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關燈
第47章

周盛將?這個難題留給了葉西橋,葉西橋叉了塊不知道什麽的肉放進嘴裏,用勁的嚼著?。糾結半天,也糾結不出?結果。

如果還給他一個清白的母親,那必定會讓他更加愧疚。如果不告訴他,他少愧疚一點。但他會一輩子怨恨自?己母親,再說?林子鳶又何其無辜。

“關於這件事,我也想?了很多。我回南京主要原因也是糾結這個難題,但一個是您的發妻,一個是您的兒子。”

她擡起一雙紅透的眼睛,“您為什麽要把這個難題,交給我一個外人?”周盛擦了擦嘴,放下手帕,從包裏拿出?一套祖母綠的珠寶。

“這是當年子鳶拍下來說?要留給女兒當嫁妝的,你?也可以?當是我給你?的謝禮。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我不在後,你?偶爾回去看看他吧。”

說?完站起來,走向葉西橋,葉西橋下意識避開。周盛一楞,收回自?己的手,眼底情緒覆雜。

“承風現在也只能聽進你?的話,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我們家?的孩子沒有脆弱到活不下去的地步。”

周盛出?來撞上站在門口的裴修遠,他捏了捏他的肩膀,低聲說?了聲,“她交給你?了。”

裴修遠敏銳的嗅覺察覺到不對,在葉西橋的口中兩人的關系應該沒有好到這種地步。

“我送送您?”

“不用。”

他沒有跟過去詢問,心?中隱隱覺得不對,這北京還得回去趟。

門又被打開,對上葉西橋一雙紅透的眼睛。葉西橋看到他驚訝又局促,但看到裴修遠的那一秒,心?臟打了一針強心?劑,重新活了過來。

他安神?的作用在她這無敵。

“你?怎麽不進去的?”

葉西橋低下頭,不想?讓他看自?己的模樣,一定很難看。她以?前眼淚也沒有這麽多,似乎遇到他之後越來越喜歡哭。

裴修遠彎腰,擡起她的下巴,仔細打量她的臉龐。葉西橋臉紅,躲開他的眼神?,躲了一會兒直接瞪起來。

“怎麽,沒看過人哭啊,放開!”

“看過是看過,但沒看過哭完後,還能保持這麽漂亮的一張臉的人。”

葉西橋熱氣上升,笑出?了聲,“花言巧語屬你?第一名,你?怎麽不進去?”

裴修遠故作沈思,葉西橋還以?為他要說?什麽,沒想?到來了一句,“回你?娘家?沒帶禮物,不好意思進門。”

葉西橋翻了個白眼,打開門,做了個請進的姿勢,“沒事,明天補上就?行。”

裴修遠看著?門內,對著?她挑眉,指向裏面,“阿橋,你?允許我涉足你?的領域,我不會反對甚至很渴望。但你?可想?好了,我一旦進去,可就?不會出?來。”

葉西橋大腦被敲了一下,知道裴修遠表達的意思。這些天事情太多,他一直被她排在在最後。她還以?為他不關心?這些事情,沒想?到只是在等她主動。

她鼻子一酸,這麽善解人意的行為一點也不符合他的人設。

她移開身體,露出?通向屋內的通道,對上裴修遠的眼睛,露出?真摯的笑容。

“歡迎裴修遠先?生走進葉西橋女士的世界,請您系好安全,列車即將?開動。”

裴修遠看著?屋內,目光又放到葉西橋身上,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咧起嘴角。

“準備工作就?緒,安全工作到位,飛機可以?起飛。”

“我說?的是火車,怎麽到你?這就?變飛機了!”

葉西橋主動裴修遠的手腕,嘴角微揚,耳朵還在滴血。裴修遠看著?自?己被拉著?的手腕,嘴角已經揚到耳朵後面。

“開火車的叫列車司機,開飛機的叫機長?。司機一聽就?是個老頭,還是機長?適合我颯爽的老婆。”

葉西橋失笑,難怪昏君喜歡聽佞臣的話,領導喜歡拍馬屁的員工,渣男受歡迎,這好話聽起來就?是舒服。

“這麽喜歡開飛機,難道你?以?前真的想?當飛行員?”

“年輕的時候想?過,可惜我的高智商不允許我做那種有手有腳就?能幹的事情。”

葉西橋:“........”她本來想?安慰他幾句的,但現在不僅不想?安慰,還想?為廣大飛行員同志暴揍他一頓。

“呦,咱後爸怎麽送這麽貴重的禮物,有沒有我的?”

