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4-5-20:19:11本章字數:1282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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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14-5-2 0:19:11 本章字數:12829 (1)

吳文娟領著麗娟進了院子裏,吳文娟的心提在嘴邊上,生怕一張嘴心臟就能跑出去,臉上的笑容有些不夠自然。

“娟兒啊,進去坐吧。”

麗娟搖頭,既然把她送回家,自己就應該回去了。

“我不坐了,那我就走了。”

吳文娟拉著麗娟的手不肯松開:“你特意送我回來,怎麽能就這樣讓你走呢,娟兒你聽我的話,進去坐會兒。”

方麗娟已經覺察到不對勁兒了,可她也沒害怕,怎麽還敢對她怎麽樣?

“好啊。”她倒是要看看,這壺裏賣的是什麽藥。

一個勁兒的扯著她讓她進去坐,這絕對就是有貓膩。

麗娟前腳才進,後腳吳文娟丈夫立馬就把門給鎖上了,麗娟拍了兩下:“這是什麽意思?”

吳文娟兩口子也是嚇壞了,主要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情,壓根就沒聽出來,麗娟這聲音很鎮定,這跟一般害怕的人情緒就不同,吳文娟在外面說著。

“娟兒,我弟弟會對你好的……”

“娟兒……”

方麗娟聽見這個聲音,汗毛孔就都飛起來了,就是那天晚上的聲音,她記得很清楚,因為這樣的聲音讓她覺得惡心,方麗娟的視線在廚房環顧了一周,得感謝吳文娟這麽整齊的準備。

方麗娟心裏就火大,她是得罪誰了?

吳文娟要這樣的害她?

麗娟的視線定格在菜刀上,吳文娟的弟弟穿的儀表堂堂的從裏面出現了,他的辦法就是先禮後兵,如果方麗娟不肯的話,那麽就別怪他辣手摧花。

“娟兒啊,我聽說你男人在外面讀書,一個人生活一定特別的寂寞吧……”

吳文娟兩口子離開屋子外,不想聽墻角,吳文娟的丈夫深深嘆口氣。

“你說我這,真是豁出去了,下輩子我要是下地獄……”苦笑著。

真是把良心都丟了,就為了這麽一個小舅子,你說他容易不。

吳文娟知道丈夫心裏難受,出聲安慰:“我們也是為了做好事兒……”

丈夫嘴上笑著,是不是做好事兒,大家心裏都明白,你弟弟為什麽娶不上老婆,大家也都心裏有數,老天爺不打雷劈死他們就不錯了。

事情走到這一步,他也沒辦法了。

吳文娟的弟弟說著就要去強摟麗娟,麗娟這身上有都是力氣,活幹多了就是這樣的,畢竟昊陽指望不上,平時能指望的就是自己,那從山下挑水上去,兩個水桶,你知道那叫幾十斤就往肩膀上那麽一壓,說種地,自己就站在烈日下拿著鋤頭一幹就是一天,又是翻地又是種菜的,秋收的時候自己裝車卸車,那可都是力氣活。

方麗娟掄圓了胳膊,照著吳文娟她弟弟甩過去一耳光,這樣還不夠,算計她是吧?

麗娟的狠是發自骨子裏的,家裏沒男人,自己事事都要撐起來,要不然還不被別人欺負死了,娘家娘家就欺負她,娘家那是沒辦法,怎麽外人也覺得她好欺負是吧?

咣咣幾拳頭輪下去,吳文娟這弟弟那就是個軟腳蝦,其實女人的力氣在怎麽樣也是比不上男人的,可方麗娟是個例外。

方麗娟一瞬間就好像吃了菠菜一樣的變身了,拳頭打她還覺得手疼呢,自己拿起來菜刀,吳文娟她弟弟哪裏見過這樣的陣勢啊。

“你幹什麽,你放下刀。”

雙眼有些害怕的盯著方麗娟,這怎麽跟母老虎似的?

