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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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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就算知道工部的人,一定會費盡心思打造這獨一無二的花朝禦輦,但柯衛卿登上去後,還是為它的奢華與大氣給驚得暗暗咂舌!

寬敞的轎子裏並沒有設下專座,而是鋪了一整面的黃金軟墊。在居中靠後的位置,放著五、六個靠枕和椅墊,全都繡著精美的花鳥、龍鳳圖案。

有一個紅木托盤放在靠枕的一旁,上面有白玉酒樽、水晶酒杯,還有一些精致的,做成花形的香酥糕點。

煌夜略顯慵懶地靠在一個大枕上,身前擺著一個可折疊的木質棋盤,棋子都為瑪瑙質地,叩之,清脆悅耳。

「坐吧。」煌夜微微笑著,招呼著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柯衛卿。

「是!」柯衛卿謹慎地脫去皮靴,放在外頭,才走入裏面,屈膝跪坐,註視著皇帝。

「規則很簡單,你贏了,朕就賞賜你白銀二十兩,」煌夜也坐直了身子,低聲說,「你若是輸了……」

「末將就隨您處置。」只要煌夜開心就好了,輸點錢算什麽,柯衛卿並不在乎錢財得失,只不過,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煌夜拿心愛的圍棋來賭博呢,看樣子,他是真的悶得發慌了。

「呵呵,愛卿,有道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到時候你可別反悔呀。」煌夜微微笑著,將棋盤放好,黑子交給柯衛卿。

「末將不會食言的。」柯衛卿雙手接過棋壇,認真地說。就算是傾家蕩產,他也要博得聖上歡欣。

然而事實上,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第一局柯衛卿就輸了,他雖然試圖扳回劣勢,但還是輸了個幹脆,不由心服口服地拱手說,皇上的棋藝,已經不是凡夫俗子可以企及的了。

「那麽,把鎧甲脫掉吧。」煌夜的下巴,輕點了點。

「什麽?」柯衛卿卻一怔,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你輸了的話,就得脫去一件衣裳,這就是朕對你的處罰。」煌夜勾起嘴角,溫和地笑著,可是不會讓人覺得這只是在說笑。

「皇上……不是賭錢的嗎?」柯衛卿後知後覺,頓時窘促起來。煌夜剛才不是說,贏了,就賞賜二十兩,那麽他輸了,也該罰錢才對呀。

「把朕給你的俸祿,重新贏回來嗎?」煌夜嗤笑一聲,「這有什麽意思,好了,快點動手,朕還等下一盤棋呢。」

「……末將……遵旨。」

柯衛卿用力地咬了咬嘴唇,後悔自己應承得太快。但是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是不能收回的。他神色黯然,仿佛有烏雲罩頂一樣,默默地脫起衣甲,裏面是一件深藍、白襟的布衣,十分雅凈。

