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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馴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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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拍了拍辜自明的肩膀,喝了口茶,說:“你去找辜慎吧,不要提你今天早上沒和他告別就走的事情,這件事情是他心裏的一根刺,不要管它,很快就消失了,沒有解釋的必要。”

辜自明想了想,拿起了車鑰匙,就要走。

蝴蝶站起身,笑瞇瞇的看這位英俊的男子,說:“別忘了告訴他,你並不是喜歡強迫他,你只是喜歡他,想讓他過上最好的生活。Doctor,這些才是你需要坦白的事情,不要本末倒置啊。”

辜自明並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示意知道了,然後匆匆從家裏走了出去。

他在心裏叫著:辜慎。

辜慎。

他本想開車到辜慎的家裏,但是路過市中心的露天體育館的時候,心裏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湧出來一種奇怪的預感,似乎不在這裏停下來就會終身遺憾一樣。

辜自明從車上下來,突然一楞。

他聽到有人在這裏唱歌,那聲音他不想做出太多評價——他只是又聽到了,那細細得鋼琴的聲音。

有一個清澈的男音啞著聲音唱些歌詞暧昧的歌曲,不時傳出幾個鋼琴的單音,聲音不大,似乎只是給男音找一個基準音。

明明是很普通的地方,很普通的鋼琴聲,他卻突然一步都不能動彈。

辜自明不自然的回想起之前和辜慎生活的那短短的幾個月。

那一年的冬天,工作了一整天的辜自明打開書房的門,想出來喝一口水,就看到辜慎房間的門微微打開著。因為好奇,辜自明放輕了腳步,走過去看了看。還沒見到辜慎,就聽到了房間裏‘流淌’出來的鋼琴聲。那時候的他根本就不懂音樂,也聽不懂辜慎彈得究竟是什麽,只是單純的覺得流暢,而且順耳,興許是隔著一層門板的原因,他聽的並不清楚,卻覺得那聲音顯得格外高貴,柔美的像是天鵝絨一樣讓人折服的音樂,辜自明微笑的站在門前許久許久。

過了一會兒,辜慎彈累了吧,鋼琴不再繼續發出聲音,辜自明剛想回去繼續工作,卻聽到辜慎單手彈起來,一個音一個音的彈。

辜自明湊近門縫,向裏面看了看。

辜慎單手搭在鋼琴的上方,整個人趴在了鋼琴上,寬松的上衣遮不住他的鎖骨。那孩子左手撐在鋼琴上,右手伸出一只手指,百無聊賴地隨手敲著琴鍵,兩條細腿隨著音符的跳動輕輕晃動的,別樣的少年模樣。

陽光柔和的灑在這孩子的頭發上,顯得辜慎的頭發都像是金黃色一樣柔軟。

辜自明遠遠地站在露天體育館的門口,清晰的看到,辜慎筆直的坐在鋼琴前,微微揚起頭,像是在看天,仔細一看,辜慎的眼睛卻又分明是閉上的,一副悠閑的表情。

很安靜。

辜慎的手指安靜的放在琴鍵上,修長而有力,幾乎看不出停頓,明明是在彈琴,確有幾分撫摸流水、流水片刻不停的從指尖滑過的意味。等彈完了前序,便開始單音單音的蹦了出來,仍舊是一只手指,似辜自明近前閉上眼睛就能回想起來的,幼年的辜慎,也是這樣坐在鋼琴旁邊,伸出一只手指,百無聊賴的淺彈。

那樣溫柔的灑下來的陽光啊,照在辜慎的頭上,金黃色的柔軟。恍惚間,竟有種時空穿梭的錯覺。

站在前面的那個叫袁宇歌的少年,迎合著辜慎的音符,低聲唱著一首英文情歌,吐音不清晰,卻顯得格外深情。

這樣的組合,確實是驚為天人的相合,都不那麽在意——平淡,但是深刻。

辜自明定定的站在原地,等到耳邊聽到的音樂聲完全停止,便看到辜慎單手撐在臺子的地上,然後從一米多高的臺子上跳下來,把手放到兜口裏。黑色的風衣被風吹的獵獵作響,柔軟的圍巾緊緊地纏在纖細的脖頸上,襯的辜慎面如凝脂。