方麗娟揮舞著手裏的菜刀:“你給我頓一邊兒,我勸你最好別亂動,不然我就砍了你……”

吳文娟她弟弟就說:“你為了我這樣的人,在犯法也犯不上,你別動刀,咱們好好說……”過了害怕的勁兒,他心思又開始活動起來了,覺得方麗娟不敢砍,說著就起身要過去,方麗娟一刀劈過來,麗娟是有分寸的,不會輕易砍人,但是打一頓是肯定的,不然她心裏的這口氣就發洩不出去。

吳文娟她弟弟一看麗娟這是玩橫的,自己蹲在一角。

“啊……救命啊……”

方麗娟論起來菜板子,那菜板子足足能有兩三斤重,她又是舉起來的往吳文娟她弟弟身上砸,一個大男人被砸的抱著頭躺在地上。

吳文娟兩口子面面相覷,覺得有點不對勁兒,怎麽是男人的喊聲呢?

“糟了……”

吳文娟兩口子趕緊的去拿鑰匙,等打開門的時候,方麗娟已經把人都給打躺下了,滿臉都是血,也不知道哪裏流出來的,吳文娟都懵了,主要沒見過這種戰鬥力的。

說實話農村的婦女一般都是比較受氣的,平時挨打都不敢吭聲的,這樣的方麗娟簡直就是逆天了,手上還拎著兇器,方麗娟看著進門的兩個人,特別淡定的整理整理頭發,然後一菜板子照著吳文娟的丈夫就砸了過去,吳文娟長輩硬生生的被砸的一下,只覺得滿頭都是金星,吳文娟想要從後面包抄,麗娟的菜刀比在吳文娟弟弟的脖子上。

“你最好別動,不然我也不確定我會做出來什麽。”

吳文娟傻眼了,她弟弟又是哭又是嚎的,說方麗娟簡直就不是女人。

麗娟回手就是一巴掌。

“你在說話,我就敲掉你所有的牙臭不要臉的,你以為誰都只能被你們算計?今天我就給你們開開眼……”

這彪悍的勁兒。

吳文娟不敢亂動,示意自己丈夫去把方麗娟給撂倒了,可方麗娟現在全身的氣勢,一開始輸了也不至於有這麽強的其實,問題她贏了,好像就帶著一種力量,將眼前的這些小人通通放倒。

麗娟上前照著吳文娟就是一腳,吳文娟抱著肚子蹲在地上,她原本肚子就是不好。

方麗娟那真是潑,把吳文娟家裏都給砸了不說,站在院子裏就開始喊。

“都出來看看,看看這些不要臉的人……”

一對三,最後竟然能取得絕對性的勝利,方麗娟大聲的罵著,這頭開始砸吳文娟家裏,她不管活的死的,今天她就不能手下留情了,屋子裏鏡子,盆鍋子碗的砸的這叫一個幹凈,把被子都給順著窗戶扔到外面。

鄰居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他們是一個村兒的,眼見著方麗娟這麽撒潑,自然就要上手的。

“你哪兒的?你這是幹什麽?你要抄家啊?”

麗娟根本不聽。

“我哪兒的?我方家村的,問問你們村兒吳文娟,她肚子疼我送她回來,她就非要讓我進屋子裏,我進了她跟她丈夫就把門鎖上了,然後屋子裏就有這個敗類……”麗娟說著照著吳文娟的弟弟就是一腳,直接給踹倒:“問你話呢,你在屋子裏幹什麽來的?”

吳文娟弟弟就是再傻,也知道這個時候他不能亂說話,可他不說話,那姑奶奶有辦法收拾他。

方麗娟拿著菜刀柄照著吳文娟弟弟嘴裏的牙齒就是一敲,你不說嘛,那留著牙還能幹什麽,吳文娟她弟弟只覺得滿嘴都是血。

“我是為了你好,你丈夫不在家……”

啪!

右一記耳光。

“這叫為了我好?”

麗娟找到主心骨了,大聲的質問:“你們村兒就都是這樣的人?”