下一局可要全力以赴了!把鎧亮的甲衣放在腳邊後,柯衛卿知道煌夜是別有用意的,所以卯足了勁的「應戰」,但是實力相差懸殊,不是腦門上多冒出一些汗珠,就能夠扭轉過來的。

比如現在這盤棋,中腹變成煌夜白子獨步的舞臺,柯衛卿主動進攻,卻讓上邊實地損失慘重,不論怎麽看,白子的實地占優也厚實,幾乎所有的棋手都想要這樣優勢吧。

「為何我就無法做到呢?」柯衛卿還沒有輸棋,心裏就已經激起震蕩!而一旦畏敵,失誤也就不斷出現,還未到收官之時,柯衛卿就已經是一臉的愁雲慘淡。

「好了,衛卿,把腰帶解了,你這一盤,比上一盤輸更淒慘呢。」煌夜呵呵地笑著,摩拳擦掌準備開下一局棋,依照這個態勢,柯衛卿很快會輸個「精光」。

「皇上,就不能換一種玩法……?」柯衛卿覺得這種比試有失公允,煌夜下棋一直是很厲害的。

「嗯?」

「末將真的不是您的對手……」

「那又如何?你說過,絕不食言的吧?」煌夜不留情面地補充了一句,「願賭服輸,愛卿不是這麽輸不起吧?」

「……」

又一連下了兩局,就在柯衛卿想著「完蛋了」「糟糕了」的時候,他竟然奇跡般地險勝一局,不禁長舒一口氣。他謝絕了煌夜的賞銀,選擇穿回衣服。

煌夜竟然同意了,還說,看你穿衣脫衣的,頗具情趣,弄得柯衛卿一直紅著臉,心如小鹿亂撞一般。

再來,柯衛卿又贏了三局,衣著穿戴整齊了,讓他都覺得不好意思起來,興許煌夜是一時失手?

因為怎麽看,方才那三盤棋,都是煌夜先挑起戰鬥,但是結果並不理想。尤其是後一盤棋,到了第三十四手,白兩子棋筋被吃,讓柯衛卿的黑子處境一下子變得好起來。

勝利也似乎是囊中取物,雖然後來煌夜改變突圍方式,緩解了白子的危機,但最後還是差了一目,輸給了他。

「你也真是現學現賣呀。」煌夜嘉許地看著棋盤,柯衛卿真是吃一塹長一智,同樣的錯誤,絕不會犯第二次,而且還從自己這裏偷師,所以才會接連獲勝。

「末將多謝皇上指教!」柯衛卿抱拳道,得到煌夜的稱讚,真比獲得萬兩賞銀更讓他高興。

「這樣吧,愛卿,來最後一盤,你要是贏了,朕另有賞賜。」煌夜一邊收拾著落敗的棋子,一邊說道。

「好!」正在興頭上,柯衛卿極爽快地應道。

煌夜優雅地持著如凝脂般的白子,嗒的一聲,落在了棋盤的右上空角上。

啪嗒。柯衛卿很快跟著落子,他還清楚地記得煌夜第一次教他下棋時的情景。」

那時他那麽笨拙,又不識字,煌夜卻耐心的、手把手地教他布局。如今,他還能與煌夜面對面的坐著下棋,讓柯衛卿覺得好幸福。

這樣就足夠了,守護在煌夜身邊,只是臣子的身份也無所謂,只要能夠這樣相處……

這最後的一局棋下得甚為驚險,柯衛卿的神經繃緊著,眼睛眨也不眨,看著黑白子殺得酣暢淋漓,自己所占實地是越來越小了,黑子還被提走好幾個,會輸嗎?

於是,柯衛卿不斷以「攻」帶「封」的方式,努力奪取煌夜的活地,煌夜起初還不住地還以顏色,後來卻在左側犯了幾個莫名其妙的錯誤,還沒有到收官的階段,煌夜就將兩枚白子置於棋盤右下角,投子認輸了。

「是末將贏了嗎?」柯衛卿恍若做夢一般,再仔細研究了一下、是完勝了沒錯!

「別這麽吃驚,是愛卿贏了,」煌夜微微一笑,一手輕托住了柯衛卿的下巴,「朕給你的賞賜是……」

「嗯?」柯衛卿不覺想往後躲,煌夜欺近了身子,像要吻他一樣。

可是,溫潤的唇最後卻貼在了他柔軟的耳垂上,煌夜低聲道,「朕幫你脫衣服。」

※ ※ ※

啪啦!

