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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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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還得感謝我一聲吧,畢竟……”

“得了江臨臻,你到底想幹什麽就直說吧。”郁覽終究還是沒忍住,打斷了他的話。

一百零八、又一案子(薦,窗上的男人)

更新時間:2014-1-13 0:43:36 本章字數:7314

說到底,郁覽和江臨臻算是井水不犯河水,除了洛欣渺的那些個事,她當真是想不到她有什麽得罪過他的。

但即使是洛欣渺的事情,他好歹也幫著他心愛的女人奪回了正宮娘娘的寶座,這事兒也算完了吧?

當然,天底下怎麽可以真的有這麽無私將自己看中的女人平白無故往其他男人床上送的道理?尤其江臨臻道貌岸然的樣子,作為經管系的大才子,後來轉系後又成為醫學院眾多女生的夢中情人,傳聞他曾讓女人懷過孕,最終那孩子是流掉了,就連那個女人也消失得一幹二凈。

“我江臨臻的孩子,天底下只有一個女人有資格生。”這是他放下的話。

這般前一刻還能夠優雅地維持在女生中的好評,後一刻又能讓對他愛慕已久的女人徹底心死,若不是郁覽在酒吧親眼看到過他在洛欣渺面前的失態,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這個男人也會為一個女人沈淪的。

靜靜地等待著江臨臻開口,郁覽對於那美味的粥突地便失去了胃口。將其推到一邊,她百無聊賴地玩起了自己的手機。

“我還能有什麽啊,見你這平白無故地被人搶劫還住進醫院,特地過來慰問下。畢竟是老同學一場,總得顧念些情分。”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江臨臻架起了二郎腿,似乎有促膝長談的打算。

“噢,兩手空空的慰問,倒是罕見。”頭也不擡,郁覽登陸微信。嗯,手機動了動,便發表了一條。

【走黴運不說,還被人言語中捅一刀子,怎一個淒涼了得。】

見她忙著擺弄手機,江臨臻也不惱,而是淡定地回答:“噢,送禮的話太俗氣,我想你肯定也是不願意見我破費的,所以便自覺地沒有送。”

斜睨了他一眼,郁覽沒說話。

好端端地讓他說明來意人家非不說,那她自然和他沒什麽好談的。

終於,江臨臻見自己的贅言惹來了反效果,還是忍不住開了頭:“一直都想問你,這麽被人橫刀奪愛,有沒有覺得不甘,心裏頭是否有過恨。”

“你說呢?”將問題丟回去,郁覽視線依舊沒有離開手機屏幕。

輕笑一記,江臨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甘不願,肯定是有的。不過我瞧著你現在傍著的這位主也是來頭不小,也許你之前的那點不甘不願,早已衍變成欣喜。畢竟沒有失去之前的,也便不會得到現在的一切。”

呵,照他話裏的意思,那她還得對洛欣渺的小三上位感激涕零,對易陌淮的狠心離棄感恩戴德?

果真是學醫的,這思維就是特立獨行,發人深省啊。

“瞧你這態度,看來是對我的話不認同?難道說,你身邊都有了男人,還在對咱們易少念念不忘?也不怕這位席先生吃味?”

這說話果真是有藝術含量啊。不認同他的話就非得是因為易陌淮的原因?

不是A就是B的選擇題,呵,他當在和小學生談話嗎?

索性將手機往床頭一扔,郁覽擡眸,直直地望向他:“說吧,別拐彎抹角,想說的話一次性說清,說完趕緊滾。”

“就這麽不待見我?”

“和人聯合起來給我下套的人,我為什麽要待見?”唇畔的嘲諷意味漸濃,郁覽眸光犀利地掃向他,眼神竟有些冰冷。

“嗯,看來這是在說我了。”完全不將郁覽的敵意放在心上,江臨臻適當拋出橄欖枝,“要不,我幫你重得舊愛?”