鬧的實在動靜太大了,吳文娟爹媽知道了,趕緊的往女兒家跑,這邊有人想護著村裏兒,畢竟你鬧也鬧了,打也打了,還都給砸了你還想怎麽樣?話都是你說的,人你都給打成這樣,還不是你說什麽是什麽。

吳文娟爹媽一跑進院子裏有些傻眼,那兒子被打的,簡直慘不忍睹。

“我的兒子啊……”

麗娟一聽,來精神了,你兒子是吧、

吳文娟她媽指著方麗娟的鼻子:“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

“打他?打他都是輕的,我沒有廢了他……”麗娟照著吳文娟弟弟小腹又是一腳:“你兒子半夜去我家裏,他想幹什麽?上次我打他打的還不夠重是不是?”

吳文娟母親臉色變了變。

“你信口雌黃……”

麗娟現在仿佛是戰神附體,腳踩著吳文娟弟弟的後背。

“我瞎說?不行咱們就請大隊介入……”

吳文娟這邊的大隊不是沒有聽見消息,不過也聽明白了,這就是老吳家被人給抓住把柄了,他們怎麽管?你說幫著村裏出這口氣,真的鬧起來,到時候村裏兒的臉往哪裏放?現在就指望方麗娟趕緊的收手,出口氣然後就回去得了。

方麗娟誰都不恨,她拎著吳文娟起來。

“說說,當著你們村兒的這麽多人,你肚子疼,我送你回來,你想對我做什麽、”

吳文娟要是知道這姑奶奶是這樣的架勢,哪怕就是給她多少錢,她也不敢惹啊,你看方麗娟平時在生產隊那很是安靜的過分,輕易不會弄是非,話也很少,看著秀秀氣氣的,你看她多瘦,身上的力氣哪裏來的?

他們三個人都打不過她一個,想起來吳文娟都想去死,太丟人了。

不說是吧?

麗娟啪啪兩個耳光抽過去,吳文娟她媽看著自己又是兒子又是女兒被打的,那能眼睜睜的看著嘛,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了,就要沖上去跟方麗娟拼了。

“看著覺得我過分了?你女兒你兒子做的事情過分一百倍,怎麽還不許我還擊?”

村裏兒很多人都在說方麗娟太過分了,出氣也出了,現在把人打成這樣也就夠了,還要怎麽樣?

麗娟可沒覺得解氣,這是自己有準備,要是沒準備,她回去就得跳井,知道這是什麽行為嘛?

別說她今天打人,就是殺人了那都是能理解的,她要氣瘋了。

麗娟又把吳文娟娘家給砸了一通,沖進院子裏,拿著東西就開始砸,這一家人心腸太壞,她也不用可憐他們。

吳文娟她媽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開始哭,方麗娟現在上來這個橫勁兒,誰敢硬來,誰就沒好下場。

麗娟這口氣算是出去了,自己顛顛的回了家,進了院子門,去拿著水瓢喝了幾口拔涼拔涼的井水,覺得心裏這個舒坦,誰想拿她當軟柿子捏,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

吳文娟這一家人被麗娟給收拾的,如果他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那也不是。

昊陽從涼州回來,又給麗娟送錢,這是劉嬸跟昊陽說的,麗娟這些都不打算說,怕昊陽誤會她。

劉嬸是覺得昊陽不對勁兒,可整個人都是在往好的方向變化,到底也是放心了,如果中邪的話,那就中一輩子吧。

“簡直就是太欺負人了……”

昊陽一聽,眉頭立了起來,欺負她沒男人是吧?

簡昊陽拎著鎬頭又去吳文娟家裏鬧騰的,在昊陽來看,他跟麗娟倆誰都不過分,過分的就是這家人,真的被你們做成這件事情,你知道會出人命的,這都是什麽人,竟然有這樣齷蹉的心思。

簡昊陽進門就開始砸,吳文娟現在在村裏兒也是出名了,雖然村裏兒當時是敵對著麗娟的態度,可他們家做了什麽事情,大家心裏都清楚。

不是什麽好鳥。

簡昊陽拽著吳文娟的男人:“那個臭不要臉的在哪裏?”