黑與白的對比如此強烈。

辜自明的喉嚨一哽,等到可以說話的時候,張開口,像是蝴蝶教的那樣,嘆了口氣,道:“辜慎,我其實並不喜歡強迫你。”

辜慎的表情一窒,定定的看著辜自明,目不轉睛。

“我只是想讓你過得更好。”僅此而已。

辜慎低頭看著辜自明,良久,嘴角輕輕勾起了一個弧度,抽出手拉住辜自明的手腕,淡淡的說:“謝謝。”

像是那溫潤的如同花生油一樣的陽光也瞬間失去了光彩。

只是那輕輕地一笑,便連死都不怕了。

辜自明暗自嘲笑,色令智昏。連忙把頭低下來,卻還是不舍得辜慎離自己太遠,便任由辜慎拉著。

辜慎壓低聲音問:“你陪陪我吧?”

“嗯。”辜自明點點頭,記住了蝴蝶的話,‘不要提今天早上的不辭而別’,只說,“我就是來找你的。”

辜慎並沒有說話,只是握住辜自明手腕的那只手略微用力,幾乎顫抖了起來。

如果愛上了我,請別再拋棄。

辜自明。

辜慎用一只手緊緊地箍著辜自明的後腰,重重的向自己這個方向施加壓力,讓辜自明整個人都靠在自己的胸前,完全占有的模樣。

辜自明比辜慎矮上幾分,自覺這個姿勢有傷大雅,面紅耳赤地想要掙脫開來,卻引來辜慎更加強硬的態度。

這裏是辜慎的家。

昨晚辜自明一夜未眠的地方。

辜自明深吸一口氣,腦子混沌的想蝴蝶對自己說的話,心想,說起來容易,但是讓一個人任意的對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如果是你,你會不會反抗?

辜自明會。

他伸手抵在辜慎的肩膀上,一邊向後躲一邊說:“辜慎……現在是白天……”話還沒說完,辜慎就將臉埋在辜自明的脖頸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磨蹭兩下,轉到辜自明的耳朵邊,猶豫著,一口含住。

辜自明:“……”

辜自明覺得被含住的那部分像是被融化了一樣,不一會兒,辜慎竟然用牙齒輕輕地磨著耳垂,張口發出yin靡的聲音。從耳朵這裏開始打顫,敏感到後背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推了推辜慎的肩膀,卻害怕辜慎咬的太狠反而自己受罪,從腰部開始發麻,不自然的向前挺了挺,又覺得整個人都要站不住了一樣,連忙勾住辜慎的脖子後方,讓自己不掉下來。

辜慎像是一只給自己的領地打下標記的野獸一樣,一下一下的輕輕咬著辜自明的脖頸,留下細小的印痕,然後在他自己留下的牙印上自習舔、吻,過了一會兒,重重的在喉結上咬了起來。

辜自明覺得非常難受,不是很疼,但是癢的讓人難以忍受,心裏知道這時候應該聽蝴蝶的,不要亂動,但是那種像是被人撫摸眼球一樣的感覺讓辜自明忍不住想要掙紮。辜自明不自覺的扭過頭避開辜慎的口,下巴卻被捏住,然後直接被扣住後腦,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有什麽東西,真的是在慢慢的改變。

還是應該問一問。

辜自明好不容易撿回來了淩亂的呼吸,想了想,幹脆也不反抗了,摟住辜慎的後頸,擡起頭,定定的看著辜慎,聲音不大不小,用恰好辜慎能聽見、只能辜慎聽見的音量,喃喃的說:“……辜慎……有時候,我覺得我只是一個人在單戀……”

辜慎粗重的喘息著,抿了抿嘴,瞇起眼睛盯著辜自明看,良久,伸出舌頭舔了舔辜自明的嘴唇,低聲說:“——我想吻你。”

