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4-4-1615:32:22本章字數:12986(1)

關燈
第一章︰:2014-4-16 15:32:22 本章字數:12986 (1)

“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王冉以為這輩子自己都不可能問出來這樣的話,到頭還是她先追的。

看著簡承宇跟姚若暉壓根一點動靜都沒有,沒有也就算了,要麽趕緊分手要麽就結婚吧,這麽拖下去算是怎麽回事兒?

當初是他來求的自己,說讓同意他們結婚,這就完了?還是說他是在鬧自己玩呢?

簡承宇是不急,姚若暉更加的不急,結婚一個比一個能拖,用姚若暉的話,結不結婚有什麽分別嗎?這個男人還不是一樣的愛我,我們倆也是同樣的生活在同一張床上,差張紙分別有那麽大嗎?

“好,我不管,隨你們吧。”

王冉扣上電話,笑了出來,她著急嗎?她一點都不著急,最後要是黃了,該高興的人才是她呢,她生的是兒子,有什麽好吃虧的。

簡曦彤吧嗒吧嗒的沖了過去,往母親的懷裏一擠。

“滿頭都是汗……”

小丫頭沒心沒肺的笑著。

她是心裏一點愁事兒都沒有,每天開開心心的,睜開眼睛就是吃,吃飽了就可以睡,高興的時候圍著爸爸轉,不高興的時候還是圍著爸爸轉,世上只有爸爸好。

女兒身上穿了一件圓圓小小的短褲,你看著這小腿短的跟什麽似的,跟著自己媽媽顛顛的就往房間裏走。

簡曦彤跟王爽的差別已經漸漸的拉開了,曦彤不見得就有多淑女,可是在一些細小的事情上面簡寧很註意,孩子的身體孩子的牙齒包括每周定時的給孩子剪腳趾甲,這活全部都是簡寧幹的,讓王冉幹她現在也不敢下手,怕把女兒給弄疼了。

王爽呢,現在身體是好多了,成天也是到處瘋,不過徐秋華帶孩子還是存在一定的弊端。

簡寧開著車領著孩子回去,王冉坐在前面,女兒坐在後面,簡曦彤自己玩著屬於自己的小肉手,很想咬上一口,覺得很有意思,偷偷用眼睛掃了一眼正在開車的父親,然後徹底老實了。

父親的目光裏透露出來了一絲的兇光,好嚇人啊。

小手拍拍自己的胸脯。

到地方,簡寧給女兒解開安全帶,曦彤就跟野馬似的,下了車逗逗這個逗逗那個的,小大人看見誰都能勾搭說上兩句話,蹲在地上,岔著小腿,在進行跟公雞的交流當中。

“你喜歡吃什麽?”

公雞表示哪裏來的女瘋子,擡頭挺胸的一路小跑準備開溜,曦彤跟在後面顛顛的跑著,就追著人家還要繼續更加深入的交流。

“別跑……”

“曦彤你小心她叨了你……”王冉看著女兒這架勢有點不放心,要是被啄了,到時候就找不到地方去哭了。

簡曦彤消停兩秒,然後又去找狗進行談話了,這個年紀正是招貓遞狗的好時段,就沒有她招惹不到的,什麽她都有點興趣。

王爽是喜歡多個小朋友來跟自己玩的,同齡嘛,兩個孩子先是害羞了一下下,然後就玩到一起去了,簡寧用眼睛看著孩子,徐秋華還取笑簡寧。

“你就放心吧,這是在家裏,不會出危險的。”

簡寧擔心什麽?

王爽沒被曦彤撓過,可曦彤被王爽撓了兩次了,簡寧能不擔心嗎?