說的就是吳文娟的弟弟。

吳文娟丈夫沒有辦法,他抱著頭自己指著說著第幾家,他現在真是把祖宗的臉面都給丟幹凈了,一絲不剩的。

你說好心好意的為了小舅子,最後被這兩口子給鬧的。

簡昊陽又去吳文娟娘家鬧騰一番,昊陽跟麗娟不同,他說狠話特別的嚇人,什麽又犯什麽法的,什麽會被處分的,這時候原本就是嚴格的時候,大家也知道如果犯罪的話,一個人罪名還不算是最大,兩個人那就叫集團犯罪,一旦上升到集團犯罪那是真的丟性命的。

處決呢,就都是當著大家的面,盡管你不可能離的很近,但是站在山上還是能看見的。

不僅僅這樣,就算是人死了,你還得掏錢給出煉骨灰的錢,不然就直接灑掉。

簡昊陽抓住了這家人的心裏,怎麽可怕我就怎麽說。

這是沒鬧成傷害,現在來說沒有鬧成傷害,罪名就不大,可昊陽會說,滿臉的嚴肅,怎麽嚴重怎麽說,滿身都是嘴,這把吳文娟娘家給嚇的,就只差沒抱著簡昊陽的大腿叫祖宗了,只要這祖宗能離開,怎麽樣都行。

昊陽砸也砸過了,氣也出去了,總算是勉強找了一個平衡。

“以後多做好事兒,別生那麽壞心眼子。”

說著自己拎著東西就回家了,此一戰夫妻兩雙雙揚名,那簡昊陽是什麽?

原來就是混子,什麽不敢做?你看他偷東西的時候,有誰敢怎麽樣過?那是典型的地痞無賴,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對昊陽的名聲肯定就是有影響的,不過他現在還在乎什麽名聲,在這個村兒裏,他還有名聲嘛?

如果這樣能震懾一些人,他倒是願意背這樣的名聲。

外面傳的很懸,什麽簡昊陽幹過多少破事兒,誰都不敢找,就是這人是無賴,你賴不過他的。

吳文娟全家都覺得是倒黴,不然怎麽會惹了這個災星,現在好了,名聲丟了,兒媳婦也沒找來。

麗娟早上起來,燒水,大鍋裏留著水,自己在外面忙碌呢,把葫蘆切成條,然後掛在墻上日曬,等曬幹了之後可以做醬菜,辣椒秧子這都是能做成小菜的,扔了可惜了了。

洗幹凈然後曬好,自己拎著板凳進了小院子裏,小院子裏的葡萄已經發紫了,可味道總是差了那麽一點,甜度不夠,麗娟平時也很少吃,都是誰家的孩子經過,要是饞了,給孩子兩穿,叫他們拿著吃著玩。

麗娟不摳,對著誰也都笑嘻嘻的。

昊陽從炕上滾了一圈,爬起來,下地。

麗娟在做豆腐,家裏的豆腐白嫩嫩的,特別的香還很軟,昊陽是推不動磨,而且他推幾圈就頭暈,這點他也沒辦法,只能站著指揮。

“有誰家養奶牛沒有?”

麗娟嘆氣,這又惦記上奶牛了。

村裏兒倒是有一家有,麗娟說自己去要點去,端著盆去了,昊陽試著起身去推磨盤,給自己累的夠嗆,結論就是他不適合幹力氣活,像是他這種的只能靠腦勞動力。

等麗娟回來之後,昊陽又讓麗娟去找些豆子,最好是大片大片的豆子。

豆子粒泡在牛奶裏,等豆腐做好了,過油最後和豆子一起出鍋,豆子是甜的,豆腐也夾帶著一絲的甜,麗娟沒有這樣做過。

把長豆過水,然後裝在碟子裏,最後澆上一點自己做的辣椒醬。

“你嘗嘗看,對了……”

