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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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扔傘才是關鍵。他,被你的洛學姐……”

遭到郁覽的瞪視,席垣不怒反笑,滿意於見到她終於舍得將她的腦袋轉過來面向他了:“I’m sorry,洛欣渺,洛欣渺,OK?‘他’被洛欣渺看見扔傘,才是重點。而不是,他被洛欣渺看見扔‘傘’。Understand?”

這繞來繞去的文字游戲,虧得他能夠如此順暢地分析。

郁覽聳肩:“然後呢?”

“你覺得,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罪犯在被人發現後卻不對人痛下殺手反倒幫那人,有哪些可能?”

“轉性了?愛上那人了?”

“咳……咳咳咳……”掩了掩唇,席垣繼續道,“別忘了我們的兇手是個理性與智慧並存的人,這種一見鐘情的事情,明顯不適用於他。”

“有特殊癖好?對美女舍不得下手?”

“你覺得,至今為止他殺死的女人都不算是美女?”

美女……

腦中突地一閃,郁覽興奮道:“我知道了!他殺的都是已婚且婚姻生活不和諧的女人!而洛欣渺是未婚!”

見席垣沒反對,她又疑惑起來:“可為什麽要幫洛欣渺陷害我?”

“那就得問你了,你身上,有什麽值得我們的兇手花費心思呢?”沒利可圖的事,可沒人會那麽傻去做。

“已婚,女人,婚姻不和諧,還有……那件……和第十四名死者一模一樣的衣服……”

“果然,The birth of great minds needs thought.(思考造就偉人)。”作出總結,席垣眼中不由露出一抹激賞。

這次,他難得不打擊她了,郁覽倒覺得有些不自在起來。

“那……那把傘究竟在哪?”

六十六、有價值的東西

更新時間:2013-12-10 23:11:24 本章字數:1991

“那……那把傘究竟在哪?”

“不在這兒。”

“什麽?”郁覽一指他,“不在這兒你拉我到大廈頂樓幹嘛?”她以為,他是想通過眺望底下一切縱觀廣場全局,以便分析出傘的地點。

既然不在,何必要來這兒?

“我從來沒說過拉你上樓頂是為了找傘啊。”說得,煞是理所當然。

郁覽聽了他的話,差點沒吐出一口血來。

手掌在她頭上示意般輕拍了兩記作為安撫,席垣在她猝不及防間,再次拉起她的手臂,扯著就往前走:“朱隊長根據我提供的犯罪心理畫像查到的兇手叫梁炯才,英文名Jason,在一家外企當銷售主管。警方調查了他在十四名死者被害時的行蹤,發現除了第十三名死者被害那晚他有不在場證明,其餘的案子,他根本沒有不在場證明。這也證實了我之前作出第十三名死者並非他所殺的結論。噢,瞧我,又忘記了,你根本不知道第十三名死者的死亡時間不符合大衍數列的逆向數列規則,也就是說,除了梁炳才,還有一位兇手。這個回頭再跟你說吧。”

郁覽只是呆呆地跟著他的步子走,思維還停留在被他輕拍了兩記腦門上。

一個男人,居然,選擇拍女士腦袋的法子來安撫人?

自然,此刻的她不會知曉,咱們的席先生這一習慣性的舉動,都來源於千裏之外的倫敦某只正和他爹地鬥氣的席崽子身上。

這是,不知不覺將逗弄奶娃子的動作用到了她身上。

當然,若是她知曉自己被當做孩子對待了,估計會當場發飆。

兩人重新乘坐電梯下樓,出了大廈,完全便是出乎她意料,那輛他嫌棄的勞斯萊斯居然奇跡般地出現在道路旁。

司機恭敬地打開車門,甚至還紳士般地一掬手請兩人入內。

不知不覺已到了中午時分,肚子有些餓了。郁覽在上車前被路邊的燒餅及烤紅薯的香味所吸引,分別買了兩個。

車子一路平穩而行。偌大的車身,本該是格調高雅的空間,卻充斥著廉價小吃的味道。

一般人,尤其是從這幾次的接觸來看,像席垣這樣的人是絕對不容許出現這樣的情況的。沒想到,他居然沒發作,反而看著她吃得津津有味,嘴角似笑非笑。

“給你的。”將多買的另一份燒餅和烤紅薯遞給他。原本,她便買了兩人份。一方面是針對於他的行為而進行的無聲抗議,另一方面,若他真的發怒,則趁機用食物堵住他的嘴。

不過,他的反應,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席垣皺眉看著她遞到眼前的食物,最終接過,也和她一起吃了起來。

看著他,即使吃最廉價的小吃,都能夠吃得那般慢條斯理那般高貴優雅,郁覽再看看自己的手,偷偷抹了抹嘴角,繼續之前被他打斷的話題:“傘不在這兒,那你帶我來這兒到底是為了什麽?”