「恕末、末將還有事,暫且告退!」柯衛卿慌張地起身,卻一腳踩到了棋盤,棋子散落一地,還差點把茶水都打翻了。

「怎麽這樣不小心?」煌夜略略皺起眉頭,卻沒有真的生氣,悠悠地說,「想要朕懲罰你嗎?」

「不,不是的,微臣……」柯衛卿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棋盤,煌夜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別管這些了,過來陪朕。」

「……」柯衛卿面紅耳赤,暗暗用力想要抽回手,卻被煌夜使勁一拽,失去平衡,撲倒在轎子裏。

煌夜便理所當然地扣住他的雙手,壓在了他的臉孔兩側,近距離的凝視著他。

「皇、皇上……別、別亂來,這樣不對!」背後搖搖晃晃的感觸告訴他,要是在這裏發生了什麽,那簡直就和眾目睽睽之下做愛一樣,太羞恥了!

「什麽不對?」煌夜問道,用膝蓋頂開了柯衛卿的雙腿,壓得他難以動彈。

「末、末將輸了,被罰脫衣,為何末將贏了,還是要脫?」柯衛卿滿面羞窘地說道,並努力掙紮。

「哦,這還不簡單,朕凡事喜歡親歷親為,看你脫衣服,固然是賞心悅目,但是朕更想親自動手……」煌夜說著,右手放開了柯衛卿的手腕,來到甲衣前。

盔甲和妃子們穿的柔軟絲帛大不相同,那用搓細的麻繩穿成的甲片,再用皮革細繩綁牢,絕不是輕易就能解下來的。

「您是故意的嗎?」柯衛卿愕然地問,所以煌夜先贏後輸?

「這種時候,就不要談棋局了吧,多煞風景。」煌夜用力抽開了皮繩,脫下甲衣,幸好不是正式上戰場的裝束,要不然還真要脫上好半天呢。

「皇上!不行……!」柯衛卿總是擔心被什麽人發現,而努力地提醒皇帝。

「李德意在外邊,他知道朕在召見你,是不會讓別人打擾朕的。」煌夜卻道。

「這……!」

「還是說,你非要朕綁你起來,才肯老實?」煌夜恫嚇似地說道。

「不要綁……!」柯衛卿的眼睛都瞪大了,聲音裏透出膽怯之意。若是被綁起來,還不知會發生什麽事。

「那就乖乖地躺著,讓朕好好地疼愛你。你看,無論是轎外的景色,還是轎內的景色,都很美不是嗎?……」甜言蜜語總會很快到來,讓柯衛卿反抗不是,不反抗也不是,心跳是越發地快了。

「愛卿,你是自己穿衣服的吧?」即使貴為大將軍,也沒有仆從服侍,煌夜從柯衛卿往外打的繩結來看,就知道他是自己穿戴衣甲的。

「嗯……」柯衛卿輕聲應道。還沒有赤身裸體,卻有種被看光了的錯覺,因為煌夜的眼裏燃燒著烈焰,實在太熾熱了!

而且隨著軟甲的除去,身上輕松了不少,更能感覺到手指滑動在衣襟上,輕輕地分開衣領,露出褻衣。

「皇、皇上!」當手指觸摸到褻衣上的繩結時,柯衛卿忍不住叫了出來。

「怎麽了?朕還沒弄疼你吧?」煌夜明知故問道,指尖依然輕輕挑開褻衣的繩結。

「……!」柯衛卿渾身僵硬,羞澀地咬住嘴唇。

「愛卿,你不討厭親吻吧?」感覺到身下的人在微微顫抖,煌夜輕笑出來,隨即,嘴唇碾壓在柯衛卿的唇上。

「皇……」

舌頭溫柔地糾纏在了一起,雖然有著安撫的意味,但隨著侵略意圖的加深,柯衛卿的顫抖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加劇烈了起來。