昊陽想起來自己買回來的東西,他拍拍自己的腦子,他這個豬腦子。

他給麗娟買了很多的粗糖和糖塊,沒辦法能買到這些都是托人,欠了顧雨不少的人情呢。

“你試試這個……”

麗娟說他又亂花錢。

“花在吃上面的怎麽能說是亂花呢,都享受到了……”

昊陽說要做葡萄酒,麗娟就隨著他去了,昊陽就是老爺,麗娟就是丫鬟,老爺自然就是不需要做任何事情的動動嘴吩咐丫鬟去做就成了。

昊陽負責摘葡萄,麗娟負責接,然後清洗工作,做好了用手捏碎,可捏碎了之後覺得手癢癢的。

“你等我一下……”

麗娟狐疑的看著他,好半天昊陽從裏面出來,也沒有塑料手套,也只能用麻繩手套了全部都捏碎然後放進大瓶子裏嫁進去粗糖還有一些糖塊。

昊陽就問麗娟。

“山上有什麽好吃的嘛?我是說那種野果?”

既然做了不如一招都弄了,可以弄成果醬嘛,家裏蒸饅頭的時候配上果醬,這還是純天然的多好。

麗娟就知道他回來一趟不給自己找點活他一定就是不痛快的,自己點頭,雙手都紫了,葡萄染上去的色,洗也洗不掉,背著籮筐帶著簡昊陽就上山了,麗娟認識很多野果,簡昊陽是一樣不認識,她負責摘,他則是負責吃,自己跟在身後,就像是一個尾巴似的,吃了這個覺得好吃,吃了那個覺得很棒,簡直就是個吃貨。

“呦你看看這兩口子,小娟兒看著比較像是丈夫……”

這就是說昊陽不夠男人,跟自己老婆上山,還叫老婆背東西,有樣子沒有?

昊陽也是聽出來這話音兒了,自己覺得不好意思,接了過來。

“我背就行,你腰不行。”

麗娟也知道昊陽有些事情大腦比別人好使的多,可力氣活之類的他真是不行。

最後還是背在麗娟的身上了,兩個人在山上累了一天,昊陽回到家,說等明天再做,太辛苦了,他想休息一下。

躺在炕上就睡著了,他可好命了,麗娟哪裏敢這樣。

這時候天熱,你知道這些果子放一個晚上可能就都壞了,明天就都串味兒了,她可沒有昊陽的心思那麽大,自己將果子洗幹凈然後搗碎了扔進鍋裏,加糖一直煮一直煮,鍋子裏冒著泡泡,滿屋子的果味兒,特別的好聞。

麗娟的手臂不停的在鍋子裏攪動著,這就是力氣活,想要味道更好,就得把果子都弄爛了,讓味兒更好的揮發出來。

然後又蒸饅頭,等他醒了就得吃晚飯啊。

這就是她的悲哀,簡昊陽說累,躺在炕上就能睡,可麗娟不能,什麽都指著她呢。

昊陽醒的時候都快七點多了,天還沒黑透。

“做成了?”

昊陽覺得欣喜,你說這一天給麗娟忙的,她不累?

說錯了,她那可是真累,從早到晚就沒有閑著的時候,又是弄葡萄酒又是弄野果的,又是做豆腐,麗娟要是能胖起來那才怪呢。

方麗娟特別的瘦,原本沒結婚的時候在娘家吃的就不好,現在雖然吃的不錯,可架不住每天這樣運動,總體來說她是有點好吃的都留給昊陽了,自己對付一口,什麽都能吃,你看她花心思在吃的上面,那都是因為自己家有個挑嘴的人,不然她也是一個平凡的煮婦,白天上班晚上回家繼續幹活,偏偏簡昊陽還總給她找活兒幹,今天想吃這個了,明天想吃那個了,然後說想吃羊肉就得養一頭羊,累的半死,回到家還得放羊,這個命啊……

昊陽嘻嘻哈哈的,麗娟給他裝了兩個瓶子,就讓他都帶走,忙活這麽半天也就弄出來這些,其實在一般人來看,真就覺得不值得,畢竟花那麽多的精力和時間,不成正比,可為了這個吃貨,麗娟也沒辦法。

“明天回涼州吧?把瓶子帶走。”

昊陽回涼州的時候那真算是滿載而歸,大瓶小瓶的,兜子裏全部都是瓶瓶罐罐的,拎了一個大包。

顧雨過來接他,接過來包,就納悶。

“什麽東西那麽多?”