他現在的立場不能說不讓曦彤跟王爽玩,自己這傻閨女也忘記了前兩次的教訓,跟人家玩的很開心。

王焱的事兒這就是準備訂了下來,家裏人一起吃頓飯。

王爽咬尖,什麽事兒得她先出頭,比如伸手摸狗狗,得她先上手,如果是曦彤先上手她就不高興,會伸出手去打曦彤的小手,曦彤沒當真還覺得人家是跟自己玩呢。

王爽口袋裏的零食多到吃不了,自己爸爸奶奶還有太奶奶都給買,小孩子吃零食不就是正常的,王媽媽領著出去經常給買一些吃的,王爽拿著棒棒糖遞給曦彤,那意思讓曦彤也吃,另一方面也是顯擺,你看我有,你都沒有。

曦彤看著這東西顏色挺漂亮的但是她不肯吃,家裏從來不讓她吃這些,爸爸說了吃了牙齒就會疼,裏面會有蟲兒,曦彤就把王爽遞過來的棒棒糖放在一邊,自己先堆城堡玩。

王媽媽家裏院子的一個角落有一些沙子,是準備將來用的。

王爽把棒棒糖從地上撿起來又塞到簡曦彤的手裏,這孩子個性有點急,也不說,就想讓簡曦彤吃,多好吃啊,自己還給她了,為什麽不吃?

簡曦彤性子慢了慢了的,也沒當回事兒,又給放在地上了,這下子王爽徹底火大了,抓著棒棒糖的過程中抓到了沙子照著曦彤的臉就是一扔。

院子裏是雞飛狗跳的,王冉一聽見曦彤哭,心跟著跳了兩下。

簡寧躥出去就看見女兒滿臉的沙子,手就端在兩邊,自己好像有點不知道要怎麽辦的樣子。

“爸爸……”

王爽繼續吃著糖,哢嚓哢嚓咬的糖作響,還嘲笑簡曦彤,擺著鬼臉:“愛哭鬼。”

簡寧把女兒扯到懷裏,問她:“哪裏疼?”

王冉拿著水,夫妻倆圍著孩子轉了一會兒,把眼睛給洗了洗,簡寧這回讓曦彤就跟在自己的身邊,親自領著玩。

“簡寧這也太小心了,孩子總得有玩伴吧……”徐秋華訕訕的說著。

小孩子在一起,肯定會打架的,這是避免不了的,不過這也是成長的過程不是,你看曦彤被養的有點嬌氣了,嬌裏嬌氣的,將來長大了也不是什麽好事兒。

王冉虛弱的笑笑,這要是在一起玩,王爽還不得弄死曦彤啊。

吃飯的時候,曦彤跟王爽都不算是大,都得家長去餵飯,你看徐秋華餵飯就有一個特點,桌子上有魚肉她就不會給孩子夾,因為她還得弄刺,她嫌麻煩,弄點菜湯給孩子拌飯,王爽吃的也是很高興,畢竟湯汁裏有味道嘛,簡寧就給女兒夾青菜,自己跟孩子吃一碗飯,你一口我一口的,他一吃,曦彤就饞,就更加愛吃了。

“媽媽吃。”

曦彤拿著筷子挑著一根菜送到王冉的嘴邊,王冉吃了,女兒給的,怎麽能不吃呢。

徐秋華就受不了,還讓孩子動手,你看看桌面上的飯粒。

曦彤吃東西動靜很小,幾乎是沒有的,在簡承宇身邊眼前的時候,她聲音大,簡承宇就用手打曦彤,這哪裏就是哥哥了,簡直就是管家,什麽都負責管的管家。

王爽吃飯就有啪啪的聲音,這孩子吧唧嘴,不放在一起吃,這是感覺不出來的,放在一起,這差距就大了。

曦彤吃過飯王冉下地,給女兒找水杯,叫她漱口,這王焱的未婚妻在上面坐著呢,自己用眼睛都看著,也算是學到了,啊,原來帶孩子還能這樣來帶,以前沒見過曦彤覺得王爽帶的也挺好的,現在這樣一對比,她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

有很多的小細節,準婆婆都是不在意的,或者徐秋華就認為這沒有什麽了不得,孩子將來長大自己就會了。

曦彤吃過飯要午睡,蔫了吧唧的,自己躺在床上睡不著,得在爸爸的懷裏,這都是習慣了,要睡覺簡寧就抱著,出去拍一會兒就睡著了,簡寧這飯也沒怎麽好好吃,你就看著他圍著孩子轉了,出去把女兒抗在肩膀上,沒一會兒小姑娘就睡著了,簡寧拍著孩子,好像在說什麽。

