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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傷疤 我額上的傷有些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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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傷疤  我額上的傷有些泛疼

等累極了的小兔子在自家大灰狼懷中醒來,已是日上三竿的時辰了。

尚且有些困倦的人兒蹭了蹭抱著她的人,聲音有點沙啞,“夫,夫君……”

被自己聲音驚著的小白兔喚了這一聲便閉了嘴,身側那人趕忙倒了幾杯茶水,哄著人喝下了。

木槿被他扶著微微動了動身子,好看的眉立馬蹙了起來。一直盯著自家嬌嬌的溫鴻闌見人兒這模樣,餵完了手裏的茶就小心地護著人躺下了。

大灰狼重新把小兔子擁進自己懷裏,愛憐地在她眉心處吻了吻,低聲認了個錯,換來了小兔子生氣的瞪視。

被兇了一眼的人也不辯解,朝懷裏的人笑了笑,伸手在她腰處緩緩地按揉起來,輕重有序,力道適宜。身上的酸疼在某人的努力下慢慢地減輕了,剛醒的人兒眼睛一閉一閉的,眼瞧著就要再次睡過去。

“槿兒,先用了午膳再睡,好不好?不然連著兩餐都不曾進食,身子會遭不住的。乖。”

被他輕聲哄著的人兒並沒有胃口,半睜著眼,感受到按揉的動作停了,手一伸就把撤離的大灰狼給抓了回來,緊緊牽著,將他的手放回了原地。

本打算去廚房將吃食端過來的人無奈地勾了勾唇角,但怕牽到她傷處,只能依著他嬌嬌的力道重新躺了回來。

“槿兒……”

小兔子偏頭在他臉上蹭了蹭,又在對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就縮在他懷裏,把眼睛閉得死死的。

大灰狼對自家小兔子的撒嬌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順著人兒的心意慢慢揉了起來,聲音柔的不行。

“那我們歇一歇,晚膳再用好不好?”

看似睡著了的人粉粉的耳朵動了動,卻沒有開口答話,摟她在懷的人輕笑一聲,說起了別的。

“我找了謝大人,從他手裏將這座宅子買了下來,房契已經在槿兒枕下墊著了,為夫先斬後奏,還請娘子勿怪才是。”

裝睡的小兔子微擡起眸,眼睛裏滿是困惑,“不是說好……”

溫鴻闌抱著人的手緊了緊,先她一步開了口,“娘子若是喜歡先前看的那棟宅院,一同買下便是。”

沒回過神的木槿有些暈乎,既然對方不是不喜那棟宅子,那為何又非得……

對上自家夫君那含笑的眸子,想起什麽的人兒面色漸漸地紅了。

“鴻,鴻闌什麽時候找……”他找謝大人自己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而且對方看起來……

大灰狼看懂了小兔子眼裏的質問,也知道懷中人這是羞惱的很了,竟連稱呼都變了。他手上的動作不停,低頭在人兒耳邊輕聲解釋了兩句。

他這不解釋尚且過得去,一解釋……懷裏直接多了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任大灰狼怎麽哄,他的小兔子都不願再擡起頭了。又過了好一會,意識到不對勁的大灰狼正打算把團成團的小兔子叼出窩去瞅一眼,就聽到了從懷裏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他怔楞了一瞬,松了一口氣。

——

遠在謝府……不,現在應該叫做溫府了。遠在溫府中的兩人相依睡去,絲毫不知道京中已因昨日游街一事而徹底炸開了鍋。

溫鴻闌這侍讀學士還沒走馬上任呢,參他的折子就出現在了禦桌之上,可謂是開了先例了。上首之人端坐於寶座之上,笑著觀望著朝中眾人分成三派,除了中立之人,其餘的兩派可謂是爭得不相上下。

“蘇大人,這新科狀元所為確實於禮不合,尚書大人您又何須一味袒護?”

被禦史發難了的人正要接話,一旁的人似是看不過眼,先搶了過去。

“王禦史這話說的,我朝又有哪一條律法明言,狀元游街,不許與他人共乘一騎?”

“這……這還需寫明嗎?古往今來,不都是如此,約定俗成,又有什麽好置喙的?林大人莫不是因為對方是您親點的解元,就不辯黑白,睜著眼說瞎話吧。”

“禦史大人既要參他,總要給個理由才是。找不到相應的條例就直接給人定了罪,怕是不合規矩吧。”

“你!”

就在他們吵得不可開交之際,上頭坐著的人似是看夠了,才施施然開了口,“諸位愛卿說的都有理。不過昨日之事,那人先前已經向朕請過旨了,朕是念在他六元及第的份上,這才應了下來。原想著也不是什麽大事,便沒給明旨,沒想到被你們給誤會了去……罷了,此事便到此為止,眾愛卿可還有其他事要奏明的?”