而轎子的偶然顛簸,更有種置身於夏日海浪中的錯覺,柯衛卿不覺抓握著煌夜的肩頭,喉嚨裏悶悶地喘息著。

原本還在耐心地解著腰部鎖甲的煌夜,立刻變得粗魯起來,幾乎是刺啦一聲扯開了腰帶,接著一把掀高他的長衫下擺,脫下他的褻褲。

上半身還穿衣服,腿間卻涼颼颼的。這詭異的感覺,讓柯衛卿下意識地想並攏雙腿,卻因為煌夜的手按住了他的膝蓋,沒有成功。

「皇上!等一等!」親吻的間隙,柯衛卿又慌又羞又無奈地道。

「既然要朕等,就不要發出這種誘人的呻吟。」煌夜反倒指責柯衛卿的不是,還啃咬他豐潤的嘴唇、說道,「不過,朕很喜歡就是了。」

「皇……!」柯衛卿害羞地偏轉過頭,煌夜就親吻他的耳朵、頸項,還隔著褻衣,又吸又咬他右側的乳頭。

「嗚……唔……!」突然的刺痛,有種被野獸噬咬的錯覺,但那疼痛裏面,又有一種難耐的瘙癢,讓柯衛卿一個勁地吐出灼熱的氣息。

「你很容易就硬起來了,呵呵……」煌夜動了動修長的腿,用膝蓋頂著柯衛卿的胯部,滿意地看著他倒吸一口氣的樣子。

朝堂上的人,絕不會想到柯衛卿有這樣迷人的一面。

「你們說,皇上怎麽就偏偏看上他呢?要說漂亮,都不及我家的優伶。」

「就是,還神氣得很,一張臉都沒什麽表情,不就打了幾場勝仗,有什麽了不起的……」那些在柯衛卿這裏撈不著好處的官員,就在私底下像妒婦那樣嚼著舌根。

這些話,偶爾也會傳入煌夜的耳內,但是,他都是一笑了之。柯衛卿不需要逢迎那些世襲貴族,這些生動的,讓人血液沸騰的表情,他也不準給第二個人看到。

若真有這樣的人,可以享受柯衛卿此時的神態,煌夜恐怕自己會嫉妒到發狂,大開殺戒。

柯衛卿是屬於他的,任何人都休想碰他一根頭發!

「皇上,不要……!」

因為煌夜持續不斷地磨蹭著那兒,柯衛卿幾乎要哭了,如果就這樣射了出來,他這輩子的臉都丟光了!

「你很久沒做了吧?」煌夜在這時,卻很好心地給了他一個「臺階」下,讓柯衛卿心裏舒坦一些,「所以才會這樣敏感的,沒關系。」

「嗯……自從您走後,我就沒有……皇上,別再碰那裏!」柯衛卿趕緊點頭,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落入陷阱當中。

「連自瀆都沒有?」

「沒……所以請您放開我……」再碰下去,就要難堪了!

「難道你為了朕,守身如玉?」煌夜的膝蓋不再動了,卻更壓緊了柯衛卿的上半身,一手扳緊柯衛卿的下巴,讓他面對著自己。

「微臣……如果不是皇上的話……」不知是欲火沖暈了頭腦,還是煌夜熾熱的眼神,讓柯衛卿有種被愛上的錯覺,吐露心聲道,「臣一個人……就做不到。」

沒有辦法想著皇上自瀆,那是褻瀆聖尊之事,況且柯衛卿十分擔心皇帝在戰場上的安危,也無心想這些事。

「衛卿……」煌夜定定地凝視著柯衛卿烏黑又清澄的眼睛,沈沈地吐息道,「你要是下不了車轎,可不是朕一人的錯。」

「哎……我……哇?」還沒來得及明白皇上的語義,柯衛卿很快就被剝了個精光,然後面後朝下的,被壓在了軟墊上。

「北鬥說,這個天然之物也有潤澤的作用。」煌夜緊緊壓在柯衛卿的身後,然後響起硬物磕碰的輕響,讓人猜不到是什麽東西。

「皇上,是什麽……啊!」

柯衛卿感覺到臀丘被扳開的時候,有硬物抵觸在他的窄穴上,那可不是手指,有著異樣的冰冷。

「是深海珍珠,不會弄傷你的。」煌夜柔聲說著,一顆渾圓瑩白的珠子,就被送入緊窄的後穴裏、同時,手指也刺入進去。

「啊!」

「衛卿……放松。」煌夜緩緩地活動著指頭,感覺到粘膜在猛烈地收縮,似乎吞下指頭就很吃力了,為了讓他盡早適應,並享受馳騁的快感,煌夜並不退讓,事先的擴張和松弛是必不可少的。