“我們家王爽可不用人拍,躺在炕上自己就睡了。”

這是徐秋華特別自豪的一點,你看看王爽多懂事,哪裏還像是曦彤這樣還得弄個人去拍,你們就慣吧。

王冉笑笑不說話,這孩子從出生,簡寧就是這麽哄著睡覺的,你說改那也是改不了的。

王冉出去走向車子的那邊把裏面的包拿出來,袋子裏裝的都是孩子的被子跟枕頭,這是隨身帶的,徐秋華算是開了眼界了,這是有錢沒有地方花啊,難道別人家就沒有被子?蓋一下會臟了你女兒的身體還是怎麽樣?

真真是嬌氣。

王冉鋪好,簡寧扛著小姑娘回來,給放在一邊,小姑娘睡的秀秀氣氣的。

王爽曬的有點黑,又黑又亮的,成天的在外面跑,不黑才怪呢,曦彤的小臉則是白裏透紅的,也是一樣的喜歡出去跑,遺傳基因方面其實曦彤也沒有多占翹,唯一占翹的一點就是自己父親是個醫生,很多方面他都很懂,只是很淵博,能註意的一定會註意到,平常出去有時候也會給戴個小帽子,紫外線最強烈的時候是不帶著孩子出去玩的。

吃跟養都是一些輔助的方面。

王焱看著自己女兒,怎麽就真農村來的似的?

雖然這孩子現在就住農村,別弄的差別這麽大啊,王爽也是城市裏的孩子來的。

吃著飯吃著吃著,外面放鞭,突然一陣聲音,王爽先哭出來的,然後曦彤跟著哭,簡寧摟著孩子,給孩子順著後背。

“曦彤,爸爸在這裏呢……”

徐秋華上去把孩子抱到自己的懷裏:“不怕啊,壞蛋,奶奶叫你爸爸出去打他,誰讓他嚇到我們爽爽了是不是?打死他……”

王爽就念叨著:“打死他……”

簡曦彤平時不愛哭,真哭起來也是夠人嗆的,大家都吃飯呢,你說孩子哭,誰還能有胃口了,簡寧把孩子交給王冉,王冉抱著就出去了,到後院領著孩子去看看鹿。

王爸爸照顧鹿特別的精心,某些方面來說他對這些動物可能要比對著自己的孩子都好。

“這是姥爺養的鹿……”

曦彤淚眼八叉的圈著媽媽的脖子,死勁的往母親的身上去貼。

“媽媽,怕……”

“怕什麽?大人在慶祝呢……”

曦彤癟癟嘴,不太懂得為什麽要慶祝,為什麽要弄出來這些聲響,自己想睡又不想睡,害怕在聽見聲音,蔫了吧唧的,眼睛都睜不開了,還得繼續搜索著父親的身影。

看見父親才會覺得安心。

王爸爸出來幹活,你說他就是幹了一輩子的活,別的也不會幹,曦彤對著裏面的人支著小牙,王冉拽著女兒的小手對著裏面揮揮。

“姥爺……”

這外孫女跟自己重孫女同歲,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肯定就是曦彤更加的親,王爸爸輕易不太伸手抱孩子,更加沒怎麽抱過簡曦彤,王爸爸嘴上不說,可什麽都在心裏,他知道簡寧有潔癖,自己穿了幹活的一身衣服,抱人家孩子,孩子在嫌棄呢。

