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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海綿體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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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海綿體斷裂

瑪德,又喝多了。

林小竹拼命的搖了搖昏昏沈沈的腦袋,向門外走去。

小舞緊緊的抱住他的胳膊,搖搖晃晃的跟在身旁,兩人一步三晃的走出包間。

門口的侍者看到二人,十分恭敬的行了一禮。

林小竹問道:“客房在哪裏,我們要休息一會。”

“客房在樓上,請跟我來。”

侍者走在前面,帶著兩人走過一條古聲古色的回廊,走上一個旋梯後來到酒店二樓,這裏是酒店的客房區,整個區域內飄揚著優雅的樂器聲,聲音很輕、很柔,非常悅耳。

走到客房前,侍者把門打開,恭敬的站在門旁,把鑰匙交到林小竹的手中。

他的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微笑,“看樣二位喝的不少,十枚金幣一晚,交給我就可以,我去前臺幫你們辦理手續。”

林小竹點點頭,拿出二十個金魂幣交給侍者,道:“給我們開兩個房間。”

“兩間?”侍者疑道。

“對。”林小竹的頭很暈,連忙把金幣塞到侍者手裏,“別問了,再給我開一間。”

侍者馬上從口袋裏拿出一把鑰匙,指向旁邊的房間,“這是那個房間的鑰匙。”

林小竹一把接過鑰匙,打開房門把小舞扶了進去。

剛走進房間,一股淡淡的花香就撲面而來,沁人心脾的香氣帶著幾分暧昧的感覺,令人身心舒暢。

房間的面積很大,主色調是暖紅色,伴有一些原木家具,都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大紅色的地毯上,布滿了微微凸起的心形紋路,整個屋子顯得非常溫馨別致,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侍者看到小舞緊緊的抱著林小竹的胳膊,覺得他們一定是一對小情侶,所以特意領他們來到一個情侶房間。

林小竹攙扶著小舞,把小舞輕輕安放在床上,輕手輕腳的轉過身,準備離開,可連一步還沒邁出,就覺得手腕一緊。

他一低頭,發現小舞的馬尾辮緊緊的纏在手臂上,足足纏了七八圈。

“幹什麽臭兔子?”林小竹一陣無語,七手八腳的想解開馬尾辮。

突然他眼前一花,小舞驟然彈起,一雙手臂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纏繞在他腰間,像是一只八爪魚似的把林小竹纏住。

“看你往哪跑。”小舞笑瞇瞇的,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林小竹本就喝的頭暈目眩,這麽一折騰,腿一軟,兩人直接倒在地上。

“你耍什麽酒瘋?”林小竹嚷道。

他用力掰開小舞的手腳,想把她推開,可那條馬尾辮仍死死的纏在他的胳膊上,小舞輕輕點地,接著又彈了回來,像是粘糕一樣黏在林小竹的身上。

小舞雙頰紅暈,一雙漆黑的大眼睛眨呀眨的。

林小竹不敢多看,急忙扭過頭,道:“快起來,那麽重。”

“我就不。”小舞仰著頭,線條柔美的唇角微微勾起,她的笑有些挑釁的意味。

看到林小竹一直歪著腦袋,小舞竟直接垂下頭,在他耳畔噓氣,“怎麽了臭猴子,是不是害羞了?”

她吐氣如蘭,自孔入道,直透五內,像是一匹快馬,毫無秩序。

林小竹頓時覺得身上溫暖芳香,似一床好被,徑自蠢蠢欲動起來。

“猴子尾巴。”小舞笑道,她的小手忽的一抓。

抓住她口中的“尾巴”不肯放。

“你····!”林小竹如遭雷擊,面紅耳赤,心中七上八下。

煉銅了?

他暗罵自己。

不過仔細一想,小舞只是名義上十二歲,實際的年齡是十萬多歲,都成年十萬年了,比他不知道要成熟多少。

想到這裏,林小竹才安下心。

這時才註意到尾巴陡然脹大,膨脹至極點,要覓去出。

正在他想暴起,占據主導地位的時候,小舞的臉上露出一副恨恨的神情,小手用力向下一掰。

“哢嚓!”一聲脆響,在如此溫馨的屋內顯得十分突兀。

“啊啊啊啊啊!!!”

緊接著,林小竹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酒店。

小舞起身,臉蛋通紅,但是因為喝了不少酒,早就分不清是害羞還是醉酒。

她的小手有些發抖,不知該放在哪裏,這種行為就算活了十萬年,她也不曾做過。

雖然行為很荒唐,可小舞的臉上卻是一副無辜的表情,“對不起哦,猴子尾巴太硌了,實在忍不住就掰了一下。”

尼瑪!

神特麽猴子尾巴!

林小竹欲哭無淚。

劇痛難忍!

很慘!

兔子的鼻子本身就很靈敏,小舞的本體可是一只十萬年的柔骨兔,嗅覺不知要比普通兔子靈敏上多少倍。

在林小竹從天鬥城返回的那天夜裏,小舞十分確認,在林小竹的身上聞到了女人的味道,這種味道很特殊。

雖然沒有經歷過,可小舞卻明白,這種味道絕對不是普通接觸能沾到身體上的。

幾次追問連一次正面的回答都沒得到,小舞又傷心又難過,可想想自己又沒和林小竹確認過什麽關系,也沒什麽資格質問他為什麽和別的女人有過什麽。

她在心裏憋了好多天,無處發洩,正好借著這天的酒勁,狠狠的整了林小竹一把,解了一口惡氣。

這時,小舞心裏的陰霾一掃而空,舒服多了。

過了沒多久,聞聲而來的侍者叫來了醫生,在這之後,還通知了和林小竹一起前來的大師等人。

他們進入房間的時候看到林小竹臉色慘白,怒氣沖沖的躺在床上,瞪著站在角落裏的小舞,而小舞卻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一副十分乖巧的樣子。

一位白發蒼蒼,戴著花鏡的老醫生坐在床前,表情怪怪的。

弗蘭德一臉詫異的看了看三人,問道:“醫生這是怎麽了?”

“斷了。”醫生臉上帶著一種諱莫如深的怪笑。

“什麽斷了?”

“那兒。”醫生沒憋住,大笑了起來。

他馬上察覺一道冰冷的目光掃來,目光中包含殺意。

醫生急忙收住笑意,畏畏縮縮的躲到弗蘭德身後。

弗蘭德急忙又問:“到底怎麽了,什麽斷了?”

“海綿體破裂。”醫生瞟了一眼林小竹,繼續道:“受到外力作用,海綿體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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