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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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我臉上露出的極大成就感嗎?這是我和我太太之間的相處模式,還請郁律師手下留情,不要再插手了。我不可能離婚,也絕對不會離婚。”

一番話,郁覽不是不動容的。

這是一個,努力用自己的所有想要讓自己的太太過上優渥生活的男人。

從他的立場出發,他根本就沒有錯。甚至說,是癡情而顧家的,努力承擔著作為一家之主應付的責任。

“可你的太太並不願意過這樣的生活,相比於物質生活的滿足,她更期待的是一家人能有更多的時間再一起,而不是面對著丈夫一個電話隨時隨地被自己的領導給喊走。”不得不說,若從深情的角度來看,郁覽是站在季子灝這邊的,可從夫妻關系的相處之道來看,她也不得不為沈女士說話。

季子灝聽此,卻是意味深長地說道:“郁……律師,我看過了左檢察官親自送來的東西,也明白是你讓他這麽做的。我能多嘴問一句,你對於我們夫妻之間,究竟是勸和呢,還是勸離?”

郁覽沈默,而這,也讓季子灝明白了:“謝謝你的答案。其實,我這份工作和我能給我太太的生活根本就不沖突。雖然我名義上是易少二十四小時的特助,但我並非每時每刻都必須隨傳隨到。在這一點上,易少已經給予了我最大的權限。當然,如果郁律師願意,可以死嘗試為我跟易少說說好話,減少我在下班後還得奔波於他和洛小姐之間的活計。”

與其說是讓她幫忙,那出口的語氣,分明便是有意揭開她的傷疤。

咖啡被送了進來,郁覽卻無意久留:“我會將你的意見告訴給你妻子。當然,一切都由她做主。”

“謝謝。”

身後,似乎傳來了一聲幾不可聞的致謝,郁覽卻是腳步飛快地離開。高跟鞋在地面上踩踏,冬日的天過冷,她穿了一件黑色打底裙,外頭套了一件粉色的短款羽絨服。保暖而又不失纖細苗條的身段。

似乎是怕撞上什麽,她如同來時一般行色匆匆。只不過,走得急了,便難免發生意外。

腳瞬間一崴,整個人便往一旁栽去。

出人意料的是,並沒有預期的疼痛。

她的腰間,瞬間便被攬上了一條手臂。

那般堅定有力地摟緊了她,避免了她的摔倒。

熟悉的氣息傳來,郁覽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這一刻的心跳。

擡眸,果然看到了那張好久不見的俊臉。

這,還是她自從他訂婚後第一次見到易陌淮。

依舊是那張讓眾多女子前赴後繼的臉,西裝革履精神奕奕,側臉的線條剛毅,甚至可以說,帶著一絲緊繃。

挺括的西裝下,他的手似帶著灼/熱的溫度,讓她明明穿著緊密的肌膚,竟泛起了陣陣的熱意。

而他的眉宇微蹙,似乎是因著她如此的投懷送抱,而略微帶著絲不滿。

郁覽無暇分析易陌淮的表情,她的視線,投射到易陌淮身旁那個站著的身影上。

每天晚上都要面對的那張臉,此刻竟然出現在易瑾集團,甚至還站在易陌淮的身邊。他的手伸出,似乎原本要打算扶著她卻被易陌淮搶先一步。處變不驚的臉上露出一絲訕訕的笑,他的身影明明是那般筆直,竟帶著絲不易察覺的落寞與孤寂。

九十五、我想做死你(薦,不引以為恥)

更新時間:2013-12-30 0:49:11 本章字數:6137

一個是自己的“前夫”,一個是自己婚姻狀況配偶欄莫名出現的那一位,郁覽在兩人的註視下,臉竟微微有些發怵。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謝謝易少。”

他的眉頭在聽到她的話之後皺得更緊了些,那攬著她腰的手猛地多用了幾分力。

她可以明顯感受到周圍一雙雙好奇與八卦的眼睛在他們之間來回審視。這般暧昧的一幕,來自於一個與別人有了婚姻的男人和自己的前妻,呵……她到底該感到何其榮幸,竟在離婚後能夠讓他如此願意與她“肌膚相親”?

“易少,沒事的話還請放開我,不耽誤你辦正事了。”出聲提醒,郁覽的眼落在他的手臂上。

易陌淮有些微的迷茫,仿佛這才如夢初醒,意識到兩人之間早已毫無瓜葛,松開了她的腰:“人又不矮,以後別穿這麽高的高跟。”

果真是犀利的一筆啊。

人矮才能穿高跟?那麽多愛美亦或者為了工作所需不得不穿高跟的女子是不是該集體去扮演邋遢女青年?

