著法子到李氏面前告狀,雖心裏還念想著百裏翹楚,也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往高碧影走去。

杜紅箋和百裏翹楚走遠了,杜紅箋方才道,“你笑的這般得志,說吧,是因為什麽?”

百裏翹楚一楞,側眸向杜紅箋看去,無趣道,“你竟是發現了。”見杜紅箋點了點頭,她又憋了憋嘴,道,“也沒什麽,不過是見證了高碧影瓶子裏的蠍子從杜蘇發間鉆到了他的衣領裏。”

百裏翹楚的聲音極度輕松,可杜紅箋乍然一聽,只覺得極其驚悚,蠍子可是劇毒,若是被這劇毒之物給咬上一口?後果,她不敢想象。

瞧著杜紅箋瞪大眼眸的模樣,百裏翹楚放開她的手,伸出胳膊拐了拐她,道,“餵,你不會是害怕了吧?我看你眼裏可沒有那麽安分。”

杜紅箋撲哧一聲笑出來,“害怕?我在擔心你,若要是高碧影去告你狀,你就不怕惹上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可別小看了高碧影。”

“你放心吧,那蠍子無毒,只是被咬了之後,會全身過敏,我看啊,杜蘇沒個十天半月的,一定好不起來。”

杜紅箋嘴角微微抽動,百裏翹楚果真不是善類,可,又很對她的胃口,只可惜了那杜蘇,前一陣兒,才被杜策打的皮開肉綻,這會兒,又被毒蠍子伺候,想想,杜紅箋已倒吸了一口冷氣。恍惚間,杜蘇撕心裂肺的痛呼聲好似隔著層層疊疊的梅樹叢傳到了她的耳邊。

杜紅箋和百裏翹楚對視一眼,都是一笑,同時快步往前跑,待停下,都是喘息,忽的,耳旁傳來嘈雜的吵鬧聲,那聲音透著一股子的熟悉,杜紅箋側耳聽去,又聽得一個響亮亮的耳刮子聲傳來,接著,女人憤怒的斥責聲,“你個不要臉的賤人,勾搭男人,竟勾搭到了侯爺府!”

是杜綰!杜紅箋眸子一動,百裏翹楚已經向著人聲處走去,杜紅箋頓了半響,終究是緩緩的挪動著步子,向著百裏翹楚走去。遙遙一看,見得長廊中,杜綰和一個女人正對峙著,而那女人赫然是先前梅林中,和男子偷情的女人?

只見得那女人緩緩的揉了揉臉頰,嘴邊嗤笑,“太子側妃,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嗎?今日,皇上也在府邸,我和他的關系,你難道不曾聽聞?我好歹也算是一個公主,你這般待我,就不怕皇上怪罪於你?”

“我呸!公主?你也配?不過是一個亡國奴罷了,整日靠著男人過活,睡了這個男人的床,又睡那個男人的床,即便你走運,睡上了龍床,終究也不過是一個妓子,你得意什麽?若是讓你亡國奴爹娘知道了,必定死了也會被你氣活,還公主,我看,連個娼婦都不如!”杜綰越說,臉漲的越紅。

杜紅箋暗想今日這麽多人在府邸上,杜綰說出這樣的話,難道就不怕傳到皇上一行人的耳裏,雖她是太子側妃,可這些話聽上去,倒是沒有規矩、不識禮儀之輩方能說出來的。杜紅箋這般想,嘴上倒也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百裏翹楚側眸看她,奇道,“你不認識杜綰對面的女人?”

杜紅箋怎能將先前偷窺了那女人偷情之事兒說出來,連連搖頭,又是暗想,這女人若真和皇上有什麽,那封妃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來日,定當扶搖直上,可,轉而想想,既然如此,杜綰為何這般的無禮?若是往後,那女人真的成了皇妃,那不就是杜綰的長輩了?

“那女人是前朝的新寧公主,她的國家被當今皇上給滅了,她不願隨著兄弟姐妹自縊,茍且偷生的靠著爬不同男人的床榻活到今天,十足的一個蕩婦。”

前朝公主?杜紅箋一楞,難怪她說她好歹也算是一個公主,只是這樣陪著不同的男人上床換來的茍活,真的好嗎?杜紅箋想不明白,感覺到百裏翹楚正看著她,她只道,“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杜蘇不認識百裏翹楚,可,百裏翹楚卻聽說過杜蘇,好似,就連著自己,百裏翹楚也是清楚的很。

百裏翹楚咳了咳,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又意味深長的看向了遠處。

“我想,一定是新寧公主方才勾引了太子,否則,杜綰不會氣成這個樣子,太子只有一個側妃,還未納正妃,杜綰自然巴巴的看著正妃之位,只待著有一天能坐上正妃之位,對太子身旁的任何一個女人,都嫉恨如仇,這再自然不過了。”

杜紅箋又是一陣楞神,先前,太子是在追著她跑,而新寧公主是和那什麽世子在調情,杜綰追來,正好碰到新寧公主從林子裏出來,這番想想,她也明白了,看來,杜綰以為新寧公主在勾搭太子,這新寧公主即便是亡國了,骨子裏還是一個公主,如何能忍受杜綰這般同她言語?這事兒,得鬧大。