裴修遠看著?桌子上的空盤子和一套價值連城祖母綠珠寶,心?中那份大膽的猜想?越來越強烈。

“哼,賄賂罷了。”葉西橋冷哼,“你?們商人都無奸不商,一套珠寶就?想?讓我替他做事。”

葉西橋跑到酒窖,拿出?周承風珍藏的兩瓶酒,踢開沙發,坐在地毯上。打開給自?己倒了一杯,伸頭聞了一下,沒聞出?貴在哪裏。

其實她也就?喝過兩次啤酒,還是一杯倒的酒量,但有些事她不喝酒說?不出?來。借酒壯膽,她也需要有個人商量商量。

“你?喝嗎?”

裴修遠搖頭,一本正?經,“我在備孕,不喝酒。”

“啊?”葉西橋睜大眼睛,被口水嗆的咬到舌頭,“你?你?你?你?....胡唆什麽。”

意識到自?己大舌頭的葉西橋,難為情的趴在桌上,茶幾下的腿踢了他一下。裴修遠失笑,看到她居然拿了兩瓶高濃度烈酒,還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要是喝下去估計得進醫院。趁著?她趴在桌子上,裴修遠皺眉將?酒喝了大半,又用白水加滿。

“我沒胡唆啊。”裴修遠笑道。

葉西橋擡頭,還沒喝酒已經有了微醺的狀態,氣呼呼的瞇起眼睛,咬牙,“你?學我說?話?”

“阿拉沒有啦,我們阿橋可是北京人,怎麽可能平翹舌不分。”

葉西橋深呼吸,沖到他那邊,眼睛冒出?火花,抓住裴修遠的肩膀亂晃。她大聲喊起來,喊出?自?己的委屈。也只有在他這,她才能釋放自?己真正?的情緒。

“混蛋,你?也欺負我!我告訴你?,我要不是喜歡你?,你?早就?被我殺了一千遍。”

要不是喜歡你?....裴修遠呼吸一窒,摟著?葉西橋的腰,雙腿將?人夾住,順勢靠在沙發上。葉西橋記得自?己明明還沒喝酒,為什麽會站不穩、她看著?他漆黑的眼睛,心?臟也被摔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燈光的原因,他的嘴巴很紅,上面還有水滴。葉西橋呼吸急促,咽下口水,身體像是有一塊吸鐵石,不受控制,急切的想?要靠近自?己的正?極。

為了讓自?己清醒,葉西橋目光向下,從下巴到喉結。裴修遠喉結滾動,吐出?的酒氣縈繞在兩人之間。

葉西橋覺的嗓子很癢,忽的,她像貓見到亂動的紅外線,直接撲了上去。她咬上裴修遠的喉結,有點鹹,突出?的喉結讓她好奇,好奇的用舌頭舔了一口。

裴修遠呼吸錯亂,手臂青筋暴起,垂眸盯著?葉西橋白皙的脖子。他吞下口水,艱難的摸了摸她的頭。

“寶貝,造娃只咬脖子可不行。”

葉西橋終於意識自?己在做什麽,松開嘴巴將?人推開,拿起酒杯大喝一口,強裝鎮定。

“再學我說?話,我就?咬死你?。”

說?完還覺得口幹舌燥又喝了一口,她端著?杯子,念叨,“這酒貴是有貴的道理,居然還挺好喝的。”說?著?又喝了一口。

雖然酒精度數已經降到很低,但喝了半杯之後 ,葉西橋覺得天旋地轉,臉頰發燙。裴修遠將?人抱在懷裏,光明正?大的在杯子裏加滿水。

他低頭在她的嘴巴上啄了一下,“臭丫頭,只管撩也不負責,你?是想?憋死我。”

“憋什麽?”葉西橋問,“你?是不是不舒服?”