“……”辜自明被辜慎的直白弄得面色中燒,只覺得從腰部開始細細的顫抖,低下頭想躲避,下一秒對方柔軟的部位就已經探入口腔了。

那個人細細的舔、吻辜自明的內部,從牙齒到舌頭,沒有放過一寸領地,發出澤澤的水聲,讓辜自明尷尬不已。直弄得辜自明缺氧的像是要暈眩一般的時候,才放開像是粘連在一起的唇,卻並不放過辜自明,一下一下輕輕地吻他的額頭、眉毛、鼻梁。辜自明的手指緊緊地攥住辜慎風衣的領口,幾乎都快要拽碎了。

辜慎的眼神深沈的可怕,將手由辜自明的毛衣底下向內深入,隔著一層保暖內衣,攝取著辜自明的體溫。

辜慎的手指太涼了,弄得辜自明一個哆嗦,但是很快的又覺得熱,只想那手直接放到皮膚上才好。正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荒謬,下一秒,辜慎已經把辜自明連拖帶抱的弄到床上了。

辜自明的眼睛睜得很大,看辜慎跪坐在自己兩腿中間,眼神中有不可忽視的yu望,也覺得些許心悸,握住辜慎的手,說:“你……你要做嗎?”

辜慎眼睛黑亮的看著辜自明,沒有說話,但是肯定的意味很明顯。辜自明的心猛然一跳,覺得辜慎的眼神很可怕,卻也很可愛,像是一種他沒見過的野獸,正想給自己的東西留下標記;也像是家裏馴養了的寵物,柔順乖張。

辜慎的臉緊貼在辜自明的脖頸上,一眨眼,纖細修長的睫毛就滑過辜自明的皮膚,引的身、下這人戰栗不已。剛才想反抗的舉動,再看到辜慎漆黑的近似深谙的眼眸之時,又消失殆盡了。

真是色令智昏。

辜自明深吸一口氣,胸腔上下起伏,想了想,也反手摟住辜慎,聽到辜慎難耐的喘息;感受到他炙熱的體溫時,回應一樣的抱緊了辜慎,安慰似的揉了揉他的後頸,果然帶來了短暫的安靜。

現在不說,更待何時。

“……”辜自明擡眼盯著辜慎的眸子看,輕聲說,“辜慎……有時候我在想,你到底是討厭我還是——?”

辜慎瞇起顏色很深的眼睛,似乎有些難以理解。

“我的意思是……”辜自明喘了一口氣,繼續說,“是不是,無論我做什麽,你都不會理解……你其實是,討厭我的吧?”

辜慎沒有回答,而是微微起身,俯視的盯著辜自明看。剛才彼此交、纏時炙熱的體溫一下子冷了,辜自明只覺得一碰冷水潑了下來,幾乎冷的一哆嗦,又覺得面子上掛不住,甚至想找個縫兒鉆下去。

然而哪裏有縫隙讓他躲藏,他只能怔怔的看著辜慎,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終還是辜自明移開了眼,雙手四處向周圍摸索,想找些什麽東西遮蓋一下自己。

手指沒有碰到什麽其他的東西,反而被辜慎抓了去。

那手指冰涼的沒有一絲溫度,而手指的主人卻擁有讓人像是要燃燒一般的溫度。

辜慎的聲音很低,低聲說著讓人意味不明的話:“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歡你——”頓了頓,捏著辜自明的手指更加用力,“但是,我不討厭你。”

“……”

“可能,我希望。”辜慎清了清嗓子,“你不能是任何人的——既然喜歡我,就不能把我一個人扔下來。”

明明還是辜慎的聲音,卻讓辜自明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像是自己這輩子上輩子下輩子,等的都只是辜慎的這麽一句話。

剛才在臺子上低聲唱情歌的袁宇歌,一只手指彈奏的辜慎。

給人一種仿若夢境的感覺。

辜自明喃喃地說:“不討厭就好……真是再好不過了。”

