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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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過,我曾對你的事進行過調查。當然,我只調查得出你身體底子不太好,卻不知道你得了子宮內膜炎。不過從你震驚的表情來看,真的是很遺憾,我竟然推斷正確。”而他,寧願推斷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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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作為婦科主任,能令你小媽也感到棘手的癥狀不在少數。但跟經血……嗯,女人每個月都必須得來一次的大姨媽有關的話,推測下來,也不過就那幾個。當然我不過是大膽地猜測了一下,你欲言又止的話以及震撼的表情便明確告訴了我答案。那麽,究竟是什麽原因導致你子宮內膜炎呢?原因很多,我想你最有可能給別人的解釋是自己和易陌淮浴/血/奮/戰的緣故吧?”

提到“浴/血/奮/戰”四字時,他敏銳地察覺到她動了一下眉毛。

“是又怎麽樣?當時我和他也算得上是前男女朋友,兩個人之間有點什麽也很正常。在那時候就落下了病根,不是合情合理嗎?”見他居然自顧自說了那麽多,郁覽趕忙打斷,不讓他再繼續下去,“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的身體底子差,做什麽席太太只會影響你的生活,再受孕的幾率也很低,席家家大業大絕對不會容忍一個不能受孕的女人。既然席先生已經知道了我的情況,還是仔細考慮清楚得好,免得到時候對家族不好交代。”

趁機對自己的身份進行挽回,郁覽循循善誘:“如果你同意,我可以立刻便和你辦理離婚手續。”

瞧著她一副想要立刻擺脫他的模樣,席垣只覺得心竟猛地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疼,卻有比疼更痛的感覺,在他的四肢百骸糾纏著。那麽酸,那麽澀,那麽痛。他以為這種感覺,他一生都不會再經歷。起碼,不會再在她身上經歷。

卻原來,他依舊會敗在同一個人手上。

喉嚨有些發堵,席垣並不急著回答郁覽,而是端起茶杯,優雅地輕抿潤了潤喉。擡眸,他似要直射/入她的眼睛:“我記得我曾說過,席崽子是你的兒子。既然我們之間已經有了後代,我不在乎你是否還能為我添丁。懂?”

在她想要反駁時,又語速極快地開口:“你的經期從三年前開始便不正常,出現子宮內膜炎。其實並非是因為所謂的浴/血/奮/戰,而是因為你曾經懷孕生子過。當然,你不可能知道那個孩子活了下來,你一直以為自己流產了,且流掉了屬於你和易陌淮的骨肉。”

震驚,無以覆加。郁覽癡癡地望向他,竟然根本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麽。

“不,席先生,你只是想勸服我而說的不負責任的話。請別用無中生有的話來混淆視聽……我根本就……”

“流產容易引起子宮內膜炎,對女性傷害極大。你之所以會對自己得這種病沒有絲毫的懷疑,是因為你知道自己曾經流產過。可是,那一次並非是流產,而是生子。孩子生了下來,正是席崽子。”

“不……不可能……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

“對於這件事,我作為你的丈夫必須得向你道歉。我那時候發生車禍,車禍第二天便被送往倫敦,之後在英國坐了三年輪椅,所有的通訊方式都被截斷。行動不便的我根本就沒有能力聯系上你並回到中國找你。”正因為如此,他才那麽努力,努力地覆健,努力地重新找回自己的雙腿感知能力,努力地想要站在她的身邊。

那段唯有休息室和覆健室的歲月,不是她所能理解的。而他,也不願意多談。

郁覽是知道席垣和她一樣不願意自己開車的。她是因為當年發生的那場車禍,至於他,她則了解不多。

不過從他說的話來判斷,她竟直覺地認為他也是因為車禍而對自己開車心有餘悸。

三年的輪椅,對於這般天之驕子的他,她根本就難以想象失去雙腿行走能力的他所需面對的,那種天塌下來的感覺,全世界都是一片黑暗前路一片渺茫的感覺,他究竟是如何克服的……

一百零二、居然被女人嫌了(薦,I will be silent)

更新時間:2014-1-6 1:02:47 本章字數:7358

“如果你依舊對此存在疑慮,那麽我們就用最傳統的親子鑒定來驗證我的話。”