看了她一眼,席垣努力讓自己的味蕾配合口中的小吃:“看來你的記性有待提高。我之前便說過,咱們的朱隊長抓到了兇犯,卻差了點兒東西。我帶你來,是來找這樣東西的。而且,很幸運,剛剛,咱們已經找到了。”

郁覽只是看看自己又看看他。他們,有找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嗎?她怎麽不知道?

六十七、噢,我過得並不好

更新時間:2013-12-10 23:11:25 本章字數:2297

午休時間,警局顯得格外安靜。

坐電梯上了五樓刑警隊,卻是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明明天氣漸漸轉冷,可午後溫度頗高,隊員們似乎被什麽刺激了,一個個卷起了袖子摩拳擦掌。有人在電腦鍵盤上劈劈啪啪開打,有人則在奮筆疾書,還有人則在擺弄一大堆資料。人員穿梭忙碌,在看到席垣時,有警員驚呼一聲,竟直接沖向了他。

“快!快通知何局長和朱隊長,席先生來了!”

忙碌的眾人,紛紛放下手頭的工作,紛紛圍堵到兩人面前。另外則有人火速奔向了刑警隊長的辦公室。

郁覽一怔,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被這麽多警察包圍,明明沒有犯罪,只是陪同他來罷了,竟還是免不了常人在面對如此多警察時的緊張不安。

“席先生,你能過來真是太好了,這姓梁的嘴巴還真是夠嚴,死活不松口。”

“什麽招數都用了,就是不認罪。”

“***只說他沒有不在場證明不能證明他就是兇手,一個勁說自己無辜。”

“證據證據,跟我們要證據!交不出證據就要放人!審問了那麽久最終根本就不開口了,只等他的律師過來。”

……

怪不得,一個個都是這樣焦頭爛額,敢情是被兇犯反將了一軍。上頭規定的破案時限逼近,所有人,都繃緊了弦。

郁覽將他們的表情看在眼中,卻有些疑惑。犯罪心理分析以及行為分析只能幫助警方畫出罪犯的心理畫像以及行為特征,卻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能證明現在查到的人便是兇手。

所以,現在警方所欠缺的,便是證據。

只不過,這個證據,席垣真的已經找到了?

透過那面鍍膜單向透視鏡,郁覽和何子墨、朱隊長及幾名警員一起看著審訊室裏的席垣和梁炳才。

雖然早已通過席垣對兇犯的描述心裏頭有了個大概,不過當看到真人時,還是難以想象連環殺人案的兇手,竟然是眼前的人。

簡單的白襯衫黑西褲,英俊帥氣,擁有吸引女人的資本。那自信的笑一直都掛在嘴角,仿佛被請到警局不是因為殺人案,而只是被請來喝茶聊天。

“Samuel,久仰大名。過得如何?”他的聲音擁有大多數英俊該有具備的磁性,竟格外具有魅力。

席垣在他對面坐下,狀似無聊地把玩著手機:“噢,你都不肯爽快地認罪,所以我過得並不好。”平靜的語氣,淡定的姿態,席垣眼角一瞥他,隨即繼續擺弄手機。

“沒有證據的事情,我總不能承認沒做過的事吧?”

“昨晚你去了哪兒幹了什麽?”換了個坐姿,席垣索性架起了腿。左手撐著下頜,露出優雅的側臉。

“昨天下班後和同事去喝了點酒,大概九點就散場了,各自回家。”

“人在回憶時,眼睛右移。思考編造供詞時,眼睛會不由自主地左移。我想,不需要我再強調你供詞的可信度了吧?”

“我眼睛左移了又如何?即使我撒了謊,也沒有什麽。昨晚又沒有兇案發生,難不成你還想依據這一點來定我的罪?”

斜睨著他,仿佛一切都已成竹於胸,席垣淡然開口:“你昨天下午六點下班,六點半走人,在公司附近的薇雅餐廳和你正交往的一個有夫之婦用完餐後又去華景酒店享受了一下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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