簡昊陽去食堂就要饅頭,別的東西都不要,回到寢室,幾個寢室的哥們就覺得奇怪,這人平時是最饞的。

好吧,簡昊陽現在名聲已經在外了,不過倒是有人猜測過去他家裏成分一定很好,因為成分高的那些人,你知道的家裏的孩子平時都是有零嘴吃的,從從面看,只能顯得人家家世了得被,輝煌過。

昊陽回到寢室,把瓶子從床底拉了出來,擰開蓋子,味道撲鼻,真是好東西,拿著勺子往饅頭上抹。

要是有叉子在配上一杯果汁,這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啊。

顧雨也是有這個想法,就偷偷的跟了回來,他買的也是兩個饅頭,誰能想到一個寢室竟然想的都是一樣的東西,大家有樣學樣,光買饅頭肯定有更好吃的,拎著饅頭三三兩兩的回來。

昊陽看著這群狼,瓶子裏的果醬已經下去了一多半。

“你們吃我倒是不反對,可得給我弄糖……”

昊陽借機提出來要求,吃不吃的,這個手工自己也懶得跟他們算了,不過總得付出來一點代價吧。

他們都有票,大不了就把自己的那份兒給他了被。

顧雨倒是爽快,覺得這生意合適,他回家在跟他媽說說看就是了。

昊陽拿著一瓶遞給顧雨。

“你拿回家給你媽媽嘗嘗,其他的等你媽嘗完之後的再說吧。”

昊陽又殺回到人群裏去搶果醬,顧雨覺得還是哥們夠意思,知道他喜歡吃,竟然給他準備了一瓶,自己倒是不好意思再去搶了。

顧雨是說到就做到,自己拿著瓶子回去,進家門正好趕上家裏吃飯呢。

“吃過了沒?”

顧雨的媽媽很是溫柔的問著。

“沒吃,給你們嘗嘗這個。”

顧雨他媽一看就知道肯定又是簡昊陽折騰出來的,果醬啊?

這他們倒是弄過,不過味道不是那麽好,在一個說實話不好賣。

擰開蓋子,顧雨他媽到底是有經歷的人,嘗了兩口,甜酸剛剛合適。

“你跟我要糖就是為了這個?”

顧雨哈哈的擺手:“誰知道他每天都在折騰東西出來,為了吃他簡直就是拼了,我可什麽都不知道……”

顧雨說的也是實話,他知道什麽?

這都是簡昊陽折騰出來的。

顧雨他媽在年輕一點的時候也下過鄉,那時候下鄉去學習,差一點就回不來了幸好運氣沒有那麽差,還是調回來了,現在的形勢越來越好,她是相信有一天會變得更加好的,這味道她覺得不錯。

“你明天把他,不了,我去你們學校一趟吧……”

要說顧雨的媽媽和張莉的媽媽有什麽不同的話,那就是顧雨他媽更加把人當人看。

更願意去尊重一些被人,盡管有時候提出來的條件也比較苛刻,可她至少還是給別人留了活的餘地,張莉的媽媽可不是這樣的。

瞧不起人,又想要別人身上的價值,她就想不付出一分一毫,然後榨光別人的價值,歸到自己的身上,典型得便宜賣乖的人。

顧雨的媽媽來學校請昊陽吃飯,簡昊陽現在接觸不到更加有頭腦的人,只能暫時跟顧雨他媽合作。

倒是顧雨他媽這邊一旦有動作,張莉的媽媽就知曉了。

“又是那小子給你出的主意?我說姐,你能不能別那麽看重他?這些東西難道沒有他,我們就不會做?”