裴修遠睫毛垂下,藏住真正?情緒,佯裝聲音低落,“嗯,那要不你?親親我?如果你?親我一下,我可能就?不難受了。”

喝過酒的葉西橋異常好騙,她看著?他的嘴巴,猛喝了一口酒壯膽。她放下杯子,跪在地上,雙手捧起裴修遠的臉,眼睛泛起水汽。

“那就?一下?你?先?閉上眼睛。”

裴修遠抿住揚起的嘴角,摟著?她的腰,閉上眼睛,等待公主將?他吻醒。

葉西橋深呼吸,看著?他的臉,讚嘆,“你?的睫毛真密,比我的還密。”看著?他高挺的鼻尖,貼上他的額頭,鼻尖相蹭。

裴修遠摟進她的腰,關節泛白,呼吸急促,擡起脖子。葉西橋咽下口水,吐了口熱氣,小心?翼翼的在他唇瓣啄了一下。

她舔了下嘴唇,嘴唇火辣。

“好了。”

她軟下腰,口幹舌燥想?要找水。但腰突然被撈起,嘴巴被堵住,濃郁的酒氣灌進口腔。沒有給她任何反應時間,胸腔的空氣被迅速剝奪,體內的血液沾染上裴修遠的溫度。

這個吻激烈而短暫,身體留下灼熱的印記又突然消失。被松開的那一刻,葉西橋懵懵的,不舍的看著?裴修遠的眼睛。

裴修遠聲音沙啞,“還要?”

話音剛落,葉西橋從高處落下,右手手腕被攥住壓在沙發上,陰影將?她覆蓋。她的腰摟起,脖子後仰,像是強迫但其實是在配合,配合這個吻。

心?臟劇烈跳動,腦袋發熱,她的另一手攀上裴修遠的肩膀,緊緊抓住。細胞叫囂,血液在血管你?沸騰。

她像是被扔進沙漠求生的人,每一寸皮膚都被太陽烤到炙熱,突然看到一片綠蔭,激動的只想?要守護這片只屬於她的綠洲。

裴修遠漸漸松開人,感受到自?由的葉西橋將?人推開,坐正?大口喝水。裴修遠擰開水,大口喝起來,褪去脖子的紅暈。

“那個。”

“你?、”

“你?先?說?。”葉西橋低頭,不敢看他,心?臟亂跳。

裴修遠壓下火氣,清了清嗓子問,“剛才有沒有碰到你?的手。”

“沒、沒沒有。”

葉西橋頭很暈,比接吻之前還要暈。明明是想?和他說?正?事,怎麽接了吻。一會兒還要怎麽說?,而且她要回北京,要怎麽和他說?,畢竟兩人現在的關系不一樣。

她扭頭,恰好撞進他深邃的眸子。兩人同時移開眼神?,裴修遠吐了口熱氣,耳朵發燙。

兩人又扭頭對視,不約而同笑了起來,笑的止不住。

葉西橋笑道肚子疼,推了他一下,“別笑了,有什麽好笑的。還說?我嘴大,你?看看你?笑起來嘴也大,醜死了。”

裴修遠腿長?,盤在地上腿麻,換了個位置。他看著?葉西橋,笑道,“那我變醜了,你?還要不要我。”

葉西橋哼了一聲,挑起眼皮,“你?現在這麽帥都沒人要,醜了更沒人要。也就?我願意為社?會做貢獻,勉強收了你?這個妖精。”

裴修遠拋了個眉眼,倒在葉西橋的肩膀上,“那今後奴家?就?是官人的了,做牛做馬任憑官人使喚。”

葉西橋被惡心?的差點酒醒,她拿起枕頭輕輕的只在他頭上砸了下。“好好說?話。”她又撇嘴,警告,“但以?後這種話只能對我說?,要不然我也把你?鎖起來。”

“求之不得。”

裴修遠見她有點迷糊,將?人拉進懷裏,“要不要回家?,還是上樓睡?”

他嘆氣,娘家?這麽近,以?後一生氣就?回娘家?怎麽辦。

葉西橋搖了搖頭,扭頭註視裴修遠的眼睛,支支吾吾,“我明、晚要回、回北京!”

裴修遠失笑,揉了揉她的頭發,“又沒不讓你?去,你?想?去哪是你?的自?由,那要不要我陪你??”

她又搖頭,張開嘴巴又閉起。看了一眼紮眼的珠寶,心?裏就?冒火。

她指著?祖母綠珠寶,問,“你?會給我買這個嗎?”