對子女他沒有什麽要求,可簡承宇跟姥爺家並不是很親,這就是王爸爸留下來的一種印象,不太想要伸手去抱。

曦彤活動著小腿,讓媽媽把自己給放下來,王冉放下來孩子,看著曦彤找她姥爺去了,自己就放心先回房間裏了,自己親爸照顧著,她完全不需要擔心。

簡曦彤人生有一大愛好,那就是喜歡抱各種老爺爺的大腿,越老的老頭兒她越是喜歡。

跟在王爸爸的身後,王爸爸怕她會覺得臟,一個小姑娘的,這裏面又都是鹿拉出來的糞便什麽的,環境在收拾也幹凈不起來,王爸爸就讓曦彤站在外圍,可孩子不幹,非要往裏面去,王爸爸幹活她就跟著,上小手來回倒騰著。

一老一小幹完活,王爸爸喝涼水,孩子舔舔嘴唇,好像有點饞,王爸爸看著她這樣子,把手裏的瓢遞過去,孩子小口小口秀氣的喝著,然後張著大嘴,一副很滿足的樣子,拍拍自己的小肚子,那意思她喝飽了。

每天你就看著曦彤,就跟看電影似的。

一老一小,王媽媽出來合計喊曦彤回去,就看著小小的人兒跟在王爸爸的身後就跟小尾巴似的,來來去去的,曦彤說話的時候眼睛特別的圓,又圓又亮的。

“也不知道是像誰了,我看著不像簡寧也不像是王冉。”

孩子比兩個大人都招人喜歡,王冉小時候也不是這樣的。

王冉出去喊女兒,還喊不回來了,說是要陪著姥爺幹活,走著走著,自己歪了,沒站住,就摔泥裏了,自己咯咯的笑著,腳上的運動鞋都飛到一邊去了,王爸爸就蹲下身來拯救小姑娘,把她抱到一邊幹凈的地方,脫掉孩子腳上的襪子,曦彤光著小腳丫,自己碎碎念,這丫頭話可多了,簡直就是個話嘮。

遇上對心的人了,那哇啦起來就沒完了,跟小蒼蠅似的。

王爸爸耐性好,你怎麽哇啦對他也沒有一點的影響。

王爽出去玩,從來不進家裏的鹿圈裏,因為覺得臟,有味道,特別是天氣暖的時候,味道沖鼻,遠遠就恨不得跑開了,王爽也怕王爸爸,輕易不會上前。

曦彤揉著眼睛,這是還是困,伸著小手讓王爸爸抱她。

“抱……”

王爸爸抱著,沒一會兒在自己懷裏就睡著了,王爸爸這一身又是有味道又是臟亂的,沒合計孩子能讓他抱,老人家都是喜歡小孩子的,王焱那時候王爸爸就挺喜歡的,現在來了一個這麽小的,眼睛裏就能融化世界。

王爽這一看,就不高興了,在屋子裏扯著嗓門哭,一定要讓太爺爺來抱自己。

“你太爺爺身上臟……”徐秋華哄著孩子。

曦彤晚上就說不回家了,要跟太爺爺睡,王冉哄了半天哄不走,王媽媽就笑,說王爸爸會留客人呢,你看外孫女給留下來了。

曦彤就跟著王爸爸的身後亂轉,自己姥爺走到哪裏去,她就跟著去哪裏。

簡寧這一看,孩子不走,那孩子就先留下吧,留下來他也是提心吊膽的。

王爸爸早上醒的早,人上了歲數,就是睡不著了,他睜眼睛的時候小丫頭喝奶的,睜開眼睛首先第一件事那就是喝奶,王媽媽穿著背心就下地給她沖奶,沖完塞到孩子的嘴裏,自己打算上炕,王爸爸起身,這是要打算上山,簡曦彤穿戴好就跟著上去了。

今天山上有道獨特的風景,一老一小挨著坐著。

王爽是想讓曦彤跟自己玩,別跟太爺爺玩,可不知道怎麽說,看見曦彤就想引起來曦彤的註意,顯擺自己的那些玩具,還有吃的,可惜曦彤就是不上當。

早上吃飯,在這裏,吃東西就不能按照曦彤平時吃的來了,王媽媽給什麽她就吃什麽,王媽媽說今天要出去買點東西,家裏的必備品,讓徐秋華一會兒跟著自己一起去,徐秋華合計兩個小丫頭在家裏待著也沒有意思,那就一起去被,別讓曦彤待著無聊了。