朦朧中他竟想起蝴蝶說的那些話,‘不是討厭你,他只是在慢慢的適應你。’

不討厭,而是在慢慢適應,那就還有希望。

辜慎跪坐在辜自明的兩腿中間,肆意的揉捏著辜自明早已堅硬的下、體,逼的那人上方的小孔像是流淚了一樣,一滴一滴的向下流著透明的液體,那人都忍不住發出求饒的聲音,自己也忍的生疼,卻仍然不舍得放手。

這樣幾近扭曲的執念和占有yu,是辜慎從未擁有過的,前世的他連見到辜自明一面都很難,更別提占有yu了,而這種仿佛從骨子裏長出來的固執,又像是繼承了前前後後幾十年辜慎的感情,片刻不留。

辜慎有些兇狠的吻著辜自明的身體,從脖頸到鎖骨,到腹部,連最為隱蔽的大腿內部,甚至是腳趾都不放過,像是要用口每寸每寸的丈量辜自明一般,那漫長的舔、吻幾乎要去辜自明的半條性命:從未和任何人如此親密過,這樣充滿占有yu的吻讓他從骨髓裏開始發癢,不停的挺起腰想要逃脫辜慎靈活的舌頭,卻又被大力的按壓下,隨後是更加羞恥的、讓他幾乎想要開口求饒的吻。

雖然之前被蝴蝶警告過,無論辜慎碰自己哪裏都不能反抗,但是他從未想過辜慎會如此‘細致’的觸碰,耐力再好的人也忍不住自己喜歡的人這樣的隨心所欲,辜自明顫抖著雙手推著辜慎的肩頭,聲音像是要哭出來般的啜泣:“辜慎……別、別碰我……”

聞聲,辜慎果然乖乖松開了口,舔了舔發麻的嘴唇,問:“你討厭嗎?”

“……”與其說是討厭,尷尬更能形容此刻的心情。辜自明深吸一口氣,淩亂的理智才找回來一點,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嘴唇上又有柔軟的觸感。辜慎細細的用舌尖描著辜自明的嘴唇,不著急入、侵,卻讓辜自明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等到真的進去,那種仿佛觸碰到靈魂一樣的深度,更讓辜自明節節向後退,只是腰被人緊緊地扣住,一分一毫都挪動不了。

唇齒之間yin靡的水聲大的驚人,似乎只聽聲音就能想象兩人之間親密的狀態。辜自明的褲子早就被脫了下來,毛衣卻還在身上套著,辜慎的手從底下伸進去,好整以暇的放平,像是冬天裏蹭著主人的貓,瞇起眼睛顯得異常溫順。

辜慎的語氣中有難以掩飾的得意:“辜自明,你喜歡我,你喜歡我這樣碰你。”

說完雙手用力,將毛衣從辜自明身上褪下來。冬日靜電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格外的讓人沈醉。

辜慎摸了摸辜自明飛起來的頭發,喃喃地說:“辜自明,我也喜歡這樣——只有我一個人的痕跡,你不躲著我,我能碰到你。”

辜慎想,這是愛情嗎?

他不知道。

辜自明安靜的讓辜慎把他的衣服脫下,聽到辜慎這句話猛的一抖,雙腿哆嗦的纏在辜慎的腰上。

辜自明模模糊糊的想,‘就算不能喜歡上我,只是有這樣溫暖的瞬間,也是那樣讓人心滿意足。’

‘你喜歡就好。’

便咬牙忍著那種讓人心悸的麻癢,只是睜眼看到自己身上紅色的吻痕,才後知後覺的擔憂自己明天該怎麽見人。

辜慎隔著一層內褲揉搓辜自明的下、體,頓了頓,略微彎曲著手指,向他後方探去,一邊用手扶住辜自明的大腿,一邊吩咐道:“把腿張開一點。”

現在後悔早就晚了,聽了辜慎說‘喜歡’的辜自明整個人思路都不明晰,憑著本能的想順著這個孩子,暗暗想,要聽蝴蝶的話,無論那人做什麽都不能反抗,聽著那孩子說把腿張開果真就放開辜慎的腰,向兩側挪了挪。