郁覽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謝謝易少提醒,我的個人興趣不需要勞煩易少過分關心。”“過分關心”,意味著他的關心尺度,已經過了兩人之間的那個尺度了。

在訂婚宴上兩人便被人爆出交情匪淺,那個她送出的訂婚禮,一直是所有人關註的焦點。而他當時的表情,更是帶著點欲蓋彌彰的味道。

她此刻的一字一句,無疑是在提醒他,兩人之間早已沒有任何的瓜葛。這,其實是他早就期待的結局,真正受傷的那個人,應該是她才對。可瞧著他在瞬間便蒼白的臉色,郁覽竟不自覺有些疑惑。

“兩位,能不能顧念一下旁人的感受?”一直靜靜地站在一旁什麽都不說的席垣驀地開口。側臉平靜而安逸,雙眼卻是牢牢地鎖視住自顧自說話的兩人。

郁覽一驚,望向他時不由地閃了閃眸,眼神躲閃:“席……席先生……”開口,語氣竟有著萬般的狼狽。那被迫放低的姿態,就好比被丈夫抓到了妻子跟前夫藕斷絲連,帶著點心慌意亂。可實際上她和席垣除了那段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婚姻記錄,其餘根本就沒有什麽了。

她,怎麽可能會有這種古怪的感覺呢……

席垣淡淡地看著她,嘴角依舊保持著平坦的弧度:“怎麽這麽不小心?易少的話聽到了沒?以後高跟就少穿穿,何況將來要懷個孕,像你這麽不小心,一跌下去還不把孩子給崴掉了?”

聽他不緊不慢地說完,郁覽的腦袋轟隆一聲炸開,兩只眼睛睜得奇大無比,一副震驚的模樣。

他,剛剛說了什麽?

這樣的話,被任何人聽到,無論如何都不會不懷疑兩人之間的關系。他對於心理學如此了解,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可他,還是說出這番故意讓人誤解的話來。

他這是,故意的嗎?

可為什麽?

瞧著一旁身體猛地僵直的易陌淮,郁覽竟微微地有些懂了。

他這是,幫她打擊易陌淮,讓他知道她即使離了他,也是有大巴男人要的?也是能夠和其他人成婚生子的?

不過,他好歹也問下她這個當事人的意見啊。

“謝謝席先生關心。”抽了抽嘴角,郁覽只得勉強配合席垣的話。

“不客氣,席太太。”

平地再次驚起一聲響雷。仿佛唯恐天下不亂般,席垣的話依舊是慢條斯理,語速均勻,不疾不徐。可那一字一句,尤其是“席太太”三字,卻是咬字清晰拿捏準確,在這片人來人往的地段,清晰地傳入在場三人的耳中。

郁覽的臉色立刻便有些僵硬,察覺到易陌淮投向她的視線帶著明顯的探尋後,她忙義正言辭地糾正:“席先生,我們之間……”

“我們之間早就結婚並且孕有一子的事情就不需要弄得人盡皆知了,反正馬上便要飛倫敦去定居了,估計也沒機會再和這裏的人接觸了。”席垣打斷她的話,竟是兀自接了下去,“放心,我心裏頭有數。易少是我生意上的夥伴,我的商業要正式進軍亞洲還有賴他多方面的割愛與相讓,所以讓他知道一下,沒什麽問題。”

不知道為什麽,郁覽總覺得從席垣口中道出的“割愛與相讓”幾字,似是故意咬重了音量,帶著絲絲的嘲諷。

呆呆地聽著他全程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郁覽怔楞的當會兒,卻已被席垣給攬了過去。他的手扶著她的腰際。那裏的位置,剛剛由另一條手臂的主人攬過。如今,他取而代之,動作熟練竟是那般自然而然。那老練熟稔的姿勢,仿佛早已攬過她不知多少回。

易陌淮看著那刺眼的手臂橫在他剛剛還攬過的位置,右手不自覺地攥緊。

明明,他才是和她親密以對的那個人。

明明,他才是她豁出一切都想要比肩站在同一頂峰的那個人。

明明,他才是她不折手段都想要嫁於的那個人。

可現在,事情卻偏離了軌道。

他曾視她為珍寶,他也曾故意視她為無物。他最終甚至為了洛欣渺而處處傷害她與她決絕地走向了婚姻的終點。

可誰能告訴他,原來違心做事,心,真的很疼。

疼到了骨子裏,卻什麽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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