王爸爸開車給送過去的,他沒下車,自己也不打算去超市逛,他又不是女人。

王媽媽跟徐秋華領著兩個孩子,一人抓著一個,生怕孩子就丟了,王爽進商場,看見什麽好玩的覺得有意思的,自己就想伸手去要,曦彤就只是觀賞了,你要是給她買點什麽,嬉了嬉了的笑著,買一點小東西她都覺得高興,王媽媽給兩個人一人買了一個小鼓,那上面一搖就會發出來聲響的。

“謝謝姥姥……”

大大的在王媽媽的臉上香了一口。

王媽媽心裏就感嘆,這孩子被簡寧給養的,其實家裏條件那麽好,孩子什麽沒看過,這孩子就是這點好,你給買點小玩意她都特高興,很好哄。

在王媽媽待了兩天,簡寧來接了,還是不放心。

“爸爸,我給你背詩,你讓我在待兩天……”

簡曦彤這就來了,其實誰說王爸爸不會帶孩子的,也給孩子念念詩什麽的,王爽不愛聽這些,簡曦彤能記住,因為從小她爸就是這樣帶她的,喜歡聽。

又待了五天,簡寧來接,孩子哭的厲害,在王爸爸的懷裏死活就不肯到自己親爸的懷裏去,眼淚一對一雙的往下掉,你說王爸爸現在這年紀看不得這個,就哄。

“你先回去,過幾天姥爺去看你行不行?”

哄了半天,強忍著紅眼圈,曦彤看著自己姥爺點點頭:“你說要看我的……”

盡管不是自己想要的,但是姥爺說了,她就得回家。

弄的王爸爸心裏還特別的不得勁,革命的友誼就這樣培養了起來。



“裏面有什麽?”

不得不說若暉的第六感很準備。

這人今天無事獻殷勤,說要跟她過來看電影,一路上又沒有看見幾個人,這有情況呀。

按照若暉的理解,要麽這是要給她驚喜,要麽就是打算求婚了。

千萬不要是後者,不然她一定會嘲笑他的,什麽年代了還弄求婚這一套?

土的掉渣了。

姚若暉想的沒有錯,今天簡承宇就是為了求婚,就是為了幹這個,包場了。

姚若暉不肯推門,簡承宇沒招,只能自己去推,從進門她就一直在笑,笑的腰都擡不起來,真逗。

真的被她猜到了啊?

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你要跟我結婚啊?”

簡承宇沒好氣的看著她,正常女人看見這樣的一幕不是應該覺得高興,感動的落淚的嗎?

他又不是喜劇演員,至於把她給笑成這樣嗎?很好笑嗎?

“結不結?”

沒什麽好語氣的扔過去一句話。

若暉用手擦擦自己的臉,這可真是求婚,這簡直就是強取豪奪嘛。

吐氣如蘭的勾著他的脖子:“結完婚呢?馬上生孩子?”

簡承宇不耐煩的推開她的手,若暉拍拍手,不讓碰是吧?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我要是生孩子,中間有十個月是你必須要休戰的,你確定你可以?”

簡承宇回答的很快。

“不需要休戰。”

我靠!

衣冠禽獸啊,這樣都不休戰,這是要玩死她嗎?

簡承宇刷新了若暉對厚臉皮的新關。

“結不結給句痛快話。”

若暉繼續擦著流出來的眼淚,不行了,要笑死她了,沒求過婚你至少你也得先看看電影什麽的吧?這麽硬邦邦的求婚?戒指呢?

該有的東西總應該有吧,都在哪裏?

除了前面那一屏的玫瑰花她就沒有看見其他的,還有這花多是多,好看是好看,她手裏沒有拿的呀,就讓她看著,然後出了這道門就一點回憶都不剩了?