裴修遠失笑,“買,明天就?去買。你?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我都想?辦法摘一顆給你?。”

“就?是,不就?是一套珠寶,有什麽了不起的。”葉西橋委屈的靠在裴修遠懷裏,“我又不稀罕他這一套珠寶。他竟然想?用一套珠寶想?收買我,好歹也要給我一箱珠寶,我才會考慮一下!我哥又不是我兒子,他憑什麽把難題都留給我。就?算得了絕癥,也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她揪住裴修遠的衣服,“他那種混蛋根本不值得同情,死了就?死了。我就?是心?疼我哥。沒了媽,現在又要沒了爸。”

葉西橋迷迷糊糊斷斷續續的,將?這些事情告訴裴修遠,裴修遠抱著?人上樓。

他作為真正?的局外人不想?評論一個已經得了絕癥的人,以?及上一輩子的事情。但他更不想?自?己捧在手心?裏的人,為了這些事整日心?煩。

憑直覺判斷出?她的房間,房間的布置和他想?的相似又有很大的區別。居然是一張比他臥室還大的雙人床,床上躺著?一個一米八的長?頸鹿。

床單是粉色,果然還是個小丫頭片子。

他單手拖著?她的屁股,將?人抱進衛生間。打量了一眼,洗護用品居然和自?己親媽用的一個牌子。又掃了一眼,將?她平時用的東西都記在心?裏。

他咋舌將?人抱坐在洗漱臺,葉西橋迷迷糊糊,臉蛋躺在裴修遠的手掌中。

“啊啊啊,張嘴,刷牙。”

葉西橋齜牙,露出?一排小白牙,擡頭彎起眼睛,“啊啊啊啊”張大嘴巴。

“我後槽牙也不知道是不是智齒,一直只有半顆牙,你?看看。”

“我看看。”

裴修遠拉過燈,仔細觀察她嘴巴裏的智齒 。有兩顆但好在長?得規整,應該沒有拔的必要。

吧唧~

葉西橋突然對著?他的臉頰親一下,親完還得意的捂起嘴笑起來。裴修遠身體被電流擊中,牙刷沒拿穩。掉在了水槽。

這丫頭,真的把他當柳下惠了。

他側過臉,笑起來,“還有這邊。”

“呵,你?讓我親我就?親啊!”葉西橋一巴掌拍過他的臉,趾高氣揚,聲音大起來,“給我擠牙膏,我要刷牙,我要睡覺。”

裴修遠失笑,無奈從櫃子裏拿了只新牙刷,半強制的將?小醉鬼洗漱結束。

他抱著?人,因為懷裏的人過於可愛軟萌,還一個勁傻笑。

紳士和流氓的平衡歪斜,他選擇再幫葉西橋刷牙洗臉,後才放到泡腳桶裏泡腳。

裴修遠拿出?手機找同款,準備買個雙人版本的放家?裏,但沒想?到搜出?來確實情侶的。她這個是粉色,還有個藍色,可想?而知給了誰。

臭丫頭!

他盯著?已經快睡著?的人,脫掉自?己的鞋襪,腳塞進泡腳桶。他看著?水裏的四只□□纏在一起,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第二天早

葉西橋睜開眼睛,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原來酒後的早晨是這種感覺。

她看著?天花板,意識到是在自?己房間猛地坐起來。腦海裏過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如同做夢一般。

她看到櫃子上的那套珠寶才確定周盛昨天找過她,得了肺癌已是晚期。她連忙拿出?手機問李助理有沒有讓周承風體檢,見已經體檢過才放心?。

還有裴修遠和公公婆婆,再打點錢給自?己母親,她也沒有討厭她到死的地步。

裴修遠?

她記得她好像把事情都告訴了他,兩人還接了兩次吻。

她摸著?自?己的嘴唇,突然長?頸鹿伸出?一只男人的胳膊。葉西橋嚇得半死,一腳將?長?頸鹿和男人都踹了下去。

“阿橋,你?想?謀殺親夫啊。”

裴修遠扶著?腰起來,葉西橋見踢錯人起來要扶人,但感受到衣服裏面空蕩蕩。腦袋炸開,她怎麽沒穿內衣,揪起被子擋在胸前。

裴修遠坐起,只穿了個內褲。葉西橋偷偷看了一眼,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就?算是酒後亂性,也第一次,她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而且她就?這麽輕易的和他那個,他會不會覺得她太隨便。

裴修遠故意沒解釋,爬回床上,對著?她的頭頂親了一下,貼在她耳邊低聲,“昨天感覺怎麽樣,疼不疼?”

????

葉西橋頭埋的更低,擠出?聲音,“不、不疼。”

裴修遠見她的反應過來,眼底流出?些許後悔。他又壓低聲音問,“那我表現怎麽樣,舒服嗎?”

