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嬌妻第六十三問

關燈
醜時。

劉少卿匆忙的將飛雪抱回了他住的悅來客棧, 將飛雪放在床上安頓好, 他又走出去敲響了店小二的房門, 塞了他一錠銀子, 讓他燒幾桶熱水過來。

深更半夜被吵醒, 店小二本很不悅,在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後,瞌睡蟲登時全數跑走,他樂不思蜀的應承了下來。

飛雪吃下去的藥已經慢慢發揮出藥效,渾身像是炸了一般滾燙,體內逐漸升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癢意, 這股癢意漸漸超出了身上傷痕帶來的疼痛感。

她卷縮在床上, 身子不安的扭動著,方才那人身上的涼意讓她覺得很舒服,因他的靠近, 身體好像也變的不那麽燙,那麽癢了,可他去了哪裏?

飛雪睜開迷茫的雙眸,踉蹌的想要爬下床, 劉少卿回來時她正好要從床上下來, 他快步回去,將她抱起放回了床上, 看著她滿是傷痕的臉, 心疼道, “你要去哪裏?”

“我……”飛雪揚了揚脖子, 迷茫的看著面前之人,她有些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誰,劉少洵還是劉少卿,腦子混沌的厲害,她放棄了思考,借著劉少卿手的力氣坐起身來,她依靠在劉少卿脖頸間,纏了上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的這樣,想控制自己卻又忍不住朝他靠近,她帶著哭腔說道,“好奇怪,你抱抱我……”

飛雪說話的聲音,輕柔又魅惑,殷紅的雙唇無意識的掃過劉少卿的肌膚。

飛雪渾身滾燙,使的他原本冰涼的身體也灼熱起來,被她雙唇掃過的地方又麻又癢,癢的他差點繳械投降,懷中的人兒軟綿綿的,隨著她的動作若有似無的輕微香氣鉆進了他的鼻尖。

劉少卿穩住心神,伸手捏著她瘦弱的肩頭將她推遠了些,他凝視著飛雪緋紅一片的小臉,啞聲說道,“我說過不會在不明不白的情況下碰你,況且……你身上還有傷”

飛雪不知道眼前的人在說什麽,他說的話,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被他按回在床上,身子難受的要炸了般,她委屈的握著他同樣滾燙的大手放在自己臉上,引著他一路朝自己身上滑去,一雙腳不安分的踩在他大腿處輕輕摩擦,迷惑道,“……你為什麽不抱我

她無意識的動作,讓他有了最原始的沖動,再這樣下去,他怕自己會克制不住,他也是男人,他也會想要她。

但絕不是此刻。

劉少卿將手從她的小手中抽出來,扯下衣衫的下擺,動作快速的將她的雙手綁在床頭。

“不要!”飛雪喊出聲,奈何喊出來的聲音空若幽蘭,魅惑人心,她抗議性的踢著雙腳,換來的只有劉少卿將她的雙腳一並綁了。

“乖,忍一忍”劉少卿心疼的吻了吻她落下的眼淚,他不這麽做,他怕自己會忍不下去傷害她,飛雪身上的傷還沒有經過處理。

飛雪嗚咽了一聲,仍不安的扭動盈盈一握的腰肢。

店小二也在這時敲門,劉少卿放下床幔,摸了摸飛雪如血欲滴的粉頰,“乖點,不要出聲音”

飛雪蹭了蹭他的手掌,乖巧的點了點頭。

他這才起身去開門,幫著店小二將水擡了起來,店小二在搬水時一雙眼睛就沒從帳幔遮掩的床上挪開過眼睛。

臨走,他暧昧的沖劉少卿笑了笑,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劉少卿冷著臉將店小二送了出去,把門關嚴實,將滾燙的水倒入大桶中,將自己隨身帶來的藥撒進桶中,又拿了瓶雪肌凝膚膏,端了盆水來到床榻邊。

他將水擱在一旁的矮桌上,撩開床簾,看到飛雪正乖乖的聽了他的話,咬著朱唇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原本殷紅的雙唇也被她咬的蒼白。

手指劃過她的雙唇,示意她松開,飛雪眸光瀲灩的雙眸合著她松開唇的動作無意識的流下來淚水,劉少卿的眼眸霎那間變得赤血起來。

那倆個人著實死的太便宜了些。

“我乖,我沒有出聲……”

飛雪嚶嚀了聲,劉少卿眼中的狠厲在她開口的一瞬隱了下去。

他摸了摸飛雪嘴角的傷,扯出一個笑來,“是,你很乖,再忍一忍,嗯?”

飛雪眨了眨眼,身體越來越燥熱,好難受。

劉少卿打濕汗巾,擰幹,溫柔的幫她擦拭臉頰,汗巾粗糙,在擦過傷口時,飛雪吃疼的哼了聲,他忙擡了手,眉頭緊蹙,更加小心翼翼。

飛雪身上也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劉少卿的手頓了頓,只是片刻,修長的手指就動了起來,解開飛雪腰間的腰帶。

他早已認定了飛雪是他的女人,雖然飛雪沒有認定,但今時今日他也只能這麽做。

很快,飛雪曼妙白皙的胴體一覽無餘的展現在眼前,勻稱修長的雙腿上布滿了鞭痕,傷痕不長,卻觸目驚心,劉少卿的眼瞳下意識緊縮,他強忍著強烈的殺意,幫她擦拭傷口。

輕沾了些藥膏幫飛雪處理傷口,手指和冰涼的藥膏在碰到飛雪傷口時她不禁輕嗯了聲,聲音勾人心魄,弱柳扶風的腰肢不自覺的往上擡了擡。

劉少卿幫她上藥的手顫了顫,動作細微,體內的某樣東西叫囂的就要沖出來,他強忍著,幫飛雪上完藥,解開她被縛的手腳。

體內的那股熱浪,越來越強烈,整個人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得了自由,飛雪便纏在了劉少卿身上。

劉少卿將她打橫抱起,站起身,手下是她光滑的身子,他道,“等你清醒後就會後悔的”

飛雪卷縮著可愛的腳趾頭,只想貼他更近。

來到木桶邊,劉少卿空出一只手探了水溫,水溫不燙,他將飛雪放了進去,飛雪抱著他的脖子,掙紮著不想下去。

劉少卿溫熱的大手拍了拍她光潔的後背,嘆道,“泡一會兒,你就會沒那麽難受了”

飛雪懷疑的瞅著他,慢慢的沈下了身子,水溫正好,還有些舒服,她調皮的伸手點了點劉少卿撒在水中的藥,迷茫的胎眸看他。

……

不知泡了多久,飛雪的身子也沒那麽燥熱了,頭也慢慢清醒了些,半夢半醒間,她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一些被她刻意遺忘的事情也因為這次事件漸漸清晰了起來。

五年前,她隨爹娘一起去了廊城,當時的劉少卿並不像先今這般沈默寡言。

她記起劉少卿並不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啞,他是會說話的。

而那個時候的她特別喜歡跟在二表哥身後玩,上樹下河,捉鳥捕魚,都是二表哥帶的她。

原來兒時,她最喜歡親近的人不是大表哥,而是二表哥。

她就像是二表哥的小尾巴,跟在他身後轉。

如果說大表哥如春風般溫柔,那麽二表哥就如陽光般耀眼。

可是後來為什麽會變成這幅樣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