「不……皇上……!」柯衛卿腰部急劇顫抖,異物進入體內的滋味讓他如墜地獄,難受又詭異。

「這叫百子串,北鬥說,寓意給朕帶來一百個子孫,朕認為這是好意頭。」煌夜手裏的珍珠,可不是一顆,而是有一百顆那麽長。

自古春宮圖或者床第秘籍中,都有玉如意、胭脂柄等東西,用來按摩自身,以便受孕。北鬥做這個玩意,是奉了帝命。用此百子串按摩、刺激柯衛卿的後穴,可讓他容易懷孕。

當然,這也是助長情趣的玩意兒,在花街更是屢見不鮮了。

煌夜本想等到了陽春宮再拿出來用的,可是見柯衛卿如此誘人,就再也忍不住了。

「皇、皇上……拿出來……啊!」正當柯衛卿擺動著雙手,想要阻止的時候,花朝轎一個顛簸,瞬時驚嚇到了他,而且也提醒了他,這是在轎子裏!

於是,雙手就倉皇地捂住嘴巴,把任何聲音都壓了下去。

煌夜趁機拔出指頭,將第二顆圓潤剔透的珍珠,壓在那微微抖動的窄穴上,而柯衛卿還來不及做任何的掙紮,就哧溜一下,塞入進去。

「——唔!」深切明白有東西「闖入」進來,冰涼的刺激著粘膜,柯衛卿卻毫無抵抗的餘地。

「第三個了。」煌夜手中的百子串,就如同它的名字,非常之長,而且光澤華麗,可以在手腕繞上五、六個圈。

「饒了我吧……!」當第三個珍珠順勢擠入進去,撐開內襞時,柯衛卿忍不住出聲求饒,希望煌夜停止。

「這樣吧,只要你猜得出,朕最後放了幾個進去,朕就停手。」煌夜讓柯衛卿臉孔向下的趴臥著,圓臀自然向後擡,一下子春光無限。

「不……!」而柯衛卿看不到煌夜的動作,心裏更是驚惶,而珍珠每進入一顆,他的身子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惹得煌夜低聲笑了起來。

「幾個了?」煌夜沈聲地問。

「七個……?」柯衛卿拼命地吸著氣,希望煌夜能遵守諾言,就此饒過他。

「答錯了,這樣才是七個。」煌夜抓著串聯珍珠的銀線,一動手,便扯出一顆珍珠,那上面已經染上一層蜜液,看起來更晶瑩誘人了。

「啊!」因為這個動作,柯衛卿的腰卻大大彈跳了一下,夾著珠串的屁股後擡,模樣煽情極了。

煌夜二話不說的,持著珠串,一口氣送進去好幾個,被珠子撐成圓形的小穴,還來不及閉合,又立刻被下一顆給撐圓了,媚肉一收一放,看起來十分淫艷。

「不……啊!」

裏頭的珠子自然被擠入到更深的地方,因為是光滑之物,柯衛卿並不覺得痛苦,卻有種被填滿的壓迫感。

「怎麽?朕放得太快,你數不過來了?」煌夜笑著,故意把珠子一顆一顆地慢慢拉扯出來。

「不要……呃啊!」柯衛卿無法忍受這樣的刺激,搖晃著腦袋,玉石發簪滑脫下來,煌夜傾身,親吻他散落到脊背上的黑發。

「好熱呢。」煌夜不知道是在說柯衛卿的身體,還是那幾顆取出來的珍珠。

「別這樣……!」這樣露骨的挑逗,讓柯衛卿的身體如火燒一樣,又難受又焦渴,還不如直接進來……

「啊!」柯衛卿猛然意識到自己淫亂的一面,而羞恥不已地把臉埋在柔軟的靠枕裏。

「你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呢,無論是前面還是後面,都濕得一塌糊塗……怎麽樣?朕就讓你先射一次吧?」