白白爭論了一通的眾臣子:“……”

“懷鳴,太醫院副使可去了溫家了?”

跟在轎攆旁走著的人垂著頭,恭敬地回了,“回皇上,奴才去尋鄭副使時他正在調配新藥,說是等晚間日落,大概就能制好了。到時他便即刻領了牌子出宮,去溫侍讀府上走上一趟。”

閉眼休憩的人嗯了一聲,過了一小刻,又重新往身側吩咐了句,“讓他仔細瞧瞧,等人回了,再把他召來朕跟前。”

“是。”

——

躺了一天,木槿也沒了睡意,望著窗邊的晚霞有些出神。

“醒了,可還疼嗎?”

提著食盒的人將手裏的東西放了下來。晨時買的膳食他看著時辰已有些久了,就掐著時間又往食樓去了趟,等他回來了,人兒也差不多該醒了才是。

榻上的人依聲看去,對著來人楞楞地搖了搖頭。

看著自家小兔子這不太清醒的模樣,大灰狼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來了,他支起一張小桌子擺在一旁,端坐在木槿身邊,慢慢地將人扶了起來。

溫鴻闌將手上的湯

羹用勺子攪勻了些,又試了試溫度,這才遞到了人兒嘴邊。

“銀耳蓮子羹,槿兒喜歡的,多用兩口。”

許是一天都不怎麽用了膳的緣故,她倒還真有些餓了,加上對方點的都不是什麽油膩的菜色,木槿頭一回不用自家夫君督促,滿滿一大碗便下了肚去,並著一小碟青菜,都給用光了。在榻邊坐著的人眼中異彩連連。

心滿意足的人正打算說些什麽,霎時間,外頭響起了叩門之聲。

“團團?”可這聲音怎麽有點不像……

溫鴻闌安撫地在她手上拍了拍,“夫君去看看,槿兒別亂動。”

乖巧頷首的人就這麽靜靜等著,細聽著屋外的動靜。沒過多久,出了門的人便走了回來。

聽了外頭之人的來意,粉兔子羞紅著耳朵整了整衣衫,被人抱去了外間。

一盞茶的功夫,太醫院副使總算見到了此行要診治的對象,道了聲安。

原準備起身的木槿被人輕輕地按了下來,站在她身側的人放緩了聲音,開了口。

“內子身體不適,禮數便由我替她全了,請鄭副使勿要見怪才是。”

溫鴻闌對面之人連擺了擺手,“無妨無妨,大人年少有為,一入官場便已是從五品之位,下官階品在您之下,還請溫大人莫要折煞老夫才是。”

“副使哪裏的話。內子當初不慎在臉上留了疤,遍尋良醫而不得法,我聞副使美名已久,這次總算得以相見,也算全了我一件憾事。”

被他一通誇耀的人有些不自在,連連點頭,也沒多浪費時間,在對方的註視下開始了診治。

站在一旁的人仔細打量著他臉上的神情,不知不覺間,自己的臉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等隔著帕子診過脈,診脈之人臉上已沒了最開始的輕松之意,眉頭緊皺,囁嚅了兩下,似乎不知如何開口。

木槿看著對方這神情,原有些雀躍的心情也徹底沈寂了下來,無措地往自家夫君那望了望,被他牽住了手。

“副使……”

“我有一事,想要問大人。大人是從何處聽得我的消息的?”

溫鴻闌定了定神,迎著兩人疑惑的目光,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個明白。

鄭懸撫了撫長須,了然地點了點頭,“溫大人所言我已知曉了。我那師弟確實是受了謝大人的恩惠,效力於他門下的。大人既已尋過他,尊夫人臉上的疤卻依舊未曾消去,想必是接受不了我那師弟的法子,不想讓溫夫人受那等苦楚,這才拖到了如今,可……”

“恕老夫直言,我們師兄弟二人,醫術相差不大,不過是下官的手段要溫和些罷了。若夫人的疤想徹底祛除,那就勢必要將結痂了的傷口重新……再輔以療傷的藥材,假以時日,便能恢覆如初。至於要不要這麽做……下官只是個醫者,等大人拿定主意,再來尋我即可。”

說話之人頓了頓,看到坐那之人震驚的神情,想來是不知情的,細細一思忱,還是把剩下的那點子事說開了。

“老夫冒犯問一句,夫人平時月事之時,可有腹痛之感,尤其是冬……”

木槿不明白他話中深意,聽對方這麽問了,便懵懵懂懂地點了頭。

“鄭副使,我額上的傷有些泛疼,還請大人一觀。”

鄭懸朝說話之人那處看去,對上那人的眸子,心裏有了數。他話鋒一轉,那問了半截的話就此打住,再未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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