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9章

關燈
安瀾看著陳經理,搖搖頭,“沒有!”

“秦總對你很好,希望你珍惜。”陳經理正聲說道。

安瀾苦澀地一笑,秦謹瑜待自己好?她已經分不清真假,真以為秦謹瑜是愛自己的,要是哪天他面具撕開她會被傷得極深。

“你不相信?”看到安瀾的不屑,陳經理繼續說道。

“我原是秦氏的員工,一直跟著秦總,這家婚紗店是他買下。”陳經理繼續說道,“他請我過來處理這邊的事務。”

“你該知道,對於有本事的人不喜歡窩著一家婚紗店。可是秦總以高於在秦氏工資的三倍支付我,他說讓我將婚紗店的工作帶入正軌再離開。”

安瀾不知道陳經理說這些是什麽意思,“這些與我無關吧。”

陳經理冷笑,“虧秦總為你掏心掏肺,你就是這麽對他的。”

“我怎麽對他了?”陳經理的話不禁讓安瀾惱火,她對秦謹瑜一心一意,難道也不是掏心掏肺嗎?可是她掏了又怎樣,秦謹瑜不是一直在騙她?

“你若是對他,就不該不知道這家婚紗店他是送給你。”陳經理大聲說道。“他為你做的,你都看不見!”

這是安瀾不知道的,她一楞,又笑了起來,“不過一家婚紗店。”

寧家多有錢,秦謹瑜是寧夫人的兒子,小小的婚紗店他怎麽可能出不起?而說到底,寧夫人和寧天策的錢都是安家的,若沒有安家,寧天策怎能撐起他的天地?想到此,安瀾更恨寧家的人,他們聯手將她推入深淵,就一間婚紗店就要她忘記過去,做不太到!

“你竟是這麽想的。”陳經理震驚地看著安瀾,眸光裏帶著惱怒,“他為你做了這麽多,你竟然說‘不過是家婚紗店’,寧安瀾,你的心真是狠!“

被陳經理罵,安瀾沒有動怒,她噙著笑意看著陳經理。“愛與不愛都是我與秦謹瑜的事,陳經理這般憤怒為什麽?莫不是愛上秦謹瑜?”

“寧安瀾!”被說中心事,陳經理的面色一片飛紅,她雙目憤恨地瞪著安瀾,“你這些話被他聽到,有沒有想過他的感受?”

“他的感受?”安瀾冷笑,那麽她自己哪?秦謹瑜瞞著他是寧夫人的兒子,在二年前是為了不讓自己奪走沈謙才同她在一起,不,不能算在一起,是他包養了她。

如果她早些知道他的身世,知道這一切,不會將整顆心交出去,然後坐在不動等他給自己心痛。

“寧安瀾,如果你不愛秦總,那麽明天的婚禮還是不要舉行的好!”陳經理厲聲說道。

安瀾依然抿著嘴笑著,過了會,她淡淡地回道:“明天的婚禮我不會取消。”

她明明知道秦謹瑜是寧夫人的兒子,明明清楚秦謹瑜娶自己可能別有用心,可是安瀾從陷進秦謹瑜的愛情後,她越是掙紮陷得越深。她依然愛著秦謹瑜,很深很深,可又要自己恨他,在愛與恨的邊緣越走越累。

愛他也恨他,再下去,安瀾知道自己會崩潰!

“你安的是什麽居心?”陳經理怒道,“寧安瀾,你要麽乖乖地做秦夫人,要麽就取消明天的婚事離開秦總。你不能因為他愛你而傷他。”

陳經理說完,踩著她的高跟鞋氣沖沖地離開,留下安瀾一個坐在休息室裏。

陳經理走後,安瀾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桌面上的相冊她還是一本沒翻,她只是盯著相冊靜靜地看來,到最後,可能是看久了眼酸,眼眶裏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眼淚落下,安瀾發覺她哭了,伸手想抹去,越是抹著淚珠落得越多。

明天,她將嫁給秦謹瑜,做他的新娘!

安瀾回到公寓雙目紅紅的,秦謹瑜一眼看出她哭過,慌亂問道:“怎麽了?”