葉西橋大腦炸開,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哪記得舒不舒服。小說?不是說?身體像車軋過一樣,她除了頭有點疼,身體倒是神?清氣爽。

她支支吾吾,“我昨天喝的有點醉,記不得了。”

說?完又有點後悔,這時候是不是應該誇他兩句。男人好像都挺在乎哪方面的,她說?不記得,會不會傷他自?尊。

“我很舒服。”裴修遠看著?她滴血的耳朵,覺得要是再打趣下去,這丫頭真的要把他滅口。他話音一轉,“所以?你?那泡腳桶能不能重新買兩對,還有按摩功能,特別舒服!”

葉西橋擡頭看著?裴修遠,嘴角抽搐,難道他說?的是泡腳桶。

裴修遠還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忍住嘴邊的笑容。

“那你?以?為我說?的是什麽,我昨天抱著?你?泡了半小時的腳,你?都舒服的睡了過去的。你?衣服是我脫的,我聽說?女生穿內衣睡覺對身體不好。我可是關著?燈脫的,保證沒看見什麽。”

葉西橋惱羞成怒,咬牙切齒,“裴修遠,我殺了你?!”抓起枕頭就?把人打下床,這次用了全身的力氣。

裴修遠跳下床,跑到門口。

“寶貝穿好衣服回家?,今天帶你?出?去玩。”

“滾!”

枕頭砸了過去,門也關上。

她洗了個澡,化了個妝,綠色絲絨長?裙,黑色尖頭小高跟。找個根皮筋將?頭發盤起來,別來個鉆石發卡。還不滿意,又翻出?了條珍珠項鏈戴上。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身材也算是凹凸有致。

裴媽媽看到她這幅打扮的時候,驚訝的半天說?不出?話。

“哎呦呦,我們阿橋可真漂亮。比我年輕的時候漂亮多了,真是便宜了我們家?這個臭小子。”

裴修遠接話,光明正?大欣賞葉西橋這身打扮。

“媽,你?們這些美女就?愛謙虛。阿橋也總和我說?,咱媽年輕的時候漂亮又有氣質。就?是嫁給咱爸太憋屈,不然他兒子又要帥出?新高度。”

葉西橋和裴媽媽相視一笑,都沒理他。但下樓的裴爸爸黑起一張臉,恨不得將?手裏的pad砸他腦袋上。

“我要不是你?爹,你?就?算再帥也得出?去要飯,哪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裴修遠將?阿姨端過來的粥放到主位,笑道,“爸,有錢和高智商是您的優勢,顏值這方面讓我媽來。”

裴父的臉陰轉晴,問,“你?工作安排的怎麽樣了?”

“這不是成家?再立業,您讓我一步一步來。”

葉西橋是真佩服裴修遠,智商高和情商高都不稀有。稀有的是他兩個都高而且還要加個顏值高。

“對了,阿橋。你?繼父的意思是想?讓婚禮早點辦,最好是在六月前。他改口說?辦一場就?行,所以?時間也趕得上。”

六月前,葉西橋心?一揪。裴修遠在桌下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

裴修遠看了葉西橋一眼,“我們倆都行。”

“那就?行。”裴媽媽舒心?的笑起來,隨口問,“阿橋你?有沒有打過hpv,要是沒打過,讓修遠帶你?去香港打。這孩子可以?晚要一年,但疫苗必須打。”

葉西橋道,“我去年打了九價,算起來正?好一年。”

“真的?”裴媽媽喜出?望外,踢了踢裴修遠的腳。裴修遠裝沒聽見,靠在葉西橋耳邊,“好巧,我也打過。”

葉西橋失笑將?人推過去,這種事情有什麽好得意的。但心?裏還是暖暖的,她看得出?來裴媽媽想?要抱孫子,但還是讓她打疫苗。

“媽,修遠說?您喜歡吃鮮肉湯圓?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晚上可以?包給您吃。爸您喜歡吃什麽口味的?”

“哎呦呦~”裴媽媽捧起臉,“我終於可以?吃上兒媳婦做的飯了,晚上媽和你?一起包。”

“咳咳!”裴爸爸咳嗽一聲,“這個季節也不知道還有沒有薺菜。”

“還有的,”葉西橋回答。

裴爸爸喝了一口粥,嚴肅的點了點頭,“你?媽愛吃,我也就?湊合吃一點。修業喜歡吃甜的,再包一些黑芝麻的吧。至於這個臭小子!”

他斜眼,吹胡子瞪眼,“就?不應該給他吃飯,吃湯圓不吃陷只吃皮,也不吃實心?的,欠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