煌夜很享受這樣調戲著柯衛卿,他也掌握了拉動串珠的竅門,把十幾個珍珠一股腦推進去後,又極快地拉拽出來,珍珠相碰,劈啪作響。

「啊——唔!」

柯衛卿幾乎要讓自己窒息一樣的,把口鼻壓進枕頭裏,眼前卻冒出一陣白光,分身前端突然迸射而出,濃稠的蜜液弄濕了鋪著金黃色軟墊的驕面。

爾後,柯衛卿的眼圈都發紅了,煌夜微笑著,獎賞般的把珍珠塞進大半串,刺激得他的下腹再度蓄發淫靡的熱度,而昂起「頭」來……

「你真是敏感得要命呢,衛卿。」煌夜突然湊近的一句話,讓腦袋近乎呈麻痹狀態的柯衛卿回過了神,然後,又因為感覺到珍珠持續地推入,而頭暈目眩。

「皇上……」

這之後,又過了多久呢?柯衛卿迷離地睜著濕潤的烏眸,嘴唇顫抖著吐息。好像過了一整日那麽難熬,又好像只是瞬息之間。

「朕不是讓你好好地叫出來嗎?怎麽這麽不聽話呢?」煌夜把指頭上的最後一顆珍珠,推擠進去。熱穴一吞下了它,菊瓣便又閉合起來,只有一條銀色絲線留在外邊,隨著柯衛卿臀丘的不時震動,而淫靡地微微抖動著。

「太、太多了……皇上……求您……拿出來……」柯衛卿好不容易才說完了一句話,他努力克制著心中的恐慌感,不讓意識在火熱的潮湧下崩潰。

「朕的衛卿,想要更好的獎賞嗎?」煌夜喃喃地說。接著,一個燙得不可思議的東西,便緊壓在那微微濕濡的嫩菊上。

「皇上、那、那個是……!」柯衛卿驚愕地睜大了眼睛,那黧黑的眸子因為淚水的浸潤,而顯得特別明亮。

「嗯,你總算答對了一次,朕這就給你賞賜。」煌夜親吻著柯衛卿的雙肩。那血脈噴張,尺寸驚人的肉刃,就一舉攻入緊密濕熱的蜜穴。

「——啊啊唔唔!」

柯衛卿的尖叫被枕頭掩去,不過,他並非有意識的用枕頭消去聲音,而是身後悍然的挺進,讓他的臉孔不由自主地往下壓,感覺整個人都被壓了下去!

「衛卿……」煌夜的雙臂,牢牢地挽著柯衛卿的腰,一邊慢慢地律動著,一邊往裏深插,把那箍緊了龍刃的小穴,撐開到了幾乎要流血的地步。

「皇上!住手……住手啊!」煌夜一動,柯衛卿就向後揮動著雙手,像是要阻止皇帝的入侵似的。

「為何要朕停下來?」煌夜吐著粗沈的氣息,他清楚地知道到那兒有多歡快地裹緊著自己。珍珠被頂得很深,起到它應有的作用,隨著戳刺而攪拌著腸壁。

「不行……啊……我……受不了……」柯衛卿的雙眼燒紅著,嘴唇張開,氣息火熱地噴吐著,隨著身後的撞擊,而不住地搖晃著頭部。

「很舒服?」煌夜在拔出一些後,又飛快地撞入!因為突然地深埋進去,引得柯衛卿一陣痙攣似的顫抖,脊背上厚實的肌肉,浮出一層誘人的細汗。

「我……啊……不……又要射了……!」柯衛卿拼命地抓著枕頭,卻無法抑制射精的沖動,完全看不出是已經射過一次了,當濃稠的蜜液激情地噴灑而出時,煌夜也就更用力地,撞擊著柯衛卿的窄臀,讓肉體發出響亮的拍擊之聲。