席垣的話堅定有力,仿佛一切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郁覽明明不相信他的話的,可卻被他這般的態度一唬,竟開始動搖起來。

見她表情已有松動,席垣又似猛然想起什麽,掏出手機,開機。

無視於那突然竄出的短信提醒聲郵件提醒聲,他滑動手機,三兩下便調出相冊,翻出屬於席崽子正穿著毛絨熊裝,頭頂著那兩只熊耳朵鉆在鏡子前臭美的照片。

“正式介紹一下,這是你兒子。”

沈穩的語氣,卻是讓郁覽的心湖直接便泛起了千層浪。

兒子。

她的……兒子?

照片上,一個不過兩三歲的奶娃子幾乎整個身體都被裹到了那件毛絨熊裝裏。手腳並用地爬到鏡子前,一個勁對著鏡子大小眼。那雙胖乎乎的小手還不斷地捏捏頭頂上那兩只熊耳朵,咧開嘴笑得合不攏,小小的臉上,盈滿了讓人疼到骨子裏的笑。

剎那,屬於母性的柔軟被觸動。

郁覽幾乎是下意識便接過了席垣的手機,然後握在手中,雙眼一瞬不瞬地瞧著裏頭的小小人兒。那麽小那麽讓人疼的小小人兒,怎麽可能會是她的孩子……

他的臉和席垣的極為相似,眼角眉梢卻不似他這個父親沈穩淡漠,反倒是屬於孩子該有的活潑與好動。那股子天塌下來也不管不顧的頑皮勁,讓她的整顆心都酥了。

想到這個小小人兒曾經還喊過自己“媽咪”,郁覽更是有些恍然如夢。

不……不會的……她怎麽可能會是他媽咪呢……

三年前,她查出自己得了子宮內膜炎後便讓醫生幫忙找尋原因。後來醫生給出的答案是她曾經流產的緣故。

那次的流產,她是有印象的。

兩個月的孩子,就因為她受到了刺激身體不適,硬生生從她這個母體中沒了。

兩個月前的那一次,她毫無預兆地聽到了從易陌淮口中道出的“分手”二字。明明前幾天他還在和她勾畫著美好的未來,可一轉眼,他便要和她徹底劃清界限。

分手後第二天,他約她,他喝得酩酊大醉,而她亦然。

她不記得自己是否和他發生過關系,可從時間上來看,完全符合。

尤其她印象最深的是,她記得曾經將最美好的自己送給了自己最愛的人。那麽深愛的感覺,仿佛一生只此一次都是奢侈。

徹骨銘心,所以每次一想起來,便會撕心裂肺般疼痛。

當在手術臺上不得不接受這個孩子離開自己的身體時,她也一直認定了他是易陌淮的孩子。以至於她寧願一個人獨自扛著這一切,也不要他由於虧欠而對她帶上了彌補的態度。

依舊是那般愛他,愛到了不惜一切也要嫁給他。

所以,當易老爺子提出讓她每月給易老夫人供血的要求時,她毫不猶豫地答應。正因為如此,她順利地進/入了易家。

新婚夜,她給易陌淮喝了加了料的酒,制造了自己是初/夜的痕跡。但她知道,即使兩人之間什麽都沒有做,從那一刻起,她才是真正地蛻變成了一個女人。

一個,他的女人。

現在呢?

有什麽,在完全脫離自己軌道的方向發展著。

告訴著她,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偏離了……

她曾經以為和自己絕緣的孩子不僅還活在這世上,而且還成為了別人的兒子。更離譜的是,那個別人不是易陌淮,而是身旁的人——席垣。

這個在過去的歲月中自己根本不曾接觸過的男人,居然口口聲聲說兩人曾經相愛過,甚至還不容她反駁地指出兩人留下了愛情的結晶。

呵……一切,都是那般讓人難以置信。

可即便是如此,看著他肅然的神色,淡漠中鄭重的表情,她卻不由地考慮其中的真實性。

仿佛是見她不信,席垣握著她的手,兩人的肌膚相觸,他就保持著這般親昵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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