張莉媽媽覺得這些就是說出來都是應該白送的,憑什麽要給他錢?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怎麽去做,顧雨媽媽搖頭,他們是知道怎麽去做可問題這個口感掌握不好,問題出在哪裏呢?

簡昊陽不說他們也不清楚。

就比如顧雨他媽現在努力將目標瞄準出口,她知道當然還有更多的問題需要去解決,但是現在做扶持的力度很大,當然也有可能會存在風險,可顧雨他媽頭腦轉的比較快的,已經思考上這個問題了,她有問過昊陽,倒是這小子確實有點頭腦,說的很是面面俱到。

顧雨他媽還是決定做了。

成不成功只能看自己了,當然這些她不會告訴妹妹的,就算是親妹妹之間也是有競爭的,自己妹妹到底是小看那個男孩兒了。

顧雨***工廠首先就是從金槍魚罐頭開始,說實話自己也有涉及,並且算是很為了解,可是口感的話,在一大片的相同企業當中,自己看要如何脫穎而出?自己的口味到底勝出在哪裏?

顧雨他媽叫顧雨給簡昊陽背了一些,叫他送給寢室的同學去吃,然後觀察他們有什麽反應。

所謂的反應就是全體都吃的很開心,只有簡昊陽幾乎不怎麽動,他就吃麗娟給他帶的那些。

顧雨問昊陽:“你覺得不好吃?”

“太膩,很油。”

顧雨納悶,金槍魚罐頭不就都是這樣的?難道還有其他的做法?

不可能的。

昊陽笑而不語,顧雨的媽媽親自請昊陽來家裏做客,開門見山,她現在需要跟別人不一樣的辦法但是以她的腦子又想不到,別人提出來的她不相信,因為別人沒有帶給她實際的利益。

簡昊陽就是說。

“我跟別人也許說的就是相同的,只不過我比別人多了一點點的幸運,因為阿姨願意相信我,我不說呢,這就是一個主意,說出來了呢,可能阿姨會覺得就起這麽一點的作用……”

醜話說在前面,你自己想不到的,不能怪我訛你,這只能說是大家公平合作。

顧雨的媽媽笑笑。

“你這孩子,阿姨不會那麽想的……”

“阿姨有沒有吃過泉水浸泡過的金槍魚罐頭……”

顧雨他媽猛地擡起眼看看昊陽,昊陽接著說:“阿姨也不要太感激我,我拿應當應分的那部分,剩下金槍魚這部分……”

貨源是要顧雨的媽媽自己去尋找的,既然要做,你就要有穩定的貨源。

顧雨的媽媽笑了出來。

“阿姨過去還真是小看你了,這個你不用擔心。”

她自然有自己的門路,她敢做這門生意,就一定會有路子的。

“我媳婦兒對這些特別的了解,你可以請她過來,讓她做一些給你們嘗嘗,她手藝很好的……”

昊陽只是實事求是,事實上方麗娟做什麽都很有兩下子,在平凡的東西到了她的手上,昊陽都覺得有新意出現。

顧雨他媽是說做就做的行動派,昊陽給麗娟寫信,叫她來涼州,說是有重大的事情商量。

麗娟接到信,自己開始準備行囊,麗娟現在是村裏兒的名人,去涼州並且能把涼州當成自己家後花園說去就去的,也就只有方麗娟自己了,一些村裏兒的小姑娘托麗娟買點東西,一個看一個的,見麗娟沒有不答應,都炸著膽子就前來請求了。

麗娟脾氣也是好,一樣一樣的記錄下來。

小霞聽見消息,回到家就跟婆婆說。

“我姐又要去涼州了,她怎麽總能買到臥鋪票呢?”