擡擡手看著等的有些不耐煩的人:“你千萬別告訴我,求完婚你還有工作要做。”

沒錯。

簡承宇馬上就要飛了,飛之前想著先求婚,行就行,不行下次在繼續被。

姚若暉看著他不回答,臉黑了。

原來自己就是順便的是吧?

要是能求成,他就得了一個媳婦兒,要是求不成呢,反正他也沒有付出什麽,下回繼續被,真是好主意呀。

自己上了臺,揪下來一朵花,拿在指尖,用手指撥弄撥弄花朵:“這是秘書弄的?”

簡承宇點頭。

簡耀東一定就沒教過他,作為一個男人有些話不能實話實說,不然會得到相反的效果的。

“那這個婚應該由你秘書來求,他求我就答應。”

簡承宇沈著一張臉,姚若暉輕飄飄的看完了電影,她為什麽不看,包場哎。

簡承宇看著自己的秘書怎麽看都覺得有點別扭,秘書覺得自己的脖子涼颼颼的,他做了什麽?

衣服沒有穿對嗎?還是褲子沒有拉上?

下意識去看自己的褲門,沒有啊?

那臉上有什麽東西?

伸出手去摸摸自己的臉,依舊還是什麽都沒有,真是奇怪,這樣看他幹什麽?

“你會追女人嗎?”

簡承宇問。

秘書點點頭,追女人這不是男人的本能嘛,老板交代他要求婚,秘書制定了幾個計劃,這都是他曾經想要用最後卻沒能成型的,實在是因為成本太高,他做不到的不代表老板不能做到。

“你老婆要是看見那一墻的玫瑰花會說什麽?”

尖叫?感動?還是流淚?

秘書想著自己老婆可能會出現的反應,第一個反應估計就是打爆他的頭,這得花多少的錢啊。

他們小兩口子最近換了房子換了車,說實話開銷方面有些緊張。

“估計是會罵我吧,覺得我亂花錢……”

簡承宇的手動了動,別有深意的看著秘書,然後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很好,很強大。

你自己都知道行不通的,你讓我來做?

“這個月加班費取消。”

秘書的臉仿佛很痛苦的樣子,為什麽啊?這是為什麽啊?

為什麽?

簡承宇冷笑著,你自己對著墻去想吧。

姚若暉回到家裏,手裏捧著碟子,雙腿搭在沙發背上,交疊著,吃著水果一邊想著簡承宇那糗樣,真是搞笑。

“哈哈……”

自己一個勁兒的笑,要笑死她了。

若望給若暉打電話,說她要過來,跟丈夫吵架了,來的時候就看著姚若暉跟瘋婆子似的一直在笑,笑的她身體發毛。

“姐,你笑什麽?”

若暉跟母雞似的咯咯笑了幾聲,才看著若望的臉:“又吵架了?”

隋若望覺得煩,沒結婚的時候從來不會這樣,結婚了兩個人走到一起了,矛盾沖突就大了起來,生活習慣,價值觀都出現了問題,她現在都懷疑自己過去是不是做錯了。

“你跟簡承宇打算什麽時候結婚?”若望將自己的身體向後一仰。

沒錯啊,婚姻就是愛情的墳墓。

“別沒大沒小的,他的名字是你能叫的,有沒有禮貌。”

若望坐正身體,滿臉的指控:“你要是想讓我有點禮貌,你就趕緊跟他結婚吧,別拖下去了,在拖下去你就變成老姑娘了,沒人要了,你現在在不生孩子,以後就生不出來了……”

若暉的腳照著若望就是一踢。

“你姐我啊,想什麽時候生就什麽時候生,你放心,先管好自己吧……”

“真的打算結婚了?”

若望覺得聽著若暉這話是有門啊,這是打算動真格的了?