瘋狂的快感讓柯衛卿面紅耳赤,摸不著東南西北,體內被深深地鉆入、激烈地摩擦著。內襞全然不顧主人的意志,興奮地燃燒著,擅自箍緊著那燙煞人的硬碩。而珍珠受到撞擊,來回按摩著極為敏感的內襞,有種手指也正在裏面逗弄的感覺。

柯衛卿簡直無法想像這種感覺,會是真實存在於世的。怎麽會這樣?滿溢的快感,讓他不知如何是好,淚水決堤般的滾下臉頰……

「饒了我……皇上……求您……別……別再動!裏面……啊!」

「說什麽呢?衛卿,朕都還沒射……」煌夜動情地直起上身,變成單膝跪地的姿勢,然後用雙手將柯衛卿的腰拉高,讓他的臀部緊緊貼著自己。胯部猛烈地搖晃、震動著,柯衛卿發出小如嗚咽般的呻吟,頭無力地後仰,烏發淩亂的散開在肩頭。

「真的不行了……皇上……您饒了我……啊啊啊!」

「……!」煌夜像是受到柯衛卿尖叫的誘惑一般,狠狠地撞擊了十數個來回,又突然彎下腰,貼伏在柯衛卿的脊背上,將熱液悉數傾吐而出,源源不斷的註入嫩穴的深處……

※ ※ ※

「……嗚!」

不知過了多久,外頭已經是昏黃的天色,柯衛卿還是赤裸著身子,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濕潤的眼睛,半睜半閉地望著花朝轎內,裝飾有龍鳳花紋的華麗轎窗。

然而,即便是鋪著柔軟的墊子,車輪一晃動,腰臀也就跟著顫抖起來。那深埋在裏面,混合著蜜液的珍珠不斷地侵犯著他,以難以形容的刺激感覺,不斷蠶食著他努力維持的自尊。

竟然淪落到這樣「淒慘」的地步,柯衛卿真是欲哭無淚,光是絲墊摩擦著身體,都讓他覺得異常舒服。

而煌夜優雅地坐在一旁,單手持著金樽,一邊品嘗著美酒,一邊觀賞著柯衛卿不斷震動,漂亮又結實的裸身。

他的手臂、腿腳都很修長,附著勻稱的肌肉,胸膛寬闊。腰桿處無一絲贅肉,顯得迅捷又勇猛,這就是他的衛卿,渾身上下都透著武將的英武氣概,而那古銅的膚色又有著戰場的狂野之氣……

煌夜無聲地放下金樽,起身挨近柯衛卿的時候,柯衛卿正處於瀕臨崩潰的地步,一觸碰到溫暖又有力的雙臂,淚水便奪眶而出。

說起來,煌夜是很不喜歡看到妃子哭哭啼啼的,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她們高亢嬌媚的叫聲,只會讓他很心煩。

可是柯衛卿就不同了,煌夜就是愛看他情不自禁啜泣的模樣,柯衛卿越是不想發出聲音,他就越不遺餘力地貫穿他,逼得他喊叫出來。

即使那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話,卻比任何妃子的嬌吟,都要刺激煌夜的欲望,無法克制地想要「蹂躪」他!

不過現在,煌夜沒有那樣做,只是擁抱著那性感的腰身,看著柯衛卿倚靠在自己的臂彎裏,面色潮紅的喘息著,腳尖時而伸直,時而松開的模樣,真是誘人極了!

煌夜就是在等待美味的野獸一般,蟄伏在柯衛卿的身後。等他再也忍受不住快感的侵襲,充滿熱情地攤開四肢,哀求他的進入時,他才會好好的享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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