小霞對這點才最好奇。

麗娟媽嘆口氣。

“還能為什麽,就是昊陽本事被……”

可惜就是女兒指望不上,真是可惜了。

小霞挺著肚子就站在門口,麗娟裏裏外外的忙乎,小霞以為麗娟會先主動跟她說話,可惜麗娟壓根就當沒有看見這人,人站在她家的門口就肯定是有話要說的,既然不開口,那就有不開口的理由,等什麽時候想說,就自然會說了。

麗娟心裏淡淡的想著。

“姐……”

果然,小霞還是開口了。

小霞是過來求麗娟幫忙的,她家裏嫂子也想去涼州,可惜買不到臥鋪票,站著去實在太辛苦了。

“姐,你能不能幫我買張臥鋪票?”

麗娟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小霞,她也覺得這弟妹很有意思,跟她鬧成這樣,雖然兩個人沒直面的接觸過,可大家心裏都清楚,鬧的雞飛狗跳的,是因為誰?現在竟然能開口來求她,可真是奇葩。

“我上哪裏給你買臥鋪票去?”

小霞動動嘴。

“姐夫不是能買到嘛……”

麗娟將盆裏的水倒掉。

“那也是他求別人買的,求人是要欠人情的。”

小霞悶悶不樂的回了婆家,進屋子裏就有點不高興,求一次也是求,求兩次也是求,怎麽就不能求了?

說白了就是你方麗娟不願意管被。

當弟妹的求不了大姑姐,只能當媽的再次出馬,麗娟也沒給自己媽好臉色看。

“我沒辦法買到票,我也不求昊陽,我更加不會叫他去求別人,能買到呢,你們就買,買不到呢那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哪裏也別去。”

麗娟現在簡直就是脫胎換骨了,跟過去的那個有點唯唯諾諾的人一點不像。

她是覺得這丫頭翅膀硬了,不就是男人能賺錢了,她就得瑟上了。

方麗娟她媽說女兒都要出門了,那自己幫她照顧家裏吧。

“省得你還總給劉嬸家東西。”

麗娟一聽笑了,她給劉嬸家東西,說實在的錢貨兩清,她也不用擔心劉嬸會有什麽意見,她寧願給劉嬸也不願意給自己家,自己家到時候算不清楚,自己還得踏家裏人情。

“媽,你就別操心了,我東西已經送了,劉嬸也已經答應幫我照看了。”

麗娟媽瞪了女兒一眼。

“你這孩子就是瞎花錢,自己家就在一旁……”

“媽,劉嬸呢,我給什麽都是兩清,我家裏呢,我是不放心,要是我走了之後在整個家都給我抄了,看中什麽拿走什麽,這都是不好說的,我寧願多花點錢買個平安。”

當母親的動動嘴,她是有點這意思,女兒要是不在家了,她看中什麽自然就是自己的了,結果被女兒洞悉了。

“你怎麽一點都不像你兩姐姐?”

麗娟笑。

“好了,我也沒有閑工夫跟你閑聊,你感激回去吧,我不像是我倆姐姐你才應該高興,不然三個閨女都被休回家了,媽,凡事都要靠自己,靠別人靠不長久的,你跟我爸不能把錢什麽都給兒子花,最後回頭還要從女兒的身上占便宜,我二姐已經被你們給坑成這樣了……”

麗娟媽不願意聽這樣的話。

當女兒的幫襯娘家不就是應該的事情嘛?

怎麽到了她嘴裏就這麽多的大道理?

“你聽媽的話,告訴劉嬸,不用她看家了啊……”

麗娟擺手。

“媽,你趕緊走吧,我現在沒時間陪你,還有我們已經斷絕關系了……”

麗娟媽不情不願的走了,回到家裏,小霞那邊還等消息呢,不過照舊還是不肯管。

“你姐現在主意可正了……”

嘮嘮叨叨的說著,麗娟現在又不肯聽她的之類,巴拉巴拉說個沒完,小霞等丈夫回來,就開始發脾氣。

“那是你姐嘛?簡直跟仇人似的,她壓根就沒拿我們當一家人看……”

小霞抱怨著,她能跟誰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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