眼睛轉動著,突然想起來了一個新聞,其實也不算是最新的,嚴創的一個女朋友自殺了。

其實男女之間不就是那麽一點事兒嘛,一個做著灰姑娘的夢,一個不肯負責,女孩兒估計之前也是沒有想到,想用死去威脅嚴創,結果他就真的叫她去死了。

若望想著自己還是不說的為好,省得姚若暉的這顆心在跟著波動。

嚴創被人抓著衣領子,女孩子的母親跟瘋子一樣的讓他償命,保安上前試圖拉開婦女,現場亂成了一片。

“我女人懷的是你的孩子……”

嚴創這話聽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出來玩你就得有能玩的肚量,不能玩就別裝。

嚴創的朋友也是才來,站在一邊看著,就跟看泡沫劇似的。

把袋子遞了過去,嚴創接了過來,他就說了,這事兒跟自己無關。

拿著錢一沓一沓的砸下去,他就不信砸不服。

“我跟她是在酒吧認識的。”

換句話說,他現在還不想把場面鬧的過於難看,能在酒吧裏勾搭上男人,可見你女兒也不是什麽好餅,大家各取所需,她需要錢,自己需要女人的身體僅此而已,公平的交易,為他死,他就得負責嗎?

自己對自己不夠尊重,就別怨恨其他人狠心。

一沓一沓的砸覺得不過癮,幹脆全部都倒了出去。

“這裏是五十萬,你要是不收也可以,我們打官司,我拖也拖死你了。”

跟他有一毛錢的關系嗎?

是那個傻女人想不開,愛他的人何其多,他要是每個都負責,自己豈不是忙死了。“你會得到報應的……”

嚴創不屑的笑笑,他就不太喜歡看這樣的嘴臉,怎麽覺得錢少?還想讓他加一些?他又不是開慈善機構的,他願意給錢的時候最好就順著他一點,千萬別逆著他來。

嚴創蹲下身,看著地上洋洋灑灑的鈔票。

“創,你管她的呢,又不是他出手殺了那個笨蛋,”朋友一臉的不在乎。

死個女人算是什麽?不過就是小意思。

現在人口這樣的多,死一兩個還能減輕環境的負擔,這樣多好。

那女孩兒的母親罵的實在難聽,嚴創聽不下去了,他也沒有義務站在這裏被人罵。

“你不稀罕是吧、”

“我不要你的臭錢……”

嚴創笑了,在他來看,沒有錢是擺不平的事情。

“不要那很好啊,我不給了。”

他現在反悔了,他就要看看,這個人是不是白死,他不給錢,會怎麽樣,叫人收拾地面,女孩兒的母親原來這樣罵也只是為了多要點錢,沒料到嚴創會這樣,她的話都已經說了出去,現在反悔,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嘛。

“你……”

“我怎麽樣?你們這些窮鬼,見錢眼開是吧?錢不是這樣好賺的。”嚴創呵呵的笑著,轉身就離開了。

事情鬧的很大,很可惜最後到底還是被壓了下來,其結果可想,原本就不是嚴創上手殺的人,有人想不開了,鬧著要自殺,其他人有什麽辦法。

若暉還是知道了,不過是從別人嘴裏聽說的。

“創……”

若暉看著進門的人招了招手。

嚴創吊兒郎當的坐下身,看著若暉不屑的笑笑,什麽時候姚大小姐跟他這樣親昵了?不是怕人誤會嘛。

若暉看著嚴創,明白他對自己的怨恨。

“聽說又一個女的為你自殺了?”

“有話就快說。”

嚴創的朋友等在外面,若暉看了一眼,有些人她是肯定不會結交的,這是原則問題,可嚴創現在似乎……

“最近過的怎麽樣?”

有病!

“沒話我就走了……”

若暉伸手拽住嚴創:“創,你不能這樣。”

嚴創耍開若暉的手:“乖寶寶找你男人去玩吧,我們這樣的人跟你是兩個世界的。”

嚴創走的沒有負擔,已經不是朋友了,還有什麽好說的?

為了一個男人,你遠離我這個陪著你長大的朋友,在你姚若暉的心裏,我算得上是什麽?

梁麥覺得自己似乎撞到了一起有趣兒的事兒,拿著手機一直在拍,她很好奇,姚若暉是喜歡嚴創多一點呢,還是簡承宇多一點,你看看她這張滿是內疚的臉,誰看了都會以為她對嚴創舊情難忘吧?