他緊張地看著安瀾,安瀾搖頭笑笑,“沙子落到眼睛裏,很難受。”

“你今天怎麽這麽早下班?”又看四點未到,秦謹瑜已經在家,安瀾便問道。

“明天大老板結婚,公司關門二天。”秦謹瑜笑著解釋道。

“大老板?”安瀾一楞,隨之想起秦謹瑜說的大老板是他自己,她看著溫笑的秦謹瑜,心一沈,萬般地難受。

“謹瑜,你有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她輕聲地問道。

秦謹瑜看著她認真的摸樣,收起笑意,“要說是哪方面,如果是愛情,沒有!”

“瀾瀾,我只愛你。”他說著,將安瀾摟入懷裏。

“其他的那?”安瀾繼續追問道。

秦謹瑜沒有馬上回答,他摟著安瀾,雙唇在安瀾耳畔緩緩地張開,“瀾瀾,不管我是誰,都愛你。”

安瀾沒有回話,她用盡全力地伸手抱緊秦謹瑜的身子,眶裏的淚珠因為秦謹瑜的話落下。

她怕壞了,怕秦謹瑜又是另一個沈謙,說愛她,做的事情卻是在傷害她。

“瀾瀾,等過了明天,好嗎?”秦謹瑜輕聲地說道,他怕失去懷裏的人,怕得每晚都睡不著。

等到明天,瀾瀾是他的妻子,他心裏會覺得安定些。

安瀾抱著秦謹瑜,沒有回應他的話,秦謹瑜也不說她將自己抱得喘不過氣來,他只是用手輕輕地摸著她的後背。

他在她耳畔輕輕地說:“安瀾,我願娶你為妻,不離不棄!”

“瀾瀾,不要離開我!

安瀾靜靜地聽著,心卻不能平靜在顫抖,她忍著痛哭的沖動,在秦謹瑜的懷裏輕笑著。

過了許久,她從他懷裏出來,露出笑意,對秦謹瑜說道:“謹瑜,我都忘記了,新郎和新娘結婚前一天不能見面的,你今晚必須得睡外面。”

“我不信這個。”秦謹瑜說道。

“那不行,不吉利的,我可不想自己的婚禮出狀況。”安瀾笑著不許秦謹瑜再碰自己。

秦謹瑜無奈地點頭,臨走時又看了安瀾一眼。“瀾瀾,你不會跑吧!”

安瀾抿嘴一笑,“要是你怕我跑了,可以在門外守著。”

秦謹瑜笑笑,不回話。

秦謹瑜承諾給安瀾盛大的婚禮,他以秦家的名義請了數多的商界和官場人士。來的人給秦家和秦謹瑜的面子,他們做的也是對自己有意義的事,若是秦家垮了,或是秦謹瑜是無能的人,他們不會來湊興。

秦老夫人對秦謹瑜娶寧安瀾沒有再反對,她由秦洛陪著進酒店坐到主桌上,很多人來同秦老夫人道喜,秦老夫人都笑著接受,她沒有顯露出半點的不悅。

來時,秦老夫人對婚禮的進行是吃驚的,她以為寧夫人能成功阻止秦瑾瑜娶寧安瀾,可沒想到秦謹瑜還是要娶寧安瀾。既然秦謹瑜要娶,連親生母親都強制阻止不了,她等著看戲又如何?她就不信寧夫人會容許安靜的女兒做自己的兒媳婦。

倒是寧天策沒有出現,秦老夫人奇怪這點,寧天策在,怎麽會允許秦謹瑜娶寧安瀾,秦謹瑜是他既定的寧氏繼承人,秦謹瑜要是和寧安瀾在一起,他頭上的這頂綠帽子定被人翻出來。

看來真的不能太急,這阻止這場婚禮的人還多著!

安瀾看著鏡子裏穿著婚紗的自己,她的皮膚本來就很好,雪白的婚紗更襯得肌膚如雪。婚紗,安瀾穿過二次,她記著自己第一次穿婚紗時,歡喜地在房間裏轉圈,幻想著嫁給沈謙後的生活。

現在,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覺得陌生,也沒有感覺到幸福,相反的是不安與恨意。

房門被推開,這是酒店房間,給安瀾和秦謹瑜當做試衣間。安瀾換好衣服要伴娘出去等自己,當有人進來,安瀾以為是伴娘來催自己或是秦謹瑜。

只是她通過鏡子看見的男人不是秦謹瑜,而是楚子辰。

從酒吧醉酒那天後,楚子辰似乎有點陰魂不散,老跟著她身後纏著她。

他噙著笑意,眼底也盡是冷嘲的笑意,像只奸詐的婚禮,“長得不錯,怪不得能迷倒沈謙和秦謹瑜。”