正是白天,辜自明鮮少見陽光的腿一寸不落的映在辜慎的眼眸裏,只覺得這腿白的幾乎透明,細細的毛細血管都清晰可見。辜自明雖然覺得尷尬,但是也沒什麽反悔的可能,幹脆眼不見為凈,偏著頭,咬牙不發出一點聲音。

誰想,那孩子一直只肯放在琴鍵上的手指突然一彎,順著股間的弧度,慢慢的向下移了半寸。

辜自明的呼吸都停止了。

等到辜慎真的碰到那裏的時候,盡管隔著一層內褲,那裏卻更加敏感,明明辜慎只是輕輕地碰了碰,幾乎就弄得辜自明拋戈卸甲,抖如篩糠。不一會兒,內褲也被人脫了下來,辜自明身上已經空無一物,不得已伸手攬住辜慎的後頸,將臉埋在辜慎的脖頸裏,一副掩耳盜鈴的模樣。

辜慎卻不理他這套,一根手指不知輕重的就向裏面開疆擴土。只是後方曾經被辜慎弄得疼的受不了,此刻緊張的連一根手指都不肯放行,辜自明的身體也僵硬了。

辜慎握住辜自明在自己身後的小臂,淡淡的說:“放手。”

然後不等辜自明做出反應,便托著那人的後背,放到床上,命令的語氣道:“趴過去。”

辜自明的表情一僵,無奈的看著辜慎,卻並沒有抱怨,任命的趴了下來。等辜自明趴好,辜慎伸手扶著他的腰,輕輕一提,在辜自明的呻吟聲中把那隱蔽的後方暴露在自己的眼前。猶豫了一下,像是剛才給自己的領地蓋上透明的印記一樣,吻了上去。

辜自明嚇得幾乎是立刻就想逃走,無奈腰被人緊緊地握著,片分不得移動,只得呻吟一聲,商量的口氣說:“辜慎……多臟啊,我自己弄弄就行了……”

辜慎一臉不嫌棄你的表情,頂著後方的褶皺,細細撫平,過了一會兒,一只手沾著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潤滑劑,往自己身上塗了一點,隨後一點也不客氣的在辜自明身上用了一半多。

辜自明能感覺到那只粘膩的手指在股間活動的痕跡,從腰間開始顫抖,懇求的說:“我自己來吧……”

之前辜慎不願意碰自己那處的時候覺得非常沮喪,甚至有一種丟臉到不願意做的想法,現在那人願意碰了,他反倒別別扭扭不知道手腳往哪裏放了,直想那人趕快進來,結束這場尷尬到想去上吊的前戲。

那人終於將炙熱的部分靠近後方的時候,辜自明的喉嚨都哽住,幾乎發不出聲音,然而辜慎真的進來的時候,卻又忍不住呻吟出來。那種炙熱的幾乎能讓人崩潰的脹痛,即使有了心理準備,卻也不是很好受的。辜自明的臉上出了薄薄的一層細汗,一邊讓辜慎慢一點,一邊回過頭,看辜慎冷淡——卻又夾雜著些許情意的表情,便覺得就算是痛死也是值得的了。

辜自明低著頭,咬牙忍過那種痛感,漸漸地覺得麻木了,便轉頭對辜慎說:“你動吧。”

辜慎顯然也不好受,只是表面上沒有絲毫表現,只是湊近辜自明,細聲問:“等一會兒——你疼嗎?”

你疼嗎?

這孩子,什麽時候開始註重他的感受了呢?辜自明覺得有些心酸。

明明是耐心而且異常溫柔的孩子,怎麽被你逼成這麽一副‘外人不可靠近’的模樣?

當初他易怒暴躁的時候,為什麽要躲到國外去?為什麽將辜慎最脆弱的那段時光給別人分享?

——好不容易,他才開始慢慢接受這一切的一切。

辜自明,這是你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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