她跟嚴創多麽的相配。

梁麥嘖嘖的讚嘆著。

也是湊巧了,跟朋友過來吃飯,正好就撞上了。

“那不是你姐姐……”

朋友是知道梁麥跟姚若暉之間關系的。

外界傳的厲害,說姚若暉其實就是梁抗抗的女兒,不過因為某些原因姚若暉沒認而已。

梁麥用眼睛夾了朋友一眼。

“誰姐姐,我跟她可不是一個爸生的……”

梁家對待她跟梁暖就完全是兩種態度,幸好她還有個弟弟,梁麥玩味兒的看著自己的手機。

“你知道簡承宇的手機號碼嗎?”

朋友一楞,她哪裏會有。

“開什麽玩笑,你不是吧,你要勾引你未來姐夫?”

朋友覺得太刺激了,真要是這樣的話,那接下來可有的看了。

梁麥翻著白眼:“勾引你妹,我想為他們創造一點驚喜,看看我姐姐這戀戀不舍的眼神,誰看了還不以為她是對嚴創放不下……”

朋友呵呵的笑著。

“你太壞了,你準姐夫要是知道了,豈不是要恨死你這個姐姐了?”

梁麥跟朋友相似一笑,弄到簡承宇的電話不是不可能。,

“等我回家,翻翻我哥的手機……”

她記得自己曾經在哥哥的手機上翻到過簡承宇的名字,看著別人變得不幸,這就是一件特別幸福的事情。

梁麥回來的很晚,葉茜還在等女兒,葉茜沒有睡,離開梁抗抗以後,她的生活裏也就剩下了錢跟朋友,她這把年紀,能看得上她的男人都是小白臉,那些因為梁抗抗不敢接近她的男人都是孬種。

“去哪裏了,才回來?”

梁麥皺著眉頭,自己媽又喝酒了。

總是想不開。

“媽,你又喝酒了。”

葉茜放下杯子,梁麥將手機放在桌子上,突發奇想的拿著給母親看:“你說簡承宇要是看見這樣的畫面,會是什麽樣的感受?”

姚若暉抓著嚴創的手不肯放開,她是一臉的急迫,而嚴創則是一臉的不屑。

葉茜沈著臉:“你想要幹什麽?”

葉茜看著梁麥的臉,這孩子總是沒有算計,在姚若暉的身上你能找到什麽便宜?

梁麥笑笑,總得給姚若暉找點不愉快就是了,憑什麽好事兒她都占了,這不公平。

若暉回到家,將身體扔到床上,平躺在床上,覺得無奈。

簡承宇的電話打了進來,她也沒有隱瞞,今天事實上就看見了嚴創,並且心裏有一些的波動。

“我們倆算得上是真正的青梅竹馬。”

簡承宇不屑的說著:“青梅竹馬所以才不能當一輩子的好朋友。”

“我就是覺得創,變了。”

“每個人都在變,你不也是,你現在一定要跟我談別的男人是嗎?”

語氣有些危險,瞇著眼睛覺得不爽,不知道是哪個傻蛋,給他發了這種東西,簡承宇只覺得搞笑,難道姚若暉是他的俘虜嗎?還不能有自己活動的範圍?

發這個東西的人是想要得到什麽樣的結果呢?

兩個人一通氣,姚若暉自然就知道了有人想要害自己,還真是,她也就今天見了嚴創,前腳見了,後腳就讓人拍了照片?誰這麽閑啊?

心中過濾著可能的人選,想來想去也就那麽幾個,跟她過不去的人屈指可數。

若暉翹著唇角:“怎麽,覺得我對他舊情難忘?”

她跟創之間,哪裏有什麽舊情?

簡承宇冷笑著:“誰知道你們之間有沒有舊情。”

“那你就喝醋喝死吧,酸死你。”

若暉躺在床上自己打著哈氣:“少年床上沒有你陪,真的是空虛寂寞冷啊。”自己裹著被子,難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