“快,快看!好戲上場了。”百裏翹楚提高了音量,手拍著杜紅箋的手臂,杜紅箋被她催促不停,只得擡眸看去,卻只看的杜綰死死的箍住新寧公主的脖頸,而新寧公主則是胡亂的揪扯著杜綰的發絲,杜綰原本還整整齊齊的發髻竟竟被新寧公主毀成了一個馬蜂窩。

34風波起

更新時間2014-1-23 8:02:49 字數:2095

“你們在幹什麽?”一個威嚴凜冽的聲音傳來,接著,一個和杜策年紀一般的中年人走來,只見得他一身華貴袍服,一出現,杜綰與新寧公主連忙收手。

聽得百裏翹楚輕聲道那是皇上,杜紅箋只想這次杜綰算是慘了,不管皇上是不是真的喜歡新寧公主,杜綰的所作所為無疑是在給皇家蒙羞。

“皇上,側妃娘娘她辱罵我,她說我是娼婦。”新寧公主本就長得嬌滴滴的,這番一哭,更是柔弱的讓人無限憐惜。皇上面色軟了軟,看向杜綰的神色確是一臉的沈怒。

“說新寧是娼婦,等於說皇上是嫖客,這個女人真是作繭自縛。”百裏翹楚自言自語,臉上帶著謔笑。

杜紅箋詫異的看向百裏翹楚,好生不解的道,“杜綰也得罪你了?”

百裏翹楚斜斜的瞟了她一眼,只道,“我最看不慣這些面上裝的頭頭是道,可心裏卻惡毒無比的閨閣小姐,他們不好,我正好看戲。”

杜紅箋一楞,只聽得‘砰‘的一聲重響,杜綰窈窕的身子猝然倒地,杜綰暈了?這暈的還真是時候啊!

“好戲白生生的讓這女人給糟蹋了!”百裏翹楚面帶失望,明明就是這樣一個幸災樂禍的人,偏生杜紅箋會覺得她像一個俠女。面上一笑,瞥見杜綰完美的摔倒姿勢,她心下有了思量,轉而沖百裏翹楚道,“你還想看戲?我倒是有法子讓你看戲。”

“哦?”百裏翹楚來了興致,原本還覺得意味乏然的,此番,卻又來了精神頭。

杜紅箋從百裏翹楚的貂裘上扒了一根貂裘毛,遞給百裏翹楚,道,“你過去,就跟皇上說,你有辦法將側妃娘娘治醒,直接用這跟毛撓她鼻孔就好。“

百裏翹楚反應過來,臉上浮現了一個大大的笑意,接過杜紅箋手裏的東西就往杜綰那處走,百裏翹楚竟還真的照著她說的去做,杜紅箋暗暗的搖了搖頭,這妮子,膽子還真是比她想象中的大。原本只當作是一個玩笑,可一想想,若是出了個什麽事兒,又怎生是好,連忙跑了出去拉百裏翹楚,轉而又找了一個小廝,吩咐了他一道,給了幾個碎銀子,方將百裏翹楚手上的貂裘毛交給那小廝。

那小廝果真去了皇上跟前,照著杜紅箋交代的事兒辦,那貂裘毛伸到杜綰鼻孔中,杜綰雙手偷偷握緊,只怕露餡。

‘阿嚏阿嚏‘連連打了兩個噴嚏,杜綰終於裝不下去了,憤怒的瞪了那小廝一眼,方才故作才醒姿態,緩緩揉捏太陽穴。

杜紅箋和百裏翹楚對視一笑,又聽得皇上道,“既醒了,就說說這般不知規矩是為何?難道是太子沒有管教好你,還是?”

杜綰如何不知道皇上的意思,若說是太子,那必然要牽連她的夫君,若是說杜家,那必然要得罪於杜氏,這兩者她都不願選擇,咬了咬牙,她終指著新寧公主,道,“是她勾引太子!”

新寧公主聽了之後,只當是聽了什麽好笑的笑話,她看著杜綰,足足的笑了半響,方才是緩緩開口,“皇上,她竟這般的冤枉於我,我自從跟了皇上,便沒了其他心思。”

這新寧公主好生的聰明!看她面上裝出來的那股子委屈。恐怕,是個男人,在見了之後,都會於心不忍,更何況,她還說出了皇上與她的關系,這番,又似表白,又似在尋找袒護之人,皇上定然會袒護她了。

想來,這前朝公主,在國破之後,還能活的這般好,不光是靠著她的美貌和不惜一切,還靠著她的算計。

杜綰這時已經恨的牙癢癢了,只是皇上在跟前,她即便是再恨,也是不敢說上一句話,只能壓下心裏的憤怒,低聲道,“父皇,兒媳不曾冤枉她,兒媳,兒媳。”

這杜綰越抹越黑,百裏翹楚見著無趣,就要走開,踩到脆枝上,驚了遠處之人,杜紅箋一驚,正要拉住百裏翹楚,驟然聽得皇上喝道,“誰?是誰在那處!”

杜紅箋和百裏翹楚對視了一眼,都是不再走動,驟然間,又聽得皇上道,“若是不站出來,讓朕找到了,定不輕饒。”

杜紅箋看了百裏翹楚一眼,瞟到她身上的貂裘,若是讓皇上發現了,定然會聯想到先前是百裏翹楚指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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