如果說楚子辰纏著自己是喜歡她,安瀾絕不相信,這個男人連誇人都是帶著一種譏諷的語氣,若說好看,這城裏怕只有楚子辰算得上傾城。

“比起楚先生,差遠了。”安瀾反駁道。

男人被罵好看,不是一種尊重,而是諷刺他靠姿色吃飯。

“呵呵。”楚子辰笑笑,不以為然,他走進安瀾,安瀾看到鏡子裏的他伸手以為他要對自己做什麽,連忙走開。

“放心,我對你沒有感興趣。”楚子辰不屑地輕笑道。

“既然沒有興趣,出去。”安瀾不給楚子辰面子,她冷聲喝道。

“你嫁給秦謹瑜,再用秦謹瑜對付寧家,這法子不錯。”楚子辰看著安瀾,笑道。

安瀾瞪著楚子辰,她是動過這個心思,既然寧夫人如此珍惜秦謹瑜,她嫁給秦謹瑜,定是能把寧夫人氣死。可是安瀾是想想這個念頭,她要嫁的男人必須是自己愛的,愛自己的。秦謹瑜是寧夫人的兒子,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不止是愛情,而且不管寧初柔說的是真是假,秦謹瑜當初接近自己絕不是因為愛上自己,那時候的她與秦謹瑜根本不熟悉。

所以,安瀾沒有辦法說服自己用嫁給秦謹瑜的法子對付寧夫人。她不想他們的愛情越變越覆雜。

“可惜,你還不夠狠。”楚子辰接著又說道。

安瀾咬著牙看楚子辰,不清楚這男人粘著自己做什麽,寧夫人給了他多少錢?要他對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百般地關心。

“他們給了你多少錢?”

“不多,夠我活!”楚子辰淡下笑意,有錢真是好,能隨意地支使別人做什麽,他羨慕也妒忌。

“寧安瀾,你與秦謹瑜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不如我們湊合著。”楚子辰突然說道,他滿臉笑意地看著安瀾。

他本就好看,一笑真如戲曲裏說的傾城又傾國,安瀾看得楞住,明白這城裏為什麽有這麽多的女人愛著楚子辰,一張臉足以勾魂。

不過,安瀾沒有到因為好看而喜歡一個人。

“寧安瀾,地獄的路一個人太孤單!陪陪我吧。”說著,楚子辰伸手抓住想逃的安瀾,將她往自己的懷裏拉近。

安瀾擡起腳想踩楚子辰,卻被他反踩著腳。

“笨,一次就夠。”他冷笑道。

如此好看的男人應該如天使般純潔,可他冷笑起,安瀾才發覺這男人笑得陰森,如地獄的惡魔要將她往黑暗的深淵拉去。

“寧安瀾,你在做什麽?”如安瀾想的,楚子辰突然抱著自己,就是要做戲給外面的人。果然,寧夫人和寧初柔走進來,她們故作吃驚地看著安瀾和楚子辰。

楚子辰松開安瀾,歉意地看著寧夫人和寧初柔,“瀾瀾,被人瞧見了。”

他說得好像安瀾真的和他在偷情。

安瀾瞪了楚子辰一眼,她猜到楚子辰是寧夫人和寧初柔請來勾引自己的男人,現在她和秦謹瑜要結婚,寧夫人還命楚子辰快些將自己搞定。只是她們的招數太爛,撞破“奸情”,然後同秦謹瑜告狀。

“寧夫人可以同秦謹瑜說你們看到的。”安瀾笑笑,不將她們的威脅放在眼裏。

“安瀾,你水性楊花,有什麽臉嫁給謹瑜?”寧夫人鄙夷地罵道。

“寧夫人,謹瑜應該在大堂招呼客人,你可以去找他。”

寧夫人的臉因為安瀾的話氣白了,她大病初愈,身子剛好,可是今日是秦謹瑜的婚禮,一定要來。她怒瞪著整理婚紗的安瀾,冷笑道:“寧安瀾,信不信,我今天要你與二年前一樣當眾出醜!”

二年前,因為寧夫人和寧初柔,婚禮在即,新郎毀婚,留下安瀾一人。

安瀾還真是怕那場噩夢,是那場婚禮讓落魄,成為無家可歸的人。她明明有家被人霸占,家裏的房子、財產全被爸爸別的女人給搶去。

安瀾捏起拳頭,她一定要將失去的搶過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