“謝謝,我不需要。”迅速打斷,郁覽直接送客,“既然來意已經說了,那麽就好走不送了。”

“果真是不留情吶,敢愛敢恨,難怪乎易陌淮對你舍不下。”精明的眼在郁覽身上一陣打量,江臨臻唇角一勾:“聽說你小媽在婦科方面成就不凡,嗯……如果讓外界知道她曾經因為誤診而害人流了產,不知道對即將評職稱的她是否會不利?”從手上的病歷報告中抽出幾頁紙,江臨臻起身,“我的要求很簡單,給你三天時間,第三天,你必須爬上易陌淮的床。當然,爬之前通知我一聲,我好去看戲。”

臨出門前,江臨臻還體貼地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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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覽看著手中的那幾頁紙,上頭有秦金花女士在當時診斷時的簽字,先天性流產征兆,給孕婦開了安胎藥。而另有一頁紙,是其他醫院的醫生聯名開出的證實該孕婦胎兒發育良好母子營養都很健康的報告。還有一頁紙,則是孕婦流產後被鑒定出是服食過量具有流產性質的藥物所致。而那流產藥物,竟是秦金花開出的安胎藥。

一筆筆一例例都清晰明了,更有中間必經環節人物的簽名供認。

竟是那般真實。

握緊手中的覆印紙,郁覽的心不禁一陣發寒。想也不想,她直接一個電話撥給了秦金花。

“你這死孩子又野哪兒去了?好不容易和人家小席回家裏住一陣子,你還臨時出狀況又將人給抓跑了。打你電話永遠都是小席接聽,你這是故意躲著我呢吧?”秦金花中氣十足,麻溜地說了一大串,顯然對於郁覽如此避而不見的態度頗有不滿。尤其是連著好幾天打電話都是席垣接的時候,更是對於這個“女兒”諸多埋怨。

“秦女士,我這還不是為了拉近你和你女婿的關系?讓你這個丈母娘和這個乖女婿達成統一戰線?”關鍵時刻,郁覽自然是不會避諱“女婿”二字。尤其是這幾天她動完手術有氣無力,生怕秦金花打來電話時她露了餡惹她擔憂,所以一律電話都是席垣負責接聽。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也虧得人家小席有心,對你無微不至。也就只有你這個不開竅的,硬生生守著不該期盼的,對他視而不見。”

聽著秦金花的念叨,郁覽不禁疑惑。

席垣對她無微不至嗎?

似乎,是真的有。

在她住院期間,當真是事無巨細必定親力親為。

他總說些讓她鬧心的話,而她也和他爭鋒相對,尤其每次他提到她的腦容量提到她的翻反射弧,她便條件反射般和他杠上。

她自認為,那是她對他的排斥。

也是從心底深處滋生的一種自我保護。

受傷一次已經足矣,她不可能再任由自己受傷第二次。

所以,她一步步設下心防,不讓他輕易攻破。沒成想,秦金花女士對她這個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真的是了如指掌。

“秦女士,別急著說我。我有件事,非常鄭重地問你,你也一定要非常鄭重地回答我。”深呼吸,郁覽等著那頭的回答。

見她突然不對勁起來,秦金花也有些凝重:“怎麽了?有什麽就直接說,跟我擺出這麽一副口氣,這是打算嚇死我嗎?”

在郁覽想要問出口的時候,秦金花又忙阻攔了一下:“等等,問歸問,但不準問我感情狀況,更加不準問我二婚。跟你說了很多次,大人的事情你別操心,別顧著我,顧好你自己就成。”

“行,我不問這些。”郁覽趕忙打包票,當真的問了,還是有些不放心,帶著惴惴不安,“秦女士,你老實告訴我,十五年前你是不是給一個孕婦看過診,一不小心診斷錯了,並將具有流產興致的藥物當成安胎藥開給她了?”

話剛問出口,郁覽便感覺到另一頭是死一般的沈寂。

她知道,若真是如此,那這個事情無疑便會成為秦金花女士心口上的一道傷,永遠都無法抹除。

“你從哪兒聽來的?”良久,那頭才傳來低啞的聲音,似乎帶著微微的呼吸不暢。

“有人給了我一些東西,拿它來威脅我。”郁覽直言不諱,當務之急,不是做出隱瞞,而是讓秦金花告訴她真相。

她知道,她只有和盤托出,秦金花考慮到事情的棘手性,才不會對她有所隱瞞。

“那事是真的,但是覽覽,你千萬別被人利用。不管我犯了什麽,你都不要被牽扯在內,不要為了我的事情犯傻……”

從秦金花的敘述中,郁覽才知道,十五年前的她畢竟對醫學經驗尚淺,那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犯錯。任誰都知道,醫生這個行業,一旦犯錯,一個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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